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丹崖仙途-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笙壬幕卮鹆畹钅谝黄┤弧�

戴明池肃然开口:“你们大家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觉着很不可思议。而我与贵宗殒落的两位相交莫逆。大约八年前我曾在贵宗锦绣峰住过很长时间,受益良多,为免得他们两位去的不明不白,我只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诸位。”

到底是化神,戴明池一开口。寰华殿内似有一种无形威压,不管是木灵根两峰的修士还是霍传星、闫长青等人都暂时冷静下来。等着听他怎么说。

红笺撇了下嘴,恨恨地道:“狗贼当众扯谎,还是化神呢,真叫人长见识了。”

戴明池缓步自诸人眼前走过,走到殿上一排座椅前,拍了拍其中一张,面露怀念之色,口里说道:“当年我就坐在这里,与金长老还有刑无涯一起挑选弟子,现在回想,那天发生的事好像还在眼前。”他轻叹一声,转向众人,“说起来,过去这么久了,你们是不是还在奇怪我们三个为什么会一齐收还未筑基的练气弟子为徒?金老如今人不在了,我不妨告诉大家实情,这与寻找‘蜃景神殿’有关。”

“蜃景神殿?”丹崖宗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当年众人曾有此疑问,但眼下哪是说这个的时候?

红笺却突然想起去了“天幕”那边再无动静的石清响。他们六人与眼前师祖遇害这事又有什么关系?

戴明池接道:“当年的商倾醉不过偶然进了一次神殿,便形成了现在修真大陆的格局,这神殿不但左右着我们化神的命运,也足以决定全天下道修的生死,试想若是有魔修那边的化神一旦进入神殿会有什么后果?原来我们大家只道没有人能预知神殿现世的位置,既然都是靠运气,那也没什么好说,只能听天由命,可咱们道修中突然出了位可以预料天机的人物,这人我想大家都见过,那便是本宗主的好友季有云。”

“他的那独门异术祖上代代相传,足有数千年,但只有他一人成功结婴,练出了眉目。可惜这门神奇功法传到他手中的是个残本,要推算出神殿出现的详细情形必须将功法补齐。这是决定我们所有人福祸的大事,按照有云的推算,功法遗失的部分是当年被魔修抢去,带去了‘天幕’那边。本宗主便出面说动了你们的宗主和金长老,召集各宗尚未筑基的好苗子,挑选出有大运气的人去担当找寻功法的大任。暂时破开‘天幕’需要合三个化神之力,我们又请来了刑无涯。”

此时寰华殿内众人不管怀着什么想法,都被戴明池所说的秘闻吸引,连知悉真相恨死了这凶手的丁春雪、红笺亦不由动容。红笺早忘了给陈载之转述,她忽而出神,暗忖:“他突然提这个做什么,难道经过这几年,那功法已经被他们几个找到了?”

戴明池微微一叹:“开始事情进行的十分顺利,选出来的六个弟子都非常出色,几年前我们三个也破开‘天幕’将人送了过去,可谁知道千算万算,到底还是出了纰漏。你们宗主和金长老对孙幼公过于信任,这么大的事竟然一开始就没有瞒着他。孙幼公由此起了别的心思,他控制了六人中一个叫冷羽的,到魔修那边不久就开始寻机杀害同伴。纪南浦、谢遥飞、以及本宗主亲传弟子石清响先后死于其手,等他败露伏诛,活下来的就只剩下了两个年轻人。”

今天是什么厄运缠身的日子,还能变得再糟糕些吗?红笺屡闻噩耗,神情本已有些麻木,可于此时突然由戴明池口中听到石清响的死讯,仍是觉着心中一痛。

石清响他还是死了吗?无声无息,死在了无尽海的那边?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死因。这一笔一笔,都是戴明池、刑无涯还有那季有云等人欠下的血债。

“戴宗主这话实是难以自圆其说,事情既是发生在魔修那边,你们又如何能知晓?况且我师父又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开口质问的人是闫长青,当日负责主持水灵根宗门考核的是他,孙幼公在这件事上是什么态度他最清楚不过。

戴明池身旁一个黑衣修士瞥眼过去,意识到闫长青身份,抢先驳斥:“宗主他老人家自然有办法得到那边的消息,不然怎么能确定何时将人接回来?至于具体是什么办法,却没有必要叫你知道。至于你师父为什么会如此,嘿嘿,他本就与魔修有勾结,此番得知咱们的人在那边顺利得手,生怕三位化神将人接回来之后找到神殿,竟丧尽天良冲着自己的师叔师弟下毒手,如今金老化神殒落,‘天幕’打不开,人接不回来,这损失可怎么弥补?”

