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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妖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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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香有些后悔,若当初不帮他们,也许不会使阿紫陷入险境。她虽与木炎清交好,但阿紫是她的手帕交,自然更看重阿紫一些。

而且落霞他们去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返回,若救不到木锦生怎么办?白砚是不是会更加被动?

白砚被她绕的晕了,便拉着她坐到他身边:“别走来走去的。”

含香点点头,又道:“不知道衡水城那边的事处理的怎么样。”

白砚的食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轻轻叹气道:“你呀,表面上对所有事情都不在乎,其实还是个爱操心的。”

“我怎会不在乎!”她坐直,瞪着他。他的事她向来在乎的。

“你听我说,衡水城里有我的人,木炎清在那里吃不了亏,流苏紫也会没事,你不用担心。”

含香也随着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有安排,可难免会想万一救不了木掌教,你又怎么办。”

白砚捏着她的鼻子:“我出手,怎有救不到的道理。就算救不到又怎样,我难道还怕了那些修真之人吗?现今天下,修真之人中每几个成器的,你到底是不相信我还是瞎操心?”

他的下巴微抬,面目冷峻,又是那个鄙夷天下的白砚。

这么个不将天下放在眼里的人,眼中满满都是她,她心下一甜,柔声道:“我喜欢你,自然会担心你,这有什么办法。”

白砚笑着将她拥入怀,亲吻她的唇:“那就什么都不要想,乖乖的在我身边。”

含香去看了洛洛,洛洛由一名女妖带着,换了衣物,也梳洗过了,安安静静的在屋里待着。那女妖说他很听话,却不怎么说话,连东西都很少吃。

洛洛一天之前才失去父母,他这么小的妖怪,能做到不吵不闹已经是很好了。

含香陪着他说了一会话,他只静静的听着,眼里满是灰暗。

她在心中叹息,却也没有办法,有些伤痛只能靠时间消除。

她转身离去,关门时洛洛却叫住她。

“姐姐,那些人想要抓我,若不是我,我爹爹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死?”

洛洛坐在灯下,灯光似手一般捧着他小小的脸,让他看上去越加瘦小。含香鼻头一酸,这么小的孩子,却将父母的死因放在自己身上,怎能不叫人心疼。

她回头,在他身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道:“洛洛,天下间有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人想要你没错,可你的爹爹妈妈却并非因你而死。你爹爹留下来,是为了保护村子,你的妈妈则是为了保护爹爹和你。他们都是为了保护别人而死去的。人都想要活者,可若遇到自己想保护的人,生命便不算什么。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长大了自然会明白。”

ps:

我要加快进度!!!!!!!!!!!!

第一百七十九章 混乱

洛洛低垂着头,一时不语。

他还很小,有事情想不明白,万一入了魔障,会影响将来修行。含香坐在他身边道:“洛洛,从前有个女子,她的爹爹喜欢男孩子,因此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她的娘亲。后来她的娘亲去寻她爹爹,在路上便死了。”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心中涌起淡淡哀伤,“这个姐姐,她后来常想,若是她没有出生,若她是个男孩子,爹爹是不是就会喜欢她。她一直想,便觉得娘亲是她害死的。”

洛洛抬起头:“后来呢?”

含香轻轻抚摸他的头:“后来她也想通了,这世上的事哪里有那么多如果。如果她不出生娘亲不会死,如果娘亲不嫁给爹爹也不会死。洛洛,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我们能够做到的是不让同样的事再发生。你的爹爹妈妈死了,村子毁了,我们就要想办法不让同样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一味责怪自己没有用,只能坚强起来。”

洛洛似懂非懂,可眼神明显明亮许多。含香又陪他说了会话,哄他吃了些东西,这才离去。

一天在等待中度过,天黑不久,便传来消息,落霞等人成功将木灵派众人救回。

含香大喜,迎着冷风在城门口等着。

亥时刚过,天边飞来数辆牛车。

牛车降下,殷凰从领头的牛车上跃下,笑嘻嘻的跳到她面前:“小师侄,师叔将他们救回来了。”

含香很高兴:“平安就好。”

殷凰还待要说,眼睛却落在她身上,笑容渐渐消逝,红眼越瞪越大!含香不晓得他怎么了,正奇怪的看着他,岂料他大喝一声:“丑狼崽子!敢动本大王的人!”不待含香反应过来,便以跃入城内。

