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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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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他。”

待到我走过去,金妙便无比笃定的说道。

我抬眼瞧她,她就笑:“你那种眼神我懂。因为我见过,在镜子里,自己的眼中。”

我愈发说不出话来,便垂下头凝视自己脚尖。就听金妙又说:“只怕用情越深伤的越深,快乐的时候越多,分离的时候也就越痛苦。”

用情越深伤的越深?快乐的时候越多,分离的时候也就越痛苦?!

我咀嚼着她的话,待到再抬头,只看到她一个背影。

那背影竟似乎满是沧桑与孤独。

金妙又进了木板屋,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出神。本想唤起闫似锦与慕蔚风,可金妙的话一直在耳旁萦绕,心便觉得极乱。自己怎么想都想不通,并越想越觉得心烦。

清晨雾气很快被太阳光冲散,我的头又开始痛。

慕蔚风已收功,闫似锦也已醒转,俩人又忙忙活活的为我与金妙张罗吃喝。这里是晒谷场外,自然不会有吃喝长了腿来我们面前等着我们吞下肚。

到底有个男人在身旁是好的,虽说如今女子当自强,可有些事不得不承认,他们在咱们的确省去许多力气。

虽然吃喝不能长腿来,可闫似锦与慕蔚风有腿去。

如今在刘村,我们不好随意上门叨扰寻常百姓。但一个小村总会有一两家酒馆茶肆之类,所以闫似锦与慕蔚风出去后很快便一前一后回转。

慕蔚风走在头里,手里是个纸包包,纸包包鼓鼓囊囊的,最尖上露出半截白馒头。想来我那位大师兄一定弄了一整包白面馒头了,也不知只我们四个吃不吃得下。

我正替自己肚皮担心,慕蔚风却在我身旁走过,直接去了金妙处。

我望着慕蔚风背影无奈伸手:“大师兄,我在这,您多少先给我留一个啊!”

慕蔚风却不回头,只是走到金妙处,恭恭敬敬的说着话,并双手奉上那纸包。

呃,重/色/轻师妹!

我正腹诽慕蔚风,闫似锦那小子已颠颠跑到我身旁,挨着我坐下,将手中油纸包特特在我鼻子底转一圈,令那内里香气蔓延。而后献宝一般朝我呲牙笑:“亲姑奶奶,想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叫花鸡,而且是半大鸡仔。”我不屑他那穷人得了狗头金的样儿。

他立刻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你管呢。”我抢白他,心道我才不告诉你在栖霞山时我常拿金豆子打鸟,当然有时候也打个野鸡,或者偶尔没了野鸡就拿载浮家养的鸡仔练手。并学会做叫花鸡,技/术一流。

载浮那厮知道了,是会掐死我的。

“好吧,一点都不好玩。我以为你会惊喜呢。”臭小子有些失望。

我瞧他白皙额头上又浮现一层细密汗珠,心说臭小子身子真虚,看来找一日我要好好为你补补,免得将来用不得。

嘴里就道:“惊喜!谁说不惊喜。哇,这是叫花鸡啊!小师弟你真棒,你好厉害啊!你是我心中最棒最强的人呢!”

“喂喂,能不能别这么虚伪!好恶心,我想吐!”

“哈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呕,其实我也觉得挺恶心。”

我与闫似锦说说笑笑,无意中瞟见金妙目光正投向我俩,不由自主忆起清晨她的话来,于是那满脸的笑就僵住。

接下来叫花鸡吃得也索然无味,我心情无比沉重起来。

一整日的功夫我们哪都不去,只留在晒谷场外。直到天擦黑,金妙方立起身来,道:“今日十五,月圆之时正是一月之中阴气最盛之时,一会我就会做法,不如大家先布置一下,待到阿蒲出现,你们便将她生擒。一切等见到敖雨,自会见分晓。”

于是便都点头,而金妙就简单布置。我们身后就是晒谷场,她便将那晒谷场做阵眼,自己坐在阵眼正中心。而以她为轴,我与闫似锦慕蔚风分三个方向埋伏起来,只等阿蒲出现,先擒了人再说别个。

慕蔚风就说他守西,因金妙分析阿蒲最可能自西而来。而金妙便问我是选东还是北。我正要说话,闫似锦已抢先道:“不行,她哪都不选,必须跟着我。”

他这话说得没道理,本以为臭小子又不靠谱,只是小孩子心性发作。谁知一瞧他,竟是一脸的正经神色,并双眉紧蹙着。

我便只好叹气;“臭小子别这样,咱多少机会说话。再说了一会埋/伏起来也没时间浑说,不如这样,你想在哪个方向,剩下一个由我来守着啊。”

“不行,我说了今晚你必须和我寸步不离!”

