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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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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向温柔走来。

他每走一步,眉头就紧蹙一下,头上的汗珠不知何时又渗了出来,任越轻轻抬手,不露痕迹的将其拭擦干净。

可是,这一切,温柔都看在了眼里。

任越,他到底是哪里疼?!

什么顾虑,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旁人在侧,此刻温柔全然不顾了,快步冲到了任越身边,再起轻轻搀扶起他。

有了温柔的手臂,任越似乎找到了一种寄托和信任,没有推辞,直接将自己的胳膊完全的交给了温柔,任由她轻轻搀扶着,二人不言不语,默契的相互扶持着,缓步往回走去。

“站住!”盛娇雪在身后喝道。

二人的脚步不停,头也不转。

“任越哥哥!”盛娇雪再次唤道。

无人应答,无人理会。

“臭厨娘!快把你的脏手从任越哥哥身上拿开!”盛娇雪说道此,见依旧无人应允,干脆快步跑上前去,撕扯着温柔的手臂。

“够了!”

此刻,不知是任越的头疼愈来愈厉害,还是盛娇雪强行来拉扯温柔的做法任越实在无法忍受。

一声冷冷的呵斥后,任越扬起手臂,高高的停顿在了半空中。

“任越哥哥,你是要打我吗?你居然为了一个厨娘,要打我吗?”盛娇雪发疯了一般的哭闹着,双手失去理智的意欲上前去抓握任越的衣衫。

任越的手臂在半空中稍稍停顿了一下,再次落下时,却并未如盛娇雪所言。

再次看到盛娇雪时,她再一次的倒在了地上,斜斜的用手掌撑扶住地面,斜斜的转过头脸,狠狠的瞪着的不是任越,而是温柔。

虽然刚才推了她一把的还是任越,可在盛娇雪的心里,她早已认定了这一切的缘由都是温柔这个狐媚的厨娘所为!

“小姐!”玲珑再次冲了上去,一下子跪倒在盛娇雪的身边。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看到自家小姐被任公子推倒在地了。

小姐乃是千斤之躯,平日里在相府,莫要说受到如此的待遇,就是喝水用的杯盏,都不能有丝毫的烫手。今夜。却是因为这个厨娘,硬生生被任公子推倒了两次!

“小姐,快起来,看看伤到哪里了没有!”玲珑用尽了气力。将地上的盛娇雪轻轻搀扶起来。

仔细的拍打着盛娇雪身上的尘泥,又轻轻捧起盛娇雪的手掌。

还好,还好,只是沾了点泥土,并未擦破。

玲珑仔细检查后,心中稍稍的平复了一下。

其实,即便是两次将盛娇雪推倒,任越到底是心中有数的,虽是手上用了气力,足矣将人推倒在地。可到底力度上却又是有所保留,甚至在盛娇雪倒地的瞬间,还捎带着使了一股内力,帮盛娇雪垫了一下,故而看似两次重重倒地。可终究是不会伤及身体发肤的。这一点任越还是有把握的。

如若不然,即便再有理由,男人打女人,总是不光彩的!就是推也不行!

即便如此,温柔就远没有盛娇雪那般幸运了。

盛娇雪那重重的一推,明显是用尽了气力。

满腹的妒火都使在了手上,偏偏温柔当时又是没有防备。

已是春末夏初的时节。本就穿的单薄,地面又是硬凉,这一跌,温柔的胳膊肘早已是血迹斑斑,便是连手掌内侧,都是真真实实的擦破。

只是。任越不知,因为方才温柔遮掩了。

“还好还好,没有擦破皮肤,小姐您还是肌若凝脂,完美无瑕。”玲珑轻轻的吹着盛娇雪手掌上的泥土。

“玲珑。快,追过去!”盛娇雪哪里还顾得上手上的泥土,此时,她整个人,整颗心都在任越的身上。

她不明白,为什么今晚任越会如此对她,又会那般对待那个厨娘!

“小姐!任公子他们走远了!”玲珑依旧是紧紧的拉住了盛娇雪的衣衫。

“快追啊!”盛娇雪催促道。

“小姐,难道您还没有看出来吗?任公子他……”玲珑从旁清醒的提点着盛娇雪,生怕自家主子再次吃亏!

