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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灵修皆炉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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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当成了自己的责任。他,才是山寨中修为最深的三转战力!
几位长老的心思,他一直心头雪亮,但他冷眼看着他们争权夺利,彼此算计,争个你死我活,他早就打定主意,要在争斗的最后关头突然出现,总揽大局!只要有他商未明在,这个山寨,再怎么腐朽,都倒不了!这个台子,他还镇得住!
可是,这整盘的计划,因为兽妖的突然出现,便这样被打乱了吗?召唤天鬼的符咒他早已秘密捏碎,但是,守护者啊,你在哪里?
来不及了。他是山寨之主,看着无数子民在他面前被兽妖撕碎,他做不到。
商未明威严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蛊师:“荒月山寨的蛊师们!这是山寨危急存亡之秋,到了贡献你们力量的时候了!这妖物虽凶悍,但若我们齐心协力,并非没有取胜之机!是男人的跟我来!”
场中数十名蛊师齐声应诺,霎那间,几十条人影在漂浮蛊的帮助下飞身而起,齐刷刷向着兽妖袭去。
作者有话要说:
37番外、楚阳篇(上)
楚阳在遇到夏飞飞之前,曾经被倒卖过几次。
他是修者与魔族混血而生的孩子,从记事起便被人弃在荒野之中,后来被人贩子养大,拿去市场上贩卖。
第一次被卖的时候,他尚有勇气对他的主人说:“不要往我的脸上刺字,我能为您奉献的,远比那些奴隶要多。”他那个时候只是单纯的骄傲,并不明白毁容将意味着什么。
他换来的只是一阵嘲笑声。他的第一个主人用脚将他的脸深深踩入尘埃之中,羞辱够了,又命人为他刺字,打上专属标签。
后来他的那个主人死了,作为财物,他再次被转卖。
他对他的新主人说:“请不要往我的脸上刺字,我会为您奉献,我全部的忠诚。”
他的第二任主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方叹着气说:“一个狗杂种,修真也不行,修魔也不行,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楚阳的脸上,又被人刺上新的标志,这些标签是用蛮荒境的特有手法刺上去的,任凭用什么灵丹妙药也洗褪不去。
然后,楚阳的新主人又死去了。
这样兜兜转转,他后来在奴隶市场中也成了小有名气的人,被视为不祥的存在,再也没有人敢买。
直到有一天,两个传说中放荡不羁的妖妇来到奴隶市场,远远望见他的背影,夸说比例完美,人间极致,赞不绝口。
然而当管事的一副狗腿模样将他带到两人面前,对方一眼便望见他脸上的丑陋刺青。
楚阳低着头,看不见两个女人的表情,然而她们的对话却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吧?背影杀手?老娘这次倒看走眼了!”一个女人说道。
紧接着又是另外一个声音传来:“妹妹早说过这种人市上断然不会有绝色,姐姐还不相信,硬要和妹妹赌上一赌。如今却是如何?姐姐还是愿赌服输,将华光那小子的初夜权让出吧。”
两个女人窃窃私语了好一阵子时间。楚阳那时候只是筑基期的修为,自然听不清她们在讨论些什么。
半晌,那个自称妹妹的女人说道:“这个奴隶我买下了!”
