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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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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将军放心吧,稍后您来的时候,保证让您眼前一亮!”苏麽麽明艳的笑着,轻轻拉过温柔的手,眼神上下仔细打量了温柔一番,后又春风带雨的目送着盛尧山的身影离去。

“可是……我……”温柔似乎还想说着,可是已经被苏麽麽不可拒绝的请到了内室。

偌大的浴桶,盛满了玫瑰花的花瓣,氤氲的雾气。清楚的昭示着这是要香汤沐浴呢!

舒服的清洗过肌肤的每一寸角落,柔软的浴盐轻轻擦过身子。温柔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瞬间变得吹弹可破。似凝脂般诱人。

黑亮柔软的长发蘸着鲜花甜香的温水,轻轻梳开,理顺,再柔柔的擦拭干净,裹着甜腻的百合油蜜,一丝丝的梳成动人的发辫,活泼中不失妩媚,妩媚中不失典雅,似轻纱后的美人,怀抱着琵琶,只能看到隐隐约约姣好的身形,只能听到拨人心弦的乐音,而一旦那层轻纱完全打开,清楚的看到美人的样貌时,什么叫丽得惊人!恐怕只有看到美人的有缘人,才能形容得出来吧!

无色的云锦裙衫,如烟般的纱披,精致绣铃的锻鞋,简单高贵的发式。

一切的一切,都如妆扮着一位九天仙女,圣洁、典雅、令人心生艳叹,可有没有丝毫亵渎的尘心。

“苏麽麽,我……我穿成这样,可怎么出去见人呢!”温柔低声在屏风后和苏麽麽纠结着。

苏麽麽不语,只是笑着仔细检查着自己这件绝世作品的细节,完美无缺!

“好了吗?”盛尧山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温柔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的出来,总之是别别扭扭,几欲连路也不会走了,低垂着头,心中却是有一丝小小的,异样的得意和开心。

便是这无与伦比的样貌配着这身完美无瑕的造型,如同一轮皎洁的明月,缓缓的升至夜空,原本星光璀璨,熠熠生辉,可当明月当空,即便是最明亮的星,也瞬间失去了它的光彩夺目,夜空被照亮,黑暗被点燃!便如此刻的温柔,如此光彩熠熠的站在盛尧山的面前,有如整个世界里只有她一人,就那么静静的,无限美好的站在他的面前!

盛尧山的眼睛被点亮了,心中不知发出了多少惊呼和艳羡!

“好……好看吗?”温柔笨笨的问了一句明知故问的话。

“呵呵。”盛尧山心中不知回应了多少句“真是太美了!美得简直不能行!就是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吧!诸如此类!”可此刻,在盛装的温柔面前,他却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缓缓的走到她的身后,从袖口中取出一条无与伦比的翡翠项链,轻轻的戴在了温柔的脖子上!

瞬间,那盈盈的幽绿,如同欲滴的娇艳,明媚的将温柔的整个妆容画龙点睛般的点亮了!

正文、406 庆生

“这……这项链很贵吧!”温柔看到垂在胸前的碧色翡翠,一丝丝的翠和几欲透明的翡,无不在彰显着它倾城的价值!

“别动!这是借来的!你就好好戴着,千万别给碰坏了!”盛尧山仔细的给她扣好项链的搭扣,声音柔柔的叮嘱着。

温柔的手立时从那项链上拿了开来,虽心里忐忑,可到底还是不去触碰了。

“给我戴这么名贵的项链,这到底是要去哪啊!”温柔的心里再次发问了。

“好了,走吧!”见一切大功告成,盛尧山彬彬有礼的向身后一直静默欣赏不语的苏麽麽点头行了一个礼,随即轻轻拉过温柔的手臂,步履轻快的又上了马车。

其实,就在刚才苏麽麽带温柔换装妆扮的时候,盛尧山就已经快步奔向了京城最有名的那家首饰店铺“群芳记”,想都没想,挑都没挑,径直的奔向二楼展示区中上了层层铜锁的那个展柜。

而那个展柜中,那串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就那么安安静静的一直躺在丝绒的锦盒中。

许是因为太过昂贵,或是太过显眼,京城里的名门闺秀们大都只是围观驻足欣赏,却无一人能够将它买下。

而此刻,盛尧山径直着冲了上去,指着那个展柜底气十足的说:“掌柜的,麻烦给我把这个包一下。”

