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鸡啼一过,俞瑾凝难受地翻身,熟悉的怀抱,让她不由得睁眼,望见他淡然安睡的眼眉,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他眉心不再有昨夜那道隐忍痕迹,有她的因素在里面吗?
鼻翼间,满满充斥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她抚上滚烫的小脸,颤抖的指尖为他将被角掖好,躺回来闭眼休憩,却忽地张开眼来,一抬眸,撞进他眨着明亮深情的眼中。
“相公……”
“你醒了?”他轻轻吻过她光洁白皙的额心,修长的手指滑到她耳边忽地顿住,掠过她垂落的发丝,竟好玩般一弯,用发梢撩过她细腻的脸颊。
“阿嚏——”脸颊上传来奇痒,她不受控制地喷嚏出声。
赫炎晋微笑,伸出修长的手,递向她。
她的目光落在他掌心,纹理分明,哎,智慧线又直又长,绝世聪睿……感情线挺深,就是有点纠缠……姻缘线还好几条呢……
她唏嘘地嘟嘴,这里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头顶那人忽然一笑,手指轻轻一牵,将她下巴抬高,“你还傻愣着做甚?你……”
“爷!”
屋外传来一声呼叫,打断了他正欲说的话。
这才几更天?何况还是打扰他的耳鬓厮磨。赫炎晋剑眉一蹙,看着身边人掀被消失,比他更懂得什么叫大事不可待!一双邪魅的眸子里满是败兴的寒芒。
“等一下!”他冷冷应着,这边起身着衣。
寅时天气还清冷,深邃的天蓝,凉凉的微风。
赫炎晋负手立在那口大缸前,凝着水中鱼儿,露白的水面倒映着他俊逸的脸庞,还有那深邃的一点涡旋。
“真的不是他人假借?消息可靠?”
蟾宫弯身立在其后,背影僵直,面带冷峻道,“确实是太子意思!那日王爷说让太子随便出入,暗卫也不敢现身坏事!”
“一群废物!都进宫了还不现身?如此愚蠢之人留作何用?!”赫炎晋震怒喝道。
晓月已无形17
“爷息怒,”蟾宫连忙惊慌的跪下,额际渗出一层冷汗,“蟾宫回头便把这些人手调换了……爷,现在需要怎么做?是把太子提来,还是以绝后患?”
“太子倒还不至于蠢钝如猪……我只是奇怪,太子为人心胸狭隘,且自命高贵,哪容得别人随意践踏!他虽有些谋略,但必定是忍不住气的。更别说还让皇上放了我的仆人……”
蟾宫眉睫微颤,面有困惑之色,半响道,“爷的意思……太子受人指点?”
赫炎晋淡淡道,“指点是假,利用是真!”
蟾宫大惊,“难道是……那个藏匿在宰相府里的奸细?”
赫炎晋斜睨向他,这几日风起云涌,难得蟾宫在此时脑筋还如此清醒。
“爷,属下这就去把昨日进宫之人的名单统计出来!”
赫炎晋表示赞赏地点了点头,停顿了片刻后反问,“何故要名单?”
“太子府上下都被我们的人重重监视,那奸细定是进不了太子府的。太子若是中途见了那人,暗卫定能察觉!如此一想,太子见那人的机会只剩下皇宫,昨日宰相带了不少人入宫,说是引荐精锐,而最后只得皇上兴趣见了一二,不排除太子姗姗来迟与那人见了面!”蟾宫眸光一转,嘴角勾起弧度,“那人倒是机灵,给太子出谋划策,自己一直隐于暗处!”
赫炎晋轻挑眉梢,蟾宫的名单确实有用,却不是他现在最该关心的事。
赫炎晋目光深沉的看着蟾宫,神情冷静,“查找名单一事交给你手下信得过的人去做吧……虽说名单递上来,已经将寻找那人的范围缩小了,但我直觉那人也不会傻到这份上……不管有没有?是不是?你万不要为这事分了心,要知道皇帝这招请君入瓮之计下到了极致,现在最该做的还是昨夜吩咐你要办的事。别让那人半路杀出乱了方向,若那只是烟雾弹,你寻了他去,反倒中了计!”
“是!”
晓月已无形18
“如我料定不错,不管太子提供此计是否能见效,那人不会再出现了!他是隐君子,不伤他利益他不会再管,只是我也想不出他为谁做事……罢,先不管他,就看皇上今天又玩什么?名单查到拿过来,我看看,有个数也好!”
