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请休了臣妾-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憾。若还让你为我向别人低头求饶,我更生不如死。今日,打不过也要打,我从未想过原来朝堂黑至如此地步,难怪岳父大人受人毒手。小青鱼,你进去躲好,不要出来。”

听着他的话,渔嫣心中一痛,飞快地往前走了两步,伸开双臂拦云秦面前,冲着赵大宰大喊,“赵大人,让我见太后,云秦是冤枉的,我能证明。”

“渔嫣,你都不能证明自己清白,分明和他是同伙,既不退开,就当一对同命鸳鸯,去黄泉相伴吧,杀!”赵太宰一抬手,阴冷地下令。

一瞬间,利箭如雨,根本不长眼,拼命射向渔嫣和云秦。

云秦的手中长剑,舞得像冷光织成的网,挡开利箭无数,又有侍卫冲来,挥舞长刀砍向他。

渔嫣不能成为他的负担,瞅空往房间退去。就在此时,从暗处突然射来几支冷箭,又狠又准地直透渔嫣的心窝。

云秦转身时正好看到,心中大骇,狂吼了一声“小青鱼”,挥剑直扑过来,一支箭狠狠穿透他的左肩,热血如雨,飞溅到渔嫣的衣裙上。

“云秦……”渔嫣一声尖叫,转身扶住他,和他一起跌在地上。

数柄长刀,此时逼上,将二人抵在地上。

“云秦,渔嫣,你二人束手就擒,还能少吃苦头。”赵太宰冷笑着,慢步走向二人。

“放肆,谁在本王的地上撒野!”

御璃骁低哑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响起来,随即传来几声钝响,扭头看,只见几名弓箭手重重从墙头栽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名高大的黑衣人。

“骁王。”赵太宰眼前一亮,转身看向身后来人。

侍卫推着御璃骁的轮椅,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白发如雪,紫衣上九爪金龙威武穿云,似是随时会冲破重重云宵,将眼前的人统统撕碎。

“骁王是说,这是你的地方?”赵太宰眯了眯眼睛,低声问。

“赵大人记心不好,五年前,这条街就是本王的产业了。”御璃骁冷冷地说着,目光投向了渔嫣。

渔嫣立刻跳起来,推开用刀指着她的侍卫,快步奔向了御璃骁,不由分说地扑进他的怀里,坐到他的腿上,连声说:“王爷,不要杀他,求求你,不要杀他。”

御璃骁扣住她的下颌,轻轻一掐她的小脸,锐寒的视线紧盯住她含泪的眼睛。

他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他没想到,她总能意外地闯进他的谋划中,让他不得不自乱了阵脚。

“王爷,你知道的,云秦是冤枉的,放过他。”渔嫣秀眉紧蹙,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肩,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央求他。

“怎么,这样亲密地抱着本王,不嫌本王貌丑了?”御璃骁冷笑一声,让渔嫣哑口无言。

御璃骁也不和她多言,又抬眸看向赵太宰,哑声说:“赵太宰要抓奸|细,为何要为难本王的人?”

“呵,骁王误会了,只因下官在此伏击奸|细,不想骁王妃突然出现在此处,所以引起误会。”赵太宰一抱拳,笑呵呵地说:“可能是王妃与云秦旧情未灭,所以前来相会,不然,王妃如何解释出现在此处?下官还得向太后有个交待,请王爷见谅。”

“是吗?渔嫣,你自己说。”御璃骁转头看向渔嫣,哑声说。

渔嫣唇轻颤,她怎么敢说她是来找御璃骁的呢?她往前凑了一点,额头触在御璃骁疤痕纵横的脸上,小声说:“求王爷放过他,我甘愿为奴为狗为婢,你只要放过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能让他落进别人手里……你要是不放,我就去求御天祁……”

“你这是威胁本王?”御璃骁的大掌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冷冷地问。

“不敢,奴婢不敢,你们斗,不要扯上他,让他回去,再也不让进京了……他威胁不到你们,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将军而已,他只会打仗,不懂权谋,不会和王爷为敌。”渔嫣在他脸上贴得更紧,俯在他的耳边急急地说。

“王妃,下官还在等王妃的话。”赵太宰见二人低语,催促了一句。

“够了,本王做事,需要向太后解释吗?她是本王的人,本王要带走她。”御璃骁一扭头,盯着赵太宰冷冷喝斥。

只一记眼神而已,便带了万钧杀气,让赵太宰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讪讪一笑,低声说:“王爷既然不在乎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下官也不会再多言,王爷,请吧,下官还要做事。”

