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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二夫三个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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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这样温馨的快乐。乖徒儿,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还能这样没心没肺的笑吗?
陈灼华开心的抱着葫芦去找陈兴昊。他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终于有办法可以救小新娘了。陈兴昊坐在天池边看着水里的自己的倒影发呆,陈灼华偷瞄了一眼。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他抿住呼吸,重重的扬手,打向兴昊的右肩膀,陈兴昊右肩轻轻一挑一转,陈兴昊由于用力过猛。一时重心不稳掉到了水里。
陈兴昊蹙眉转身,这家伙怎么用这么大力,拿他当杀夫仇人啊!
陈灼华在水里喝了一肚子的水,才挣扎着站起来,大声吼叫着,“你这个不孝顺的侄子!白疼你了。”说话的口吻特别像是一个长辈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晚辈。
陈兴昊抱着胳膊不理会他。依旧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陈灼华上岸,脱下衣裳,擦着自己的头发。西云山并不似人间一般寒冷,他边擦头发边站到陈兴昊身边,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小侄子,你这么臭美。一直看什么看,再看也没有我美。”陈灼华傲娇的对着水里自己的倒影鼓捣着自己的头发。
“难道你都没发现白乙真人没有影子吗?”
“。。。。。。。”
陈灼华愣住了。他想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白乙老头就算没影子,也不会是鬼。他是神仙,是万能的,怎么可能。。。。。。
“昨天,迎着阳光我无意间发现,他没有影子,我为了证明心中所想,又跟着他,看他来这里喂鱼,可是水里也没有他的倒影。你再仔细想想,除了你叫师父的时候,他会出现,其余时候他在哪儿呢?比如现在!白乙真人在哪儿?”陈兴昊今日早起练武,是觉得自己可能最近心浮气躁,看错了,可是他的心越是平静,他越是觉得白乙真人有问题。
陈灼华四处看了看,西云山除了他们俩个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的声音。他很大声的咽了一口唾沫,缩起身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好冷。”他说着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夜晚,西云山除了有些动物的吼叫声之外,静的没有一丝杂质。陈灼华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抱着葫芦看了好久,发现小新娘一个人在想着什么,观察着什么,看起来像是没事。他烦躁的扯掉自己身上的被子,鞋都没穿,便跑到了白乙真人的房间。
房间里仿佛好久都没被人打扫过了,尘土飞扬,他摸了摸冰冷的床,老头儿今天还在好好的和他说话呀!忽的,陈兴昊倚在房门口,看着发呆的陈灼华的背影,为了他们死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陈灼华感觉到了背后有人的气息,隐去眼角的泪水,笑着扭头,“老头儿,我就说。。。。。。”
转身,气息凝固。
是陈兴昊,不是白乙真人。这样的事实他接受不了,陈灼华苦笑了声,“你别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我只是来找老头儿。他可能有事不在,他不会出事的。”说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陈兴昊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这么难受的陈灼华,他的心里也是无比的难受。这件事情,他不会再提了,即便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也无所谓。
次日早晨,陈灼华早早的起来,找白乙真人。白乙真人亲切的笑着和他说话,灼华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活泼。陈兴昊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低头看着地上。陈灼华一直强忍着,他不看,老头一定会有影子,这么真切的老头,又怎么会。。。。。。。这么想着,他的头已经低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白乙真人是没有影子的。
陈灼华不想让白乙真人看见,慌忙收起自己的泪水,和老头道别,便带着葫芦和陈兴昊一起去了幽冥地狱。
在路上,陈兴昊一言不发,陈灼华确实天南地北的随便胡乱的介绍着,忽的陈兴昊说了一句,“灼华,姬芸是魔界的,不是我母后身边的仙子。”
陈灼华没注意,将姬芸说成了是天后身边的一个仙子。他低着头,回忆着自己方才说的话,心里却一遍遍想着老头,老头怎么会死呢?神一样万能的老头,那么好那么慈祥的老头,是谁要杀了他?
“灼华~”陈兴昊抚上陈灼华的肩膀,温柔的说道,“今日去幽冥地狱之后,便不再去了,我帮你一起调查白乙真人的死因。”
陈灼华忽的扬起狠厉的目光,大力的拂去陈兴昊的手,“谁说老头死了?你不要以为自己所有的猜测就是正确的,老头不会死,你给我听着,老头不会死!”