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晚潮峰众修士听得孙幼公竟遭如此污蔑,登时群起反驳。

霍传星带头刚争辩了几句,便被一股巨大的威压震慑,戴明池冷冷地道:“事实就是这样,本宗主不过是陪着巩大先生来此走一趟,没空同孙幼公的弟子多费唇舌。”

巩大先生点了点头,接言道:“戴宗主高义,待老夫回去必定向北狱的其他几位长老说明。大家稍安勿躁,老夫还是一来时的那句话,你们赶紧选出宗主来,我和戴宗主等着你们丹崖宗自己肃清余孽,交给老夫带走!”

话说到这里,除了晚潮峰的人,其它各峰修士到是诡异地安静下来,显是已经接受了宗门几大顶梁柱于同一日故去了的现实,在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丹崖宗此时正是建宗以来最虚弱的时候,符图宗和北狱没有趁机图谋不轨令丹崖宗的修士们都暗自松了口气。

到是有不少目光悄悄落在了霍传星、闫长青诸人身上,那化神戴明池和巩大先生虽未明言,但既说是孙幼公留下的余孽,那自然是需从晚潮峰查起,在此之前,他的徒子徒孙们个个都有嫌疑。

☆、第七十八章 令人绝望的背叛

要说新任宗主的人选到是没有太大争议,排除了晚潮峰孙幼公门下,锦绣峰那边元婴又死伤殆尽,岁寒峰英麒资历尚浅,众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香积峰峰主穆逢山身上。

穆逢山辈份既高,又在香积峰峰主位置上一呆数百年,深受木灵根门人爱戴,本身是元婴后期高手,要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水灵根修士们想到历代宗主都是水灵根,突然要换上个木灵根,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水灵根这边能和穆逢山并论的只有长老水宗明,可惜水长老带着井白溪去了炼魔大牢未归,这关键的时候人不在宗门。

他没有亲传弟子,凌虚子的大徒弟文垂杨想帮着师叔争一争,刚开口说了一句“宗主的传宗玉简不知落于何处,不如等水师叔回来再从长计议”便被人打断,打断他话的这人叫他无可奈何,是岁寒峰峰主英麒。

“水师叔不知何时能赶回来,宗门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人做主。至于传宗玉简只能慢慢寻找,再说总不能谁得了玉简,我们就要奉他为宗主吧。”

文垂杨还要再说,一旁的师弟景励却拉了拉他,劝道:“师兄,先这样吧,宗门还有不少人正在秘境里历练,时间一到便需将秘境打开,这等大事不能没有人主持,依我看不如先请穆师伯暂代宗主之职,待日后找到传宗玉简视情况再定。”

文垂杨默然。他这才想起来此刻宗门秘境里的一百名筑基弟子大多出于他们赤轮、锦绣两峰,怪不得穆逢山这宗主看上去如此众望所归。

红笺通过大师兄丁春雪的眼睛看着穆逢山隐隐流露出志得意满,看到师父、师伯们脸上的不甘,看着戴明池和那巩大先生好像对这结果颇为满意,戴明池甚至表示:“孙幼公肉身被毁元婴逃不了太远,北狱的人正在海中全力搜寻,若有贵宗传宗玉简的下落。定会第一时间告知诸位。”

她目露迷茫望向一旁的陈载之,这帮恶贼杀人栽赃,行事如此恶毒,就为了叫穆逢山接任宗主?

陈载之也想不通,若像师祖担心的那样他们针对的是丹崖宗,可丹崖宗现在由穆逢山接任,至少传承无碍,难道大家都想错了,是金大长老和宗主身上有什么宝物招人觊觎?