那哪里是什么借来的项链,分明是盛尧山精心挑选的一份礼物,当然也是要送给温柔的,只是怕她惊慌不收,才故意这么说。

于是,才有了后来戴在温柔脖子上的那串翡翠项链。

只是。温柔不知,这条项链真正的价值。因为在明艳如仙的她戴起来,即便这串翡翠项链再怎么璀璨。和温柔的光彩比起来,世上任何的珠宝都瞬间羞怯失色。

“我们去哪?”马车上。温柔再次好奇的问了起来。

“只是一个小场合。你不必紧张,跟着我就是了。”盛尧山回过头来,又是那副宽慰人心扉的笑。

“哦。”温柔再次乖巧的点了点头。

马车绕了个圈,停在了一处装饰得很考究的园子前。

假山池水、睡莲幽幽。

一处精致的凉亭中,一方石质的桌椅,一桌丰盛的餐食,无不在彰显着这里是一处用餐的幽居。

既是叫不出明目,怕只是京城有名望的大人们前来宴请的地方吧!

温柔断然不会知道。今日乃是齐氏的生辰……只因要避着刘章,依着盛毕极的意思,今年齐氏的寿宴,只带家人在外面精细处小酌,也算是其乐融融。

“呀!礼物我忘在马车里了,你先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盛尧山拉着温柔刚刚走进凉亭,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简单交代了一下,旋即转身跑开。

留下温柔一个人百般诧异的打量着四周的精致。

世间所有的巧合之所以因为巧合。无非实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错误的人!

便是在盛尧山离开的这个空闲,偏偏盛娇雪拉着齐氏的手。一路有说有笑的从鹅卵石的小径,直奔凉亭而来。

偏偏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温柔背身正在打量着四周的风景,一时没有看到盛娇雪和齐氏的到来。

凉亭之中,一个着盛装的姑娘,婀娜多姿的站在那里,即便是背影都是那么打动人心。

齐氏心中陡然紧了一下。

尧山说今天寿宴要带一个特殊的客人前来,莫不是就是这位姑娘?

那不成这位姑娘和尧山……

为娘的齐氏,心中突然有了一丝的惊喜和甜蜜。如此盛装精致的姑娘,不知是京中哪位大人的千金啊!这可真是一份令人惊喜的生日礼物啊!

盛娇雪同样诧异万分。只知京中世家小姐只有我有这个资本能够穿戴起那么昂贵的衣衫和首饰,这位小姐是……

“请问。你是……”盛娇雪好奇极了,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向亭中的温柔。

温柔闻言旋即转身。

却不料竟是看到了盛娇雪母女!

“是你!”盛娇雪大怒!

“呃……”温柔怔住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大早的被盛尧山带出来,好一番折腾,还神秘兮兮的说是去一个地方……

原来竟是去见他的家人!

一脸惊愕的盛毕极、惊讶无措的齐氏、当然还有怒气冲冲的盛娇雪,以及恨不得吃人的玲珑!

想来,这种地方,若是没有盛尧山的带领,即便是这厨娘有通天的本事,也是找寻不来的!那么,盛尧山既是如此带着温柔出现在老爷、夫人、小姐的面前,这意思当然甚是明显了!

那是她的盛将军!是她的大公子!

是小姐许给她的!

是夫人准备一手促成的!

怎么反倒是被那厨娘抢了先!

玲珑气得浑身发抖!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可知道今日乃是我娘的寿辰?你在我娘的寿宴上意欲何为?!这里不是你这下贱的厨娘该来的地方!滚回你的厨房去!滚!”连日来,盛娇雪一直被盛毕极关在相府中,寸步不出,早已是心烦气躁,今日好不容易借着齐氏的寿辰外出寻得半日闲。她岂会料到,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里,在这样一个雅致清幽的地方,居然会遇到她最最不想看到的那个厨娘!

盛娇雪此刻的怒火,犹如几欲喷发的火山,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温柔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此刻正在吞噬着她好不容易才重拾起来的自尊心!

“你以为你混到这里,穿上如此名贵的衣料,就可以登堂入室了!我告诉你,即便是浓妆艳抹,也不过是一只供人戏耍的猴子!滚!滚出去!滚回你的厨房去!”玲珑见盛娇雪如此暴躁,心中也是酣畅淋漓到极致,又见温柔此刻哭成这样,不觉又仗势逼近了几步,单手掐腰,指着温柔的鼻子一通臭骂!

