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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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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了师姐,那些都是后话,如今先找到路再说。而且打不打的只是你臆测罢了。要我想,还很可能九尾天猫亲迎咱们师兄弟几个,一路驮着咱们去青丘,好酒好菜的招待着,各种族美人伺候着……哎呀师姐,你怎么又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小人!”我心说,谁跟你君子啊!可闫似锦的话的确有道理。只是如今明显无路,既然前无进途,那么难道我们转头折返?

可我们已经到了青丘,又怎甘心原路折回!

慕蔚风见此情景,就开始絮絮叨叨自责:“都怪蔚风,作为大师兄,该提醒师弟师妹早早驾云……也许此刻我们已在青丘。”

闫似锦便笑,打断慕蔚风絮叨,“也可能已在十殿阎王那,烫第二壶酒。”

闫似锦说的不无道理,既然这里摆明了不让我们施展法力,那么真的腾云,半道跌下来,还不如现今这般呢!至少没生命危险啊!

这般正进退为难,却见慕蔚风突地颤抖了语调,一只手臂抬起,指着正前方,磕巴道:“快,快快看!”

要知道慕蔚风一向稳重淡然,他都这般了,想来必然出现大问题。

我与闫似锦齐刷刷抬眼瞧,果然顺着慕蔚风手指方向,就见个令人跌掉眼珠子的大奇观来。

雨后苍穹是会显出一道彩虹的,七色绚烂着,高挂将将洗过的那方澄蓝之上。

可如今正青天白日的,别说雨水,便是连一丝风都无。可就自我们正前方,竟凭端端出现一道七色彩虹桥来。

那彩虹桥大约七八丈宽,成拱形,自我们面前无限延伸,直通向远处青丘仙境,最低地儿分别在我们面前以及远处青丘。换而言之,彩虹桥中段离地的高度无法估量。我只粗粗一算,头便晕了,心中暗自揣测着,恐怕到了中段一伸手,直接就能摸到九天神帝的鼻子。

“得,我说的没错吧,真的来迎接咱们了。只不过,不是亲自而是派了个着七色彩服的。”闫似锦笑道。相比我与慕蔚风,他波澜不惊的有些令人起疑。

我偷眼瞄他,却见他那张脸被虹光映照得似真似幻,就有一时竟以为他也是假的。但不用开天眼通我也知面前这是货真价实闫似锦了。

真心相爱的人,便是无论外人如何扮演,都会被一下子识破。

太多细节,只有我知,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难怪曾听谁说过,相爱的人,即便对方化成灰也是识得的。想来凭的就是那莫名感觉了。

“腿还酸不?”闫似锦突然转眼看我,笑嘻嘻问。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傻兮兮瞧他,他就将嘴角愈发勾起些:“大姐,走啊。”

我这才回魂,就发现不知何时,慕蔚风已经立在彩虹桥上,而闫似锦也一脚上一脚下的,显然正等着我。

我继续傻兮兮,他就朝我伸出一只手来,我怔愣着,他已二话不说一把扯住我爪子,像是要向全世界宣告他对钱招招的所有权一般,竟是扯得略带霸道。

我抽不回手,只好任由着,他手臂再轻轻一带,将我也带上彩虹桥。

只是他本一脚上一脚下,我被他这一带,便毫无悬念的撞进他怀。

挣/扎着自他怀中出来,我直觉脸热,幸亏慕蔚风是君子,正目不斜视地瞧着前方,并一步一步往前行。

慕蔚风已走出好远,将我与闫似锦甩在身后。我揣测他又大师兄毛病发作,是要以身试险。万一这彩虹桥不靠谱走到中段折了,我与闫似锦也不至于摔太狠。

本想趁此机会偷偷教训闫似锦几句,今后少在人前毛手毛脚,可人家压根不给我机会,竟是一手牵着我,大步去追慕蔚风。

因谁也不知这突然出现的桥靠不靠谱,大家这一路往上行,便倍加小心。而且人总是这般奇怪了,知晓法术还在时,即便那法力低微,也不至于太怕;可如今都心知肚明自己与凡人无异,万一一个马失前蹄自彩虹桥摔下去,就凭这高度,不摔成肉泥都对不起弄出这劳什子玩应的变态家伙!于是就都或多或少滋生些恐惧。

而怀揣着恐惧,越走就越举步维艰,我满头满脸汗珠子,只越来越腿软脚也颤巍巍。

到了中段,我头晕目眩不说,就连脖子都僵硬。便死赖着不想再继续,幸而闫似锦一直不松手,否则我定要先把自己吓死了。

“闫似锦,咱先歇息半刻钟成不?”我可怜兮兮问他。他立马摇头:“一鼓作气才行,这彩虹桥出现得太奇怪,万一支撑不了太久,到时咱们就真成肉饼了。”

他连吼带吓,我一想也对,可往前一瞧,却是一个直立陡坡。我的亲娘啊!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坡陡成此般样儿,摆明耍我们啦!

