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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休了臣妾-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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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师还没出现,皇上你太信任他了。”赵太宰拧拧眉,低声说。
御天祁微微侧脸看他,冷冷地说:“赵太宰不妨拿出退敌之法?”
“如今是不可能与他为敌,只有和谈。”赵太宰看向城外的铁骑大军,拈了拈须。
“和谈?你觉得他会和谈吗?”御天祁冷笑。
“只要有合适的契机,就能和谈。”赵太宰压低声音。
“皇上,夙王爷飞鹰传书给你。”侍卫捧着一封密信大步过来,双手托到御天祁的面前。
御天祁拆开密信,匆匆掠过信上的字,随后把信揉成一团,拿出火折子来点着,低声说:“玄泠王出兵的代价是边境十城,还有整个整个后青国的铁矿。”
“胃口也太大了,铁矿全给他们,难不成我们打点兵器,还得出银子买?若皇上早听臣的劝说,与天漠国联姻,也不会有今日之困。那个谋师,不是有通天之才,如今皇城危在旦夕,为何不见他出现?”赵太宰脸色一沉,阴沉沉地说。
“朕也说过,赵太宰若有大义之心,自可以亲自领兵抗敌,而不是在朕这里聒噪。”御天祁看也不朝他看,转身下楼。
此时又有侍卫捧着飞鹰到了,御天祁一看这青鹰,顿时眼中一亮,“谋师来信!”
赵太宰眼中精光闪了闪,盯着那鹰看着。
御天祁匆匆解下了密信,飞快看过,一脸狂喜,“太好了,找到了!谋师不负所托。”
“皇上,找到了什么?”赵太宰赶紧问。
“我的命,怎么,赵太宰也想要。”御天祁扭头看他,一脸嘲讽。
赵太宰如梗在喉,又不敢再问,只眼睁睁看着他走开,双拳重重互击了一下,大步往城楼下走去。
“进宫,见太后。”上了轿,他低低下令,“走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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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轿飞快地往宫中抬去,一柱香的功夫之后,穿了一身太|监衣裳的赵太宰出现在了太后宫中。
“怎么这么晚来找我?”太后只着薄纱衣,从凤帷后探出头来。洗去脂粉的她,不见光彩照人的脸,突显几分老态。
“皇上一意孤行,不听我劝,相信什么谋师,如今一败再败,还不愿意回头。”赵太宰摇头,在榻沿上坐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继续道:“当日把公主换他进来,现在却弄得国不国,家不家……芙叶,我真后悔。”
“后悔也没用,这是命。”芙叶太后坐起来,拢了拢头发,声音有些嘶哑,“到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向天漠国求救,你亲自去,我后青国甘愿称臣,天漠王也不会愿意看到御璃骁日益强大,若有这机会,他不会放过。”
“皇上不会愿意。”赵太宰拧拧眉,低声道。
“那就让他闭嘴。”芙叶太后抽回手,下了榻,快步走到柜边,取出一只小锦盒,交到了赵太宰的手中,轻声说:“这药,还有三颗,原本就是留给我们三人的,若当年事发,我就会带着你和他一起服下此药,以免受酷刑之痛,就先给他吧……”
赵太宰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三粒晶莹剔透的丸药,他拿起一颗,举到眼前看了半晌,哑哑地说:“芙叶,你舍得吗?你毕竟养了他那么多年,真的要……”
“不舍得怎么办?一旦输了,你、我、他,都逃不开一个死字。”芙叶太后偎着他坐下来,和他一起看着那丸药,轻轻地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怕死……一想到冰凉地躺着,我就不寒而栗。”
赵太宰转过头来,看了她一会儿,伸过手臂揽住了她,好半天才说:“不要怕,我还在这里呢。”
“我们都老了……我前天还梦到了好儿姐姐,她去得早,或者还是一种福气。”芙叶眯了眯眼睛,长长地叹气。
“我去办事。”赵太宰拿出一颗药丸,要扶她躺下。
“天亮了再去吧,你陪我躺会儿,说说话,这些天总头疼。”芙叶揉了揉眉心,拉他躺下。
赵太宰犹豫了下,脱了靴子,和她并排躺着。
“你还记得吗?我十四岁那年,你给我做了个风筝。”芙叶说着,轻轻地笑起来。
“哦。”赵太宰点头。
“哎,我不记得那风筝长什么样子了。”芙叶摇头,长长叹气。