管事的惊喜万分,犹豫了好一阵子,毕竟不敢得罪两位来头颇大的妖妇,毕恭毕敬说道:“小的不敢欺瞒仙子,这奴隶已经跟过五六任主人了。”
那女人道:“这个从他脸颊上的刺青便可看出。不消你多讲。”
管事的又道:“这奴隶售价便宜,若是仙子肯买,小的自然万分感激。只是这奴隶先前跟过的主人无一例外全部横死,可见他是不祥之人,仙子花容月貌,前程似锦,还望三思海涵。”
另一位被称为姐姐的女人闻言笑道:“妹妹,你看,这可不是姐姐不给你面子,是这家伙扫兴。咱们在蛮荒境中行走,原本就结下不少仇怨,更该讨个好口彩,何必为了一个小子的归属权,铤而走险呢?我看妹妹也并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
那自称妹妹的女人便叹了口气:“姐姐是不知我修行的功法,华光体质与我相合,元阳可为我所用,助我突破瓶颈。试问大道三千,谁不是铤而走险,争夺那一线生机呢?他纵不祥,还能不祥过我吗?我从小命硬,天煞孤星,我怕过谁吗?姐姐既然已经划下道来,千万莫要变卦,华光那小子,你可得给我留着呀!”说罢,再不赘言,将楚阳买下。
楚阳从此被送到一个名叫逍遥窟的地方,再也见不得外人。
他每天住在逍遥窟中的一个名叫西风谷的偏僻小院里,看着外面时不时有英俊潇洒的白衣公子和美貌婀娜的纱衣少女说说笑笑着经过,他竟被视为空气一般。
楚阳也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寂寞和冷落。他在小院子里搜寻一遍,寻到一些清水灵谷,开始自己烧火做饭。灵谷中蕴藏着少量的灵气,可以助涨修为。然而在逍遥窟中,却是这般随意乱放,可见逍遥窟着实是个富裕的地方,至少,这里容得下自己这种不祥之人。
然而再能容人的地方,也是会有例外的。楚阳入住西风谷的第三天,一个衣衫褴褛的美貌少女赤足逃了进来,流着泪求他收留。
楚阳发现少女手臂上的鞭痕,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幼时被主人鞭打的情景。他自然没有拒绝。
“我叫夏飞飞,你叫什么?”少女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侧着头问他。
楚阳犹豫了一下。他从小便被视为奴隶看待,无论是在人贩子那里,还是在主人那里,都只有代号,没有名字。然而他依稀记得,曾经有女子温柔地唤他“阳阳”,记忆中,荒野里总有一面绣着“楚”字的黑色大旗在风中飘荡。
“楚阳,我叫楚阳。”从那天起,楚阳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
少女夏飞飞开始哀婉地诉说着自己的身世,如何被舅舅一家所不容,如何逃出山寨,如何被人贩子倒卖,如何来到这逍遥窟中。她又说起逍遥窟中的老女人如何如何放荡风流,如何如何善妒,自己不过是和侍奉她的美貌郎君偶然调笑了几句,便被她用鞭子抽打,实在禁不住了,才逃了出来。
少女给楚阳看自己身上红色的鞭痕,一条条鞭痕高高凸起,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别难过了。她是嫉妒,她在嫉妒你比她更美。”楚阳平日里从来不声不响,然而鬼使神差的,他竟突然说出这种安慰和讨好女人的话。
少女的眼睛立即亮了,璀璨夺目如水晶。
楚阳开始并不是没有疑虑的,然而很快的,便有乱糟糟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可曾看到一个少女没有?她得罪了仙子,若是捉到她,交与仙子,必有重赏!”
少女清婉惊惶的眼神彷佛初生的幼鹿一般。“不要出卖我。”她说。
楚阳心中立即激起一股要保护她的欲望。“你放心。”他说。
结果他把她藏在柴房里,那群凶神恶煞的人将主屋翻个底朝天,悻悻离开了。
那天晚上,夏飞飞开始发烧,她整夜整夜地说胡话,她躺在他的怀里,像一个胡搅蛮缠的小孩子那般撒着娇。楚阳怕她冷了,所以抱她入怀,又怕她烧坏了脑子,用毛巾一遍一遍擦拭她的额头,给她降温。
第二天晚上,楚阳从主屋缝隙里寻到一瓶药,被夏飞飞看到,说那对疗伤有奇效。所以少女衣衫尽解,俯在床上,他神情专注,一点一点给她涂着药,偶尔力道用重了,她便会咬着嘴唇,一副我很痛却倔强忍着不出声的模样。
第三天晚上,楚阳将整张床让给夏飞飞,自己到柴房去睡觉,任夏飞飞怎么撒娇都不为所动。对情^事从来没有概念的他突然开始注重男女大防。
第四日,夏飞飞说身上的鞭痕已经全部褪去了,兴奋地要脱衣服给他看,楚阳慌忙红着脸回避。夏飞飞便扑哧一笑,极其温柔地注视着楚阳的脸。楚阳大窘,低下头去,闷声说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奴隶。我的半张脸都被刺满了字。”
夏飞飞却用手指抚摸着楚阳刺满字的那张脸,轻声问道:“痛吗?你被刺字的时候,脸上一定很痛,心中一定也很痛吧?”
