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妖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黾俏霍骠婀樱疽云《窭遣弊拥氖直闼闪丝矗坏裙永淳取K埔蛊崞嵴庋呐饺绽锶粢案鋈媚澄霍骠婀佑⑿劬让赖幕嶙攀挡灰祝辛苏獍慊幔蹩锨嵋追殴�
夜漆漆这种性格也算是奇怪,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就敢将他放在心上,单凭这份完全不瞻前顾后的果断含香便自叹不如。可胆子又小的可以,想见人家想的要命,却死也不敢上前敲门。
"那位公子长得什么模样?"含香问。
夜漆漆低着头,绞了半天袖口才道:"我沐浴时是夜晚,没看清他的模样。"含香汗颜,连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便就喜欢上人家,由此可见情爱这种东西当真是毫无道理。
"你既没看清楚救你的妖怪长什么模样,怎么能肯定他是个翩翩美公子?说不定还是个扁扁丑鸭子。"流苏紫呸出一片瓜子壳道。
夜漆漆斩钉截铁道:"他就是长的好看,我知道!"流苏紫的脸上露出一种吃了大粪的表情。
林中透出一道灯光,不久便见一座茅屋位于林中,灯光从窗中透出。那茅屋看上去非常简陋,像似随意用稻草堆成,再安上个门板便是屋子。外墙被雨水浸透,非常潮湿。而茅屋周围也是一片泥潭,道路甚是难行。
含香想不通住在这茅屋里的学员到底是怎么想的,在院子里,就算再不济也有排屋可住,虽说条件也不是很好,可也比这茅屋来得强。
她感到头大,说这破茅屋里住着翩翩公子,她是决计不信的。可万一里边住着的那位相貌太过不堪,夜漆漆不肯承认怎么办。而且她要怎么和屋里的妖怪说有个姑娘对他一见倾心,二见动情,三见之下恐怕便要以身相许。
幻术这东西本就不靠谱,夜漆漆的幻术使的那样好,可见也是个极不靠谱的。含香挠了挠头发,觉得自己像个第一次拉皮条的**,手足无措。
可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她也实在舍不得夜漆漆的能力。咬牙走上前,敲了敲茅屋的门。
"是谁?"
门后传出个男声。一听这声音,含香便明白为什么夜漆漆在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情况下会那么肯定是个翩翩公子救了她。这声音非常温和,有种清透之感,便似说话之人高高飞在云端。
含香不知道怎么回答,只道:"是我。"茅屋里沉默了一阵,之见门被拉开一条缝隙,黑溜溜的眼睛从门缝中将含香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如同一只巨大的毛毛虫,在她周身爬了一遍,当真让人不舒服。
声音这般好听,可眼神却这般阴冷,真是两个极端。希望长相不要太古怪才好。
那黑眼睛看了一会,又消失在门后,门重新被关上。只听门后传来一阵"卡拉卡拉"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正从门上卸下。过了一会,门才打开。
一名男妖提着油灯走出来。他看上去十八九岁,着一袭蓝色长袍,个子甚高。灰色的头发披在肩上,那张脸称不上俊美,却有种阳光般的温和之感,看着便让人安心,倒也担得起翩翩公子之名。
含香却觉得他的样子有些眼熟,至于像谁,却一时说不上来。
"你是谁?"他问,眼睛里含着笑意,丝毫没有先前含香感受到的那股阴冷之意。
"我叫含香。"
"含香。"他笑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含香发现他长着两颗犬牙:"你找我有什么事?""公子是否记得,日前在湖畔救过一位女妖?"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额际:"确有此事,且进屋说话。"他身体斜侧,让出条路,眼神流露出期盼之情。
那眼神让含香警觉起来,她向屋内看了一眼,茅屋里黑漆漆一片,透出一股湿寒。
她突然想到自己此行是否太过冒险。夜游园本就是个三不管之地,她在夜里冒然而来,万一有什么事发生,也无人可知。前些日子遇到的黑衣人不也是说明院子里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安全。这么大的地方,本就不缺藏污纳垢之所。
她本能的后退一步。
第六十六章 故人相见
那公子见她后退,显出失望之色,却也只得一瞬,表情又变得温和淡然。
