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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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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幽怨的望了乔老爷一眼,心道,好你个乔老板,你心疼儿子,也太狠了吧!好嘛!这顿饭定是你请了!

“爹,这鱼翅翅针粗壮、肉膜薄、入口滑、胶质厚,真乃极品!”乔子章吸了一口鱼翅,赞道。

“呵呵,子章,这品尝鱼翅自有独特的门道!鱼翅珍贵,只供品味,一般三吃即可。大厨们通过制作鱼翅炫技,故其量小。这紫砂器皿,钵与炉浑然一体,内燃一烛,以期保温。烛火亮度适中,可映照到鱼翅,使其呈现亮丽光泽。品尝的时候,坐位亦是宽大舒适,令人舒缓而柔畅。第一吃便是:尝过鱼翅后,备一壶淡茶,以嗽口用。”乔老爷缓缓讲述着。

原来吃个鱼翅还有这么多门道!

乔子章心中暗暗感叹。

赵敬一听后,也是照做不误。

啜口清茶,搁下杯,右手执洁白的汤匙,左手托小碗,舀一匙翅汤,略凉入口,醇汤香浓绕口荡漾回环,抿唇,香气经久不泄,翅汤的主香味是鸡汤,宽厚,温润绵长,轰然入口且于口中悠然环绕。

是时世界消隐,惟与香同在。

乔子章和赵敬一的脸上同时拂过一丝满足。

鸡汤的浓郁和着鱼翅的鲜美,仿佛海天之间,若隐若现。如天际间的海潮,在海天一色处闪耀。是一丝微咸细腥的海味,从风中飘来,在鸥影与涛声中沁心入肺,使翅汤自然分层。

此香绵绵十里长。

053 一毛不拔

“品第二口,则先投入火腿丝于紫砂钵中,舀汤入口,轻轻细嚼,此番便属嚼香了!”乔老爷兴致颇高,继续讲述。

火腿的香是一缕硬香,穿透了翅汤的绵香,呈条状绕齿散放。

乔子章尝过之后,只觉得经过这口嚼香,舌头都饱了。再吃一口银芽,清脆、清凉。如同漫步春天的原野,清风爽爽,脆嫩多汁。

香气溢满了肺腑。

赵敬一也是吃的连连点头赞赏。

“同时含汤于口中,啜翅针数枚于齿间。”乔老爷说罢,自己则率先示范享受去了。

此刻,乔老爷以休闲态轻轻细细的含咬,翅针绵软富弹性,在齿间滑动,悠然地感受双齿捕捉滑柔与弹力之趣,舌尖也帮助打探,如是往复,此间口中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欢乐地跳跃,似音乐的舒情乐章,轻缓绵动起伏,柔润漫长,而香气悠悠。

赵敬一也随了香气,在舌尖对嚼碎的细小翅针追逐中浮托而起,轻松飘然,如沐微温海风,阳光抚摸,涛声如絮。

“最后则是捞饭!”乔老爷说着,添了一小碗香米投入翅汤中。

舀碗中吃汤饭,香米与翅汤冲和,便是有了粮食的香型。

此刻,在座的三人,便是放开了大嚼,刹时翅汤于口中呈放射性发出颤香,它令品尝鱼翅抵达最后的高潮!它使飘然浮托而起的品翅者重重回落地上,品味世俗的快感与真实,此时如大梦初醒,大汗淋漓,面对一个热气渐消的空钵。

“啊!太好吃啦!”乔子章猛然张开眼,由衷的赞了一句!

赵敬一也是猛然一拍桌子,赞道:“果真味道不凡!”

就是这一声好吃!转瞬之间,海参同样进肚,桌上各式菜品悉数吃尽!

与此同时,一楼前厅里,乞丐们也是齐齐发出由衷的赞叹:“啊!真是太好吃啦!掌柜的,再来,再添点吃的!”

李掌柜无奈的站在前厅中间,看着这群放开了肚皮吃喝的可怜之人,苦笑着摇摇头道:“实不相瞒,众位乡亲父老,今日醉仙楼所有食材均已用尽,再多也没有了。想来大家吃得也算尽兴,不如早早收拾出门,就不耽误各位的营生了!”

言下之意就是,吃饱了就赶紧消了食去要饭吧,别在醉仙楼耽搁了。这话虽是在撵人,可倒也在理。

一干乞丐左右看看,心下俱想,这二百多口子在人家这里白吃白喝了一番,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呗!

