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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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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涛先生!”温庭愣住了!

正文、066 杠上了

“先生,您可是当今帝师、内阁首辅、一品大学士、大周文臣领袖松涛先生?”温庭激动的问道。

“前面那么多的头衔,老夫忘记了,老夫只是松涛,姓岳,叫明阳!”松涛先生瞥了温庭一眼。

“久闻松涛先生大名,今日得此一见,请受学生一拜!”温庭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冲着松涛先生连连作揖,好一阵折腾。

“哥,不要拜他,这老头怪得很,还说你愚钝至极,不可开窍呢!”温柔上前拉过温庭,没好气道。

“什么?我愚钝?不可开窍!”温庭一听这两个词,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

“丫头,这位想必就是你那愚钝不开窍的哥哥吧?”松涛先生冷冷道。

“你说谁愚钝?谁不开窍!”温庭怒了。

“若不愚钝,怎会三次都未考中童生呢?”松涛先生冷哼了一声。

“你!”温庭平生最痛恨别人以三次未考中童生来揭他伤疤,此刻松涛先生的一番话,当真是把他给惹毛了,也不管什么来头和位分了!愣愣的便冲了上去,单手指着松涛先生的鼻子。

“哎,我说,这小子会不会对先生动粗啊!”盛尧山紧挨着任越,轻轻问道,手中却已是伸向了背后的亮银长枪。

“得了吧,你瞧那小子,身子单薄得风都能吹倒。”任越嘴角瞥过一丝笑意,双手抱着膀子,似乎要看热闹。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单薄。”盛尧山紧跟了一句,眼中透着一丝嘲弄。

“盛尧山,你什么意思!”任越眼神变冷。

“任三,说真的,哪天咱俩也甩开膀子脱了上衣过过招。你那繁花剑法,我这武状元至今都未曾见识过!”盛尧山挑衅道。

“粗俗!”任越狭长的眼眸投过一缕水波,冷冷的,却又勾人魂魄。

“哎,看看,马上就有好戏了!”盛尧山不理会任越,张嘴乐着继续看热闹。

“你妹妹那日求着我。非让我收你为徒。哼哼,自己考不中,还怕别人说!如今还在老夫面前耍无赖,哼。无药可救!”松涛先生看了看温柔,又看来看温庭,说罢别过头去。

“你!不收就不收,凭什么对别人说三道四,枉你还是个大儒!”温庭气得直哆嗦。

“老头!今日大家都在这,咱索性就把话说清楚,我哥与你无冤无仇又素不相识,你为何当众羞辱于他!”温柔也恼了,放下烤饼。冲了上去。站在温庭身边。

“哎,有好戏!”盛尧山用胳膊肘杵了杵任越,笑道。

“粗俗,你就知道看热闹!”任越虽不理他,可眼中仍闪过一丝笑意。明摆着也是在看热闹。

“哼!黄口小儿初学行,唯知日月东西生!”松涛先生昂起脸来,眼神瞥过温庭,淡淡道。

“你!秃顶老头半入土,吃的粮食全变屎!”温庭火了,随口接了一句。

“哈哈哈哈!对得好!”刘显在一旁大概是听到了“粮食变屎”,一时乐得手舞足蹈。这种活生生的语句,在宫中是从未有人敢提及的!

“哎,有意思!我说任三,那愣头小子胆子不小,我敢跟你打赌,先生今日定不会收他为徒!”盛尧山听了温庭那句不着调的诗,乐得又杵了杵身边的任越。

“啧!你老碰我干什么啊!”任越不耐烦的抖了抖袖子,神飞风越的脸上显过一丝鄙夷。

“不信啊?”盛尧山没察觉任越的神色,依旧自顾自道。

“那倒也不见得,我看这小子肚里倒有些货,胆识也算超群!老师今日回心转意也说不定!”任越的眼中显出一种戏谑。

“哼哼,不如咱们就赌上一赌。”盛尧山挑衅道。

“和你?”任越轻蔑的望了眼盛尧山。

“若是我输了,甘愿连骨头带肉,奉上我的一双耳朵!”盛尧山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这可是你说的!莫要反悔才是!”任越面色一怔,伸手按了按腰间的玉带软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那要是你输了呢?”盛尧山乐得反问。

“要是我输了,随你处置!”任越倒也爽快。

“嘿嘿嘿嘿!”盛尧山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衣翩翩的任越,白肤如雪、眼若星辰、发丝如柳、薄唇微启。

这个小子生得一副好相貌,便是连女子见了都要凭生妒忌。

若不是文采举世无双,剑术神乎其神,单凭这张脸,还真让人顿生错觉!

