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财神-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居然怀里抱着一柄大到夸张的宝剑。宝剑蒙了块大红布,将雕刻在剑鞘上的几个字盖住。他一路踉踉跄跄的走来,额上早已现了汗。
致远小道?!
阿蒲曾言他最怕这种引/魂场面,如今以此种方式出现,到底是敌是友?
我已被场面逆转来逆转去搞怕了,生怕对方再添人手,幸好致远小道很快表明立场。
他很努力的将怀里那把宝剑往上抱抱,自大到夸张的剑身后露出那张菜色小脸,道:“不过,要灭所有人真魂,还得先问问我手里这柄剑。”
“剑?笑话,一柄剑就能扭转全局?!”龙母笑,就连敖雨也在笑。
我看一眼我方东倒西歪的几个人,再瞧一眼致远小道比我胳膊还要细上几分的大腿,真心凌乱了。
虽被龙母嘲笑,致远小道也不计较,竟想要一手抱着宝剑一手掀开剑上红布。但试了几次,差点没将自己摔倒。
我不忍直视。
龙母与敖雨笑得就更夸张,而致远小道居然说:“哪位帮下忙?我保证你们一会看到这柄剑,就笑不出来了。”
“什么剑只看名字就笑不出来了?”龙母还在笑,敖雨脸上的笑却有些发僵。
上前一把掀开那块红布,敖雨竟真“蹬蹬蹬”后退三步,然后转身就逃,完全把龙母忘在当场啊!
龙母更是一跤跌地上,腿软的连逃跑的力气都无。
我好奇,便抻头瞧,却见那剑鞘上端端刻了俩字:“问天。”
呃?真的会被俩字吓到?这局面,太神转折了吧?
我目光自剑身上移到还在乱蹦的那俩东海大珍珠上。正发现载浮那厮屁/股悄悄挪啊挪的,将自己运到那地界,并伸爪子去偷拿。
唉,无药可救的载浮啊!您贪财也有点底线,好不好?!
不得不将目光移回,我瞧面前一直僵立着的阿蒲,明显感觉到抵住额头的匕首颤个不停,我知阿蒲是被方才我与闫似锦的话刺激到,如今正情绪波动,忙趁机低声道:“你瞧你瞧,你还是个孩子,他们大人间的事太复杂,走错一步没关系,就怕走错一辈子。”
阿蒲定定地望着我,突然单手掀开面纱,我竟见到那面纱下一张清秀的脸,不但不丑,还很美。
真的很美,很完美的面皮,半点都无晒谷场所见的丑样,这又是怎么回事?
正云里雾里,就见阿蒲突然朝我神秘一笑,也学着我的样,压低音道:“姐姐,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好不好看?”
我只能说好。她就又笑,一双眼中竟有了极亮的光腾起。她单手持着匕首,依旧抵住我额头,转回头瞧瘫倒在地的龙母,瞧刘老爷子逃走的方向,瞧金妙,瞧青蛟。一个字一个字道:“的确很复杂,真的好复杂!我累了。你们到底明不明白?!我从来都不想卷进来,你们只知道利用我,都在利用我。亲娘是这样,叔叔是这样,每个人都是这样!没有一个人真心为我想!只有它,只有它,可以给我一切想要的。”
最后一个字尾音未了,我就发现那把抵住我额头的匕首,已深深刺/入。
这回除非有神仙,否则绝对回天无力了啊!
在我头脑出现空白之前,突然明白了许多事。第一,阿蒲一直降低存在感的确有问题,只可惜她是个太明白的小姑娘,所以从来都没有与龙母和刘老爷子达成同盟。
第二,这个莫名其妙的它,给了阿蒲最想要的面皮,兴许还有最想拥有的感情。啧啧,难道它才是最大的幕后人?
第三,也是最最重要的!我就这么死了?啊啊啊,我还没活够啊!
。。。。。。
林子里有厚重雾气。
到处都是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将整个天穹遮挡住。有阳光自枝叶缝隙中穿过,在地上洒下斑驳影子。
身子底下绵/软至极,每行动一步,似乎都要陷入那层层叠叠的腐/败落叶中。
“滋滋。”
身子摩/擦着腐/败落叶,滑行速度很快,却又很古怪。说不清是何感觉,就是不妥。
鼻腔里充斥着腐臭气,似落叶的味道,似尸体开始腐烂的味道。无比难闻,令我愈发头痛。
双手拇指下意识的想去按压两旁额角,却突然发现自己没有手了!
我的手去哪了?!
