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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太阳的月亮-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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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事件主谋的大王大妃被毒死的消息呈报了上来。所以眼下最棘手的问题,理所当然地集中到了对旼花公主的处置之上。从表面上来看,世子妃事件便是外命妇的无品阶的公主用巫蛊术谋害内命妇的无品阶的世子妃。

就算是品阶相同,由于内命妇的地位要高于外命妇的地位,所以解释为谋杀会很合理。

可问题是,当时还没有举行世子妃的纳妃典礼,所以许姑娘并不是正式的世子妃的身份,所以朝中也有很多人主张:这是无品阶的公主用巫蛊术害死士大夫家的女儿的事件。但是,更大的问题是在旼花公主身后站着的,是强烈地要保护女儿的大妃韩氏——这是与王所期望的结果正好相反的。所以,事情因此而变得更加混乱。

这期间,由于要举办大王大妃以及阳明君的国丧,所以殿下在这段时间内便不去处理政务。这期间朝廷可以对事件再深思熟虑,同时殿下也可以调节一下失去兄长以及祖母的悲痛。

刚一结束国丧,朝廷又开始喧闹起来。国丧结束之后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还没有后嗣的王的嘉礼,这是当务之急。按律法规定,在国丧结束一年之内,就算是殿下也不能举行任何的嘉礼。但是,没有后嗣的殿下的嘉礼可以不受这样的法度的束缚。即使有十件要紧的事情等着要做,也要先准备殿下的嘉礼,虽然这是朝廷的当务之急,但是在没有整理清楚过去的这些事情之前,要进行殿下的嘉礼是不可能的。

朝廷本来就因为这些事情而乱作一团,这个时候,偏偏成均馆的儒生们又出来给朝廷添乱。他们全都聚集在景福宫的外面,开始卷堂。

因为他们主张:即使是王族,如果犯了罪也理应要接受严惩。他们所指的王族当然是指的旼花公主。如果只是处置与这件事有关联的王族的话,暄也不用如此苦恼,他苦恼的是这件事可能会牵连到一点罪都没有的人——许炎。

为了进行卷堂,儒生们全都穿上了淡绿色的襴衫,他们整齐地坐在那里,脸上都带着悲壮的表情。曾经让他们胆战心惊的外戚们倒下之后,他们似乎就有些有恃无恐了。但就在这时,静坐的队伍的后面引起了骚动。

在一片淡绿色的襴衫中,炎穿着洁白的长袍,带着黑色的斗笠,迈着端正的步伐向弘礼门走来。大部分的儒生从来没有在公开的场合中见过炎,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而已。但是,仅仅凭借这俊美的外表以及优雅的举止,所有的人都无一例外地认出了他。

备受儒生们尊崇的炎,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视线而移动眼神。在弘礼门正前方行了四次礼之后,他屈膝坐了下来,并且在膝盖前面放下了一个信封。炎出现的消息传到了正在进行朝启的殿下以及诸位大臣的耳朵里。

“臣有事禀告。阳川都尉在弘礼门前面,有袖札要呈上。”

殿下微微笑着,喃喃地说:

“终于来了。”

大臣们中间也开始骚动起来。自从炎做了仪宾之后,他的行动就不能脱离仪宾府的范围,这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可惜。但是,大臣们都不相信他现在还会发表言论。而且,他现在夹在夫人旼花公主以及妹妹世子妃许氏中间。正因如此,大家都对他的意见非常好奇,也非常期待。如此清正廉洁的一个人会给出什么样的解决办法?在他们的骚乱中,殿下开口说道:

“去问一问,阳川都尉要呈上来的袖札是什么?”

宣笺官快速地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犹犹豫豫地回来了。对于不说话一直犹豫不决的宣笺官,王开口指责道:

“到底是什么袖札让你如此犹豫不决?那上面说了些什么?”

“那是……是自弹章(弹劾自己的罪过的奏章)。”

大臣之间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骚动。大司宪深深地弯下要大声说:

“殿下,大司宪有事要禀告。千万不能接受阳川都尉的袖札!阳川都尉是因为妹妹的死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与害死妹妹的公主结婚已经把他杀死两次了,他这是请求第三次死亡啊!还有什么比这更委屈、更冤枉的呢?希望殿下一定要三思而行啊!”