“不要走,王爷,救他,救他,救他……”

渔嫣的心沉了又沉,这一走,云秦一定殊死相争,他就是那样的犟性子啊,怎么能容忍被人陷害?就和她的父亲一样,都是宁死不屈的人物。

她紧紧的抱着御璃骁的肩,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连声央求,“你救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够了。”御璃骁的脸色更加难看,手起手落,砍在她的后颈上,她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下去。

“王爷,请吧。”赵太宰一伸手,满脸阴笑。

御璃骁抬眸看他,墨色双瞳里泛起点点杀机,盯得赵太宰又打了个冷战。

“云秦这个人,由本王亲自审问,赵太宰不必插手。”

“那可不行,皇上和太后问及……”赵太宰脸色一沉,赶紧说。

“让皇上来找本王,本王在府上恭侯。”

御璃骁冷眼扫来,气势逼人,让赵太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黑衣侍卫跃下墙头,从侍卫群中拉起了云秦往外走。

“御璃骁,你太狂妄了!”自感失了面子的赵太宰一声怒斥。

“那又如何?敢挡在本王前面者,杀无赦。”

御璃骁头也不回,一阵大风吹来,雪发狂舞,他就这样坐着,也让众侍卫们不敢直视,只能任他带着人出了小院。

大风呼啸而至,院中的山茶花树摇动不停,一院花叶乱舞,迷了人眼。赵太宰恨恨地一甩手,带着众人退出小院,匆匆回宫复旨。

——————————————莫颜汐:《皇上,臣妾要熄灯》独家连载——————————————

凤阙宫中。

太后正听赵太宰禀报下午之事,只听奴婢们匆匆进来,随即传来御天祁的怒斥之声。

“皇上,请容奴婢们通禀太后。”

“放肆,拖下去。”

奴才们求饶和兵刃相撞的声音响得愈加杂乱,肉到板子的声音格外刺耳。

太后向赵太宰使了个眼色,看向金珠长帘之后。御天祁明黄袍角先转出来,紧接着,他的低斥声便传进二人耳中。

“赵太宰可在?”

“皇上。”赵太宰赶紧跪下,向他行礼。

“朕问你,何人给你的狗胆,让你前去诛杀云秦?你坏了朕的大事!”御天祁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分说,抬脚便是重重一踢。

赵太宰被他踢翻在地上,顾不上疼,赶紧又爬起来,连声求饶,“皇上息怒,臣是去追查奸|细之事,查到了那个小院,发现了桐城侯和天漠国的信件,臣是想请桐城侯回宫面圣,可惜他不肯束手就擒,还伤我侍卫,所以……”

“狗、屁,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蠢货,你以为你这招聪明,逼他出现就是赢了?你告诉朕,这个天下,到底是姓赵,还是姓御?”

御天祁怒声喝斥,一挥手,将桌上的茶盘碗碟尽悉扫落。

唏哩哗啦的响声,震得太后一抖,猛地站了起来,不悦地说:“皇儿这是何意?这是来向哀家问罪来了?哀家所做一切,可都是为了皇儿。”

“够了,母后,从明日起,若你还敢干政,坏朕大事,休怪朕对母后无情。”御天祁冷冷盯她一眼,扭头喝道:“来人,将凤阙宫围住,无朕旨意,不许任何人进出,除太后贴身四奴,其余奴才皆关进大牢,不得放出一人。赵太宰,你赶紧滚出宫去,再敢随便进宫,在太后面前进献谗言,朕非剥了你的皮。”

御天祁从未发过这样的脾气,太后双拳捏了又捏,奈何御天祁是带着侍卫前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凤阙宫,她只得闷闷坐下,看着他的人把赵太宰拖了出去。

“还有,不要再打渔嫣的主意,若你伤她,朕和你再无母子之情,太后好自为之。”御天祁冷冷说完,转头就走。

“想不到,哀家养了个白眼狼,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和哀家翻脸,那个渔嫣,若非遗诏未得,哀家早就亲手掐死她了。”太后坐了片刻,突然一手重重拍在桌上,恨恨咬牙。

“太后,现在怎么办?”桂芸嬷嬷在一边小声问。

“急什么?谁能逃出哀家的手掌心?明儿朝堂之上,自然有人为哀家说话。”太后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满眼冷光,幽幽暗暗。

“也奇怪,渔嫣居然跑去那院子里了,桐城侯为什么也会去?这个报信给太后说渔嫣是写禁|书的人,到底是谁?奴婢真是没想到渔嫣这丫头居然有这样的胆量,搅乱了一城浑水,还累得赵公子入狱,把太后您的财路给断了一条。”桂芸嬷嬷捧上了茶,在太后耳边小声念叨。

“除了骁王身边的人,还会有谁?等着吧,那人还会给我们通风报信的。”

“太后是说,那四妃之一?”