红笺将“流水知音”交回给陈载之,没多久陈载之言道戴明池、巩大先生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寰华殿。穆逢山诸长老决定暂不发丧,全力寻找传宗玉简,而晚潮峰众人则被要求先回住处闭关。

这闭关说起来好听。其实不过是变相全部软禁起来,等待着被逐一查问。

晚潮峰的修士们势弱,眼见众怒难犯,只得愤愤不平地接受了命令,除了霍传星、闫长青少数几个表现得忧心忡忡。其余众人大约是觉着老峰主遭人误会,连带自己也受了委屈,但清者自清,早晚有一天真相会大白。

丁春雪依照命令回晚潮峰闭关,由始至终他甚至没有机会同师父、师伯们多说上一言半语,只是悄悄传讯陈载之。叫他和红笺先不要露面。显然丁春雪也觉着这暂时的平静中透着一股诡异。

红笺记挂着弟弟方峥,不知他有没有去了金波院藏起来,自己这么一直不现身他肯定担心得很。而他在金波院长久呆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她同陈载之对坐着犯愁,先不露面,可离远了也不行,只能这么不远不近吊着,指望丁春雪那里有所突破。

陈载之这会儿已经习惯遇事同红笺商量。他冷静下来,道出心中疑惑:“这帮凶手就这么走了?”

“若不是暂时撤走另有毒计。便是那恶贼已经达到了目的。”红笺恨恨地揪着一旁树上嫩叶,不大会儿的工夫她身前落了一层,然后一阵风吹来,将它们全都卷走。红笺侧着头喃喃自语:“……什么目的呢?”

隔天傍晚,身在晚潮峰的丁春雪突然主动联络,显是他那里有了新情况。

陈载之早等得心焦,连忙施法勾通两处视野,原来大师兄那边正在接受木灵根修士的盘查。负责盘问的人红笺恰好认识,乃是香积峰的金丹修士费成吉。

看样子费承吉已从别人那里得知孙幼公对丁春雪十分看重,而孙幼公出事的时候丁春雪恰巧不在宗门。

这在费承吉看来若说宗门里还有魔修余孽的话,丁春雪无疑有着重大嫌疑,故而盘问起来不厌繁琐,从丁春雪多久拜见一次孙幼公,两人都说些什么话,到孙幼公平时有什么喜好,大徒弟井白溪出事前后有过什么异常,一遍遍问来问去,显是在对照看丁春雪所言有没有前后矛盾的地方。

时间过去了很久,中途陈载之真元不济,红笺接手“流水知音”听了一阵,险些气炸了肺。

这时费承吉终于问起丁春雪那天出海之后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与他一同出去的陈载之之后不见回宗门,就此没了踪影?

显而易见丁春雪也生气了,到这时候哪里还会说真话,骗费承吉道:“费师叔,我和载之师弟此次出海修炼去了南边,结果遇到了两个南屏岛的修士,他们得知载之师弟是他们当家主母盈师姑的亲侄儿,便邀请他一起回南屏岛做客去了。师叔若是不信,等过些日子盈师姑送载之师弟回宗门,你当面问清楚就是。”

不知陈盈姜在丹崖宗时与费承吉是不是有过节,红笺只听费承吉冷冷地哼了一声,便再没有过多追问。

除了这一段,丁春雪也没有什么怕他盘问的,最后费承吉又问起红笺来,丁春雪推说不知,费承吉无功而返。

因为那一半“流水知音”丁春雪带在身上,红笺无法知道大师兄是个什么表情,其实也不用看,若费承吉代表的是穆逢山的态度,那可太叫人失望了。

事态发展到现在,红笺和陈载之心中都十分茫然,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青云节的三天转眼过去,又到了宗门秘境开启的时候。两个年轻人因为不敢靠近宗门,自然看不到秘境开启的情形,只看太阳升起的高度估计着穆逢山等人应该都已亲临。可这个时候,“流水知音”突然又有了动静。

“文师伯、师父。”丁春雪的声音先行传入陈载之的识海。

陈载之一呆,这称呼,难道大师兄正同师父闫长青在一处?

但紧接着响起的却不是闫长青的声音:“春雪,你的品行我最了解不过,穆师叔今日忙宗门秘境的事,我和文师兄先来看看大家,待他事情忙完了我俩再去找他谈谈,师父和孙师伯他们之间发生的事疑点颇多,晚潮峰这边儿也不能一直这么拖着,需得赶紧有个了结。”

陈载之这才恍然,来见大师兄的是赤轮峰的两位师伯。

此时丁春雪的视野随之浮现,果然他面对的是凌虚子的两个徒弟文垂杨和景励。适才说话的景励当年做过丁春雪练气期的授课师父,丁春雪的一声“师父”正是这么来的。

陈载之心中蓦地一动,暗忖:“与其势单力孤苦苦支撑,何不告诉文师伯他们事情的真相。”

