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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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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起床?若是再赖一会儿,怕是要有人来掀被窝了!”乔子章喘息着,调整着,得意的笑道。
“坏死了,本就是浑身酸软,这下更是无力了。”寝被里。红袖的声音柔得发酥。
“你先躺一下,我去让他们送浴汤来。”乔子章轻轻的拍了拍寝被中裹得严严实实的红袖,甚是潇洒的起身。下床,再帅气的将一袭新衣呼的往身上一披再一裹。
“来人,备浴。”
随着乔子章洪亮的声音,那木门轻轻被推开,鱼贯而入的丫鬟婆子们纷纷低头不敢多看。
满室的欢愉和香靡,早已让人忍俊不禁,几个禁不住事儿的小丫鬟,一时没忍住,放下手中的水盆和水桶。早已掩面落荒而逃。
“请少爷、少奶奶沐浴更衣,奴婢们在外面候着。有何需求,尽管差遣。”婆子们尽最大的可能行忍着。毕恭毕敬的说完,再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木门再次轻轻关闭。
房间里再次恢复的两个人的安静。
“都走了?”红袖偷偷的从被子里探出自己的脑袋,一双大眼睛羞怯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还装!都少奶奶了,怕什么!”乔子章说罢,一把掀开红袖裹身的寝被,新妇光洁的玉体,一览无余在爱人的眼前。
“啊!”红袖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一双小手,不知是该捂上,还是该捂下,最终选择了捂住眼睛。
“哈哈哈哈!”一声清朗的笑声中,自己被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稳稳的拖抱住,继而慢慢的浸入温热舒适的浴汤中。
“你转过去嘛。我先洗……”红袖羞的浑身像置身于温泉中。不知是水温的异常,还是自己体温的攀升。
“还装!一起洗嘛,我帮你。”岂料,乔子章放下自己,压根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把扯开了衣袍,一把抛了出去,一下跨了进来,一下,坐近了自己的面前。
浴桶中的水位,瞬间因为一个人的加入陡然升高。
本是一个人洗浴的浴汤,瞬间满溢了出来。
“哗。”满室欢畅。
借着水温的催发,借着水花的迷离,红袖的轻熟娇羞,在乔子章看来,更胜清晨醒来的那一道清雅的欢愉,此刻,浴汤中的彼此坦诚,才当真是水乳交融的开始。
于是。
凌乱的水花,凌乱的呼喊,凌乱的水渍,凌乱的身姿。
狭小的浴桶承载着两个如鱼得水的欢畅心灵,这一刻,让我们将彼此融进。
本是一带而过的洗浴,着实花费了不知多少时间。待到又是一阵满足之后,慌乱的穿着亵衣,再次唤丫鬟婆子们进来,二人这才发现,慢慢的一桶浴汤,已是所剩无几。
和着满室的靡靡,地上水渍潺潺。
矮油,简直是羞死人了啦!
红袖娇羞愤恨的瞋瞪了乔子章一眼,再次将头脸转向镜子中,静待丫鬟们梳洗的时候,却是从镜子里偷偷瞄见了乔子章的一脸坏笑和得意。
满屋的丫鬟婆子们,虽是满心的羞怯八卦,却是无一人敢言说一句,只是各司其职的镇定的梳洗的梳洗,清扫的清扫,整理的床铺的整理床铺。
“啊!”一个不知世事的小丫鬟掀开新人的喜床,正欲将寝被叠起,却是一声惊呼,望见了喜床上那一抹鲜艳的落红。
“你去那边忙吧,这里我来。”一个年长的婆子闻声走过,欣喜的将那帕子上的落红轻轻移入托盘中,再盖上一块大红的绸布。
另一个稍稍懂事的丫鬟轻轻拉过惊住的小丫鬟,轻声附耳了几句,那小丫鬟这才脸红心跳的端着盥洗后的水盆几欲冲出房间。
红袖的脸更红了,此刻,乔子章轻声咳了咳,满满的全是得意和自豪!