臭小子话说的无比笃定,我便不由有些恼:“都说了别玩,何时了?还这般!”见他眼中光彩黯淡下去,我心道话说的恐怕重了伤了他,便只好又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打不过阿蒲,不过你也知道我是天官上神转世啊,而且在青丘你也看到我与金妙前辈对打,不吃亏的。安心啦,我不会有事的。大不了等这件事了了,我请你吃五味斋的月饼。”

闫似锦一双眼就锁定我眼:“这可是你说的,你欠我一顿五味斋的月饼。”

“嗯嗯,我说的。我说话一向算话。”

“还是不行,我守两个方向,你必须跟着我。”臭小子骗了我五味斋的月饼,又反悔。见他那副无赖样,我便也没办法。而慕蔚风便道:“招招师妹,闫师弟是关心你,不如这样,你就听他一回,你与他选个方向守着,而剩下的方向,我们布个类似鬼打墙的阵法,困住她。”

“我怎么没听过你会布那种阵?”我好奇问道。要知道栖霞派一向以剑术为主,至于阵法之流,就凭载浮那不靠谱的劲儿,压根我就不记得他教过我们,我都怀疑他自己本身就不会。

如今慕蔚风说出布阵的话来,我还真是跌掉下巴了。这位大师兄什么时候背着师门偷学去了?

正纳闷,却见慕蔚风朝金妙打揖,微笑如春风解冻:“至于布阵,还有劳天猫前辈了。”

我的老天帝!原来慕蔚风也不靠谱啊!

布阵对于金妙来说再简单不过,很快她便在正东布下个简单阵法,不过那阵法说来也不算强大,的确类似鬼打墙,万一阿蒲入阵,只能困住她片刻,还需我们及时赶到才行。

而我与闫似锦在正北守着,慕蔚风守住正西,金妙坐镇正南。

四个人准备妥当,正是月上柳梢头。那一轮明月格外耀眼,金妙盘膝端坐着,双目紧闭,双手掐剑指,分别放于两膝之上。

她开始念动诀法,也不知是什么诀?听说只要这诀法念动,阿蒲便会循声而来。可我只觉那轮明月耀得我头痛,那口诀念得我头痛……

☆、第三十章

四野寂静;有风轻轻吹过;带起地上草叶子以及枯枝。方是盛夏怎就有叶子耐不住寂寞了呢?!为何要脱离枝干;只任由着在风中浮沉?!

我心乱如麻;满脑子乱七八糟想法。只觉内里似有一种力量;正一点点发芽,是要冲破我那脑袋瓜子;一股脑挤出来的。

头痛!要命的头痛!

我不由又去按压两旁额角;闫似锦便凑近我,万分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嘘,小点声。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是不是又头痛?!”他声音越发大;像是生怕阿蒲听不到。

我只好叹气;一双眼瞧向他,“疼是有一点;不过老毛病了,真的习惯了。你放心,不是有你在?我有何好怕。”

言罢见他面色依旧不活泛,便只好将头轻轻枕住他肩:“你不是说过,什么时候都有你陪我!那么,刀山火海我也不怕啦,何况这小小头痛。”

话音愈发低下去,我只觉莫名疲累,那种疲累竟似我已经活了好几辈子,看多了人世沧桑,世事无常。

“说好了你不准有事,我还等着你请我吃五味斋的月饼呢。不许赖账。”

“嗯,不赖账。别说话了,一会真的惊走了阿蒲。”

“那你发誓。”

“小孩子玩应你也信。”

“不管不管,你必须发誓!”

“好好好,我发誓,钱招招一定会请闫似锦吃五味斋的月饼。这下总行了吧。”

“不是这样!”

闫似锦有些发急,搂/住我的手臂就箍紧,那样的力度直令我无法喘息,只好求饶:“成成成,我服了你!我的亲祖宗,我的亲小祖宗!我钱招招发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事,就千年万载的活着,最好比千年老龟还长寿。这回总行了吧。”

闫似锦这才满意。虽长舒口气,可双眉依旧紧蹙,面色更不活泛。

我不知最近他为何如此反常,竟是时不时的出神并眉头打个疙瘩。要知从前的闫似锦吊儿郎当,嬉笑怒骂皆随性,自然得很,如今这是怎的了?竟大为反常。

金妙的念咒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快,我的头也越发痛。四周围静的可怕,却不知阿蒲是否真的会来。

我悄悄拿眼瞄四周围,却见到处都黑漆漆的。再仰头,只苍穹上那轮圆月亮光华正盛。

被那光华耀着,我脑中的混乱又加重,似乎有些皮影子戏在内里。非常模糊,看不清那戏里演的到底是何?戏中人物又都有谁?