暄沉思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开口说:

“去转告阳川都尉,说他的自弹章让我很头疼,让他回去吧!”

宣笺官快速地跑向弘礼门,发现慧觉道士屈膝坐在炎的身边,正低着头请求他收回自弹章。而且,坐在他身后的成均馆的儒生们,也暂时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跟慧觉道士一起劝说着炎。

“阳川都尉大人,希望您这次能够不要这么正直。现在最痛苦的人就是殿下以及阳川都尉大人您。如果说阳川都尉大人您有罪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是没有罪的呢?怎么能够呈上自弹章呢?这是万万不可的事情。请您还是回去吧!”

但是,紧紧地闭着嘴唇的炎,态度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仍然是那样的坚决。殿下的旨意传到之后,他仍然没有改变姿势,仍然坐得挺直。时间就这样流逝着,太阳落山了,月亮升起来了,春寒也随之而来。有一名儒生因担心炎的身体而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襴衫脱下来披在了炎的肩膀上,对他说道:

“请您回去吧!我们也回去。”

从这一个人开始,其他的儒生们也一个一个地站了起来,按照顺序把自己的襴衫脱下来披在炎的肩膀上,纷纷恳求炎能够回去。

但是,炎只是盯着弘礼门,根本听不到他们的请求。不知不觉地,炎的肩上已经披上了无数件襴衫,在他的周围也堆了很多。炎来时所穿的白色的罪人衣服,已经完全被书生的淡绿色的襴衫遮盖住,此刻已完全看不见了。

炎固执地在弘礼门外坐了一夜,暄也在春秋殿苦恼了一夜。

到了凌晨,大臣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入宫参加早朝。没有任何人的指示,也没有商量过,所有的大臣路过态度坚决的炎身边的时候,全都对着他行完礼,之后才走进弘礼门。对炎行礼时,所有的人心里都不舒服。在没有先追究别人的罪过,而是先向自己问罪的炎的面前,没有一个人不是罪人。因为在以前,他们曾经迫于外戚们的势力忍气吞声,即使觉得许姑娘的死有一些充满疑惑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事情掩盖起来,把许姑娘归为处女鬼,这样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自己。同时,他们还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罪,假装平静、清廉地生活着。

“阳川都尉是那样的耿直,哪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他啊,去把他的自弹章拿来吧!”

这是在春秋殿苦恼了一晚上的殿下说的第一句话。大臣们同时高喊:

“不可以的,殿下!”

“失去了朋友阳明君,他一定受到了很大打击,我担心让他这样坐下去的话,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宣笺官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去,把炎的自弹章拿了进来,用绸缎包好,插在卷筒里之后放在了殿下的面前。暄慢慢地打开卷筒,读着里边的内容。暄的眼睛里充满了高兴的泪水,因为这是好久没看到的自己老师的字迹。

“阳川都尉!原来在被禁锢的这么长的时间里,你也没有偷懒,而是一直在不停地研究学问啊!弹劾自己的文章竟然能写得这样有条理,字迹也非常端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写出这样俊挺秀美的字迹呢?他要我惩戒这样的人才,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大臣们相互传阅了炎的文章,就像殿下的叹息一样,大臣们的内心也非常复杂。暄展开一张白纸,用力地在纸上写着字。写完之后,让宣笺官拿到了包装的地方,包装好放入卷筒之后递到了义禁府判事的手里。义禁府判事后面跟着宣笺官以及诸位官员,大家一起走向了弘礼门的外面。看到他们的到来之后,成均馆的儒生们全都紧张起来,只有炎仍然泰然自若。义禁府判事开口说话了:

“阳川都尉接旨!”

炎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披在他肩膀上的襴衫纷纷落了下来。虽然炎站起来的时候早已变得僵硬的腿伸张不开,身体有些摇晃,但是他仍然用尽力气端正地行了四次礼之后,重新屈膝跪下。

义禁府判事打开王的谕旨,开始大声读起来:

“阳川都尉听旨!由于你已与参与到谋害世子妃事件中的旼花公主结为夫妻,所以要一并追究罪过,现命令你们离异(跟个人的想法没有丝毫的关系,是站在国家的立场上强制执行的离婚),废除阳川都尉的仪宾封爵,并没收在爵位上获得的全部财产。同时,品阶从现在的正一品,降到与旼花公主举行国婚之前的正八品,作为冗官(没有官职只有品阶的官僚)等候发落!”

