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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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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赫炎晋给她的任务,潜入红香珊屋里偷封信?!

他就给她这几个字,其具体实施办法让她自由发挥!

她当时那个汗颜,那人怎么就这么省事?

也不说拿到信后要干什么,他就这么有把握知道她想的一定是他满意的吗?

若是万一二人想法出现分歧,别说讨赏,看他黑脸就觉得冷汗涔涔。

环顾四周才发现,红香珊的屋子里不是普通的多物。

她向来爱打扮,衣服首饰胭脂水粉,还有为赫炎晋养成的嗜好,大大小小的物什堆得满屋都是。

虽说摆放得相对整齐,但对于她一个时间有限的人来说,这就是重重障碍。

人生的污点2

香雪就在殿外,声响不宜过大。

时间也就是换一件衣服的间隔,小小一只信封她上哪去找?

借着换衫的空档使劲瞅着蹊跷……

她内心里纠结,满头冷汗层层直冒!

盗窃行为是人们所不耻的,古来偷别人桑叶超过十张都要重罚……

何,何况是赫炎晋要的一封信……

那信里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让她一个身受教养的女子做这事,她这下还真有想杀了赫炎晋的冲动!

她咬牙切齿地将那人在心里骂了千千万万道。可害怕归害怕,还是得把信件找出来。

衣衫也不知套成什么样?

一边系扣一边就这高大的木柜打开了几只小木盒,可惜里面都只是些散碎金器和珠玉。

再折身到她梳妆台边,抽屉里也多数只是珠钗,耳环一类的饰品……

俞瑾凝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两只手因紧张和礼教鞭笞已经颤动得不成人形。

她还要往哪去找?

赫炎晋,你到底是整我呢?还是真的要我办事?

紧紧地闭了闭眼,咬紧牙关,脑中不断去回想着赫炎晋给她的提示,他说那封信是出事之后所寄……

这样一来,红香珊深爱他,拿着这封信定然会好好保存,以慰自己相思之苦。

眼睛灵活一转,她便锁定了那张雕花大木床。

回头看了眼大门,一切无虞,事不宜迟!

她飞快奔向前去,伸手在那只软枕之下一阵心慌摸索……

一点奇异质感从指下传来,她眼眉一松,果然是藏在这里。

将纸条拿出,禁不住心抖地飞快扫一眼。

笔迹苍劲有力,的确是赫炎晋的手笔,纸面上的内容,情深意切,绵绵如丝……

猛然间,一个念头便在她脑海中生成,拿着这封信,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收好,对着铜镜正了正脸色,拉出一抹笑,却感觉到脸部僵硬至极,呼,她真的好紧张!

自己拿主意

“小圆……”

“在!”小圆一应,拉着香雪便走了进来。

香雪一直低着头不敢放肆,是她泼的王后一身茶水,她正认命地等罚。

俞瑾凝瞟了她一眼,淡淡道,“香雪,今日之事……看你也是无心之失,罢了,你不必慌张,本宫不计便是!”

香雪受宠若惊,忙地一声跪下地去,猛地磕头,“谢王后娘娘不怪之恩,王后娘娘恩情,奴婢此生不忘,若是日后有用得着奴婢的地方,王后娘娘尽管开……”

“好了,”俞瑾凝顿了片刻,才看向那端尤自还跪着的人,“说多无意,你是红妃的人,本宫倒是想让你还人情也够不着!不说这些也罢!”

香雪立时也便消了声去,目中泪光一涌,心底已是一片薄凉。

回到大殿,正巧遇上回府的慕容进克,俞瑾凝不得不拖延些时间向他询问了一下王爷的下落。

慕容进克对答如流,看不出什么要隐瞒的。

只是当她一问到朝廷上可有对策,慕容进克就像防俞家那样,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俞瑾凝自知现下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一点线索露出就可能乱了大计。

她还不能摸透红家是向着那边,慕容进克吃盐比她们吃米多,也不会有红香珊那样的儿女情长,想来想去,他偏靠的该是太后这一方,若是让她摸透他的想法,拉拢起来也是好事!

多留了半刻钟,边走边聊,几乎把整个紫月阁缓缓绕了一圈。

小方这丫头真是机灵,一见她嘴角笑意薄薄,眉心微蹙,便知她没有兴趣再多留!

