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厨娘来啦-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收拾完残局,温柔将药箱放置在任越的房间里,自己则搬了一只圆凳,移至任越的床边。
轻轻扶他躺下,帮他盖好寝被,任越知道这一夜,温姑娘是要打算守在他身边了。
“时候不早了,温姑娘早些回去歇息吧。”任越的目光直视着温柔的目光,只有心在沟通。
“不,你伤了,还发热着,让我待在这里,让我来照顾你!”温柔倔强的眼神表达着她的内心。
“你是姑娘家,怎好整夜的待在我这里!”任越的眼神充满了焦灼。
“放心吧,夜深了,没人会看到,我天亮就走。”温柔依旧倔强的用目光回应。
交汇了几次,任越彻底的败了。
败在一个厨娘的执着之下。
呵呵,这个厨娘……
任越慢慢的闭上眼睛,轻松的睡去了。
有温姑娘在身边,那种放心和安全感,让任越这一夜睡得很是安好。
看着任越沉沉的睡去,
温柔的视线再次被他床铺里面的小木匣吸引住了。
对了,今夜偷偷前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未做呢!
此刻,任越的呼吸平稳,看得出来他真的是很疲惫很虚弱了。
温柔轻轻起身,麻利的将里侧的小木匣拿了出来。
任越依旧是未醒。
“真是个倔脾气!若不是我偷偷来了,你这伤还不知道要自己折腾到何时呢!”温柔心中暗暗笑道。
轻轻打开小木匣,温柔偷偷取了些药浴粉,包裹进自己的手帕中,藏在了腰间。
正文、271 温情早餐
东边的天色渐渐发青,温柔左右晃动了几下脑袋,终究还是强制自己醒了。
我什么时候居然也睡着了!
温柔揉了揉不知道何时撑着额头小憩的手臂,酸酸涨涨的,后又麻麻木木的。
面前的任越依旧平静的安睡着。
他清秀俊美的面容,即便是在病重,也是那么的令人心醉。
狭长的眼眸轻轻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睫毛轻忽的微微扇动着。
似睡非睡,却又平静如初。
温柔伸过手去,轻轻搭在任越的额头。
高热的温度还在……
温柔的心中不禁腾起一丝焦虑,这可如何是好!
天亮了,我不得不离开,可是他还在病中……
那伤,还有发热……
温柔定了定神,忽然想到了一个名字——南宫雪!
这几日一直在先生这住着,忙得无暇去雪儿姐姐那小坐,也不知道刘大厨的伤了好没?
对了,雪儿姐姐精通医术,定是有办法医治任越的!
之前,刘大厨被封了喉,她都能妙手回春的将其性命挽回;还有任越,之前三番五次的头疼,也是雪儿姐姐一针给治好的!
想必如今任越脚上的伤,雪儿姐姐定是不在话下!
想到此,温柔的心中腾起了一丝窃喜!
此番重生虽是未知许许,可终究还是时时遇贵人的,譬如南宫雪!
总是会在有所需要的时候出现,还有那出神入化、令人匪夷所思的医术!
温柔轻轻的起身,将凳子放回至原位,又吹灭了任越床前的灯火。
出门的一刻,再次回转身来,不放心的又望了任越一眼,这才不安的出门去了。
“温姑娘!”刚走到自己房门前,却是恰巧遇到了早起练武的盛尧山。
“盛将军起的好早!”温柔心中暗暗发虚。心道:好险!若是再迟一步出来,就要被盛尧山堵到任越的门口了!
“呵呵,习武之人须得早起练剑,所谓业精于勤吗!”盛尧山爽朗的笑着。继续道:“不过,温姑娘起得也是好早啊!是要开始准备早餐了吗?尧山来帮忙!”盛尧山说着,已是将亮银长枪收拢回身后,快步走上了前来。
“啊……是啊!小女子正要去厨房。”温柔心中连连叫苦。
这闹得什么事啊!明明是要回房去换件衣服,再洗漱一下,然后准备出门去找南宫雪的。眼下却是碰到了热情豪迈的盛尧山……
“温姑娘脸色不太好,昨夜没休息好吗?”转身之际,盛尧山猛然瞥见了温柔乌青的眼底。
“劳将军记挂,小女子只是思虑哥哥考试情况,一时失眠而已。”温柔撒谎应道。
“嗨!本以为温姑娘是个豪爽之人。不曾想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放心,温庭贤弟今年的童生试定是不会错的!定能考个廪生回来的!”盛尧山豪迈的笑笑,催促着温柔进了粉刷一新的厨房。
一切都按原样恢复到位,墙壁经过粉刷,似乎比之前更加干净整洁。
“温姑娘的伤好些了吗?”便在温柔拿起水瓢。准备打水淘米的时候,盛尧山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后问道。
“伤?”温柔怔住了。
“昨日,温姑娘的手掌和手肘都带着伤呢,姑娘日后定是要小心井边湿滑,切莫再不小心,伤及自己。”盛尧山关切道。
哦。原来尧山还记得自己的伤啊!
