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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花天女-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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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刺激原就强烈已极,哪里是饱经风霜,被弄到敏感至极的裴婉兰所能承受?不一会儿她已娇躯剧颤,幽谷一阵甜蜜的紧箍抽搐,心花怒放之间不堪一击地败下阵来,只觉精关大开,甜腻的阴精终于哗然倾泄,泄身的滋味令她不由一声欢叫;只是久旷的她泄得也太快了些,阴精浸润问虽是酥麻透骨,却远远不到让颜君斗射出来的地步,只觉幽谷里的肉棒仍是硬挺,毫无倾颓之态,裴婉兰本能地哀求出声,“哎……对不起……奴家……奴家已经……已经淫荡地泄身子了……”

“没关系的,娘……”听裴婉兰哀求的这般柔媚可怜;心知她又陷入了之前被二贼蹂躏的回忆之中,想到这又是老父造下的孽,颜君斗又爱又怜又觉歉疚满心;他脸儿一动,在南宫雪仙的颊上吻了一口,这才转向安抚裴婉兰,“君儿喜欢这样……喜欢娘快乐地泄身子……泄得愈舒服愈畅快愈好……娘亲不要担心,君儿会好生孝敬娘……让娘一泄再泄,泄得舒舒服服……等到娘真的撑不住了……再快快乐乐的软下来……娘只要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其他的……都没有关系……愈放纵愈好……”

泄身时那哀求的声音出口,裴婉兰娇躯陡地一震,仿佛又回到了做为二贼玩物的那时候,但颜君斗的安抚来得及时,抚住了她颤抖不安的芳心。她怯生生地睁开美目,只见颜君斗眼中满是鼓励,南宫雪仙虽未及聋言,脸上也尽是关怀,松下心来的裴婉兰只觉刚高潮过的幽谷无比敏感,被颜君斗那火热硬挺一激,体内的火立刻又涌了起来。

痛快泄过一回,不只身子的需求舒泄了不少,心里的压力更是一轻,裴婉兰轻咬银牙,一边凑上脸儿跟南宫雪仙拥吻,一边娇躯又柔媚绵软地扭摇起来,娇躯比方才愈发火热投入地贴紧了颜君斗,舒服到让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想到裴婉兰这么快又进入状况,南宫雪仙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对母亲却是更多疼惜。照南宫雪仙的经验面言,女子泄身之后虽说滋味美到难丛言喻,但随着情欲的爆发,体力也随之倾泄而出,无论如何也有段时间难以动作,就算没有男人从硬到软、从软再硬需要的时间久,却也不是马上就能好的;可裴婉兰却是屡败屡战,虽说每次泄身都泄得魂飞天外,肉体却是很快便反应过来,再次投入接下来的云雨狂乱,扭摇得活像发狂一般,若不是被钟出和颜设调弄得太过火,怎可能会养成如此反应?

原本见裴婉兰如此不堪挑逗时,心中那难免的一丝妒意渐渐烟消云散,她将母亲搂得更紧,三人几乎贴成了一个整体,只听着裴婉兰婉转娇吟、丝丝悦耳,心中虽不由担心颜君斗是否吃得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裴婉兰快些舒服,把那空虚填满了再说。

软绵绵地挨在颜君斗怀中,裴婉兰已不知自己泄了几次、精关开了几回,只觉随着快乐和满足一波波地涌来,体内未曾饱足的渴望竟还驱策着她,让她再一次投入到那男女合欢的美妙当中,即便前一回泄身时已舒服得似再没了力气,疲惫酥软欲死,可只要感觉到幽谷里头肉棒硬挺火烫的刺激,幽谷里便不由泉水汩汩外冒,恨不得再泄上一回才过瘾,在那冲击之中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飞到了九重天外,只担让自己的身心都融进他的体内,紧密融合到再也不分彼此。

