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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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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41 帮我

入夜,松涛先生的小院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馨暖的灯光下,温庭和九皇子刘显分别伏在松涛先生的左右两只手边,专心温书。

再有三日就是童生试的日子了。

大周的童生试,与以往的朝代不同,取消了以往二月的县试,每年考两次,四月份直接进行府试,分地区在各自的省城进行。合并了县试的八股文、试贴诗、经论、律赋,再加上随机抽取的朝廷官员的命题策论,连考三场,分三天进行完毕,无论是对于考生的实力,还是体力,都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考验。

因为取消了门槛,又不设立推荐和保举,大周朝的学子们,无论出身贫寒,还是官宦世家,均有去应考的资格。

一时间,每年的府试考试,少则几百人,多则上千人,浩浩汤汤比肩接踵考试者,变成了大周朝的一道独有的景致。

通过府试的便可以称为“童生”,参加由各省学政主持的院试。

院试,是童试的最高一级,它由学政主持。院试录取者即可进入所在地、府、州、县学为生员,俗称“秀才”,算是有了“功名”,进入士大夫阶层;有免除差徭,见知县不跪、不能随便用刑等特权。

而院试录取的生员众,也分三六九等。

成绩最好的称“廪生”,可自公家领取廪米津贴,谓之廪保,又称廪膳生。

其次称“增生”,是指定员以外增加的称增广生员,故称增生、增广生,不供给粮食。“廪生”每省取前三,“增生”每省取前十。

三是“附生”,增生外再增名额,为诸生之末,故称附学生。凡生员初入学。尚未取得廪生、增生资格的生员皆称附生。

各省的“廪生”才有资格,参加每两年一次的殿试。

由大周皇帝携当朝内阁大学士现场命题,考后集体批阅,三日后便可发榜昭告天下。

大周皇朝。成德二十九年,势必是一个改写历史的一年。

因为在这一年中,温庭作为松涛先生的学生,即将参加今年的童生试;而任越,在错过了前年的殿试后,今年也将荣耀为大周的文状元!

“臭小子,再过三日就要考试了,若是这次童生还未中,你会如何?”灯下,松涛先生放下书本。一脸严肃的望着温庭。

“先生,学生自打跟随您学习以来,早已将功名世俗置身世外,读书只为修身修心,倘若有幸得了功名。定当为百姓效力。”温庭平静道,

“温庭哥哥,平日里你那么刻苦,今年定是高中廪生的!”刘显从旁给温庭鼓劲打气。

身为帝王家的儿子,虽是不必随百姓官员的孩子一道,从童生考起,可要求严格的松涛先生。早在接受刘显作为他的学生的那一刻起,早已和大周朝的皇帝立下了一个誓约。

那便是,今年的童生试开考当日,刘显也在家中,由松涛先生本人亲自看管,完成当年的童生试题。倘若达不到廪生的水平,即便是皇亲国戚,松涛先生也是不会再教了。

所以,温庭备考,刘显同样不敢松懈。

“多谢九皇子殿下吉言。小民尽力就是。”跟着松涛先生一行人久了,温庭的言谈举止,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任越吗?嘿嘿。

“臭小子,你既是有这等眼界,今年的童生试,我也无忧了。记住,你是我岳明阳的学生,问世间谁能与之堪比?同你一并考试的,虽是人多,可数量终究及不过质量,你只需轻松应对,发挥如平日即可,若是觉得题目太易,无需管他,只管照满分作答,羞臊那出题之人!”松涛先生淡淡道。

“嘿嘿,知道了先生!”温庭咧开嘴,笑得很是开心。

平日里只知松涛先生对待学问不苟言笑,想不到今日也会说出如此令人开怀的言辞,真是爽哉!

“放手去搏吧。定是高中的!我先去睡了,你俩把这本书背完,明日我来检查!”松涛先生缓缓的起身,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负手离去。

留下温庭和刘显,望着各自手中厚厚的一卷书籍,面面相觑。

还以为先生今日心情大好,大发慈悲了呢!

没曾想,今日更是变本加厉!

