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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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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出征之时交代,定要保王后安危,如今这事发得突然,留下的疑点太多。
但无论如何,坐在京城布防侍卫队的位置上,此人不被他问明情况就此出城,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
“开启城门!一半士兵严正以待,一半随我追缉出城者,誓死护卫我天龙国威!”
一声厉喝,师良抽刀发号施令,身子如系在弦上蓄势待发的箭弩,如流光一般,直射入无边的黑暗之下!
又一大骚动2
“什么?你是说连钧带着瑾心出城了?”
夜雨啪嗒狠打屋檐,偌大的殿堂内,除了这声突起的震怒声外,整个大殿安静如死,气氛冷硬如窖。
小圆颤抖着身匍匐在地,早已泪流满面,却卑微得连哽咽之声都不敢出,小小的身子因憋着惊恐与害怕,更显颤抖异常。
“胡闹,这简直就是想看我俞林死啊……连钧出城做什么?他带着瑾心去干什么?这两个人,这两个人不会是……呃……”连日来皇帝的重压与这刻为爱女而起的愤怒,双重刺激下,俞林一句话训到半路,忽听声音淹没,整个人捂着胸口,脸色胀红地晃动欲倒。
“老爷——”
“爹——”
殿堂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脚步声。俞林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一屋子的人将自己围成一圈,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的担忧,只是始终围绕在身侧的人,却遗憾的少了两个……
小九!
瑾心!
一片黑暗,如天崩地裂般砸落下来,霎那间夺去了俞林的神智……
……
“你说什么?爷回京了?走了多久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惊恐地一霎那,司马萌玉好似瞬间被抽走了一半的气力,脸色惨淡地诧异一问,随后跌坐在椅上,重重地喘息。
蟾宫心中一沉,下意识辩护道,“王爷行事一向不喜我们过问!我也是今早收到王爷飞鸽传书,才知王爷在回京路上!”
司马萌玉豁然抬头,目光直直地射杀蟾宫,气得脸色惨白几欲晕去。
“你们……你们究竟在干什么?现在是大军挺近幽州的紧要关头,你们居然在这时让爷出走?”
“爷……信里未言明回去做甚?但却吩咐了……大军按计划,现到幽州城外十里处扎营!”
司马萌玉眼底涌出了泪,突然浑身轻轻颤抖起来,咬牙低咒道,“这算什么?幽州城还打不打了?这一路过去,路上还有多少出来搅和的叛军流寇?谁来指挥战事?若是谁下了错误决断,谁付得起这个责任?”
蟾宫缄默,虽说他心底也这般担忧,可爷的性子,甚少这样冲动的,要这样比较,司马萌玉的话说得也太重了些。
又一大骚动3
他正欲启声安抚,却又被她的情绪波动打断,“为了那个女人?他要撂下大军不管吗?”
蟾宫一惊,是这样么?
王后出事了?!
“他到底还要不要这王位?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赫老王爷?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怎可以,怎可以如此对待我……”
声音渐渐小去,蟾宫知她心里有怨不敢多加刺激,可听她话中有气无力的样子,蹙眉抬眸,却看着她捂着肚子,躬身颤抖着。
“司马姑娘……”他忙奔上前来,将她紧紧搀扶,目光一扫她肚腹,疾声喝到,“快叫军医来!”
“司马姑娘你再忍耐一下,古大夫马上就到!”
司马萌玉紧紧地咬着齿关,妒恨的双眸细细地眯着,眼底一闪而过太多复杂的情绪,就算她刻意掩饰,也有几分泄露在面容上。
见着蟾宫的神情微微一怔,她才强自镇定着,闭眼道,“蟾宫,你觉得爷这样做是正确的吗?”
蟾宫垂眸,摇头道,“不……可是我们这些做属下的……”
“绝不能……将爷溜营的事泄露出去,蟾宫,现在只能是你主持大局了……爷相信你的,千万不要令爷失望啊!”司马萌玉掩在腹上的小手轻轻收紧,咬牙喘息着。
“司马姑娘放心,对付这些流寇叛军,在下自有办法,你且莫太过激动,这样对你腹中胎儿不好啊!”
司马萌玉点了点头,如暗下毒誓一般,目光凌毅且坚决!
越是这样急乱,她越要让自己好好的,爷不是带来俞瑾凝就罢,若是那人来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绝不会输给她的……
俞、瑾、凝!!
……
“什么?有人擅闯北城门?杀了几十城防士兵?师良呢?他在干什么?”
“回皇上话,师良大人当时正在东城门巡防,那奸人定然是伺机而动,躲过了师良大人,趁着夜黑雨势士兵换班之时强行杀出城去的,师良大人闻讯后,已带兵追击而去!”
皇帝早已勃然大怒,手掌一合,重重捶击在桌案上,震得桌面笔墨纸砚、奏折战报、瓷杯摆件统统移了位。
他拧眉瞪着大太监,喝道,“可已查出强闯出京之人是谁?”
大太监“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回道,“回皇上话,那奸人驼背弓腰,武功出神入化,城门士兵不是对手,死状奇惨,生还者当时只顾逃命……消息断了!”