心下大惊,我忙仔细瞧,这才发现到底为何一直隐隐觉得不妥!
不是树生得太高,是我太矮。换句话说,我此刻瞧任何物体都需要很努力的扬起上半个身子来,非常费力。
实在是很不爽的体验啊。
我又想爆粗口了!谁能告诉我,到底怎回事?!
低下头瞧自己,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我的九天神帝啊,我的闫似锦啊!我的载浮师父慕蔚风大师兄啊!我他娘的居然没穿衣服?!
呃,别想歪了!我此刻并非未着一物,而是交错的雪白鳞片层叠的生在肉身子上。圆滚滚大概十尺多长,正在地面上蜿蜒游走着。
难道最近被青蛟与西海那几条龙搅合,连做梦都梦到自己也成了类似物体?!
不对啊!说是龙,我还不够大;说是蛟,自己身上又有鳞片!这算什么状态啊!难道我成了一条蛇?!
念头方一起,我便激灵灵起了一身冷汗。呃,当然,我很怀疑现在我压根就没地方出冷汗。可那种感觉真的不止无助了!我不但天旋地转,简直就生无可恋。
然后记忆开始一点点回归,我就发现此刻这种状态有几点不妥。
首先,我头脑出现空白之前,是被阿蒲一匕首刺/入额头。
其次,这地界绝不是刘村,而我最后失去知觉的时候,地点在刘村。
最后,也就是最最重要的一点,我变成什么,也不可能变成一条蛇啊!是哪个说我乃三界唯一一个女财神?是哪个说我因为触犯天条所以被天帝一脚踹下凡?是哪个说我必须轮回三世?
业/火/焚/身我也经历了,第一次月事我也来过了,学的人间情爱我也差不多了,这种时候告诉我非人类,老天爷,您也玩人太明显吧?!
我欲哭无泪,更令我不能接受的是——我蛇身压根与大脑转动不同步!我这边厢痛不欲生不愿接受现实,那边厢蛇身却依旧不停往前游走着。
☆、第82章 卷二小结局(下)
它是要去哪啊!?
我思维开始混乱;接着就见前方出现一大段枯木。
很长的木头横亘在我面前;中间是空的。我居然毫不犹豫的一头钻进去;似乎早就知道这里会有这样一段枯木;里面藏着我想要的物件。
不过;要将十尺长的蛇身整个放进去有一定难度,但我毕竟做到了,并开始在内里运功调息。
呃?蛇也会运功调息么?
这是种极其分裂的状态。似乎我的神识不小心撞进了这条正忙于修行的蛇体内,然后冷眼看着它进行某种至关重要的事。。。。。。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开始冷静;尽量不再胡思乱想,只努力感知这条蛇的精神力。可感知了一会,却窥探不出它到底打算干什么,蛇身却又开始不妥起来。
低头瞧;却正自尾巴开始,那蛇皮开裂,并一点点的褪掉。
呃,这条蛇原来正在蜕皮?!
啊?会不会很痛啊?!
我这般想的时候,浑身就一激灵,接着“啊!”的一声,真真唤出口。而滕的一声坐起身来,我忙不迭放眼瞧。
还不等瞧清楚眼前一切,就极度头晕,令我身子重重往后倒。
还是摔在绵绵/软软的地界,但这次感觉却不同,鼻腔里没有腐/败的味道。再度睁开眼,当视觉回归,就见到一屋子的人。
闫似锦坐在我床边一脸急切自不用说,载浮,慕蔚风,致远小道,金妙皆在屋内挤着。人人都是一见我醒转,立马面色活泛,脱口而出一句:“终于醒了。”
我头痛。
回想方才景象,我头更痛。难道那地界,那条正在蜕皮的蛇,只是我一场梦?为何那般真实,真实到我以为,曾亲眼见过?!
“喂喂,师姐您老人家不是被刺傻了吧?”
正晃神,就见闫似锦那小子一只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忙回魂,怒道:“你才傻了呢!小心我掐死你。”
“还知道骂人,没事了。”闫似锦傻笑着回道,并面色活泛起来。就回身自小矮桌上端起一碗汤水来:“来吧,您老人家先把它喝了,乖啊,可能有点苦。”
我接过碗,瞄一眼那混浊的药汤子,难以下咽,就故意问道:“我居然那样都不死,是不是真的有神仙啊?!”
众人皆是一脸神秘地瞧我,抿着嘴也不回话,令我更加怀疑,在场的确有神仙。
“是不是啊?!”我再问,并悄悄将药碗放回小矮桌。
“哪来的神仙,你想太多了。”闫似锦朝我打哈哈,道:“难道你不应该更关心奕风与龙母还有那位可怜的阿蒲姑娘么?”