“哼,看出来了,定是那该死的厨娘!待我这就回去,嚷嚷开来,定是让她身败名裂!”盛娇雪怒道。

“小姐!万万不可!”玲珑赶忙阻止。

“为何?你瞧她,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魅惑得任越哥哥如此服帖!真是不要脸!”盛娇雪气道。

“小姐,这事万万不可声张!”玲珑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继续道,“这事不单单牵扯到那厨娘,任公子更是身处其中。小姐若是当真将此事张扬出来,万一激惹恼了任公子,怕是最后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今夜的事情,奴婢也是看清了,想那任公子大抵是被那厨娘给迷惑住了,小姐何不伺机不动,暂且放过那姓温的小蹄子,今夜,任公子在她身边,咱们尚不能动手,倘若任公子不在……待到时机来临时,再……”玲珑说这番话是,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如此甚好!”盛娇雪嘴角扯过一丝恶毒的笑意,主仆二人相视一笑,相互搀扶着也便回去了。

温柔搀扶着任越,忧心忡忡的回到了房中。

雕花的木门刚被推开,任越早已体力不支,一头栽倒在了床边。

“任越,任越!”温柔轻轻唤了几声。

任越双目紧闭,满头的汗珠,头脑里针刺般的疼痛,已是折磨得他几欲濒死。

正文、253 真真假假

怎么办?今晚上他怎么会这么疼?!我该怎么办?要去找雪儿姐姐吗?她那有止疼的良药啊!

温柔一边安抚着床上几欲昏厥的任越,一边在心中不住的思踱着。

“任越,你再坚持一下,我去去就来!”温柔实在不忍看着任越头疼欲裂的样子,俯下身子,在其耳边轻轻道,抽身就要离开。

“柔儿!不要!”便在温柔转身的一刹那,任越的口中含糊呓语着,一只手紧紧的抓握住了温柔的手。

“任越,你叫我?”温柔心下一惊,转身怔住了。

“柔儿!”熟悉久违的称呼,从任越的口中唤出,即便是在他头疼难耐的时刻,他也还是记得,我是柔儿!

此刻,温柔的心中柔柔的漾起一潭春水,暖暖的包容着她那颗早已坚硬铁石的心。

其时,任越哪里是要拉住温柔不让她离开,那声“柔儿”,分明是在梦中!

又是那个熟悉的梦境,又是那碗香甜可口的相思。

一曲箫声,羹已毕,瓷碗依旧温热。

风雪之中,温柔衣袂纷飞,身子不由微微颤了一颤,身上的一袭水色衣衫似乎已抵挡不住冬雪寒风的侵袭。她不禁抬首颦眉,目若秋水,眉梢眼角之间仿佛是愁思袭人,无计排遣。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远远望向天边,轻声道:“我今日这道羹,唤作相思。”

任越在梦中一时看得痴了。

又是这水色的衣衫!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温柔伸手挽了挽鬓角的发丝,忽然向自己和身后的盛尧山敛容一礼,悠悠道:“两位深情厚意,温柔无以为报,永铭五内。只恨当年有眼无珠,所托非人,误了大好年华。也有负二位。今时今日,只得一羹相谢,就此拜别。”

接连几个夜晚,梦中的温姑娘都是这般诀别。

任越深知接下来的一幕。便会是万箭齐发,血染衣衫。

想他堂堂无双公子,向来无拘无束、毫无牵绊、智慧胆识过人,更是没有什么惧怕,可是现在,不管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任越都怕看到那最后的一幕。

从来都没有那般无助,一人不敌万箭齐发,先是自己。继而是盛尧山,随后就是亲眼目睹温姑娘箭穿心口!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即便是从梦中醒来,任越依旧心惊肉跳,恍若真的历经了生死!

“柔儿。不要!”梦中,任越突然伸手阻拦。

却不知这声阻拦,伴随着双手的紧握,却是从梦中回到了现实!