什么井边湿滑,那都是骗人的谎话!我不过随口说说,却没想到他却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温柔心中暗暗叹道。
“哦,好了,都好了,劳盛将军记挂着。小女子日后必是会小心行事的!”温柔笑笑。
厨房里。切剁的声音渐渐响起。
温柔熟稔的使着刘一刀的玄铁菜刀,此刻,她的心里是焦急的。
要快点准备好早饭,然后好找个借口出去,去寻求雪儿姐姐的帮忙。
“温姑娘。小心手!”盛尧山从未看到过温柔使刀如此之快,眼瞧着刀锋生风,刀下食材悉数成沫,盛尧山那颗悬着的心啊,生怕温柔手掌和手肘的伤才刚好,又被菜刀所误伤。
“无碍无碍,盛将军放心!术业有专攻!呵呵”温柔一边从嘴边挤出一丝笑意,一边再次加快了手中的节奏。
“多多多多。”切菜的声音清脆富有节奏,在清晨的小院里,成就了一曲独特的晨曲。
“吱嘎!”厨房的门被迅疾的打开。
玲珑睡眼朦胧的站在厨房门口!不过气势上却是清醒得很呐!
“公子,您怎么也在这!”玲珑正欲气势汹汹的去说道温柔,没曾想推开门,却见到盛尧山高大英俊的背影。
“玲珑,你来得正好,快来一起帮忙!”盛尧山转过身,递给玲珑一把青菜,自己则依旧在忙活着烧火。
“公子,这如何使得!您堂堂将军,又是大周的武魁,岂能在这厨房里帮厨?”玲珑急了,赶忙快步走了过来,挤到盛尧山的身边。
昨天就已经见识到了她心中的盛将军帮忙做饭的一幕,原以为是之前厨房未修缮好,盛将军好意帮衬,没曾想今日厨房修好了,可盛将军还在这里!
这大清早的,若不是自己被那厨娘切菜的声音惊醒了,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这厨房内岂不又成了那厨娘和将军私会的场所!
呸!不要脸的厨娘!
玲珑越想越气,干脆整个人挡在了盛尧山和温柔之间。
温柔哪里能知道玲珑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原以为盛娇雪让玲珑帮厨在她身边,不过是想讨得一时的从轻发落,玲珑的纵火远远不是盛尧山看到的那么简单,温柔的心中早已是推定了正确的答案,只是苦于一时没有证据。
就让这只狐狸的爪牙待在自己身边吧,放松她们的精力,总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
可是现在……
温柔只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身边一个热心的盛尧山还未走,又来了一个难缠的玲珑!
“唉!看来。今日早饭前,是不能脱身喽!”温柔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南宫雪那边,刘一刀恢复得很是顺利,伤口已经愈合。看起来过不了多久,他又可以说话了。
“小姐,咱们何时出发进京?”帮刘一刀换好了药,翡翠随口问道。
按照既定的时日,药材都采购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这几日,南宫雪一行也该回京去了。
南宫太医还在宫中等着这些药来救命的。
南宫雪净了净手,落座于椅子上,拿起一杯茶水,面色上虽是平静。心中却是在记挂一个人——任越!
自从上次她连着两日给任越打针以来,这三日任越却是没再露面了。
也不知道他的头疼现在如何了?还有温姑娘,她也有三日没来了。
任越奇怪的症状,一直困扰在南宫雪的脑子里。
如果说温柔是个厨痴,那么南宫雪就是个医痴。
之前没日没夜的手术、研究病症、研习中医和西医……之后便是来到了大周。终日与草药为伴……
没有仪器啊!也不知道任越身体里的那个异物在哪里,不过看起来他每次发病时,都以手遮掩太阳穴,想必那异物定是在头部没错了。
这可如何是好!头部……即便是借助仪器,开颅手术的风险也是极大的!