小安子回京城给任越取药浴粉,尚未归来。

今夜,任越依旧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翻看了一卷书页,起身走向长生早已准备好的清水浴桶前。

本想宽衣洗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自屏风后,折返回书桌前,轻轻拉开屉匣,从中取出一个线缝的白页书。

慢慢捧在手中,仔细翻看着。

这并不是一本什么书籍,而是手写的记录。

其上工工整整的记载着这几日以来,每每晚间,头脑中便似针刺般疼痛的异样感,以及疼痛昏厥之后,梦中怪异的片段场景。

从第一日,到昨日,整整三天了,今日是第四日。

任越觉得有些奇怪,那疼痛并非时时相伴,白昼不曾出现半分,只到晚上,睡前才会无征兆的出现。

起初是像针刺般的一带而过,这几日疼痛感日日加重,骤起急停,来势汹汹。

而那支离破碎的梦境,更是自己无从解释的。

明明疼痛已是昏厥,可梦中却是意识清醒。

明明梦中意识清醒,可当夜晚褪去,白昼来临,一切又都像烟雾一般吹散消失,根本记不起来。

幸好自己当初在第一晚回来的时候,就想到了记录的法子,白纸黑字的,清楚记下当夜的一切。

这册手抄的书卷,记录了这几日以来发生的种种离奇。

任越此刻仔细翻看着,忘记了屏风内的水温已是慢慢变凉。

深幽的目光专注的停留在书页上,乌黑的睫毛不时的闪动着,似乎是要透过这些字里行间,寻找出其中的联系和秘密。

都是夜间。

都是洗浴后,即将入寝的时候。

都是头疼如针刺。

都是那个场景。

梦中有温姑娘,还有盛尧山!

混乱芜杂的句子中。似乎隐隐的有什么在召唤着任越。

他缓缓的将书卷携带于身上,转身走向屏风内。

“哗哗”屏风内的水已是温凉。

任越以手指试了水温,迅疾的宽衣,飞快的蘸了清水。又飞快的换了干净的新衣。

整理好衣衫,像珍宝般的揽那书卷入怀,风一般的轻轻出门了。

院外,依旧是无边的黑暗。

任越只身一人,瞬间隐入黑暗中,白衣模糊的影廓,飞快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那是南宫雪的住处。

白昼里,温柔守住了今日的擂台,晚上早早的回去收拾完,正欲躺下。却又看到了桌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那柄玄铁菜刀。

刘大厨、雪儿姐姐……

温柔的脑子里突然冒着这两个人的身影。

对了,还有任越!

昨夜,听雪儿姐姐说,他被扶到了府上。

雪儿姐姐还说,他体内有异物。难道他今晚还是会……

一种急不可耐的心情,催促着温柔来不及多想,随手抓过一件外衣,草草披了,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直奔南宫雪的住处去了。

这一晚,任越没有似往常一样。慢慢洗浴,而是节省了时间。

他要赶在头痛发作之前,赶到南宫雪的住处,因为冥冥之中,任越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本想敲门而入,抬手时却又想到了夜已深。唯恐自己的到来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任越抬头看了看院墙,宽袖一搭,轻松的跃了过去,循着昨日的记忆。来了南宫雪的窗前。

“啪啪啪。”窸窸窣窣的敲窗声。

“咯吱。”木门被轻轻推开,南宫雪探身出来。

“任公子?”

“南宫小姐打扰了。”

“公子勿需多言,快请进。”

“多谢!”

简单的言语,两人前后进入。

似乎早已约好了等待一般。

南宫雪的房间里,整洁、简单、理性。

翡翠早已被她支了出去,这会儿想必已是与周公赴约去了。

“任公子今日好早。”

“有事要请南宫小姐帮忙。”

“公子言重,我是医者,本心治病救人。”

“多谢。”

又是简单的对话。

“公子今日觉得如何?”南宫雪示意任越坐在桌前,自己转身取来了那个奇怪的银色匣子。

打开,从中取了那个依旧是奇奇怪怪的大项链,却不是戴在颈上,而是别在了耳朵上。举过那个圆亮凉凉的东西,轻轻的贴在了任越的胸前。

任越稍稍向后撤了撤,南宫雪抬眼,阻止了任越的行动。

“咚咚,咚咚。”正常的心跳。

南宫雪除下耳朵上的项链的两端,轻轻出了一口气。

“南宫小姐不把脉吗?”任越好奇的问道。

“这个比把脉要快!”南宫雪笑笑,旋即又伸过手来,轻轻查看, 任越的眼睑。

起初有些不自然,但想着南宫太医的医术在宫中是极其高超的,这南宫小姐又是多次救了自己的安危,任越也就随她去了。

“一切正常,很好,今日我们就一起等着看公子到底何时发病。”南宫雪从容的笑笑,起身,倒了一杯清水,递给任越。

“喝水吗?”

