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请休了臣妾-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都没听过,哪位夫子所作?”秋玄灵犹豫半天,终于发问了。

“哦,好像是渔夫子。”渔嫣笑笑,一脸认真地说。

秋玄灵开始念叨她听过的姓于的夫子,住在城东的是谁,又有谁是大学问家,还有谁是教书先生。

夜明月却只盯着渔嫣看着,好半天才冷声说:“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谁要看。”

渔嫣抿抿唇,不再理她。

“出尔反尔的小人。”夜明月又骂了一句。

渔嫣拍额头,转头看她一眼,轻声说:“今晚一定让他去找你,我说到做到,但也只此一次,能不能把握到机会,看你自己的。”

夜明月脸色变了变,渔嫣这话,不是摆明了御璃骁想找谁,全都听她的话吗?

此时御书房的院门终于打开了,傅总管带着一众奴才们弯下了腰,向每个出来的大人打招呼。

渔嫣看过去,御奉孝家,除了习武的老二御清宏和小儿子御清晨,有三个在这里。秋玄灵的父亲、叶素简的父亲,夜明月的父亲前后出来,见着自己的女儿,那二人便向其他人道了别,往这边走来。

叶素简的父亲深深地看了一眼渔嫣,浓眉紧拧,大步走开。

渔嫣等着小太监通报完了才能进去,这时候只能在人群里站着。大家过来给她行了礼,寒喧几句,从她面前走过。

秋玄灵拉着秋大人的手,叽叽喳喳地说话,无非是想让母亲送什么好吃的来,还要哪里的钗,哪里的花。

夜明月只是问他父亲钱庄的情况,末了,渔嫣听到她小声说:给我买两本书送进来……

渔嫣装成听不到,往前走了几步。

夜明月并不坏,只是太爱御璃骁了,但愿她能自己想通,莫要和她作对,她可不想真的去伤害这些可怜的女孩子们。爱人而不得,每天泡在金枝玉叶,华服美饰熬成的苦水里,并无半点快乐可言。

“娘娘,王上请您进去了。”

傅总管快步出来,笑着向她作揖。

渔嫣走了几步,又转过头看着他笑,“傅总管,我真地去告诉他了呢,你不害怕吗?”

“娘娘请便,不怕的。”傅总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渔嫣轻哼一声,快步进了御书房。

御璃骁不防她,这里也让她进,因为他自信,因为觉得渔嫣除了他这里,也没地方可以告密,告给御天祁吗?除非是她抽风发傻,会不选他,选那人……

“去哪儿了,弄这么一身脏。”他抬眼看看她,低头看折子。

“等下告诉你,”渔嫣绕过了桌子,拉着他的手,欣喜地说:“你来,揭下我的面具。”

“嗯?”御璃骁怔了一下,顺着她的手,摘下她的面具,眼中顿时涌现出惊讶的亮光。

红斑已缩到了眼睛下面,消失了大半!

“是莫问离?”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摁住了她的肩。

“是啊。”渔嫣点头,笑着说:“他教我内功心法,让我去除急燥,不要大喜大悲,你看看,我才练一回就好了这么多,我多练几回一定就全好了。”

“什么心法?”御璃骁狐疑地问。

“叫寒水清心口诀。”渔嫣想了想,一字一顿地说。

御璃骁并非武痴,只练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这心法还是第一次听。

“好了,弄这么脏,去洗洗吧,后面有温泉小池,正好放松筋骨。”御璃骁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书房的里间走。

“哈,这书房后居然还有温泉池,御璃骁,你们男人真会享受,忙累了就来泡泡,还有美人添香,服侍左右。”

渔嫣开着玩笑,左右张望着。这温泉室不大,小池不过能容三四人而已,水碧得像一块温润的宝石,淡淡雾气萦绕其上。

“你也能享受,还是我亲自伺侯你。这水池不深,正好你泡着,还不用沾湿你的肩膀。”

御璃骁不露声色地说着,一挥手,让奴婢们退出去。

让她进来洗洗,是看她一身大汗。更是看到她雪白的脖颈边有一枚小小的红痕,手指抚上去,恰是一指宽细。

莫问离的手怎么会碰到她的脖子上了?练心法需要碰这里?

他又拉住她的手,轻轻地往上揭袖子,雪白的手臂上也有好些指印。

“咦,这是怎么弄的?”