此刻,盛尧山前去马车中取礼物尚未回来……

温柔独自一人,面对着盛娇雪主仆如狼似虎般的猛扑,单薄瘦弱的身子完全不能承受!

她哪里知道今日是相府大夫人齐氏的寿辰,她又哪里会知道这处清幽的凉亭乃是丞相一家人准备庆生的场地!

她哪里是自己找来的!分明是全然不知硬被盛尧山拉来的!

如果她知道,依着她的性子,是断然不会来此的!

即便前世对盛尧山有过遗憾,今生在未报前世之仇之前,所有的一切花好月圆都是与她无缘的!

入相府?简直就是笑话!她哪有那个心!

………………

正文、407 你以为你是谁?滚!

“温姑娘,你我虽然素未谋面,可我也是大抵听说过你一些事情,如今你已是宫中御厨,一个姑娘家做了御厨,本是件稀罕的事,还望你能自爱自尊,做好一个厨娘分内的事!如若我们相府有需求,定是会和皇上请命的,毕竟你是御厨,是侍奉皇上的人!”齐氏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夫人,几句话说得精致的让温柔更加倍感窒息。

“温姑娘,你在我相府行厨之时,我们是见过的!”盛毕极慢步上前,顿了顿道,“原本,见过一面,便是认识,你爹温守正又是尧山带回府中的大厨,虽然如今和你一起已为御厨,若是其他日子,老夫兴许会邀请你父女二人前来小坐,可是今日真是不便,内子寿辰,本是我们自家的事情,实在不便让外人参与,还望温姑娘见谅!温姑娘若是回宫,老夫这就命人送姑娘回去!”盛毕极不紧不慢的说着,温柔只觉得身后一阵冰凉!

他们是一家人!他们是一家人!

我只是一个厨娘!厨娘!

温柔气息不稳,浑身轻轻颤抖着。

如果此刻地上有条缝,她恨不得直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本想解释一二,可面对着如此的一家人,温柔只觉得喉咙发紧,紧到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脚下沉重得厉害,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使劲了浑身的气力。

挪动、转身,跑!

头也不会的跑掉!

看不清眼前的景致,只觉耳边呼呼生风。

辨不清奔跑的方向,只是一个念头,速速离开这里!

“滚!快滚!”声嘶力竭的喊叫,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温柔只觉得自己奔跑在刀刃上!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寻得出口。只是一个劲的向前跑去。

此时,去马车上取礼物的盛尧山刚刚折返回来。

凉亭内只有自家的几口人,却是不见温姑娘的身影。

“温姑娘呢?”盛尧山诧异的四下转着圈的寻找着。

“哥哥。你怎么会带那样下贱的厨娘来参加娘的寿宴!”盛娇雪尖酸道。

“我不许你那么说温姑娘!她人呢?!”盛尧山的眼中怒的似要冒火!

要不是看在盛娇雪是他妹妹的份上,盛尧山此刻定是会暴跳如雷的和她扭打在一起。

“公子。今日乃是夫人的寿宴,您怎么会带那种人来参加?方才早已让奴婢给骂走了,免得扫了夫人的兴致!”玲珑没好气的从旁说道。

“什么时候相府的规矩该改了,也轮到奴婢来教训主子了!”盛尧山面色严肃,下意识的抬起右手。

“公子,奴婢只是为了大家好,才将那下贱的厨娘给骂走的,这里哪是她该来的地方……”玲珑喃喃自语道。

“啪!”一声响亮的脆响击打在玲珑的脸上。

再看时。玲珑的左脸瞬间又红又肿,便是连嘴角边也隐隐的挂着血痕。

再看盛尧山的右手,此刻空空的举在身旁,身子剧烈的起伏着,黝黑的面孔涨得紫红!

“公子……您打我……”玲珑泪如雨下,捧着半边脸哭得甚是丑陋。

“打的就是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你等着,回来我再和你算账!”盛尧山怒得几欲手足无措,单手指着玲珑要挟了一句,旋即飞速的转身,头也不会的追了出去。

其实。以盛尧山的心性,说什么都是不会抬手打一个女人的!可是,有些女人此时不打。更待何时?更何况打都不改!诸如玲珑这类!