“哦哦,是啊,我正要问呢。”我连连点头。
“奕风真魂被金妙收回,准备带回青丘呢。”闫似锦就道。
“哦哦,那太好了。可是奕风肉身子不是已经腐坏了?还能神魂/合/一不?”我看向金妙,她便朝我微笑,道:“肉身虽腐坏了,好在真魂还在,虽然现在没有意识,但皇天不负有心人,总有一天,它会有神识的。”
她说这话时,眼里有很亮的光腾起。我不忍给她泼冷水,只好傻笑着应和道:“也是也是,总有水滴石穿的时候。石头里还能生出猴子来呢,何况神识,总会恢复的。”
“你无端提那位大圣爷干什么?再说了,石头里生出猴子来那是因为天地孕育,和奕风恢复神识有关系么?”
载浮那厮最讨厌,嘴臭着呢。
我生怕金妙希望破灭,就想要反驳载浮几句,谁知金妙却先说:“没关系,无论奕风神识恢复不恢复,我都不会放弃。”
我这才发现她手里原来是紧握着一个透明小瓶子的,内里清晰可见那条缩小的青蛟。我知就算青蛟这辈子都不会恢复神识,金妙也不会离开他。就像,载浮对玉清一样。
唉,想来那厮嘴虽然很臭,可丑话说在前头也未尝不明智。至少总比抱着希望却某一日突然发现希望破灭,要好得多。
心底发酸,我不由替载浮与玉清担忧,便轻叹口气,将目光又转向致远小道:“那阿蒲呢?她怎么样了?”
“死了。”致远小道非常平静的回我。
我无言。阿蒲姑娘实在命运多舛,想来受到那么多打击,精神力脆弱的,是会选择极端做法了。
便又忆起最后阿蒲给我看的那张面皮,以及她轻声问我的话。她说的那些话想来皆是肺腑之言,听来真真令人无比唏嘘。阿蒲没有错,即便她是蛟龙,也只是上辈人恩怨的牺牲品。
唉,只是阿蒲大可以不死,她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而且她口中那个“它”,到底是谁?!
我心情复杂。只觉阿蒲的死令我惊讶,致远小道的态度更令我惊讶。
“你不难过么?”我一双眼定定瞧致远小道,毕竟他曾对阿蒲很在意。
可致远小道却一脸坦然,话音中听不出半点伤心,“也许只有那样,她才会开心。”
“只要她开心,就算你永远都不能见到她,也不惋惜么?”我问。
“不惋惜。”
好吧,我不懂。
话题沉重心情也沉重起来,我只是不停叹气,就又想起最应该受到惩罚的两个人:“那龙母与敖雨呢?到底怎么处置了。”
“没处置。”闫似锦回我。
“呃?什么意思?”
“没处置的意思就是,龙母我们放了。”
“什么?!为何放了?”
“不然怎么样?即便她错了很多,但我们不是执/法/者,没有权利杀死她,否则我们与她有何区别?”
低头思索一下,闫似锦说的也对。只是,龙母那种人,就这样放了终归不圆满。但这世间事不圆满的多了,想来我们也无能为力。
既然龙母都被放了,敖雨自然也没人追了,真不知我们都在忙活什么!
我万分郁闷。闫似锦大抵看出我心情不好,就轻轻拍我肩头,笑道:“不过还是有开心的事,比如说,刘村终于在你晕倒的第二天下雨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兴奋道,“是龙母找出三片瓦,然后金妙撤回三阴阵?”
“全对。”闫似锦道。
“还有高兴事么?就这一件,好像不能相抵呢!”我叹气。
“还有啊,我们栖霞派的情/报/系统出错,走漏出龙母与敖雨有/染的消息,恰好被万妖洞主偷听到。”闫似锦朝我挑眉。
“呃?那位三界六道的八卦王?”我问。
“是。”
“听说他与西海龙主关系不是一般的好。酒肉朋友,一起喝过花/酒,嫖/过女人。。。。。。啊,你们太坏了!那西海龙主岂不是很快知道龙母与自己亲弟弟的丑事。”我惊呼。
“所以么,坏人自有坏人收,和我们栖霞派无关。我们只是情/报系统不小心出了纰漏,恰好又是那段龙母风/流史的情报。啧啧,这事也不是我们栖霞派能控制的啊!你说是吧,师姐老人家。”闫似锦勾嘴角。我头一回发现,这臭小子原来笑起来的时候,这么坏!