渔嫣一低头,看到了这些红痕,惊讶地问。脑中突然回想起幻觉中的事,她和一名面孔模糊陌生的男子纠*缠……不会是她晕过去,被莫问离占走了便宜吧?不会,哪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御璃骁放下她的袖子,淡淡地说:“可能教你练功的时候弄的吧。”

“嗯,你在想什么?莫不是以为我出去胡来了?”渔嫣绕到他前面,笑着问他。

“你敢吗?也不怕我打断你的腿。”他淡淡说了句,替她解开了衣带。

一身玉白,玲珑浮凸,足能媲美世上最好的风景。可是她一转过去,背上那掌印又太清晰不过了。御璃骁抱着她的时候,就喜欢把手摁在她背上那位置,她能正好坐于他的腿上,二人面对面。

他不愿意这样想,可是莫问离的手确实碰过了他的渔嫣。

“嫣儿……”他沉吟一会,双手轻轻地抓住了她的双臂,把她往怀里轻摁。

“怎么了?我好些了,你不高兴?还是这不是好些了?”渔嫣犹豫一下,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于是狐疑地问。

“白城安已经到了,晚些给你诊脉。”他沉声道。

“好吧。”渔嫣轻轻点头,沿着小池的台阶往下走。

台阶边摆着几盆新开的芍药花,枝繁叶茂,花朵娇艳。

渔嫣想着莫问离让她咬着花朵来练功,于是掐了一朵,小心地咬在牙中,闭上眼睛,默念还记得得的那些口诀。

御璃骁只一言不发地看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说:“你嘴不酸么?”

“嗯……”渔嫣拿下咬坏的芍药花,又擦了擦流出口水的嘴角,小声叹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得咬朵花,莫问离说如此能集中注意力,其实也能咬咬别的,比如红糖呀,比如红薯呀……”

“什么乱七八糟。”

御璃骁拧眉,蹲下去,接过她手里托着的芍药花瓣,举到眼前看了看,顺手一抛,丢到了她的身上。

水波轻轻荡漾,把花瓣往她光洁的身上推。被水一泡,她身上的痕迹更加明显,更加刺目了。

御璃骁这人呢,什么都好,但就是一点不好,他的东西,绝不允许别人觊觎,更不让人随意触碰。看样子今天莫问离不仅碰了,还碰得不轻,而渔嫣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渔嫣哪知他心里想什么,伸手拉拉他的手指,笑吟吟地说:“你看,忘蝶也不是这么可怕的,原来内功就能治好,折腾来去,白吓我这么多日子。”

御璃骁也希望是这样,轻轻握住的手,又渐渐用力,一拽,把她从水里拉了起来。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愕然的她被他紧紧抱住,身上的水珠全擦他身上了。

他的手掌覆上她背上的手掌印,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哑声说:“你跟他跑了两回了,下回不许再跑。”

“他没有恶意的。”渔嫣想想,把念恩的事告诉他。

御璃骁一听,顿时脸色一沉,这母女二人他故意不救,就是因为想放在那里,钓出把她们二人从茫茫人海里翻找出来的厉害角色,莫问离把人带走,这鱼饵也就算是没了。

“念恩既与你无关,让她走吧。”渔嫣抓抓的他的腰,小声说。

“你看着办。”御璃骁点头,既已无用,也不必留着了。

“嗯,还有一件事,晚上你若有空,就去夜明月那里坐坐去。”渔嫣又直接了当地说。

“嗯?”他怔一下,不解地看着她。

“就去坐坐……”渔嫣笑起来,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脑袋轻轻地一摇,“我曾答应她,给她机会,我也给你机会,过时不补。”

“胡闹,什么时候了,还闹这些。”他拧拧眉,显然很是不悦。

“嗨,我这不是不想担着妒*妇的恶名吗?”渔嫣耸耸肩,在他身前贴得更紧。

————————————————————————————————————————————————————————————————————————————————

【PS:谢谢各位的支持,明天还是万字更……豁出去啦……希望大家继续拿出热情来哇】

【140】月光正好(万字威武)

4

“妒*妇二字你还担不起,功力不够。”

他拧拧眉,手指探到她的手腕上,虽不会探出有何病症,便心律如何,他还是听得出的。

“请晨瑶夫人和白御医过来一趟,让念安把她主子的衣服拿来。”

他交待完,走到一边的躺榻前,轻掀了锦袍一坐,在那里默念着渔嫣方才念叨的心法口诀。

这东西很阴柔,确实是适合女子去练。但是仅是一种静心凝气的心法而已。渔嫣没有武功功底,不过念上一次,怎会让红斑消得这样快钫?