“任越,我不走,我不走。”温柔还以为任越是不愿她离开去找南宫雪,旋即轻声附耳安慰道。

“柔儿。柔儿。”任越的额头被汗水浸湿着,左右在枕头上翻转着,口中依旧喃喃呓语着。

没有人知道他在梦中又看见了什么……

温柔安安静静的坐在任越的床边,本想抽手出来替他擦汗、倒水,却无奈任越的手握得太紧,自己无论如何变换方位。都挣脱不了。

无奈之下,只得用另一只手轻轻取了自己腰间的手帕,慢慢的帮任越拭擦着头上的汗珠。

虽然,这对任越的头疼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但至少温柔在做这些时。内心是释然的。

任越每疼一次,他的手都会紧紧的抓握住温柔的手一次,大约半个时辰后,温柔白皙柔嫩的手上,又已是红印斑斑。

“让我来帮你分担疼痛吧。”温柔顾不上自己手上的疼痛,轻轻的在任越耳边唤道。

许是这声柔柔的呼唤,许是针刺般的头疼劲儿过了,和以往惊呼着突然醒来不同,无声无息中,这次任越缓缓张开了眼。

“温姑娘。”任越睁开眼后,第一个看见的便是温柔。

“你醒了?还疼吗?”温柔随即问道。

“温姑娘。”任越再次唤道,慢慢侧身坐起来,却是早已看见温柔的雪白的手上红印斑斑。

“喝点水吧。”温柔抽身出来,走到桌前,拿了只杯盏,又转身回来。

“温姑娘。”任越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的异样。

“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记得我。”温柔的眼睛亮亮的。

的确,梦中任越的确记得她!

“温姑娘。”任越此时,除了能呼唤她的名字,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了。

梦中那个一直视为比生命还要珍贵的人,梦中那个一直要保护的人,此刻就这么站在眼前,水色的衣衫,丝毫未变……

这真的是梦吗?

为什么如此真实?

虽然温柔一再提醒着,示意着,任越还是不敢去问。

梦中和现实,他早已辨不清真假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这几日都会连着做同一个梦?!

“温姑娘你的手……”任越低头,微微不安。

“不碍的,我那还有雪儿姐姐送我药,回去敷了就无碍了。”温柔连忙抽收回自己的手,将其藏于袖间。

半饷,两人只是默默相对,却无一人再多言半句。

“我……”

“你……”

几乎是同时任越和温柔同时开口,却又是同时顿住了。

“夜已深了,任公子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温柔款款施礼,翩然转身。

“也好,温姑娘慢走。”任越起身,缓步送至门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今日的梦中又遇上了她!

任越回到桌前,思铎片刻,未果。再次拿起那本书卷,奋笔疾书。

梦中的一切,再次被悉数记录了下来。

“任越……他终究是认得我的,是他,他是任越!”温柔回到房中,又是一夜无眠。

“嘶,好疼。”便是在翻身的时候,无意间压到了今夜受伤的手臂,温柔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借着月光的亮度。轻轻揭开衣袖,手肘的血渍已干,破损的皮肤沾在衣袖上,牵拉着皮肤和衣袖。一种钻心的疼痛袭来。

幸亏没有让任越看到,不然他定是要对盛娇雪不依不饶的。

温柔暗自庆幸。

起身,简单的用清水拭擦了下伤口,翻手之中,又看到手掌也是擦破了……

真是倒霉,这个盛娇雪!为何前世和今生都对我不依不饶的!

温柔心中愤愤道!

轻轻拭擦着手掌的血渍,温柔慢慢的轻吹了几下,待到不疼了,才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

还好,雪儿姐姐给了我神奇的药膏。抹上第二天就都会好了!

雪儿姐姐真不愧是太医的孙女,医术就是高明,任越的头那么疼,她一针就让其舒缓了;眼下我的手……想必也会很快痊愈吧!