找个借口,提醒她该回去吃药。

俞瑾凝去看红香珊,她人眉眼间也有了几分躁意。

她点了点头,启声告辞。红妃兴致勃发将她送到门外,见她走远才踱了回去。

俞瑾凝这时也把纸条往小方手心里一捏,眼神轻移向湖边那棵新冒出枝桠的柳树。

“速速将此物交到父亲手里,让他赶紧进宫面圣!”

“是!”

千年毁一旦

回到懿祥殿,那人已不在,她知道他是离开了而并非躲着,否则她会不自觉地后背窄紧。

匆匆换了衣裳,让小圆拿着给红香珊送回去,顺便再看看那头情况,小圆懂得,也不用多指点,捧着衣衫便走了。

歪在贵妃椅里。

一室安静,暖香淡淡。

可心里却始终乱无章法,身子还在后怕的抖瑟着,总也控制不住冷静下来。

第一次有感觉,她也能成为一个搅风搅雨的女人。

第一次有认知,棋子不是这么好做的,得为人【奇】所不为,受人【书】所不受,她俞瑾凝从【网】小接受那正规正派的教育,如今这双手,也渐成了“魔爪”!

一思及,又是浑身冷汗……

甩甩头,挥掉这层罪孽感,想起爹爹,想起宰相府来,就能想去赫炎晋那心思里。

他玩的这出把戏意为何?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猜了,估计一会,就有人会把这出戏演下去。

可这样的结果又让她忍不住背冷。

此局走下去,唯一可怜之人就是红香珊,想她一颗真心对待赫炎晋,却终究抵不过赫炎晋要登临人上所需的狠辣。

他连自己深爱的女人都不放过……

这样的事实,更让俞瑾凝觉得前路难行,在这波谲云诡的男人身边生存,她还得花多少心力去应付……

抬眼望望窗外,不知不觉已近晌午,她凛了神,摸算着大概也就是这个时候了。

殿外便匆匆有人跑来,小圆一脸慌乱地进来禀报。

“小姐,红妃娘娘不知为何,一脸怒气地朝这边来了!”

她是发现那信件不在了吧!

俞瑾凝哀叹了声,香雪这丫头,止不住就要受什么大刑了。

“俞瑾凝,你果然就是个没教养的女人,庶出就是庶出,用多少《女诫》来裹你这身臭酸皮囊都不顶用,你就是个小人——”

红香珊一路骂骂咧咧地冲了进来,到中殿时看见了悠闲等待着的人。

东窗事发时

俞瑾凝见着她,嘴角一抹淡笑,似有似无。

红香珊眼角一眯,顿时血气上涌,冲上来就要效仿早间对待香雪那样,抬高了手。

小圆随即冲过来阻止,却是有心无力,还好俞瑾凝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攻击。

她见俞瑾凝被丫头守护在后打不着了,狠狠地捏紧了涂满丹红的指甲,对着她骂,“你这个小人,你偷我的信件,你想干什么?”

俞瑾凝毫不着恼,只是微笑。

她去偷东西,说出来是多让人不敢置信的事?

虽然她不会承认,但是让物主骂骂也是应该。

“你笑什么?王爷写给我的信是不是你偷了?是不是你眼里就见不得别人恩爱别人好……”

小圆气愤难平,出声护主,“我们小姐才不会偷你东西,红妃娘娘你不要含血喷人!”

“你闭嘴!我说话,哪有你这个贱婢插嘴的余地?”红香珊大喝,那眼波婉转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都是愤怒的血光。

俞瑾凝看了眼小圆,心思一凛,转头看着红香珊道,“我没拿你的信!而且,我也不知道妹妹说的什么王爷,什么信件?倒是妹妹这一出……我真没想到,我只是去你屋里换身衣服,转背一出我就成了一个盗窃之人?这期间,是不是有妹妹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想嫁祸于我?”

“你——”红香珊气结,顿时又冷笑不止。

“俞瑾凝,你少在这强词夺理!分明就是你去过我屋里,那信件就不见了,你还敢说不是你拿的?”

俞瑾凝一阵蹙眉,神情见颇为不解。

“这就怪了,本宫怎么想到的不是这么回事?你先是让你的丫头来泼我一身茶水,然后又盛情相邀让我去你屋里换衫,你特意找个借口不跟着来,就好让我失去个人证,我离开不多时,你就把这盗窃之名赖在本宫身上……用此来掩饰或者存心挑衅出一些事端来,你想趁王爷不在府时削弱我?是不是这样啊,红妃妹妹!?”

东窗事发时2

“你……我不听你辨,我要搜!”

闻声,俞瑾凝素来雍容的颜容顿见厉色。

“本宫的懿祥殿还轮不到你来搜!”