南宫雪喝着茶,心中却是不安。
没有消息,不代表是好消息。说不定是更加恶化的情况在无声无息的蔓延。
“再等等。三日后我们就回京!”南宫雪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若是这几日任越不来,温柔不来,她也一定会找借口去探望一下的。
“小姐,那他……”翡翠指了指隔壁病房中的刘一刀。
“放心,刘大厨的伤已是无碍了。明日拆线,养着就好!”南宫雪笑道。
松涛先生的小厨房里,因为有了玲珑的加入,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盛将军,您帮我拿……”温柔刚一开口。
“喂!你不会自己拿!盛将军也是你能使唤的!”玲珑怒道。
“玲珑。不得对温姑娘无礼!你去拿!”盛尧山斥道。
“是,公子……”玲珑垂下眼皮,气呼呼的站在了温柔的身边。
“盛将军,火收小一些。”温柔又道。
“喂!你又让公子干活!”玲珑恨不得吃了温柔。
“玲珑,怎么和温姑娘说话呢!一边去,别捣乱!”盛尧山咆哮。
“哦……”玲珑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
一顿早饭,原本平淡无奇,却是因为玲珑的加入,总显得今日的火候大了些。
温柔做得很是丰盛,有清淡的杂粮粥、马蹄糕、小豆酥、小花卷、还有昨日吃过的鱼粥,调制的鸡蛋,只是,今日的鱼粥所用之鱼却是凶残的黑鱼。
方才宰杀黑鱼时,盛尧山没少帮忙。
黑鱼胶滑,又极富攻击力,盛尧山将其包住,狠狠的摔打,才将其打晕。
温柔麻利的收拾干净,二人配合的默契十足。
“想不到温姑娘的胆识如此过人啊!”盛尧山看到凶残的黑鱼,在温柔的手中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笑赞道。
“盛将军过奖,在小女子的眼中,这些都不过是食材,无其他之分!”温柔笑着应道。
“恩,黑鱼肉肥美滑嫩,刺也方便处置,吃起来不麻烦!温姑娘真是心细,想必这几日九皇子殿下是有口福啦!我们都跟着沾光。”盛尧山舔了舔嘴唇。
“恩,这黑鱼最是温补,无论煮汤、炒制、烧制、熬粥,都是极好的。”温柔淡淡道。
其实她的心中想的是任越,黑鱼对于伤口的愈合最是有效。
正文、272 多吃好的快
任越的左脚上,那么重的伤,既然她现在无法脱身去请南宫雪,只能依靠药膳,想必会对任越是有帮助的。
“盛将军,饭好了。小女子去请大家来用餐,顺便再给任公子送去一些。”温柔一边交待着,一边端起托盘欲往任越房中而去。
“这个娘们家家的,还单独享受惯了不成?昨日两餐就是在房中,今日还想继续赖着不成?温姑娘只管去叫其他人,任三那里交给我!”盛尧山一听说温柔要去给任越送饭,就噌噌的冒火!
一个大男人,整日里挑食成性,言行举止一点都没有汉子的豪爽,本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如今居然还养成了在房内独食的习惯?!
盛尧山越想越气,一把抢过温柔手中的托盘,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不行,万万不能让尧山冲进去!
任越昨晚刚处理了伤口,又是高热着,体力和面色都是不佳的,这要是尧山冲进去了,还不得全都露馅了!
依着任越的性子,若是被盛尧山看到了他这么狼狈的一面,那是比杀了他还要羞辱!
更何况之前,初来省城时,盛尧山因为出酒,任越早已在心中与他解下了一个死结!
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盛尧山羞辱,任越定是会抓狂的!
“盛将军请息怒。”温柔一面脑筋飞速的旋转着,一面安抚着盛尧山。
“温姑娘,你就是心好,任三那种人就是被宠惯出来的!看我今日不治改了他!”盛尧山哪里肯听劝,双手按在温柔的胳膊上,反倒是先安抚起了温柔。
“公子!”此刻,站在一旁的玲珑,听闻温柔与盛尧山关于任越吃饭问题的争论,也是在不停的打着她的鬼主意。
任公子是小姐心尖儿上的人,公子又是小姐的亲哥哥。若是他二人当真打起来,事情闹大了,恐怕小姐那边便是更要尴尬了。
索性在事情没有变得更糟之前,先随了那个厨娘!借她的手先安抚一方。眼下正是九皇子殿下考试期间,一切还需平稳才是!