一股酸涩的感觉立即将楚阳的整个胸腔填满。
夏飞飞又说:“奴隶又有什么要紧?只要心不被奴役就可以了。在我看来,你比逍遥窟里的任何男子,都要高贵得多。”
夏飞飞紧紧握住楚阳的手,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离。可是,我们非得先逃出逍遥窟才行。”
夏飞飞自言在逍遥窟待了很多年,知道一条逃亡路线。然后,他们开始计划着逃走。
起初计划是很顺利的,他们挑了一个深夜出逃,一路上按照夏飞飞所说的路径,果然没有遇到一个人。但是当打开最后一个地道出口的时候,突然间光亮大盛,两人才发现居然置身逍遥窟大殿之上,身旁密密麻麻站着许多人,有白衣郎君,也有纱衣侍女,还有许多凶神恶煞拿着武器的打手。
大殿宝座上,端坐着一个面容美艳的宫装丽人,粉面含煞,笑盈盈地说道:“好胆!你们两个竟然敢叛逃吗?”
楚阳这个时候还记得把夏飞飞护在身后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胁迫她的,你们莫要怪罪她。”
宫装丽人便笑了:“傻小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顾自己安危,为他人求情吗?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她?”
夏飞飞这时便在楚阳身后惊慌失措地说道:“遭了,仙子善妒,她定然以为是我在勾引你,我是会被乱棍打死的!”
于是楚阳挺直了腰身:“是,我喜欢她,她虽然不愿,但被我挟持,纯属无辜,还望仙子不要怪罪她。”
宫装丽人神色复杂:“你可知道,你一力承担罪名,便是大大地得罪了我,终将万劫不复。”
楚阳道:“是。但凭仙子发落。”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几个错别字。这一章本人比较喜欢,所以无法容忍太多瑕疵。
明天还是放楚阳番外,后天开始回归正文。一日一更,望天,感觉这已经是码字的极限。
仔细算来,其实楚阳和胡兴都不算标准的忠犬。胡兴性格偏软,喜欢拿冷漠和孤僻保护自己,遇到挫折以后只会有苦自己咽,楚阳性格里有很骄傲的一面,所以有的时候会爆发。
38番外、楚阳篇(下)
整个大殿上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宫装丽人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楚阳说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她真的会喜欢你吗?小子,你是被她骗了!她为了得到我的华光,拿你打了个赌而已!她才是逍遥窟的主人啊!”
还有白衣郎君看着楚阳笑道:“仙子最重修为体质,其次便是男人色相,你长成这般丑样子,居然会痴心妄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在所有人的笑声中,楚阳如受雷击。
原来一切的柔情蜜意,不过是因为宫装丽人染香和逍遥窟主人夏飞飞的一个赌,她们赌夏飞飞是否能在十天之内骗得楚阳的心,而赌注则是一个炉鼎的使用权。
第二天,逍遥窟中张灯结彩,大名鼎鼎的飞仙子如愿以偿地将华光君扑倒,作为炉鼎采补受用一番。
而楚阳一个人则回到西风谷,默默望着水中的倒影出神。他无比痛恨夏飞飞欺骗和玩弄他的感情,但同时他也无比痛恨他自己这张脸。
——若是没有这难看的刺青,那该多好?
在他自己浑浑噩噩的情况下,他的手中突然涌出蓝色的火焰。他下意识地将脸凑到火焰之前,然后,一阵剧痛传来,他昏了过去。
他不知道,那一夜西风谷中蓝色火焰肆虐,火光彻天。
他昏迷了足足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喂他吃药,又似乎有人为他擦洗身子。彷佛有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道:“这是纯正的魔火啊!这个奴隶决计不简单!”
楚阳再次醒来之时,他的脸上已经被敷了厚厚的纱布,有一位纱衣女子端着药碗坐在他床边服侍,见他醒来,便道:“楚阳大人,奴婢叫薇儿,是奉仙子命近身侍奉您的。”
楚阳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薇儿将一面镜子拿给他看,道:“大人脸上的刺青已经没有了呢。”
楚阳沉默不语。那股诡异的魔火融掉了他脸上的刺青,然而却换来半张脸上骇人的疤痕。
薇儿服侍楚阳甚是尽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楚阳始终感到心中空落落的难受。
有一天,那个叫华光君的美貌郎君盛气凌人地来找他,言语之间又是炫耀,又是掩不住的醋意。
过了几天薇儿就小声告诉楚阳:华光君被仙子斥责了,命他面壁思过。
又过了几天薇儿又告诉楚阳:所有人都知道,楚阳受到仙子宠爱看重,任何人都欺辱不得。
楚阳先是讶然,继而愤怒。她凭什么这样说!