含香一愣,似想到了什么。脸一红,又向牛车看去。

车上的人一个接一个下车,这些弟子浑身都带着伤,甚是不忿的瞪着扶他们下车的妖怪。而守在他们身边的妖怪也是一脸厌恶的表情。含香也想到会是这样,让这帮正派弟子承妖怪的情,他们如何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而去救人的,看到被救的是这般态度,定然也是厌恶的。

落霞最后下车,扶着木锦生。木锦生脚步虚浮,脸色也不好看。落霞看上去精神恹恹,见到站在门边的含香,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过头去不看她。

含香一见到木锦生。一颗心便放了下来,转身进了城堡。

老实说,若非有人诬陷白砚杀了木锦生,这老道是死是活她真不放在心上。可白砚明明救了他们,凭什么他们还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摸样。她心中不忿。甚是不开心,恨不得快快将这些人送回衡水城后让他们滚蛋。

刚走上阶梯,雨后便匆匆跑来:“主人,不好了,小凰大王和殿下吵起来了。”

含香忙道:“在哪里,快带我去!”

两人上了塔楼,才走到梯口。便听到房内传出的喧闹。

含香连忙推门,一开门便见殷凰脸红脖子粗的站在房中指着白砚骂:“本大王好好一个师侄,养到这般大,便被你得了去!小师侄那么单纯,什么都不懂,你就这样骗她!快快出去。你我一决生死!”

殷凰整个人都似要烧起来一般,那一头白砚却看都不看他,品茶看书,便似房中没有这个人。

雨后在含香耳边低声道:“小凰大王骂了很久,殿下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白砚越是不理睬。殷凰越生气,跳到他面前,一脚踢飞他身前的书案:“怎么的,吃了不认账!”

白砚抬头,眼中露出寒光,冷冽的吓人,他淡淡对炎熙道:“取月剑来。”

含香晓得,白砚越是平静,其实越是生气。这两个打起来,不管谁胜谁负,她心里都是不好受。而且木灵派那些人还在城中,他们两个一打起来,银月城和贺兰山的面子又往哪里放。

她忙拦住殷凰:“你吵什么,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不用你管。”

殷凰红了眼,指着白砚:“他占你便宜!”

含香也甚是佩服殷凰,只是一眼,便可看出自己哪里不同。她仰起头道:“我喜欢!我乐意!我愿意他占我便宜!”

她每说一句,殷凰便往后退一步,眼中隐隐泛出泪光,看上去相当可怜。

白砚却翘起嘴角,淡淡的笑。

含香见他可怜,心中又是一软,正打算安慰他几句。门口又跑来一个妖兵:“殿下,木掌教领着众弟子要出城。”

白砚还未说话,殷凰又跳了起来:“奶奶的,本大王将他们救出来,一句谢谢都不说,这便要走!以为这是他木灵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看我将他们烧成灰!”他被含香顶了几句,心里不痛快,刚好借题发挥。

殷凰速度极快,一瞬间便冲出去,含香惊道:“快拦住他!”

“你待着这里。”白砚道,说着快步跟上去。

他让她待着,她又如何待得住!她想了想,也追了上去。

塔楼之前,木锦生带着众弟子站在雪地中,一脸肃穆,身上的道袍虽破损,却挺着腰板,颇有几分出尘的气势。周围围着数十名持刀的妖兵,刀身泛着冷光。

白砚站在木锦生前方,寒风凛冽,吹动他身上的白色大大氅,因是背对着她,看不清他的脸色。

含香没有看见殷凰,不晓得他去了何处。

只见木锦生道:“我等落入匪类之手,本以不存生望。阁下出手相救,我等并非知恩不报之流。可惜阁下作恶多端,非我族类,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等断不会在此地落脚!”

含香心底一沉,木锦生到底还是不承情的。这些修真门派,几代下来都与妖怪对抗,要他们接收妖怪的帮助,不若让他们死了。

落霞皱着眉,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只听白砚平静的嗓音道:“真人要走,我也不会留。炎熙,给这几位真人奉上刀剑衣物,送他们回衡水城。”

炎熙低声道:“殿下,机会难得,就这般放他们走吗?”