只依稀一个红袍子姑娘,在每出戏里都有她身影闪动。那姑娘好生眼熟?到底是谁?怎的看着背影,竟像是我?!

天官上神是曾历经两世的,加上在九重天的过往,应该一大堆记忆。可我脑中一直以来只有属于钱招招的记忆,压根就没那些过往。

如今脑中这些隐隐约约景象,是那些曾经封印记忆,要解封了么?!

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闫似锦就说:“你瞧你还硬撑着,额上都起青筋了。”

“闫似锦,我怎觉得头要蹦开了?!”我声调低低的。

“糟了!招招,不如我帮你按下。”闫似锦道。

“不用不用,咱们还有重要事做,成什么事了!别走神。你还是盯着点四周,我闭会眼睛就好了。”我生怕闫似锦真的来帮我按头,忙不迭拒绝。

他只好叹气,而我闭上双眼,默默在心中念诵清心诀,先前模糊皮影子戏似乎浅淡了。又过了一会,那皮影子戏便彻底在我脑中消散。

心便放下些。想着可能是最近奔波着不得休息,这才头痛加重。其实不是记忆解封,我应是想多了。

再默念几遍清心诀,脑中彻底清明起来。我正要开口告诉闫似锦我已大好了,免得他担心。却突觉五脏六腑似被火烧一般。

那种滋味极其不妙,竟比头痛还要难熬!

那火似从我肉身子内往外燃,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仿佛被人猛的投入油锅,又似乎被人突地扔进火盆。

我似能嗅到皮肉烧焦的味道,只觉难以忍受。

无比痛苦中我想张口唤闫似锦,却发现自己口不能言。便惶惶地睁眼,见闫似锦就在我身旁,他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前方。

闫似锦闫似锦,你回头啊!

我在心中狂呼,可那动静出口,却被风吹散,不留丁点痕迹。

闫似锦闫似锦,我要被烧死了!

我想抬胳膊伸手,他明明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儿,只要我伸手,只要微微一抬手就可以触到他!就凭他那么关心我,一定立刻发现我不妥。

可我已尽了最大努力,偏一丝一毫都抬不起手臂。心中无比绝望,只拼命眨巴眼睛,却无泪可流。

这也太坑人了!此种时候便让我掉几滴泪珠子配合一下心情好不?!

我想自救又无从下手,只剩下眨巴眼睛一项功能。可光是在人家背后眨巴眼睛也不顶用啊!至少闫似锦背后就没长眼睛。

别提多不爽了。又是痛又是无助又是着急,千百种感觉掺杂一处,令我咬牙切齿。

得,难道我这位天官上神,第三世的业/火/焚/身之苦,在这个月圆之夜到来了?!

便猛地忆起载浮那厮曾说过天官上神的奇闻异事。当初我只当寻常话本子听。若早点告诉我,那便是讲的我前世今生,我就做个笔记,时时刻刻小心着了!

于是那千百种情绪中又添了一样后悔。

该死的九天神帝,我作为天官上神转世,一项福利待遇没有,却先要受苦,这是哪门子规矩!

正混想着,那业/火/焚/身之痛又加重几分。我忙在心底为自己腹诽九天神帝道歉。可道歉无用!那焚/烧之痛越来越重,直烧的我似乎一张嘴都可喷出火来,一喘气都能冒出烟来。

偏此时就听谁大喝一声;“来了!”

果然我们正前方出现一个娇小身影。那人着一身翠色衫子,弱不禁风的样儿,怯怯的、蹑手蹑脚的,正自东向金妙所坐镇的正南而去。

她走得很慢很小心,披头散发的,一张脸被薄纱遮住,手里紧紧握着一柄长剑,双肩微缩,那一身翠色衫子脏兮兮的,又是血又是泥。

也不知她饿了多久?还拿不拿得动那手中长剑?!

我心思都被她吸引去,业/火之痛虽仍旧在,毕竟分神些,也暂时痛苦减轻些。

她走得小心缓慢,却一直不停的朝着金妙去。而这时,正是离我与闫似锦最近的地儿。

阿蒲竟从只简单布阵的正东而来!竟然那阵法她破的轻松,没有一点动静响起!

想来我的担心都多余了!