“多谢。”

“公子今日既是主动前来,必是有事要与我说,此处并无他人,公子但说无妨。”

正文、242 撞见了

“呵呵,其实也无妨,只是近日以来,每每到夜间入寝的时候,就会头疼,想来是病了,烦劳南宫小姐给开了方子。”任越内心思虑了一圈,本想着拿出随身带的那册书卷记录给南宫雪分析,兴许于医者有所帮助,可真到了南宫雪主动询问的时候,他又改口了。

对于那些奇异的医具,对于南宫雪聪慧的表现,任越还是保留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疑惑。

“任公子也是发现了自己只是夜间才头疼发作?之前可有什么异常?”南宫雪丝毫没有顾忌任越的迟疑,依旧履行着医者的关切询问。

“并无异常,这病症来得突然、毫无征兆,且发作起来我无法控制。”任越平静的应道,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衣衫,衣衫之间有他要保管好的那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书卷。

“任公子近来可曾有过什么身体上的损伤?比如跌倒?亦或是误撞了什么?”南宫雪继续询问。

按照她之前那个时代的科技水平,那奇怪的异物感,若是存留于人的体内,不是误服了什么,就是外伤误撞了什么,才会导致外物入内。

而至于任越,已是成年男子,误服想必是不可能的,那只有一种情况,外伤误入。

“有劳南宫小姐担忧,任越自小并无外伤,身体也不曾有损害。”任越淡淡道,说这话时,稍稍抬眼望向一脸严肃的南宫雪。

“既是如此,任公子近日可能有过什么平日里的改变?比如饮食起居?”南宫雪有些疑惑了。

在她原来的时代,若是病人不是因为损伤起病,必是由于习以为常的起居突然改变,有时会引起器质上的不适感,难道任越也是吗?

倘若真是因为饮食起居的改变,可那异物感又该如何解释?

原始简单的大周朝,南宫雪第一次感到作为一个医者,手足无措。

“并无其他不妥。一切照旧。”任越稍稍回忆了一下,顿了顿,眉头微微蹙在了一起,继续道:“只是……”

“只是什么?”南宫雪心中一惊一喜。难道任越发现了什么异常?

“呵呵,说出来也不怕南宫小姐笑话,只是前些日子家中遭遇梁上君子,将任越泡浴的药粉误偷,这几日任越一改往常的药浴,换作清水。”任越略微迟疑道。

“药浴?!”南宫雪惊讶了。

曾在古书中看过,但凡药浴的功效大多是对身体病患者的长期辅助治疗。任越乃是大周无双公子,样貌翩翩,坊间传闻武功出神入化,哪里会用得上什么药浴啊?

“呵呵。这是家师独门研制的,赠与任越,叮嘱每日浸泡,可强健体魄,增强功力。此乃习武之人的秘方。”任越缓声道。

“哦,原来是这样。任公子浸泡这药浴有多久了?”南宫雪随意的问道。

“自打跟随师父天缘之日起,算来四岁开始,到今年已有十一年了。”任越简单的应道。

“每日都泡?”南宫雪笑道。

心说,大周朝一个大男人,若是每日洗澡,顶多会被认为是有洁癖。可像你这般每日以药浴浸泡的男人。我还真是头回见,你也太听话了!难不成,古代的武功高手,都是如此持之以恒吗?

“每日坚持。”任越平静道。

“任公子真是好耐性,若是换做我,我可做不到。”南宫雪笑了。

“呵呵。只是为了精进武艺,习惯便成了自然。”任越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每日都泡,的确是有些麻烦,想来在京城,祖父给了我一个方子。让我每日以桃花汁配珍珠粉敷脸,说是可以美颜,如此良方我都坚持不了,呵呵,雪儿佩服任公子的恒心啊!”南宫雪打趣道。