楚阳凭着胸中一股愤慨之气,去寻夏飞飞,然而只看到凉风之中她恬静秀美的睡颜。
然后夏飞飞醒来,睁开微微茫然的眼睛,见是他来,命人递给他几只玉简。
楚阳粗略看过,心中震动,因为那玉简分别是修者和魔族之中极其难得的玉简,他曾梦寐以求。
“好好修炼,莫忘记,你是我逍遥窟的人。”夏飞飞如是说道。
楚阳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夏飞飞又道:“楚阳,你莫忘记,你曾说过,你会为你的主人,奉献你全部的忠诚。”
楚阳紧抿了嘴唇。那是他们在西风谷的时候,楚阳在不知道夏飞飞身份的时候说过的话。
夏飞飞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修炼,我给你这个提升修为的机会。整个蛮荒境,无论你到哪里,都不会得到比我这里更好的待遇。而我要你做的,仅仅是提升修为,必要时候为我御敌这么简单。这个要求很合理,你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你是嫌我这里脏和乱吗?你被人转卖过六次,走遍修者、魔族和妖族的地盘。你应该很清楚才对。试问普天之下,可有净土?”
“难道,就因为我骗过你,你便拒不服从作为主人的我的命令了吗?”夏飞飞向前跨了一步,气势凌人。
楚阳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无论是道义、修为、还是现有的处境,夏飞飞都明显压制住了他。所以他只能选择臣服。
他从来都是一诺千金的人。既然已经臣服效忠,哪怕对夏飞飞仍有怨恨之心,却始终一丝不苟地为她做事。他不得不承认,夏飞飞的确是一个好主人。
她会为所有的打手选择合适的功法,提供修炼所需的丹药,她甚至还会亲手为他们炼制法宝,毫不吝啬。是以逍遥窟的打手,从来都是忠心耿耿,视死如归。
很多年过去了。
楚阳兼修修者和魔族功法,修为提升的很快。这些年里夏飞飞身边的面首侍君换过了一茬又一茬,打手们也死了一批又一批,他却始终追随在她左右。
有的时候他也觉得夏飞飞很花心,但他同时也已经知道,她修行的功法,必须频繁更换炉鼎。
他甚至有的时候会帮助夏飞飞劫持新人,看夏飞飞对他们甜言蜜语、巧舌如簧、软硬兼施、半诱半骗,看夏飞飞对他们用过就扔、不假辞色、翻脸无情、始乱终弃。
然而,他偶尔也会看到,明明是夏飞飞负心薄幸在先,却在那人走后若有所思,黯然伤神。甚至有的时候一向颇为自律的她会在花园中伤情大醉,这个时候的她尤其令人心碎,哪怕是熟知事情来龙去脉的他也会禁不住为之动容。
“何苦?若是你开口,他们自会留下。”有的时候他会为她披上披风,低声说道。
醉着的时候,夏飞飞偶尔会眼神迷离地回答:“你不懂。这是各人的机缘,各人的大道。强求不得。”清醒的时候,她却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逍遥窟几时养过闲人了?既然无用,就活该被抛弃。”
——这种感觉很复杂。甚至连楚阳自己也分不清楚,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对夏飞飞怨恨的心思渐渐淡去了,而忠心耿耿也被另外一种东西所替代。
直到那一日,薇儿突然向楚阳表白,自荐枕席,却被大怒的楚阳赶出了逍遥窟。他这些年来修为见长,威信也见长,这种事情早可以自己拿主意了。
然而那天染香仙子却突然到访,看似无意间对夏飞飞说起此事。夏飞飞便召楚阳来询问,楚阳的眼神幽怨中压抑着怒火。
“你以为我是何等样人?像你一样处处留情吗?”一向惟命是从的楚阳突然间如此说道。他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夏飞飞。坐在夏飞飞身边的美貌郎君吓了一跳,连忙在一侧垂手站好。
当时夏飞飞颇为尴尬,向染香仙子说:“姐姐有所不知,楚阳的修行速度甚至比我还要快上几分。若要和他真个比斗,现在只怕我还能凭着经验勉强胜出,再过几年,怕是连我,也压不住他了。”
楚阳尚不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便听到夏飞飞又笑着说:“这个蛮荒境,原本就是实力为尊。他既然有实力,再也不用受我庇护,看不惯时候发些脾气也是应该的。”
楚阳大骇,慌忙请罪,却被夏飞飞赶出屋子:“你醉了,回去休息吧。”
倒是染香在一旁看出端倪,抿嘴笑道:“只怕不是醉了,而是醋了吧。”
夏飞飞抬眼望着染香,染香轻笑着说道:“我就不信妹妹毫无知觉!他修为低时,你故意装作不知,也就罢了。如今他已经晋级化神期,在蛮荒境也是响当当数得到的名号,却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始终不妥当。不如,收了他?他跟你这么多年,也知道你的功法是怎么回事,凡事也就看淡了。只要疼他些,便是采补一些炉鼎,他必然也不会在意。”
夏飞飞摇晃着酒杯,并没有回答。
染香又说道:“你选炉鼎,首要是资质修为。楚阳必定是其中翘楚。若论容貌,他是不尽人意,但是身材却是顶尖的,据我初步估测,尺寸也定然能让人尽兴。妹妹你留在身边这么多年却始终视若不见,岂不是令人扼腕?”
