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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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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温姑娘好眼力!还认得故人啊!呵呵,范某初到省城,就听闻了温姑娘的名号,想来这成福记也是省城第一的酒楼,范某很想看看厨艺天赋俱佳的温姑娘和省城第一楼的主厨楼大厨之间,若是比试起来,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呢?大伙想不想看?”范剑开始煽动众人。
“想看!想看!”一时,身边围坐的众人兴致大起,高声呼喊。
“温姑娘,你看这事闹的!原本楼某只是想与姑娘单独切磋的……不想大家如此热情……”楼大厨一脸无辜道。
“温姑娘来一个!楼大厨来一个!”众人再次起哄道。
“哎,我说,这省城两大厨师相比,没点彩头怎么能行?”突然一个面相狡猾的男人站了起来。怂恿道。
“对呀!总得有些看点!不如压钱?”另一个男人附和道。
“嘿嘿,这位客人,小店成福记乃是酒楼,不是赌坊。这压钱恐怕不太合适吧!”楼大厨假惺惺道。
“哎,我看温姑娘随身带的这把菜刀不错!想来是温姑娘平日里惯用的吧,楼大厨,你不是也有一把平日里使惯的好刀吗?依我看不如就压刀,谁赢了,就获得对方的刀,不过是一把菜刀,输的人愿赌服输!”身边一个小个子男人站了起来,动手动脚的轻轻抚摸着温柔腰间的那刀套。
“这可不行!这刀不是我的,是刘大厨托我保管的!”温柔见状。旋即捂住了刀套。
“哦,原来是刘一刀的神器,呵呵,对了,想那刘一刀也是许久未露面了吧。这刀怎么会在你这里?”楼大厨假装问道。
“这个……”温柔一时语塞,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刘大厨的去向,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那柄玄铁菜刀的来由。
“嗨!管他是谁的刀呢!既然在温姑娘身上那就是温姑娘的!来来来,只管压刀就是,我赌温姑娘赢,说不定温姑娘还能赚的楼大厨的宝刀呢!”其中一个男人搀和道。
“对对,不就是玩玩吗?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楼大厨你今天是要丢人喽!我也压温姑娘赢!“另一个男人搀和了进来。
“温姑娘赢!”
“我压温姑娘!”
一时间。成福记的前厅里一片混乱,温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上的那柄玄铁菜刀,便连同刀套一并被人扯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看样子,这是不赌不行啊!
“谁敢乱来!”任越恼了。清声喝道!
“去去,赶快还给温姑娘,你们这是要闹哪样?温姑娘是我楼某请来的客人,是来切磋厨艺的,不是来压宝的!要看就看。要吃就吃,不然滚蛋!”楼大厨开口喝道!
话音刚落,刚才那些起哄的男人,悉数闭紧了嘴巴。
“温姑娘,这个还给你!”突然,一个精瘦精瘦的男人,双手捧着那刀套,谄媚的笑着,递到温柔的面前。
“温姑娘,他们不懂事,这刀你可得收好了!说不定哪日刘一刀那小子还是要讨回去的!”楼大厨劝道。
“恩,多谢楼大厨体谅,如此,柔儿就与楼大厨共做一道素菜吧!”温柔想着此地不宜久留,素菜省事,片刻即可。
“好嘞!就做素菜!”楼大厨应道。
“取些包菜来即可。”温柔简单道。
“只要包菜?”楼大厨问。
“恩,只需包菜,另外寻常调料也请取来。”温柔道。
“好,今日就看温姑娘来演示这道包菜!”楼大厨点点头,轻轻一挥手,一个小厮便拿来了一颗翠绿的包菜,还有些许的调料。
当然小炉和锅铲也一应取来,放在了桌上。
“混蛋,你不拿砧板和刀具,温姑娘难道用手撕不成?”楼大厨见面前只有这些,不由恼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拿!”那小厮刚要转身。
“且慢,楼大厨,不用麻烦,柔儿今日就做一道手撕包菜!”温柔微微一笑。
燃柴、架锅、热油,将手中已是洗净的包菜,随意的撕扯成形状不均的小块,悉数丢进了油锅中,翻炒,又麻利的将糖、醋、盐、生抽等调料拌成酱汁,待到包菜八成熟时,沿锅壁轻轻一浇,随着一声浓烈的声响,一阵酸爽从锅中弥散开来。
温柔随意的铲了几下锅中,趁着包菜爽脆的口感犹在,麻利的出菜了。
“这……这就好了?”楼大厨看得目瞪口呆!