心情大好起来,又说了太多话,就觉得口渴。我顺手端起小矮桌上的药碗,一扬脖将其灌进肚腹。
非常非常苦,又涩又苦。并见碗底沉下一层白花花的皮屑,也不知是何物。
我随口问道:“这是什么啊,这么难喝?”
“蛇蜕。”闫似锦回我。
啊?!
。。。。。。
我与闫似锦并肩而立,有风吹过,将我俩衣袂发丝拂起,我随手将散碎发丝掖耳后,已经过了很久,依然觉得反胃。
我们面前是一片生长了许多参天大树的林子,林子看起来十分眼熟,眼熟到我仿佛将将自内里蜕过皮,爬出来!
是的,这片树林就是我梦中那片树林,此刻我心情复杂,无法解释那梦中抑或晕厥后所见地界为何与现实重叠。
“就是这儿?你确定?!”我第十八次问闫似锦,真心希望他告诉我,他搞错了,发现那些蛇蜕的地儿并非此处。
该死的蛇蜕!
自打我咕咚咚一口气灌下整碗药水,闫似锦告诉我那些是蛇蜕以后,我就一直反胃,一直一直反胃!这滋味绝对令人暴躁了!你说你事先与我讲明白啊!这和不小心吃了头皮屑有何差异?
呃,也许比那还糟糕!
我一想到碗底那些白花花的沉淀物就头疼。还有梦中那种感觉,蛇皮摩/擦着*落叶……啧啧,想杀人了!
“师姐您老人家最近越来越啰嗦了。”闫似锦大抵瞧我抓狂的样子很开心,居然笑眯眯的回我,并一双眼成了弯月牙,言罢就一把扯住我手,道:“走吧,站在林子外,真的一辈子都看不到那些珍贵药材的。”
“是蛇蜕!”
“对,蛇蜕,也是救醒你的珍贵药材。”
“闫似锦,我都说了不许再提!”
“好好好,我绝对不再提你喝过蛇蜕,也许还要接着喝一段时间啊。”
“闫似锦!!!”
他朗声笑着,撒开我的手,抬步便往林内奔。我一瞧这臭小子惹毛了我要逃,哪里肯放!便也撒丫子去追,并张牙舞爪的扬言抓到他便将他生吞了。
就这般一个逃一个追,不知不觉间我们竟一路奔到林子深/处。俩人都累得慌,便手撑住膝盖,皆弯腰呼哧呼哧喘粗气。
“闫似锦,你干脆告诉我实话好了,到底我是怎么被救过来的?你不会告诉我 ,你随随便便进了这片树林,然后随随便便寻到一堆蛇蜕,随随便便给我喝下,结果发现恰好是救醒我的灵丹妙药吧?”
我边急喘着,边问他。毕竟那夜我被匕首刺/入额头不是幻境,我怎就不相信会无缘无故醒转呢?!
虽说人人皆言我是财神转世,但直到目前为止,我除了偶尔出现的点石成金术以外,真的还没什么超级唬人的法力回归。
难不成我是继闫似锦后,第二个受了伤可以自行治愈的奇才?
“真的,大姐,我真的就是见你半死不活的着急,结果怎么救你你也不醒。那天心情不好信步走到此处,结果就发现那些蛇蜕了。”
闫似锦第十八次回我,耐心依旧。
但我还是不信。
不过他这段话每一次听我都觉得心中暖暖的。单凭着那句着急,那句心情不好,我便觉即使就此死了,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能有个人为你喜而喜,为你忧而忧,恰好那个人又是你最欢喜的男子,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么?!
“好吧,我相信你。可是,这片林子我真的有梦到。”
“也许你前两世记忆开始复苏了吧。”
“呃?”
“曾经来过呗!”
☆、第一章 :
闫似锦随口回我;并直起腰来;放眼瞧周遭景象。
我心中狐疑;难道我真的记忆开始回归?那么;我前两世为何来这地界?也随着他目光方向瞧;果然见不远处有一物横亘着。
应该是那段横木。
“那儿?”我问闫似锦。
他便点头。
我俩互相瞧一眼,便朝那地界行。走不多久横亘的物件清晰起来,确是我梦中所见那段长木头。
拿脚踢下,横木发出很高很大的声响,不似实心木头那般声调低低的沉沉的。。。。。。
我绕着横木走了一圈;在一端停住。见上面被糊住了一坨粪便之类的东西,仔细研究会,应该是牛屎。
挣/扎了一下,想动手;又觉得实在过不去心里这关。我便示意闫似锦出手,那臭小子一副为难架势,我假势要打,他只好乖乖的蹲下/身子,随手拾起地上一截枯枝,拨//弄起封住洞口的牛屎。
“大姐,你太狠心了。牛屎啊!我最恨这些脏东西了!”他高声抗议着,手上动作不停。
“得了,别装了,你不是说从内里拿到的蛇蜕?那一定已经弄过一次了!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我强忍着恶心,故意气他。
说来也奇,既然闫似锦曾自内拿出过蛇蜕,为何这次来,洞口却被人用牛屎封住了?闫似锦绝不会这么无聊,做如此重口味的事了。难道还有别人发现横木内的秘密?!