说到此,却见他慢条斯理整衣,向着蟾宫的方向,微眯了眼,“这几日……可有老头的消息?”
蟾宫微微迟疑道,“古大夫没托人捎信,怕是……还在路上吧!”
闻言,赫炎晋扫了一眼身后小心回话之人,原本温润的面庞隐隐透出少许怒气。用玉簪束起的长发在风中飘动,一股特有的冷香不时的散如空气。
蟾宫咽了咽口水,知他越不动声色,那责怪之意越是深刻,眸光一转,忙地说道,“爷,没消息也是好消息!爷给他备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暗卫,只为力保少夫人药引安全回京,断然不敢有负所托!”
赫炎晋微微叹息,等一日如隔三秋,她身上的毒一日不解,教他如何放心将她留下?
“今时不同往日,这一个月来回本也是老头的极限,我不是索他命去,但若还能再快些,让他再赶罢!我赫炎晋欠他人情,这辈子也还不完了,仅这次,说是我的命令!”
“是!”蟾宫知他已无其他吩咐,微微欠身还礼,出门。
回到屋里,见到床榻上被褥叠放齐整,那人已梳洗整装,且还是静坐了许久。
他淡淡一笑,将她拖了过来,“你起这么早?”
“相公不是更早?!”她反问一句,美眸中亮起无数光点,“相公今日要出门吗?”
赫炎晋一怔,继而淡淡笑开,“是啊……但不急,可以再陪你一会。”
俞瑾凝心口一暖,凝着他俊逸温柔的容颜,却忽地涌起一阵心酸。
她避开他的视线,长袖一收,走开去,“相公若是私务繁忙就且先去吧……妾身在家就行,这屋子,你不是说过很安全吗?”
晓月已无形19
“倒不是因为这个……只是事情都分配下去了,我现在确实空闲!”
“人家蟾宫都从早忙到晚!”
“他是我部署,我是他们的主子,养这些人不用,我自己出去跑腿吗?哪有这个理?”他呵笑了声,星目凝向她,“难道你不想让我陪着?”
见他又在玩笑,可她却没这心情,永远不如他处事淡然,见他还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她更是心底烦躁,将他微微推开,蹙紧眉,“那相公能告诉我,今日你要去干什么?去多久?在几时回来?”
“当然,”他呵笑一声,再次将她圈入怀来,“你是我的娘子,哪有不让你知道的道理!”
他的唇离她如此近,近到他薄唇张启间时不时擦过她耳廓,钻心的痒,灼热的呼吸拂过脸颊,轻软湿润如同一个细腻的吻。
俞瑾凝僵着背不敢动弹,全身一寸寸的软下来,软成绵。
“相公……”
恍惚间听见他的声音低低响在耳侧,她一眨眼,他冲她淡淡一笑。
好像……他的行踪说完了!
“说了吗?”
“嗯!”他邪肆一笑,拇指抚捧上她细腻的脸颊,魅惑问,“你没听见?”
她摸摸脸,确实没听见,可是……能说她那一时的迷乱吗?
“知……知道了!”
他又笑,带着微微的哂,听见那般的笑,她便觉得心空了一块,有种被愚弄的错觉。
他坐回榻里,执过一本札记,沉默了片刻,忽然仰头看向她,淡道,“瑾凝……你爹今年高寿几何?”
“我爹?”俞瑾凝蹙眉,抬眸看他,这话说得奇怪,怎么突然想起这事?
“算不上高寿,五十有一!”
赫炎晋挑眉,温柔地牵着她的手拉往身边,才悠悠道,“为官廿十载了,他不觉累吗?”
“父亲若有这番念想,也不会让做女儿的知道……相公,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没事……随便问问,算算他是什么年纪生的你!”
晓月已无形20
俞瑾凝咬着牙齿,又想起昨日那番对话,他不是已经否认是她爹给皇上出的主意么?怎地现下又突然提起来,难道他查过之后,父亲没有直接因素,却又无心促成了什么吗?
她细细一想,目光甚是复杂的看向他,他俊美的轮廓,半隐半藏在光影里,越发眉目深沉,英气逼人。
这番模样的他,定然是心中有事的!
她张嘴,最终还是抵不住焦急,轻声问,“相公,你怀疑是我爹被人利用了?”
赫炎晋淡淡一笑,微笑里有着安抚,“怎么可能呢?你爹在仕途之道上摸爬滚打这些年,难道看个人还看不出吗?”
