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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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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瞧我都忘了,这茶是雨前龙井,爹爹爱喝老君眉,可不是这个,九姐买来是给我九姐夫备的吧!”

她脸色微热,咬紧嘴唇,拒绝回答。

“那你不说我就带走了,大哥爱喝龙井茶哦~~”那丫头还使坏地拎着纱线摇晃几下,真是吊足人胃口。

俞瑾凝这性格,你越是激她,到了绝地,她反而趁你心意去。

这茶叶哪天不能出去买,虽说花了时间去挑,可被十妹这样戏谑,她怎么忍受得住。

捏了捏拳,似乎就要随她怎么高兴怎么玩!自己一旁按捺去。

正转身,一旁的小圆忙来打了圆场,“我的好小姐,你就把这茶叶留下吧,小姐辛苦一天为咱们王爷选的……”

“好了好了,瞧你们这主仆俩,该说的不说……”她眼带笑意地瞅向仍郁郁之气不散的俞瑾凝,呵笑一声,“九姐,你真是做了楷模给十妹我开眼了。真是成婚后就得一心一意为了夫君,平日里瞧大姐对待大姐夫那凶悍样,我就觉后背生寒,不过呢,或许那人像九姐夫那样,恐怕我也能凑合。天色不早,我回了……”

她将茶包往桌上一搁,折身欲出。

“我送送你!”俞瑾凝忙道,追上去几步又折回来,拿起她又粗心大意落下的袍子,两姐妹挽着,一路脚步轻快地朝大门去。

风起云涌时11

送至王府大门旁,俞瑾心清亮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舍,姐妹之间聚少离多,偏她在府里尤似坐牢,这一回去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一想起屋里那成年累月不变的枯燥乏味,离别之痛定然有之。

“九姐,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你得给我备着些好茶好果,我……”小美人又一时哽咽,沉默了下,扬笑道,“我走了,九姐保重身子!”

俞瑾凝点点头,目送那道明艳的身影远去,心底不由感叹,下次,可还有机会见面?

送走俞瑾心,天色已近黄昏,俞瑾凝想着那茶叶,微微叹息,“也不知是不是还能伺候他!”

“小姐又是为什么伤神呢?”小方随在身后,听见忙问。

她摇了摇头,不知如何作答。蕴在心底一下午的阴霾散不去,何时来的,更不得而知……

“小姐,咱们府上来客人了!”

随着小圆一声惊呼,她回眸看去,王府大门边不知何时停了辆马车,从外观看去,马匹膘肥,马车澄亮,像个富家子弟的坐骑。

她后有认真看去,才瞧清这辆马车居然是王府的!

“人呢?”小圆又诧异一问。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俞瑾凝微蹙了眉,忽然觉得哪不对劲,心如野草疯长,风一吹,歪到哪就撩到哪?

她们站在原地看了半响,也没见马车里的人出来?像是有意要避开人眼。

“回去吧!有客人也是王爷的,不需要我们招待!”俞瑾凝敛了眼去,神情回味却无奈。

三人身影久久未回头,马车上走下一位名殊国色,艳丽无方的女子,停在车边未动,披着一件橙黄色大氅,氅帽将她大半张脸隐隐遮了。

“司马姑娘,王爷已在书房等候,姑娘请随老奴来!”管家附在她身侧,朝她一拜。

司马萌玉浅浅低眸,嘴边颦笑深深,“有劳管家!”

“王爷之前赞姑娘的主意想得周密,恭喜姑娘了!”

“哪的话,为爷尽心是应该的,除非是真没本事,否则谁不愿得爷赏识……”司马萌玉嘴角浅浅一扬,灵跃的眸中,映着直通府内那条宽敞明道上,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

风起云涌时12

懿祥殿前,月色朦胧,俞瑾凝站在月光下,望着大门,晚风从她脸边轻柔的拂过,好似带来了思绪万千的惆怅,心亦因时辰越晚越是流动如涛。

这个夜,真美。

怕是就连匠工也难画出此刻的意境,还有她,一个放入融入迷幻月夜下的女子。

不懂他今日会不会来,他似乎有贵客到,她瞧见了也该理解他没法来。

但她为何还要做那些多余的事?为他温着一壶热茶,他爱的雨前龙井,想他的脚步会惊喜地响起,想他会无声忽然又出现在她眼前。

清醒时,又想他是不来了,可又偏偏不舍得让她们将茶具撤走。

夜凉如水,天色已深沉,他的那位宾客还未走吗?又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需要秉烛夜谈?!