“不管是谁,今日御璃骁肯现身,也算是有收获。看来渔嫣对御璃骁的份量格外不同,居然敢在那个院子里现身夺人,这也证明,那院子就是他的,不管他是不是装病,他都有反|心,就不能留着他的命。再说了,只要有弱点,还怕捏不住他的七寸?”

太后站起来,慢步走到窗边,仰头看着那弯月,好一会儿,又冷冷地说:“当年哀家能掐死他那个该死的娘,现在哀家也能掐死他心里的女人,谁和哀家过不去,哀家就让谁死。”

一阵凉风,灌进了桂芸嬷嬷的脖子中,她四下看了看,脸上浮出几分畏惧之色。

“你害怕?”太后转头,盯着她问。

桂芸赶紧摇头,小声说:“有太后在,奴婢不怕。”

太后冷笑一声,轻轻合上了双眼。

怎可能不怕?她也怕!在这寂寂深宫,不知有多少红颜悄悄被夜色吞噬,连一丝痕迹也没留下,仍旧站在权力巅峰的太后,正是踩着这些热血,一步一步地走上来的,她死死抓着这权,这势,不敢放松分毫,就是怕有朝一日,她也会被这无边的夜色吞没……

弯勾月,照到出宫的快马上,御天祁胸膛里塞满熊熊的火焰。

他忍耐数年,想夺回朝政,没想到等回的是御璃骁。

如今国有外敌,内有权臣,他焦头烂额,甚至连一直爱恋的渔嫣都无法揽入怀中,这种无奈的痛楚,让自负的他,又一次深受折磨。

马蹄声声,急急,直冲向深沉夜色之中。

“快,跟上。”

一众侍卫们从宫门处追出来,紧随其后,纷急的马蹄声搅碎静夜。

——————————————莫颜汐:《皇上,臣妾要熄灯》独家连载——————————————

渔嫣只觉得自己被大风大浪推着,涌着,不知漂到了何处,水如此滚烫,让她窒息。她缓缓睁眼,只见满室幽黑,没点灯,只有一缕月光斜斜透入,勉强照亮眼前方寸地方。

御璃骁的呼吸声就在头顶飘着。

“王爷。”她从浴桶中坐起来,伸手在半空中一挥,抓住了他的袍角,“云秦呢?”

“你白天为什么会去那里?”他拂开她的手,冷冷地问。

“我想请你救许娘子……”

渔嫣的手跌回水中,苦笑起来。她谁也没救成,一本夜色志,许娘子、云秦,皆受牵连,权臣哪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她太自不量力!

“别人的命,这么重要?她的生死,又与你何干?云秦的死,又和你何干?你到底是嫁给了谁?是谁的女人?若本王没出现,你想过后果吗?”他又问,语气蕴怒。

“此事因我而起,我又怎能坐视不管?”渔嫣坐直身子,又去拉他的袍角,“王爷,你是有本事的他人,你就放过云秦,让他带公主回边关去,革职也好,放他一条生路,他无意和王爷作对,他从来都不是王爷的敌人。”

“渔嫣,本王还没休你,你还是本王的妻子,你在你丈夫面前,为另一个男人求情,还是一个一心想置你丈夫于死地的男人,你觉得本王会放过他吗?”

御璃骁往前走了一步,月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白发胜雪,依然满脸疤痕……可是他在走路!

渔嫣往后缩了一下,目光渐渐下挪,停在他的腿上。

“失望吧?本王居然不是瘫子,所以你逃去哪里,本王都能把你抓得回来,想不想去太后那里告密?现在跑出去,本王保证不追你。”

他低声说着,弯下腰,掬了把水,浇在她的肩上。

水珠从她削瘦的肩往下滑,跌打在水面之上,她瑟缩了一下,两只肩都落进他的手掌,被他硬生生从水里拎了起来。

今日狂跑一天,双脚都起了水泡,破了皮,此时被热水浸着,别提多疼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撑在了他的胳膊上,忍着眼中的泪,小声说:“王爷放手,好疼。”

“你还会怕疼?”他冷冷一笑,把她丢回水中。

今日她的出现,让他步骤全乱,可不救,又怎能看她去死?不过一个许娘子而已,居然让她一路跑去城中,把一双漂亮的脚磨烂成那般模样,是她蠢,还是她痴?居然还敢在他面前为云秦求情,说出为奴为婢为狗的混帐话!