我便在心底问候变幻出彩虹桥的家伙一万七千遍。此处既然仙境,闫似锦说的对,必然凡事不可能发生的太随意,说不准我们法力失效以及这突然出现的彩虹桥都是个阴谋呢。

九尾仙猫,你这是给我们下马威呢!

你与刘村到底多大仇?既然能祭出九尾修出那九情九欲,就该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为何要利用龙母,为难刘村呢?!

即便你真与刘村血海深仇,可就凭你法力,随便打个喷嚏刘村都死光光了,为嘛又那么麻烦,等三百年都不急,只是令刘村无雨呢?!

一想起刘村乱七八糟的事,我就脑中乱成一团。偏闫似锦又催我走,我只好傻笑着,一屁/股坐下来。

闫似锦立刻瞪大了眼,歪头瞧我。我便傻笑,胳膊都伸不直,只是一指陡坡:“我觉得吧,滑下去比走下去安全……”

闫似锦无奈摇头,却也学着我的样坐下来,并招呼慕蔚风也如此。

三人坐定,果然稍稍用力便一路滑下去。也顾不得耳边呼啸风声了,只是一颗心都提在半空中。

爬上彩虹桥最高处我们用了许多时辰,而这一滑,却轻松到达目的地。

三人立起身来,双脚方立定,也不等喘匀气,就见面前出现个小童。那小童挽双髻,胳膊弯里架着个拂尘:“各位上神,我家主人已等候多时了。”

☆、第二十一章

我们几个互相瞧一眼;心中大抵都一个想法。这小童一瞧便不是寻常人了!瞧他从头发丝到脚趾尖皆透出一股子仙气,并说话不卑不亢,必然他主人来历非凡。

难道这小童的主人就是九尾天猫?!

我们仨都未说话;只慕蔚风单手打揖;算是还礼。毕竟真人还未露相;咱不能先输了气势。

小童并不计较;转身当先往前走。他前方当然是青丘仙境了;却不知他要将我们引去见何人?

我们皆闭紧了口;紧跟着;气氛便有些奇异。而随着小童引领;果然见前方出现一处仙境。

到处都有薄雾笼罩,雾气成白色,十分浅淡;使周遭景色都沾染了仙气。

边走边瞧,心中就暗自感叹这里真真仙灵气十足,不但随处可见正打坐修行的珍禽异兽,便是连猫猫狗狗,甚至一只秃毛大公鸡也在忙着吞吐仙气,提高修为。

而头顶不时飞过成群鸟,却是生着人面,双翅展开足足有丈许长,尾羽多五彩斑斓,万分耀眼。

它们自我们仨头顶飞过,带起巨大风声。

我见那鸟群羽翼上各色羽毛层叠,尤其领头那只鸟生得端是艳丽,而尾羽也比别的鸟长了好多。便脱口而出:“啧,栽得梧桐树,引来凤凰栖。”

本随意一句话,却不想尾音还未落,领头那只鸟便昂起头高亢唤一声。可惜我不懂鸟语,也不知它说的何?想来必然夸我肚子里还算有墨水。

偷笑着,心道我平日里哪有这般文艺?也不知今儿是怎的了?正走神,却见那领头鸟高亢唤过之后,竟是一个俯冲,直奔我来。

我忙不迭后退,却终究躲不过,就被一爪子逮住。还不等我反应呢,它便双翅鼓动,将我带到半空中。

我的亲娘啊!我这时没法力!我晕高!

“啊啊啊,闫似锦救我!”我狂呼乱叫,并手脚乱蹬乱刨,变故突生,闫似锦来不及反应,也是万万想不到会出现此种状况了。

当下就青了脸,他脚尖一点地,那本青了的面色又成紫的。

慕蔚风已惊呼出口:“师妹莫怕,我们这就去救你!”

“哦哦哦,你们快点,我头晕!”

其实被这巨鸟抓着飞来飞去的感觉也说不上多恐怖,毕竟我也是能召唤祥云的人了。但这巨鸟不明不白的抓着我,又飞的这般快,我十分担心自己那松垮的底裙被劲风吹得掉落下去啊!