正说着,赵敬一、乔老爷、乔子章三人也是从二楼缓缓而下,看来楼上的贵客也是吃得相当满意。

“众位,赵大人来了,今儿这顿饭大家得好好谢谢赵大人啊!”李掌柜眼尖,一见乔老爷带着赵敬一下来,赶忙让开身子,用话挤兑赵敬一。

乔老爷听了李掌柜此言,眼角飞笑,心中直乐,这个李掌柜,真有你的!看来这顿饭不用我掏银子了!

乔子章也是暗暗伸出拇指。

“多谢赵大人!”

“赵大人真是个好官啊!”

众乞丐立时一阵乱谢。

哪知这两人高兴得早了些。

“各位乡亲父老,今日这顿饭可莫要谢我,要谢的话,还是得谢谢醉仙楼的乔老板!若不是乔老板给大伙提供这宝地和美食,本官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好一个赵敬一,当真是奸懒馋滑、一毛不拔,宁可撇开为人称赞的机会,也不愿让自己的银子多花费一两!

“谢谢乔老板,谢谢乔老板!”众乞丐又是一阵纷纷道谢。

“乔老板,赵某也谢谢您的款待,今年咸阳的五好商铺,非你们醉仙楼莫属啦!哈哈哈哈,赵某告辞,还请留步留步!”赵敬一说罢,大摇大摆的走了。

乔老板气得浑身哆嗦。

原以为只是多负担了一桌宴席,没曾想赵敬一这个王八蛋,居然把前厅的二百多口子乞丐也加到我头上来了!

唉!真是悲哀悲哀啊!

李掌柜看看远去的赵敬一,又看看一窝蜂散去的乞丐,气都没敢喘,一溜烟的奔后厨去了。

眼下,东家老爷心情差到了极点,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晃荡的好!

后厨里,温守正和一干大厨、伙计们都在歇息。

打今儿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中午先是伺候了往日的食客们用餐,后又精心准备了一大桌精致的菜肴,偏偏又多了两百多乞丐的嘴。

这一晌午忙的,直到送走了所有的人,一个个累得浑身像散了架一般。

“爹!您没事吧!”温柔上前搀扶住面色疲惫的温守正。

“柔儿,那贵客的两道饭菜你可忙活妥当了?”温守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茶,这才想起之前贵客点的两道家乡土菜。

“爹,您就放心吧!贵客吃得大好呢!”温柔冷着脸应道,心中还在为刚才荷花厅里的一幕,闹别扭呢!

“柔儿,这是怎么了?”温守正觉出了温柔的不对。

“没事的,爹,我也有点累了,一会儿便好!”温柔随便编了个谎。

十二岁的丫头,一个人完成两道菜,又是给京城的贵客做的,不心力憔悴才怪!

温守正心疼的望着闺女,“柔儿,先别忙了,快去把那盏鱼翅吃了,碗里还给你留了海参!吃了补身子,有力气!”

“爹,一起吃吧?”温柔轻轻揉了揉早已叽里咕噜抗议的肚子。

“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你爹我见多识广,还在乎这点儿……”温守正刚要继续夸口,忽的又住嘴了,四下里看了看,见小厨房里没别人,这才把温柔拉了过来,塞过一碗鱼翅。

“爹……”温柔感动的望着温守正,小口小口的品尝着美味细滑的鱼翅,还有那入口弹牙的海参,仿佛徜徉在一片广袤的海洋中,微风拂面,令人神清气爽,满身的疲惫似乎一瞬间抖落,只留下满口的清新。

此时,任越带着松涛先生一行出了醉仙楼的门,远离闹市区,来到了一处清幽的小院。

凋零的柳枝下,青墙黛瓦,一扇墨色木门下,幽幽的长着黄绿的青苔。

“老师,这便是了。”任越说着,轻轻推开木门。

054 松涛面

“吱嘎”;随着一声悠远的门轴声。

院中的草木映入眼帘。

寻常的四方小院,一台古旧的石磨,墙边几许竹篱笆,围出了一方小苗圃,里面零零碎碎的种着些青葱小苗。

“老师,可还满意否?”任越一边问着,一边将自己心爱的映雪栓在院子里,随手添了把草料。

“还是你了解我。呵呵,走吧,进屋。长生烧水,水墨去归置行李书籍吧!”松涛先生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吩咐了老仆和那书童。

放炮、开门、通风、烧水。待水墨将松涛先生的枕头铺好后,风生水起,高枕无忧,松涛先生在咸阳的家便安定下来了!