“王爷恕罪,只要放了云秦和许娘子……”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二人求情,凭什么本王要为了你放了他们?他们在本王眼中,不过蝼蚁……”他猛一挥袖,袖角拂到她的脸颊,劲风打得她柔嫩的肌肤生痛。

她低呼一声,抱紧了双臂,在浴桶中缩紧身子,好半天才小声说:“于王爷来说是蝼蚁,可于奴婢来说,却是最后的一点温暖。对渔嫣,王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云秦是家中独苗,不能有闪失……”

“你再提他的名字一次,本王向你保证,立刻断他手足,抽他肋骨。”他脸色更沉,死死盯着她,满身杀气。

“不要……”渔嫣大骇,赶紧抓住了他的袖子,急促地说:“王爷,我可以让你满意的,我不是让你满意了吗?所以才留着我……我知道那是你……就是你……我已经保守秘密了,我不会告密……”

御璃骁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沉,他退了两步,坐到了椅上,冷冷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沉声道:“过来,让本王看看,你是如何让本王满意了。”

渔嫣扶着浴桶慢慢站起来,月光正落在她的身上,娇软的雪团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两点娇蕊在冷冷的风里轻立起来。

她抬手,抱住肩,难堪地看向他。

纤柔的腰肢往下,两条玉白修长的腿怯生生地合着,想藏住那朵娇嫩的粉色芍药花。

“走过来。”他又说。

渔嫣愈加难堪,就这样站在他的视线里,就觉得无法呼吸了,还要走过去?

“怎么?你就这样让本王满意?”他嘲讽道。

渔嫣迈出了浴桶,抱紧双臂,趿上绣花鞋,披着一身水珠,慢慢地走向他。

越近,他的呼吸声就越清晰,这样的灼人,这样的低沉。

“小青鱼,这名字倒是有趣,可惜别的事上一点趣都没有。”

他抬手摸到她的腰上,慢慢往下,扣住了她的蜜|臀,往前一摁,她就扑进了他的怀中。

“嗯……”她一声闷呼,双手化拳,抵在他的胸前。

“若学不会本份,学不会把本王当成你的天、当成你的地,不紧紧地跟在本王的身后,你痛的时候还有很多。”他扣住她的腰,用力地揉了几把,力气这样之大,就像想把她这纤腰掐断一样。

“王爷,痛……”

渔嫣呜咽了几声,手从他的长发里滑出去,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细细地抽泣声开始响起,传进他的耳中。

他的呼吸平静了一些,猛地站起来,就这样把她扛在肩上,大步走向屋中那张大到可以有六七人一起翻滚的榻边,往上一丢,阔袖一挥,让锦帐落下,连仅有的月光都遮去了。

“唔……”渔嫣被他强壮的身体压住,微微挣了一下,随即摊开手脚,任他肆意动作。

他很凶猛,像从海里游上来的巨鲨,一口咬住了她这条孱弱的小鱼,把她拖向他的大海,不得解脱。

他的舌尖,强势撬开她的樱唇,在她的嘴里翻搅出惊涛骇浪,迫得她无法呼吸。

“我是谁?”他松开她,掐住她的小脸,沉声问。

“王爷……”

她长睫微颤,含糊地唤了一声,他吮|得她的舌尖都痛到麻木了!两个字而已,都像废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是谁?”

他语气却愈重,手也掐得更重,痛得她又是一个瑟缩。

“王……”

她减了一个字,他不就是想当皇帝?

“渔嫣,你想想清楚,我是你的谁?”

他语气薄凉,膝盖顶开她的腿,撤回一手,紧扣住了她腿|中的鲜美花瓣。

“我……”

渔嫣说不出口,闻着他身上那浓浓的、男人的气息,她怎么都说不出丈夫二字。她把他当丈夫看了吗?三年多前他就死了,她守了三年多,守回一个霸道的让她无法喘气的他。现在,就算被他压着,除了怕,还是怕,她对他没有别的感觉。

“想不清楚?你的命到底是谁的?是谁护着你,是谁撑着你!”

