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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休了臣妾-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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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侍卫从角落暗处闪身出来,领了命,快速离开。

屋子里安静了,一盏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亮光,投在他正痛得拧起的眉眼上。

门轻轻开了,一名婢女端着药碗进来,轻轻放到他的手边,“喝药。”

“狗胆挺大。”他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婢女。

“我们有约定,你不应该变卦。”女子淡淡地说。

“秋玄灵,是我作主,不是你。若你再敢私自出手,我会让你后悔莫及。”夙兰祺冷酷地说。

“我已经后悔莫及了,他跑了,我看你怎么办。”秋玄灵冷笑,转身就走。

“你回来。”夙兰祺低喝一声。

此时门外响起了轻轻脚步声,渔嫣去而复返了。

“祺王,有件事要问你。”渔嫣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见屋子里多了名婢女,心中顿时起疑,上下打量着她说:“你是何时进来的?我在这里两天,没有见过你。”

“我是皇上的密使。”她镇定自若地福福身子,转身出去。

“真的?”渔嫣转头看向夙兰祺,他手边正放着一碗汽腾腾的药。

夙兰祺轻轻点头。

“我在你的侍卫那里,发现了这个。”渔嫣伸开手掌,掌心有一块小小的半圆形玉佩,“这种玉石,只有翡翠谷才有,你的人是从哪里来的?”

“哦,上回在翡翠谷那里捡的,山洞塌下来的时候,好几个侍卫都捡到了,我见他们辛苦,便统一雕成了玉佩给他们。”夙兰祺皱着眉头,低喘着说:“怎么?这玉石有什么问题吗?有毒?”

“不是。”渔嫣捏紧了玉佩,低头想了会儿,小声说:“你休息吧。”

夙兰祺眼中精光一闪,轻声说:“你也早点歇着,有身孕的人,不能熬夜。你刚又受了惊吓,我已经让厨房为你做了汤饭,你吃一些再睡。”

这人确实体贴,让渔嫣有些过意不去,再次道谢,转身出了房间。

“王妃,那花旦已经带到。”侍卫长就在外面守着。

渔嫣点头,跟着他过去。

小花旦已吓得花容失色,抱着肩站在花厅正中,见渔嫣带人进来,连退了好几步,瑟瑟发抖。

“你唱几句给我听。”渔嫣打量她一眼,直接了当地说。

小花旦抿抿唇,拖着哭腔说:“夫人想听哪段?”

“随便。”渔嫣拧拧眉,这说话的声音就不像。

“唱、唱不出来……”小花旦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让你唱就唱,唱得好给你赏钱。”侍卫长不耐烦地说。

小花旦一听,哭得更厉害了,扁着嘴,勉强唱了两句,却是歪歪扭扭,不成形状,毫无先前听到时的光彩。

“晚上在台上唱的也是你?”渔嫣走近她,盯着她的眼睛问。

“是大师姐,我闹肚子,大师姐帮我唱的。”小花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她在何处?”渔嫣眼睛一亮。

“不知道,我才出茅房就被人捉来了。”小花旦抹着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班主呢?”渔嫣扭头看侍卫长。

“带来了。”侍卫长指门外,可是,这时外面却传来了几声刺耳的尖叫。

几人快步出去一看,戏班子的人都倒在了地上,一个个面色铁青,分明是中毒身亡。

“怎么会这样?”渔嫣掩住脸,不敢看。

侍卫长过去查验过了,小声说:“是服毒了。”

“她是不想让我找到云秦啊,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把云秦变成了那样?”渔嫣攥拳,恨恨地问。

“若多一些云将军的那样的人,那太可怕了。”侍卫长担忧地说。

是啊,若这些人成了气候,简直无坚不摧,世间不会有人再是秋玄灵的对手。那女人心机重,城府深,野心也大,就怕她不满足于为安溪人复仇,她想要更多的权势。

可是傅全,你也是我的亲叔叔,为何要看着她害我呢?