“任越,明年的会试你准备得如何?”松涛先生悠闲的喝了口茶。

“老师放心。”任越自信的笑道。

“若是不急着回京,就在这陪我住一阵吧,这清静,你也安心温些书。过些日子九皇子殿下便也过来了!”松涛先生低头又饮了一口茶,面色平静,尊贵无比的“皇子”,在他的口中,犹如这道清茶一般平淡无奇。

“是,老师!”任越拱手。

“吱嘎。”门再次被推开。

“有人在吗?”一个女子泼辣爽朗的声音。

“先生,我去看看。”水墨快步出了屋子。

“这位大婶,您找谁?”水墨站在院中,正对着一位三十左右的女子。

那女子梳着光滑简单的妇人发髻,紫红色的圆领棉衫,一件墨色的褙子,水绿色的棉裙上还系着一方麻质围裙。面容圆润白净,长长的细眉,搽着淡淡的粉。

她一面缓缓的走近水墨,一面抬手抚了抚鬓角,露出手上一只有些发乌的雕花镯子。

“呦!这是谁家的孩子,生得真是俊俏!啧啧,你们是新搬来的?”那女子开口笑问。

“您是?”水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嗨!你这孩子一看就是个读书人,斯斯文文的。我就住前面不远,和你们算是邻居,街坊们都叫我珍娘,你叫我曹婶就行!对了你家大人呢?”曹珍娘说着不禁向里张望。

“水墨,在和谁说话?”任越搀着松涛先生一同出屋。

“啧啧啧!天下竟有如此标致的男子,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哎呦呦,这个小院空了许久,想不到一来就是两个俊少郎!”曹珍娘一见任越,眉开眼笑。

“任公子,这位是曹婶子,说是咱们的邻居。”水墨忙道。

“这位姑娘……”松涛先生刚要说话。

“哈哈哈哈,什么姑娘啊!我当姑娘那会儿,还是三年前的事情呢!前几年我那倒霉的男人去了后,家中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老伯叫我珍娘便是了,都是邻居,若是日后缺什么,只管去我那拿!”曹珍娘说起话来利索爽快。

“呵呵,老夫姓岳,原本在京城做个小官,如今老了,回乡养老。”松涛先生笑道:“多谢珍娘美意,老夫初来乍到,若是有需要,定会去求助的,珍娘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也尽管开口,大家都是邻居,自当相互帮助才是!”

曹珍娘见面前这老头穿得朴素至极,又没什么架子,想必之前当的也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官,倒也就信以为真。

“说的是呢!岳老先生是从京城来的,可曾听说京城里最近来了位大人物,听说是什么皇帝的老师!架子可大的不得了!听说府尹大人为了给他弄个住处,把自己新盖的别苑都让了,前阵子还撵了别苑附近的乡民。唉!你说,同是京城为官,岳老先生一看就是平易近人之人。对了老先生,您可认得那京城的大人物?”曹珍娘忽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松涛先生。

任越一怔。

水墨索性将目光投向地面。

“呵呵,这等大人物,老夫不认识。”松涛先生笑道。

“差点忘了,刚买了些菜,还得回去做呢!先生您忙吧,有空去我那坐坐!”曹珍娘说罢,麻利的转身出了院子。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到了晚饭时分。

长生买了些米面,就地取材,捣鼓了半天,终于弄了几道小菜。

“先生,任公子,水墨吃饭啦!”

松涛先生摸了摸肚子,寒冬消耗得快,这会儿还真是饿了。

举起筷子,刚要夹菜,不由得手停在半空中。

四方见正的小木桌上,摆着一盘乌塌塌的炒蛋、一盘乱七八糟的炒三鲜,一碗黑乎乎、油乎乎的冬瓜汤,就连碗中的米饭,似乎都是硬邦邦的。

“先生,真不该让生伯做饭的!”水墨捧着夹生的米饭,喃喃自语。

“老师,您这趟回乡,没带厨子吗?”任越此时盯着这满桌难以下咽的饭菜,也是一愣。

“唉,本以为做饭烹饪此等简单琐事,长生跟随我那么多年,足矣!”松涛先生摇摇头。

“先生,都怪长生,长生自当刻苦勤学厨艺,不让先生失望!”长生顿觉惭愧。

“老师,您也别怪生伯,当初您久居宫中,饮食起居自有专人服侍,生伯不会也是情有可原。今天这顿晚饭,还是我去集市给您买些回来吧!”任越说着便要起身。

“罢了,天气寒冷,就不要出去了,还是尝尝我的手艺吧!”松涛先生叹了口气。

“先生,您也会煮饭?”水墨惊叹。

“这有何难?”松涛先生说罢,起身朝厨房走去。

任越等好奇的跟在后面。

只见松涛先生麻利的燃柴架锅,先烧了一大锅水。

“老师这是要煮什么?”任越问道。

“待会你们就知道了。走,跟我拔葱去!”松涛先生说罢,带着任越等人齐聚院中,伸手拔了一小捆青葱。

简单处理了一下,洗净,又切碎。

此刻,水也滚了。松涛先生抓过一把现成的面条,扔进锅中。

筷子搅了几下,见面色发黄,断定已熟,撒了把盐,笊篱抄出,分了四碗。又盛了些面汤进去,撒了把葱末,又淋了些麻油。

一碗一清二白的青葱白水面,这就出锅了!