由于炎并不贪恋品阶以及财产,所以这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炎突然趴在地上说:

“这样的处罚我不能接受,请殿下严厉地惩罚我吧!殿下!”

在高喊的炎的身后,成均馆的儒生们都高喊:

“已经足够了!请阳川都尉赶快接旨吧!”

炎一点儿都没有退缩,一直不停地呼喊着,要求殿下对自己进行惩罚。朝廷的大臣们在哭喊的炎 面前趴下来向他行礼。其中,白发苍苍的领议政作为代表开口说话了:

“虽然清廉与洁白是很高的品行,但是如果过度的话,是不能救人的,也是不会对事物有好处的。”

“如果大人您不接受圣旨的话,我们也将全部向殿下呈上自弹章。那么,现在殿下的身边还剩下什么人呢?已经与旼花公主了断了夫妻的姻缘,就请现在就退下吧。这不只是殿下的请求,也是我们的请求啊!”

大臣们全都趴在地上,丝毫不退让。炎在他们的力量下不得不屈服了。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在人们的眼中,那悲伤却又美丽的白色的衣服并不是罪人的衣服,而是纯白的清廉的服饰。炎跟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坐轿子,而是走了回去。一直仰慕他的儒生们也都跟在他的身后散了开来。

在勤政殿旁边注视着这一切的殿下,喃喃自语道:

“这就对了,阳川都尉是一个即使不听殿下的话、也会听百姓的话的人。旼花公主,希望你能够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心去感受,在你自己狭窄的内心中包裹着的这个男人,这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啊!希望你能明白他连你的罪都承担下来的深沉的内心,希望你能够听从跟随在许炎身后的那无数百姓的内心要求。”

自从王下旨取消许炎的封爵之后,再也没有人提及要弹劾旼花公主。因为人们认为:炎那高洁的品格,足以把旼花公主犯下的肮脏的罪孽清洗干净了。

烟雨一直在别宫中等待着举行嘉礼,同时也在熟悉着宫中的各种法度以及嘉礼的顺序等。这一天,宫里向烟雨所在的别宫派来了使者,各种彩礼以及束锦函、四匹马也被送入了宫内,宫门外也站立着华丽的仪仗队与乐队。提前出来等着纳彩的申氏看到这样的阵势之后,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本来,纳彩是王室嘉礼的第一个阶段,正使与副使在宫中的正殿中从殿下的手中接到教名文以及鸿雁,然后转达到国舅的家里即为礼成;但是束锦函与四匹马。这可是第二个阶段纳徵的时候才需要的。使者走到瞪大眼睛半天没说上话来的申氏身边,对她解释说:

“殿下说,以前世子妃择选的时候已经举行过纳彩礼了,所以这次直接从纳徵开始。”

上次举行完纳彩礼之后,烟雨就“死”了,所以暄决定把中间那一段痛苦的时间抹去,把举行完纳彩礼之后的时间与现在开始举行纳徵的时间连起来。

由于以前的纳彩发挥了效力,所以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中殿尹氏接受了以前就属于自己的命运,永远地被归为了处女鬼。就这样,暄把交换了一段时间,差一点就永远交换了命运的两个女人,全部转回到了她们各自的位置之上。

申氏跟同拿着束锦函及各种彩礼的尚宫们一起走进了烟雨所在的房间。烟雨就像一幅画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尚宫们行完礼之后,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来,对烟雨毕恭毕敬地说:

“这是殿下给您的信。”

信被送到了烟雨的手中,一直一动不动的烟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毫无疑问,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陷入爱情中的平凡的女人。烟雨旁若无人地快速打开了信,信的内容如下:

“过了一夜,睡醒之后起来等待着明天。又过了一夜,睡醒之后继续等待着明天。与你在一起的日子就在不远的未来的某一天。但是,睡醒之后的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离那个未来更遥远了呢?”

