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厨娘来啦-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怜惜的颤抖,温柔都能清楚无比的感受到。
捶打!
任由温柔的小粉拳,无力的捶打着自己宽广平展的背部,任越就是不言不语,似乎很是享受那被捶打的感觉。
“呜,呜。”温柔在任越的怀中无力的呻吟着,嘴巴被堵住,她只有靠声音来呼喊、抗议。
任越心疼了,大抵觉得自己抱得太紧,许是弄疼了怀中可人的佳人,或是抱得太紧,令她有些呼吸不畅……
旋即轻轻松开了一些。
岂料。
“你放开我!”温柔见到缝隙,泼辣的声音再次传出。
任越见她无恙,再次紧紧的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相拥。
任府的门前,平日里戒备森严,鲜有百姓过往,可也保不齐会有一两个偶过之人,姑娘家的名家重要,任越思虑再三,还是觉得在此搂抱着温柔实在不妥,可又不舍得放她就这么走掉!
这丫头分明是吃醋了,平日里的那些泼辣、爽直全是假象!姑娘家就是姑娘家!男子尚且会为了心爱之人决斗,更何况一个处处关心自己的姑娘家!
她心里是有我的!
虽然她嘴上从不言说!
她心里是有我,她是牵挂着我的,虽然有那三年的期限横在我与她之间……
我知道,我就知道,她心里有我,我知道。
任越一想到之前温柔种种反常的表现,又分析了方才她说的那些酸溜溜的不明不白的话,一种得意的幸福感跃然心间,不由又再次抱紧了温柔。
温柔只觉得一阵窒息,继而天昏地转,浑身无力。
整个人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下掉,不想却是碰上了任越身子下方那处情之使然的坚硬。
“嗬。”即便是未经人事,有些事也是清楚明白,温柔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蜷在任越的怀里,再也不敢动弹。
与此同时,任越也是感到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异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令他浑身燥热,内心冲动无比,可是这份冲动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冷静、沉着!
他是大周的无双公子,人前他翩翩如玉,饱读书诗,彬彬有礼,温文尔雅;此刻,在温姑娘面前,为何就成了这副失仪的模样!
任越长长的深呼了一口气,慢慢的松开了手中的温柔。
温柔像只受了惊的小猫,即便是被放开,也依旧是怔在原地,动弹不得。
正文、442 我要的就是你!
“柔儿,你看着我。”任越的语气平静且又不可抗拒。
温柔起初怔在原地,明明清楚的听到了,却是怎么都不敢抬起双眼去看他。
“柔儿,你看着我!”任越的语气微微加强了些,双手紧紧的扶过温柔的双肩。
温柔下意识的抬起一点点眼帘,任越的目光坚定而又明净的映现在自己面前。
他那黑亮深邃的眸子中,分明清楚的映着一个身影,那是自己,只是自己。
“傻丫头,你方才胡说些什么啊!我哪里会去做什么驸马!我哪里会稀罕什么公主!我去殿试,只是为了高中状元,待我高中之后,便可入朝为官,轻松随意的在宫中帮你达成心愿。可是,只有一点你且定要答应我,三年,最多三年!三年之后,不管你的心愿成不成功,都要随我离开皇宫,天大地大,大周随你游历,只有一点,待在我的身边,就像当初你说的那样,做我的……”后面的话,任越此时微微有些脸红,他说不出口。
“你当真对公主没有想法?”温柔不信。
那么国色天香的云箩公主,病中都如西施一般,如今好了,更是明艳动人!
“公主会做饭吗?”任越狡黠的问了一句。
“应该不会吧……”温柔迟疑了一下。
“那就是了,想我任越素来寄情山水,若是带个不会做饭的婆娘在身边,难道山清水秀的,以自然为伴,难道当真要去喝西北风?”任越笑了,坏坏的笑了。
“谁要做你的婆娘?!”温柔恼了,羞恼不堪。
“会做饭就行。”任越微微撇了撇嘴。表情甚是玩味。
“你对公主无意,难道你能保证皇上不惦记着你?万一殿试之后,皇上一道圣旨。难不成你还抗旨不成?”温柔没心思和他斗嘴,只是担忧的反问道。
“皇上?呵呵。那日我随父亲闯入皇宫,当面向皇上求了你,你若还不放心,等我高中状元之时,再向皇上求一次,可好!或是让皇上也给咱们赐个婚,再送个贺礼什么的!也省的我们任府破费了!”任越的嘴巴微微向上,表情甚是得意。
“不与你说了。读书人就是无赖,平日里哥哥气爹爹,今日你又如此欺负人!”温柔说着,羞赧的低下了头。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分明是你小心眼,还莫名其妙的喝醋,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反倒成了欺负你的人了!”任越故意委屈的说道。
“你!”温柔轻轻跺了下脚,无奈的笑了笑,“明日你好好考试吧。高中了状元,进宫帮我忙!”