“好了,吃吧!”松涛先生捧着面前那碗面条,皱了皱眉毛,一狠心,西里呼噜的吃了起来。

055 吃早点

长生早就饿瘪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个精光。

水墨拿着筷子,半天才夹了一根,又硬又咸,葱味呛人!

任越则依旧保持着那副绝世出尘的姿态,不吃,不动,只是微笑。

“任越,你怎么不吃啊?难不成是觉得为师亲自下厨所煮之面,难以下咽?”松涛先生一碗面条吃了个精光,见任越不动,黑着脸道。

“任越不敢,任越只是感慨老师的修为,上可博览群书、俯仰天地;下可拔葱煮面、入得厨房,故而失神,这就品尝老师的手艺!”任越一咬牙,端起了面碗。

依着他的性子,饮食无比挑剔,既精且美。

可面前这碗葱面,无论品相和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无奈这碗面出自老师之手,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一口一口吃光吧!

本来不大的一碗面,任越竟着实吃了一炷香的工夫!

既想直接不过牙齿的吞入口内,又实在纠结这面生硬无比。

平静的面色下,满腹的悲壮苍凉,任越啊任越!长这么大,哪里吃过如此难吃的食物!

第二天,天刚泛青,大伙就起身了。

看得出昨晚的面条实在难以果腹,有人是饿醒的,有人是难以消化,一夜无眠啊!

“老师,我去街市上买些文房四宝回来!”任越一见松涛先生一副又要亲自下厨的架势,赶忙借口托辞,动身离去。

“去吧。”松涛先生自顾自的开始烧火。

旁边的水墨一阵心惊,不知待会是什么样的早餐!

映雪载着任越缓缓行在清冷的晨风中。

“任三!”一个熟悉的声音。

“盛尧山!”任越翻身下马。

“先生所住何处?待我前去辞行,好回京复命!”盛尧山正带着一干将士在咸阳街头喝豆脑。

热乎乎的豆脑,香喷喷的烧饼。任越不禁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空冷的胃。

“老师素喜清净,如今所住城南青石街,过了那片柳林便是了。盛尧山,你且回吧,我替你转达问候便是!”任越简单应答。

“如此,便有劳了!不知你何时回京?”盛尧山又问。

“任越闲散惯了,跟着先生山水相伴;你军务在身,还是速速启程吧!”任越淡淡道。

“保重!”盛尧山抱拳,带着饱餐后的将士们,飞身上马,嚯嚯而去!

“老板,这豆脑怎么卖?”任越见盛尧山带着部下走远了,转身问了句。

“一文钱一碗!客官您要烧饼吗?”那卖豆脑的大叔刚说完,看见任越不由呆住了。

天下竟有如此精致的人儿,还偏偏是位公子!

就连坐在摊前的一干食客们,此时也都纷纷抬头愣在哪里!全然忘记了自己手中热乎乎的豆脑!

任越面色尴尬,原本打算坐这喝碗豆脑的,一见这阵势,若自己真坐在这里,还不得招来整条大街的人围观!

摆手笑道:“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说罢,牵着映雪长长舒了一口气,朝醉仙楼去了。

“哟!公子,您来得早了些,不如等中午……”柱子正在搬门板,抬头瞧见这个仙儿一样的白衣公子又来了,还来得如此之早!

昨儿个他不是随贵客一起来醉仙楼用餐的吗?怎得今早一人前来?

任越也不睬他,自顾自的从醉仙楼大门进来,也不往雅间去,随便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就那么翩翩落座了。

“公子……您这……”柱子顿在那里。

“小二,这是银钱,你去外面给我买些干净精致的点心来,剩下的都赏你了。”任越说着,从怀里取了些碎银。

“好嘞!公子稍后!”听说有钱可赚,柱子跑得比兔子都快!

“哎呦喂!柱子!一大早被狗撵了不是?!”柱子跑得匆忙,不想在门外,竟和温守正撞了个满怀!

