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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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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众人屏住呼吸,全身的精神都凝聚在手下的那两个痴情的男女身上。

南宫雪屏气凝神,一手执干净棉布按抚住乔子章的伤口。一手稳稳的紧握那匕首的刀柄。几乎是在眨眼之间,手中的刀柄被稳稳的提出,只有些许的几滴血渍飞溅,弹落在了南宫雪的额头和衣衫上。

“啊!”乔子章重重的发出一阵惊呼,几乎是从昏迷中被疼痛惊醒,那声呼喊刚一开口,却又是被任越早已准备好的麻沸散给重新迷倒。

便是在那柄匕首取出的一瞬间,红袖也随即抽搐了一下,旋即温柔也将早已准备好的麻沸散。紧紧的复又捂在了红袖的口鼻上。

床上的二人沉沉的睡去,温柔和任越依次按压住他二人的伤口。南宫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好拔刀顺利。并无大碍!

“如何?”刘恒见南宫雪面色舒缓,轻声问道。

“一切顺利,皇上放心!接下来便是分别医治。”南宫雪说罢,转身去接手任越。

取了温柔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加入盐巴,轻轻在伤口附近擦拭。

敷上温柔方才悉心备好的止血止痛的草药,又紧紧的包扎了。

正欲用剪刀除去乔子章的衣裤,准备帮他处理腿上的伤口时,任越快步上前,轻语道:“南宫小姐,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你和温姑娘去照顾红袖即可!”

南宫雪迟疑的望着任越,余光瞥见了一旁站立的刘恒,立时全然明白了!

这里是大周,即便民风开化,可这当众脱裤子一事,也是不能为民众所接受的!更何况还是男女授受不亲。

任公子还真是思虑周全,既是保全了自己和温柔的清誉,又顾及了乔子章的安危。

“也好,用盐水清创后,敷以草药即可!”南宫雪点了点头。

“朕来帮你们。”刘恒听闻任越的建议,快步上前,说话间轻轻抱起纤瘦的红袖,稳稳的向一旁的屏风后走去。

屏风后,一张干净的榻上,红袖被刘恒缓缓的平放了下来。

“交给你们了,有事叫朕!”刘恒信任的望了一眼南宫雪和温柔,再次快步的走出了屏风。

南宫雪的心中一阵钦佩,真够爷们!不愧为大周的皇上!

有温柔默契的配合,红袖的伤口很快就处理好了,仔细的包扎了出来,任越同时也是处理好了乔子章的伤。

“皇上,您请回宫歇息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他二人的伤无大碍,休息些时日,悉心调养,就可以康复了!”南宫雪毕恭毕敬的向刘恒行礼。

“嗯。不急,今日乃是中秋,朕既是微服出巡,势必是不能就此糊里糊涂的回去,他二人既是在此养病,你也算是受累费心,朕今日就在此坐等案情水落石出!中秋佳节,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真是胆大妄为!任越,朕命你与盛尧山速速去查探,务必将恶人的来龙去脉清楚仔细的说与朕听!”刘恒声如洪钟!

“是,皇上!”任越转身拱手应道。

本就是应该吃午饭的时间,刘恒一行却是遇到了突如其来的刺客,一对年轻男女为救刘恒而受伤,折腾了大半日,好容易平静下来时,早已是过了饭时。

“皇上,您龙体要紧,还是先在微臣这里简单用些膳食,再审理刺客一案吧……”盛毕极从旁劝道。

“再等等,刺客如此胆大妄为,一日不明,朕心不安!”刘恒固执道。

便在此时……

正文、432 相府的中秋宴

“报!”盛尧山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刘恒旋即抬头张望,只见两个绝世的公子——盛尧山、任越,并肩、抬腿,入门而至。

“尧山,刺客一事可有定断?”刘恒急切的询问着。

“回皇上,微臣和任越前去查探,这伙刺客皆是民间残余红花教的余孽,那旱船内的新妇,乃是他们的教主,当场已是被我等斩杀,红花教素来教义狠毒,见教主一死,余党已于城外纷纷*!绝无活口残余,皇上敬请放心。”盛尧山慷慨激昂的说着。

刘章的眼角微微上扬,脸颊上的肌肉轻轻抽搐着,旋即又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任越,你以为呢?”刘恒微微抬眼,淡淡的问了句身旁的任越。

“皇上,一切的确如盛尧山所言,那伙刺客皆是红花教的余孽,如今刺客已死,皇上大可安心。”任越从容自若的应着。

深邃的眸子中,透出一股幽深的意味,黑亮的眸子愈发显得深不可测。

“嗯,如此最好。”刘恒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而又望向盛毕极。“丞相,备饭吧!”