含香道:"夜访贵地本就失礼,实在不敢进屋道扰。妄请见谅。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一人传信。"她简单的将夜漆漆想见他的事说了。
他笑道:"此事不难,不如明日午时在那湖泊处见面,姑娘意下如何?""甚好。"
两人约定好时间,含香便飞也似的回了排屋。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妖怪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少了什么东西。可真要说少了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次日午时,含香与夜漆漆两人来到湖畔。夜漆漆紧紧拽着她的手臂,整个身子都藏在她身后。含香真希望她在小组战场上不要这个样子,她没办法一边拉着她,一边观察战况。
那位公子站在湖畔,着一身青衣,长身玉立。长发飘飘,当真有几许仙风道骨。
夜漆漆"咿"了一声,用力一扯含香的手臂,将头埋在她怀里。含香被她一扯,手臂传来剧痛,恨不得一掌将她拍飞出去。这姑娘的力气真不是一般的大,和她的极度害羞形成惊人反差。
"你要见的便是他了,还不快去。"含香将她推到前面。真奇怪,见不到的时候拼命想见,见到了又这般扭扭捏捏。
夜漆漆红着脸,一小步一小步往前走,那模样就似脚下被数万根蔓藤捆住一般,看了都替她难受。
那位公子迎上前道:"数日不见,姑娘可好?"夜漆漆连连点头。
含香见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便寻了棵树坐下,随着他们去你侬我侬。
经过多日阴雨,湖面上腾起水雾,阳光透过水雾,照的湖面晶莹剔透。从她所坐之处看去,见远处树林如沐烟云,甚是美丽。这地方倒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场所。只是含香希望那两位能快点说完,好让夜漆漆快些替她寻找组员。只要夜游园中的妖怪都和夜漆漆一样有着特别的能力,何愁赢不了肖辰。
她一想到肖辰,便恨的牙痒痒的,脑子里浮起一堆道貌岸然、卑鄙无耻等等等等的词语。最近一段时间,她不停思考着如何能够赢他,如何在他的战术中寻得破绽。自她被肖辰摆一道后,时常会将这恨意在脑海里温习一遍。由此可见,爱与恨在某些方面没有半分区别。
她正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图,想着云雀组的各种战术要如何破解。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伸来,搭在她的肩上。
本以为夜漆漆会和那公子说很久,没想到这般快。她头也不回便道:"这就好了吗?我们走吧。"说着便要站起。"却不想搭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力量甚大,将她牢牢按住,她险些摔了个跟头。耳边传来一个极其甜腻柔嫩的声音:"我四处寻不着你,却不想他将你藏在院子里,他为了保住你,倒是花了不少力气。"一听这声音,恐惧便从头顶传到脚趾,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三年前在雪籽树林中的那一幕浮现在眼前,左眼隐隐作痛。只是想不到,她如何会出现在院子里。
"落雪姸!"
落雪姸娇笑着走到她面前,手依旧按着她的肩膀。
含香抬起头,只见眼前的人杏眼桃腮,一头青丝长达脚踝,穿着一件桃红色纱裙,腰上系着鹅黄腰带,说不出的明媚可爱。可偏偏是这般美丽的外表,却极其心狠手辣。
落雪姸向她左眼看去,笑容逐渐隐去:"好,好,好,他竟将自己的眼睛给了你!这次我便将你的两只眼睛都挖去,再将你这破烂身躯还他,且看他还能用几只眼睛来贴补你!""你既遂了心愿,且将答应我的东西拿来。"一个男音从身后传来,含香回头一看,竟是夜漆漆所心仪的那位公子。夜漆漆倒在不远处的地上,不知生死。原来这妖怪与落雪姸是一伙的,难怪昨夜会那般殷勤邀自己进屋。怕是当时便起了擒住自己之心,给落雪姸通风报信的也是他了。
"答应过二公子的事情,我哪一次没有做到。"落雪姸从怀里掏出个白玉瓶,向他扔过去。
含香心头大震!二公子!莫非是银月城的二公子!沐蕊姐姐的夫君!白狼王的亲弟弟!难怪自己看他眼熟,原是他的眉眼间与白狼王有着三分相似。
听说二公子与白狼王争夺妖王之位失败,可没听说他会居住在院子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落入这二人手中,当真是凶多吉少。