就腾出双手捂脸,慕蔚风以为我已头晕得无法坚持,却是弯腰自地上拾起小石子几枚,扬手去打抓住我的巨鸟。

可惜没有加持法力的小石子,压根就沾不到巨鸟边儿。慕蔚风却不放弃,继续捡石子投掷鸟群。

他也算聪明人了,鸟群本整齐排列着飞行,如今虽石子无法伤到它们,乱了它们阵脚也好。

闫似锦顶着一张又青又紫脸面,见自己个飞行之术不成,竟在此时机,几步窜到引路小童面前,一把揪住人家脖领子,便手腕子用力,将那小童端端提的离地老高。

他咬牙一个字一个字言道:“钱招招要是少一根毫毛,我踏平你青丘!”

“都别急,它似乎,没伤害我的意思呢!”

我被巨鸟抓着飞来飞去好一会,就发现这巨鸟虽搞个突然袭/击,但抓着我的爪子还算用力轻柔。而且它一直不飞离此地,显然并没打算掳走我当压寨夫人。

最重要的是,已经挺长时间了,我那松垮底裙还坚强着,显然我对它的担心多余了。既然没危险,居高临下的感觉也不错,咱不要伤了和气。

凡事总该容人家解释吧。

小童被闫似锦抓着,说紧张却也不像,只依旧平缓腔调,道:“您先放开手,它们本是我家主人的灵兽,平日皆由我来投食喂养。钱招招说的没错,它们的确是凤凰。只是修行之日尚浅,而且玩心太重,这里又太久没来过陌生面孔,这才乍然被人看破身份过于兴奋。可此即您这般会令它们误会您要伤害我,到时钱招招少几根汗毛,还真不好说。”

得,仅一个小童,都可以如此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那位背后的主人,我们真不知对付得了不!

闫似锦半信半疑,终是放开手。并笑了笑,帮小童整理好被他揪起的衣领子。

小童就双手扩在嘴边打了个呼哨,果然抓住我的领头鸟再唤一声,并徐徐降下,直到我双脚沾了地面。

它轻轻将我放下,再昂头唤一声,重又振翅高飞。

小童依旧板着脸,语气不疾不徐:“各位,此处说话都留意着点,别再无心惹祸。”

经历方才一切,倒找我银子我都不随口乱说了。

接下来的路就愈发走的无趣。

这里奇幻景象太多,越深/入我们几个心里越没底。却是一条路两旁有四季景象,走几步便经历冰火几重天。

忽而透骨寒风起,忽而大日头洒下芒刺;忽而春雨霏霏,忽而冬雷滚滚。

我们几个毕竟没法力可施展,这又冷又热的,身子骨端端难以忍受。便一会冻得上下牙打架,一会又热得汗珠滚豆子。

这哪是去见小童主人啊!简直就是不小心走十殿阎罗处了!

我在人间界修行百十年,并栖霞山也不是个寻常山,可过去所有年月所见所闻,都不比今日更多。

这回子的确开了眼。我真真想捂紧了口,免得一时忍不住惊讶唤出声来,显得我没见识。可即便捂紧了口,心依旧被奇景震撼。

虽然此处春夏秋冬寒暑交替,可也正说明,此地实乃难寻之宝地!你瞧这仙境内修行的,皆比同类大了不止几个尺寸,想来膘肥体壮的必然因仙灵气滋养了。

这仙境要是有栖霞派一席之地就好了。我估计这么多仙灵气,咱整派修行得都省下吃喝那些繁琐程序了,每日只需早午晚推门推窗,伸脖子大口吸几下子西北风……呃,怎的觉得每日吃西北风的,似乎是海底那长命千年的家伙?!

混想着,就觉有人戳我腰眼。我差点没跳起来,以为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物种占我便宜。忙瞧,却是闫似锦那小子。

他正拿手指头戳我,并努嘴。我顺着他所指方向瞧,就发现不妙。那引路小童竟不知何时不见了!

我们仨明明紧跟着,就算我走神,可闫似锦与慕蔚风并未走神啊。

“闫师弟,招招师妹,你们可看清了?”慕蔚风就问。

我摇头,闫似锦也叹气:“我一直盯着他,就怕他搞出什么名堂,可明明不错眼珠,他还是不见了!”

我心说我是没啥发言权了,对于时常走神的家伙来说,没把自己弄丢已算不易,所以把引路小童弄丢了,实属正常。

而且已经丢了,又何必再追究原因?估计他想消失就不打算被我们找到了,那又何必浪费精神体力?

