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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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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温柔在房中听到了外面的争吵,慢慢走出了房间,静静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盛娇雪、玲珑!

温柔虽然不说,可是心中早已清楚的推测了一切。

“小姐,您看!”玲珑眼尖,一眼望见了站在一旁、大难不死的温柔,小声暗示道。

“哼!你这个厨娘!自己不小心差点被火烧死,干嘛非要拉上我哥和任越哥哥去救你!这会儿子还在这搬弄是非!定是你和哥哥说了什么,才会让哥哥对我们心生芥蒂!”盛娇雪盛怒之下,快步奔向了刚刚苏醒,依旧虚弱不堪的温柔。

“好你个厨娘!之前在咸阳就害我家公子被蛇咬伤,这会儿到了省城,差点又害的公子为你命丧火海!你可知道,若是今日公子有个什么闪失!你一个厨娘陪得起吗?”玲珑见盛娇雪迎了上去,自然也是追打了过去,快步挡在盛娇雪面前,和温柔推推搡搡。

一个拉拉扯扯,一个惊恐万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个怒气冲冲,一个虽无证据,却早已心知肚明。

见玲珑替自己上前去教训温柔,盛娇雪自然稍稍退后,冷眼旁观着面前的一切。

这种丫鬟和厨娘打架,她一个堂堂相府小姐,又怎会参与其中呢!

“够了!”盛尧山实在看不得玲珑这毫无理由的厮打。温姑娘好生的站在那,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竟会毫无由头的被一个丫鬟诽谤追打!

更何况,玲珑此时手中厮打的这个厨娘,还是之前他一直放在心里,不愿示人的一段情感……

“小伙子。你定是为情所困!”卖酒老伯的话,一时点醒了盛尧山,原来一直以来,对待温姑娘心中异样的感觉。难道就是儿女私情?!

温姑娘……盛尧山在心里默默的呼唤着温柔的名字,快步走了上前。

此刻,他决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对他心仪的女子有任何非分的举动,显然玲珑已是挑战了他的忍耐的极限!

玲珑有力的双手,紧紧的抓握住温柔的双臂,那手不偏不斜正好触碰到了昨夜的伤口上。

温柔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伤口微微愈合又再次被撕裂的痛感再次袭来。

透过玲珑的背影,盛尧山清清楚楚的看到温柔眼中的泪水!

“住手!”盛尧山大喝一声,一把拉开厮打住温柔的玲珑。

突然!

“啪!”一声清脆的响动。

一个铜光闪闪的东西。从玲珑的腰间滑落到地面。

东西不大,光线却是极其耀眼,尤其是在太阳光底下,耀目的光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便是这个亮晶晶的东西。却几乎让盛娇雪和玲珑面如纸色!

钥匙!

那分明就是一把钥匙!

玲珑怔住了,旋即又飞速的蹲下身去,急于去捡拾起那柄钥匙。

“等等!”盛尧山冷冷道。

“公子……何事?”玲珑明显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什么?”盛尧山赶在玲珑之前,将钥匙一把捞了起来,握在手中。

“公子真是会开玩笑……这当然是一把钥匙……”玲珑强行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钥匙!我是问,这是哪里的钥匙!”盛尧山的声音冷的比这铜钥匙还要寒凉!

“是……是奴婢房间的钥匙……”玲珑支支吾吾。不敢看盛尧山的眼睛。

“是嘛!那就去你房间去瞧瞧,看看这把钥匙能否打开你房间的门锁!”盛尧山不依不饶。

“公子……之前奴婢不小心已是将门锁损坏,如今锁已不在,只剩下这柄钥匙了,一时没来得及清理。”玲珑继续搪塞。

“呵呵,锁已损坏?钥匙没来得及清理?我看八成是锁已换了位置。钥匙没来得及销赃吧!”盛尧山扬了扬手里的钥匙,怒道。

“哥哥,你这是何意思?!”盛娇雪眼瞧着事情几近败露,可还是强装作无辜的样子,做最后的一搏。兴许她的“无辜态度”,凭借盛尧山的性子,兴许就会有所改变呢?