他行厨这么多年,祖上又是宫中御厨,还是头回看到有人不用刀具、砧板切菜,只用手撕,而后又如此迅捷的将一盘素菜炒好!
其实,温柔的这道“手撕包菜”那是跟蔡米学的!
自从黄金蛋之后,蔡米便经常交温柔一些他自创的“懒菜”。有的不用厨具,有的不用调料,就像这道“手撕包菜”,以手的力度。撕出大小均匀,形状不同的包菜,保留了爽脆的口感,配合着酸爽的酱汁,着实为一道开胃的小菜!
温柔当初试吃过后,赞不绝口!
这手撕的口感,当真是胜过刀切的味道!
“请楼大厨指教!”温柔指着那盘明亮诱人的手撕包菜,笑道。
“呵呵,独乐了不如众乐乐,来来。即是今日温姑娘亲临我成福记,大家见者有份,来来,都尝尝!”楼大厨说罢,便热情的招呼着围观的食客。分发着筷子。
随后,自己则是品尝了第一口这酸爽可口的手撕包菜!
啊!真好吃啊!
这酸甜的口感,爽脆的味道,楼大厨想来自小也没少吃这寻常的包菜,可是能把一道素菜,炒成这般令人难忘的味道,这个丫头还真是不简单啊!
素菜见功夫。这话一点都不错!看来,这丫头的厨艺果真不是吹的!如今蔡米在她的身边,倘若日后她知道了蔡米六味大师的身份,假以时日的训练,这丫头必是一颗厨艺界不可一世的小厨神啊!
楼大厨心中咯噔了一下。
“楼大厨,好吃吗?”温柔期待的问道。
“额……”楼大厨一时无语。
“这做的什么玩意儿!”突然。一个男人朝地上呸了一口,怒道!
“呸呸,又酸又涩!呸呸!”另一个男人开始将口中的包菜吐了出来。
“生的!还没有炒熟!”第三个男人开始诘难了。
“太他妈难吃了!”
“你瞧这切的,跟狗啃的一样!一点样都没有!”
一时间,刚才围观的那些食客。无不对温柔的这道“手撕包菜”表现出极大的厌恶感!
“难吃?怎么会?”红袖一时不敢相信,径直取了一双筷子,也夹了一筷品尝。
酸甜可口,爽脆开胃,这么好吃的包菜,她还是第一次吃到!
一口下肚,筷子仿佛停不下来,若是加上一碗白米饭,定是会令人大呼过瘾的!
这么好吃的包菜,居然这些家伙说难吃?!
红袖愣住了!
“得了吧!什么醉仙楼的温姑娘!唬人的吧!”
“嗨,一个小丫头而已!能成什么气候!徒有其表!”
“哪里比得上成福记的货真价实!哎哎哎,以后都不要去什么醉仙楼了,这也太难吃了!”
一时间,那些吃了包菜或是没吃包菜的食客,纷纷群起而攻之,言语间无不对温柔的这道“手撕包菜”和醉仙楼表示出极大的不满。
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做的菜难吃!
温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厨师,最挫败的事,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是当你用心做出的美食呈现在众人面前时,却被人无情的否决!
前世,从温柔学厨开始,重生,即便拥有了神奇的舌头和鼻子,还从未有一次被人这样当面的否决!
温柔觉得眼前有些茫然。
便在这些无情的否定声中,有两个身影偷偷的在人群中狞笑着。
殷德顺坐在其父殷富贵的身边,听着这些早就安排好的否定,嘴角上流露出得意的jian笑。
正文、309 单挑群架
“这……这不可能!”温柔面对着众人的否定,节节后退,自言自语的连声摇头。
“温姑娘不必介怀,自古众口难调,想来那些食客的话,温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楼大厨从旁假惺惺的劝慰着。
“哼哼,楼大厨此言差矣!”一个男人倏的一下从旁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温柔的身边,嘲讽道:“若是一个人说难吃,恐怕还是有情可原;倘若所有人都难以下咽,嘿嘿,技不如人,还敢口出狂言!哈哈哈哈!”
“你!你胡说!柔儿妹妹的厨艺在省城是有口皆碑的!怎能凭你们几个胡说!”红袖见状,忙奋起反驳!