心里居然有冲动,突然想当面看看那俊逸的男子,看看他的眉眼是否如他背影一般清逸,看看他怅然的神情是否满载了尘世风霜,再对他一声,“茶已泡好,臣妾领罪来了!”

她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今日在水榭,她看着他生气离开的背影,心痛犹如刀割裂。

越来越多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该有的规矩被打破,该把持的一点点在沉沦……

一旁陪着她的小圆,看着月光映照下的小姐,是那么的美。可若不是小姐紧蹙的眉心一直未松,她也不想打断这恬静的一幕。

“小姐,王爷这会恐怕还忙着,不……不会过来了,小姐不妨先寝了?!”

俞瑾凝细细咀嚼着小圆的话,她道的是否就是事实还是她也只能说些好听的?

想想,他那人,做任何谋策,从来不让她知道,有她知道的便是她来做,也不得问其由,也不得诉己苦。她一心为俞家,便也只能顺从。

哪个时候,他做大事,她有份参与?就连他身边的人,也未几个相识。

她笑一笑,折身回屋,倒头就睡。

天下大乱吧,与她何干?

风起云涌时13

书房内烛火摇曳,笑声不断,好一派几回花下坐饮茶的雅闲。

“萌儿有何高见?”于笑声略消去,那低沉的声音悠悠响起。

围坐在一张黄梨木圆桌边的男女,自正事谈过,便到此刻的兼论吃喝,偶谑风月,闹闹音律,不言国事。

身边都是自己人,饮下不少酒,话题也就说开了。

坐在赫炎晋右侧,那位脱了大氅的女子,一身柔白轻纱清丽脱俗,白皙的脸蛋温雅而秀美,淡淡酒意熏入两颊,月光下更显娇艳妩媚。

她还真不是别人!就是那早出夕归,特意又寻了番理由进府来的司马萌玉!

赫炎晋让她离府,她到底是害怕的。

想他的心越来越难以捉摸,她便不想再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宫阙中等待。

她不是红香珊,到底有个名份!她更不是俞瑾凝,机会在眼前也不知道把握!

不管进府来究竟会让他多生气?不管进府来,那个女人是否知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参与这每一天,再不想等!

她轻柔落下杯盏,如银铃般的声音略带娇哑道,“妾身只是觉得,若扶邦真能当上蛮族驸马,将来那北地就是他的天下,爷应鼓励他大胆示爱,将那蛮族公主纳为己有才是……怎可书中一顿好骂,他若是被你骂了回来,爷你不得眉生三火,气躁不得已!”

赫炎晋一笑,淡淡道,“萌儿这一说,本王也觉是,只是书已写哪有凭空消失的好事?这样也好……男人对女人,切莫一颗心投入,换不来真情意又换不来暖香罗,更是眉生三火!”

众人皆一诧,无人度到他今日心情,均是悦悦大笑。

司马萌玉眼角轻舞,妩媚的眸光落在他执杯的手背,掩唇一笑,“爷这话听着消沉……可见解独到,不知爷可否为大家伙明示,这桌前除了我都是男人,我自不会在这为爷的话寻了衅口去,你就给大伙说说,何谓不该一颗心相许?是怕在座的哪位也学扶邦那样?痴迷于蛮族公主?”

风起云涌时14

“非也!”他眯起眸,神色渺远,直到把桌边的人的心思全都吸引尽,良久才慢慢道,“是择人择物看吧。有些人你只用一眼便得,有些人,你穷其一生也追寻不上!不是她高不可攀,也不是她遥不可及,而是她习惯你的靠近,忘了自我!”

桌下都是些对情爱懵懂之人,得这一番剥露警语,不是若有所思感同身受,却是一个个笑翻于桌底。

司马萌玉听了心中感激,眸光晶莹似有微微波动,她倾身一倚,轻轻地握住赫炎晋手畔,得他紧紧地钳入,温热透过手心传达,包裹着她孤冷的心房。

“爷……萌儿一直都知爷对萌儿的心……”

面对她那如珠玉一般的美眸,赫炎晋沉色稍散,扶过她的腰,一脸正色道,“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也不用再留在那里……那样孤独。”

司马萌玉只是眼角捕捉到那般的光,便觉得心头震了一震,那般的光辉灿烂充斥瞳孔,令人心神巨震间忘记所有动作。

只是那一震的霎那,多年来心底思念的怅然若失应他这一句表达瞬间消散了。

风轻轻一扬,漫天的星光涌入了少女的眼,哽咽地叹息,“爷,萌儿这一生,都愿在爷身侧,无论爷将来走到哪,萌儿都会随伴左右!”