马车一路颠簸,陈兴昊终究也没有第二次将手放上去安慰灼华。既然接受不了的事实,那就不要接受了。
赵灵儿每时每刻都在变换着各种不同的刺激着凌玥,凌玥每时每刻都在接受她的小皇子们各种各样的结局,起初还有些难受,还有些痛楚,现在,她已经麻木了。因为死了的小皇子们会在下一刻马上复活,这样的事情她看了无数遍,内心已经不会被这些干扰。她闭着眼睛,听着耳边各种各样的叫声,心如止水。
赵灵儿气的握紧了拳头,她飞身一拳打向了凌玥的胸口,凌玥的身体“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身上传来密密麻麻不间断的痛楚。凌玥告诉自己,这是假的,就连身上的痛楚都是假的,她不疼。。。。。。
陈灼华看着都要发飙了,这是谁,居然敢打他的小新娘,活腻了是不是?
“蓝衣,你能听到吗?”陈兴昊对着葫芦喊叫。
凌玥将他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她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听。这里根本接触不到外界,又怎么会听到陈兴昊的声音呢。
“蓝衣,我都知道了,你就是凌玥,你就是我们的小新娘,是吗?你怎么那么傻,那么笨,笨姑娘,如果你早点说,我就不会和格格成亲了,我早就有了妻子,是你啊!你疼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是不是?如果可以,我愿意替你受苦,但是现在你只能靠自己,不要变成任人欺凌的蓝衣好不好,也不要让凌玥成为弱者的代名词!”陈兴昊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说话,心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陈灼华一把夺过葫芦宝贝,冲着里面就是一阵胡喊,“蓝衣,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小蛇了?你不是告诉它,不能被别人欺负,要反抗吗?怎么换了自己,又变得如此懦弱了!不要被我笑话,你快点站起来!我和小侄子就在外面守护着你,哪儿也不去,我们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找到了你,你怎么能够让我们失望,蓝衣,快点站起来,杀了那个欺负你的女人,没有什么东西是克服不了的,我知道里面有多恐怖!我们都相信你。”
宝葫芦的光芒渐渐退去,最后变为黯淡,陈灼华抱着宝葫芦久久舍不得放开。也许根本不存在白乙老头告诉他说的那个故事。白乙师父,你没有出事吧,是我们多想了,你那么伟大,怎么会出事呢!陈灼华此刻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陈兴昊静静的看着他,心里乞求上苍,还给灼华一个健全的师父吧。
111 毒酒致命
凌玥摸着自己的胸口,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可是黑压压的一片让她窒息。不过,他们说的对,她要坚强起来。忽的,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条向上的弧度。
陈灼华抱着葫芦一言不发的坐在地上,马车上的马儿嗷嗷的叫着,仿佛非常的不安。陈兴昊担忧的看着他,“灼华。。。。。。”他实在是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应该说什么。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的他有些窒息。
陈灼华扭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小侄子,我后悔了,如果当初死就死了,反正和亲人也没有感情,什么都没有,就这样消失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来到这个世界,一切都是陌生的,就算是最亲的亲人也会杀你,我们三个,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这或许是陈灼华最为正经的一次谈话了,他是真的很后悔,小时候的没心没肺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可是我们没有选择,这也不是我们选择的,我们所能做的便是让自己强大,强大到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们,伤害我们最亲近的人!”
陈灼华低下了头,他从来没有说过要反抗,唯一的一次,便是兴昊失去生命的那一刻,他彻底的疯掉了。如今,一个一个的,他的师父,他的妻子,他在这个世界上在乎的人并不多,可是就是这为数不多的人都在一个一个的离他而去。他是不是一个灾难,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连他师父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陈兴昊缓缓走了过来,他是真的不会安慰人,也不会矫情的给陈灼华一个亲人的拥抱。
只见陈兴昊一拳打到陈灼华的右肩上,笑着说道,“小叔。这么点挫折就把你打倒了,咱们家就没精神支柱了!”这是陈兴昊第一次尽量的去搞笑一点,他希望陈灼华在损他的时候能开心一点,其实他心里的难过并不亚于陈灼华。
果不其然,陈灼华兜着眉头,缓缓的扬起了脸,一条眉毛在上,一条眉毛在下,有些不敢相信的摸了摸陈兴昊的头,“是你有病还是我没病?”