“呦!这位小娘子还挺厉害的!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莫不是在哪里见过……”此时,范剑手执折扇,不疾不徐的走了过来,“啪”的一下收起了折扇,轻轻点在红袖的下巴上。
“是你!”红袖这才看清范剑的模样,想那当日咸阳城中,醉仙楼差点受辱、元宵夜无理取闹,一幕幕犹如皮影戏般在红袖眼前闪现。
“呵呵,原来小娘子认得我啊!来来来,他乡遇旧识,怎么也得喝上一杯不是,众位,今日爷爷我高兴,在座的酒,我请!”范剑也不说破,举着酒杯吆喝了一圈,随即一把拉上红袖,欲往三楼的雅间而去!
在那里,楼大厨早已为他备好了一处幽静的里间,原本是想收拾温柔用的,没想到却遇上了同来的红袖!
见任越在侧,范剑虽然早已认出,却是未曾挑明身份,径直的装了傻,转而把猎物的目标转向了红袖!
“你干什么,放开我!”红袖又惊又怕,慌忙的挣脱。
范剑紧紧的拉着。趁转身他人不备之时,一个利落的下手,直接打在了红袖的后颈处。
无声无息,红袖晕眩。
成福记的里间。温守正还在睡着;外间,范剑正欲拉上红袖直奔三楼雅间;一众食客泼皮无赖似的挡在了温柔和任越的面前。
“哦,哦!回去吧!做那么难吃!也敢来切磋厨艺!”众食客起哄,挡住了温柔的视线。
“你们!”温柔简直委屈的快要哭了,这是第一次被当众否决,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还是在成福记的前厅里!
“任公子,快救红袖姐姐!”不过,即便是心中再大的委屈。此刻眼瞧着范剑扶着红袖离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温柔还是焦急的委托其了任越,真是不该不听任公子的话的!今日就不该来!
前世,那范剑就与红袖姐姐纠缠;若是重生,红袖姐姐有个什么闪失!子章少爷那里。我该如何交代!
一时间,温柔急的紧紧的抓住了任越的衣袖。
任越看了看身边的温柔,又看了看围攻过来的各个凶神恶煞般的众人,远远的范剑正抱着红袖快步跑上三楼!
“柔儿你且小心,我去去就来!”情急之下,任越即便再放心不下温柔的安危,也架不住温柔苦苦的哀求。眼神安抚了一下温柔,倏的一下原地腾空而起,踩着两三个泼皮的头顶,嗖的一下直奔楼梯去了。
前世,从未见过任越群而打杀,他总是那副彬彬有礼、谦谦公子的模样。虽是使得一手繁花剑法,也终究是未曾有过以一敌百的场景,即便是到了最后的生死关头,那如雪舞般的银带软剑,却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终究还是搭上了一代无双的生命。
难道,今时今日,面对众人的阻拦,面对范剑的无耻,任越要大开杀戒了吗?
咸阳的马贼,虽是任越所杀,可那马贼却是坏事做尽,穷凶极恶,死有余辜!
温柔有些担忧,这里毕竟是省城!这些人虽是无事生非,可毕竟是鲜活的生命!
倘若真的是因为帮我,而让任越的双手沾满鲜血,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温柔担心着,纠结着……还未等她的顾虑完结,猛然听到楼上传来打斗的声音,众人抬眼望去,楼梯的扶手处,一副白色的衣衫,犹如翩翩银蝶,忽闪着银光,不时闪现在白衣之间。
这是温柔第一次见到任越当众拔剑,银光雪影在空中利落的收放,站姿都无甚改变,却只听得耳边呼呼生风。
一声惨叫自楼梯间袭来,范剑花团锦簇般的衣衫瞬间已是鲜艳耀目,左手捂着右臂,一脸的痛苦。
再看时,红袖早已是从范剑的手中,转换到任越的臂弯里。
范剑右臂上的鲜红在滴落,任越的剑尖无声无息直指地面,血从范剑的指尖滑落,任越的剑尖却是无任何的血痕,可以看出看出着实是一把好剑!
“看什么?还不给我上!”此刻,范剑似发了疯的野狗,狂吠着吼向楼下的众人。
殷氏父子混在人群中,趁乱起哄着,挑衅着,众人一拥而上,涌过楼大厨的面前,直奔任越而去!