等到泄了最过瘾、最痛快的一回,舒服到极点的裴婉兰只觉身子似已酥软到没了感觉,想着再怎么样也没法再来一回的时候,颜君斗终也到了尽头,他喘息地把身上的母女搂了个紧,肉棒紧紧抵住那销魂处,火辣辣地在裴婉兰体内强劲地喷射出来,把所有精力都射了进去,那灼烫如熔岩的射入,令裴婉兰叫出了最甜最满足的一声,终于无力地瘫痪下来,饥渴的子宫犹如小儿吸乳一般,紧啜着肉棒再不肯放过任何一滴灼烫,芳心却不由一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中升起。

先前被二贼尽情蹂躏时,也不知是交了什么好运,虽是夜夜含悲忍辱,可不论裴婉兰或南宫雪怜,竟都没有因此怀下孽种,除了体内被调教到再难压制的满腔欲火外,二贼几可说是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可现在自己已脱出了生天,若反倒怀了身孕,还是女婿的种,那……可怎么办才好?

偏生他已射了进来,火热的滋味转眼便满布子宫,久旷的胴体被火热精元这般滋润,打从心底的渴望将那阳精吸得干干净净、涓滴不存,发觉不妙的裴婉兰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只能感觉那火热熨透了心底,“哎……君儿……别……别射进来……呜……要是……要是害娘怀孕了……该怎么办?”

“娘亲放心……”虽说被裴婉兰的淫态弄得欲火也昂首吐信起来,但南宫雪仙也知道,以现在颜君斗的状况,绝不可能在今夜再满足自己,若他还有这种余力自己就要怪他没用上全力让娘舒服快活了。

只是裴婉兰的担忧,其实先前夫妻俩布计时颜君斗也提出来,两人早有共识。

他搂紧娇躯酥软的裴婉兰,将她和丈夫搂了个紧,温柔的放轻了声音,不让她再有压力,“若娘怀了身孕……等生下来之后……就当是仙儿的孩子……仙儿会把他好好养大……这样子可以吗?娘……”

“嗯……那就好……”已泄得耳目昏茫,太过巨大的空虚在太过强烈的满足之后,裴婉兰只觉酥软得就要睡去,心中的担忧一被女儿解说,绷着的最后一条线立即松脱,体内那火热温融的滋味,登时令整个人都瘫了,也不管正在女婿的怀抱里,竟就这样满足的瘫睡了过去。

第五十五章 一家和乐

坐到镜前,将自己好生打理一番,裴婉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来自从几日之前,在南宫雪仙和颜君斗联手摆布之下,裴婉兰又羞又喜地被迫失了身,在女儿、女婿的合作之下享受了许久未有的情欲滋味,满足到昏了头,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女儿和女婿搂着就这么睡着了,四肢还不由自主地搂着两人再不肯放,事后虽说裴婉兰娇羞难掩,气得差点没把两人都踹下床去,但在南宫雪仙和颜君斗的开导之下,心情也渐渐平复了过来。

尤其体内贲张的渴望,在得到了满足之后,虽说身子酥软得似是没了骨头,即便被女儿、女婿轻薄,也只能娇滴滴地喘息呻吟,又气又爱的娇瞋几句,但那彻骨满足的感觉,让裴婉兰心神皆醉,就算女婿这等“孝敬”之法令她羞赧难当,可身体里头的渴求,却逼的她非得就范不可。

何况裴婉兰也有自知之明,身子里头的淫药未曾驱出之前,她便再拼命抗拒,也不能不臣服在男性的挑逗之下,何况……就算药力逼了出去,连番云雨之下已经习惯的身体,恐怕也耐不住没有男人的日子,那背德乱伦的羞人种种,事到如今裴婉兰也只能概括承受,沉醉得再也无法自拔了。

只是颜君斗终究是南宫雪仙的丈夫,即便自己身体的需求再殷切,也不可能让他把女儿丢下只照顾自己的需求,因此裴婉兰还是得休息个几天,直到南宫雪仙在床笫间也舒服得够了,才挤出一天来让颜君斗来陪自己。