“妹妹,想必你还被蒙在鼓里吧!哼!你这丫头,跟我过来!”盛尧山见盛娇雪如此说辞,还以为玲珑的事情她压根就不知道,一把拉过玲珑,快步朝尚未收拾的厨房中走去。

长生、温柔、盛娇雪随即跟了过去,只不过众人心中所想各异罢了。

厨房内,一片大火烧后的灰烬残状。

倒塌的木门上,一把沾满了灰烬的铜锁,紧紧的扣在门环上。

灶台上同样放着一把满是烟气的铜锁,铜锁上赫然插着一柄钥匙。

盛尧山随手拿了那柄带钥匙的铜锁,面向众人,道:“这是厨房原有的铜锁,钥匙便在锁上,一直到大火扑灭,钥匙依旧插在锁上!可见,着火前,厨房的门是开着的,锁一直在温姑娘这里,温姑娘不可能自己将门从外面锁上!”

“哥哥,兴许你认错了呢!这锁有千万,你怎么能拿过一把锁,就说是原来厨房的锁呢?说不定那门上的锁,才是原先厨房里的门锁!”盛娇雪狡辩道。

“妹妹,这你就不知道了,松涛先生的住处,所有的门锁都是配套一致的,故而所有的锁上都带有标记,你瞧!”盛尧山说罢,拿起灶台上那柄锁,翻过来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看。

锁底一个清晰的“厨”字,这是之前易天行为了好区别各门各户的锁,特意刻上去的。

“当真是呢!”温柔见状,随即跑了出去。

厨房的另一侧就是柴房,温柔将门锁取下,也拿了过来。

只见柴房的门锁上,赫然的刻着一个“柴”字!

当真是配套的。有记号!

长生有些疑惑,“温姑娘,劳烦你再取你房门的锁来瞧瞧。”

“生伯,您看!”话音刚落。温柔已然快步跑了回去,取来自己房门的铜锁。

只见那把铜锁上,清晰的刻着两个字“客西”。

那是客房最西边的意思!

易天行虽说是个寄情怀于山水间的豪放之士,可到底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当初和任越约定把这小院让与松涛先生等人居住,同样也交代了各种的细节,这锁便是其一。

后来大家搬了进来,任越又把这锁的事情,交代给了盛尧山。

依着任越的性子,他原不想过问这些琐事的,一切交给盛尧山打理就是。岂料盛尧山却暗暗的记在了心上。

却不知盛尧山绝佳的记性却是在这时派上了用场!

任越独自一人坐在房中。暗暗忍受着脚上的伤痛,殊不知厨房这边正在上演着一场好戏!

“玲珑,你且瞧好了,看看这把锁是不是你那钥匙能开得的。”盛尧山丝毫没有理会玲珑脸上此刻的灰白,伸手拉起被踹倒的木门。俯身下去,用玲珑掉出来的那柄钥匙,轻松的插入锁孔中。

轻轻一旋转。

一把钥匙配一把锁,只听得“咔啪”一声。找对了孔道,这把沾满了灰烬的铜锁被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看得盛娇雪后背发凉,心中无数的借口盘算而过。

这个玲珑,为何如此不小心!锁都锁了。还留着那钥匙做何用途!

若是待会儿哥哥问起,玲珑是我的贴身丫鬟,这个幕后指使的罪名,我要如何洗清!

盛娇雪不住的盘算着,一时失了神!

该死,真是该死!一时大意了。竟忘了处理那钥匙!这可如何是好!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可千万不要连累小姐才是!

玲珑此刻,内心也是波澜起伏!

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想必此时,说什么都无用了。

“哦!敢情是你这丫头放的火啊!”长生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不由上前指责道。

“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说,你为何锁门,又为何纵火!”盛尧山怒不可言!

“哥哥,你怎能如此冤枉玲珑?就算那厨房的门是她锁的,你又为何要冤枉这火也是她放的?”盛娇雪依旧不依不饶。

“呵呵,你让她自己说!”盛尧山冷冷的望着玲珑。

“奴婢……”玲珑已一时陷入的混乱。

“厨房大火,是由窗户燃起,偏偏我在窗外找到了引燃用的稻草,偏偏又如此巧合,晨间玲珑的发间也插着那样的稻草!玲珑,你说,为何你的身上会有稻草?你有为何要锁门!”盛尧山步步紧逼,盛怒之下,不容玲珑有丝毫停顿深思的时间。

“公子所言,句句属实,那厨房的门,的确是奴婢锁的,那火也是奴婢放的!”玲珑索性豁出去了,既然锁门一事已是暴露,又无法圆谎,加之发间的稻草的确是被盛将军看到,无论自己再说什么,都无法掩盖自己的行径。

既是败露了,就不要再把小姐给牵扯出去,干脆一个人悉数应了下来!