二公子连忙接过白玉瓶,打开瓶盖倒出两颗金丹来,他将金丹在鼻尖闻了闻,欣喜若狂的将白玉瓶收进乾坤袋中。只见他舔了舔嘴唇:"说好的五颗金丹,怎的只有两颗。"落雪姸笑道:"此物颇具功效,只得两颗便可修复破损的妖骨。二公子若是不想要,便将金丹还我,这交易我们就当没有做过。"二公子怎肯将金丹还她:"我不过说说罢了,雪妹妹也莫放在心上。"落雪姸哼了一声,幽怨道:"现如今银月城中,便只有白昼哥哥你肯喊我声雪妹妹。"二公子白昼调笑道:"雪妹妹且别这般说,待我收回银月城,便让整个城里的妖怪,都喊你做雪妹妹。""雪姸静候白昼哥哥佳音。"
两人又调笑一翻,白昼说了好些话,大都是夺回妖王之位后要如何如何,落雪姸不时插上几句,都恰到好处,哄的白昼笑声不绝。
白昼说的越多,含香越觉得他极其轻浮,那不时舔着嘴唇的模样更让人生厌。就这般模样的,与白狼王相去甚远,难怪争不过他。
听白昼话中的意思,并未放弃银月城妖王之位,不知白狼王是否知道他与落雪姸是一伙的事。
两人说的热切,在含香眼里倒是个机会。她将灵气注入羽毛发饰,掀起狂风。
落雪姸手底一空,含香已在丈许之外。落雪姸哼了一声,疾步而上,一下子便跃到含香跟前。
含香没想到她速度这么快,手中捏起雷暴决向落雪姸掷去。这妖法她平日里练得最熟,威力也最大。
落雪姸丝毫不避让,只伸手向她抓来。雷暴决在空中发出巨响,一道闪电向落雪姸击去,落雪姸浑身泛起黑气,将闪电吞没,一手却将含香按在地上。
第六十七章 浑天神功
含香知道此番若被落雪姸抓住,再难幸免,拼着股蛮力,向一边滚去。只听"卡"的一声,手臂传来剧痛,手臂竟向后方折去。
她不顾疼痛,脚尖在地面画了个圆弧,瞬间刻出个群火阵,将落雪姸困入阵中。顿时数百颗火球向落雪姸袭去。
落雪姸周身发出黑气,整个人笼罩在黑气中,那火球一个个落入黑气,顿时没了踪影。黑气化作长枪,向阵眼处击去,"轰"的一声,阵法碎裂!
含香一惊,这段时间她受穗掌事指点,刻阵时不再呆板的凭着阵图来刻,也会有意将阵眼隐藏起来,在阵法强度上也有了提高。没想到竟这般容易就被落雪姸破解。
她手臂折断,无法结印,便重新催动羽毛发饰,可还没等她飞起,一个黑气形成的巨手便从天而降,将她拍在地上!
含香胸口一甜,喷出口血来。
落雪姸在黑气中道:"原本以为你只是长相似她,如今一看,连刻阵之法也似她,要是再大一些,还真的分不出是你还是她。"含香怒道:"我便是我!什么她不她的!"她从地上爬起,将灵气集中到脚下。灵气一动,胸口剧痛,知道是受了重伤,却也顾不得那么多,提脚便往外冲。
刚冲几步,一道黑气形成的墙便挡在跟前,她被那黑墙狠狠撞倒。爬起来,又向不同方向逃去,可不管逃到哪里,黑墙便跟到哪里。含香发了狠劲,一次次的向墙撞去,一次次的被挡回来。
白昼舔着嘴唇,甚是羡慕:"雪妹妹,此法便是浑天神功吧。"落雪姸道:"哥哥倒是博学。"
"雪妹妹不过百年便将浑天神功练到此等境界,难怪父亲会说你是个天才。"落雪姸笑道:"我大功未成,白昼哥哥也莫这般推举我。且让你看个有趣的。"那黑气又凝成手掌,一把将含香抓起,高高擒在空中。
"白昼哥哥,我变个戏法给你看。"
空中又出现一只手掌,那手掌向含香飞去,将她完好的那只手狠狠的捏碎。含香痛的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白昼笑道:"你看,倒是个硬气的。"落雪姸道:"若是求饶,我便放你下来。"含香脸色发白,厉声道:"我打不过你,可要我向你求饶却是想都别想。"话一说完,便觉抓住她的黑手一紧,浑身骨骼"咯咯"作响。含香疼的都要晕过去,却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认输,强忍着痛苦。
白昼道:"哎呀,仔细捏死了。"
落雪姸手一松,杏眼向他扫去:"怎的?你心疼么?她可是你哥哥心爱之人,事到如今倒是念起手足之情来了。"含香疼痛稍缓,直喘气。那二人说的话一字不漏的钻进她耳朵。
白昼怒道:"哥哥!他何曾将我当作弟弟!他将我妖骨打碎,害我全身妖力尽失,连凡人都不如!我躲在这院中,住在这破屋里,哪一样不是拜他所赐!我所受之苦,一样样都要他偿还!"他说话之时犬牙爆出,那张脸真似恶狼一般。
"那好,且让我先将这**的元神抽出,让她永不得托生!"落雪姸双手向上抬起,黑光从她手中发出,向含香射去。
那道黑光击中含香胸口,体内似燃起火焰,从手指尖到骨骼皆传来剧痛。耳畔传来巨响,似狂风骤雨,身体仿佛处在大海中,被海浪抛起落下!含香捂着耳朵,头疼欲裂,胃里翻涌,忍不住吐出来。只是口中喷出之物却是一道道彩色光芒,光芒直冲天际,将云层冲出个洞来!