温柔这般想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盛娇雪主仆在房中也是一阵折腾。

玲珑不放心,先是帮盛娇雪宽衣,仔细检查了一下全身,确定无碍无伤后,这才又阴仄仄的和盛娇雪一道出着狠毒的主意……

主仆二人窃窃私语好一阵,奸笑连连。

待到天边开始泛青,这才上床就寝。

第二日。天蒙蒙亮。

温柔还似往常一般早起去厨房准备早餐。

盛尧山早已等在厨房,帮着温柔做起了厨房琐事的准备。

灶下,炉火烧的正旺,看得出来,盛尧山早就已经将柴草准备好了。

锅中的水已是滚沸,正冒着半圆的泡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盛将军!”温柔一怔。

“温姑娘早啊!”盛尧山似乎对此活计很是享受,笑着应道。

“将军,快放下,这如何使得?”温柔前去抢夺盛尧山手中的锅盖。

“呵呵,温姑娘就是让尧山去做。尧山也是不会的!顶多是能帮姑娘打个下手!若论美味早餐,还是姑娘请!盛尧山笑道,随即闪了空隙,让温柔站在灶前。

“有劳将军!”温柔款款谢礼。

低头抬头间,便是在温柔准备抬手做饭的时候,盛尧山猛然间像发现了什么。

“温姑娘昨晚是没睡好吗?”盛尧山一眼瞧见温柔眼底的青黑,关心道。

“将军说哪里的话,小女子安睡的很!”温柔道,连忙又低下头。

“那就是房间不适,或是床铺不适?温姑娘的脸色不太好啊?”盛尧山紧跟了一步上前。

“没有,都挺好的,可能是换了地方,一时没有适应吧。”温柔打了个圆场。

“呵呵,原来温姑娘也有认床的习惯啊!呵呵,若是今晚温姑娘再不适,尧山便命人前去将温姑娘家中的床铺一并都搬了过来!”盛尧山朗声笑道。

“将军说笑了,小女子适应几天就好了。”温柔连连摆手。

“温姑娘你的手!”便是在温柔摆手的时候,盛尧山再次发现了温柔手掌中的伤痕!

其实,原本若是任越抓握的红印,用南宫雪的药膏是可以过夜就消的!

毕竟没有伤及到皮肉。

可是昨夜的伤,分明就是皮肉直接和地面的触碰摩擦。

温柔身子单薄,盛娇雪又怒气颇盛,这力度使得,不受伤才怪!

南宫雪的药膏再灵,也不能使破损的皮肤一夜之间完好如初!

眼下,面对盛尧山的质问,温柔的脑筋在飞快的想着如何去圆谎!

“啊,让将军见笑了,这伤是方才我起身去井边梳洗时不小心跌的,无碍的。”温柔赶忙应道,随即又将手藏于衣袖间。

“哦,井边湿滑,温姑娘小心些即是。”盛尧山疑惑着点了点头。

终于,一天顺利的应付过去了,有到了入夜时分。

敲门声再次响起,任越不由分说,拉着温柔循着夜色,直奔他的卧房。

正文、254 天缘道人

微微的门轴响动,温柔神色恍惚间,已是发现木门轻轻关闭,自己正站在任越的卧房中。

干净整齐的房间,线条分明,无多赘物,只在书桌上放着一条绳索。

那是任越提前准备好,要今晚缚手用的,当真是怕再伤了她啊……

只是此刻,任越来不及提及绳索缚手一事,反倒是拉过温柔坐在桌边。

今夜去找温柔之前,任越再次重温了一遍书卷上的记录。

“温姑娘,那些……你怎么知道?”任越追问,意有所指。

“你当真不记得了?”温柔诧异。

“记得什么?”任越同样诧异。

“那白纸黑字上分明写着啊!是你的笔迹啊!”温柔同样意指书卷。

“温姑娘知道这个?”任越说着,伸过手来,轻轻拉开屉匣,取出那本自己手录的梦境。

“亲身经历,刻骨铭心……”温柔说着,泪如雨下。

“那是……”任越似乎还想说什么。

突然,一阵惊恐化作任越瞳仁里的电光,刚才还是端坐于桌边的人,此刻却浑身颤抖,双手抱头,痛苦不已。

又是那针刺般的感觉,似要把脑仁钻穿!

任越强忍着令人丧失理智的疼痛,颤抖着抬起眼,断断续续的冲着温柔道:“快……快把我绑起来!”

“任越,是不是又开始疼了?”温柔下意识的关切着训问道。

“快……快……”任越踉踉跄跄的往床上冲去,谁知还未到床边,便已然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温柔本想冲过去扶他,透过任越袖袍和手臂的缝隙,她清楚的看到任越痛苦的神色中,显露出阵阵哀求“把我绑起来!”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着桌上的绳索!

温柔迟疑片刻,望着地上疼痛抽搐的任越,他紧紧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响。温柔狠了狠心。转身走向桌边,冲着绳索而去。

他是任越,他一定是前世的任越没错!不然他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可是,为什么他的记忆。时而清楚,时而陌生?

温柔伸过手去,那根基本没有重量的绳索,此刻在手中却有千斤之重!

咬着牙转身。

便在温柔转身的瞬间——

温柔几乎惊讶的快要窒息。

这是……

干净整齐的床边,那是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背影。

虽然卧房内的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的风。

可那人宽大的衣摆,还是微微的拂动着。

微瘦的身材,线条流畅,若不是因为雪白的头发,温柔差点就误以为那站着的背影是任越!