“本王知你心中所想,可是我只希望你们能享尽荣光,不必为这事挂心了!”

司马萌玉还要再说,他轻轻掩住她口,道,“你跟我最久,也该最了解我的想法,我赫炎晋此生,不愿仰女人之功,将来是生是死,只要自己快意,也快了千古万世!”

感受到他的坚决,她也没再启声,靠在他怀里,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凌厉。

这个男人的脾气她懂,做任何事都心有成竹,自取有方。确实不用他的女人为他操心效力,但要做他心底唯一的那个女人,就必须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取代之人。

她想做的,就是与他一起行走江湖,照心照胆,风尘扑面。

与其像他那位王后一般死气沉沉的活,不如对天一搏。

终有一日,她会得到一切都该属于她的……

风起云涌时15

“爷,此情此景,萌儿忽然想起了那个阳春三月,爷带我出游的那天……”

她轻言低落,一片月色中,她抬起素手,接住那颗滴在手心里的露珠,她的眸,仿佛从那颗晶莹露珠里,看见了那永生难忘的一天……

……

长治四年,冬。

黎明终于到来。

盘旋悠空持续不断地狼嚎终是退了。

漫山遍野起了浓雾,雾帘冰凉的浮游于天地间,浓得像经了霜而冻结的屏。

一处南向的山口,有窸窣响动声传来,不多时,云遮雾罩中现出一点与白色迥然不同的红。

那一袭沉向极致中的红袍,衣襟飘动悠然若飞,染上雾光,似寂静山谷之中灵气所化。

女子嘴角干涸,出洞口之后,目光四下急切搜寻着止渴果腹之物。

这大雪来得快而急,她只是进山采药却被大雪挡住了回家路,若不是跟得恩师常在山里走,她也不会找到这个能挡风遮雨的山洞。

天黑之后,群山之中狼群出没,她没敢随意走动,忍了一夜,再也熬不住身体所需,在天明的厚重浓雾中寻路而行,望能尽快离开这鬼怪山林。

掬一捧白雪饮下,晶莹化水如玉露,冰凉沁甜,直袭心肺,抚平她肺腑之中盘旋不去的难熬焦躁。

漫天的大雾似乎没有消减的时候,女子前进的步伐渐渐缓下,因她察觉,已走出了山界,到了离目的地相反的一座山头,这里出去,听说那边在打仗!

她后怕地折身往回赶,远处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怪异声响,令她心惊地忘记了动作,只怔怔看着……

迷蒙雾气深处,黑幽一片,这是天气造就的幻境,她一直告诫自己需镇定。

但脚步却在一点点后挪着,她不会武,若是遇见猛兽,当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慌乱一下袭来,正在她打算撒腿逃离之时,黑幽树林成片树木也仿似随着她奔跑的动作扬起了大风,树上冰挂成串跌落,砸在柔软的雪地却带着阵阵刮骨声。

风起云涌时16

好奇引得女子回眸,黑暗中隐约一双精光闪耀的眸子在暗处发着光,然后却是惊鸿一瞥,眨眼不见了影踪。

她刚要挥去错觉继续赶路,突然被一双钢铁般的手一拉,随即身子一坠,坠入了一处黑暗深井之中。

对方捂着她的嘴,摇头示意她不可声张,他手掌虎口处微微粗糙,明显是练武男子的手,微凉的掌心里却有属于贵族男子才有的淡淡香气。

她用眼神示意对方,自己不会轻举妄动,那男子才松开手,她趁势观察了周围情况,见是一处倾斜山洞,洞口在上前方,正准备开声询问,鼻息间已敏锐有感男子身体出恙!

“你受伤了?”

她紧张相询,黑暗中瞧不清男子的脸,却能从他粗重的喘息中听出,他受伤不轻。

“能出去吗?你必须上去!”她盯着那个人影说罢,已飞快拉过他,俩人共同协助,上了地面。

男子已松手,默不吭声的转过身去,他的背影清瘦笔直,沉在黑暗中像一棵玉树。

她叹了口气,从他的动作中可以看见,他并不想让谁瞧见自己。

可是他身上的伤……

她抬头四望,皱眉道,“这里只有我和你……你可以杀我,但是你也活不了多久,你信我吗?”

背对的身影一怔,随后,他转身向前几步,一点淡淡的光线透进来,勾画出男子身形,宽肩细腰,是个少年!