……………………
☆、486 冬日的美味
两边的喜事进行的甚是顺利,温柔忙完了御膳房的事情,难得落得清闲,又适逢轮休,向御膳房的卫大人告了假,挽着温守正的胳膊一蹦一跳的出宫休息去了。
熟悉的集市上,人来人往,冬日里各类应季的蔬菜、水果还有各式肉类,纷纷映入温柔的眼帘。
厨痴的最高境界,便是看到每一样食材,在她的眼中都是一道道成型的美味。
就比如那看似黑黢黢的马蹄……
冬日里最特殊的美味,便是这清甜可口的马蹄,无论是简单的煮食,还是加工成菜,都是一道难得的美味。
润燥、滋阴、养肺,美颜。
“爹,这马蹄不错,咱们买些回去吧。”温柔甜甜的笑着。
“果真是不错,难得遇见这么大个的马蹄,多买些回去,可以制成马蹄糕,等回宫的时候,也给驸马爷和公主带去些。”温守正看着那鲜美的马蹄,美滋滋的说着。
“爹,您说的驸马爷是哥哥吗?”温柔明知故问。
曾几何时,温庭在自家爹爹的口中,都是“臭小子!”,“给我死过来!”,要不就是“滚一边去!”
便是高中廪生的那一刻,温守正的口中也都是“臭小子!好你个臭小子!”
如今,哥哥荣升一榜三甲,更是迎娶了公主,成为了大周令人艳羡的驸马爷,从温守正的口中第一次唤温庭为“驸马爷”,这在温柔看来,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你这丫头,又拿你爹取笑!如今你哥哥贵为驸马爷,这君臣之礼,即便是父子也是不能不遵守的!”温守正憨厚的笑着。
“嗯嗯。那就多做些马蹄糕送给驸马爷和公主!这个季节吃,最是合适不过!”温柔调皮的应着。
“温姑娘!”便在父女二人埋头买马蹄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盛将军!”温柔回过头去。
“这么巧。你们也来买马蹄啊?”盛尧山俊朗的笑着,上前打着招呼。
“难不成盛将军也是来买马蹄的?”温柔上下打量了一眼英武挺拔的盛尧山。笑问道。
“还真是让温姑娘说着了。”盛尧山微微笑应着。
“嘿嘿,怕是盛将军找错了地方吧?您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即便是真要亲自来买马蹄,也不应该来这啊,应该去那……”温柔调皮的笑着,抬手轻轻一指,不远处一个专业定制马蹄和马掌的铁匠铺子清晰的映现在盛尧山的视线中。
“呵呵,又胡闹。”盛尧山看着心里痒痒的。不由自主的伸过手去,想去轻轻揉乱温柔额前的碎发,却没曾想,一出手,竟是停在了半空中。
温姑娘已经许了任越了……
我既是有心成全,便不能再遵从本心的使然……
盛尧山举着停在半空中手臂,兀自苦笑了一下。
“本也不是一定要来买这马蹄,只是碰巧遇上了,就想着家中爹爹甚是爱吃,这才有要买些回去的冲动。不想温姑娘和温大厨也来选购,尧山从未买过这东西,若是方便还请温姑娘帮忙挑选些。”盛尧山瞬时将手臂收回。恭敬有礼的拱手。
“这有什么好挑的,这家的马蹄个大质优,你买回去无论相府的厨子如何烹制,都是极好的食材呢!”温柔一口应下,忙不迭的帮着挑了一口袋马蹄。
“呵呵,做马蹄糕也可以吗?”盛尧山笑着问道。
“马蹄糕?”温柔倏地怔住了!
马蹄糕!怎么又是马蹄糕!
“怎么?这做马蹄糕所需的马蹄,还有何讲究不成?”盛尧山望着温柔奇怪的表情,诧异道。
“哦……哦……并无不可,小女子只是好奇难不成盛丞相也喜欢吃马蹄糕?”温柔搪塞的问道。
“爹对马蹄糕的喜爱。却是超越了其他美食的含义,爹说。这小小的马蹄糕,能吃出幸福的滋味!呵呵。尧山是个粗人,不懂品尝美食,只是想尽尽孝道。”盛尧山应道。
“哦,这样啊……”温柔若有所思,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回去后,好一番忙碌,甜美清新的马蹄糕新鲜出炉,几家分了些,又留了些给公主和驸马,剩下的,温柔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爹!我去给雪儿姐姐送些。”温柔甜甜的交代了一声,便轻快的跑了出去。
“今天可真是奇怪了,平日里没怎么有印象,怎么平白无故的跑出了这么多爱吃马蹄糕的人?!难不成那南宫小姐,也爱吃马蹄糕?!”温守正自言自语。
南宫府内,南宫雪和温柔一阵耳语。
“什么!皇上诸多赏赐给丽妃娘娘香甜的马蹄糕?!”南宫雪诧异的问道。
“嗯,隔三差五的就赏。光我见着的就好几次!”温柔仔细的回忆着。
“不过……”温柔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南宫雪追问。
“不过,那丽妃娘娘真的好生奇怪啊!平日里皇上赏的马蹄糕,她竟是一口都不吃,全让麝月姑姑背着人悉数给倒了……倒是自己在甘露殿的时候,却是总会让麝月姑姑给她做马蹄糕来吃。”温柔再次仔细的回忆着。
“哦?莫非皇上赏的不好吃?自己做的才好吃?”南宫雪不解。
“哦!对了对了,还有啊……我今儿随我爹去买马蹄,你猜我见着谁了?”温柔的大眼睛忽的一闪,甚是激灵的问道。
“谁?卖马蹄的?”南宫雪所答非所问的应道。
“不是,不是!”温柔连连摆手,“是盛将军!他也去买马蹄!”