“你笑什么?”任越不快。

“任三,这可是你说的,若是输了什么都依我!”盛尧山又确定了一番。

“君子一言!”任越清声道。

“好!若是你输了,你就穿上女装,骑着你的映雪,在咸阳城里招摇一圈!”盛尧山说罢,自己都快笑岔气了。

仿佛眼前的任越,俨然已经身着翩翩长裙,梳着优雅的发髻,斜坐于映雪之上,眼神迷离,令人*。

“你!亏你还是武魁!粗俗!”任越恼了,拂袖转身。

“看,是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那这么着,要是你输了,就把映雪给我,如何?”盛尧山笑够了,好一阵才恢复了正色。

“好,就这么定了!”任越再次转过身。

此刻,温庭、温柔两兄妹,正横眉冷对松涛先生。

“你……你敢说我是秃头老儿?”松涛先生勃然大怒。

“谁让你说我是黄口小儿?”温庭不甘示弱。

“尧山哥哥,黄口小儿是不是满口黄牙的小孩?”刘显走过去,拉了拉盛尧山的衣襟,仰脸问道。

“噗。”盛尧山没忍住,到底还是笑了出来。

“那个哥哥说的没错啊,先生就是秃头老人啊,怎么先生气成这样?”刘显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松涛先生。又继续仰脸问道。

“噗。”这回是任越没忍住,笑得似春风拂过柳梢。

“好一个不知道好歹的小子,竟和那刁钻丫头一样,真是亲兄妹!”松涛先生气道。

“先生,我尊您一声先生,您别欺人太甚!不许说我妹妹!”温庭怒道。

“好一个仗义小子,你不是想做我学生吗?好!今日我便考你一考。让你自取羞辱!方知愚钝的差距!”松涛先生继续道。

“老头!我哥哥的学问也不是吹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青出于蓝!”温柔也不甘示弱。

“妹妹!”温庭有些心虚。

“哥,你是最棒的,平日里最是用功读书。今日又不是考试,无论成败输赢,你且放宽心,拿出你最厉害的一面,给那老头看看!”温柔鼓励道。

“恩,好!有妹妹你这句话,我就是拼尽一身的才学,也要给咱温家长脸!”温庭点了点头,满是信心!

“小子。你且听好了!我出上句。你对下句!若是哪句接不上,便是输了!”松涛先生道。

“尽管出题吧!”温庭挺身而立,面不改色。

松涛先生抬头望了望远处的依稀的水影,捋了捋胡须,缓缓道:“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温庭双眉紧锁。望着房后的远山,前不久的一场雪,隐隐约约的还有积雪未融,温庭大喜,道:“靑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哥,对的好!”温柔虽是不懂对仗,可听到温庭对了出来,高兴得连连拍手。

盛尧山双眼放光,心头一颤,这小子可以啊!看不出来,倒是有些能耐!

任越眼中神色倒是不以为然,要是连这个对子都对不出,那还谈什么拜师呢!

“老头,如何?我哥哥对出来了!”温柔顿时有了底气,上前训道。

“哼哼,这才刚开始呢!”松涛先生面不改色,丝毫没有一点对温庭的惊喜。

“好诗好诗!”一干人等正火药味十足,却听得一个稚嫩的声音连声称赞。

温柔忙转过头,循着赞许声而去,刚要接话。

却看见刘显一个人不知何时跑到了烧烤摊子前,拿起温柔做好的肉夹馍,大口大口的啃着。

一边啃还一边赞道“好吃,好吃!”

敢情是“好吃!”不是“好诗!”

温庭此刻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温柔抿嘴一笑,这个九皇子,当真长了一副吃心眼子!

松涛先生摇了摇头,又捋着胡须道:“我俄人;骑奇马;张长弓;单戈成战;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

这个好难!听得温柔两眼发黑,这都什么啊,这么绕口!

盛尧山挠挠头,继而笑了,望着任越,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任越瞥了他一眼,转脸直视温庭,眼中尽显凌厉!