“你是谁?!”温柔不知哪里来的胆量。虽是开口试问,可那声音明显是在颤抖。

那白色的身影没有反应,依旧在床边忙活着什么。

温柔环视了一下四周,任越的房间干净整齐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赘物,此刻已是深夜。在这几近封闭的房间里,不管那人是谁?温柔都十分的确定,那是一个男人!

一想到深夜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温柔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跳动过速的声音。

得找个东西防身!

温柔左右找寻了一下,未果;最终还是决定借用自己手里的那跟绳索!

若是他敢乱来,我就用绳子勒死他!

温柔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对了。任越呢?

刚才还在地上躺着的……

此刻,温柔突然发现任越不见了。

“喂,你是谁?”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袭上了温柔的心头,她不由的又壮着胆子,向前近了一步。

“老夫天缘。”便在温柔和那白衣背影相隔不到一步的距离。那人终于缓声应下了。

“天缘?!”温柔怔在那里,脑子飞速的运转着,不断的在筛寻着她记忆中认识的有叫天缘的人。

突然,犹如电光火石划过她的脑海,“天缘!”莫非眼前这白发白衣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任越的师父——天缘道人!

坊间传闻,从不曾露面的天缘道人!

任越四岁时被神奇带走的天缘道人!

训练任越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繁花剑法的天缘道人!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四周门窗紧闭,只在我方才转身的瞬间,他是如何进来的?!

一连串的疑问,使得温柔几近窒息。

“您是任越的师父——天缘道人?”温柔怯怯的走近,再次确认问道。

“不错,小越病了,我来看看他。”天缘道人手下不停,口中缓声应道。

温柔此刻已是走到了床边,位置刚好看清天缘道人的侧脸。

这是一个仙风道骨般的老者,鹤发童颜的面容、不悲不喜的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年龄。

洁白如雪的衣衫,上好轻盈的衣料,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眼帘低垂注视任越,所以温柔看不到他的目光。

也许那目光应该是浑浊苍老的吧,看他的如雪的头发,应该不会再像年轻人一般熠熠生辉。因为,即便是松涛先生这样智慧型的老者,那眼神中也是苍老毕现的。温柔心中暗自猜测着。

没有人能遮挡时光的真实!

就像自己,虽是十三岁少女的身材样貌,可眼神中却总有些和年龄不符的过往。

“天缘师父,可需要帮忙?”因为听那老者自称是任越的师父,又是如此神奇、且不着痕迹的出现在了任越的房间,其功夫和身份,温柔已是不再怀疑了。

“不必,温姑娘放心。”天缘头也不抬,依旧是淡淡道。

“天缘师父认识我?”温柔有些吃惊。

从刚才和任越一起进门,到自己转身,未曾介绍,这位老者如何会认得自己姓温?

可转念一想,既然天缘能如此神奇的出现,知道自己的姓氏,又有何难?

任越本就是大周的无双公子。才华横溢;他的师父想必更是一位世外高人吧!

温柔此番想着,开始认真注视起天缘道人的动作了。

不似寻常医者那般把脉问诊,也不像南宫雪那般使用离奇针具,只是用手紧紧的按住任越的两边太阳穴。双目微闭,似在运气调理。

可那神情实在又是太过于淡定,又不像习武之人疗伤时的狰狞痛苦。

床上,任越身体舒展,平卧于上。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天缘道人轻轻安抚于身体两侧。

原本任越紧捂的太阳穴,此刻换做天缘道人双手安抚。

一切动作有如行云流水,没有挣扎,没有痛苦。

任越呼吸均匀,双目微闭,仿佛睡着了一般。

“天缘师父。任越的病?”温柔见状,好奇的追问道。

“不碍的,小越自小风骨不凡,只可惜体内气息不稳,随我修身多年。我便给他配了一味‘无忧散’,供他每日泡浴时使用,一来可以调理气息,二来也可增强内力,强身健体。只可惜近来出了些小状况,才使得小越饱受气息紊乱冲撞之苦,我若是再不来。恐怕就出大乱子了!”天缘道人一边从容自若的说着,一边缓缓抽身,从床边移开。

双手从温柔手中取过原本要捆绑任越的绳索,抬眼注视着温柔。

“出大乱子?天缘师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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