目光相汇那霎那,雾气瞬间淡了一层。

她的目光凝住,狭长的眼眸闪过惊艳的神色。世间在这一刹多停留了一秒,让她看清了他那双迷人的眸,那眼眸包容万象而又渺荡空悠,似可照亮这红尘万千,沧海无垠……

因如是,缘如是。

这一场阻碍大雪,原来只为造就她与他的相遇,他命不该绝,遇见了玉谷子最小也是医术最妙的女弟子!

……

司马萌玉是赫炎晋的救命恩人呐……

我哭!

谁安排的这样的相遇?

风起云涌时17

“小姐,王爷让人传话来,说在书房等你!让你速速过去!”

小圆的声说的极轻而缓,可偏偏遇见有心事之人,还是免不了一阵吓,听着是他要找她,手里的针顿时一颤,插进了左手的食指。

嗯?

俞瑾凝蹙眉,忍痛将针尖拔出,自己还没大乱,身边人早已夸张地喊起,“小圆该死……小圆该死……小姐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别吓着自己!”俞瑾凝柔柔一笑,轻言安抚过已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小丫头,搁下了手里的针线,起身朝内殿去。

小圆仍心有戚戚地跟在后头,她们做下人没啥见识,难免就信了那些个迷信东西,心跳咚咚地,极怕这话说出来小姐手见红会应了什么不好!

吓得她三两下就奔到了俞瑾凝身前,双臂一展,道,“小姐……是不是不去啊?!”

“去啊!你怎这样问?”

“我,我……”小圆我了个半响也没敢把心底那层心悸道出,强咽下紧张,又问,“王爷找小姐这么急,会有什么事?”

“去了不就知道了?!”俞瑾凝浅笑凝着她,莞尔道,“只是仪容要整整,他房里或许还有其他人在……”

小圆前半秒还听不懂她话中所指,后顺她话一想,猛地又脸红,“小姐是是是要换哪身呢?”

俞瑾凝淡笑不语,轻轻拉过小圆的手,为她整了整发髻。

小圆被她这温柔动作羞得,真真也想找个地洞钻了……

……

主仆俩个赶到书房门外,她便听见他愤怒的声音在响,像是在训斥着某人,话里说的人名也不是她有印象的,她略一沉吟,便留在了门外,没让侍卫通传。

本是无心听他在骂些什么,可偏偏这样一站,就都听全了。

“……这群人你还真不能指望他们能干出什么好事。连个人都看不住!上次让你们放药怎么就不知道下手狠些?若是让太子这样窜到宫里去,你们知道那是什么结果吗?把你们全都满门抄斩了那血都拼不出一个悔字……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去把太子找回来啊!王后人呢?怎的这会还没到?连她也想在这个时候气我?”

风起云涌时18

门外的人猛然绷紧,俞瑾凝看向侍卫,那人已禁不住颤声回禀道,“王爷,王后娘娘到了!”

“让她进来!”

屋内又是一声极怒的冷喝,书房门开,俞瑾凝和出门寻太子的人碰了面,均是黑衣黑巾蒙面。

她大诧,他身边还有这样的人?

将小圆留在了门外,她只身进了书房,看着站在窗台边背向她的那一抹蓝绿色人影,盈盈福身,“臣妾给王爷请安!”

赫炎晋蓦地转身,往日看着她的那张脸的温柔荡然无存,狭眸冷冽,薄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冷凝的嗜血气息!

“俞瑾凝,你好大的胆子,吃里扒外也太不像话了,你居然敢自作主张让你爹在京城抓什么外地商贾?你知不知道这多半是蛮族西伯族这些狠战部落的子民?你现在一手挑起两国战事,你知不知道你俞家就快完了?”

俞瑾凝抬眸便迎上那双幽黑的眸子,心下遽颤,那是一双对她凉透心带着绝然意味的眼睛。

第一次,她感觉着他的疏离……

脊背发寒,她竟有些慌乱无措,“我我……臣妾没有!”

赫炎晋神色猛地一凛,极不耐地瞪向她,“你还敢狡辩?你那点心思本王还猜不透么?你以为那些人是我的部署,你想让你爹盯着这里,却不料弄巧成拙……你俞家一个个都瞎了眼吗?连人属南北这样的特征都不懂分了?现在蛮族单于声声喊着要天龙给交代,不然两边部落就会大举进犯广平郡。你干的好事,我赫王府里居然出来你这么一个祸国殃民的大人物啊?!”