揽镜自照的裴婉兰娇羞无伦,只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男人收下的小妾,直到主母满意了,才能挤出一丁点力气来照应自己,那种身分上的巨大差异,本来真够令人发疯,但自从被二贼淫污之后,裴婉兰只觉自身污秽难当,怎么努力擦洗都洗不干净,似是要这样把自己当成了任颜君斗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坠落的身心才能稍稍安稳下来。

今夜就是再次轮到自己舒服的时刻,裴婉兰虽是娇羞,却是打从心底渴望着又一番彻底满足。她刻意将自己打扮了一下,镜中的佳人柳眉纤纤、颊红脸嫩,纤细乌润的发丝写意地伏在肩上,美目里尽是透着羞涩渴望的迷乱,成熟的风情间隐隐飘出一股说不出的娇媚诱人。

尤其为了今夜,她刻意将被救出来之后,早已束之高阁的羞人衣裳找了出来,那细致的轻纱裹在窈窕成熟的胴体上头,烛光之下薄得如透明一般,微透肌光晶莹,说不尽的挑逗,看得裴婉兰又羞又爱,差点要忍不住自我抚爱一番。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泽天居之主的英气?分明是个渴待着男人采摘疼爱,无论怎么羞人的手段皆甘之如饴,好满足她体内那又羞人又可爱需求的美艳饥渴妇人。

见镜中的自己举手投足皆是诱人心跳的妖冶风情,股间甚至已有汁光明艳,若非眉宇间还带几分娇羞,只怕比之江湖闻名,以采补和勾引男人为业的妖姬荡女也不遑多让了。

裴婉兰不由吞了口香唾,这般诱人的装扮,连自己都心动了,真不知当颜君斗进来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猴急激情?若不是南宫雪仙功成身退,说好了不会在颜君斗侍候自己时在旁相陪,裴婉兰可真没那个胆去穿得如此诱人,只是既有男人要来疼爱自己,不打扮得如此诱人煽情,哪里对得住彼此?

纤手轻移,将桌上一瓶酒汁饮尽,裴婉兰不由感到有些蒙胧,她酒量本来没有那么差,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真正令她迷醉的不是酒力,而是心中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又羞又爱的渴望。

本来以裴婉兰的需求,并不需要弄个酒后乱性,但被女婿弄上床这种事着实羞人,即便先前已被二贼玷污了个彻底,即便几日前自己与女婿已成了好事,但想到要做这事芳心仍不由紧张害羞地乱跳,不饮些酒让自己身心朦胧迷醉,裴婉兰还真难鼓起勇气解放自己哩!

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含羞带怯、却又娇羞渴望的裴婉兰站起身来正要转身相迎,突地花容惨淡,忙不迭地扑向床头,想抓着床上锦被遮掩自己,可自入夜以来,芳心满满情思的身子早已进入了备战状态,娇躯每一寸都等待着被男人开采进犯,早已软了的芳心害得身子也酥软了,哪里还有办法这样动作?脚下一跘险些就要跌倒,若非开门之人动作够快,一左一右地欺到裴婉兰身边,两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只怕裴婉兰就势倾跌下,就要羞的钻到床下去了。

“君儿……沁儿……你们……怎么这样……”本来已渴待着颜君斗进来,就算他进来时一丝不挂,一开门便是硬挺高昂的肉棒挺在眼前,也不会让裴婉兰如此惊羞,反倒是他若整整齐齐地进来,她就得多花点时间与他调情,好一件一件地把女婿的衣裳脱了,让今夜春宵不再寂寞。

裴婉兰完全没有想到,除了开门的颜君斗外,连朱华沁也一起进来了,两人都是一般的一丝不挂,肉棒硬挺高昂,摆明了是要拿自己开刀。虽说一女侍二男这等羞人事早已熟悉,与女婿行云雨之事也做过了,但一夜就要让两个女婿的硬挺软下来,光想到那情景,裴婉兰想不羞得钻进地里都不行呢!