陈兴昊顺着他的手打了他后脑勺一巴掌。陈灼华的脑袋顺着他的力道,往下,“那不都是我有病吗?”
“哈哈。你这么傻居然发现了,不错不错。。。。。。。”陈灼华发自心底的笑着,不管怎样,不到最后谁都不可以放弃。笑完了,坚定了信念。“我一定要查出是谁杀了我家老头。”
陈兴昊心底里大呼一口气,装一次好难!他又摆起了自己平常的小老头脸,还是做回自己最舒服。真不知道陈灼华天天没心没肺的笑是怎么过来的,笑的时候还不觉得啥,笑完了发现自己的嘴角边的肌肉都好酸。
西云山上冷冷清清的无一丝人迹,陈灼华还似往常一般的喊叫。“老头,老头—”还像往常一般一只鞋拔子从屋内飞出,这次陈灼华没有躲。他拿着鞋满眼含泪的躲在暗处,直到失去才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一阵苍老的怒骂声,“小兔崽子,你很久以前不就答应了我不再叫我老头吗?狗改不了吃屎!”虽然这么骂着,脸上却是笑意连连。
陈灼华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擦干了眼泪,笑着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给白乙真人穿好了鞋,“说你老了还不信,我昨天才答应你不叫你老头。”难得的严肃。
陈兴昊站在门口,看了看房间,暗淡无光,到处都挂着蜘蛛网,灰尘漫天,也没有白乙真人。陈灼华一个人顶着椅子在笑,这是什么情况?!
“兴昊,你怎么不进来?”白乙真人招手。
陈兴昊的目光越过他的手看向其他地方,仿佛并没有听见他说话。白乙真人一脸的匪夷所思,这是怎么了?陈灼华抑制不住的想哭,但是他拼命的忍着忍着,“小侄子,我师父叫你呢!”最后一个字略带哭腔,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
陈兴昊的心仿佛在坠入万丈深渊,他已经看不到白乙真人了,也听不到他说话。忽的他转身出了房间,他不像是陈灼华会做戏,会演,他只要迟一秒钟,冰凉的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白乙真人伸着手,“兴昊这是怎么了?”
陈灼华双手握住白乙真人苍老的手,盯着他,越来越重的发力,他好怕,下一秒,他也会和兴昊一样,看不到摸不着老头,“兴昊今天和我一起去幽冥地狱,受了刺激,才这样的,你不要担心,你应该骄傲,你的徒弟我,心里承受能力比他强多了。”陈灼华这次没有扬起他傲娇的头颅,而是眼睁睁的盯着白乙真人。
白乙真人一脚踢过去,“臭小子,老头我的记忆是越来越差了,昨天我都干什么了?”白乙真人一点都想不起来昨天他干了什么,但是他还是不承认他老了。
陈灼华没有躲闪,偷笑着很轻松的转了话题,“你不让我叫你老头,自己却称呼自己是老头,我说老头师父,当你的徒弟好忧伤,我到底该叫你什么?”
白乙真人闭口不答,只是一直盯着陈灼华看。
陈灼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怎么了?
白乙真人一把抓住陈灼华的手臂,发力让自己站了起来,“你给我说,到底怎么了?兴昊怎么了?还有你,老头我以前扔给你鞋子,十回有九回给我扔回来,可是今天你连躲都没躲;以前我踢你,你绝对会躲开,今天也没躲,快说,到底怎么了?”
陈灼华的心沉了下来,表情也严肃了下来,有些哽咽,他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有损他男儿气概的声音,却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乙真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变为虚无,他大叫着,“灼华,灼华~”
陈灼华抬头,用力的握着他的手,哭着说,“师父,师父,是谁杀了你,告诉我。”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我没死啊,我不会死的,难道是天帝的酒?”白乙真人说完最后一个字以后便彻底消失了,他一直到消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陈灼华握紧了拳头,背上青虹剑,转身飞上了天庭。
陈兴昊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蹲着,看到陈灼华很苍茫的飞向了天庭,他也只好悄悄跟着。
天庭不似人间的夜晚般黑暗,它永远的那么明亮,陈灼华找到了天帝,天帝正坐在殿上冥想。最近他太累了,都没休息过。他的将军们也不在他的身边。陈灼华隐去青虹宝剑,缓缓走上前去。
天帝闻脚步声睁开了眼睛,随即又闭上,嘴里不温不火的问道,“灼华啊,你上来做什么?”