“公子,依奴婢看,您还是随了温姑娘吧!”玲珑上前来相劝。“昨日,您与任公子已是因为小事意见不合,任公子不出来吃饭,想必也是因为心中不快,倘若公子您这时进去,势必会激化了矛盾,届时任公子和您僵持不下。再大打出手,松涛先生那边恐怕也是不好交代的!切勿惊扰了九皇子殿下考试大事啊!”玲珑分析得头头是道。
“是啊,盛将军,昨日小女子去送饭的时候,任公子还在气头上。若是今日您再去,恐怕一时会难以调和了!”温柔又加了把火!
虽然对身边的这个玲珑,心中充满了憎恶和防备,可是关键时候,玲珑却是的的确确的帮了自己的大忙!
“哼!”盛尧山怒喝了一声,“便宜那个娘们家家的了!等九皇子殿下考完!看我不找他单挑!”盛尧山大概思索了片刻,大抵觉得温柔和玲珑说的有道理。旋即强压住内心的怒火,愤愤的去外面透气去了。
见盛尧山走远了,温柔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稳稳落了地!
“谢谢。”温柔端着托盘,走过玲珑的身边。
“哼!又不是在帮你!我是帮我们家小姐!”玲珑阴阳怪气道。
任越的房中,药香味似乎比平日里浓了许多。
这不单单是他泡浴的药粉。更多的是脚伤上清洗的药酒,依旧敷着的草药!
温柔轻轻推门进去了,任越微微动了动身子,正欲起身。
“你别动,快躺下!”温柔见状忙赶了过去。
任越不依。挣扎着要坐起来,温柔只好从了他倔强的性子,轻轻的将他扶起,再在腰后垫了个软枕。
任越笑了,有气无力道:“你这丫头真是有趣,动不动就‘你’啊‘你’的!总感觉我们很熟悉似的。”
“你还不是动不动就喊我‘丫头’,叫温姑娘!”温柔笑了,调皮的回应了一下。
毕竟任越能有心情开玩笑,那就证明他的精神还不错,至于伤口,要想顺利的恢复,精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来,吃粥!”温柔将托盘摆好,上面放了一碗黑鱼粥、一份调制的鸡蛋、还有一些可口的小菜。
“有劳温姑娘了。”任越微微欠身,算是道谢了。
伸过手来,本想端起粥碗服用,却不曾想,因为伤口和高热的缘故,浑身一点气力都没有,那粥碗更是觉得有千金之重!
任越的手抖了半天,也未曾将那粥碗端起,只拿了只勺子,颤颤巍巍的从粥碗中歪歪斜斜的舀着粥,却是怎么也送不到自己的嘴边。
“你别动,我来。”温柔见状,忙接过那只勺子,又端起了粥碗,就那么随意的斜斜坐在任越的床边,一口一口轻轻的吹着,喂着病中的任越。
任越笑了。
“不吃饭,你笑什么?”温柔不解,但更多的是气恼。
“我笑你这丫头又是‘你’啊‘你’的!”任越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此刻,他就是在笑。不过似乎就是连笑,都是那么的艰难了。
“叫温姑娘!”温柔嗤笑了一下,将一大勺黑鱼粥填入任越的口中。
食一口粥,吃一口鸡蛋,再搭配些小菜。
温柔喂得很慢,因为任越吃得很慢。
任越也想快些吃净,但无奈体力不支,就是连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当然,慢有慢的好处。
任越慢慢的咀嚼着,虽是在病重,可食物的鲜美依旧能刺激到他的肠胃,引发他虚弱以来强烈的食欲。
第一次有人喂饭,还是在床边,还是一个姑娘……
任越慢慢的咀嚼着,香甜的食物在口中,一种淡淡的情思悠悠的回荡在他的心中,暖暖的。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虽是异样的,可又是熟悉的!