不管怎么样,玉白瓷肤上的斑斑痕迹,让他很是不爽。

“你在看什么?”

渔嫣后知后觉,终于发现他的眼色不对,看看自己的手臂,抿抿唇,尽量往池水里沉翰。

“可能是和他拉扯的时候掐到的,你在生气?”她抬眸看着他,轻轻地问。

御璃骁摇摇头,沉声道:“看来,我得请他过一趟,若真能为你医好这忘蝶之疾,我会重谢他。”

“知道你大度。”渔嫣唇角轻弯,笑起来,轻轻掬水浇到手臂的斑痕上。

外面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念安的声音响起来。

“主子,衣裳取来了。”

“进来。”御璃骁沉声道。

念安勾着头进来,分明很惧怕御璃骁,步子碎碎,呼吸轻轻。

其实在这王府里,只怕只有渔嫣不怕御璃骁,那几位夫人在御璃骁在前都是规规矩矩的。

念安绕到渔嫣身边,拿了头油给她揉头发,又小心地用干帕子挡在她受伤的肩上,目光下垂,看到那只血掌印,顿时惊呼起来。

“乱叫什么!”御璃骁低斥。

念安吓得一抖,赶紧捂紧了嘴。

渔嫣转头看了一眼念安,再看自己的肩,最后看御璃骁,小声说:“我就这么一个丫头在身边了,你把她吓死了,我怎么办?”

“出去。”御璃骁沉着脸,让念安出去。

“是。”念安赶紧爬起来,勾着头,一溜碎步往外冲。

渔嫣用力扭头,知道背上一定有什么,却看不到背。

“没什么的,别看了,小心扭了脖子。”

御璃骁轻揉了一下眉心,有些无奈。渔嫣是骗不住的那种女人,有时候他宁可她笨一些,傻一些。

“有什么的,你告诉我就行了呀,”渔嫣从水里站起来,脑袋扭得更努力了,大声说,“念安,拿镜子来。”

帘子外响起脚步声,随即传来晨瑶温柔的声音。

“王上,臣妾和白御医来了。”

“等着。”御璃骁起身,从一边拿起干净帕子,走到池边,把手伸给渔嫣。

渔嫣只好放弃扭头,把右手递给他,扶着他的手臂起来。

一身碎碎水珠,如同在美玉上滚落,她低垂长睫,由着他用帕子给她擦去水珠,又把衣衫拢来。

“晨瑶进来。”他看她一眼,沉声道。

层层珠帘掀开,缨络脆响,如奏仙乐。转头看,只见晨瑶绕过了屏风,到了面前。

“王上,王妃。”

她盈盈福身行礼,并不抬眼看二人。

“晨瑶,你来看看她的脸。”

御璃骁轻轻过渔嫣的下颌,让晨瑶过来。

晨瑶慢慢抬头,视线落在渔嫣脸上时,顿时一怔,这怎么可能?明明已经蔓延覆盖整个右脸,为何一天之内便回到了眼下?

“你且先听听她的脉。”御璃骁看着满脸惊讶的她,不悦地说。

“是。”晨瑶赶紧过来,别说御璃骁催她,就算不催,她也迫不及待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冰凉的手指摁在渔嫣的腕上,细心听了会儿,眼尖地发现她手腕上有红印,于是轻声道:“王妃身上为何有这些红印?”

“不小心抓的。”渔嫣很防备,淡淡地说了句。

“可以看看吗?”晨瑶立刻就说。

渔嫣犹豫一下,轻挽起了袖子。

晨瑶仔细看过了,轻轻摇头,“真古怪,这不是掐痕,而是皮肤里面渗出来的,像桃花瓣一样,似乎……是毒素在外排。”

“真的?御璃骁,你听!”渔嫣顿时乐了,赶紧转身去抓御璃骁的胳膊。

这样亲密自然,狠狠地扎了晨瑶的眼睛,她扭开脖子,等他二人小声低语完了,才轻声说:“还是得白御医一同看看才妥当,他饱读医书,或者也有所得,也不一定。”

“还有这里。”御璃骁又扳过渔嫣的肩,让晨瑶看渔嫣的背。

晨瑶俯过去,仔细看了会儿,轻声道:“血色暗红,只怕真是忘蝶之毒从骨中浮褪起来,真是怪哉,王妃是吃了什么药吗。”