“一言为定!”任越伸出手掌。
清脆的击掌声响起,一对璧人彼此相视微笑。
“不早了。我送你回宫吧!”任越看了看天色。
“不用了,明日殿试,你且回去温书吧!我自己回去就行。”温柔固执道。
“呵呵,明日的殿试,我闭着眼睛都能考中状元,这种临时抱佛脚的事,还是让旁人去做吧!”任越不屑的笑道。
“服了你了,读书人都像你这般狂放吗?”温柔浅笑。
“别人不知道,反正你哥和我挺像!”任越随口应道。
“明日。你们都加油!”宫门口,温柔依依不舍。侧身进宫门之时,只留下这句淡淡的却又含义深刻的话!
大周的殿试。乃是选拔人才的最后一重考试,也是等级最高,最严格的一场考试。
由皇上亲自现场出题,再由皇上亲自监考。
试卷的批阅,乃是完全密封,由皇上进行圈阅。
故而,这些来自于各个省最优秀的人才,一旦被选中,便是名副其实的天子门生!
当然,每年的状元、探花、榜眼,也都是从殿试中脱颖而出!
实乃精英中的精英!
辰时刚过,温庭早已准备充分的随着各省的廪生,信心满满的等在了宫门口。
“温庭贤弟!”一个熟悉的声音。
“任公子!”温庭应声望去。
那个翩翩白衣的少年,沐浴在清爽的秋风中,松散的乌发被随意的秋风吹起,洁白的衣衫飞舞在沉稳的脚步中,天地间仿佛所有的事物这一刻都已静止,只有这个乌发白衣的少年,在淡定的行走。
恍若苍茫的大地上平平的抖开一张巨大的宣纸,而任越便是天地间所有的精华汇聚成的一缕惊艳,下落时却又随意平常的书写下一笔,淡淡的,却是永恒的。
“快看,那就是无双公子!大周最有才华的无双公子,任越!”众廪生随着温庭的声音看去,有人认出了任越。
“无双公子参见殿试,今年的状元定是非他莫属了!”有人摇头叹息。
“是啊!无双公子才貌无双,又有帝师大儒松涛先生指点,其才华和造诣,岂非我等平庸之人能达到的!唉!今年的殿试,你我想来只能力拼仲季了!”有人自叹不如道。
“任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温庭上前寒暄着。
“呵呵,温庭贤弟有礼,你我本是同门,今日有有缘同试,今日殿试,任越再次预祝温庭贤弟马到功成!”任越彬彬有礼的笑着,拱手道。
“共勉,请!”此时,宫门大开,宫人出来宣布入内,温庭礼貌的回应着,他二人彼此并肩,信步入内。
大殿之上,桌椅齐备,文房四宝齐备,众考生依次寻位站立,毕恭毕敬的等候皇上的到来。
刘恒稳步进入,器宇轩昂,明亮的视线横扫大殿众生,深吸一口气,旋即潇洒的泼墨挥笔。
中考生心中暗赞,好大的皇家气魄!
待到刘恒的墨宝被宫人们打开,高举到众考生面前时,大殿之上悉数无声!
只见巨大的宣纸上,苍劲有力的写着两个灵动的大字“国家”!
这就是今年殿试的终极题目!
国家……好高深的考题!
国家!国和家……
众考生沉思,刘恒发话:“题目大家已是看到,殿试为两个时辰,锣响开考,锣毕收卷!”
话音刚落,大殿之上只剩下窸窸窣窣的铺开宣纸的声音,旋即便是沙沙的笔尖触碰纸页的声响。
正文、443 殿试
温庭和任越同坐一排,左右相邻,彼此聚精会神,落笔连贯流畅。
刘恒起初是端坐于大殿之上,俯瞰众考生,但见其他人先是托腮苦思冥想,继而鲜有个别人举笔迟疑,即便是写出些句子,也是停停断断,似乎并不顺畅。
唯有前排的这两个人,接到题目,便已然洋洋洒洒的落笔开来。
刘恒觉得好奇,旋即起身慢慢的向殿中众考生走去。
停滞在任越与温庭之间,刘恒怔住了!