白砚扭头看炎熙,不发一语,目光灼灼。炎熙低着头道:“我这就去准备。”

木锦生等人收了刀剑,木锦生道:“多谢。”双手一恭,抬起头看到站在角落的含香。

烛火之下,一个美貌女子立于雪地中,白色的斗篷裹着高挑的身体,青丝垂落,长眉大眼,双目中泛着光芒。木锦生惊的倒退一步:“星辰仙子!”

众人皆是一惊,齐刷刷向含香看去。

含香叹气,又一个认错人的。

她上前一步道:“木掌教认错了,我是浮羽岛弟子,唤作含香。”

木锦生震惊不到一瞬,随即想起星辰仙子在两百年前便死了,眼前此人虽与她长得相似,却并不是她。可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人,莫不说这长相一样,神态也那么相似,就那么远远站着,便似朵盛开的花,让人不得不看。可这花却带着刺,让人进不得半步。

他定了定神,又听她说自己叫含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荒谬,就算星辰仙子活者,断不会同一个妖孽在一起。认真看来,眼前此女一边眼睛是蓝色,泛着些许诡秘之气,与星辰仙子也是不同。含香这个名字甚是耳熟,他猛然抬头:“妖女!我徒儿炎清在何处!”

他一声妖女出口,含香便冷笑,知道认错人了,便大方的叫她妖女。她正要开口顶他几句,手便被白砚牵住,白砚冷冷道:“木炎清在衡水城,真人回城便能见到。炎熙,送客。”

他牵着她往回走,一路一句话不说,脸冷的吓人。

两人走到一棵梅花树下,白砚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含香反手抱他,感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含香害怕了,连忙推开他:“怎么了?”

白砚不语,将她抱得更紧。

含香越加害怕,她从来没有见过白砚这样。

“怎么了?”她问。

他将头埋进她的发中,深深吸气。

“他说你是妖女,我没有杀他,你怪不怪我?”

原来为的这个,她松了口气:“我才不生气,我本来就是妖女。”

他低声道:“都怪我。”

含香不解,怪他,怪他什么?

含香还未答,便听得殷凰喊道:“狼崽子!吃我一招!”

她抬起头,见一块巨石向她砸来!

因白砚抱着她,殷凰看不见她在身边,等那巨石砸过来,才见她的脑袋从他身后探出来。

殷凰这一招使了全力,巨石覆盖着火焰飞来,还未飞到眼前便感到凛冽的风声!殷凰大惊,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便一脚向那巨石踢去。

含香见那石头飞来,连忙转身挡在白砚跟前,岂料白砚一推,将她向一旁推去。谁想殷凰那一脚刚将巨石踢歪,白砚就将含香推向一边,那巨石正好向含香砸过去。

两人皆是大惊,同时奔向巨石。

含香见那石飞来,用尽全力展开防护罩,只听一声巨响,身子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胸口一甜,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第一百八十章 醒悟

“书恒!”白砚惊呼,连忙搂住她。

含香心中一震,他,他叫她什么!

她猛然抬起头,惊恐的向他看去,见他脸色发青,满脸的焦虑。

“你叫我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冷汗刷刷而下。面如金纸,体内灵气乱作一团,这边才压下去,那边便涌起,她克制着体内的翻涌,大声喝道:“你叫我什么!”

白砚回看她,双唇抖了抖,什么都没说。

书恒!他叫她书恒!难道一直以来,他都将她当作落书恒!

难怪,难怪他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兜了这么大一圈,她以为他终于喜欢上她,喜欢上含香,却还是被他当成落书恒的影子!

他从来都是喜欢落书恒的,与她含香无关!

她心中激奋,忍不住又呕了两口血。

白砚连忙扶着她的背,将妖力输入她体内。

含香昂起头,拍开他的手:“不要!”