“芙叶,我还是去办事,天亮了就不好办了,谋师不知道给了他什么密信,我怕他会突然闯来。”赵太宰又坐起来,看看空寂的四周,不安地说。
芙叶的眼中有了几分失落,半晌,轻轻点头说:“你去办吧。”
赵太宰爬起来,犹豫了下,又说:“荣欣那里,你到时候要多看着点,怕她做傻事。”
“嗯,你办好了,先不要声张,待我带小王爷过去。”芙叶点头。
赵太宰穿了靴,匆匆往外走去。
大殿中又静下来了,像没人的深渊。芙叶翻了个身,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发怔,宫中几十年的时光,在眼前飞快地闪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人站在榻前,猛地睁眼,只见表姐好儿,御璃骁的生母正站在那里,一身凤袍雍容华贵,低头看来时,唇角生着冷意,“你还是这么狠毒啊……”
她一个激棱,猛地坐了起来,转头看,榻边确实有一人,却不是贵妃,而是桂嬷嬷。
“娘娘,您做噩梦了。”桂嬷嬷给她揉着背,担忧地说。
“什么时辰了?”她抹了把冷汗,转头看殿门。
“辰时了。”桂嬷嬷端了茶过来,递到她的唇边,“喝点茶,压压惊。”
芙叶一口饮了,轻轻喘了会儿,突然手一抖,茶碗跌在了锦被上,双手扼着咽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桂嬷嬷连退了数步,猛地跪到地上,大声说:“太后走好。”
芙叶转过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半个字,只瞪大眼睛,死死看着缓缓打开的殿门,血不停地从嘴里涌出来,把身上的薄丝锦缎染得透红,一团团,就像富贵盛开的牡丹花。她眯了眯眼睛,朦朦胧胧的,又看到了好儿站在榻前,冷冷地盯着她看着。她勉强扬起唇角,想笑一笑,以示不惧。
“母后总是这么疼我,还给我留了这样的好东西。”御天祁手一挥,把药丸丢了过来,狠狠地砸到了芙叶的脸上。
芙蓉眼睛一瞪,直直地倒回了枕上。
“太后病重,关闭寝宫,任何人不得前来见她。”御天祁转过身,锐利的视线紧盯着桂嬷嬷
“是。”桂嬷嬷连连点头,一头大汗猛地往下滴落。
又有几名小太监过来,把芙叶从榻上抬起来,用白布裹好,匆匆往外跑。
御天祁环顾了一圈大殿,一脸冷硬,大步走了出去。
生死攸关之即,他当然也会在太后身边布下眼线,桂嬷嬷早就被他收买了。
赵太宰就跪在大殿外,看着白布包裹的芙叶抬出来,丢进了墙东边的一口井中,顿时老泪纵横,往前爬了几步,又趴了下去,哑声喊了句,“恭送太后。”
“你还是个情种。”御天祁走过来,冷冷刺他一眼,一脚就踢向了他的心口,“来人,把他关进笼子里,让他这里守着太后。”
太监们把赵太宰推进一个铁笼,高高悬起,让他和丢在井里的芙叶太后对望。
“皇上,已经安排好了。”一名侍卫匆匆过来,俯在他耳边小声说。
御天祁点点头,抬头看向赵太宰,低声问:“我也算成全了你,你说,我是从何处而来?”
赵太宰只盘腿坐着,双目紧闭,沉默不语。
“不说也罢。”御天祁淡淡地说了句,大步往外走去。
“你别得意,你杀了我们,也得不到天下,你的身份马上就会被天下人所知,没人会拥戴你了。”赵太宰低低地说着,一口咬到了舌尖,然后低头看向井中。他喜欢芙叶,已是几十年的光景了,这样守着守着,就成了习惯。现在她不在了,突然间有些万念惧灰。不过,像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生,第一回……
太后宫的大锁,被铁水浇铸,成了一座死城,外面有兵把守,里面的人再也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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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辣的炙烤着大地,马蹄踏起的飞尘让人睁不开眼睛。
骁勇军又往前逼近了三十里路。沿途上只见逃出城的百姓们躲在林子里,不敢出来。
御璃骁勒住战马,看向一只飞落下来的小鹰。
“是宫里来的消息……哦,这可是大消息。”锦程拆了密信,转头看他,“御天祁非皇帝所生,是当年芙叶太后以女儿换进宫中的,她昨晚想杀御天祁,反被御天祁诛杀,还把赵太宰用笼子吊在了太后宫中,要饿死他。”
御璃骁微微拧眉,锦程又继续说:
“还有,那个谋师又给他传信了,不知信中内容,御天祁看到时满脸狂喜,只说了三个字,找到了。”
御璃骁一伸手,锦程把密信递给了他。他慢慢看过,在掌心里揉碎,抬眼看向皇城。
十月一去,已经有十数天,一直未归,若在皇宫找到了渔嫣一定回来了,估计是嗅到了气味,去寻找渔嫣去了。安鸿在山里也搜了十多天,也一直没有消息回来。
难道,真让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谋师找着了?