左侧任越全神贯注,一只笔杆灵秀轻快的擎于修长白皙的手中。
飘逸灵秀的字体,跃然洁白的宣纸之上,时而大气磅礴,时而温婉细腻,每个字都宛若他的容貌,翩翩如玉、遗世出尘!
刘恒不由捋须轻轻颔首,心中赞道:“果真是大周第一才子!朕的题目才刚出,他已然文思如泉涌,一泻千里!字如其人,有灵气、有悟性!是个好苗子!”刘恒眯着眼睛在任越的身边站了好一阵子,任越居然全然不知。
因时考虑到考试的公平公正,刘恒没有细看任越的文章,只是下意识的将头转向右侧的温庭。
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白净的脸上,显出一副傲然的气质,流畅的脸部线条,处处显露出他的倔强和不屈!
刘恒不仅倒抽一口气,这少年的样子,当真好生熟悉,这气质,这相貌,怎么仿佛和自己年轻的时候很是相似……
思绪再次将刘恒带回了那个“六王纷争”的过去。
当初,自己还不是大周的皇帝,只是一个小小的睿王。
上有父皇在位,下有太子定储。
手无一兵一卒的自己。亲眼目睹父皇御驾亲征后,不幸身中毒箭,不治身亡。
太子急于登基。却不曾想其他皇子也是觊觎皇上宝座已久,加之弄臣揽政。挑拨离间,一时间朝廷上下皇子们相互残杀,群臣们结党营私,各立门户!
当年的六王之乱,刘恒亲身经历了太子树大招风导致的遭人暗算,在太子府那个朦胧起伏的纱幔后,刘恒含泪看到刺客将长剑穿透了太子的胸膛……
本能的想去惊叫、呼救,却不想被自己的母后紧紧捂住了嘴巴。
于是。母子俩心有灵犀,悄声隐退,年轻的睿王刘恒暗地里厚积薄发,明里却是假扮痴傻,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坐收渔翁之利,与年轻将领任洪廷里应外合,登上皇位。
想来,那段夜不能寐的日子。没有自己的倔强的坚持,没有打不倒的风骨,着实很难在如此的乱战中笑到最后!
而今。大周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太子储君位置也已落定,本该是高枕无忧过太平日子的时候,没想到在这个殿试上,却是看到了和曾经的自己极其相似的温庭!
越是迎难而上的逆境,就越是能磨砺人不屈的风骨。
此刻,刘恒低下头来,细细的望着温庭写在纸上的文字。
各个苍劲有力。大气滂沱!
似乎让人很难想象,那些雄壮有力的字。是从这个清秀的少年,骨干般的手指中写出!
刘恒的眼睛明亮了。不觉停在温庭身边的时间,竟然超过了任越。
锣音响毕,殿试结束。
刘恒亲自收卷,走到温庭身边时,再次停住,用一种极为欣赏和赞许的目光注视了温庭许久。
温庭不卑不亢,拱手躬身回礼。
纵然容貌不及任越翩翩如玉,可那通身的气度,却是给刘恒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殿试结束,众考生收拾妥当,悉数离开。
刘恒站在殿中,望着温庭远去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沉思。
连那高挺着背部,不屈走路的样子,都和自己年轻的时候极为相似……
“皇上,那位考生叫温庭,是御厨温姑娘的兄长,师从松涛先生门下,和任越公子也算是同门师兄弟!”福公公站在一旁,早已是看出了刘恒的心思。
他服侍刘恒多年,自然对刘恒的脾性无比的熟悉,方才看到刘恒停留在温庭身边许久,心中早已明白了刘恒的意思。
轻声命人打听了温庭的家事背景,此刻正好汇报给刘恒细听。
“哦?温庭?!”刘恒心中大惊。
这个名字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一般……
温姑娘的哥哥……
刘恒再次陷入了沉思。
“皇上,您忘了,那日云箩公主丢失,便是温庭将公主送回的!”福公公再次轻声提醒道。
“哦……”刘恒的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抓了一下。
陡然一紧,想起来了。
那日,云箩曾经央求朕给温庭赏赐功名,朕未许。
后来,朕说要依任越的告示上的承诺,给温庭赏赐黄金百两,云箩又不依。
说是,温庭不是那样的人,即便是朕赏了,他也是不会要的!