“可若是有心之人,包藏祸心多年潜伏在爹爹身边,他老人家平日里又是忙不完的公务,难免顾此失彼……相公,你别吓我!”俞瑾凝是越想越害怕,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一直以来,爹爹身居高位,权倾朝野,想报复想投靠的人一牵一带就看不懂了。
心里怎可能不紧张?一是为了父亲,二是为了身边人,他一向深沉,心思难测,若真有心给她某些提示,爹爹是不是就危险了?
脑海中,不自禁便会去翻阅那些人面,却又是那样飞快杂乱,一时半会的,就她这心神不静,又岂能找出破绽?
“别瞎想……”
赫炎晋目光与她交视,淡淡一笑,轻轻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安心,有这提醒就够了,以她的聪明,定是能接着走下去的。
她叹了口气,见着他的微笑,虽是与日同辉,华光无限,却瞧得她心里生冷。
她倒不怪他从不把话说明,于他这样的头脑,若把问题说得如水般淡然无味,她在他心中也不值价。虽说心乱,但也是甜的,好在听出他关心俞家。
“相公饿了吧,我去做早饭!”
“嗯!”他轻声应了,歪在榻里,闭目休憩。
俞瑾凝离开屋子那刻回头看他,然而那惊鸿一瞥之下的眉目深远,英气逼人里突然就多了几分沉沉的意味,那样寥落,那样黯然!
晓月已无形21
他说他不急,拿着书歪在榻里闲闲翻着,她原先还说要膝边伺奉,被他恶声恶气地骂了一通,才皱着小鼻子翻箱倒柜捡出些针线在一旁绣花。
眨眼两个时辰过去,他看书,她绣花,大多时间并没有交谈,她知现下是紧张时刻,为让他轻松,也不来扰他!
院子里,总算感觉到一丝人气,脚步声奔至屋外停下,管家气喘吁吁地站定,换得一口气,忙施礼启禀,“少爷,少夫人,皇榜撤了!”
赫炎晋与她的目光竟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他随即笑了,长长的睫毛垂下,雾一般的遮住了深沉变幻的眼神。
俞瑾凝可没他那样沉得住气,昨夜他们的交流没参与,总怕自己会错过些什么?
见他不开口,她倒问了,“是前几日张贴要通缉爷的那张皇榜吗?”
“正是!京城里张贴的皇榜全都撤了,宫里带出的消息,说是撤榜公文已让四方骑旗使节快马加鞭赶到各郡道台,让各地方官务必在十二个时辰内把各自管辖内的通缉榜文全部撤掉。”
“爷,皇上撤了寻你的榜文,这算是他计划中的第二步吗!你是留是去啊?”她确实高兴,难免身体弧度大了许多。腕上玉镯相撞,锵锵清脆。
身侧那个深沉的主,却突然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边掠过,看那样子,心不在焉得很呐。
“他撤他的,昨日我便说过,不去!”
他仍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手,也不等她疑问,瞬间下了命令,“通知蟾宫,备齐粮草,择日启程!”
“是!”管家连额上大汗都未抹尽,又行色匆匆地走了。
“爷!还不是时候吗?”她苦笑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地坐了回去。
自决定跟随他那天起,风波不休,她不曾应付艰难,但却总也猜不到他心思。更别想还能为他身先士卒,他不是说他们彼此间想法越发默契了吗?
她怎么一点也不觉得?
晓月已无形22
她失落垂低眸,提起丝绢想要继续绣花,脑中忽地灵光一闪,被阻塞的思绪仿佛一霎那如拨开云雾清明顿显的朗日,令她一怔!
难道皇上一张一收,最关键的不是看赫王出现与否?而是皇上在玩欲擒故纵!
手中的丝绢忽地落下地去,无声却跌得沉重。
她突然浑身轻轻颤抖起来,似是脑海中又一片模糊混沌,慌乱中她看向沉默中的人,紧紧地捂着嘴,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隐忍的她抖成了风中落叶,那叶子无助跌落,瞬间枯脆。
“瑾凝?!”
他似有感应般毫无征兆地转眸,彼此视线一汇,引得更多的泪水滚下眼眶。
她捂着嘴别过脸,身边却有道劲风袭来,熟悉的冷香,紧张的呼吸,他急迫地钳住她下颌将她的脸转来,却遇到她固执的反抗。
“瑾凝……”
她忙擦去面上泪水,吸了下鼻子,俏丽的小脸凝向他,嘴边是初绽的笑靥,但噙湿的美眸中却是满满的担忧。
她顿了片刻,见他薄唇紧抿,惴惴不安的观察着他,他脸色雪白,目光低垂,虽没开口问什么,她也知道他已猜中了自己的心事!