“温大厨好!柔儿妹子好!”柱子笑嘻嘻的挠着头,“昨儿个那位白衣公子又来了,让我给他买些早点。”

“任越!”温柔脱口而出。

“柔儿,你刚说什么?”温守正一愣。

“哦,昨日我伺候几位贵客用餐,偶然知道那位白衣公子姓任名越。”温柔吐了吐舌头,胡乱编了个谎,心中乱得很,差点就露馅了。

“哦,这么早,这位任公子别是有什么事吧?”温守正暗自嘀咕,生怕再来突然袭击,让他们后厨再备些稀奇古怪的吃食。

“柱子哥,要不我去买吧!一会儿李掌柜来,找不见你,又该絮叨了。爹,你去问问,看看任公子所来何事?”温柔说完,直接从柱子手里拿过银钱,问都没问就跑开了。

任越的口味她最是清楚不过,虽然在极力的回避着前世的故人,可当真听说他还空着肚子时,温柔又不假思索的陷了进去。

“老板,一份糯米糕,不要加糖!”温柔直奔咸阳最有名的点心铺子。

软糯细滑的糯米糕,热乎乎的刚出锅,未加入白糖,自有股糯米的醇香在其中。

温柔怕糕冷了,小心翼翼的将其包好,裹在怀中,一路小跑着,几次险些跑掉了鞋子。

便是到了醉仙楼的门口,温柔才故作镇定的将依旧温热的糯米糕从怀中取出,又慢悠悠的走进了醉仙楼!

“给!这是找的钱!”温柔将糯米糕和碎银放在任越面前,转身朝后厨去了。

任越半天没反应过来。

方才见柱子进来,只是随口提了句换别人去买了。

他原以为买来的早点无外乎油条、烧饼、火烧、肉包。

可没曾想,此刻放在他面前的,竟是他最爱的糯米糕!

买糕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十二岁唤作温柔的丫头!

真是个有意思的丫头!

任越眯着眼睛,笑了。

糯米糕朵朵精致,丝丝冒着热气。

任越修长白净的手指,拈起一枚,放入口中。

这糕……

竟是他最爱的口味——本味无糖。

“给,喝点茶吧!”一杯醇香的普洱,冒着甜香的热气,呈现在任越的面前。

再看时,只见宽大的棉袍里,包裹着佳人的倩影,温柔就那么款款而去了。

056 似曾相识

这丫头真是有趣,好像我心里想什么,她都知道似的。

任越在心中微笑,品着普洱,尝着点心,昨日晚饭的煎熬,一时烟消云散。

任越就那么坐在前厅里,不多时,醉仙楼的活计们纷纷开工。

李掌柜生怕今日贵人老爷再来用餐,一时忙不过来,便带了红袖前来帮忙。

乔老爷经过昨日的折腾,自然不甘怠慢,依旧带着乔子章前来候着,生怕今日赵敬一再带松涛先生等人前来。

说来也巧,这一主一仆,各自带着儿女,竟在醉仙楼门口遇上了。

“乔老爷好!子章少爷好!”李掌柜带着红袖问候道。

“早!”乔老爷笑呵呵道。

乔子章随之望向红袖。

一双杏眼再一次的遇上了那明亮的眸子!

红袖的双颊立时升起一丝淡粉。

自那日醉仙楼相见,“乔子章”三个字,便深深的印在了这个十三岁少女的心中。

虽是一面之缘,可冥冥之中,似乎有根无形的绳子,将这两人紧紧的栓在了一起。

“今日依旧不可马虎啊。”乔老爷说着进了门。

“任三公子!”乔老爷和李掌柜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借贵宝地小坐,中午顺便在此吃个便饭!”任越道。

“前厅人多吵杂,还是请任三公子移步雅间吧!柱子,你死哪去了,滚过来!”乔老爷前一句还是儒雅有礼,后一句直呼柱子,却是嗓门颇大!

任越浅笑,也不推脱,随了柱子,还是去了听竹——他第一次来醉仙楼的那个雅间。

“公子,这个给您消遣!”一会儿,柱子颠颠的跑了进来,送来一本《黄庭经》。

“哦?”任越眼前一亮,正不知如何打发无聊时光,如今不仅有茶有食,还有出道之书,只可惜已是日上三竿,若是皓月当空,便是极好的对月诵黄庭!

“小二,这书……”任越问道。

“哦,是柔儿妹子让送来的。”柱子道。

“温姑娘?”任越惊讶道。

自己的饮食喜好,如此默契,也许能用巧合来解释。

可这本《黄庭经》,自己没与任何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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