温庭低头沉思,来回踱了几步,猛抬头,笑道:“尔人你;伪为人;裘求衣;合手即拏;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在边!”

“好!”盛尧山不禁赞许拍手。

“哥,你好厉害,这么长都对得出来!明年童生一定考得中!”温柔上前高兴得蹦了起来。

松涛先生此刻也是一愣,这个对子,当年在会试的时候,出给士子们听的,当初对的出的人也无一二,这小子怎么几步就给对出来了,难不成真是个可塑之才?

“好诗好诗!”又是那个稚嫩的声音。

温柔再次瞥过去,刘显吃得满脸都是腊肉的汁水,敢情还是“好吃好吃!”

正文、067 割耳朵

“我再出一联,小子,你且听好!”松涛先生向前走了几步,道,“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温庭想都没想,出口成章道:“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好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松涛先生暗暗赞赏,继续道:“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黑夜尽头方见日。”

温庭面带微笑,道:“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后始逢春。”

好厉害的小子!

盛尧山惊讶的看着温庭,他想到的也和温庭如出一辙。

“水底月如天上月。”松涛先生接着道。

“眼中人是面前人。”温庭立即对接,眼中满是自信。

“闭门推出窗前月。”松涛先生又说。

这……

温庭一时摸不到头绪,这对子该如何应对?

盛尧山也愣住了,如此对子,还真是头回听说,似乎无从下手啊!

不过转念一想,盛尧山乐了,转身望着任越强忍住笑。

“粗俗!”任越冷哼了一句,顺手拾起一块石头,朝门外的一个小水沟砸了过去。

“扑通!”一声。

温庭闻声立时领悟,立刻道:“投石冲天水底天!”

“啪啪啪!”任越慢条斯理的拍着手上的尘土,脸上微微露出一股满意的神色。

“任越,你作弊!”盛尧山反应了过来,上前揪住任越的衣袖。

“这怎么是作弊呢?我可什么都没说!”任越轻轻推开盛尧山的手,一脸的无辜。

原来是这样,任越,谢谢你!

温柔此刻也反应了过来。敢情刚才任越是在给自家哥哥提示呢!

未来的状元郎就是状元郎,什么都难不倒他!

温柔心中暗暗称赞,投去感激的目光。

任越见了温柔的目光,却将脸瞥向一边,故意视而不见。

看什么?我这可不是为了你哥,我是不想让盛尧山那小子得逞!任越心中暗道。

这一老一少来来回回对得急了,一时不分胜负。

松涛先生丢过一句:“二猿断木在山林。小猴子焉敢对锯(句)。”

温庭听了面色不爽。看了看房前栓着的映雪,直接对道:“一马失足陷泥塘,老畜生怎能出蹄(题)。”

“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松涛先生大怒。

“哼,不玩了!妹妹。咱们回去!”温庭也怒了,拂袖转身离去。

“哥,等等我!”温柔忙得慌乱中收拾着烧烤摊。

“姐姐,我还没吃完呢!”刘显一见温柔要走,忙拉着道。

“好小子!还蛮有个性的!才华横溢,我喜欢!留下吧!”正当温庭转身离去之际,松涛先生开口了。

“啊!”温庭大惊,身子僵直的杵在那里,想转身却又动弹不得。

“恩。老夫破例收下你这个徒弟。好好点拨点拨你,将来也好为朝廷尽心效力,只是对外莫说你之前三次童生未考中!以免丢了老夫的人!”松涛先生笑着道。

“松涛先生!您真的肯收我为徒?”温庭大喜,猛一转身,一步跪在了松涛先生面前。

“恩。这拜师礼也太大了吧!我就纳闷了,你如此聪慧,怎得三次童生未中……”松涛先生疑惑道。

“先生,我就说过哥哥天生聪慧,不是愚钝之人,先生如今肯收下哥哥,还请先生多多费心点拨啊!”温柔一改往日的冷脸,笑靥盈盈道。

“恩,这个好说,只是……”松涛先生说着眼神不住的往烧烤摊前瞟。

“哦,这个……”温柔心领神会,几步跑到烧烤摊前,麻利的做了个烤饼卷肉,又制了一个肉夹馍,恭恭敬敬的捧到松涛先生面前。

“先生请用!”