“是,皇上!”盛毕极应声道。

“皇上,奴婢也去帮忙。”温柔闻声应道。与此同时,温守正也随之去帮忙准备膳食。

“盛丞相,今日父皇前来,你盛府上下都出动了,怎么不见令嫒?”便在此时,刘章似笑非笑的问道。

“劳怀德王记挂,小女近日来身体不适,恐有辱圣颜,故而闭门不出,还望皇上、怀德王赎罪。”盛毕极行礼道。

“哦?令嫒身体有恙啊?正好。南宫家的小姐不是在这吗?一并给瞧瞧,也好让盛丞相放心不是?”刘章阴阳怪气道。

“怀德王,请恕微臣失礼。南宫小姐方才为救乔子章和李红袖二人,已是疲惫不堪。舍妹的身体不急于这一时,何况之前大夫也是来过,汤药都在吃着,只是需要安心静养。微臣在此代舍妹谢过怀德王关心。”盛尧山旋即应道。

“章儿,朕知道你是好意,可这毕竟是人家相府的家事,呵呵,你就不要费心啦!”刘章似乎还想言说什么。刘恒旋即开口。

“是,父皇。”刘章拱手。

因为皇上是突然驾临,虽然相府上下为了中秋宴的准备,也是颇费心思,可毕竟御宴的规格和讲究,不是相府中寻常的厨子可以完成的。

故而,一时间温氏父女的出现,起了很大的作用,自打进了相府的厨房,便已然变身为主厨。指挥着相府一干厨子忙前忙后。

“温大厨,您看看今日中秋宴的主菜定十六荤、十六素;凉菜均为十六道,再来十六道点心、十六道汤羹。如何?”相府的大厨,将菜单递于温守正手中,却不知道温守正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

“呵呵,给皇上做御膳,柔儿比我有经验,柔儿,你看看。”温守正旋即找了个台阶,将那一纸菜单交到温柔的手上。

“爹,皇上终日在宫中都是吃这些。如今好容易微服出巡一次,说是要与民同乐。怎能再让皇上重复往日的膳食?”温柔匆匆瞥了一眼手中的菜单,净是些复杂难做的大鱼大肉之类。让人只觉得繁琐厚重,丝毫没有想吃的食欲。

“你这丫头倒是有趣,那皇上平时吃什么,喜欢吃什么,你小小年纪,又岂是能知道的?”相府的一位新来的厨子,从未见过温柔,方才也只是听话听了一半,便嗤笑着插嘴道。

“去去去,你可知道这位姑娘的来头!她可是宫里头赫赫有名的御厨温姑娘!也是御膳房唯一的一位女御厨!专门照料皇上的饮食起居。这位是温大厨,在咱们府上来过的,是温姑娘的父亲。今日咱们府上皇上带来两位御厨,哪有你这新来的棒槌说话的份!”相府的大厨忙过来催赶。

“哎呀呀!原来是赫赫有名的温姑娘!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以一睹姑娘的芳容,真是……真是……”那新来的厨子一时语塞,“姑娘真是年轻有为,如此小小年纪,竟然就已经服侍皇上的饮食……”半饷才想出这么一句,心中虚得很呐!

“呵呵,这位大叔,您别笑话柔儿了,咱们勤行中人,哪还分这些虚头巴脑的,只要食客吃得欢喜,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如今皇上难得微服出巡,这宫中的一套,自然是不能用的,还是换些新鲜的菜式,也好让皇上他老人家开开心。”温柔和颜悦色道。

“如此,不知温姑娘有何高见?”众位大厨都觉得温柔说的有道理,纷纷放下手中的食材,凑了上前,听候温柔的差遣。

“嗯……皇上既是要与民同乐,那自然是寻常百姓家吃什么,皇上就吃什么!”温柔浅浅的笑笑,脸上的小梨涡很是诱人。

“百姓家……”众大厨瞬间石化了。

疯了疯了,这丫头当真是皇上身边的御厨吗?

为何说的话,这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那可是九五之尊的皇上啊!饮食皆是精细,岂能食得百姓家的粗陋之食!