白昼惊道:"怎的有这般强大的元神!"落雪姸眉头紧蹙,双目中放出精光,似愤怒,又似癫狂!加紧力量催促法力。
突然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在院子的上空,明明是正午,天上却乌云密布。院子里的妖怪皆感一股巨力压在身上,个个双腿发软,爬在地上动弹不得。
白昼尖叫道:"是他!是他!"撇下落雪姸便向林中逃去。
天边亮起一道银光,飞速向落雪姸冲去,落雪姸被银光撞的向后飞去,狠狠摔在地上。
黑光一消,彩色光芒重新回到含香体内,含香身体一震,从高空落下。那白光一闪,将含香接住。
含香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稳稳的躺在一名男子的怀里,银发金冠,长眼高鼻,正是白狼王。她连忙起身,刚动一下便头晕眼花,又喷出口血来。
白狼王道:"别动。"声音低沉浑厚。一股热气从含香背心传进体内,顿时觉得恶心稍减。
含香想着无论如何要将二公子的事与他说,挣扎道:"她,她和二公子,是一起的。"白狼王目中泛起寒星,低头道:"我知道,你别说话。"落雪姸从地上爬起,那张美丽的脸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形状,双目中带着无尽恨意。她脚下一蹬,黑气化作长枪,直刺向白狼王。
白狼王将含香轻放在地上,一个闪身上前,手掌成爪,指尖泛起绿气,向落雪姸抓去。落雪姸长枪一转,刺的却是躺在地上的含香。白狼王侧身接住长枪,手掌与长枪一碰,长枪被白狼王斩断,落雪姸一惊,向后越开,脸上却沾上白狼王指尖的毒气,半张脸的皮肤开始融化,露出个空洞的眼眶。
含香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那只眼睛正是当年被她用峨眉刺刺穿的。
落雪姸尖声道:"她长的和姐姐再像也不是姐姐,姐姐早就死了!可是我还活着!我还活着你怎的就看不见!"话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白狼王脚步一征,俊美的脸上现出一丝痛楚,却立刻消失不见,冷冷道:"你想死,也绝非难事!"落雪姸捂着破损的半张脸,颤声道:"你对我,真的连半分情义都不存!"白狼王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寒光:"害我父王时你可曾想到他对你的情义!"落雪姸脚下一软,跪坐到地上,嘴里喃喃道:"很好,很好!"突然抬起头来,双眼透着深深恨意,抬手向含香射去数百根黑针。足下涌起黑云,托着她向天上卷去。
白狼王一个闪身跃到含香身边,蓝色火球将黑针烧成灰烬,却见落雪姸已经飞到空中。
只见空中传来爆裂之声,一条鞭子袭来。落雪姸吼道:"炎熙,给我滚开,想挡着我你还不够看!"一双巨手向长鞭抓去,将炎熙拽的翻了个跟头。
"不知我可否入你的眼。"
数道蓝光从身后袭来,落雪姸急急避开,惊道:"穗恭卿!你怎的在这里!"穗掌事折扇一挥,又是一道蓝光凝聚在扇尾:"我怎的就不能在这里!"
第六十八章 故人相逢
落雪姸狞笑:"很好,今日倒是故人团聚。你们两个一起上,且让你们看看我这浑天神功到底有多厉害!"三年前,落雪姸浑天神功并未大成,遇到炎熙只得逃跑。这三年间,她服用各类丹药,又用了不少禁术,硬生生的将浑天神功炼了个小成。便是如此,她的身体已经崩坏,只能不断换皮渡日。
落雪炎双手结印,天地间升起黑雾,黑雾越来越浓,将她整个人都包围在黑雾中。忽然听得雾中传来轰轰响声,无数巨石向炎熙与穗掌事飞去。
炎熙长鞭一挥,将巨石击碎,那碎块落入水中,掀起浪花。巨石一个接着一个,炎熙打碎了许多,却有更多的袭来。只见一块巨石飞向她的背部,而长鞭却反转不及。
炎熙腰部一紧,被穗掌事拉进怀里,只见他折扇打开,向周身一甩,数道蓝光齐发,所有巨石立时击碎。
含香看的惊心动魄,穗掌事手中的那把折扇曾无数次打在自己的头上,若他怀有恶意,自己的脑袋早就碎了无数次。还好他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落雪炎喝道:"别想就这么完了!"