他手指用力,挤进她的干涸的泉内,痛得她一声尖叫,还没喘过气来,又强行撑开她的泉口,撑得她连连蹬起了腿,打了水泡的脚底在冰凉的丝绸上来回磨蹭着,又开始痛。

“御璃骁……你是御璃骁……不要这样,好痛,真的好痛……御璃骁,你是我相公,我的丈夫……”

她痛怕了,尖叫着,抓着他的胳膊,缩着腰,阻挡着他的肆意前进。

御璃骁盯着她皱成一团的脸,久久沉默。若说要驯服一个女人,那太简单了,可他对这个女人的兴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不止是驯服她的人,他要她的心!此时,只听她这样轻轻地喘,急急地叫,就想狠狠进到她身体里去,弄得她尖叫不止,颤栗不止……

他缓缓撤回了手指,低低地说:“在本王这里,就收起你那套假装,你想当你的于大状,你尽管去,你想画画写书,尽管去,有本王在你身后给你撑着,本王宠你,什么都让你去做,只要你玩得高兴。但你给本王记清楚了,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的高兴是本王给的,不许说不字,不许再和别的男人有半点往来瓜葛。”

眼泪从渔嫣的眼角不停地往下落,她抬手抹了抹,又抹了抹,小声说了声“是。”

然后,赶紧把云秦放了吧,赶紧把许娘子放了吧……她不敢再说这话,只把双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温柔得像被驯服的猫。

他就在这时候覆上她的身体,窄腰一紧,重重地刺|进她的身体里,滚烫的强硬狠狠前进,又快速退出,进进出出中,全是狠劲。

滚烫的双掌摁着她的肩,不许她躲,逼她承受,他给多少,她就受多少,半步也不得退。

渔嫣又痛得尖叫起来,往后缩着,被他摁了回来。他的动作极猛,撞得她痛苦不堪,远不是前几回那样会露出的温柔,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她身上索取,掠夺,不管她的感受好不好,也不让她去体会那样的好,一个劲儿地把她往疼痛上逼。高兴是他给的,不高兴也是他给的,他要做她的男人,她的王,她的天,她的地……

“痛?”他捧着她的脸,掀开一角锦帐,让月光落在她的眉眼上,泪水晶莹疯淌,娇唇颤抖不停。

他要驯服她,连呼吸都得听他的,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全都得听他的。而且,若她不和他一条心,今后危险的时候多了去了,他能时时护住她吗?

渔嫣知道他是这样的男人,他狂傲,他自负,他拥有这些可以狂妄的资本,而她只是一条小鱼,游不出他的江,游不出他的海。

【今天两更,两万字,求表扬,求疯狂表扬……姑娘们,你们太文静了……来吧;让我们一起狂|野起来吧!】

【73】让他满意

4

“渔嫣,记着,我是你的夫君,能护着你的人只有我,以前的那些人、那些事,统统都忘了,不要在我面前紧张别的男人,所有和我作对的人,都将是你的敌人,我不希望你再为他们求情。在我面前,也勿需装出害怕的样子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自己都看得懂。”他的长指松了松,唇贴到了她的耳上,低低地说着。

渔嫣抓了抓锦被,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渔嫣除了尝到什么是欲|仙欲|死的滋味之外,还尝到了死去活来的滋味,累得双眼发黑,也顾不上是在谁的身边,谁的手臂正抱着她,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昏昏沉沉的睡去。

梦里面,全是刀光剑影,云秦中箭时那鲜血飞溅的一幕反复窜过,热血浇着她的心脏,让她睡得极不安。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话,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往锦帘外张望,只见他正坐在轮椅上,晨瑶正在给他梳头,戴上金冠碛。

“王爷对她好,她也不知道,王爷救她几次,她也不知道,王爷昨天那样现身出去,太后一定要想出毒计对付你,如今你顽毒还未愈,若她再派人前来暗算……”晨瑶柔柔地说着,给他捋顺背后的白发。

“你如今怎么也话多了。”他拧拧眉,不悦地一句。

晨瑶沉默了会儿,小声说:“我拿药过来了,一副给她用脚上,一副给她……昨晚上她哭得厉害,王爷勇猛,只怕伤到她了,女人娇|嫩,你若真心喜欢她,别弄得她那样哭,外人还以为王爷打她了。侏”

莫非她还站到院中来听了?这些听上去为她好的话,却怎么都让渔嫣觉得特别难受。她把脸往绣着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