尤其颜君斗还好,毕竟他只是南宫雪仙的帮凶,之前被他满足的时候,南宫雪仙就在身边,是让自己失足的主犯,与颜君斗行云雨之事,还不算对不起南宫雪仙;可现在连朱华沁也一起进来,摆明了是要对自己下手,虽说那样儿让裴婉兰不由想起,之前在丝毫没法抗拒之下,被迫同时侍候二贼,让他们恣意地将自己调教玩弄,搞到欲火尽泄时的滋味,虽说羞怒耻恨犹在心中,可那样搞法,却让她肉欲的渴望无比邪恶地高烧起来,但这个样子,岂对得起南宫雪怜?

感觉裴婉兰虽是娇躯乏力,被自己两人一扶,肉体接触之下,本来就没剩多少的力气更是烟消云散,但满腔的羞意,却让她不由挣扎起来。颜君斗知她床笫间娇羞一如少女,一边向三弟打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在裴婉兰身上爱抚起来,逗得她挣扎间娇躯轻扭,愈来愈不知是想挣脱还是正无力地享受,一边在她耳边轻语,口中的热气直熏着裴婉兰娇嫩敏感的小耳,害得她身子酥麻,挣扎得愈发软弱无力。

“娘亲放心……这事儿仙儿和怜儿讨论过了……怜儿对娘的孝心不输仙儿……既是有此机会,自然大义捐夫……好让娘彻底满足……不信的话娘转头看看,怜儿正对着娘笑呢!”

被他热呼呼的口气熏着小耳,裴婉兰已酥了一半,何况另一边的朱华沁有样学样,灵巧的舌头在她耳边同样施为,逗得裴婉兰身麻心软,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美目飘摇处只见另一边的墙上,先前被二贼破出的开口上布帘轻分,两个女儿的脸蛋儿都透了出来,南宫雪仙正压在南宫雪怜身上,眉花眼笑地不知在说些什么,弄得南宫雪怜只能点头相应,望向她的眼中满是怜爱关怀,毫无勉强之意。

放下心来的裴婉兰只见两个女儿香肩微露,显然都没穿衣裳,也不知在偷窥自己失足放浪的当儿,南宫雪仙打算对妹妹做出什么事来,只是自身难保的她,连这般羞人事儿被女儿在邻房窥视都阻止不了,哪里还能够对正好整以暇地打量自己的南宫雪仙说什么话?

“别……别这样……”虽说将身心开放在男人胯下,在亲密无比的接触中身心俱醉,爽到无可自拔之事,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渐渐被征服,甚至在这般羞人手段下愈来愈能感受其中酥美,照说这般羞耻事都弄过,裴婉兰体内心里,该当没剩多少羞耻矜持下来;但被恶人蹂躏淫辱是一回事,被自己人这样胡来又是一回事,何况从那淫邪的日子里脱身而出,即便体内真有愈来愈强烈的需求,裴婉兰也禁不得恢复了自由的自己这样放荡无耻,更不用说对象是自己的女婿!

只是那仅存的抗拒,在前几天披颜君斗弄上床之后,裴婉兰心里的防线便崩溃了大半,毕竟颜君斗虽说是被自己一步一步地带入淫欲深渊,在自己身上初次尝试男女之欢,对他的感觉究竟和朱华沁大不相同;可他终究仍是自己女婿,裴婉兰原以为自己撑得住的,没想到在女儿的计算之下,裴婉兰娇羞地发觉,自己的极限竟如此容易达到,那一夜被女儿、女婿联手摆布之下,身体的需求被满足了不说,裴婉兰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芳心也在颜君斗的抽送下开放,真真切切地被他占了进来,若非如此,她今夜也不会这样娇羞期待地渴盼着他,只没想到又多了个人。

被两个女婿贴上身来,裴婉兰本还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肉体不只不能抗拒男人的接触,甚至是颇为欢迎,两人一贴上来,娇躯登时软了,那纱裳原就轻薄,穿在身上犹似没穿一般,加上颜君斗的手法裴婉兰试过,果真威力无穷,朱华沁的调情功夫甚至还高明些许。