“哥……”盛娇雪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话还未说出口,盛尧山早已风一般的不见了踪影。

“爹,娘,你们看看哥哥……打从咸阳起,我就看那厨娘不顺眼了……狐媚坯子,瞧瞧把哥哥迷成什么样了!”盛娇雪怨声载道。

“闭嘴!你少说一句!”盛毕极厉声道。

“爹!”盛娇雪觉得委屈。

“温姑娘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样的人!”盛毕极冷声叱道。

“爹,连您也中了那狐媚坯子的*汤了!”盛娇雪带着哭腔道。

“吃饭!”盛毕极不理会盛娇雪的无理取闹,只是怒吼一声。齐氏顺势冲盛娇雪使个眼色,一家子这才纷纷落座。

“老爷。夫人,小姐……那大公子……”玲珑站在一旁。一只手依旧在揉着腮帮子,嘴里含糊不清的请示道。

“老爷,等等尧山吧,今日毕竟是家宴,少了谁都不好,兴许他稍后就回来了。”齐氏轻声慢语的劝着。

“嗯。”盛毕极嘴里发出一声应允。

沉默,寂静的沉默。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盛尧山低着头,一脸无奈的从外面缓步进来。

“尧山,坐过来吧!今日是你娘的寿辰,先陪你娘过寿,其他的明日再说!”盛毕极厉声叱道。

盛尧山不言不语的走过去,坐下,径直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方才他虽是快步追了出去,可无奈温柔早已夺了其他的方向跑出,京城那么大,一时竟是寻不见温姑娘的踪影。

想着许是温姑娘回家了,又或是回宫了……

唉……都是自己不好,如今想来她定是在气头上,凡事还是明日再亲自登门道歉吧!

此刻,温柔正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走在京城之外的小路上。

她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宫……

她要去哪,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厨娘!你不过是一个厨娘!

滚回你的厨房去!

下贱的厨娘!

盛娇雪主仆的呼叫声,仿佛挥之不去的阴霾,久久萦绕在温柔的耳畔。

京城外一片空旷和茫然。

温柔独自一人立于护城河外。

目光空空的望着远方……

那个咸阳城外的初见,也是这般城外的护城河。

也是自己独身一人。

远处的马蹄声,让她重生后初见了任越,当然还有早已在城中就瞥见的盛尧山……

只是那时正值严冬,天上下了片片白雪。

如今冬去夏末,只有满眼的柳枝依依,片片青绿迷蒙住了她的眼睛。

如果,如果重生,不曾遇见他们俩该有多好……

温柔的心在流泪。

不远处,传来阵阵悠扬悦耳的箫声。

轻轻扬扬的,缥缈虚无。

温柔心中一怔。

她认得那箫声。

任越!

那箫声仿佛早已看透了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虽是无只言片语,可那入心的箫音,却是如此的安抚和令人镇定!

“又是一个人在城外?”那白衣渐渐近了,任越空山如玉般的声音悠扬而至。

“我……”温柔的泪再次如雨般倾泻了下来。

“如果觉得苦,就将心中的压抑说出来。如我,虽不知道之前你我到底经历了我们,可是,我记得我的承诺!”任越轻轻道。

“我……”温柔轻轻拭干眼泪。

任越慢慢走近她的身旁,轻轻抬起手臂,将那纤弱得早已颤抖不已的身子,慢慢向自己的怀中揽了过来。

……………………

正文、408 借你的肩膀靠靠

洁白、干净、带着淡淡药香的衣衫,安静的呈现在温柔的面前。

他知道我心里的苦,即便他不知道我的前世和他的过往……

温柔心中一阵幸福的酸涩。

有些人,冥冥之中已是注定了纠缠不清,纵然过程再痛苦和困难,注定了是要纠缠在一起的。

温柔眼中噙着泪花,白皙修长的手指无力的伸向面前的那片白色。

随即,紧闭双眼,整个人从未有过的一种放松和依靠,就那么轻轻的靠着,旋即全然无了知觉。

她太累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随着她走过前世和今生,承载了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负担。

她的身材太纤弱,她的肩膀太单薄,前世温家一十九口的性命在这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身上压得她几欲喘不过气来。

她争强、好胜,带着神奇的鼻子和舌头,凭着出众的厨艺跻身宫中,一刻都不停息的为找寻前世的秘密创造机会。

就在刚才,她经历了当面的围攻和流言蜚语的谩骂,她真的是承受不起了……

此刻,当那片宁静的洁白呈现在面前时,她就那么放心的、安然的倒下了。

“柔儿!柔儿!”任越陡然一惊,旋即连声唤道。

情急之下,他竟再次下意识的唤了她“柔儿!”