虽然暄的字迹漂亮了很多,但是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依然是没有任何技巧,刚劲有力、飘逸俊朗的字体。同时,信的内容还是跟以前一样,有力地敲击着烟雨的心脏。烟雨不断地重复着这段不算很长的文字,重温着他们以前的感情。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打开彩礼函的申氏以及尚宫们都无比慌张、不知所措的声音,于是好奇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那……与红色的礼服一起佩戴在头上的饰品中漏掉了某样东西,而且还是最重要的……”

彩礼中漏掉了某样东西,没有比这样的事情还要不吉利的事情了,所以回话的尚宫的声音显得颤抖起来。但是,烟雨端庄地微笑着,优雅地把胳膊伸了出去,那是要看彩礼函的意思。在眼前打开的彩礼函中,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华丽的头饰。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支孤单的凤簪,那是那双凤簪中,暄所保有的那一个。即使只有一支凤簪,也是其他的簪子无法比拟的,那是高贵而又美丽的王妃的嘉礼凤簪。

“最长的凤簪原来不是一个,而应该是两个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而着急的话,那就请放心吧!”

烟雨站起身来,从房间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小包裹。她慢慢地打开包裹,从衣服中间拿出了一块白色的布,里边放着暄作为信物送给她的凤簪,那凤簪跟彩礼函中的凤簪一模一样。尚宫们以及申氏都非常惊讶地看着烟雨。烟雨没有回答她们无言的提问,而是把自己手里的凤簪并排放在了暄的凤簪的旁边。两个凤簪在一起之后变得更加美丽。经历了长时间的分离之后,它们现在终于聚到了一起。

尚宫从绸缎中拿出了用油纸密封好的某样东西递给了申氏。

“本来是应该喝可以祛除恶鬼的零陵香的,但是殿下命令说不能伤害到一丝中殿娘娘的香气,所以要求用兰草粉。”

“哎呀,这么多的兰草粉什么时候才能用完啊,这是不是把整个朝鲜的兰草粉都找来了呢?”

申氏的声音中满含着满足和感激。烟雨把彩礼函递过去,拉过书案,拿起了毛笔。她拿起毛笔给暄写回信,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过,一碰到纸张之后,那支毛笔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舞动了起来。

“我到现在才知道,古人所说的‘一年就像一个月一样短暂,一个月就像一天一样短暂,一天就像一个小时一样短暂’这句话,原本就是虚假的。我跟您在一起的每一天,明明就跟我这样等待着您的每一天是相同的日子,但是,现在等待您的每一天,却像是要把跟您在一起的好多天加起来一样的漫长。”

烟雨写的回信交到了尚宫的手里。使者拿着烟雨的回信跟随着华丽的仪仗队和乐队一起回到了宫里。他们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烟雨以及申氏。申氏也不能再逗留了。因为从现在开始,必须对别宫进行铜墙铁壁般的护卫,别宫里只能留下宫里派来的尚宫以及次之宫女们。

申氏把披风搭在胳膊上,站起身来之后又坐下了,叹了一口气之后便忍不住哭了起来。烟雨为了安慰她,温柔地叫道:

“母亲。”

“我这是奢望一年了,还是奢望十年了?我就想多看我的女儿一眼,真是没有人情味的殿下。你要是进了宫,我们母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

申氏发完牢骚之后才发现,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已不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中殿娘娘。

“啊!小人惶恐。由于你是我死而复生的女儿,所以只是想多跟你待一会儿而已,竟然敢说殿下……”

“母亲,这样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您就把我当作女儿来对待就行了,我会跟母亲一起埋怨殿下。”

“那样的话,炎又会对我们讲关于礼法的长篇大论了。”

烟雨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同时还有些许的担忧。

“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申氏不禁叹了一口气。炎跟平常时候一样生活着。在该起床的时间起床,在该读书的时候读书,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他具有作为老师应该守的礼仪,跟以前一样不让来找他的书生进屋,一切并没有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所以,申氏才更加伤心。她也不相信自己女儿的死亡背后,竟有儿媳妇旼花公主的参与。

旼花公主跟其他的公主有所不同。跟着炎,她并没有过任何奢侈的生活,在婆家人的面前也非常谦恭,彬彬有礼,从来都是竭尽忠诚。原来公主结婚之后,应该要搬到更大的房屋中去生活的,但是旼花公主听从丈夫以及公公的意愿并没有那么做,而是一直在这样狭小的地方生活着。所以申氏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其他人家伺候傲慢的公主所经历的种种痛苦。