她甩开他的手,大步向塔楼走去,将他一人丢在雪地中。

白砚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悲凉,保持着适才抱住她的姿势,一动不动。

雪纷纷下。

含香走进房中,关上房门,靠着房门蹲下。

她的脑中慢慢都是白砚抱着她喊书恒的样子,心中痛苦似泉涌般奔腾而出。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他和她的关系与她十六岁时没有任何改变。她给了他全部,他却将她当作另一个人。白砚对她的好,对她的容忍,都是因为有落书恒这个人的存在。

可是,白砚怎么就不懂,她不是落书恒,她是含香。或许他本就是懂得,却假装不懂。

她抱着双膝,将头蒙在膝盖里。呜呜哭出声来。

十六岁时,他不喜欢她,因此她看得真切,便是放了真心。却没有沦陷。而现在,她连自己都找不到了。

这场梦做的太真实,太美好,美好到她醒不过来。

落书恒一早就不在人世,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争斗,她哪里有半分胜算。

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她,在冰冷的古井底,那是他便想杀了她吧。只因见她的相貌长得似落书恒,才保的她这些年的平安,她的人生。她的道行,她的所有一切,都是白砚给的。她若知恩,便当做什么都不知,就算假扮成落书恒守在他身边。

可她做不到!她到底是含香。她喜欢他,爱他,便不能容忍他将她看做另一个人。

这个感觉太可怕,你以为你爱的人爱也爱你,直到最后才晓得,他不过将你当做另一个人去爱。

她不晓得在房中坐了多久,窗外的天变亮又变黑。身后传来敲门上。三下一次,每次停一会,这是白砚特定的习惯,可她不想见他,她也不晓得该用什么样子去面对他。

那敲门声响了一会,便止歇了。

她用手抹去泪水。吸了吸鼻子,扶着门站了起来。

因蹲了整整一日一夜,她的腿早以发麻,一站起来头有些晕,胸前传来阵阵烦闷。直到是受了内伤。

她走到窗边,窗外是茫茫雪原,纯白到无限辉煌,可在这白色的积雪之下,隐藏了多少东西。

她想,她也许并不爱着一片洁白,看得久了,自然会心烦。北地的人坚韧强忍,与她的性格格格不入,她并不适合留在北地。

她想念浮羽岛上的春夏秋冬,想念磅礴大海和绿意融融的山野。她从雪花镇逃出来后,一直生活在白砚的羽翼下,生活中处处都有他的痕迹。便似一个常年被伺候惯了的小姐,竟不晓得要如何生存下去。她在遇见白砚前是怎样的生活,在爱上他前是怎样的生活,她全然想不起来。

她不能这般生活下去。

推开窗,寒风涌入,她张开灵翼向空中飞去。

她现在,不想见他。

……

晋淑琴在车厢内划过一条竖线,又一天过去。

马车走了七天,却似永远都到不了一般。

她躲在车厢内,始终未被人发现,每隔数个时辰,车辆便会停下让马儿休息,周围也会有人走路的声音。她暗暗庆幸自己已然辟谷,若是个凡人,七天都呆在车上,这车定然会臭气熏天。

从今天早上起,车辆便进入了群山中,路也越加难走。车辆不时停下,清除拦路的枯树。

因后面跟着另一辆马车,晋淑琴不敢一直掀车帘偷看,之前不久她冒险看了一次,暗暗感觉到快要到达目的地。

车子停下,只听得一声巨响,车子又慢慢向前。道路变得平稳,从车帘的缝隙中可见盈盈火光。晋淑琴连忙藏好,那车行了不久便停下来。

车外听到有人低声道:“主上这两日心情不好,两位需小心些。”

“多谢。我取了周元阳的活心,现去献给主上。”

“听闻王老四那帮人弄没了木锦生,主上发了好大的脾气,你等切莫再惹主上生气。”

“啊,木锦生没了!不是已经抓到了,怎会没了!”

“还不是银月城的那位插手,主上行踪向来隐秘,现下被银月城知晓,这要塞怕是留不住,这几日便连天往外送东西。”

“哼,主上法力强大,还怕那银月城作甚。还请兄台领我等去见主上吧。”

那几人又客气了几声,结伴而去。

听得脚步声走远,周围一片寂静,晋淑琴才从车厢内跃了出来。

她四周一看,周围全是石壁,堆满了各种货物,显然是个仓库。便是在各山腹中,有数条通道黑黝黝的通向各处,左边的那一条传来火光,想是那几人的去的地方。

晋淑琴掏出一块隐身符,含在嘴里,迎着火光跟去。

通道狭长,每隔五十步便有人站岗,她含了隐身符,不能施法,便越加小心的走。

越走越是心惊,想不到北地的上中竟然会有这般宽敞的场所,甬道四通八达,便似个蜂窝一般。

她紧紧的跟着眼前几人,怕迷失方向。

那几人来到一个房门前,等着个仆役通报,没过多久那仆役便领着他们进屋。

“主上在炼丹室见各位。”