渔嫣无力地挥挥手,让人把戏班子的人抬下去。扭头看花厅里,小花旦已经吓晕了过去,瘫在地上,如一团烂泥。

渔嫣啊,你是看多了生死,已经失去了娇弱的资格,只能强悍地站在生死的面前,与他们奋战。

“聂将军来了。”

侍卫惊喜的声音传进来,随即传进来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渔嫣抬眼看,只见聂双城带着一群人大步走了过来。

“王妃,没事吧?”聂双城一靠近,立刻围着她走了几圈,仔细看过了,才舒了口气,“已经传信给王上了,他明晨即到。”

“那里的事处理完了?寻蝶哨可有找到?”渔嫣一喜,赶紧追问。

聂双城摇头,看头看向院门处。

渔嫣顺着他的视线看,一角青衫在门后轻晃。

她心念一动,放轻脚步,慢慢靠近过去。

莫问离背对着她站着,正仰头看月亮。

“莫问离。”渔嫣拉他的手指。

他飞快地缩回去,转头看她。

“不生气了?”渔嫣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但莫问离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半晌,又抬头看向月亮。

“别装文人雅客了,你快进来吧。”渔嫣又拉他的手指。

“渔嫣,你翅膀硬了,敢在他面前说我的不是了。”他慢慢转过身来,盯着她的眼睛看。

“我何时说过你的不是?他撒谎,一定是他撒谎。”渔嫣愕然看着他,随即极其“小人”地把御璃骁给推了出去。

“你……”莫问离把话吞回去,拧拧眉,抽回手,大步进了院子。

渔嫣顺眉顺眼地跟在他的身后,小声讨好他,“莫问离,我买了酥油饼给你吃,还有花生,我孝顺吧?”

“我又不是你老子。”他怒了。

“孝顺哥哥,一样的。”渔嫣越发顺眉顺眼。

莫问离突然就伸手过来,抓住了她的小手,往怀中一拖,咬牙切齿地说:“真是欠了你的,上辈子我一定是你老子,这辈子苦哈哈来给你还债。”

“哈,对啊对啊。”渔嫣靠在他的胸膛前,笑了,半晌,叹息道:“以后你讨了老婆,就不能这样抱着我了。”

“那是。”莫问离在她的背上轻轻拍拍,宠溺地说:“今天吓着了吧?就知道他们不顶事,还是得我跟着你才行。”

“那个是云秦哪,秋玄灵可把他害苦了,她到底躲在哪里,怎么这么会躲?”渔嫣神色一寂,喃喃地说。

“别想了,去睡吧,已经晚了。我去看看夙兰祺,听说是被打断了骨头。”莫问离拍拍她的背,催她回去休息。

“嗯,今天他又救我一回。”渔嫣点头,却又轻轻拧眉。

那些玉佩如梗在喉。她能断定,谷中的人没有带玉出来。谷中人从来不去那片产玉的矿山活动,怎么可能在山洞崩塌时捡到呢?

【215】最强大的男人

御璃骁半夜就赶到了,一行人连夜出发。一场看上去不可能解开的危机,因为三人的一趟戈壁之行,安然化解,还夺回了两道关卡。

夙兰祺的伤很重,不能移动,只能在清河镇上再呆些日子。那行人离开后,他让人把他抬到了院子里。水帘哗啦啦地响,月光很亮,在青石砖上抹上一层清辉。院中几株花开了,火红的花朵在月光下温柔静立,如美人羞涩的脸。

他趴在竹榻上,拳握紧,再松开,再握紧——活到现在,头一回受这样重的伤,骨头断开的滋味,还真是痛苦癣。

“御璃骁那时身中数箭,手脚尽断,真是算他厉害,居然活下来了。”他咧着嘴,低低地说。

“皇上,接下来怎么办?”侍卫小声问。

“睡觉。”夙兰祺缓缓合上眼睛,冷冷二字。

侍卫赶紧退开,让他一人安静趴着。

明明看上去很顺利,可到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他双拳攥紧,在竹榻上敲了敲,深深吸气,再睁眼时,满眼的狠戾。

花藤那边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是他的心腹侍卫之一,张洋锱。

“皇上,史清那里有消息了,还有,新的刺骨丹已经配了出来。”张洋放轻脚步,到了竹榻边,

“拿上来。”他轻轻吸气,伸出右手。

“皇上三思……”侍卫低声劝他。

“什么时候要你来教朕做事了?”他侧过脸,凌厉的目光刺向侍卫。

侍卫无奈,只能去取刺骨丹。

药用墨玉的小盅装着,有半个巴掌大小。轻轻摇晃,里面传来圆珠滚动的声音。他揭开圆盖,凑到鼻下深深吸气,现出一些陶醉的神情。

“胡域那边有什么消息?”他并没服用,只倒了一颗在掌心里来回拨动。

“这一批的奴隶比上一批要好,已经有人订了,价钱涨了一倍。”

“谁订的?”他拧拧眉。能花这样大的价钱买几个杀手的人物,一定不简单。

“有一个是天漠大首领姜怀,他要的最多,五十人。有一个是胡域财神银号的,买十个回去看护银库。他们银库的银子,不比巴望山寨少。另一个人,只买一个黑衣奴。据他自已说,是宁城人氏,要买杀手回去替他杀死仇家,为亲人复仇。”