“放心好了,我再重新拟个菜单,反正都是些寻常菜式,大家按平时家常做法精心烹制即可。”温柔调皮的笑笑,旋即一张新的菜单呈现在了众大厨的面前。

算着刘恒带着三位皇子,一位公主,外加随从四位随从,一共也就八个人,御厨不上桌,即便是加上盛丞相也不过九个人,思来想去,做多了也浪费,菜式各十六道未免太多,温柔索性做了精简。

凉菜改为八道,均已爽口清淡为宜:

凉拌白萝卜丝——细如发丝,爽脆可口。

毛豆煮花生——时令菜肴,唇齿留香。

蒜泥黄瓜拌腐竹——脆中有糯,口感独特。

素烧鹅——从白龙寺的素斋中习得的精髓。

白切鸡——骨肉皆酥,令人回味无穷。

洋葱拌木耳——味道独特,微微辛辣,刺激食欲。

切蛋饼——入口即化的蛋饼,切成均匀的小块,片片如黄金。

油炸小黄鱼——简单的美味,只用盐调制。

热菜也做了调整,改为四荤四素,均是家常口味:

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西芹百合、生炒菜花;

宫保鸡丁、蒜爆鱼、清蒸螃蟹、油焖大虾。

汤羹做了改变,一荤一素,一甜一咸:

猪手黄豆汤、银耳甜橙西瓜菠萝羹。

两道点心,甚至妙到好处:

南瓜饼、椰丝团子。

虽是家常菜式,可是道道精美无比,无论是刀工还是摆盘,亦或是味道,均为堪称艺术品,令人不忍下筷。

可是,一旦下筷,又是一发而不可收拾,根本停不下来!

烹制迅速,走菜迅疾。

众位大人看的面面相觑,原来家常菜式还可以这么做!

“好吃!好吃!”刘恒从没有吃过如此过瘾、够味的菜肴。

尤其是那道酸辣土豆丝,让刘恒赞不绝口!

配着土豆丝的酸爽,连着吃了两碗米饭,还不过瘾!

“好吃,好吃!这菜比宫中的好吃!到底是丞相府中啊!居然会有如此令人拍案叫绝的菜肴!”刘恒咀嚼之余,还是不忘称赞盛毕极一声。

“皇上过奖,这些菜微臣也是初见,平时微臣府中不是这般膳食……”盛毕极低着声音应道。

“哦?在你府上用餐,不是你府上的厨子,难不成还是朕带来的不成?”话音刚落,突然刘恒想起了什么:“哦!难不成还真是朕带来的?速速传温氏父女来!”

方才,只顾得饱口中之福,竟然忘了行厨之人。

温氏父女旋即被宣,刘恒甚是满意。

“今日这菜,是你们做的?”刘恒问道。

“回皇上话,是奴婢和爹爹做的。”温柔落落大方的应道。

“嘿嘿,还真是朕带来的厨子……”刘恒捋须笑道,“怎么,在宫中从不见你们做如此可口的菜肴给朕吃?”刘恒好奇了。

“回皇上的话,这都是些寻常白姓家吃的家常菜式,自然是不能和宫中的御宴相比,今日难得皇上有雅兴,故而奴婢自作主张,做了这些家常菜肴,让皇上尝尝鲜,也算是与民同乐了!”温柔笑着应道。

“皇上,今日乃是中秋佳节,无论宫中还是百姓都是要吃月饼,微臣家中略备了一些自制的桂花月饼,还请皇上品尝!”盛毕极一见刘恒对寻常自制的菜式感兴趣,旋即也提出让刘恒品尝自家烹制的月饼。

刘恒欣然应下。

“呵呵,月饼乃是举家团圆时的佳品,今日虽是出宫在外,可在盛丞相这里,依旧是有宾至如归之感啊!来来来,大家都尝尝。”刘恒邀请着众人。

突然。

“咦,怎么不见云箩?莫不是女眷自有用餐的地方?”刘恒未免觉得诧异。

方才净顾得大饱口福了,一时也是忘了清点人数,似是而非的感觉,云箩公主应该是跟来了,可是如今却是不在眼前。

“没有啊!方才皇上您一进门,老臣就没有见到公主。皇上也带公主出宫了吗?”盛毕极旋即应道。

“云箩!朕的云箩!”听闻盛毕极这样言说,刘恒心中顿时一惊。

一块月饼自手中直直掉落,餐桌上所有人等悉数站立,不敢有任何声响!

正文、433 糖画

相府内乱作一团,皇上微服突遇刺客,公主又继而离奇失踪,这事可是非同小可!