“呵呵,原来堂堂省城成福记竟不是个吃饭的地方,打架吗?一起来吧,省的麻烦!”任越单手揽着昏迷不醒的红袖,淡淡的看向众人。
众人悉数被楼梯上任越的淡定和悠远震住,一时怔在原地,竟不敢靠近。
“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你们可是一群!”范剑叫嚣着,强忍住手臂的疼痛,吼向众人。
“哼,刚才真该一剑切了你的舌头,免得你这疯狗乱叫!”任越转过头冷冷的看向范剑。
“对对,老大说的对,这小白脸只有一个人,咱们可是一群,快一起上!”便在此时,殷德顺从众人中叫嚣了起来。
“是你们!”听到那异常熟悉的声音,温柔下意识的转向说话的男子,猛然发现了一直隐在众人间的殷氏父子!
“原来,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温柔恍然大悟,视线扫向四周满面煞气的众人。
“哼哼,让你死的明白!先收拾了那小白脸,再来收拾你这小蹄子!”殷富贵从旁呸了一声,一个号令,众人齐齐涌向了任越。
成福记的酒楼外。依旧是人来人往,平静无比,虽是饭时,可大门早已紧紧关闭。无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更无人知道下一刻将会发生着什么。
“李掌柜,今日怎么未见红袖小姐?”醉仙楼内,乔子章依例前来,却不见平日里红袖灵动的身影,未免有些好奇。
“哦,今日不是楼大厨邀请温姑娘他们去切磋厨艺吗?红袖凑个热闹,一并跟去了。”李掌柜一边噼里啪啦的拨打着算盘珠子,一边随口应道。
“这样啊……想来时候也差不多了,我顺道去接他们回来吧!”乔子章嘿嘿的笑着。转身向门外的马车走去。
“呵呵。”李掌柜抬起头,看着乔子章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小小的窃喜。
看来,东家少爷对我家的红袖还是不错的嘛!那丫头的福分想来是到了。
乔子章的马车飞快的行使到成福记的门前。
“咦,这大白天的。干嘛关着门?”乔子章觉得好奇。
“站住!干什么的!”门口一个把风的小厮一把揽住了他的去路。
“嘿嘿,这成福记我也不是头回来了,怎么多了个门神?酒楼当然是吃饭的!让开,让我进去!”乔子章不屑一顾道。
“今日客满,还请公子另去别处!”那个小厮丝毫不让,目光中隐隐的露出凶光。
“客满?”乔子章心生疑惑,抬头望了望三层高的成福记外观。又看了看门窗紧闭的成福记周围,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上了他的心头。
此时,成福记的前厅里,传来阵阵低沉的起哄的声音。
不好!红袖和温姑娘还在里面!
乔子章心中一惊,一把推开那放风的小厮,正欲踏入成福记正门。
“不能进!”那小厮急了。袖管间,一柄匕首银光锃亮。
“哼,果真是有猫腻!”
乔子章冷哼了一声,他是乔家的独子,虽然在醉仙楼众人的眼中。他是东家少爷,可是乔家毕竟不是简单的酒楼人家,自幼读书习字、熟稔武功的乔子章,平日里虽是深藏不漏,可毕竟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半大小子,又是自己心爱之人被困其中,心中的焦虑和担忧,瞬间化作手下飞速的动作。
一个肘袭,撞到小厮的软肋;一个踢脚,小厮尚未出手的匕首,应声而落。
再看时,却是乔子章手握匕首,抵在小厮的腰间。
“公子饶命!小的,小的不过是看门的……”小厮连声求饶。
“别动,说!里边什么情况?”乔子章低声询问着。
“范……范公子布了局,借楼大厨的手,想要除去温姑娘和温大厨!”那小厮哆哆嗦嗦的也倒说了清楚。
“范公子?”乔子章心中一怔,尚未反应过来,手中却是一时疏忽,那小厮趁机溜了出来,头也不会的跑开了。
“当!”紧闭的大门被乔子章一脚踹开,前厅的景象让乔子章心惊!
温柔被围困在一众凶神恶煞的男人之间,任越只身一人手揽昏迷的红袖,立于楼梯之间。
范剑于任越身后,右臂鲜血直流,满厅的众人,却都是目光森寒,步步紧逼任越而来。
“任公子小心!”乔子章惊道!
话音刚落,却见任越已是凌空跃起,凌厉剑影划破前厅里凝滞的空气,身姿翩然如同青山里一只破茧的白蝶。
蝶舞轻飞,银光乍现,还未等乔子章看个仔细,任越早已揽着红袖跃至了自己的面前。
“乔兄来得正好,照看红袖小姐和柔儿,我去救温大厨!”任越语毕,轻轻将手中的红袖推至乔子章的怀中,又飞跃入人群,一把拉过不知所措的温柔,交至乔子章手中,旋即便再次飞身消失进成福记的内室中……
再看时,周围的一干众人,纷纷单腿跪地,不住的呻吟,所有人的腿脚上无不划过一道细长的剑痕。
便是连那殷氏父子也不例外!