“我有解药啊。”渔嫣笑笑,故意骗她。

晨瑶拧拧眉,也不知该不该信。

白城安已得诏,深埋着头进来了,给二人抱了抱拳,低声说:“王上,臣已以在外面听清了,臣想单独问娘娘几句话。”

“不可。”晨瑶摇头,马上就阻止他,“白御医,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臣已老矣,又对王上忠心不二,王上大可放心。”白城安又抱拳鞠躬。

渔嫣对这老头儿印象颇好,当初在宫中,白城安就给她诊过病,父亲在生时也曾夸白城安正直。

“王上先出去吧。”渔嫣推推御璃骁,调皮地冲他皱了皱鼻子。

御璃骁又深深看了一眼白城安,带着晨瑶出去。

渔嫣挽了袖子,手指着自己的脸说:“白大夫您仔细看,我这是好了吗?”

白城安抬眸,仔细看了几眼,又给她诊了脉,拈着长须,轻轻点头,“王上来信,说了王妃忘蝶之事,此事阴毒,当年有五毒恶术,专门对女婴下手,你是你父亲救下的女婴……”

他说到一半,沉吟一会,看着渔嫣渐露出惊愕之色,继续道:“这事隐秘,因你母亲之病,我很知道,你父亲瞒不住我,所以只对我说过,我发誓保守秘密,让你能无忧长大。在王上那里,你自己斟酌,要不要与他说明,我就不多嘴了。”

二人对望片刻,渔嫣才苦笑着说:“原来是这样,我不过是个不知亲生爹妈的人物。”

“王妃倒不必伤心,渔大人对王妃视如已出,王妃理当满足。”白城安劝了句,见她点头,这才继续说:“渔大人出事前曾来找我,求我办一件事。”

“你说。”渔嫣往前走了两步,紧张地看着他。

“他给你留了一件东西,说是和你的身世有关。他当时已感觉到会出大事,怕连累云将军,而我和他交好之事,世人少有人知,平常也不太来往,在宫中见着,也只是点头而已。”

他怀里拿出一张帕子,展开来,里面包着一只小银锁,项圈断开,小锁是镂空的,里面有小珠滚动,镂刻的花纹很古怪,似花,又停鸟。

“你是大人在锁骨山上捡来的,他当时看到有一少年躲在树后,本想问清楚,可那人却飞一样的跑了,只留下一封信,说明你的来龙去脉,他也由此破了附近几个村的女婴失踪案。你与那人同在林子里过了有半月之多,当时你才在襁褓之中,他是如何让你活下来的,不得而知。”

“找到的那些婴孩,无论死活都已找到苦主,唯有你,始终没有人认领。那个逃走的男孩,大人猜测是你的亲人,无法养活你,所以才把你送到大人身边。他又去那口泉边仔细搜过,找到这把金锁,那些苦主都说不识此物,他判断这东西是你的。”

“我之所以这时才来找你,一是因为你父亲叮嘱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告诉你你的身世。二是因为还要替王上在宫中办点事,不便和你见面,也不便把这东西托人送来。如今你身染奇毒,若能找到你的家人,那当然最好不过,万一他们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也就救你于水火之中。”

渔嫣坐下去,仔细地想他说的每一个字,手指轻抚那只锁,喃喃地说:“原来这样……莫问离就是那人吗?他是我哥哥、还是我什么人?可他为什么不认我?父亲养我疼我这么多年,我却没能为他做什么……”

“忘蝶这东西很是恶毒,你一天之内脸上红斑能消退,确实让人奇怪,王妃可说明出了什么事?”

“有人教我念了静心口诀。”渔嫣小声说。

“嗯,大寒大燥,确实要忌讳大急、大怒、大喜、大悲,这些对你都没有好处。但静心口诀只怕没有这样的效果,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起了作用,不过王妃放心,既已好转,这就是好事情,我和神医谷主已经开始找解毒之法,王妃静养便是。”

“白御医,谢谢你,我静会儿。”渔嫣向他轻轻点头道谢,请他先退下。

温泉殿中静下,她举起小锁凝望着,那雕花实在漂亮,特别,就像展开翅膀的小鸟,细细看,又是吐露芳蕊的一朵鲜花。那小珠子在锁里滚动的时候,不时折射出明亮的光,也不知是何材质制成。

“爹,你养我这么多年,原来都是在替别人卖苦力呢!若你如今活着就好了,也能享享这样的福,我也算是回报你……。”渔嫣把锁握紧,环顾这富丽堂皇的地方,难过地低喃。

温泉的水哗啦啦地响动着,如同当年父亲温和的话语。

那十四年的时光,是渔嫣最轻松,最放松,最无忧无虑的时光,那时的她,最想做的事,就是和父亲一起走遍大江南北,惩恶的扬善,专打世间不平之事。

都不可能实现了,也无法回报亲恩。

她轻轻合上长睫,手指摸向自己的脸,这脸难怪不像渔朝思,原来是这原因,是像她亲生娘亲吗?他们是什么人?现在在哪里?是怎么把她弄丢的?