“南宫雪小姐无需美颜,天生丽质,自然最好!”任越如深潭般的眼神幽幽的望向南宫雪,虽然说的是极其恭维的话,可在任越口中却是认真的很。

一阵陡然的心跳,突然袭来。

南宫雪极力的抑制住自己脸上的欣喜,心说,这古代男人也是蛮有情调的嘛!虽是淡淡一言,可到底说到人家心坎里去了,唉!可惜说这话的人是任越,若是换了盛将军……

转念,另一个念头再次打消了刚刚浮起的幸福。

这里是大周,即便是再吸人的男子,也注定与我不是一个时空的人,虽然回去遥不可及,但是不该留的情,还是不要自取烦恼了。

就让我默默的喜欢着他,只在我的心里,足矣。

“那,敢问任公子,那药粉丢失,公子不是不能似往日般泡浴?那对公子的功力……会有影响吗?若是丢失找不回来,再去向公子的师父讨些回来就是!或是让师父写个方子,公子自己配来便是!也好一劳永逸,有个防备。”南宫雪旋即想了一想,追问了若干问题。

“影响自然是会有点吧,只是这事任越也从未遇到,只想着等小安子从京城取些备份的回来,再每日增大药效做为补救就是了。至于师父……呵呵,师父本就是世外之人,行踪不定,除非师父自己找来,否则没有人能找到师父……”任越舒缓的笑着,好听的声音犹如空山叩玉。

“这样啊……”南宫雪自言自语。

与此同时,温柔正巧走到了南宫雪的住处门前,正欲轻轻叩门进入。

“呵呵。”一阵低低的轻笑,在任越和南宫雪之间,彬彬有礼的相互回应着。

突然!

“嘶!”那如针刺般的疼痛感陡然袭来。

任越未曾防备,方才还稳坐于桌前,与南宫雪笑谈品茶。

这突如其来的针刺感,着实让他身体颤抖了一下,随之双手抚头,面色惨白。

“任公子,快躺下!”南宫雪见状,立时意识到定是任越的头疼又发作了,赶忙搀扶住他往床上平卧。

温柔原本是想敲门的。可当修长白净的手轻轻放在门上时,那门不知道为何,竟自己开了。

想来定是今夜南宫雪知道任越会来,特意留了门。岂料任越没有走门,这门便阴差阳错的留给了温柔。

寻找记忆中的线路,顺利的找到了南宫雪的卧房。

灯火亮着,雪儿姐姐还未歇息啊!

温柔心中自言自语道。

抬手正欲敲门,那门却又是轻轻一推便开了。

这却不是南宫雪有心留的,只是任越进来的时候,大意了。

温柔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雪儿姐姐,雪儿姐姐,你在吗?”温柔轻声唤着。

此刻,任越头疼欲裂。挣扎着双手紧紧抱住太阳穴,在南宫雪的床上左右翻滚着。

这疼,比前三日的来得更猛更狠,任越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要被什么东西给贯穿刺破了!

异于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倘若换了别人,这会儿不是疼晕了。就是早已嚎叫不已了。

可此刻,任越只是双手抱头,不断的左右翻滚着。

早已是面白如纸,满头大汗,却终究一声都没有叫出来,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紧紧的咬住嘴唇。便是连那抱头的双手,都被自己生生掐出了一道道血痕。

白皙修长的手,触目惊心的血痕!

此刻,南宫雪正欲奔向药箱,温柔就那么误打误撞的来了卧房中,怔怔的望着床上痛苦不堪的任越。

“任越。你……你怎么了?”温柔猛的冲了过去,一下子扑倒在床边,握住任越的一只手臂,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知,许是任越当真是疼晕了。只等温柔的手触碰到任越的手时,任越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一把紧紧的握住了温柔的手。

准确的说,那不是握,那是掐!

即便任越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光洁,那薄利的指片,还是紧紧的嵌入了温柔的手中。

“嘶!”好疼啊!

温柔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本能的痛感,旋即又如任越一般,再次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指甲嵌入肉中的疼痛即便再疼,恐怕也不及此刻任越头疼欲裂般的痛苦吧!

他疼!我即便帮不到他,就让我分担他的疼痛吧!