“王爷,我……”俞瑾凝微微翕动着苍白的唇,眼里是无尽的苦涩。

她有这样想过,可是父亲不可能连这些都不察,这其间是不是有何误会?

闻她犹豫声,他原本就阴森冷峻的容颜瞬间变得铁青,这个女人居然还真的有份参与!

手中的瓷杯“砰”的一声,被他用内力捏得粉碎,一抹殷红倏地从大掌流出,混合着清水一起滴落。

风起云涌时19

听着瓷杯破碎的声音,俞瑾凝吓得浑身一震,一张绝艳的小脸此刻也没有了半点血色。

“王爷,你听臣妾解释……这其中一定有蹊跷,我,我……”

“你什么?你脑子里除了装着你俞家人性命之外还有什么?天下苍生就不是人命了?你知道若边防的将军防守不了,国门一开,届时又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死于非命?烽烟千里,白骨历历,无人殓埋,你去为他们收尸吗?!”赫炎晋越说越怒,终忍不住一个箭步上来,无情冰冷的镊制住她削瘦的下巴,眼里的愤怒似要把她单薄的身躯燃烧殆尽。

俞瑾凝颤抖着身子,拼命地咬牙想说什么?

但他给她描绘出的那一副凄厉画卷,远远大于她脑中可做的思量,一时间脑中如混沌的一锅粥,辨明不得丝缕。

她眼中大颗大颗的泪珠直簌簌地往下落,砸在他手心里,他厌恶地将她推了出去,“你的泪水在这个时候不起作用!滚回你俞家,帮你的亲爹好好想想如何面对皇上质问吧!”

说罢,他面色阴冷的转身,欲朝门外去。

俞瑾凝也不知从哪升起的勇气,在听见他话语中那些威胁,丝毫没犹豫地抓住了他的袍角,“王爷,臣妾求你,别到皇上面前告御状……”

闻言,赫炎晋嘴角掠过了一丝残忍的笑意,眼里的绝望之色越发显著。

他无视她的苦苦哀求,狠狠地拽过了大袍,“给我滚——”

“王爷,王爷……”视线模糊中,她强撑着身体,又一次被她咬牙抱住了他的腿根。

“王爷,这一切都是臣妾闯的祸,王爷请把臣妾带到皇上面前,请皇上治罪。这事跟我爹爹一点关系也没有,王爷……臣妾求你……”

“我从来都跟你俞家势不两立,求我没用!”他淡漠地闭上眼,把眼底的一切绝望与愤怒全部收敛了起来。

是这个女人不值得,还是自己太傻?俞瑾凝,你有今日,也是咎由自取。

风起云涌时20

书房大门呼地一声拉开,他没给她再次拦截的机会,已绝然离去。

书房门外跪着的小圆,早被那对话吓得青光笼罩,了无血色。一副惊恐的身子跪伏在地,微微瑟缩。

俞瑾凝强忍着心头锐痛追随到门边,看着那抹扬长而去的身影,哭喊道,“王爷,臣妾哪也不去,如果王爷要报复我俞家,就请王爷把臣妾送进到皇上面前吧……王爷……”

她一遍遍地重复着,嗓子已沙哑干涩。

她无力地滑落,靠在门边,眼底眸光也因他未曾回头的绝然死凝一片,犹如沉潭里的黑暗,能将人深深吸陷进去。

小圆从未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小姐,面无生色,唇齿苍白,美丽堪与神灵媲美的双眸此刻也只有一团绝望,不复从前那绚丽的光彩。

“小姐……”她忙趴上前去,将俞瑾凝轻轻拥住。

随着赫炎晋身后离开的狄秋等人,一路大气不敢出,气氛沉默异常,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那道极怒的背影。

原来给宰相大人献计的人居然是王后;原来王爷一早就知道;原来始作俑者被揭穿他们居然没有一丝快意;原来王爷和王后俩人之间的感情如此扑朔迷离。

他们虽整日忙碌,但也耳闻主子与王后之间越发深厚的情意,从当日王后那完美的只手遮天计在金銮殿上展露锋芒时,他们之中,也难见王后为俞家而摒弃所有都不顾的印迹了。

哪怕这事是发生在何时,爷也不该如此决绝,不给王后一个解释的机会吧!可事实既如此,最后抽身而去的,是他们永远也猜不透的王爷!

爱情究竟是个怎样的东西?可以让人在欢喜的时候如蜜一般,梦醒之时却倍偿苦痛?

半响,回过神来的蟾宫竟有些于心不忍,他瞟了眼身边的狄秋,定在了原地,狄秋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随着王爷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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