看看这锁,并不贵重,只是银的而已,大户人家都用金玉,想必也是小门小户,是否已恶人谋害了,所以才把她夺走,去干那恶毒之事?

脑子里乱,太乱!

渐渐的,额头又开始发烫,白日里在小院里的幻觉又开始在脑中闪现。

那男子温暖温柔,紧拥着她,倒在一片花海里……他亲吻她,进攻她,然后凝望她……

渔嫣一个冷战,猛地坐了起来,她看清那人的脸,是莫问离——

———————————————我是今夜月光大好的分界线,请一定要怜惜我啊——————————————

御璃骁忙得像陀螺,从她这里转走,又去和将军们议攻打过河的事,又有几城城主来降,连她都没时候陪,何谈去夜明月那里?

渔嫣心里也为身世之事燥得慌,便去找白城安。

花园里,花开正好,月光如薄纱一般笼罩在园中,花花草草都沐浴在这银河之水里,美得如梦似幻。

远远的,只见白城安和晨瑶坐于石桌边,桌上摆满笔墨书籍,看样子,正在议她的忘蝶病情。

赛弥就守在一侧,不时给晨瑶递上茶水,那殷勤关爱心意,毫不掩饰。

“呀,王妃您瞧,赛弥那小子,那眼睛色*迷迷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王爷真奇怪,居然愿意留下这么个人在瑶夫人身边,也不怕闹出事来。”念安凑到渔嫣耳边,小声抱怨。

“他不能人道。”渔嫣随手摸了摸探到身边的花,轻声说。

“是公公呀?哈……老天果然有眼睛,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个好玩艺儿,公公好!”念安乐了,在一边叨叨。

“念安,你要是一天不说话,嘴巴会不会痛?”渔嫣转过头,忍不住地笑。

“会的,还会发霉。”念安掩住了嘴,弯着眼睛朝她笑。

看着她乐活的样子,渔嫣顿时心里忧烦起来,念恩若好好的,那多好——都怪她,如今那丫头病成那样,孩子只怕也保不住……不如等下请白城安去给她看看?

“娘娘别烦了,这都是命!命里该咋样,就咋样。您命里是主子,所以不管多受苦,最后还是主子。我们命里是奴才,可是好命的奴才,所以遇上主子您。”念安知道她的心思,小声安慰她。

渔嫣又思及自己的身世,轻轻摇头,轻声说:“哪有什么命,恶人欺人而已!人生来本就平等,何来贵贱之分,难道穷人、平民,她们就不是血肉做的?难道贵族、富人们,他们就是用金子捏成的吗?难道男人就比女人金贵,他们就不是女人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世道不公,男尊女卑,法无尊严,只及民,不及官。恶人逍遥在外,太不公平了……”

“王妃总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可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有道理?不过,以后还是只对念安说吧,传出去,大家又得说您坏话。”念安挠挠头,小声嘀咕。

“佛曰,众生平等。王妃真有慈悲胸怀。”

此时身后传来男子憨厚的声音,转头看,御清安牵着小郡王御清晨正穿过花丛过来了。

到了面前,双双抱拳,给渔嫣行礼。

“王妃。”

“长郡王见笑,妇人之言,莫往心里去。”渔嫣看看御清安胖胖憨憨的脸,轻轻点头,又笑着伸手扶住了小家伙御清晨,柔声道:“小郡王可好呀?这么晚怎么还不歇着,跑这里来了。”

“谢王妃挂念,还好。”御清晨仰头看她,眨巴了大眼睛,小声说:“咦,王妃的病好了!”

“嗯,快好了。”

“白大夫真神奇,他一来,王妃的病就好。”御清晨咧咧红润的小嘴巴,笑着说。

“所以,你赶紧乖乖的,去让白御医给你瞧瞧。”御清安摸着他的小脑袋,和蔼地说。

“小郡王生病了?”渔嫣惊讶地看他。

一身褐色的小锦袍,腰上拴着她上回头的玉佩,手里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