羞赧的裴婉兰心里明白,南宫雪怜虽甚是畏羞,不像自己这般放浪,可终也是被“无尽之欢”侵袭了身心,床笫之间需求殷切,能令女儿身心满足的朱华沁手段绝非泛泛,自己这回可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君儿、沁儿……你……你们……这样……啊……不行……”本就一心渴待着被颜君斗尽情开采,虽是羞人但体内的渴望却愈发逢勃,还没到颜君斗进门,幽谷之中已是一片泥泞,加上两人手段都高明,薄纱衣袍更是没有一点遮掩的可能,裴婉兰只觉胸中一窒,两人四手已抚上身来,时而隔着纱裳轻揉重捏,火辣地把玩着她的玉峰,时而勾手撩衣,将她娇嫩丰腴的肌肤置于手中轻抚蜜怜,饱挺雪臀、玉腿纤腰,更是逃不过男人大手的搔弄。

裴婉兰只觉身子的每一寸都被男人侵犯了,不由自主地娇吟出声,却是无力抗拒,更不想抗拒,“求求你……别……别这样……娘……娘会……哎……”

“姐姐……这样……好吗?娘……娘那样……”听裴婉兰娇声哀恳,仿佛甚是难受,旁观的南宫雪怜虽是看着裴婉兰眉扬眼荡、颊红肤润,显然甚是享受,薄纱映着身上微微的汗光,说不出的春光明媚,先前也不知看过多少次裴婉兰在钟出、颜设二贼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自是知道裴婉兰表面说的可怜,身体其实已很欢迎被男人侵泛,可正将裴婉兰把玩于掌中的,却是自己和姐姐的相公啊!

虽然早知道那段日子的烙印已深刻体内心中,这淫乱之名无论如何也摆脱不去,即便之后隐于泽天居,也只能心甘情愿地做朱华沁胯下的娇美荡妇,但眼前此景一来太过刺激,二来想到那背德乱伦之名,南宫雪怜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会不会……出事?毕竟……娘可是忍了好久……”

“好怜儿放心……娘吃得消的……而且……是很心甘情愿的吃得消……”见裴婉兰嘴上哀怜,娇躯却似正盛放着的鲜花,在两人的肉体接触中火热地绽放,即便身上还有些推拒,却连推拒阻抗之间,都透出无比销魂的媚态,弄得正把玩着她肉体的颜君斗和朱华沁晕晕忽忽,即便明知妻子在旁窥视,仍是精锐尽出,尽情地疼惜着裴婉兰的身子,南宫雪仙不由涌起一丝微妒。

可想到裴婉兰被体内的欲火煎熬得如此可怜,又不由有些怜惜,裴婉兰可是真的很需要啊!“怜儿知道……女人嘴上不要说的愈大声……待会爽起来……愈是享受……因为……男人都喜欢征服还带几分不愿的女人……”

“嗯……这个……”虽说在男女之事方面的经验,恐怕与南宫雪仙也在伯仲之间,但先前被裴婉兰保护得太过周到,南宫雪怜虽也失了身子,却没经历过多少风霜,只是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云雨狂欢中愈来愈敏感、愈来愈火热。

她只知婉转相迎,当男人抚上身来时娇羞而又热情地迎合,却不知那含蓄又清纯娇羞的模样,在男人眼中更添魅力,何况朱华沁对她爱怜有加,床上虽威猛下手却不敢太重,南宫雪怜仍稚嫩得一如含苞未放之时,对这方面自不会像姐姐那般体会深刻。