“为什么?”陈灼华抿着嘴唇,有些难过的问道。
天帝闭着眼睛,并不以为意,“白乙一直顶撞我,罪该至死,我赐了毒酒。”
“在老头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不是吗?”
“是!”天帝拍案而起,一脸的怒容,眼神里却又露出一丝的狡黠,“他真正的死因究竟是什么?我想你比谁都清楚。他的死完全都是因为你,你应该自责而不是来质问我!”天帝觉得他做的都是理所应当的。
陈灼华频繁的点头,悲伤全部露出在面部,他一直点头,嘴里喃喃自语,“是,都是我的错,您是天帝,做的一切都是最伟大最正确的决定,我不应该质疑您,不该不听您的话。”他越说越激动,积攒的力量一拳打向天帝身后的柱子,天帝闪身,柱子瞬间很均匀的裂出三条缝。
“陈灼华,你敢公然偷袭我!”天帝的咆哮声如雷贯耳!
陈灼华眼睛红肿的看向天帝,“公然还叫偷袭?您是老了,神志不清楚了吧!你听着,如果今天你杀不了我,那么我会在某一天,杀了你,我会让你死的一点尊严都没有,我发誓!”说完转身离开。
天帝火速传召青龙,白虎和玄武和众多护法,他绝对不可能让陈灼华对他构成任何的威胁!¨wén rén shū wū¨
在南天门,值班的青龙接到命令,带领护法挡住了陈灼华的路。陈灼华正在气头上,他现在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很快就和青龙的七大护法打了起来,陈兴昊悄然的跟在后面,设法为陈灼华金蝉脱壳。
陈兴昊嘴角微微上扬,邪恶的一笑,有了。
陈兴昊将自己变换成陈灼华的样子,公然出现在即将赶往南天门的白虎和玄武及其护法面前。白虎将军往上一跃,一声令下,将陈兴昊围住。另一个陈兴昊居然化身为蒙面人,在南天门冲破重围,一手架起陈灼华,飞远了。青龙将军立刻去追。。。。。。。
眼瞅着所有的人都被缠住了,陈兴昊才换了一口气,将藏起来的陈灼华脱了出来。陈灼华软软的躺在地上,没有知觉,陈兴昊邪恶的一笑,带他下了凡间。
陈兴昊一开始就知道以灼华的脾气,定然会和众位将军大干一场,或许会命丧于此,于是他从一开始就迷昏了他,幻化出一个灼华代替他从南天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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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收买人心
陈灼华醒来的时候小鱼儿正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他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笑着摸了摸小鱼儿的蛇头,“小鱼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格格重重的咳了咳,为了显示她的存在,“它一个低等动物能听懂你说话?话说你和兴昊不是去救玥儿了吗?怎么搞到最后玥儿没救到,反倒是兴昊驮着你回来的?”格格问了陈兴昊,可是他什么都不说,没办法。
陈灼华摸了摸自己的头,他只记得他上了天庭,却记不得自己在天庭干了些啥,但是最后一句话他记得,如果你杀不了我,我会在某一天让你死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他越想越激动,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齿。
陈兴昊端着一碗粥从门外走进来,他知道灼华一定是想起了什么,所以有些无奈的对着格格说道,“大小姐,请你用对词语,怎么是驼呢?我那明明是背。”当一句很好笑的话从一脸严肃的陈兴昊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这个场面就变得甚是诡异了。
陈灼华也一扫之前的阴霾,抿嘴隐藏住自己的笑意。格格则是斜眼瞪他,但是一看,目光就不想从他身上移走,只好故作镇定的问道,“玥儿现在的情况如何?”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别人捕捉不到的狡黠。
格格从陈兴昊手里拿走粥,坐到陈灼华的床边,打算喂陈灼华喝粥。陈灼华抿抿嘴,拿过了碗,嘴里嘟哝着,“我既不是小孩子,又不是病人,更加没有受伤,自己能喝粥。”突然,他喝粥的动作停下。瞳孔不断的放大。