人们竟然说这样的公主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对申氏来说,这无疑是非常大的冲击。由于内心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所以她连一丝埋怨都做不到。殿下的惩罚只是针对炎的,所以到现在为止,旼花公主并没有受到一点牵连,仍然在里屋居住着。就算她是个罪人,驱逐一个怀孕的女人也是不合法度的,所以在王室提出别样的处置之前,她只能这样。其他人的弹劾也都没有了,旼花公主完全被疏远、被世界遗忘了。

如果说有与以前不同的地方,那就是炎与旼花公主相互不再注视对方。由于儿子这样冷淡地对待怀着自己的孩子的女人,申氏在心里也非常焦急。旼花公主毕竟怀着自己的孙子,她也只能对祖上表示歉意。想到这些,申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于烟雨的提问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申氏在内心里想:哪怕可以再多看自己的女儿一天也好!但是与她的内心想法无关,第二天朝廷照常定下了告期,观象监定下的日期对申氏来说是那样的短暂,这一切让她原本的开心变成了无尽的悲伤。

内心着急的殿下,哪怕是离开没有后嗣的殿下身边一小会儿也会担心宗庙社稷的大臣们,以及为了选择不多的吉日而在不停地计算的观象监们,他们谁都没有考虑申氏的内心感受。

没过几天,宫里所有的尚宫以及宫女们都来到别宫参加册妃仪式。仪式是由殿下派遣的尚宫主管的。当她们(W//RS/HU)看到身着大红色的礼服出现的烟雨时,在场的人无一不被她的气场震慑住,都恭敬地低下了头。接着,一个尚宫走过去向跪下的烟雨依次下发了册文、宝绶、命服。等烟雨站起来之后,所有的尚宫以及宫女都向这位后宫之主行了四次大礼。

就这样,烟雨成了朝鲜的王妃。由于成为王妃之后就正式需要尚宫以及内侍们服侍,所以申氏再也不能到自己的女儿身边了。之前决定必须把烟雨归为处女鬼而不是世子妃来对待,是因为那个时候她没有举行册妃仪式就去世了,所以只能那样处理。但现在,许烟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一国王妃了。

命使奉迎的那一天,宫里内外真的是比任何一天都要忙乱。这一天,不仅仅是王室的宗亲、文武百官,还有成为国舅的炎全都来到了别宫。当超凡脱俗的炎出现在别宫的时候,无数的人们都像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到来一样,纷纷聚集到了他的身边。一瞬间,炎就被人包围了。为了能够离他更近一点,一睹他的美丽容颜,人们中间也发生了轻微的身体摩擦。即使是在这样的骚动中,炎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他用淡定的微笑向大家一一行礼。男人们都因为他的微笑而感觉到了莫名的心动,因此也更加理解了旼花公主为什么会犯下那样的罪过。

虽然暄也很想要直接去迎接烟雨,但是那样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跟着移动,因为烟雨在信中对他说:那样的话会造成国库的浪费,因此暄暂时收起了自己想要马上见到她的欲望。

在所有人都在等待的时候,申氏在别宫里向将要进宫的女儿传达了最后的嘱咐。烟雨穿着大红色礼服,头上戴着各种各样的簪子,左右分别插着一支凤簪。炎按照儒教礼法中规定的话对烟雨说:

“妹妹,你一定要小心、恭敬,从早晨到晚上都不要违背殿下的命令。”

烟雨看见把规矩当作生活的哥哥,在心里偷偷地笑了起来。也许,就算礼法上不是这样规定的,他可能也会说同样的话。在炎的旁边站着的申氏也重复了儒教礼法中规定的话:

“一定要小心、恭敬,从早晨到晚上都不要违背殿下的命令。”

跟炎镇定温和的声音不同,申氏的声音是哽咽的。过了一会儿,烟雨坐上轿子后,尚宫将轿子的帘子放了下来,将她的模样遮挡了起来。申氏紧紧地咬着嘴唇,由于不能抚摩自己的女儿,她只能抚摩着自己的儿子。看不下去的炎扶着自己的母亲来到了离烟雨很远的地方,悄悄地说:

“母亲,世界上所有的眼睛都看着这里。您要是这样的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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