呵呵,果真是个倔强的孩子!
今日一见……刘恒不住的回忆着,嘴角边浮出了连贯的舒心的笑意。
那日未赏他功名,今日殿试却是各地廪生的云集。
想来温姑娘来自西北,这个温庭也必是西北的廪生了……
师从松涛先生……呵呵,松涛先生的脾气朕是知道的,若不是看在朕的面子上,想来显儿他也是不会收的!
任越是大周的旷世才子,想来那温庭也是不相上下的吧……
刘恒捋了捋胡须,利落的转身,长长的皇袍拖在地上,划出帝王的无上威严!
“温庭贤弟,既是考毕,不如去我府上小酌?想来你也有好些日子没和老师畅谈了……”任越云淡风轻的邀道。
“不了,今日殿试,娘亲还在家中等候,待到三日后放榜,温庭再去任公子府上谢过恩师!”温庭拱手。
“也好,那就三日后见,我摆宴,你赏光!”任越翩然转身,小安子早已等在了宫外,此刻牵着映雪快步上前。
“公子,结束了?考得怎么样?”小安子急不可耐的问道。
“你这奴才!”任越也不回答,只是淡淡的笑着,旋即抽取出袖管中的玉箫,轻轻的打在小安子的头上!
“公子……嘿嘿,小安子知错,公子必是高中状元之人,小安子愚钝!”
温庭闻言微微嗤笑了一下,心中暗道:“任越,我既是不及你这大周第一才子的博学,今年殿试也必是会高中前三的!云儿,等我!”
“公主,咱们回去吧,这大殿可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万一被皇上看见了,奴婢的屁股可是经受不起啊!再说,殿试都已经结束了,您看也看了……”大殿的一个偏门外,透过窗纸的小洞,灵犀正在外面和云箩公主抱怨。
“好好好,这就回去!”云箩公主面色甚是满意的应道。
旋即刚要转身,却不想听闻一声咳嗽。
“堂堂大周的公主,居然学会了趴门缝!”刘恒假愠道。
正文、444 状元驸马1
“父皇……”云箩公主撒娇上前。
“看什么呢?”刘恒好奇的问道。
“看……”云箩公主一时语塞,这要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说嘛,难不成说是来看温庭的,是专程为了未来驸马而来!
“回皇上,公主得知今日乃是皇上殿选良才的大日子,故而好奇,前来观望。”灵犀从旁镇定自若的说道。
“哦?朕的云箩难不成也是急于想看看谁是你未来的驸马?想自己来亲自挑选?”刘恒慈爱的笑了。
“父皇……哪有您这么直接的……”云箩公主面色绯红,微微低下头去,旋即,又扬起那张粉面桃花的小脸,狡黠的问道:“不过,父皇,云箩当真可以自己挑选吗?”
“呵呵,成绩尚未出来,暂时还不知道前三甲花落谁家。不过,若是云箩中意谁,大可以提前告诉朕,朕也好早早留心考察一二啊……”刘恒再次捋须微笑。
“父皇都说了,成绩尚未出来,待放榜之日,看了三甲再说。”云箩公主的大眼睛稍稍转了一下,机灵的一个转身,轻快的跑开了。
“这孩子,还害羞,即便是没看成绩,朕也知道今年的状元非定国公三公子任越莫属!”刘恒望着云箩公主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皇上,此前您召见温姑娘的时候,定国公不是携三公子来过嘛,您忘了?”福公公话里有话的提醒着。
“朕怎么会忘记,任越那孩子才貌无双,堪称我大周青年才俊之首,放眼大周,盛丞相家的盛尧山和定国公家的任越,真是难分伯仲啊!不过。中秋那日朕留心过,似乎任越更加心思细腻些,为人也更体恤。朕的云箩若是选了他做驸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刘恒兀自的点着头。看起来他对任越颇为满意。
“可是皇上……那温姑娘……”福公公担忧的问道。
“呵呵,原本云箩挑的驸马,便只能娶云箩一人,可温柔那孩子善良、直率,极易相处,想来若是云箩和她做了姐妹,想来也是一件圆满幸福的事情。既然任越那孩子能当面到朕的面前要人,朕若是硬生生的拆散了他与温柔。岂不是铁石心肠!再说,朕当日金口玉言,怎么也不能反悔不是。呵呵,不说了,朕去批阅殿试考卷了。”刘恒负手,大步流星的向北书房走去。
北书房的烛火亮了三夜,刘恒便是在北书房独自一人待了三夜。
锦绣文章,慷慨激昂。
才学敏思,抱负胸怀,跃然纸上。
各省廪生的才华在刘恒的眼前审阅。精英的命运在刘恒的笔下诞生!