“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在我眼里连个贱婢都不如,来人——”红香珊甩脸便扬声喝起,话落,殿外便冲入一队士兵。

“给我搜!”

“你们敢?!”俞瑾凝一声厉喝,眉眼俱冷,长袖一甩,榻上的茶杯应声落地,发出“啪”一声清脆的声音,碎成两半——

从外面冲入的一干士兵,一看王后端起架子,脸色都变了,怔怔地站在殿门边,进退两难。

“有什么不敢的……搜,搜啊!”

红香珊显然因气愤过头,压根也顾不得去瞧身后士气也跌一半的士兵的脸,捏着拳头忿忿地嚷着。

俞瑾凝理都不理她,鹜冷的视线直射殿门口而去。

“这里是赫王府,我是赫王后!皇上让你们来做保护,什么时候给了慕容将军闲职?可跟随红妃来我懿祥殿胡作非为?就算现下赫王不在府,我王后身后的势力也是你们这些人得罪得起的?”

红香珊眼角直抽抽,俞瑾凝偷了她的东西,这事她心知肚明,且不会怪责错!

如今真凶就在眼前,还动不得?还要受其威胁,她哪能咽下这口气。

“你少在这装模作样!你越是阻扰就越有鬼!是不是你干的,你心知肚明……别说王爷在这,他就是在这,也不会容忍家贼这事发生……”

俞瑾凝一怔,随后微微一笑。王爷么?可你知,这事就是他让干的!

红香珊又瞥见她一副不怕死的神情,她还真领教了什么叫厚脸皮!

“俞瑾凝,你就是个骗子……是个小人!我今天非搜不可,就算闹到皇上那去,太后都会帮我说话……我看你俞家大,还是我红家大!给我——”

“好!我给你搜!”俞瑾凝反倒截断了她口中最后那字,态度一百八十度的配合,让红香珊又是一怔。

东窗事发时3

她轻笑着望了红香珊一眼,慢悠悠地踱回中榻,斜睨向她,“我让你搜,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我殿里没有那东西……闹到哪?我都要你红香珊给我个说法!你自己度量吧……王爷不能容忍家贼,也同样不能容忍兴风作浪的女子留在府里!”

红香珊倒吸一口气。瞧着俞瑾凝毫无惧色,一副坦荡荡的模样。比个清白人还清白。

是啊,她真是被愤怒气昏头了。俞瑾凝拿着信,又怎会傻傻地放在懿祥殿里?

她敢这样威胁,也就是丝毫不怕他们搜出东西来?

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她红香珊若是找不出信件,她就要利用王后的权利?把她红香珊撵出府去吗?

俞瑾凝,你意在此吗?

可是,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俞瑾凝摸她的信去做什么?

她又怎会知道她那有王爷寄来的密函呢?

难道是香雪?

不,不可能?

谅那丫头还没那个胆子敢跟她对着干!

那俞瑾凝又是怎么知道她那儿有王爷这东西呢?

“考虑好了吗?红妃如此聪明之人,不可能不知道我要说法是什么吧?若是红妃还要一力污蔑我,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我便让你搜去!”此时的俞瑾凝暖色淡淡,言语之间,也尽是客气。

红香珊一捏小手,咬牙不甘地瞪过去。

俞瑾凝,你想用这空房子来夺我的名份?

你还真卑鄙……

正还在她犹豫不决间,殿外又涌进一队人来,瞧那些穿着,铁甲红巾,正是皇帝宫里来的御林卫。

御林军统领上前来朝俞瑾凝请安,随即便看向红香珊,“红妃娘娘,皇上命我等前来请红妃娘娘即刻进宫面圣!不得拖延!”

话落,他见红妃还愣着不动,一时为难,与身边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便朝着俞瑾凝看去。

得她首肯,御林军便二话不说,上前架着红香珊就走。

红香珊这一动,冷风扑面,打得她彻底醒来。

皇上?御林军?

原来那信,送进宫去了……

棋子还很怕

“俞瑾凝,你这奸险小人……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罪行统统告诉王爷,你等着……你等着吧……”

出了懿祥殿,远远地,还能听见她朝着俞瑾凝的一番咆哮。

……

“不错不错,本王赶得正是时候,王后的风姿,本王今日有幸得见,真是赞佩不已!”