而她如今离我与闫似锦的距离,是我们擒/获她的最佳距离。一旦错过,便失不再来!果然闫似锦似个豹子般,身子轻巧一跃,便奔着阿蒲方向去。

我被他这一跃吓一跳,因为实在太紧张,心就提溜起来。本已逐渐轻微的业/火之痛因为情绪原因,猛地强烈起来。骤然剧痛之下我忍无可忍,汗珠子瞬时噼里啪啦落下,双眼内更是溜出几粒金豆子。

本已成跃出之势的闫似锦居然身子一顿。猛地回首,面色大变。

“你怎么了?!”

那声出口都变了调儿,竟是高高的,颤颤巍巍的。

得,这臭小子耳朵真尖!居然掉金豆子的动静他也听得到!难不成对金子落地的音他特别敏感熟悉?!

我拼命朝他眨巴眼睛,示意我很好还能坚持,你先完成任务抓到人再说。谁知臭小子竟不听话,不但不去抓人,反而又高声道:“还有心思抛媚眼!你看你都快烧糊了!”

他的音实在太高,阿蒲又不是聋子!本蹑手蹑脚走着,闻声便成了惊弓之鸟。受惊的鸟猛地双脚发力,要凌空跃起。

守在正西的慕蔚风身子便跃出,人还未到建言剑已到。人剑合一着,如闪电惊鸿。剑尖抖出一片灿烂剑花儿,直取阿蒲睡穴。

得,这位主也是个不靠谱的。什么时候了还心慈手软?!不过阿蒲本也无错,总不能见面下杀手吧?!不过,这种人在半空中的状态,要瞄准她睡穴,并一击就中真就不容易。

可不容易的事慕蔚风居然做到了!

就见他剑尖一抖,阿蒲就应声倒下。随后金妙停止念诀,随手抛出个金丝网来,将倒在地上的阿蒲罩住。

轻松。实在有点太轻松了!

我们几个都想不到任务完成得如此轻松!我大喜,也顾不得闫似锦说我成烧糊的钱招招了。心道业/火之苦也不过如此,只要我挺住,不过做一次火疗!

但闫似锦比我紧张得多,他竟在关键时刻放弃捉阿蒲的机会,直奔我来。嘴里虽说着我都烧糊了,却不嫌弃的一把将我圈揽进怀,紧紧的拥着,仿佛我不是被火烧,只是个堕入冰河之人,如今只需他紧紧拥着抱着,便可温暖过来。

闫似锦,我真的很想说,我本就快热死了,您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

正腹诽他一万遍啊一万遍,突觉体内又一股子火窜起,这回直奔着我那笨兮兮的脑袋瓜去。我心一空脑一荡,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三十一章 。

浑身每一寸肌/肤都痛;是火烧火燎的滋味;令我想要动一动手脚都不能。

头昏昏沉沉的;先前的空白已不见,但此刻的感觉更糟。

若是能一直晕着倒也罢了,至少避免许多尴尬。可如今这般;却令我真想寻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我躺在一张温暖舒适的大床上;视线所及便是白墙。雪白的墙壁上无任何挂件装饰之物;甚至连最常见的山水都没一幅。

但床的确足够松软,似一跤跌进云层里。实在奔波得太久;我身子本就疲累,乍然跌进这种云堆堆,哪还想动半分?何况现在我手脚酸软无力,想动也动不得啊!

不过说起来,过去在栖霞山因为载浮怪癖,是不许门下弟子睡太软床的,所以自打我有神识以来,身下这张床竟是我睡过的最好床铺了。

本应该好好享受,可一眼又瞧见闫似锦,我那种对床的执着便都转化成臊得慌了。

这时正是盛夏,虽衣衫单薄,但我是着着一件桃红色罗裙的,并内里贴身小衣、裤,皆有。至少在我晕倒之前,这些物件还没离了我身。

可自打我醒转过来,就悲哀的发现,它们离我而去了!

换句话说,我现在比一只白/条鸡还要白/条。整个人晾在这张无比松软的大床上,双/腿/叉/开,被摆成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

闫似锦仍在忙着,自上往下看,能看到他脑瓜尖,以及满头柔软乌黑的发丝。那脑瓜尖在我双/腿/之/间一动一动的,忙活得欢。

我的九天神帝!别这样好不?!小神真的投降了!

闫似锦你这个真小人伪君子,你这个臭流/氓小无赖!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呃,不对,是一副不近女/色,呃,也不对!反正平日里你连亲个小嘴都脸红,今儿我方晕过去,你就露出本来面目了是吧?就开始在我身上各种忙了是吧?!