夏飞飞幽幽的叹息声传来:“你可知道,跟我的侍君,都不会太过长久?有的时候,一个出色的手下,比一个床技高超的侍君,更要难得。你说若是你,会怎么选择?”
染香脸上也带了几分醉意:“你未免太自私了。”
夏飞飞目光流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后来染香俯在夏飞飞耳边不知道叽叽咕咕说了些什么,夏飞飞娇笑着起身,两个在殿中追逐打闹,一直闹到夜沉了,方各自带着男伴安置了。
只有楚阳,依然站在窗下,呆呆地出神。那一夜,他站在大殿之外,足足吹了一夜的冷风。
收楚阳的事情从此以后再未提起。直到又过了很多年以后,妖女染香被正道人士捉住,夏飞飞一个人偷偷去营救,却拖着一身伤痕回来。那次她身后跟了不少尾巴,一向机警的她重伤之下,竟然捉襟见肘,无力摆脱。幸好有楚阳出迎数千里之外,将追杀她的正道人士一一斩杀于枪下。
也就是在那之后,他们秘密准备了洛神居、芙蓉台等多处住所。
也就是在那之后,夏飞飞炼制了飞仙铃,作为她和楚阳的专属通讯工具。
然后,夏飞飞请求楚阳做她的道侣。楚阳却出人意料地拒绝了,说若是不介意,可做她的面首。
夏飞飞只是叹气:“也罢,一切罪孽皆由我而起,你实在无须代人受过。”然而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来。
逍遥窟众人得知楚阳被收为首席面首的那日,喜气洋洋,其规模比起修者大婚也不遑多让。
但大喜当日,楚阳并未在新房中出现。“不用太勉强。”他遣人传话给夏飞飞。
所以夏飞飞真个如他所愿,并没有勉强。
那天楚阳其实一直等在西风谷,大火之后的西风谷是他后来命人一砖一瓦建起来的。他知道她必然知道他在哪里,但一直等到深夜,也无人来寻他。
那天,楚阳将所有能看到的镜子全部砸了个粉碎。他甚至想把飞仙铃也一起砸了,但是事到临头,却终于收了手。
从此楚阳成为夏飞飞唯一没有收用的面首。然后,她依然为他炼制法宝,搜罗各种功法丹药,他依然纵容她面首三千,必要时候为她出手御敌。
最后,便到了那一日。许久未曾启用的飞仙铃里传来夏飞飞兴奋的声音:“楚阳,我找到那个人了,和他在一起,便能一直增长修为,我再也不需要四处折腾寻找炉鼎了!”
“属下恭喜仙子。”隔着飞仙铃,楚阳如此说道。然后,依照她的吩咐,开始为她遣散她所有的男人,并正式筹备双修大典。
作者有话要说: 楚阳番外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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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定罪
而此时此刻,荒月山寨的天鬼守护者正心急火燎地向回赶着。和商未明等人不同,荒冰炼狱的具体功效他并不知情。
天鬼之身,是前人用有损阴德的方法炼制,虽然有着跳跃空间、长生不老等特异属性,但是天鬼的智商也永远停驻在了被炼制的时候。
荒月山寨的最后一只筑基期天鬼,在外人面前一直疯疯癫癫,这并不是他的表象,而是本质。
是以当夏飞飞昨日跑去偷偷告诉他六月飞雪是因为魔界入侵、要营救百蛊界幸存兽妖的时候,老头居然真个信了。然后,不辞辛苦,花费半日时间,跳跃了无数空间,来到魔界的入口处打探军情。
而当商未明捏碎符咒的时候,他正在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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