温柔如此想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任越汗津津的手,任由他的疼痛进入自己的体内。

“快松开!他现在意识模糊,万一伤到了你,可不是闹着玩的!”方才南宫雪的余光早已看到温柔进来,此刻一转身,竟看到温柔小傻瓜般的扑倒在任越面前,一双白皙洁净的手,早已是伤痕累累了,赶忙冲了过来,费力的将二人的手分开。

“雪儿姐姐,任越他到底怎么了?”温柔虽是声音不大,可听起来却是几乎带着绝望的哭腔。

“别哭,快来帮我!”南宫雪此刻哪有功夫解释什么异物带来的疼痛感的医理,麻利的一声,立时唤醒了温柔的意识。

“要我作何?”温柔急切的问道。

“替我紧紧的按住他的手臂,千万别让他乱动,我要给他打针!”南宫雪说罢,手里举着一个温柔从未见过的亮晶晶、透明的柱状圆管就过来了。

温柔大惊,因为就在那圆管的前端,一柄看似锋利无比的细针,森寒的发着令人畏惧的光芒!

正文、243 惊现

“雪儿姐姐!”温柔大惊失色,原本任越这种痛苦的惨状已是让人心中为之一颤,此刻南宫雪的针头,更是令人觉得毛骨悚然了!

“快帮我按住他!”南宫雪丝毫没有理会温柔的花容失色,厉声喝道!

温柔下意识的颤了一下身子,南宫雪迅疾的眼神,南宫雪坚定的语气,让她不能有任何的拒绝!

随着温柔紧紧的按住任越的身子和手臂,南宫雪那细长森寒的针头,麻利的刺入了任越的手臂。

透明圆管中的液体随着南宫雪的手指的动作,慢慢的消失进任越的身体内。

温柔原本紧紧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细长的针头,可片刻之后,却又慢慢张开,紧紧的盯着那柄针头,眼瞧着液体慢慢消失,任越渐渐平缓了下来。

真是太神奇了,这针具不同于以往针灸所用的金针和银针,却是无比的精妙和奇异。

温柔见过郎中针灸治病,即便是医术再好的郎中,也是缓缓扎针,再慢慢弹针,用针也绝非一枚,待到悉数穴位扎好针具,也得耗费半天时日,患者起初是症状逐渐减轻,待到完全起效,也得有些时日的等到。

像南宫雪这般奇妙的针具,立竿见影的效果,温柔还是第一次见到。

“雪儿姐姐,任越他……”见任越在自己的手下逐渐平息,沉沉的睡去,温柔这才轻声问道。

“哦,我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让他暂时睡了,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我这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要想根治任公子,还需找出他的病因才是上策啊!”南宫雪轻轻抹了一把额前的碎发。

温柔这才发现,南宫雪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是上次雪儿姐姐说的那异物残留体内吗?”温柔思踱着。问道。

“正是,今晚任公子有意前来,怕是已经做好了发病的准备。方才我与任公子闲谈之际,也是发觉。这病起病极快,且毫无征兆,但似乎又是有规律可循的,每每夜间发作,而且就是这几日。只是任公子对我多有防备,柔儿妹妹和他熟识,可以私下里问问任公子,兴趣能有收获!”南宫雪淡淡道。

“好吧,我尽力就是。”温柔缓缓的起身,慢慢的转过头。深情且担忧的望着床上沉沉睡去的任越。

“这药效力大概是半个时辰,你在这守着吧,我去看看刘大厨!”南宫雪望了望任越,思踱着用了镇定剂,应该是安全的。交代了一声,便离开了。

温柔再次缓缓的坐了下来,就靠在任越的床边。

望着那张因疼痛而骤白的俊美的脸庞。

起初是默默坐着,后来轻轻扶起任越的一只手臂,慢慢的靠在自己的脸庞上轻轻摩挲。

任越沉沉的睡去了。

他的梦中支离破碎的片段依旧在重复着。

一个森寒面目的男子,穿戴不凡,身后黑甲奇兵。束马整齐而立。

那男子似乎在说些什么,任越不知,越是想听,却是越听不到。

只是看到他在森森的笑。

随之大手一挥,万箭齐发,盛尧山神色委顿的挡在温姑娘的面前。自己也是竭尽所能,挥动银带软剑,抵挡万般箭雨。

奇怪,盛尧山怎么这幅表情?他为何赤手空拳?他的亮银长枪呢?

任越心生疑惑。

好疼!

浑身冰冷的疼!

任越下意识的低下头,却已见自己的白衣上。绽放开了朵朵红梅。

森森的寒箭,突兀的插在自己的身上。

疼痛到绝望,绝望到无力。

便在倒下的一瞬间,任越用尽力气回转身体,幽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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