“恩,这还差不多……”松涛先生接过来刚要下嘴,却又停住了,翻覆瞧了一瞧,“这,没有人咬过吧?”

“嘻嘻,哪能呢,松涛先生请放心享用吧!日后莫说是烤饼、肉夹馍,各种先生想吃的,只要是柔儿会做,一并全孝敬您老人家!”温柔笑嘻嘻道。

“哦,这会儿不叫我老头了!哈哈哈哈!”松涛先生捧着烤饼心满意足的进屋享用去了。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幘,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驤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縞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州,梳襄就风鬟雾鬢。更频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辜负:四周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松涛先生拿着烤饼边走边意犹未尽道。

“咦……这是个什么对?如此之长,之繁琐……”温庭皱眉了,想破了脑筋都无从下手。

“该不会是松涛先生反悔,又加了一题吧?这……如何对得?”温庭开始挠头了。

“哥,老头已经答应收你为徒,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对了,老头刚才说的那一长串,是什么意思?”温柔轻轻拍了拍温庭的肩膀,安慰道。

“恩,说的也是,师父已经收下我了。”温庭又是激动又是担心,连忙赶了上去。“师父,等等我!”

便在此时,一个如玉的声音缓缓响起。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嘆滚滚英雄何在。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湥!�

只见任越倒背着双手,面色平静、悠然自得,仿佛这长长的句子,便是寻常的聊天,脱口而出。

“呵呵。”松涛先生停了一步,微微转身,颔首笑了一下。继续进屋了。

“嘿!这对子,真绝了!”盛尧山在一旁称赞,满眼的欣赏。

温柔正想同跟进去,却听得旁边有人说话。

“盛尧山,你输了!”任越云淡风轻的说。

“是,我是输了!”盛尧山淡定道。

“愿赌服输?”任越问。

“君子一言!”盛尧山坦荡荡。

“好,这可是你说的!”任越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右手正欲拂过腰间抽取软剑。

“任越。你要做甚?”盛尧山道。

“拿剑取你的耳朵啊!”任越道。

“哦!那来吧。”盛尧山道。

“当真不悔?”任越问。

“不悔!”盛尧山道。

“好!”任越轻轻抽动腰间。

“唰”的一声,一道银光闪过,软剑发出耀目的寒意。

“且慢!”盛尧山道。

“怎么,怕了还是反悔了?”任越笑问。

“任越。你当真要取我的耳朵?”盛尧山问。

“那是自然,你自己所的,愿赌服输!”任越笑答。

“那好,你且听好,方才我是说过,要是我输了,甘愿连骨头带肉一并奉上我的双耳!可并未提及鲜血!若是待会你取我双耳的时候,但凡溅出一滴鲜血,我便饶不了你!”盛尧山道。

任越静置不动。望了望自己手中的软剑神器。暗想:纵是世间再利的剑器,要想取人的双耳,也是会有鲜血飞溅,这个盛尧山,什么时候学得如此狡猾!

“任越。动手吧!”盛尧山面不改色道。

“无赖!”任越轻轻将软剑盘回腰间,知道自己被盛尧山给耍了。

快步进屋,再无回头。

“哈哈哈哈!”盛尧山在后面笑的豪爽无比,满是得意!

这俩人,真是的,到什么时候都不忘斗嘴,难不成真要到了生死与共,才能和好如初,并肩携手?

温柔看着斗气的任越和盛尧山,笑着摇了摇头!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松涛先生坐定后,询问温庭。

“师父,徒儿叫温庭。”温庭难以掩饰住内心的喜悦道。

“温庭。树含温液润,山入缭垣多。紫庭文珮满,丹墀衮绂连。这名字有意思。”松涛先生暗自吟了两句温柔听不懂的古诗,虽是在和温庭说话,可目光就没离开过温柔。

“师父谬赞了。”温庭作揖道。

“哎,我说那个丫头!”松涛先生此刻并不理会温庭,冲着温柔喊道。

“先生是在说我吗?我叫温柔!”温柔闪动着一双大眼睛。

“丫头听着,老夫虽是收了你哥哥为徒,可也不是白收的!”松涛先生眯着眼睛,望了望温庭那边。

温庭心里直发毛,难道还要再考别的?