她伸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衣袖,颤抖着唇,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知道皇上想什么!”
只这几个字,她吐得小心翼翼又紧张害怕;只这几个字,像是找到了肯定,赫炎晋也浑身一震。
他紧紧地咬着嘴唇,唇色艳红,脸色更加白得惊人!
一室静谧,俩人只觉心生寒意,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她拥紧。
“别怕……别想,没事的……什么痛我都能忍,没事……”
“皇上不找爷了,如今是明弃,却不会这么轻易让爷逍遥,太子亲征,他要为太子解决掉一切可能,会用另一种办法逼你现身而斩杀……可我猜不到那是什么?但一定是相公的致命伤是不是……你昨日就猜到了,是我吗?还是我的家人?不……不可能的,相公你告诉我,会是什么?”
晓月已无形23
“猜不到!但既然知他要出手,我便不会让自己中计的!”他言至此处,虽仍旧平静,但语气已转森寒,每个字中都带着阴寒凛凛的杀气,溢出齿间。
俞瑾凝附在他胸口,急急地点头,泪水仍止不住地往下落,泪痕早已斑驳了容颜。
她也顾不得仪容失态,在他怀中嘤嘤哭出了声,“我有相公陪在身边我不怕!可是我担心相公你……相公,不如你进宫吧,不管怎么样,带兵出征好不好?我不想看见皇上伤害你,你带兵北伐,我在家里等你,等你打了胜仗回来,你辞官罢,我们就在这山林别苑里好好生活,过一辈子!”
赫炎晋闻声,身体又是一震,他是极爱她的,愿听她话。
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再说什么都晚了!
他重责在肩,不可半途而废。
换做只是他一人,他可以为她抛却一切!
但他知道,她若是清醒时,也不会说这番泄气的话,为今之计,也只好先劝慰!
该如何跟她说,他现在不想放弃。隐忍多年只为求得正道,这条路走下去,前人有托后人有愿,他怎能忘记?
可试图去揭那道尘封多年的伤痕又是那样吃力疼痛?想起父亲一生劳累!想起自己成人之后却不能再给父亲敬孝道!这成了他永久的痛与恨!
疼痛就像满身棘刺的蒺藜,从心里如电流般穿过,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开口。
她见他良久不说话,以为他心里怪责她妇人之仁,她知他碧血青丝染尽只为拯救天下苍生,若皇上不做伤害他的事,她不会说这意气之言,只是她怕,怕这个心志英朗的男人受伤,她怕自己也拯救不了,怕他一念之差,会让自己一手的建设付之一炬。
“相公,你答应我……我们就这样过吧好不好……我不想看你受伤害,我不想看你蹙眉头……你答应我好不好……答应我吧……”她如崩溃一般痛哭出声,似疯了般紧握他双臂使劲摇晃。
晓月已无形24
赫炎晋蹙眉,俊美的脸庞因内心的挣扎而变得微微扭曲。
“瑾凝,你冷静点,听我说……”他捧着她可人的小脸,艰难启声,试图将她从惊恐的边缘拉回来。
“不……你答应我……别的我都不想听!”
“乖,冷静点,听我说……”
俞瑾凝抗拒的挣扎忽地顿住,凝着他恨意深深的眸,一瞬间,仿佛有一道光亮直直的照进她惊慌的心底……
她紧抿了唇,垂首落泪。
他看着她痛苦的脸,幽黑的眸子变得幽暗如子夜,额际青筋突突地跳起。
“这是条未归路,转身太难了……日后你便会知,有很多事,不是天意是人为,我本无心造反,却被人人视作狼子野心。即便我不造反,也会有人打这江山的主意,于此间,忧患、恩义、生死路……我还有很多未了未还之事,我不能只为自己而活……等将来……等将来这些事都完成,我陪着你,一起归隐田园,遨游山川,再不问这红尘俗世,可好?”
俞瑾凝疼痛地闭眼,泪水簌簌跌落,她抚着颊边他的手,“相公,我只是担心你……担心皇上会想出些阴私损招来打击你意志,我怕你受伤……”
“瑾凝……”他忽然失笑出声,紧蹙的眉心又拢高了几分,“你不是说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福。我虽猜不到皇上想干什么?但在并立中自保还是可以的,你莫为我担惊受怕,只要你没事,我想……我什么都能挺过去!”