“王上,安郡王找着了,已经死去数日了。”聂双城策马过来,小声说。
“在何处找到的?”御璃骁抬眼看他。
“被水冲到了百里之外的河滩上,是看到了身上的饰物和身上的胎记才认出来,现在要不要告诉奉孝王爷去?”聂双城转头看后方,御奉孝执意跟着骁勇军一起往前,希望能在路上遇上自己的小儿子清晨。
“稍待些日子再说吧。”御璃骁摇头,沉吟一下,又低声说:“若渔嫣在御天祁手中,还好说。若在谋师手中,那就危险了。”
“会不会,这谋师就是莫问离?”聂双城犹豫了下,小声说:“他太可疑了。”
御璃骁眉头紧锁,抬眼看向前方。莫问离会是谋师吗?不像,可又像……莫问离也算厉害人物,怎会带着渔嫣,一去就没了消息?还有,渔嫣现在是不是还在承受忘蝶之苦?焦灼之火在心头熊熊燃烧着,让他心乱如麻。
这种入骨相思,折磨得他日夜难安,恨不能马上就找着她,带她回家。
“王上,夙王爷派人来了。”
白鹰领着一人,大步过来。
御璃骁转头看那人,那人赶紧跪下去,磕了个头,抱拳说:“王上,夙王爷有话要转告王上,玄泠王要出兵,让王上早做打算。”
“又是他从中干的好事吧,什么条件?”御璃骁长眉一扬,俯视着他。
“想得锁骨山,王上得天下之后,把锁骨山给夙王爷。”来人赶紧说。
“夙兰祺要锁骨山干什么?难道想弄出几桶忘蝶水来,喂天下人去喝?”聂双城不满地责问。
“锁骨山上有金矿,还有奇草奇药,我们王爷想要当天下第一有钱人。”来人也不怕,嘴一咧,大大方方地说。
“下回见着他,一定用金子压死他。”锦程恶声恶气地说。
“锦程大人,夙王爷说了,若锦程大人不从中作梗,便送锦程大人一担金。夙王爷还说,后青国不缺那一座金矿山,只要玄泠王不出兵,王上赚回的可不止是一座金矿,而是整个后青国。”那人还是不怕,大声说。
御璃骁的骁勇军,一路披荆斩棘,浴血奋战过来,损耗也大,越快结束这场仗就越好,再多几天,他也耗不起,若玄泠王那贪婪之人真的从中插|手,要割去边境半壁江山,他又得费时费力来应对。相对之下,一个锁骨山的代价已是很小很小。
“告诉他,我同意了。”御璃骁点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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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是一万字大更,来来,大家猜猜,什么情况下,这些人撞在一起?猜中有厚奖,奖小离哥温柔陪|侍一晚……】
【155】听说,找着了(万字加更)
3
“夙兰祺就是一个奸|商。”聂双城不满地说着,大步跟上他。
御璃骁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只稳步往前走着。
玄泠国皇族的贪财,世人皆知,而且有些还贪得极有技巧,让你不得不服。只因玄泠天高路远,地形复杂,又从不掺得后青国和天漠的争战,所以独安一隅。夙兰祺是其中最贪、又最会贪之人,哪里有利益,哪里便有他的身影,所谓道义,在他那里不起作用,只要你出得起价,他便敢把亲生老子拿出来卖。
眼看那使者拿着信物走了,御璃骁才微微转脸,对锦程说:“给安鸿去信,让他盯紧夙兰祺,看他去锁骨山做什么。”
“是。”锦程轻一点头,刚要准备办事,御璃骁又叫住了他,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只见他轻轻摇头道:“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自己安排。钽”
“啊?大哥你不信我?”锦程脸色一沉。
“前面就是锦衣亭。”御璃骁没理会他的抱怨,只抬眼看向前方。
十六岁出征时,随着当时的威拿大将军做副将,就在那锦衣亭中,满城文武前来送行。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高高的城墙发誓,若不胜,誓不还抉。
如今还是锦衣亭,物是人非,心境大不同,当年狂傲还在,只是沉稳多了。手轻轻一抬,指上玉扳指在阳光下泛出碧幽的光。
“停。”锦程举起了手中的长刀,用力一挥,号角声即刻响起,数万大军在倾刻之间便停在了原地,盔甲兵刃相碰的声音响过之后,迅速安静下来。
“让将军们过来议事,再给守城之人喊话,打开城门,还有活路。”御璃骁走进锦衣亭,神色淡然笃定。
聂双城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几名侍卫拔腿就跑向了各营的大将军们。
御璃骁轻轻合上眼睛,这才低声道:“我要亲自去一趟。”
锦程脸色更难看了,快步到了他身边,压低声音道:“眼看就要赢了,你怎么能这时候离开?”