望着温柔专注的眼神。任越仔细的辨识着、回忆着……
这姑娘好眼熟啊!似乎之前很是熟识,却不是在咸阳,也不是最近……
“看够了没?”待吃完最后一口鱼粥,温柔微微有些假愠。嗔怒道。
“温姑娘,我们之前见过吗?为何你总是说我们以前认识呢?”任越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任公子当真不记得了?”温柔心中一惊一喜。
“嗯?”任越不解。
“头疼?书卷?还有你唤我做柔儿……”温柔的心中的潮水已是泛滥了。
任越这么问,难道是他想起了什么?依着之前书卷上的记载,他就是任越,就是前世那个翩翩如玉的任越,就是那个文韬武略的任越,就是那个抛官弃爵的任越,就是那个舍生赴死的任越,就是那个血染白衣,倒在我面前的任越。
“温姑娘……能否再说的仔细些?”任越这一次。没有像前几次般不耐烦的打断,他在寻求温柔的开启。
“任公子……你的头还疼吗?”温柔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倘若任越真是因为只有头疼的时候才能够记起前世的过往,她宁愿任越安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即便自己也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疼了。”任越摇摇头。虽然他不明白温柔这样问的意思。
“哦,那就好。”温柔强忍住泪,轻轻低下了头去。
“温姑娘,我之前有过头疼吗?”任越再次追问道。
“任公子休息吧,稍后我来帮你换药。”温柔不再接应,她要的答案,任越已经明确的给出了。
他忘了。他不记得了……
“昨夜,有劳温姑娘了。今日,温姑娘受累了。”任越再次微微点头谢礼。
“不碍的,只要你安好。”温柔不再说多什么。
此刻,若是再待在任越的房间多一刻,温柔的眼泪都会想开闸的洪水一般泛滥。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也不是海角,而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此刻,温柔只觉得,世界上最残忍事。不是肝肠寸断,而是前世今生我爱着你,如今咫尺你却从不认识我……
飞速的打开房门,温柔逃了出去。
这丫头真是奇怪,昨晚对着我的伤,哭成那样,今天又仿佛伤心欲绝般……
任越心中暗暗思踱道。
忙碌了一早上,终于寻得半日的清闲,温柔借口回家探望,匆匆赶往了南宫雪的住处。
“雪儿姐姐。”温柔一见到南宫雪,情绪的激动已经让她泣不成声了。
“翡翠,去买些点心来。”南宫雪智慧的支开了翡翠,搀扶着温柔来到了卧房。
“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南宫雪安抚道,递过来一杯水。
“他……他受伤了。”温柔艰难的平复着情绪。
“任公子吗?”南宫雪顺着温柔的话去揣测。
此刻,面前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心中,能记挂的也就只有任越了。
“他的脚伤得很厉害,有这么大一个洞。”温柔好容易平复了下来,抹了抹泪,伸过手来,给南宫雪比划了一下。
“是什么伤的?”南宫雪追问。
“木头。”温柔仔细的回忆着,之前她给任越清洗伤口的时候,发现了许多木刺,推断该是木头没错。
“还好,不是铁器。”南宫雪微微喘了一口气。
若是在这里,被铁器伤了那么大一个口子,必是会得破伤风的,无奈自己现在带来的药物中没有治疗破伤风的药,有限的抗生素目前只剩下一支了。
正文、273 打算
“雪儿姐姐……”温柔轻轻的唤着,希望南宫雪能有特效的办法。
“柔儿妹妹,快带我去看看任公子,兴许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南宫雪回过神来,说话间就要去取自己的那只银色的小箱子。
“雪儿姐姐,不妥!白日里人多眼杂,任公子这伤却是要避开众人的……”温柔有些为难。
她虽是不知道任越何时而伤,又为何而伤,更不知道任越缘何故不愿意以伤示人,可她从任越的反应来看,这伤必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请大夫来瞧的!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计较面子和形象!”南宫雪听闻,一时气恼。
一想到任越翩翩如玉般的模样,一想到之前入夜时分,自己为他医治头疼后,他的种种表现,南宫雪一下子就想到了“面子”这个词!
你妹的古代!什么破讲究!再拖说不定会感染、败血症、说不定会死人的!
“雪儿姐姐,任公子的伤当真是不能白日里去看!即便姐姐去了,他也是不会见的!昨日,我以为他做了初步的处理,不知姐姐今夜可能行个方便,移步至松涛先生家中,为任公子诊治。”温柔几乎快哭出来了。
哀求和怜惜,瞬间化为她眼中闪烁的光,那是泪水在打转。
“唉……”南宫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一想到那个风姿卓越的公子,那个冷傲的脾气,一想到之前给他治好了头疼,他如此执着的非要回去,南宫雪觉得温柔说的有道理,这会儿即便是自己去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