他抬头以目征询红笺的意见,红笺自听陈载之说文师伯他们来看大师兄便凑了过来,此时看懂陈载之眼中的意思也不由点了点头。

陈载之单纯是信任文垂杨二人,红笺想的就要阴暗多了,在她想来文师伯二人就算不敢对上戴明池为师报仇,也定然不甘心水灵根三大峰遭到如此打压,哪能叫穆逢山痛快了。

两个年轻人虽然意见一致,却并不敢出声干涉大师兄做决定。只是丁春雪显然也和两人想到了一起,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文师伯,我师祖并没有与魔修勾结,他和宗主都是遭了符图宗修士的毒手……”

文垂杨面现惊愕,一旁的景励则赶紧将手一挥,陈载之手中的“流水知音”随即没了反应。

陈载之蓦地抬头焦急道:“景师伯施了禁制法术,联系断了。”

大师兄正说到了关键的地方,陈载之迫切想知道文垂杨、景励两位师伯获悉真相时的反应。

红笺连忙要过“流水知音”试着联络,果然丁春雪那边毫无动静。先前丁春雪说话担心被人偷听也是设了禁制的,但他的法术自然不会阻止“流水知音”,景励出手可不管那些。

红笺不停往“流水知音”里输入真元,心中渐生慌乱,既是安慰陈载之也在安慰自己:“不要紧,一会儿就好了,景师伯也是出于谨慎……”

便在这时,红笺突然感觉到“流水知音”上传来一阵强烈的法力冲击,竟至那法器在微微震颤。

被隔绝的两处瞬间连接上,丁春雪焦虑嘶哑的声音率先传过来:“景励杀了文师伯,赶紧切断联络!不要回宗门,快逃!快……”

他惊惶的声音突然被截断,红笺识海中显现的是师伯景励那奸计得逞的脸。文人小说下载

☆、第七十九章 无路可逃

一股彻骨的寒意涌上头顶,红笺几乎是下意识地听从丁春雪呼喊,直接自“流水知音”上撤掉真元,断开了联系。

陈载之突见红笺脸上有异,忙不迭追问:“怎么了?是不是大师兄那边又有了动静?”

红笺面无人色地重复丁春雪的话:“景励杀了文师伯……”

她打了个寒颤,这才有些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急匆匆补充道:“大师兄情况不妙,叫你我切断联络快逃。不知道大师兄告诉了景励多少,我也不确定那奸贼刚才有没有通过法器看到你,总之,咱们快逃吧。”

陈载之有些傻眼,这太突然了,他怔怔地道:“景师伯……难道是魔修?”

红笺瞪了陈载之一眼:“哪来的什么魔修?景励疯了,他投靠了戴明池!”

都这时候了,陈载之还没有转过弯来,红笺真想将他那榆木脑壳敲开看看,与此同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悲哀:大师兄怎么办?

此时“流水知音”传来的法力一浪高过一浪,红笺低头看着它,隐隐觉着那边法器搞不好已经易手,这个在迫切要求联络的人应该是凶手景励。

她咬了咬牙,攥紧了“流水知音”却不向其中输入法力,招呼陈载之道:“还不快走!”

陈载之放出“锦帆飞舟”,又有些犹豫:“大师兄那里……,不然再看看?”

两个年轻人这几年一直受着丁春雪如兄如父般的照顾,突然上头失去了遮风避雨的那个人,都觉着极其不适。

二人乘着法器在山林间低空飞行,红笺不放心,叮嘱了一句:“再飞快些!”

“锦帆飞舟”距离大师兄所在的晚潮峰越来越远,而“流水知音”上传来的波动也越来越弱。红笺心中不舍频频回头,再往前。就算想联络也联络不到了。

红笺终是硬不下心来割舍,匆匆向陈载之交待:“你千万不要出声。”她紧紧闭上眼睛,往掌心下的“流水知音”输入了水真元。

“咦,舍得联系了?”识海内当先传来的果然是景励微带着意外的声音。“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一团黑?”

红笺微微松了口气,果然只要她闭上眼睛,那边就看不到她这里的情况。

但紧接着她的心就沉了下去,距离太远,景励的视野显现在她识海中一时清楚一时模糊,但就这样她也看到了。地上倒着丁春雪和文垂杨。

丁春雪俯身倒在景励脚下生死不知,身体软趴趴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筋剔骨。而文垂杨文师伯的身体枯如干尸。脸上灰中透黑,两只眼睛大瞪着,这死法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手段,想文垂杨堂堂一个元婴中期高手,竟会被金丹修为的师弟偷袭暗害。难怪会死不瞑目。

红笺顾不得多看,她的目光紧盯在大师兄身上。

景励此时弯腰凑近,地面上是一大滩的血水,丁春雪的五官放大,他还活着。

景励狞笑一声:“你逃不掉的,你当不叫我看到我就不知道你是谁吗?陈载之。还不乖乖给师伯滚回来!”