对于身后那道突然就跳出来的男声,俞瑾凝想必是这两日已经听得习惯了,面上也无大变之色,闻后便径直上去把大殿的门给掩了。

倚在门上,她重重地喘息,镇定地去调节内心里失措的节奏。

回头看去,那人正好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神情间的意味,她还是摸不透。

她看着他,细碎的金色阳光洒落在他长衫肩上,背光的轮廓俊朗英锐,黑眸宝光流动,宛如流金。

俞瑾凝一下子读懂,他此刻的心应处在权事之上,不是那个整日闲着找她打发时间的男人。

这匆匆一瞥下的感悟让她惊喜,她似乎有点了解他了。

她走入内殿时顺便将大殿桌上的茶水端了过来,搁在贵妃椅边的小几上,为他斟满。

“王爷,出门一趟想必是辛苦了,臣妾特意沏了壶你爱喝的雨前龙井,王爷尝尝,和红妹妹的手艺相比,哪个好?”

赫炎晋已经坐在了床沿,闻声目光又快速的打量了她的神情,伸手接过茶杯,皱着眉,慵懒地睨着她。

“你这个样子比之前更虚伪!受什么刺激了?”

他有些不惯,她一向是这样客气,但是她今日却有种哀气在身,不知为何?

“回王爷话,臣妾向来都这样,王爷不是一早就看出臣妾,还赐虚伪二字!”

“在我面前就不用耍花枪了,说吧,干嘛一脸丧气?”他先软下话来,语气漠漠,眼神在飞散的茶烟下更显得讳莫如深。

俞瑾凝捏紧了小手,犹豫了片刻,朝他跪了下去。

赫炎晋捏着茶杯的手又是一紧,脸色陡的阴暗,狭长的眉挑起。

棋子还很怕2

“王爷,臣妾今日所为……已将自己彻底颠覆,或许在王爷眼中的王后形象已经荡然无存,臣妾不是有心想害红妹妹,臣妾只是为了王爷的大计,为了……”她想说俞家,却知他最不喜欢听到就是这个,她顿了下,又道,“为了自己不会有红妹妹那样的下场……”

“颠覆?”他咬着这词,深邃的眼瞳闪过冷清冰寒。

长长一段话,他或许就听进去了这二字。

半响,他一声冷笑,冷冷瞟了尤自跪在面前神情僵木的俞瑾凝一眼,郁怒阴沉闪过,后又放开一笑。

“做我的棋子,便要心甘情愿,什么颠覆?你还在乎名声这事……我也不妨告诉你,顾念太多尤比作茧自缚!今日不过让你盗取一封信件罢了,颠覆二字说得还太早!”

俞瑾凝听得浑身微微颤抖。

言下之意,她将来或许还要接触更多这辈子都不曾想象过的厉害!

为他的千秋大业,她还要去杀人?放火……

假以时日,她若还有幸能陪着他走得更远,的确,颠覆她所不为不耻的行为,还有很多很多……

“起身吧,这里没有他人,不用这样拘谨!”

他的声又变得慵懒起来,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她便谢了恩,乖乖地坐了过去。

想来又是自己哪句话触了他虎须,她是怕着他的,哪敢造次。

“说与本王听听,你怎么就把红妃弄宫里去了!”

俞瑾凝心下大愕,急急中就想到莫非他不是这个意思?

她顿时觉得一桶冷水当头倒下,颤抖更是剧烈。

“很冷吗?抖成这样?”他朝着她笑起,那眉眼之间,都是淡淡的宠爱。

她心头更是一悸,急忙撇开脸,不敢再看他。

不过几个时辰前,他还那般绝然毅然地吩咐她去红香珊那儿偷信。

那个是他爱着的女人啊,他都下得了手……

而她呢,她什么都不是,这种眼神,她受不起!

棋子还很怕3

“你这性子不经吓,日后要多锻炼!”他莫名其妙又飞出一言,手中杯子随意一弹,长臂捞过了她的腰,将她抱着,躺在了床头。

俞瑾凝在他手下僵硬着身子,细细回味着他的提醒,越发觉得自己的前途,是永无光明的黑暗!

“说呀,别动歪脑筋,莫是想瞒我?”

“王爷,臣妾敢问一句,王爷不是那意思吗?”

她是指红香珊被传入宫之事,而她没言明,他却听懂了。

“本王没说过不是!”

俞瑾凝闻言,顿懈下一层惊险。

想想自己也不过第一次帮他办事,说说也无妨,比对一下差异,看看距离是多远?!

“臣妾只是顺着王爷的意思办……”

“行了,”他毫不客气地出声打断,“这种话还说出来有意思吗?挑重点的!”