御璃骁墨瞳微微一敛,扫了他一眼,接过了傅公公递来的水囊。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谋师找到了渔嫣,若他不去,哪会放心?
他一向言出必行,几人见众将军已经过来,不好再议此事,只好和大家一起听他安排这几天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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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渐大,暮色下的雾被雨水浸湿,谷中冷得让人不停地抖。这样的晚上,连柴火都潮得点不燃。
渔嫣推开门,把手里抱着的兽皮往竹床上一放,连连搓着手,去隔壁屋里看莫问离。
他正坐在用兽油制成的烛前,低眼看自己的心口,听到声音,他飞快地掩好衣裳,抬眸看她一眼,拿起兔毛制成的笔,在纸上写字,没有墨,用了浓郁的忘川花汁,字迹不深不浅,足能让人看清。
雨水,让毒瘴无孔不入,莫问离的脸色有些发青,呼吸时喉咙辣辣的痛。
“你刚刚在干什么?”
渔嫣避开头顶滴下的雨,快步跑到墙边,拿起了茶碗喝茶。凉凉的茶水,让她有些郁闷,身上来了,却没有热水可喝,脚也冻得厉害,狐皮的小靴子被雨水给浸过了。
听她不停地蹦跳,他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渔嫣低声道:“别跳了,怎么出去一趟,像只青蛙一样回来。”
“问离,我好冷啊。”渔嫣搓着手过来,小声抱怨道:“这几天,太阳是越来越少了,越来越冷啊。”
莫问离点头,他也发现了这一点。
“怎么办呢?我又记不得以前的事,也不懂得怎么出去。”
渔嫣又拖了把小高凳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脱了小靴子,用兽皮包住,双手不停地在脚心拍打。
莫问离只管低头写字,渔嫣探头看了会儿,只见记的是日间锁事,包括她给他找小媳妇的事。
“咦,你这是记恨了?”她愕然地转头看他。
莫问离笑笑,拿着笔往她额上一敲,笑道:“是啊,我全记下,秋后再算总帐。”
“你对我动手动脚,我还没算帐呢。”
渔嫣嘴角抽抽,转头看向眼前滴打下来的雨水。竹子拦不住密密的雨,外面是瓢泼,里面是水帘。有些就落在她的脚尖处,滋生出丝丝的寒,让她觉得愈加地冷。
盯着雨帘看了会儿,轻声叹道:“书中有写世外桃源,没写桃源如此之冷啊。我看,这里迟早住不下去。”
莫问离伸出手指,在她的指尖上握了握,她冻得够呛,唇色都白了。
“你别生气了,我真是以为你憋不住了。”渔嫣没抽回手,只转过头来看他,认真地说:“我是喜欢你的,但我心里还有个人,你不肯说,我也懒得问,鬼知道我是不是被他打下来的,真相是让人难过的,对不对?”
“你杂书看多了,哪有那个人,只有我。”莫问离琥珀眸子黯了黯,多炙热的爱意,才让她饮了忘川水也不肯忘了御璃骁?