“才不是呢!我上次来也没有这东西啊!早知道你这么狠心,我就应该让你一直晕着。这分明是虐/待!精神虐/待!”
“别啰嗦。弄好没?!天快黑了。”
我也蹲下/身子,凑到闫似锦跟前。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我俩趁着众人不备溜出来实属不易,所以到了这片树林时,天色真的已经不早了。
如今更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呃,当然了,此处无秋水,只有牛屎,所以应该是牛屎共长天一色……
“弄好了。”就听闫似锦突然说。
我忙回魂,果然见封住洞口的牛屎已经被闫似锦清理干净,便捂着鼻子探头朝内瞧,内里黑漆漆的,又因另一端也被牛屎糊住,所以什么都看不到。不过这段长木头是有数的,想来要藏一条蛇,应该不是问题。
但,若是十尺长的蛇呢?!
晕厥后的景象不自觉浮上脑海。若这段长木头里确确藏着一条蛇,那么那条蛇一定是成卷曲盘起状的。
也不知是否又在蜕皮?!
眼巴巴看了好久,我眼珠子都累得不会转,也看不到内里有何物件。天色虽未彻底黑透,但树洞里一点光线都照不进去,所以别说蛇或者蛇蜕,就算里面藏了只老妖怪,我也看不清啊!
目光移开,我揉揉眼,再度睁开眼时,重又目光投入内里,暗想着实在不成就开启天眼通。
谁知我这一分神的功夫,突见横木深/处似有一条雪白活物在动!看不清有多长,身子很细,只是游走着。待我反应过来,已到了我近前。
冲鼻一股子尸臭气,随着那物体的移动愈发浓烈。我忙不迭眨眼,就见果然不是我眼花,那的确是一条白蛇!
很长很长的白蛇!眨眼间就游动到我面前,蛇信“唰”的一下伸出来,差点舔到我鼻子尖。我当下惊呼出口,一屁/股坐地上。
“我的娘啊!”
心噗通噗通就要跳出腔子,我竟然看到了一条美女蛇?!
准确说,是一条通体雪白的蛇,顶着美人头生着美人面。蛇信足有六七寸长,纯黑的颜色,前端分岔。
那美人脸透着诡异,偏还配合着一头乌黑发丝随着蛇身游动而飞扬。
真的是突然间就到了我面前,离我近的不能再近!我没有任何准备,蛇信就伸出来,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蛇信冰凉冰凉。
闫似锦被我样子吓倒,忙上前搀扶我,可拽了几次我都腿软。他索性也坐在我身旁,就一叠声问:“怎么了?招招,怎么了?!”
方才那种极度刺激加恐惧,令我情绪失控。一头撞进他怀,我只听到支离破碎的音自我嗓子眼蹦出来:“蛇,蛇,蛇。”
“你是说里面有条蛇?!”
“不是,是人,人,人!”
“招招,到底是人是蛇?!”
“是人也是蛇。”
我被吓到思维混乱。说来可笑,身为一个修行之人,我居然没被鬼怪吓到,反而被这样一条美女蛇吓到。
实在是它对我造成的感官刺激太强烈!而且最近也不知怎么,情绪特容易失控,矫情得要命。
我浑身发冷,筛糠般抖个不停。闫似锦便紧紧抓住我的手,并低声安慰道:“没事没事,别怕!”言罢就抬手拍拍我背脊,以此安抚我情绪。
我目光不自觉再往洞内瞧,洞内恢复黑漆漆,哪有蛇?更何况是顶着人头的美女蛇!
“好了好了,招招你最近一定太紧张。放松,没事的,你眼花了。只是个普通的洞口而已,我上次就是在离洞口一臂远的地方取到蛇蜕。”
“可是,洞里真的藏了一条白蛇!有人的脸,长得这样子,头发那样子。”
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