这没来由的,轻软的倒在自己怀中的人儿,为何和自己文字中记载的那些梦境中如此相似。

任越本是只有在不浸泡药浴的梦中才会看到温柔倒下的场景,如今悄悄的尝试了文字记载,平日里多次重温,即便再依靠药浴,那种刻骨铭心的记忆。也是深深的印刻在了脑海中。

诸如此刻,怀中这个坚强而又柔弱的姑娘倒下,此情此景。任越愕然!

轻声唤着怀中浑然入睡的姑娘,却又突然不忍心将她唤醒。

她香甜的安然睡在自己的怀中。少了平日里的坚强和硬刺,回归现在她才是那个原本十三岁的姑娘应有的温婉。

任越的眼中渐渐的浮现过一丝的怜惜,轻轻的将温柔打横抱起。

她是那么的轻盈、娇小,宛若一片小树叶幽幽的落入怀中。

她像夜空中散发着柔美银光的皎月,似被风微吹了一下,便轻盈的飘入自己的怀中。

“睡吧。”任越自言自语道,微微低下头,深情的望了一眼怀中盛装的温柔。慢步走向映雪……

平日里她素颜素服已是丽的惊人,更何况此刻的她盛装璀璨,又是如此娇弱无力的倒在自己的怀中,任越的心中早已激起了层层涟漪,再也无法平静。

他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更是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可是在他的心中,他清楚的感觉到,怀中的柔儿,她身心俱疲。

既是又独身一人来到了城外的护城河边。定是有无法排遣的心事。

就像当日的初遇,鹅黄的油纸伞,漫天的飞雪。那双溢满了晶莹泪花的眼睛!

一马,两人。

一人安详的躺在另一人的怀中,一人轻轻揽过缰绳,拥她入怀。

映雪体贴的慢慢的走着,稳稳的让人觉察不出颠簸。

温柔再次醒过来之时,眼前的灯光已是一片昏黄。

她下意识的用手去遮挡眼前的光亮,透过指缝,她看到了一个清秀熟悉的轮廓。

洁白的、安静的、优雅的……

“任公子……”温柔试图起身。

“你醒了。”任越幽幽的声音甚是好听。

“这是……”温柔正欲问“这是哪里?”

环视四周,却发现这里的一切甚是熟悉。

房屋的建造、屋内的家具、摆设、便是连后窗外的那株石榴花都是如此的似成相识。

俨然自己此刻身处西安城中的那个小院。

幽静、雅致。令人舒心。

不对啊!午饭时分我不是刚从盛家的寿宴上跑出,按照常理推断。西安离京城相隔万里之遥,我又岂能有了凌风之术。腾云驾雾的日行万里?!

温柔惊呆了。

“这里是京城的城郊,也是我自己买下来的一块土地,西安城中的那处小院,甚得我心……呵呵,如今我便依着原样在此复原,也好了了我的一桩心愿!”任越淡淡的笑了。

“心愿?”温柔诧异了。

“你可还记得后院井边的那株石榴树?当日我曾想过,若是到了盛夏,火红满树,香甜洒满井壁,坐于井边树下,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啊!”任越笑了。

“原来当初任公子有如此想法?怪小女子木讷了,贻误了公子的雅兴。”温柔面色颇有些尴尬。

“独乐乐,岂能胜过众乐乐?诗中所云‘对影成三人’,那是月夜,如今硕果累累、清凉醉人,任越以为两人即可!”任越幽幽的说着,深邃的眸子中清楚的映现着温柔的身影。

“任公子说笑了,小女子还要回宫做事……”温柔明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却是旋即转移着话题。

“你太疲惫了,如此状况,回宫则是更令众人担忧。”任越轻声慢语的说着,稍后顿了顿道:“你既是不愿说,我也不会勉强,只需安心在此休养,一切等好了再说!别忘了,我答应过你,要帮你的。”任越风雅的笑着。

“可是……”温柔似乎还想说什么。

“你今日既是出得宫来,必是有人准假,想必前些日子你治愈了云箩公主,举手之劳的便捷,想必云箩公主定是会应允的。”任越宽慰着温柔的心。

“嗯。”温柔痴痴的应下了。

他居然如此懂她!

连她担忧什么,都知道。

此刻,她还能说什么呢?不能回家,不想回宫,更不愿见到盛尧山……

也许,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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