可闫似锦与慕蔚风显然不那么觉得。俩人对小童失踪之事十分郁闷,商量一下就决定分头去找。但我傻兮兮路痴得紧,俩人一致同意我原地留守,免得小童没寻到,反而把自己弄丢了。

我当即表示赞同。俩人便分头去寻,大约一盏茶功夫就都回转,却是一般摇头。

一个大活人,居然引路着引路着,引没影儿了!

我本不在意小童失踪,可闫似锦边摩/挲光洁下巴边叹气:“他丢了,恐怕我们也不用出去。”

“呃?”我不懂。

“显然这地方咱们仨都不熟,估计他想困死咱们。”闫似锦继续摩/挲下巴。

慕蔚风也点头表示赞同。我便郁闷了,而闫似锦又道:“当然事情也不会那么不乐观。”|

我立马觉得生活还有希望,便要问,他却已接着道:“也许他想和他家主人先困咱们十七八天,到时候来收/尸。”

我心就彻底凉了。

原地又等了一会,那消失的小童再不曾出现。我们仨有些泄气,如今看来,小童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九尾天猫。虽我们一直不问,小童也未曾言明,可此处满地跑的、天上飞的,都修行之日尚浅,绝对做不了青丘之主。

九尾天猫神通广大,它不是青丘之主,还能是谁!

可早知道九尾天猫如此难见,还不如当初先去刘村寻龙母所在地界呢!实在不行到处找找阿蒲也好啊!

但转念一想还是不成。刘老爷子那法力,闫似锦逃了再回去?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有一根类似捆仙绳之流的宝物?而且找到阿蒲又怎样?难道把她再送到刘老爷子手,令那位法力高强却分不清是龙是牛的老爷子,又组织全村人欣赏烧阿蒲?!

我双手拇指大力按压两旁额角,突然不明白自己连日来都在做什么?这般折腾又到底对不对?!

正此时,就听得隐隐约约有哭声传来。

那声调似离我们极远,可仔细听却又仿佛很近。我们仨忙立起身来寻,果然就见不远处有一妇人背对着我们,正低声哭泣。

我们仨再度互相瞧一眼,就循声过去。很快就到了那地界,却见妇人原来正对着一处孤坟,在一捧捧烧纸钱。

妇人着素衣,依旧背对我们,哭得那叫一个惨兮兮。我见地上泥盆里早已有许多纸灰,显然她已在此许久,可我们为何将将发现?

想起梦中曾见到龙母,也是这样一个背影出现,我不由浑身汗毛立起。心道莫不是龙母不止托梦,还玩现身?

☆、第二十二章

我越想越紧张;便想要看清她脸面;偏她虽就在我面前,可任由我怎样努力;仍只能看到她背影。

大抵慕蔚风与闫似锦也是相同情形,便三个人青了脸。互相瞧一眼,我呼吸都觉得急促起来。

此处乃是青丘仙灵界;无论多奇异景象都有可能发生。也许在我们不经意间,那通往地府的大门便开了;自内里钻出个千年老鬼;专程来吓唬我们几个。

“这位大嫂;打扰您一下;您为何这般哭泣?可是有伤心事?”慕蔚风当先开口;尽量措辞小心。

那妇人依旧低声哭泣;闫似锦便恼了。竟是孩子心性,上前又要揪人家后脖领子。

我就觉得奇怪,闫似锦平日里暴躁皆是有原因,多数因为对方欺负到我头上对我不利。但他绝不是个不懂得尊重别个的毛头小子。至少我就敢确定,他绝不会欺负妇孺。

眼前这位不知是人是鬼,却毕竟女身,闫似锦不会这般毛躁。

难道是这地界有何不对?

我就去扯闫似锦衣衫角,他将要粗嗓子吼,并右手捏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回头见是我,立马将那要出口的话吞回去。

“干嘛!”

但这话也着实酸的可以,想来若非我扯他,此刻他那只捏紧的拳便要招呼到对方鼻梁上了。

“你难道没有感觉出,哪不对?”

“没有。”

“不对,你不可能感觉不出,你再沉下心来。要不,念一遍静心诀啊。”

闫似锦略有不耐,而慕蔚风又与那妇人说几回打扰之流的话,偏人家只是背对着我们哭,就是不回头也不搭言。

本不理她也就罢了,可她哭就哭呗,我们将转身往回行,她哭声便放大。那高高哭腔直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生生令人头疼。

再转回来,换闫似锦去问。果然我的提醒有用,闫似锦念一遍清心诀后,那焦躁情绪便彻底平复下来。

想来臭小子实在轻敌,这地界他也不提防着,连我这种菜鸟都不曾着道,偏他那般人物,轻易中招。

细细想来最近他似乎法力差了好多。难不成他被情之一字左右,那字眼有着吞噬他法力的强大力量?