“只买一个?”他紧锁长眉,眼中流露出一丝愕然。

“是,属下等人追查了数日,没什么疑点。他父亲是宁城盐商的头把交椅,三个月前被人灭门。他流落到胡域,在奴隶市场打听到了这个消息。”

“既是灭门,他哪里来的银子买奴隶?去查!”他忍痛撑起双臂,滚烫的汗水立刻疯涌而出。

“皇上……”几名侍卫赶紧过来,扶他趴好。

“该死的。”他咬紧牙关,额头抵在竹榻上,身体颤抖不止。

众侍卫面面相觑,不敢出声。一直到他缓过神来,才暗暗松了口气。

夙兰祺沉默半晌,有些遗憾地说:“翡翠谷那里,不能留着了,赶紧去办吧。”

“可皇上不是解释说,玉佩是捡的吗?”侍卫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骗不住她,还是得想更好的说辞。他们一定会去翡翠谷看个究竟。”夙兰祺皱皱眉。

“可是皇上为什么这么紧张她?若云秦刚刚杀了她,那不是高枕无忧了吗?”有一名侍卫不解地问。

“闭嘴。”许洋立刻瞪了他一眼。

夙兰祺倒没出声,看上去也没生气,只偏着头,静静地看着那扇窗户,渔嫣在窗后呆了两天,她的香味似乎还在空气里萦绕。

“得不到,才觉得无限好。”他低喃道,合上了眼睛。

“还有乐天公主……她从哪里买的寻蝶哨?这东西好古怪。”许洋不解地自言自语。

夙兰祺眼皮动了动,小声说:“乐天不能留,待他们问出寻蝶哨的下落,立刻杀了她。”

“是。”许洋立刻抱拳。

夙兰祺再不出声,许洋轻轻挥手,令人退了下去。待院中静后,夙兰祺又摸到了那只黑玉盅,倒出一颗刺骨丹,在掌心里握了好半天,慢慢地放进了嘴里。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即而像有一把火在喉中燃起,又猛地窜进了肠胃之中……

他闷哼着,双拳握紧,又慢慢松开。

“渔嫣,我的武功很差吗?你会知道,谁才是这世间最强大的男人。”他眼睛合得更紧,用力仰起了脖子。此时正好月光大盛,他这姿势像极了正努力抬起头的银色之龙。

————————————————我是好羞涩的分界线—————————————————

马车速度不快,走了三天,才到边城。边城以前是边境重镇,两国来往客商,多从此处入境,繁华非常。但自打云家落败之后,云家军被御璃骁收编,小城便有些死气沉沉。

如今御璃骁最首要的事是休养生息,让后青国的一切恢复正常秩序。他想让边城重放光彩,像以前一样,成为拦在天漠前面的一道铁铸屏障。

渔嫣一路上闷闷不乐,云秦的事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头上。云府已经辉煌不在,只有几名忠仆守在府中,见她到来,纷纷愣住。

“渔姑娘来了……”有位老仆人是看着渔嫣长大的,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老夫人去哪里了?”渔嫣扶起老仆人,小声问她。

“半年前说去救少将军,一直未归。”老仆人抹着眼泪,哑声道。

渔嫣有些伤感,环顾四周,只见满眼零落。云老将军是简朴的人,驻守如此重镇,却从不为自己谋私捞金,云府房屋庄重素简,不见半些浮华装饰。

“渔姑娘要住这里吗?”老仆人问。

“不叨扰了,我住驿站。”渔嫣勉强笑笑,告辞出来。

老仆人站在云府大门口,看着渔嫣上了马车,突然大步过来,跪下去给她磕着响头,泪水涟涟地说:“渔姑娘,看在老将军的份上,帮着把老夫人和少将军找回来吧。”

“快起来,”渔嫣赶紧让聂双城扶起他,郑重点头,“我一定带他和公主一起回来。”

老仆人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渔嫣心里难受得很,居然不敢再多看一眼云府朱漆斑驳的大门。马车穿过了小镇,直达驿站。

镇上现在驻守的守将是骁勇军中一名猛将,叫谷远方,四十开外的年纪,为人稳重忠义。此时正在向御璃骁禀报边城的一些事务。君臣二人就坐在驿站的小院中,古朴的木桌上摆着两碗清茶。

莫问离不在。

渔嫣找人问了他的去处,独自寻找过去。他正在关着乐天公主的小屋里,渔嫣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乐天惊恐的尖叫声。