“哦?既是如此,你又为何要害温姑娘?!”盛尧山大惊。

“因为……”玲珑咬牙切齿的望着温柔,凄厉道:“因为,这个厨娘,她……她让玲珑觉得很挫败,玲珑原本就是个丫鬟,本该侍奉在主子身边,可是,自从这个厨娘她来了之后,诸多行为让玲珑愈发不能容忍,她在一日,玲珑就无用一日,索性玲珑起了歹意,要将这厨娘彻底除去!”玲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逻辑,胡言乱语的,倒是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还清楚的归结到了“妒忌”一词上!

听得众人心惊胆颤!这个丫鬟……

正文、265 做戏

妒忌?!

盛尧山豁然开朗!

原来,一直以来,总觉得娇雪带着玲珑总是和温姑娘别别扭扭的,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敢情全是因为玲珑这丫头妒由心生的缘故啊!

盛尧山是个武将,虽是细致入微,可终究直来直往,既然处处迹象直指玲珑,既然钥匙和稻草都在玲珑的身上,她又甘愿承认了一切,还有什么可追问的!

唉!女人啊!原来妒忌可以这么可怕!

原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会因为妒忌,差点让一个鲜活的生命消逝!

盛尧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唉!

真的仅仅是因为妒忌这么简单嘛?

温柔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方才玲珑说的话,虽是滴水不漏,可细细推敲起来,总觉得牵强的可疑。

一个丫鬟,怎么会如此嚣张!仅仅因为妒忌,就可以置一个人的性命于不顾?!

前番玲珑多有抵触、辩解,为何会在最后的时刻,和盘托出,大包大揽的承担下所有的责任!

这种近似于爽快的直接,未免干脆的令人生疑!

除非她是另有隐情!

而这隐情,隐隐约约的直指向一个人!

一个玲珑背后的人!

能让一个人舍弃生死,拼死保护的人,除了生养的双亲,对于玲珑来说还有一个人——那便是她的主子——盛娇雪!

对于一个从小长在、养在相府中的贴身丫鬟来说,爹娘的模样兴许已经忘记,而主子就是她的一切!

难道这一切都是盛娇雪?!

一想到前世盛娇雪对自己的种种刁难、百般的欺辱,温柔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越过玲珑,直视到盛娇雪的身上!

此刻,这个富贵娇艳如花般的女子,也正恶狠狠的盯着温柔!

两束目光在空中猛烈的碰撞,虽是相视无言,冥冥之中却是有股电光火石般的激烈感。蹭蹭的闪过!

一个目光里存有质问,一个目光里满满的全是怒火!

盛娇雪,前世今生,你为何一定要置我于死地!温柔心中暗道。

该死的厨娘!你凭什么让任越哥哥为了你。全然置我于不顾?现如今,便是连哥哥都为了你的破事,前来质问我的丫鬟!盛娇雪心中满是怨气!

“大胆玲珑,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纵火行凶害人!大周刑律有言,女子言行,有十忌!你可知,今日你的所作所为,违犯了十忌的哪条禁令!”盛尧山洪亮的声音响彻在被灰烬包围的厨房中。

“公子饶命,玲珑所犯的乃是妒恶。玲玲知错。”听闻盛尧山如此厉声叱道,玲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很是虔诚的认着错。

“如此心肠歹毒的丫头,纵使相府再大也容不得你!”盛尧山的脾气,既是真凶在前。哪里还有商量的余地。

爱憎分明、仗义执言、侠肝义胆、英武不凡的他,哪里能容得下玲珑这般伤天害理之人!

无奈,盛尧山不知,真正的歹毒之人却不是玲珑,而是另有其人!

盛尧山更不知,那幕后真正的主使,绝非今日此一件事情。早在温家刚到省城,擂台赛就已然开始了她的蛇蝎心肠。

“哥哥,玲珑是我的贴身丫鬟,自小一起长大,虽是主仆,却胜似姐妹。再说丫鬟有错。主子同样有过,如果哥哥一定要按大周律处罚,也将娇雪一并罚了吧!”盛娇雪见状,旋即也跪倒在了盛尧山的面前。

上好的纱影罗裙铺散在厨房的灰烬上,大红的牡丹花沾染了满地的狼藉。盛娇雪花团锦簇的扮相,一脸倔强的望着面前高大英武的哥哥。

似乎是在等着盛尧山妥协!