任越更是心中懊恼不堪,因为此前分明是皇上让他一路保护云箩公主前去看热闹,后来听闻异样的呼喊,任越一时心急,生怕皇上出了状况,情急之下只是拉了温柔飞也似的从天而降,竟是忘了云箩公主还在原处!

“皇上,任越将公主遗失,罪该万死!”任越旋即俯身,长跪不起。

“罢了,你也是护驾心切,怎能想到此番节外生枝!为今之计,只有速速找到公主,才是大事啊!”刘恒长叹了口气,抬手示意任越起身。

“皇上,公主聪慧,京城又是一片祥和,想来定是无恙的,微臣这就派人出去找寻,还请皇上在此歇息,稍安勿躁。”盛尧山拱手,旋即正欲转身。

“公主聪慧?呵,想来云箩此前一直久居宫中,对于宫外只知甚少;如今京中刚刚才发生了刺客一事,哪里还来得祥和?唉……你们几个都出去找人吧,云箩是朕带出来的,找不到云箩,朕无心回宫。”刘恒言语中透出淡淡的忧伤,抬手轻轻挥了,一干随从包括任越,还有相府上下家丁,甭管认识不认识公主的人,都一窝蜂的撒出去找了。

京城纷杂,要找个人又是谈何容易!

任越想来与其大海捞针般没头没脑的寻找,不如借中秋街上人多,张贴公主的画像,一来悬赏寻找公主效果更佳;二来,即便是公主落入恶人之手,看了画像上的“公主”二字,想来恶人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再说赏金丰厚,定是能保公主平安无事的!

唉!自己捅的楼子,自己处理!

谁让自己弄丢了公主!

赏金任越已然悄悄的从任府中出了。

任越饱读诗书。识记的本领自然高人一等,又是精通书法绘画。凭借头脑中对云箩公主的记忆,寥寥几笔,便将一个活生生的公主跃然于纸上。

复制了若干,分别贴于京城的闹市街头。

温柔思前想后,总觉得公主丢失一事来得蹊跷,又想到此前自己偷偷带公主溜出宫来游玩,想必有些地方,公主自然是会去的。心中各种不放心,旋即也随着任越,加入了外出找公主的行列。

“贴在这里吧,公主说不定能看见。”温柔指着那个卖糖画的摊子旁,坚定的说道。

因为,这里此前是她们分别的地方,有公主最爱的糖画,哥哥还在这里舍身救了公主的性命。

“嗯,也好,这里人多!”任越左右张望了一下。决定同意温柔的意见。

其实,自打云箩公主和众人走散之后,便是循着此前的记忆。一直想往宫门口走。

毕竟她是个公主,即便是随着皇上出宫游玩,终究也是要回宫的!

可是,就在宫门口近在眼前的时候,云箩公主又一次的迟疑了。

既然是好不容易才得的机会出宫,为何我要自己乖乖的再回去!

想到此,元箩公主一个轻快的转身,翩然的又向闹市区走去了。

温庭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中秋佳节本是一家团聚的日子。却是因为爹爹和妹妹皆为宫中御厨,不能回家团聚。如今家中周氏在忙碌着午饭,蔡米在一旁帮忙。温庭独自一人游逛,甚是感到无趣。

走过那个卖糖葫芦的摊子,红通通的山果依旧插满了垛头,温庭兀自摇了摇头,此前那个明黄色的身影,走过那片红霞时,是多么美妙的一种风景。

头脑中那个明黄色的倩影依旧,温庭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

便是在这过往的一刹那,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随之款款跟了上来,也是驻足在了那个诱人的糖葫芦摊前。

“姑娘,我这糖葫芦可甜呢!来一串吧?”卖糖葫芦的老伯慈祥的向云箩公主笑问道。

“不了,我就看看。还得回家吃饭呢!”云箩公主浅浅的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一双细嫩的小手却是在紧捂着腰间。

那里只有出宫时扎系的裙带,连个荷包的影子也没有!

这也难怪,哪有公主出宫自己还带着银钱的!

可是,偏偏此时,明明肠胃里馋得要命,可现实却是身上没有一分钱!

姑娘家又是好面子,只能随口编个谎话,赶紧转移了视线。

温庭就在前面,可是云箩公主的目光却是在左顾右盼,随处可见的美味小吃,不时的在吸引着她的眼睛、嘴巴、鼻子、肠胃。

喷香的豆脑、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刚出炉的点心、美味的果汁、夹着驴肉或是狗肉的火烧,金黄的糖糕……看得云箩公主也不知道吞咽了多少次口水,幸亏刚才跟着皇上一路吃过来,这要是空着肚子,再被丢弃在这里,还不得活生生的被馋死!