“莫问离,你别过来,你不要碰我……”

渔嫣停下脚步,从窗子缝隙往里看,乐天公主躺在榻上,莫问离正弯下腰去。乐天公主的腿中了一箭,这一路上都大吵大闹,不肯安静。

渔嫣厌恶她,但也不想莫问离把她整死了。寻蝶哨的事,非同小可,她一定要找到寻蝶哨的来历。

“莫问离,你再碰我,我就……”乐天公主的尖叫声再度响起来。

渔嫣大步过去,用力推开门。

乐天公主平躺在榻上,双手双腿都被绳子捆着,拴在床柱之上。裙子被掀到了大|腿处,中箭的腿上包着草药,另一条腿白花花地袒露在二人眼前,一双莲足脏兮兮的。

莫问离手里拎着一条碧绿的蛇,脑袋是三角形的,蛇信子是乌紫色的,一看便知是巨毒之物。此时蛇身正在乐天公主的未伤的那条腿上爬,蛇尾还在莫问离的指间。

“比你的血蜈蚣如何?”莫问离没管渔嫣,只笑着问乐天公主。

“莫问离,你把这个拿开,我认输……”乐天公主吓得哇哇大哭起来,瞪着一双泪花盈盈的眼睛看渔嫣,“渔嫣,你快把你男人带走,他要杀了我,御璃骁可向我哥交待不了。”

“他不需要向你哥交待。”渔嫣冷冷地说:“只需要说你被大首领,或者别的什么人给杀了。”

“渔嫣,你不能这么恶毒?”乐天公主瞪着她,愤怒大嚷。

“我恶毒吗?”渔嫣盯着她,不客气地说:“我若恶毒,大可以去叫上十个二十个男人进来,让你尝尝什么是恶毒。”

“你……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乐天公主急了,语气放软,态度也不那么强横了,可怜兮兮地向她道歉,“我真的带你去找寻蝶哨,我发誓,我还把我的小哥也赔给你。我可是花了几千金买来的呢,你放过我吧。”

“找到了再说吧。”渔嫣转开头,拉了拉莫问离的袖子,“别吓她了。”

“谁说要吓她?”莫问离手指一松,青蛇整个落在了乐天的腿上。

乐天公主吓得连连扭动起身体,青蛇受到了刺激,张开嘴,恶狠狠地往她白花花的腿上咬下去——

“喂!”渔嫣慌了,弄死她了,还怎么问话?

“没事,先给解药吃吃,明儿再来让小青陪她玩。”莫问离拎起青蛇的尾巴,另一手塞了颗药到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乐天嘴里。

她如今已完全没了刁蛮骄纵的锐气,只知道张着嘴哇哇大哭,一个劲地求饶。

“有爹娘的溺爱,才成这样啊。”渔嫣摇摇头,转身出去。

莫问离拎着蛇出来,顺手往墙边的草丛一丢。

“有毒的!”渔嫣有些怕,躲到了他的身后。

“你我还怕什么毒吗?”莫问离问她。

渔嫣想想,认真地说:“毒不死,吓死也不好啊。”

莫问离偏头看她,半晌,手掌在她头顶上轻轻地拍,“说得不错。”

渔嫣拉下他的手,用力握住,小声说:“莫问离啊,你是我至亲的人啊……”

莫问离愣住。

“云秦已经成了那样,你一定要好好的。”渔嫣把他的手托到脸颊边,轻轻地靠过去,抬起盈盈泪眼,哽咽着说:“我不应该向你发脾气,你若真出了事,我也没法活下去了。”

莫问离的喉结沉了沉,勉强地笑道:“我死了你活不下去,御璃骁死了你活不下去,云秦要死了,你也活不下去,你有几条命拿来死了又死?”

“所以你们都好好活着吧!”渔嫣立刻接过了话,把他的手摁得更紧,“我要我们都好好活着,人生虽短,风光却好,我们一定要看遍了风景,白发苍苍的时候再闭眼睛。”

莫问离惆怅地看着她,长长地叹息。

“我知道我自私,你看我与他恩爱,一定心里难受。就算你想离开,也请让我确定你的忘蝶蛊好了,你再走。”渔嫣祈求地看着他。

“我去哪儿呢?”莫问离定定地看着她,苦笑道。

“试着……去接受别人的心,好不好?若羌也好,别人也好,你试试看,为我找个嫂嫂。”渔嫣央求道。

“试试……我试试……”他叹着,又苦笑,双手捏着她的耳朵往两边扯,“我找不找||女人,还要听你安排呢?”