封锁着试卷上的姓名,刘恒最终挑选出了三份他最满意的三人。
第二日,上朝之时。依照评分的高低,刘恒当着众朝臣的面,亲自开封试卷。
结果既是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大周当年的状元,自当任越莫属,那飘逸潇洒的字体,那精美无比的文章,还有那见解颇深的视角,无不表达了国与家的相辅相成。相互包容。
刘恒举着任越的文章,让朝中众臣们传阅欣赏。众臣子无不连声称赞,赞不绝口!
定国公任洪亭在众臣之间。更是得意万分,自家的孩子得到皇上如此高的赞誉,和自己在疆场上奋力厮杀的战功一样显赫无比!
盛毕极站在众臣之首,面色稍稍有些异样,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不由笑道:“恭喜定国公,贺喜定国公,三公子果真是一表人才,难得首次参加殿试,就一举夺得状元的桂冠!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呵呵,不过想来定国公战场显神威,三公子却只是个区区文状元,未免有些可惜了定国公统领军机内阁的权威啊!”
“丞相所言差矣,小儿虽是参加殿试,以一纸文章博得了皇上的厚爱,钦点为今年的文状元,可是论及武功,却是丝毫不会输在你家尧山之下,别忘了,我家任越的师父可是坊间传闻已久的天缘道人,若是丞相不信,可以哪日邀上你家盛尧山和我家任越切磋一下,不过,呵呵,若是我家任越不慎战胜了你家尧山……嘿嘿,这个面子,可就……”任洪亭故意话到嘴边留一半。
“你!”盛毕极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呵呵,两位爱卿不必争抢,尧山和任越乃是我大周公认的绝世公子,以前尧山是武状元,又是带兵的将军,更是朕得力的助手,如今,任越既已考取文状元,又精通武功,自然也是要入朝为官,为大周效力,他们二人便是朕的左膀右臂,呵呵,也好沿袭两位爱卿的忠心啊!”刘恒笑道。
盛尧山站在盛毕极身边,虽是一言不发,可也是清楚的看到了刘恒对任越的喜爱,心中那股英雄的不服输的脾性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暗道:任三,你个娘们家家的,那日你我打斗不分上下,改日你入朝为官,我定是要与你皇上面前决一胜负!无论是比文还是比武,哼哼,定是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大周的人杰!
“皇上,既然今年的状元已是选定,那榜眼和探花又该花落谁家呢?”司马大将军好奇的问道。
“呵呵,让朕来看看啊!”刘恒笑着轻轻拆开了密封着的另外两份文章。
“榜眼,乃是西北廪生温庭,探花,为京城谭家公子常一!”刘恒亲自高声宣布道。
“哎呀,这个京城的谭常一,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自幼熟读四书五经,生得玉树临风!听说是前朝刺史谭勇的后人,真是可喜可贺!”朝中众臣开始议论了。
“不过,这个西北的温庭……没听说过……当真是匹黑马啊!”
“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
“不知道,从未听说过……”
“我知道,貌似是松涛先生的学生……”
“松涛先生……他老人家不是告老还乡去了西北……原来……难不成!”
“哎呀呀,想那松涛先生素来收学生苛刻无比,唯今只有任越公子能在他的门下,难道那温家的温庭,也和任越公子一样厉害?!”
“没见过……”大臣们纷纷猜测。
“咳咳。”刘恒轻轻咳了一声。
大殿上迅速恢复了安静。
……………………
正文、445 状元驸马2
众位大臣纷纷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静候。
盛尧山听闻心中兴奋无比,温庭!你太厉害了,居然高中了榜眼!快!快些下朝吧,让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温姑娘去!
“皇上,既然今年的三甲已是选定,便是要早早将结果公之于众,贴出榜单,也好让百姓们知晓一二,更要择日便恭请状元郎快马行走于京城,也好昭示天下!”礼部大臣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