黑雾在头顶凝成黑云,将穗掌事与炎熙罩住。不祥之气笼罩天地。炎熙喊道:"恭卿先生小心,那云中有古怪。"黑云上现出三个圆形洞穴,从洞穴中投下黑色圆球。圆球疾速飞来,穗掌事忙侧身避过,圆球打空,撞上一棵大树,只见那大树被圆球碰到的地方消失的无影无踪。再看穗掌事的一片衣角正好没了个弧形。
穗掌事大惊,却见洞穴中又有十几个圆球袭来,他连忙拉着炎熙躲避。
白狼王见两人与落雪姸激战不下,面色微沉,在含香四周布下防护罩:"待在这里,不要出来。"含香脸色苍白,身体似刀割般疼痛,强忍着点头道:"我不出来。"白狼王又向她看了一眼,才向落雪姸飞去。穗掌事与炎熙被黑球追赶,早已自顾不暇,哪里帮的上忙。白狼王鼓起衣袖,两团蓝色妖火出现在他手中,他将妖火向空中黑洞投去,只听轰的爆裂声响起,那黑洞被妖火点燃,泛出熊熊火焰。
白狼王抓起穗掌事和炎熙的衣领,丢进防护罩内,穗掌事和炎熙均是腾云期的妖怪,可被白狼王一抓,竟全然没有反抗之力。
白狼王双手合十,慢慢张开,一把银色长剑在手中生成。白袍鼓动,面目俊冷。明明是这样美丽的面孔,却似严寒般残酷无情。他周身银光闪耀,整个人都似落入银光里。
落雪姸身体化为黑气,怒吼着向防护罩冲去。白狼王化作银光,黑雾与银光在天空激斗。妖气与法力不断碰撞,便似金鼓齐鸣,铮铮作响!
黑雾不时散开聚集,却始终被银光压制,不到一会,听空中传来一声惨叫,黑雾从空中跌下,"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黑雾化为一滩臭水,在落雪姸周身化开。落雪姸身上的人皮烂的不成样子,破损的皮下是层层红色肌理。
白狼王不再向她看一眼,而是在防护罩前降下,一把抱起含香,对炎熙道:"将落雪姸带回银月城。"炎熙称是,却向含香看去,那眼神与三年前一般,没有半点分别。
含香虽受了重伤,终不愿示弱,在白狼王怀里勉强撑起身子,回瞪回去。
却听落雪姸趴在地上虚弱道:"白砚!白砚!你怎的不敢看我!我,我变成这幅模样,全都是为了你!全都是为了你!"炎熙大步上前,怒斥道:"白狼王的名讳可是随便叫得的!"手中幻出绳索,将落雪姸捆的紧紧的。
落雪姸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叫道:"白砚!你给我听好,只要我活着一天,定要将你身边的人全部杀光!毁了你的城池!让你孤零零一人活在这世上,身边只有我一个!到时候,看你还要不要我!"她的周身散发出臭气,似灵魂都已经腐烂,却用腐烂的声音说出这地狱般的诅咒。含香打了个哆嗦,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女子变成这般模样。
白狼王冷声道:"炎熙,我不想再听到她说话。"炎熙飞起一脚,将落雪姸踢得晕了过去,从怀里抽出冥火,向天空发散开,只见空中出现一轮明月。不到一会,四个身着盔甲的妖怪御剑飞来,将落雪姸绑上飞剑,消失在天边。
穗掌事沉着脸走到白狼王面前,单膝跪下,一言不发。
含香见惯了穗掌事嘻笑怒骂的模样,而这般正经,倒是第一次看到。再看白狼王,只见他依旧是冷如寒冰,俯视穗掌事,看不出心中所想。
听离歌说,这二位当年乃是不欢而散,看此时的情景,传言并不为过。只是穗掌事在形势紧急时能够出手相助,相信还是重视与白狼王的感情的。含香紧张的看着这二人,希望白狼王不要和穗掌事打起来,再怎么说,穗掌事都是她的老师,待她很好。
穗掌事道:"少主,我,我……"竟是说不出话来。
白狼王长眼微眯,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