“盛将军也爱吃马蹄糕?!”南宫雪彻底好奇了。
“不是!是盛丞相!听盛将军说,这马蹄是要买给盛丞相的。要买回去做马蹄糕,因为盛丞相对那马蹄糕情有独钟,还说能吃出幸福的味道来……”温柔努力的在回忆着。
一切的一切串在一切,似乎几个根本扯不上关系的人物间,似有一条细细的线,浮在那里,若有似无。
“一个是宫里的娘娘,独受皇上隆恩专宠,明明喜爱吃马蹄糕,却从不享用皇上的赏赐……一个是朝中的要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不该对点心垂爱的臣子,却会说吃着马蹄糕,会有幸福的味道……难不成这两人……”南宫雪一步步的行走在屋内,暗自分析着,自言自语。
“雪儿姐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温柔似懂非懂的问道。
☆、487 马蹄糕的秘密
“没什么,许是我想多了……”南宫雪回过头来淡然一笑,面色上露出一副自嘲的表情。
“雪儿姐姐莫不是在怀疑,宫中的丽妃娘娘和宫外的盛丞相……”温柔此刻顺着南宫雪的思维,也开始了推测。
“嘘,别胡说,我胡乱猜的,你也疯了不成!乱说话在你们大周可是会掉脑袋的!”南宫雪旋即伸手紧紧的捂住了温柔的嘴。
“哦。”温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良久,她喘了口气继续道:“不过,上次那大娘对马蹄糕的表情,是挺奇怪的,似乎是对这食物有种特殊的感情,以至于近来我只要一见到马蹄糕,就开始胡乱的联想……”温柔似乎是在很认真的回忆着。
“那也不至于把宫里宫外的两个不相干的人扯到一起去吧!一个是皇上的宠妃,一个是皇上的权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南宫雪很是严肃的说与温柔去听。
“知道啦!雪儿姐姐放心,我不乱说,我不八卦。”温柔笑嘻嘻的捂着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今日你来了正好,这马蹄糕又是你亲自做的,不如随我一起去探望探望那大娘,也好让你这马蹄糕,再次抚慰需要者的胃口和心灵。”南宫雪笑笑,拉着温柔,两个姑娘家再次向着那处僻静的客栈而去。
客栈的床上,那老妇依旧安安静静的躺着,轻微的呼吸在伴随着胸口慢慢起伏。
冬日的暖阳,从一扇微微开启的窗缝中射入,一束光柱照在老妇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种无比的安宁和惬意,瞬时涌上温柔的心头。
她好多了啊!
看那脸色。真的和当初白龙寺的初见,简直判若两人!
“大娘。”温柔轻轻唤着。
“柔儿,别吵。让大娘再睡会。”南宫雪轻声阻拦着。
“嗬……”老妇听到声响,慢慢张开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种想说,却有不能说的纠结之苦。
“大娘,您醒了?”温柔惊喜交加,探身问道。
“嗯。”良久,老妇的眼中闪过一丝光泽,一声轻吟从喉咙深处传来,那是应允的声音,久违的声音。
“大娘。您醒了,饿不饿,渴不渴?您想要什么?”旋即南宫雪也凑了过去,关切的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她与温柔两人轮流照应着这位非亲非故的老妇,从衣食起居,到嘘寒问暖,事无巨细,无论是温柔身在宫中,还是自己身在宫外。
倘若自己和温柔都忙不过来。便会委托客栈的伙计,或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翡翠,前来照应着。
所以。老妇一点一滴的恢复,其过程的艰辛和知恩真的是一点一滴的积累,有目共睹的。
所以,当这次醒来,和每次醒来一样,睁开眼看到这两个善良可爱的姑娘,亭亭玉立的围在自己的床前,老妇的心即便是铁石做的,也终究有融化的一日。
而这日。恰恰就是今天。
“大娘,瞧瞧我给您带什么好吃的来了?马蹄糕!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快尝尝看!”温柔见老妇醒了。又神智如此的明白着,更是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晶莹。确信她与南宫雪等待的真相一日到了。
又听老妇喉咙中发出清晰的应允,她确信,真相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马蹄糕!”老妇的心中一时惊喜万分。
眼中的泪再也无法抑制,望着温柔手中捧着的那片片金黄,泪水再次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滚落。
“大娘,您别哭,先吃马蹄糕吧!我知道这马蹄糕定是您最爱吃的,不然您也不会对这糕点又这么深的感情,吃点马蹄糕,对您的身子好,要快些恢复,才会有气力下床走动。”温柔说着,不由又再次凑近了那老妇一些,似对待自己的亲人一般,笑着哄着道:“大娘,等您好了,我带您去吃京城的各种美味,或者您也可以来我家里,我亲自做给您吃!”