呃,又开始不靠谱了。

我暗笑自己胡思乱想。将神识抽回,却见闫似锦已摇着头回来。

“二师姐,不成啊。她就是不说话。就连我这种口灿莲花的都搭讪不能,看来咱们还是回去歇着,等小童吧。”

我不由翻白眼,闫似锦又道:“也许小童只是回去招呼姐姐妹妹的前来迎接咱们呢。现在已经在远原地点等了太久,脖子都抻长了。”

“去你的。还姐姐妹妹迎接呢!你以为是怡红院?!”

“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在这杵着?”闫似锦问我。

我再将目光投向那哭着的妇人。

有风吹起她头上插着的素菊,将泥盆里纸钱也带起少许。纸钱在半空中打着旋,平添几分凄惨。

我见此情形,只好叹口气,先在心底念一遍清心诀,就走上前,去拍那妇人肩膀,并同时言道:“你只是哭我们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你又不让我们走,又不搭理我们,你这样我们都糊涂了,你到底想怎样啊?!不如你把你的伤心事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帮上你忙。”

本妇人已经给了慕蔚风闫似锦软钉子,我这回开口并没打算她会回应。万不想这位主竟在我话音方落,便接了茬。

“说出来你们真能帮我?”

不是龙母声音。那么,她是谁?难不成真真千年老鬼?

我正混想着,却见她缓缓转过身来。

一时间我呼吸也停顿,一双眼也瞪大。却在她完全转回身后,见到真容略有失望。

其实在心底里,我还是希望她乃龙母。可眼前这位妇人绝不是龙母。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妇人,一张脸上沟渠纵横,眼角嘴角那些深深浅浅痕迹,愈发彰显了岁月无情。

“呃……您到底为何哭的如此伤心啊?!”

我见她那双浑浊的眼以及脸面上泪痕,不由心软。想来就算她是千年女鬼,特特在此出现并哭成这般,也是有个天大的伤心事了。

能帮就帮吧。过去栖霞派上上下下都掉钱眼里,没花红绝不出手。而我更是懒鬼,就算有花红都不愿离开我那竹塌。可自打我知晓自己身份,便总觉说不定何时就凭空一个雷将我炸回九重天。到时一想,我白在人间界走一遭,竟只留下些吃喝记忆。

但归位的事我是不愿多想的。九重天,闫似锦……若我当真归了财神位,我与闫似锦可还有以后?路是否更难行?

所以自打赤金珠被我无意吞手掌心里,关于如意吉祥的事我压根就不提。总希望大伙都淡忘了。或者我只是希望自己个忘记那金灿灿身份,以及所有关于栖霞派五老的劳什子事。

毕竟只有我先归位才能找到如意吉祥,换回五老。可我归位了,就必然要面对闫似锦还在人间界的事实。月老处酷似闫似锦与我的泥娃娃到底怎回事我还没弄清楚。难道真的像梦中所见,我是偷了姻缘线,要将闫似锦与我拴在一起么?那么为何慕蔚风手腕子上有一条红丝线?

若闫似锦只是因我当年任性妄为而错绑了姻缘线,那么我归位是否便证明我俩姻缘已断?

脑中不由就有了许多与闫似锦相处的场景,那些场景都不停走过场,令我越发舍不得这段不知是对是错的姻缘。

唉,自古情劫难渡!

幸而无意中认识了致远小道,幸而他来求救,我这才得以暂时放下烦恼种种。只是本以为简单的救人,却发展成如今混乱局面。

“我就说你不可能帮我的,算了算了。”

正神游天外,就听耳旁有人说话。我忙回魂,这才想起我是该回答那老妇人的。最近也不知怎的了,走神的时候越来越多,甚至就连上一句说过什么都会忘记。

于是忙忙道:“别啊。我刚才没在想这件事。不过现在我开始考虑您的事了!您就直说吧,有什么伤心事?需要我们几个帮什么忙。”

言罢忙拿眼去瞧闫似锦与慕蔚风。那远远立着的俩人便走过来,点头表示赞同我话。

闫似锦更是悄悄朝我竖起大拇指,并扁嘴。意思还是我无敌,竟他们搭讪不上的人,我却能。

而老妇人就一双眼在我们几个身上溜溜扫一遍,方犹豫着说道:“我是在哭我那苦命的老娘亲。”

“呃?您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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