“我不想你孤独。”渔嫣摁着他的手指,轻声道。

“嗯,像我如此威风之人,怎会孤单?手指一勾,美人纷至沓来。”莫问离笑。

“那倒是,长得好,倒是你最大的优点。”渔嫣点头,破啼为笑。

“皮痒。”他脸一沉,又来拧她的耳朵。

“咳咳……”御璃骁的咳嗽声传来。

“行了,早看到你了,咳得好似我们在偷|qing一般。”莫问离拧眉,不客气地说。

“我已传信回去,让锦程赶去翡翠谷查探,过几日应该就有消息回来。我现在要去城墙那里看看,你们要去吗?”御璃骁慢步过来,长指温柔地抹去渔嫣脸颊上的泪珠。

“不去。”莫问离一言拒绝。

“我想去,我想看看草原。”渔嫣小声说。

“走吧。”御璃骁握住她的手,抬眸看向莫问离,“走了,请你吃边城的烤全羊,这里的酒不错。”

“走啦,去施展你的魅力,这里的姑娘也不错啊。”渔嫣挣脱御璃骁的手,过来拉莫问离。

莫问离感觉有些不太对,这二人,到底是当他是孩子啊……难道吃醋的人就是孩子?什么逻辑!俊脸一黑,心里又有了计较,晚上非得让御璃骁吃点苦头!

三人从驿站出来,直奔城墙。

“最繁华时,此处开了上百家酒楼,有十多家勾栏院,夜夜灯明如昼,来往客商都把这里称为男人的温柔乡。”

御璃骁给渔嫣介绍,但三人此时看到的早已不是当年盛景,街上稀稀拉拉的人,路两边看上去灰败的铺子,还有坐在店铺门口无精打彩打哈欠的小二,都让人心里堵得慌。

“别灰心,不出一年,我一定让这里重新成为边境最繁华的地方。”御璃骁握握她的手,自信地说。

渔嫣笑笑,仰头看向高高的城墙。

“御璃骁,你这城墙最好做些改良。”莫问离拧拧眉,指着城墙顶端说:“如今天漠的兵器早就不是以前那般了,你记得这次大首领手下那些人的武器吗?全是重弩,若加上火药,你这城墙根本拦不住他们。”

“嗯,可以学寒水宫的防御,未雨绸缪,应该的。”渔嫣点头。

“没银子,一开动就是大手笔,南方的水灾,北边兵祸,得等段时间才能办这里的事。”御璃骁倒是坦然。

“你怎么这么穷?”莫问离嫌恶地瞪他。

“我养的人多。”御璃骁随口说。

“嗯,其实也不是没办法解决。”渔嫣想想,轻声说:“边城毕竟连接后青、玄泠、天漠三国。玄泠才经历帝王更替,也处于动荡之时,即墨陵要忙着和部落首领们争抢兵权,都不想打仗。所以这时候最有利于恢复边城的通商。你没银子修城墙,但是有钱人有。你只管发榜下去,谁能按照朝廷的标准建起城墙,谁就能在此得一条街铺子的十年经营权。待通商恢复,这些铺子给他们的回报,可不是小数目,精明的商人会做打算。而我们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把这些开不下去的铺子买下来,他们急于脱手,也不会太贵。”

两个男人安静地看着她,待她说完了,也没出声。

“怎么了?不行吗?只要谋划得当,完全可行。”渔嫣看二人表情古怪,赶紧说。

莫问离嘴角抽抽,一本正经地说:“女人笨些才好,你怎么这么精!到时候有些人哄都哄不住,那就惨了。”

【216】偷走的小女婴

“我精吗?我如果精,我就把你们两个砸晕,装箱子里拖走。到了胡域国后,在你们两个脑门上贴上价钱,一个如此俊美,一个如此英武,那些贵妇们见了,不知道会有多喜欢,我何苦苦哈哈地讨好完这个,又去讨好那个?”渔嫣瞪他,转身就走。

莫问离咬牙,指着她说:“原来还是个凶婆娘。”

御璃骁清清嗓子,慢步跟上去。

夕阳西斜,晚霞热烈。大路从草原中横穿而过,一直延伸到天边。染上暮色的草原一望无垠,风拂草动,如波浪一般起伏。牧羊人正吹着悠扬的口哨,牧羊犬撒欢地跑,赶着大群的羊,往一顶顶大帐篷前走去。

“真好。”渔嫣靠在御璃骁的胳膊上,欣赏着城墙外的美景,忍不住感叹,“待来日边城恢复繁荣,羊群会更多,牧羊人的哨声会更好听。铩”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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