大周的盛毕极丞相,家中虽是有妻有妾,可子女却是只有正妻齐氏所生盛尧山和盛娇雪兄妹,娇雪在家中既是最小,又是女子,自然倍受宠爱。

不仅仅丞相夫妇疼爱有加,就是盛尧山这个做哥哥的,也是从小对妹妹百依百顺,唯恐其受了半点的委屈!

如今,妹妹就那么赫然的跪在自己的面前,又是跪在这脏兮兮的灰烬中,盛尧山坚硬的内心,顿时腾起了一丝的柔软。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盛尧山边说,边俯下身去,前来搀扶盛娇雪。

“今日玲珑犯错,便是娇雪犯错,娇雪愿与玲珑同担罪责!”盛娇雪哪里肯起来,既然她这一跪,已然博得了盛尧山的同情,那她势必是要将这戏继续做足的。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么苦肉计要使,就要使得像!

“小姐,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您根本就不知情啊!何必为了奴婢再伤了您的贵体!小姐,您快起来!”玲珑真不愧是盛娇雪的贴身丫鬟,盛娇雪肚子里想些什么,不用明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足矣!

眼下,既是主子愿意配合一同演这出苦肉计,那她这个丫鬟也定是要配合好了!

独角戏自然是没有双簧看得精彩!

于是,一个跪在一旁哭天抹泪的劝说,一个俯下身去,好言好语的搀扶。

无奈,盛娇雪就是铁了心,除非盛尧山改变主意,否则她这就是长跪不起了!

“盛将军!”温柔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明明贼赃俱获,明明明里暗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可这对主仆依旧在无耻的做戏,堂堂相府小姐,心肠歹毒还行为无赖!温柔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到底是闹的哪一出!

平白无故差点被烧死的人还没说什么,纵火行凶的人反倒开始赚眼泪和同情了!

“温姑娘。”盛尧山回过头来。

此时,面前跪着的盛娇雪主仆,双双盯着温柔,眼中顿生恶狠狠的恨意!

“既然盛大小姐都为玲珑求情,将军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盛大小姐,再说小女子虽是差点被烧死,也到底也是无碍的。不如盛将军法外开恩。暂且不以大周律来处置玲珑,就罚她打扫厨房吧,让她把这里恢复成之前的样貌,平日里一日三餐的松涛先生这边使用起来。也好方便!”温柔轻轻瞥了地上的两个女人,缓声道。

“盛将军,温姑娘的这个主意好!既然温姑娘肯大度的不予追究,先生这边又需要厨房日常使用,将军何不就依从了温姑娘的建议呢?”长生从旁劝道。

其实,方才他瞧着盛娇雪主仆闹成那样,也是有所烦闷了。

这俩女人,一双哭哭啼啼,拉拉扯扯,实在是让人心生不快!

再说。九皇子殿下如今还在书房考着今年的童生试题,若是这里再继续吵嚷下去,唯恐会影响到九皇子殿下今年的成绩啊!

反正厨房被烧成这样,若说是收拾起来,可也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活!索性就依了温柔的话。也从旁劝解着。

盛尧山看看温柔,又看看长生,最后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盛娇雪主仆,大概也是意识到了刘显考试的缘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既然温姑娘心胸大度,我就暂且饶过你这丫鬟的狗命!去收拾厨房吧!务必恢复原样!你这一账。我且记下,如若还有下次,定不轻饶!”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玲珑得了盛尧山的许可,不住的磕头谢恩。

“谢我作甚,要谢就谢温姑娘!”盛尧山冷冷道。

“多谢温姑娘……”玲珑咬了咬嘴唇。慢慢的在地上转了个角度,大概的朝向温柔的位置,言不由衷的轻声道。

“多谢哥哥给娇雪这个薄面,既然此事皆因玲珑的妒忌心而起,娇雪在此恳请哥哥。能否也给玲珑一个机会。”盛娇雪见事情有了转机,一时得寸进尺的继续道。

“哦?妹妹所言何意?”盛尧山不解。

温柔心中猛的一紧,这个盛娇雪,既是得了便宜,她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玲珑既然说自己身为丫鬟,无用武之地,哥哥何不让玲珑接手厨房的事宜?这几日既是温姑娘在,玲珑便在旁给温姑娘打个下手;若是日后温姑娘回去了,这厨房里的一干事情,就悉数交给玲珑来打理吧!”盛娇雪说着,无需旁人去搀扶,自己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这个主意好!”盛尧山听闻,一口应下!