云箩公主舔了舔嘴唇,最终来到了那处糖画摊子前。

“姑娘,买糖画吗?”那卖糖画的老伯,一如既往的和蔼。

“嗯。”几乎是连想都没想,云箩公主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这浓烈加热的麦芽糖实在是太香了,即便是隔着一条街,还是有许多人闻香而来。

“姑娘是要写字,还是画画?”卖糖画的老伯问道。

“写字吧,就写云儿。”云箩公主怯生生的应道。

此前,温庭给她买糖画的时候,也是让写的字,写的也是她的名字“云儿”。

“好嘞,云儿!”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那卖糖画的老伯便像变戏法一般的递给了云箩公主一串大大的糖字,上面两个飘逸灵秀的字体“云儿”,异常引人注目。

“多谢!”云箩公主兴奋的接过那串糖字,正欲往嘴里放。

“姑娘,给钱。”那卖糖画的老伯笑着说道。

“哦,我……”云箩公主的脸瞬间红了。

“老板,给!”正在迟疑尴尬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接着一只修长的手捏着几枚铜板从云箩公主的身后递来。

云箩公主旋即转身。

“温庭哥哥!”云箩公主失声唤道,那个明媚如朝阳的少年,笑得甚是好看的就站在她的身后。

“云儿,真的是你!”温庭的声音有些颤抖。

正文、434 如果你是公主

方才他路过这个糖画摊子,心中就有一些异样,总觉得在这里会有什么人出现,或是什么事发生。

这是他买糖画给“云儿”的地方,如今故地重游,“云儿”你在哪里?

温庭在心底悄悄的呼唤着。

拥挤的人群中,一个明黄色的身影,那么曼妙的闪过他的视线。

“云儿?!”温庭心中一惊,旋即跟了上去。

卖糖画老伯将写有“云儿”二字的糖字递给那个明黄色衣裙的姑娘,并且唤着“好嘞,云儿!”

“云儿!真的是云儿!”温庭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后面的事情便是自然而然的发生,也就有了云箩公主吃霸王餐,却是有人上杆子的帮忙付钱!

“这么巧,在这遇上你!”温庭有些喜出望外。

“是啊,温庭哥哥,好巧!”云箩公主低着头舔着甜甜的糖字,偷偷的抬过一点点眼帘,望着温庭。

“怎么只有云儿你一个人,灵犀姑娘呢?没陪你一起出来?”半饷,温庭觉得诧异,中秋佳节,都是举家团圆的日子,即便是出来逛街市,也不会是单独行走,当然他自己是个例外,可是云儿……

“哦,刚才人多,和家人走散了。”云箩公主倒是实话实说。

“那,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温庭旋即应道。

“不急不急,我家就在前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得玩个痛快才是!”云箩公主随意的抬手一指,嘻嘻的笑着,算是应答了。

“前面?”温庭挠了挠脑袋。前面不远处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守卫森严的宫门!

“云儿姑娘可真会说笑,前面只有皇宫。难不成云儿姑娘家住宫里?”温庭戏谑的笑道。

“嘿嘿,住宫里怎样?不住宫里又怎样?”云箩公主抬起秀气的小脸。一副小无赖的撒娇相。

“让我来猜一猜……”温庭顿了一顿,旋即随着云箩公主的话题继续道:“我猜,如果你住宫里,定是个公主!如果你不住宫里,也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哈哈哈哈,可笑死我了,你有见过一个人独自出来闲逛还和家人失散了的公主嘛?即便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没有我这样连个糖画都付不起的窘迫吧!”云箩公主手捂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嘿嘿,也是,公主的仪仗哪有你这样的?若是公主出行,定是要将整条街都封了!还不许人外出!”温庭随口应道。

“啊?公主这么过分啊!这街市又不是她家开的,为何出行还要封街,不让百姓出门啊!”云箩公主故意诧异的问道。

“就是!为官者大都自以为是,宫中权贵更是如此,我要是日后考取了功名,入朝为官,定是要一改这等级的规矩!官者。乃是民之父母,自然是要与民同乐,若是高高在上。哪能体察民间疾苦?!封街?怕是看到的只有空空的假象,距离是听不到真话的!”温庭的言语中有股傲气凛然气节呼之欲出。

“那万一我要真的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呢?”云箩公主调皮的反问着,心中却是一阵波糖汹涌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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