看得一旁的南宫雪不住的暗笑,心中兀自道:“真是个厨痴,到哪跟什么人都不忘说吃的!”
马蹄糕,金黄香甜的马蹄糕,晶莹的呈现在老妇的面前,那本就难以抑制的泪,扑簌簌的更猛烈了。
“呜呜呜。”一种再也无法忍耐的情感,瞬间喷涌而出,老妇手捧着马蹄糕,抱膝哽咽。
温柔和南宫雪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不时的轻轻抚背,亦或是递过一方洁净的手帕。
良久,老妇抬起挂满泪痕的脸,望向面前的两位姑娘。
“大娘,您可是想念您的家人了?”温柔试探性的关切的问道。
“老妪我始终独身一人。”良久,那老妇终于开了口。
一种苍老的无助,悲凉的渲染着这个冬日,满室暖烟的温馨。
登时,一丝空寂淡淡的晕开,惹得人心头一阵酸涩。
“您一个人啊?!”南宫雪有些怜惜的叹了声。
“老妪一生只服侍过小梅一人,虽是孤独终老,却终把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看待。”老妇淡淡的说道。
“大娘,您说的小梅是谁啊?她现在在哪?她为何不管您了?”温柔诧异了。
“唉……作孽啊……作孽啊……”老妇不再答复,只是兀自无助的摇头,摇头,再摇头。
那清甜的马蹄糕,缓缓放入口中,随着咸涩的眼泪,一齐吞入口中。
相府内的后花园内,满园的腊梅盛开了,一股淡淡的幽香,盈盈的弥漫在整个相府的空气中。
盛毕极独自一人置身于满园的腊梅中,望着那红似火,粉似霞,白如雪,黄如金的腊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快二十几年了……那个身影,就犹如这满眼的梅一样,每年枝繁叶茂,每年映入眼帘,令人挥之不去,难以忘怀……
梅……梅……你在宫中还好吗?
盛毕极的内心在呼唤。
一行青涩的清泪,缓缓的无声无息的漫过眼角,盛毕极抬起衣袖,轻轻擦拭,不漏痕迹。
“爹!天这么冷,您又一个人来赏梅了?”盛尧山提着一件斗篷,快步迎上。
“唉……转眼又快过年了……过了年,你和娇雪又都年长了一岁,是该谈婚论嫁了……”盛毕极稳了稳情绪,慢慢的转过身,接过盛尧山递来的那一副墨狐斗篷,倏地披在了肩上。
☆、488 上门提亲
“启禀老爷,怀德王……怀德王府来人了!正在前厅饮茶!”相府的管家一路小跑,直奔后园而来,顾不得惊扰盛毕极赏梅的雅兴。
“哦?怀德王府上的人?!”盛毕极面色一惊,旋即带着盛尧山,蹭蹭的往前厅而去。
宝成安安稳稳的端坐于相府的前厅之中,平心静气的吃着暖暖的香茶。即便是个公公,可也毕竟是怀德王的贴身大太监!