不好,一点也不好!留着这么个祸患在身边,还不知道她会出什么阴招!温柔心中默默抗拒着。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她上杆子非要留在厨房,何不顺水推舟的就从了她,狐狸早晚是要露出尾巴来的,若是不给她机会,怎么能顺利的将其抓住呢?

这一次算是给她个教训,下一次……哼哼,应该不会太远了。

温柔这般想着,微微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动,面色上平静的很,顺从的点了点头。

“温姑娘,今日之事都是玲珑不好,姑娘快去歇着吧,这里一切交给玲珑就是!”玲珑见温柔也点了头,随即和盛娇雪在目光上肮脏的交汇了一下,再次跪拜了一下温柔。

惺惺作态,温柔只觉得内心一阵恶心。

此刻,任越在房中,默默的注视着脚上的变化。

时辰已到,穴位解开之时,伤口幸好没有再次出血。

小心翼翼的移除掉按压的棉絮团,没有了血渍的阻碍,那个丑陋的伤口赫然显露在任越的面前。

这是一个枣核般大小的洞,皮肉依稀的连着,隐隐的有白骨露出。

“当当当。”有人在外面叩门。

任越迅疾的将鞋袜穿上,再麻利的掩盖了一切的痕迹,随手拿过一本书,坐于床边,道“请进。”

“任公子,是我。”推开门,温柔款款的进来了。

正文、266 任越的秘密

“温姑娘。”任越微微点头,算是礼貌性的打了招呼。

“任公子,你……”温柔似乎欲言又止。

“温姑娘但说无妨。”任越强忍住脚底的疼痛,颇有些奇怪的望着面前突兀而至的温柔。

要怎么和他说呢?昨夜之前的一切,似乎他早已忘记,可又似乎没有完全忘记……他真的不记得之前头疼时,认得我吗?他真的忘记了曾经他有过一本手抄书卷……还有前世的一切……

这一切太奇怪了,似乎明明已经触手可及,偏偏在触碰的一刹那,被分离得烟消云散,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如果他是任越,他怎么会如此反复无常?

如果他不是任越,今日他又为何要舍命相救?

温柔的心中无数的疑问,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细细理清,似乎这一切都跟一个人有关——天缘道人!

天缘出现之前,天缘出现之后,任越看似无异,实则判若两人。

“小女子有事不明,今日任公子明明不是和松涛先生前去送哥哥考试去了吗?为何会折返回来,救小女子于火海呢?”温柔试探性了问道。

的确,温柔的这个问题,任越之前也觉得奇怪。

明明自己是随着先生一起去送温庭考试的,为何饮茶等待的间隙里,会忽觉心绪不宁,一种超乎了常人一般感官的担忧,不对别人,只为温柔!

一个只接触过半年多来的厨娘,为何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悲欢生死都如此牵动着自己的心!

就像方才,任越的心中只是在祈祷,“温姑娘,千万不可以有事!”

“温姑娘多虑了。任越只是凑巧返回时,看见了厨房起火,出于担心考虑,这才侥幸救了温姑娘。”任越的嘴巴在说谎。

真的只是凑巧吗?真的只是侥幸吗?

温柔怔怔的望着任越。心中不住的摇头否定。

“任越瞧着温姑娘脸色不好,想必方才的大火,温姑娘多有受惊,不如任越给姑娘开一剂凝神的汤药,温姑娘也好服下调理。”任越说罢,便轻轻抬手指了指书桌。

他的脚伤了,又拔了木条,眼下便是想缓慢的走向书桌,怕是也不允许了。

书桌上,文房四宝都在。

温柔转过头去。看到。

“任公子,不用麻烦了,小女子无碍的。”温柔摇摇头,眼中多有失望。

她需要的不是一剂汤药方子,而是任越的认可。眼下看来,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任越固执的摇了摇头,依旧伸手指向桌子。

任越的眼神坚定而冷傲,温柔无法拒绝。只得走到桌边,取了纸笔,拿了过来。

笔锋轻轻的游走在洁白的宣纸上,任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在努力的平衡着。温柔一时却没有注意到。

一剂凝神的汤药方子飘逸的写好,交到温柔手上的时候,任越已是满头大汗。

“任公子,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温柔抬眼惊问。

“哦,屋里有些闷热,看起来今年的夏天是来得早了些。”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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