真想给这臭小子扎个小人,然后每天早午晚的戳戳戳扎扎扎,可我偏动不得。又想大声唤,却觉得这时候我狂呼乱叫,是否太那个什么了一点?!

头一回经历这种事,真是没经验啊!

不过,好像话本子什么的曾细细描写过,那是会很痛很痛的!那种痛竟是无法承受。

于是就脑抽的想起某本话本子里写道:“不要不要,会玩/坏的!”

呃……我到底在想什么?!

脸臊臊的热。我想此刻放上面一枚鸡蛋,会立马煮熟了。但仔细感觉下,却除了肉痛,别个地界真的不痛。

而闫似锦仍旧在忙,很认真的样儿!臭小子,扎你小人!平日也没看出你对待何事如此认真投入!

不过,他到底在我身下忙什么?因位置原因,我是只能瞧见他脑瓜尖了。被自己支//起的俩大白腿遮住视线,这种感觉真糟糕!

脑中又飘过被载浮小心藏在栖霞派小阁楼的另一本书。记得一个雨夜我曾偷溜上阁楼,瞄过几眼。似乎那书名曰《XX双/修图解》上面的男女姿/势那叫一个奇怪。

呃。不知闫似锦会用哪种方式折磨我了!

心中也不知是怕还是期待。毕竟我与他虽两情相悦,却无正儿八经名分。到底也该先洞房花烛光明正大的娶了我,然后在做其他吧!

别提多乱多活泛的心思了。我脑中千百种念头,只希望闫似锦给我找个物件,将我这张脸盖上,免得无处摆。

糟了,腹痛!

正混想着,就觉要命的腹痛,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屋漏偏逢连夜雨!被业/火/焚/身本就够倒霉的了,闫似锦你说你鼓捣就鼓捣呗,干嘛我要腹痛啊!

那腹痛难以形容,竟是小腹一阵一阵下坠,疼得我直呲牙。

难道我吃错了什么?呃,叫花鸡很新鲜啊,不会吃坏肚子的!

而伴着那一阵强似一阵的腹痛,我就觉肉身子愈发不对头。努力集中精神免得再晕过去,我又瞧那一直动个不停的脑瓜尖。正巧他也抬头瞧我,便啧了声,道:“你醒了。”

语气里的开心掩也掩不住,我当他是太关心我,乍然见我醒转才如此兴奋。不过这小子脸皮比我厚,明明趁人之危做些偷/鸡/摸/狗不上台面的事,竟还如此自然的与我说话?!您就不心虚?!

便腹诽他一万遍啊一万遍!而他接下来的话却令我恨不能立马晕过去。

却听他一脸的喜悦,大着嗓门说:“恭喜你啊,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我呸,臭小子死家伙,难不成你当真占我便宜?!呜呜呜,你还我清白之身!

我努力提气,出口的音别提多难听:“你到底对我做了何?!”

“没做什么啊。”

“你你你,忙何呢?!”

“啊,帮你忙。”

“呵呵呵呵,帮我忙?那我衣衫罗裙呢?”

“脱/了。”

“脱/了?!”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脱/衣服怎么帮你忙。”

“闫似锦你你你,你这个伪君子!你占我便宜,你还我清白!”

我欲哭无泪,抻脖子瞪眼瞧他吼。他便终于直起腰来,身子后撤一点,手撑住下颚,眯起眼瞧我:“大姐,你又想哪儿去了?”

我颤抖着嘴唇,带着哭腔:“你说我又想哪去了?!把你脱成白条你试试!”

“哦哦。”闫似锦忙点头。我长舒口气,心道你终于明白了!得,接下来看你怎么说。是该发些誓言给我个交待吧。

而他就道:“一定是冷了。是我疏忽了,虽然盛夏可到底女人,身子娇嫩。”他言罢果真翻身下/床,不一会就寻来个薄被子给我盖上。

只盖住上半身,上!半!身!

喂喂,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很过分!闫似锦你你你!我扎你小人!

我努力在脸面上摆个笑。不过我估计这笑一定比哭还难看。

“小师弟。”

“嗯?师姐有何吩咐。”他依旧带着一脸玩味的笑看我,一双眼眯眯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了!

我抬下巴努嘴:“你觉得我一个大姑娘被你脱/成这样,又那样这样了,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哪样哪样了?!”他居然腆着脸问我!他居然好意思问我!

“呵呵呵呵,就是这样那样!”若是目光能杀人,此刻他一定已经全身都是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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