那三人听了炼丹室三字,脸色一变,却又隐去。

到处都是岩壁,靠着镶在墙上的雪灯照明。众人又走了一会,又到了各房门前,那仆役在门边一站:“三位进去吧。”

那门不似寻常的门,倒似个阵法,即便开了门也只能看到门内一片白雾。那三人一进去,仆役便要将门关上,晋淑琴略一犹豫,也跟了上去。

她走了这么久,到底要看到主上是何等摸样。

穿过白雾,身体便似被千刀万剐,虽这痛楚只一瞬间,却痛得人几欲昏死。

她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穿过了白雾,便见里边是个很大的房间,那几人已然消失不见。

房中摆着各种器械,摸样古怪吓人,有些还带着血迹和肉块。晋淑琴小心的绕过这些器械,厌恶的捂着鼻子。

一看这摸样的东西,便知这主上甚是邪门。

她穿过房间,走到下一间,这一看更是吓了一跳。

房中摆着数十个笼子,圈着许多个小妖,这些小妖皆目光无神的平坦在笼子里,周身却散发着妖气,显示在修炼。这场景甚是恐怖,分明这些小妖都没有了意识,却还会修炼。

她快步走向下一个房间,门一推开,却是个走道,走道另一侧又一扇门,门上开了个铁窗。晋淑琴探头一看,见那屋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人,皆用铁索扣在墙上,虽是骨瘦嶙峋,披头散发甚无精神,却一看便晓得他们皆身具修为,而且修为还不低。

其中有一人向窗口看来,那乱蓬蓬的头发下闪着凌厉的光芒,像似看透晋淑琴的所在。晋淑琴连忙躲开,心跳得飞快,她分明是含了隐身符,那人就好似可以看到她一般。若一眼就能够看穿她,那得是多高的修为,既然有着这么高的修为,为何还会被关在这里。

她此时才觉得自己处境堪忧。

可是她既然来了,怎能在这里打退堂鼓,她鼓起勇气,向前走去。

没走几步,便听到里头有人说话,她更加小心。隐身符虽然能隐去她的身形,却隐不去她的存在。况且含了符咒之后便不能施法,周身的护身咒法也会消失,这时随便挨一下,都会送了小命。

她躲在门口,探头看去,之见屋内摆着个巨大的丹炉,三人跪在丹炉前,一人坐在丹炉边,背对着她,也看不清是什么摸样。

这个人,定然就是主上了。

那三人跪在地上,其中一人道:“周元阳是个硬手,我等正欲擒拿,见那韶华带人来救,无法生擒周元阳,只得将他的心挖来,请主上治罪。”

那坐在椅子上的人没有说话,那三人也不敢说话,只得这么跪着。

丹炉不断发出丝丝声,那人突然站起来道:“主上养你们数年,你们连一件事都做不好,让我如何替你们求情?”

声音温文尔雅,像似个富家公子。

晋淑琴失望了,他不是主上吗?

那人又道:“你们不懂次丹难练,便以为带个活心便可。人既然死了,一身修为都散光,又要着活心有何用?反而在木灵派那里露了风声,你们啊,真是笨!”

ps:

回来晚了,这两天事多,抱歉。

第一百八十一章 衡水城

跪在地上的三人表情甚是尴尬,要抓到一个修为高深的修士本就困难,哪一个不要经过百年修行,更何况这种修士大都在门派中担任重要职位,哪里是说抓就能抓的。这次向木灵派出手,主上筹划许久,本想着万无一失,却让木锦生逃了。若活捉了木锦生,周元阳就算只得个活心倒也无妨。可去抓木锦生的那些兄弟,以王老四为首,一个都没有回来,主上的怒火不向他们发,又能向谁发。

他们此时均有些后悔,甚至想若是不回来就好了,这想法一出,又打了个哆嗦。主上提供药物丹药给他们练功,他们的修为日进千里,可这丹药一断,浑身却会蚀骨疼痛,活活疼死。就算不为了这丹药,日进千里的修行速度,又有几个人舍得放弃。

“陈先生,我等的性命交与先生手中,还请先生为我等求情。”

那陈先生道:“罢了,你们几个都是我的手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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