红笺以沉默对之。她想:这狗奸细方才那一瞬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应该是没有发现陈载之,不然他就会知道另一半“流水知音”不在陈载之手中。

景励不听这边有人回应,想了想又换了个口气。诱惑道:“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的山林里,回来吧,把传宗玉简交给师伯,师伯发誓定会保住你和你师兄的性命。不用心存侥幸了,师伯已经送了信。巩大先生他们都去找你了,被他们找到。炼魔大牢可不是那么好呆的。再说你就那么忍心,看着你大师兄因为包庇你而受苦吗?”

红笺额上渗出汗来。

接下来她眼睁睁看着景励抬起一只手,极快地掐了个法诀打出一张符去,那符在空中飞旋,带动气流形成一个小的涡旋,飞临丁春雪口鼻上空。

丁春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醒过来,猛地睁大了双眼,随着那符越转越快,丁春雪拼命挣扎,额上青筋暴起,似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自他脑袋里剥离出来,渐渐地丁春雪挣扎的力气弱了,七孔开始向外流血。

红笺整个人都在颤抖,全不自觉她紧闭双眼神情瞧上去有多么可怕。陈载之不知是走还是留,悄悄地放慢了飞行的速度。

景励施了个法诀将那张古怪的符定住,得意洋洋地道:“认识吗?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他生符’。种符之前它会将你的神魂活生生抽离。好徒弟,别说师父不给你机会,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你师弟说吗?”

丁春雪眼睛里透着一股黑沉沉的死气,因为难捱的剧痛,他染血的双唇在轻轻颤抖,似是半天才反应过来景励在说什么,强撑着道:“你……做这些事,就不怕心魔?”

景励语气轻松:“心魔?呵呵,待季先生算出‘蜃景神殿’在哪里,区区心魔能奈我何?”他拍了拍丁春雪的脸,以便叫对方更加清醒一些,“别磨蹭了,一会儿你的宝贝师弟被那些元婴金丹们擒住,你可就没什么用处了。”

丁春雪张嘴呛出一口血来,他奋起余力大瞪着两眼望向被景励夺去的“流水知音”,大声叫道:“快逃,别辜负师祖临终交待,不要回来……”

他不知道此刻“流水知音”拿在红笺手中,还以为交待的对象是陈载之,腥红的双眼透露着他全部的期盼,如炙热的刀锋血淋淋捅在红笺心上。

景励反应过来,不等丁春雪说完便气急败坏地将他推开。

红笺不等景励再度驱动那张符,手上运转真元猛然一握,直接将“流水知音”毁去。泪水自她紧闭的两眼夺眶而出。

陈载之吓坏了,心惊胆颤地问:“怎么样了?是不是大师兄他……”

红笺不答,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她此时只能寄希望于狗贼景励会因为联系中断没有了要挟的对象,而失去折磨大师兄的兴致,这样大师兄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陈载之只看她的表情便将那边的情况猜了个大概,他猛然停下“锦帆飞舟”,红着眼睛道:“师姐,我去见穆逢山,你想办法去找二师伯,只要是元婴修为,便可以开启护宗大阵,救下大师兄来。”

红笺眼见陈载之心神大乱要去病急乱投医,冷哼了一声,哑着嗓子道:“若是这样也行,师祖的元婴直接回宗门就是,何必要多此一举将传宗玉简交给你?”

陈载之受不了红笺这冷嘲热讽的口吻,真元骤去飞舟坠落于地,他握紧双拳向红笺低声吼道:“那你说如何,难道我们要丢下大师兄不管,只顾自己逃命?”几年来虽然红笺对陈载之一直没有好脸色,陈载之却始终一幅逆来顺受的模样,冲红笺发脾气这还是第一次。

红笺没有同他多作争吵,只是语气古怪地说道:“只顾自己逃命?也要你有本事逃得掉。”

红笺向四周小心地放开神识,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但她深知景励绝不可能只是信口吓唬自己,敌人倾刻即到,而两个小小筑基期修士在众多金丹甚至元婴的神识搜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