素闻繁花剑法出手之快,剑起如花落,没想到竟是如此之迅捷!
乔子章倒吸一口气,来不及眨眼,猛然反应了过来,将昏迷不醒的红袖打横一把抱起,又回头示意温柔紧紧跟随,三人快步出了成福记的大门,径直上了门外的马车!
马声嘶鸣,车轮微动。
乔子章坐在驾车的位置,正欲抽缰,却见任越扛着同样昏迷不醒的温守正轻快的奔至马车前。
乔子章旋即伸过一只手,与此同时,温柔雪白修长的小手也从车厢内伸了出来。
两只手稳稳的拉过任越,托起温守正安置进马车。
车轮声声,马蹄哒哒。
一行人裹带着扬尘,消失在成福记的大门前。
正文、310 前世的习惯
“多谢任公子相救!”马车内,温柔惊魂未定,却是早已附身向任越行了个大礼。
“柔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任越忙伸手搀扶。
“柔儿未曾听从任公子的劝阻,险些酿成大错,还害的红袖姐姐差点被恶人所害!”温柔说着,清澈的大眼睛中,无辜的泪水滴落了下来。
“无妨无妨,这不都解决了吗?倒是以后,我若再说什么,你这厨痴可不许再固执了!”任越缓声劝道,从怀中递过一副洁白的帕子。
温柔下意识的接了,拭擦泪痕,担忧的望了一眼马车内的两个昏迷不醒的人,“可是爹爹和红袖小姐……”
“无碍,方才我已然替他二人把过脉象,温大厨乃是误食迷药,好在所食不多,半个时辰后便会醒来;至于红袖小姐,乃是被打昏,无伤无碍,稍后便会醒来的!”任越宽慰道。
“今日之事,柔儿有一事不明。不知任公子可曾注意到那咸阳的首富范剑?”温柔平静了一下,问道。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他?上次自老汤馆一事之后,还以为他学乖了,没想到竟跟到了省城,还和成福记纠缠在了一起。”任越有些愤然。
“岂止是那范剑?还有两个曾欲偷我朝露酒配方的贼人,也在那一群恶人之间。”温柔一想到殷氏父子,就气得牙痒痒!
当初十里香酒坊关门大吉后,殷氏父子流落异乡成了要饭的乞丐,还以为今生从此后便可以摆脱了殷家的恶梦。
没想到,在省城的成福记中,居然又见到了前世的仇人!
“臭味相投、物以类聚。看来省城已非平静之地,任越唯恐那楼大厨所觊觎的,不止是柔儿你和温大厨的名声,恐怕其背后还有不可告人的勾当啊!”任越轻轻的叹了口气。
“哈哈,想不到任公子此番出来。温姑娘早已不是温姑娘啦!”马车外,乔子章善意的笑道。
“子章少爷,您在说什么啊?”温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掀开车帘问道。
“我没说什么啊?哈哈。我只是听到有人打从在成福记就一直‘柔儿,柔儿’的唤个不停。”乔子章轻快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缰绳,朗声笑着,向醉仙楼而去。
曾几何时,任越便开始试探性的唤温柔为“柔儿”,他想找回“以前”的记忆,即便是不再需要药浴来验证,他也是想知道“以前的梦中”到底发生过什么?
于是,这种试探性的称呼,起初在温柔听来。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动情,时日久了,那人,那称呼,便已然回归了前世的一切。
“柔儿”。他原本就唤我“柔儿”的,温柔接受着。
于是,这种试探性的称呼,在任越看来,渐渐的已成了一种习惯。起初只是试探性的一声称呼,每每无他人在场时,这声呼唤总能让面前这个姑娘泪流满面;渐渐的。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柔儿”便随口唤出,仿佛是个异常熟识的称呼,仿佛自己很久以前就一直唤她做“柔儿”。
以至于今日,在成福记的前厅,危险面前。任越下意识的也唤了出口,之后便是在马车上……
没想到,却被乔子章听了个正着。
“子章兄今日前来怕是只为红袖小姐吧!”片刻,马车中温柔羞红了脸,任越面色平静。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抛向车外。
“我……”乔子章一时语塞,旋即又略带羞涩的笑了起来。
想来乔子章不过年长任越一岁,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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