“先生说的极是,小女子家中定会将束脩一应备齐,绝不少先生一个铜板!”温柔眼珠子转了一圈,想着这么个大儒,居然破天荒的收下自己的哥哥为徒,想必学费也定不便宜吧?

“呵呵,你这丫头跟我谈钱?老夫的俸禄足够养活这一屋子人一辈子,还缺你那点束脩?”松涛先生咂了咂嘴,看样子是像咽了一口口水。

“那您想要什么?”温柔糊涂了。

“咳咳!”任越轻声咳了一下。

温柔寻声望去,只见任越一手掩口,一手微微指了指自己的胃。

温柔顿时开窍。

“先生放心,今后您的一日三餐,小女子全包啦!不过您这住得远,小女子又还在学厨,不能长久在您门前侍候,还请先生移步醉仙楼,小女子定拿出看家本领,一定让先生吃得满意。”温柔眼中满是欢喜,这老头,原来是好这一口!

……

正文、068 吃驴

“既如此,老夫就不客气了!丫头当真是解了老夫燃眉之急。丫头放心,银子老夫定不会少你一分。”松涛先生捋着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尧山哥哥付钱!”刘显吃完了,嘟着油亮的小嘴,左右舔了舔油乎乎的手指。

“怎么又是我?”盛尧山心中暗道。

“哈哈哈哈;盛尧山,你这九皇子殿下的保驾将军,倒不如改名叫贴身荷包!”任越道。

“好了,殿下吃也吃完了,言归正传,老夫今日便要来检查检查你温书的情况,温庭你也学着点,以后老夫也会不定期的检查你的功课!”松涛先生收起笑容,转身回到厅堂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面色立时严肃起来。

“啊?刚吃完就要考人家?先生方才不是考过这位哥哥了吗?”刘显一脸的不情愿。

“殿下此言差矣!若要百姓腹中温饱,君便要头脑充实,无论殿下日后是为君还是为王,充实的源头,不是口中食,而是圣贤书!”松涛先生捋了捋胡须,教诲道。

“哦,显儿听话,请先生出题吧,只是……别考得太难。”刘显仰着小脸,巴巴的望着松涛先生手中的戒尺。

松涛先生沉思片刻,闭目问道, “殿下,听好了!鲁哀公曰:‘弟子孰为好学?’何解?”

刘显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无助,根本就是半点不会。

松涛先生张开眼,戒尺在手中摆弄得啪啪直响:“殿下,可仔细想想!”

刘显蔫着脸,正想张口说“不会”,抬眼就瞥见松涛先生严霜遍布的脸庞,只好生生咽了回去,低下头。心中思索半天,才硬着头皮道:“这句话大约是这么个意思……从前的鲁国吧……有一个很悲哀的男人说……”

不待他说完,不大的厅堂里登时响起一片哄堂大笑,松涛先生脸色发紫,勃然大怒,举起戒尺,厉声道:“放……胡言乱语!”却是硬生生把那个“屁”字咽入腹中。

刘显心道不好。看了看盛尧山。眼神中满是求助,盛尧山强忍着笑,丝毫不能提示半点,刘显只得连连后退道:“请先生再出一题。再出一题!”

松涛先生深深吸了口气,忍住满腔怒意,又喝问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何解?”

刘显愁眉冥思半天,方又鼓足勇气,结结巴巴道:“先生,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说……似乎有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斑鸠,飞到了一个姓何的知州家里。”

此言一出,笑声轰然。水墨已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盛尧山更是捶胸顿足。就连温庭都连声咳喘,快要晕过去了,任越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面色上微微浮过一丝笑意,很是好看。

前世的温柔多少也听哥哥念了些书。虽是不能和任越的文采相比,但却也知这句子解释得实在离谱,不禁也掩口偷笑。

这个九皇子,原来小时候如此的痴钝。

松涛先生怒不可遏,大喝道:“混账东西,不知所云!我问你,适才问你的都是以前让你背诵的东西,原本还仔细讲解与你,今日怎么会答不上来?”

刘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脸苦涩,半天才道:“先生,显儿年龄小,记性不好,忘……忘记了。”

松涛先生气的险些昏晕,怒极反笑:“好,好,好!忘得真正好!我再问你一题,听仔细了,殿下你若是再答不上来,莫怪这戒尺不讲情面!”说着,又念道:“云对雨,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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