何况现在南宫雪怜的情况,也不是能够好生思索的当儿,先不用说眼前裴婉兰被两人包夹,四手联弹之下,娇躯犹如琴瑟一般,不住被抚出优美的音调,那软语轻哝、娇吟吁吁的靡靡之音愈来愈是娇甜,微弱的抗拒逐渐被火热的喘息所取代,令闻者想不心荡神摇都不行;加上今夜从床上偷窥到裴婉兰将自己打扮得娇美动人时,早有“大义捐夫”心理准备的南宫雪怜,光想到接下来眼前要发生的事情,芳心早已乱了,被南宫雪仙趁机下手,衣裳渐落间也已情动,此刻的她赤裸裸地被姐姐压在身下,两女的幽谷之间早被双头龙连成了一体,姐姐的喘息似都影响到她,这般多管齐下的刺激,她哪里受得了?此刻的南宫雪怜心痒难搔处,比之娘亲也差不多了。

只是她与南宫雪仙虽只是轻言呓语,可在闺房的无声胜有声之间,却是一个字也没脱过房里正贴成一团的三人耳朵。想到自己这般羞态落到了女儿眼里,裴婉兰不由更羞,偏生两人的手却丝毫不减力道,上勾下挑、左揉右抚,每下接触刺激到的都是她敏感无比的所在,加上两人合作的甚是巧妙,言语之间不只飘飞着对她肉体之美的淫艳赞语,更不住互相交换心得,偶尔还比比谁的手段更高明一些,两人的耳目总比一人来得更明白。

加上被四只手抚上身来,刺激之处比之单人动手要强烈更多,弄得裴婉兰愈发酥软难当,那纱衣不知何时已滑下了地,娇躯赤裸裸地被两个半子尽情抚爱着,股间早是泉水潺潺、腻滑湿润了一大片,情欲之浓再也掩饰不住了。

裴婉兰只觉身心都被欲火煎熬,舒服得再也没法抗拒。手上虽仍推搪,可那推拒与其说是象征性的动作,还不如说是欲迎还拒间的引诱;偏偏两人明知她心下的渴望,却仍似逗弄着上钩的鱼儿般把玩着她的胴体,打游击似地侵犯她身上每个重点,当裴婉兰羞怯的纤手无力推拂之时,便转开去另试其余要害,裴婉兰的推搪都落到了空处,身上的情欲反被逗得愈发高燃。

等到裴婉兰发觉之时,幽谷里的泉水已是汩汩沁出,染得腿股之间在烛光下一片凄迷,若非她玉腿夹得够紧,只怕那泉水早要流到地上;此时颜君斗已坐到了床沿,胯下肉棒硬挺高昂,也不知抹了什么汁光明耀,蒙胧的美目见到颜君斗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示威般昂在眼前的手指间那抹盈盈,裴婉兰不由大羞,却是愈羞愈想要,加上身俊的朱华沁不住推送,在裴婉兰柔弱无力的推抗之下,她已挨进了颜君斗怀中,双膝跪在他腿侧,大开的幽谷间汁水不住滴在肉棒上头。

事已至此,裴婉兰又哪里能够抗拒得了呢?就算不看颜君斗得意洋洋的淫态,她体内的火热也已令裴婉兰失去了抗拒的力量,她娇羞地飞了颜君斗一个媚眼,勉强自己不去感觉背后朱华沁的手上弄鬼,一只纤手轻轻按在颜君斗肩上,撑住了娇躯缓缓下沉,另一手则是滑下股间,含羞轻分柔软火热的幽谷。

当那开口处触及肉棒火烫的顶端时,裴婉兰娇躯一颤,喉中不由发出一丝销魂蚀骨的轻吟,她也知这样坐下去虽会得到彻骨的满足,却也表示自己向着女婿投降,就在女儿们的眼前,今夜的自己也不知会被两人轮奸成什么淫荡样子,可……她就是忍不住啊!

“唔……娘……好紧……嗯……可是……又好舒服……”被裴婉兰款款沉坐,只觉肉棒再次陷入了柔软又火热的紧紧包围,夹挤之间仿佛和被口唇吮吸一个样儿,却又别有洞天,颜君斗大觉舒畅,双手却没忘记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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