“莫问离,我们明天去找找出路吧。”渔嫣又冷得打了个哆嗦。
莫问离拽着她的指尖,往怀中一拖,低声道:“好。”
“你也很冷啊,我看你嘴巴都乌了。”渔嫣靠在他的身前,用手包住他的大掌,用力地搓了搓,再把方才抱来的兽皮都拉起来,盖在二人的腿上。
莫问离心里痒痒的,暖暖的,可心口上也刺刺地痛,忘蝶的痛,是一天胜过一天的,他不知道极致的痛是什么样子。可一想着,她以后不必这样痛了,心里又舒服了许多。
转有看她,她正愁眉苦脸,察觉到他的视线,她又冲他笑了笑,挺明媚的。
莫问离心中有些惆怅,他和她,跌进谷中正好十五天,再多两日,便是他那回带着她在密林里一样的时间,十七日!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咧嘴一笑,“丫头,我带你出去玩吧。”
“这么大的雨,有什么好玩的啊?”渔嫣摇摇头,打了个哈欠。
除了不记得以前的事,她一切都安好,吃得好,睡得好,也玩得好,隐隐绰绰,似乎感觉一辈子都没这么好过。若不是这鬼天,她还真不想花力气去找出路。
正说话时,门被敲响了。渔嫣飞快起身,打开了门。
只见小青和婆婆、大马、小马,抱着好多个陶罐进来了,小竹屋里顿时暖了许多。
“每年都这样,到了这个时候,就会这样下雨,苦了你们了。”婆婆拿着笔写,满脸歉疚。
“没事。”渔嫣抿唇笑笑,摇头。
“这些都是每年攒下的木炭,给你们取暖。”婆婆慈祥地笑笑,指大马小马抱着的陶罐子。
有些是已经烧好了,有些装的就是木炭。一长溜地摆在竹桌上,让莫问离不得不收起了正写的杂记。
“要冷多久?”渔嫣犹豫了一下,轻声问。
婆婆看看她,在纸上写:“三百三十天。”
“啊?”渔嫣顿时楞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要冷上三百三十天,那她怎么熬得住?
莫问离也紧锁起了眉,万没想到,刚进进谷时看到的花红柳绿,居然只有这么短短的绽放时光。
“你们是怎么过下来的啊?”渔嫣忍不住感叹,揭开放着木炭的陶罐看,里面有草灰覆盖着,可吸去潮气,可即使是这样,木炭也有些湿意。
“你们歇着吧。”婆婆又眯眼笑笑,牵着小青的手,慢步往外走。
大马和小马冲渔嫣憨厚地笑了笑,上前去,一个扶住婆婆,一个抱起小青。门掩上后,渔嫣立刻把点着的陶罐揽到兽皮上,再把他的手拉过来,和他一起取暖。
“哎呀,真冷,真得赶紧出去。”渔嫣吸了吸鼻子,嗡声嗡气地说。
“哦。”莫问离点头。
“我们烧点东西吃吧。”渔嫣揭开陶罐,往左右看看,把白天采来的野薯根往里面丢。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接而连三地传来了尖叫声,听上去惊恐万分。
莫问离眸色一沉,把渔嫣往桌下一塞,敏捷地打开窗子,飞身跃出。坪中,一只庞然大物正弓着腰,碧幽的眼睛紧盯着莫问离。
十月瘦了很多!被烧得短短的毛皮贴在身上,可一双碧油油的眼睛却紧盯着莫问离看着,气势丝毫不减,甚至还带了些挑衅和怨念。莫问离可是偷袭过它、点过它穴的人呀!而且,他现在还把渔嫣给拐到了这里!
所以,在十月眼中,莫问离就是敌人!它瞪着莫问离,喉中威胁的咆哮声,越来越有气势,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来,咬住莫问离的喉咙,把他灭掉。
一人一狮对峙着,被十月拍伤的山民都躲回了小屋中,小青还趴在雨水里,哇哇地大哭。
渔嫣伸出头看,愕然地看着这头古怪的大东西。
“这是什么?”她大声叫。
“十月,你的狮子。”莫问离不想和十月起冲突,这时候的他,虚弱到没办法和一头狮子去争输赢?
“我的狮子?”渔嫣赶紧顶了一只兽皮出来,躲在莫问离身后往十月身上看,小声说:“可狮子怎么长这样?毛这么短?母的吗?不像啊……脑袋不像……”
十月看到渔嫣,顿时幽碧的眼睛大亮,喉中一声呜咽,四爪用力一蹬,往渔嫣和莫问离身上扑来。
“啊……”
四周全是惨叫声。
莫问离被十月一爪挥开了,它宠大沉重的身体就牢牢地扑在渔嫣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走开……”
渔嫣拧着眉,推着十月脏脏的大脑袋,不许它伸出湿答答的舌碰到自己的脸。
十月很兴奋,它饿着肚子在山洞里钻了好多天,才凭着对渔嫣身上味道的记忆,寻到了翡翠谷上。气味是在悬崖边消失的,它大着胆子往下跳,一直往下坠,直到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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