“真的吗?我对相公而言,真的如此重要吗?能慰你心伤,能宽你心忧吗?”
他点点头,将视线移往窗外,眸光也随之黯淡下来。
她攥紧他的手,仿佛觉得那样便会给他一点支持和力量,然而她发觉她的手与他一样,冷若冰霜。两个人的温度相加,竟觅不到一丝温暖。
她嘴角的笑为何而现她不明白,或许只是想让他不那样紧张,因他需要她!可是她发觉,她心底悲凉,那预感的大事即将发生,她却只能坐以待毙做不了防备,赢不到先机,那种惶恐,为他比为自己生的更多!
但最后,他却说了那样的话。他极信任她,爱护她。如果他的软肋是她,她要如何做?才能保他全身而退呢?
即便想不到办法,是不是,也不要成为一颗安放在他身边的炸药?
究竟该何去何从?她陷入了一片迷惘……
纵遁生死梦
暴风骤雨前的宁静,是这样让他贪恋。
他陪在她身边,为引开她心思,穷尽一切寻先新鲜刺激的东西教她。
教她学骑马,教她学射箭。
她敏而好学的聪慧发挥出来,这些东西已不是多大困难,只是体力难以应付,她累时,他坐看她绣花,只是这样简单也觉得光阴静好人生无憾。
他与她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无妨,若是日后她再提及今日,他定会抛下尘世繁缛,允其诺言,与她归隐,过这举案齐眉两情缱绻的日子。
只是这愿望,在现在只能深藏于心。
逐鹿之卷未收尽封藏之前,一切将来论,都是虚妄……
“相公,已快至午时,你还要出去么?”
“嗯!便是这个时辰走……”他点头应下。握住她的手一下紧了紧。
她闻言却诧异,随后面露难色,几分不舍在眉间轻拧,“不吃午饭吗?为何要挑时辰?”
“出去一会罢了,你做吧,先吃,别等我!”
她微微一笑,双靥灿若桃李,给他一个安心无妨的笑容。
他起身去了衣柜边,她没敢跟上去伺候,只因知道他话中多半带着隐瞒,虽说不愿问,但总怕自己稍稍平复的情绪再次因他出门而波动。男人跌宕搏杀可以,哄呵妻子不行。
花绣至尾,终是忍不住去看他一眼,洁白如斯的长袍,衣角滚金,灰色的腰带绣着金祥云纹,与生俱来的高贵使她屏住呼吸。
他略一回身,她微微一笑。
那一闪将她的思绪打开,看他身着白衣,今日出门,断不会是去做对生命有威胁之事,否则碧血白袍,那得生生了要她的命去!于是,她也大大放心了。
“别出这屋子!我很快回来!”
她点了点头,又忙放下手里物什,道,“我送相公吧!”
俩人一同出了门,迎头便碰上匆匆赶来的蟾宫。
他向二人见了礼,却一直手拢在袖子里,默然立着,一动不动。
“把名单放桌上,你同我出去一会!”赫炎晋眼神一闪,命令道。
纵遁生死梦2
蟾宫豁然抬头,有些不明他自相矛盾的话,既是跟他出去,又何必多此一举。他飞沉思片刻,目光一触及俞瑾凝,竟也懂了。
“是……”
“那便交给我吧!”俞瑾凝神色不动,说罢抬头看了赫炎晋一眼。他微一颔首,蟾宫已把掩于袖下的名册递了上来。
赫炎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不掩饰神色里的关切,“你若是闲着,随便干什么都行,记得别出屋子!”说罢,不待她回应,已和蟾宫二人疾步远去。
待他们出去后,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扎本,视线触及前日寅时几个字样,水眸闪过一抹异光,随即恍然,然则背部却有深深寒意涌出。
俞怀光,俞怀释,金连钧,苏清木,赵伟光……
这些人都于前日寅时虽父亲一同进宫……
扎本上小楷字迹端正娟秀,却饱含无限锋芒,透着一层腥血,这些人,又是与赫炎晋有何牵扯?
当下,俞瑾凝瞬间明白了过来。
眉间寒气渐渐聚拢,寒光逆转……
浑身一震,想起今早赫炎晋突然提起她父亲,再加上落入她手里的名册,那意味,如此迥异,如此深长。
她又将名单浏览了一遍,一声惊呼险些冲出口。
奸细!
奸细藏在这些人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激荡了她的心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