陈灼华机械的将碗递给格格,在两人异常疑问的注视之下,掀开了自己的被褥,大声的喊叫起来,“啊。。。。。小鱼儿,你疯了,干嘛咬我!你个死鱼,你活腻了,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被子下面,小蛇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住了陈灼华的屁股,死都不松手。
格格实在是男女有别,眨巴了眨巴眼睛。慌忙走出了屋子。陈兴昊淡然的走过来,一只手拎起小蛇的尾巴,就把它的嘴和陈灼华的屁股分开了,临走之前,还深深看了一眼陈灼华。低下头对那条耷拉着脑袋的小蛇说道,“想吃肉说一声就成,可以不用表现的如此明显。”他的眼底透漏出浓浓的笑意。
陈灼华哭丧着脸,揉着自己的屁股,这条该死的蛇,不对。该死的鱼,他一定要红烧了它!可是一想起这是小新娘的鱼,他就泪了!又是一个他惹不起的主。。。。。。。为毛他觉得自从老头被害死以后。他就成了众人欺负的对象。
凌玥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天了,但是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长。现在的她,赵灵儿说的任何言语都已经无法造成她一丝的波澜,赵灵儿变幻出的影像对她来说一点作用都不起。她唯一做的就是观察赵灵儿。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把注意力集中到赵灵儿身上,也许是她觉得赵灵儿也许会是大部分幽灵的劲敌吧。
凌玥无视着赵灵儿对她的所有伤害。一个人蹲在地上手指无意的画着圈圈,突然她发现,周围的幽灵好像大多数都在哭泣。最近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赵灵儿身上,都没有观察过其他的幽灵。
凌玥耸耸肩膀,小心翼翼的移动到离她最近的一个幽灵的身边,她知道幽灵是摸不到只能看到的,所以假装在看赵灵儿,实则在和它说话,“你在哭什么?”
幽灵不以为然,转了个方向,继续哭。
凌玥翻了翻白眼,却又马上笑眯眯的随着她转个方向,眼睛依旧看着赵灵儿,“说出来,也许我能够帮你。”
幽灵似乎有了反应,抬头看着凌玥,带着一股哭腔问道,“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如何帮我?”一听声音,便知这是个女孩子。
凌玥邪恶的笑了起来,非常有自信的说道,“你以为我会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吗?你说吧,需要我帮你什么?”她的自信从何处而来暂且不知道,但是她此刻却有了主意。
旁边的众幽灵也都离她们这里越来越近,偷听。
女孩子扁了扁嘴唇,还是有些哭腔,“我死的太突然了,都没来得及和住在山林中隐居的娘亲说一声,我好后悔呀,后悔自杀,我想见见娘亲。”说着又独自低下头自顾自的哭了起来。
凌玥在心里舒缓了一口气,她的余光看到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幽灵,嘴角忍不住上扬,“别怕,我可以达成你这个心愿,而且我会医术,死掉都没了气息的人我都能将他们救活,到时候你告诉我你的尸体在哪儿,保准你可以和你的娘亲团聚。”凌玥承认她说了大话,她骗了人,是啊,如此善良的凌玥也学会骗人了,但是只要得到了所有幽灵的力量,也许她才能打败赵灵儿,离开这里。这一切都是也许,也许她杀了赵灵儿,也没办法离开这里。
女孩子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凌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叫小蝶,我是在水村的村东头挂在树上自杀的。也许尸体会被埋在附近。。。。。。”言下之意便是她同意和凌玥并肩作战了。
凌玥故作小声的回答她说,“我记下了,你放心,现在在这里你就别担忧了,好好对待自己,等以后出去了,要学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孝顺父母。这就够了,一辈子其实就是那么回事。”众幽灵中有不少的人都激动了起来。
有一个长发飘然的男子,走到凌玥面前,“凌玥,你能帮我吗?我一直怀疑我的妻子和邻居有染,一时忍不住杀了妻子,杀了邻居,最后也落得个自杀的下场,还得父母为我流泪,儿女变成孤儿,其实我还是很爱我的妻子的,她很好,知道我爱吃甜饼,就专门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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