她抿了抿嘴,半响才扯唇道,“臣妾虽然不知道王爷心里在盘算什么?把那封信找出来又是想让红妃做什么……”

听到这,赫炎晋又不免白眼。

但怀里的人仍不察,慢慢地才转向正题,“臣妾拿到信封时,忽然就想,若是这信件交到父亲手中,父亲一定会重拾对女儿的信心!而这信件自然也会落到皇上手里,上面是王爷的笔迹,证实皇上找寻多日的赫王还尚在人间,还与红妃有联系,而慕容将军进府多日做监视,却是欺上瞒下,自知女儿已有王爷下落却不往上报,这一追究下来,慕容一家怕是难辞其咎!”

赫炎晋淡淡一笑,毫不吝惜地赞美道,“本王果然没看错,俞家调教出的九女,我的王后,真是个聪颖机智的女人!”

俞瑾凝冷汗涔涔,不因他的赞美而心喜。反倒像一把割刀,在狠狠凌迟着她柔弱的心脏。

自古人都说,聪明反被聪明误!

聪明的人活不长久,估计,就是这个意思!

“可你这样做也太暴露了,下次要寻个更好的办法,若是你的对手比你强,你这一招反倒是自掘坟墓!”

学着谨慎些

她淡淡一叹。

她被礼教束缚了十几年,第一次做这种事!自然畏首畏尾,在这个工于心计的男人面前自然也错漏百出!

她承认他教训得是!

好在都算平安渡险,不知是不是能让他稍稍满意这个新晋棋子的办事能力?

她望了眼他,眼光中闪着狡黠的光,欲说这话时,轻轻揪住了他手下长袖,“王爷不会让自己棋子出事,我信!”

“拍马屁啊?你还敢赖我身上来,记住,本王这话只说一次,就算我有登临人上救万民于乱世水火之计,也无法逆了天意来保你!”他凝着她的眼,目光忽地凝重沉邃,好似他这句提醒可以用很多方式说出,或缠绵,或鸷痛,但他却选择了警告。

“臣妾铭记于心!”她笑得相当温婉,令他目光一眩。

“不过,臣妾还有一事不明……”她见他眉眼疏松,似乎有意等她下文的样子,才道,“这慕容将军曾是赫老王爷的旧部,慕容将军再是入赘了红家,但臣妾瞧他一脸正气,也断不会做出什么损害王爷的事来!王爷为何算计到他身上?”

“所以,才要让你去……”他给了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冷冷一笑,她不是喜欢做他的棋子吗?棋子要圆才用得顺手,而圆的棋子,是要磨的!

俞瑾凝顿了片刻也是想通了。

举报之人是她,她是皇帝默认父亲举荐的棋子,报信是应该的,而她和慕容进克之间毫无交情,下手当然不用心软!

慕容家看见的都是她俞瑾凝所为,哪会猜到是赫炎晋指使?

红香珊恨也是恨她,不会恨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

她暗自一叹,恍然间才明白赫炎晋耍了着漂亮的一石二鸟,不仅是整了慕容家,连她想拉拢的那份都一并除去了!

“王爷高明!”

“别对着本王奉承!你不适合……”

他收回视线,浅笑着,不知何时已勾起了手边薄被,轻然地搭在她肩上。

教都教不变

“你还在抖……”

俞瑾凝望他一眼,她知道,可是那是不受她控制的。

陪在这样一个心机叵测,心狠手辣的男人身边,她不抖才稀奇!

他拥着她,将她轻按于臂膀中舒适一处,室内静了片刻,他又道,“你臂上的伤好些了吗?”

“回王爷话,臣妾今早起来便觉好多了,不痛了,没啥感觉!慕容将军给的药,看来效果不错!”她依旧抖着声回道。

赫炎晋眼神凌寒,唇角紧抿,黑瞳跳跃着火花。

他真想骂人了,什么没感觉?他与她上的同一种药,他的伤口现在还隐隐作疼。

就算他和她伤的程度不一样!但她细皮嫩肉的,就娇惯程度上来说,也该还有感觉!

死女人,嘴硬得很!

“王爷……”

她听见一声奇怪的吱吱,好像自他嘴里?

疑惑地抬眸看他,却不料他的手更快,伸来一把揪起她前襟。

“嘶——”

上好的帛缎子,就被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撕了个粉碎。

俞瑾凝愣了好久,耳廓红得嗡鸣之时才猛然回过神来。

大眼睛一眨就是羞赧与委屈,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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