“呦!宝公公!呵呵,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盛毕极换了一副笑脸,热情相迎。
“宝成见过盛丞相,见过盛将军。”宝成抬眼瞄了一下迎面而来的盛毕极父子,轻轻的放下杯盏,旋即自然的起身,轻描淡写的施礼问候。
“宝公公快请就坐,不知宝公公今日来到寒舍,可是怀德王有要事要传达?”盛毕极满脸堆笑,伸手示意宝成安坐。
“盛丞相果真是个明白人,如此宝成就开门见山的直接和盛丞相说了。”宝成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此番宝成前来,是来替怀德王向盛丞相提亲的。”
“提亲?!”盛尧山跟在一旁,极急切的问道。
“提亲?!”盛毕极面色发白,身子一时有些颤抖。
“正是,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姻缘啊!本是想着直接让媒婆上门来问吉,之后咱们怀德王再上门纳彩下聘。可怀德王说这样不好,和盛丞相是老交情了,平日里也没少来您府上做客,遂让宝成先跑一趟,也好让盛丞相您心里有个数,则个吉日。怀德王自会亲自上门,带上厚礼来向盛丞相求娶娇雪小姐。”宝成的声音尖尖的,却是一字一句深重的砸在盛毕极和一旁盛尧山的心头上。
“什么?!你们怀德王看上了我妹妹?!”盛尧山在一旁疾呼。
“尧山。不得无礼。”盛毕极虽然也是心中极其不愿,可面色上终究还是一副平日里不疾不徐的样子。眼神示意了一番盛尧山,嘴上确实继续在和宝成周旋。
“宝公公,万分感谢怀德王抬爱,只是小女近来身子一直不好,怕是要辜负了怀德王的倾慕了。算来怀德王正值风华正茂的大好青春,老臣这病女还是不要耽误了怀德王的大婚和终身的幸福。”盛毕极捋须应道,脑子一时不知道翻转了多少个弯,甚至不惜用患病来毒咒自己的亲生女儿。
娇雪不能嫁给刘章。决不能嫁给刘章!
此前,盛毕极在家人面前分析的那些理由,再一次清楚的映现在了盛尧山的脑海里。
“哦?盛小姐贵体欠安啊?那也无妨,凭咱们怀德王在宫中今时今日的地位,就是让宫里的太医亲自到府上来给盛小姐请脉,那也是不无不可的。”宝成阴阴的笑道。
“劳烦怀德王记挂了,只是小女的病,京中的名医悉数看过,都束手无策,更何况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太医们乃是给皇上和娘娘们问诊的,若是出宫来到寒舍,恐怕不和规矩啊……”盛毕极再次委婉的拒绝着。
“还是盛丞相思虑周全。如此。那今日宝成就先回去了,盛小姐的病宝成记在心上,会如实向怀德王禀报的。”宝成礼节性的行礼告辞。
“爹,您为何要说妹妹有恙?!她好端端的被您关在府中,若是真的有病,怕是闷出来的病呢!”宝成前脚刚走,盛尧山便急不可耐的追问盛毕极。
“唉……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盛毕极重重的叹了口气。
“想那宝成回去后,定是会和刘章和盘托出,到时。万一刘章真的派了太医来医治妹妹,必定会穿帮的!爹!为今之计。要断了刘章的记挂,需是得给妹妹找个婆家。即便是暂时不办,定下亲来,再昭告天下,也是好的!”盛尧山一口气将话急切的赶完。
“方才我又何尝没有考虑过这个法子……只是,这怀德王提亲一事,怕是宝公公出了咱们相府,这京城的大街小巷必是世人皆知。怀德王是何人?那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后宫第一宠妃……丽妃娘娘的独子!他看上了人,试问京城,谁人敢与之争抢?!”盛毕极的情绪微微有些失控。
“这倒是……”盛尧山一时迟疑。
“不过,若是说到京中,能有此胆量和实力娶娇雪的,也不是无任何一人,想拿任府家的老三,倒真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那任洪亭脾气素来耿直,这门儿女亲家之事,我又从未和他提及过,怕在宝成面前说得太满,那任公万一不买我的账,到时若是怀德王亲自去任府质问,我岂不是难以自圆其说!”盛毕极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行!任越不行!”岂料,一说到任越,盛尧山却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哦?”盛毕极诧异,只是说说而已,尧山为何这么大的反应?!
“因为……因为……因为皇上早已应允了任越娶温姑娘的婚事!”盛尧山思虑片刻,脱口而出。
其实,在盛尧山的心中,若是牵扯别家的姑娘,那也就算了,权当为了自家妹妹的终身幸福,让别人暂时委屈一下;任越的确是个最佳的人选,若是真的可以,自己也定是会拉下面子来,上门前去恳求他。
可是偏偏这事不单单是任越一个人的事,温姑娘为了那小子,能舍弃自身的清白,那京郊的一夜……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曾经自己那么的心痛和不甘,巴望着任越退出,或是有任何的外力让任越退出。
可是,那一夜……看到一个柔弱的姑娘家哭得抖成那样;为了自己心爱之人,坚强的坚持成那样……无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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