皇帝吸了口气,重重地咳起来。
噼里啪啦一阵摔砸声中,传来皇帝怒极众喝,“传宰相入宫——”
处处迷归路
霞关与孟庄之间,有一处连绵四公里的山体,由五峰相连,西面削壁临江,高达百丈,天然形成的石壁上,青绿黄石,众彩纷呈,浓淡相间,斑驳有致,宛如一副神骏图。
当地人为此山取了个钟灵毓秀的名儿——画山。
碧秀山间,有九层层叠的平台,平台之中均有一处平湖,湖水由山顶淙淙溪水汇聚而成,由高及低,直通临江。
山野静湖,湖水清澈如镜,水下养活着百年的树根,形态缠绵粗壮皆清晰可见,错落的树根之间,游鱼如梭。
此时的俞家姐妹正坐在湖边清洗整装,连钧在平台的下边等候,顺道周围寻些路上所需的物什。
距昨日傍晚血洗城门,时间已过去八个时辰,一路马蹄不停,直到连钧说人已安全,在此稍事休整,俞瑾凝差点没能从马车里出来……
头顶艳阳高照,山间有风,脚边有水,天然形成的一处清凉地倒成了极好的避暑地点,风与水的相互融合,让置身其中的人儿都觉山野青阔,炎热不在。
“九姐,我来帮你!”俞瑾心清脆的语调响在空幽的山谷间,还带着悦耳的回响,如弥音绕耳,动听如琅。
人随声动,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白玉膏,也不避自己半身湿透的身子,将凝白的霜膏擦拭上她青痕交错的腰部。
“九姐,我真想不到你比我还娇弱,所以说你平日老呆在屋里不是办法吧!就得多运动……这才走了一天,你看看你背上这些瘀痕,难怪姐夫他不带你走了,我猜他也怕你这样劳苦!”
“你才知吗?都是被你那信害的,既然出来了,也顾不上这些,要赶紧找到王爷,不能让他回京去,那里实在太危险了!”
她说着又长长地叹了声,别说他会有危险,就是连钧杀的那些城门卫兵,其实都属效忠赫王的将士,这歉都不知如何赔!
“知了知了,这一路上你也没跟我说别的,尽数落我来着,我听得耳朵都生茧了……我真知错了!”俞瑾心一吐舌,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一丝悔过之意都瞧不见。
处处迷归路2
俞瑾凝只得叹气,瑾心的娇蛮确实难改,应是应了,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半分。
她也不想像大娘一样对着她唠叨,然而数落与叮嘱的功课少不得。回头还得跟连钧特别交代声,重点看住这丫头,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
“我说……”她突然淡淡地开口,目光向着陆地北方。
“我也不知如何与他取得联系,若万一我们碰不到,爷又回了京,这该如何是好?十妹,你说,我们能不能跟爷遇上?你觉得我们会在哪儿遇到王爷呢?”
“这里!”
俞瑾心随即便答了,手指一伸还比了个方向,俞瑾凝垂眸一瞧,那手指所示,正是她的心口。
“问这里!一定就能找到!”
俞瑾凝无奈一笑,然而心跳却尤自加速。
是的,她用心,一定能和爷相遇,想着与他相遇那一天,他唇角的笑意会有多明媚?他遍身缭绕的温冷和雅的气息还在不在?他看着她的眸子会有多惊喜雀跃?
王爷,你现在好不好!
有没有想你的凝儿?!
如我思念你这般思念着我……
……
依山傍水的好地势,定然有村镇,绕过画山西边,日落之前,他们的马车赶到了小镇上的客栈。
下车时,俞瑾心狠狠地瞪了连钧一眼,他看懂了,无奈一笑。
“真是的……早知道这里有村子,你干嘛让我们在山里洗脸换装?”
听着那千金大小姐一边嘟哝一边往客栈里去,俞瑾凝不动声色地站在马车边,轻笑道,“你也没来过这边吗?按你的心思,断也不会走过的地儿有忘却的,你何故要在山里停?”
“的确是瞒不过你,”连钧一脸怡然的笑容,说话时一边整理着马车里的东西,“画山有名,镇子也随之扬名,若是追兵仍锲而不舍,定然也能断定我们会经过这里!我也是以防万一,在山里呆一阵,避开可疑,若他们来了,这小镇定然草木皆兵,在路口便设有关卡拦截,我们也好见势绕道!”
俞瑾凝难以形容心中那阵赞佩之情,微笑着摇头,又是叹又是欣赏。
处处迷归路3
“那依你高见,现在这小镇是安全还是危险?”
连钧回身,抬眼瞅着她,忽然慢条斯理一笑。
“保你今夜高枕无忧!”
她颔首,又想起一事来,肃然道,“他这客栈,我瞧着小镇上也只这一家,谁到这也要补些粮草,一会找掌柜问问,看看今日有何可疑人物到过这里!不论是南来还是北往的,我怕,若是爷经过也说不定……”
她说起那人来,绝美艳丽的脸庞也不禁有了经霜的惨淡,连钧看得一眼,目光也随之一黯。
“你们俩怎么还不进来?在说什么呢?”
连钧到嘴边的应声便被瑾心突然杀到的疑惑断了去,他们望向客栈门口,叉腰大喝的可人儿,心底连连叹气。
俞瑾凝见不惯她这大呼小叫坏了女子家名声的行径,启唇正要数落,却看见随后而出的店掌柜及伙计。
小二眼厉,上前把殷情接了连钧手中马绳,然而那老迈的掌柜却老眼昏花得紧,也不知是客气还是习惯,瞧着路边一男一女,竟暴出惊人之言。
“大爷,夫人,快快请进!小店是这镇上最好的客栈,菜肴丰盛,价廉物美,看这天色,三位是要在这住店了吧,空房有得是,这小丫头一间,大爷夫人共一间,给你们备两间?”
掌柜顶着的那两撇八字长胡被他利索的口气吹得飘飘欲起,那二的手势还未打出,已引得三人睁大了眸。
俞瑾凝还来不及解释,一旁的瑾心已经被那后半句话气得美眸充血,不禁大怒,骂,“你什么眼力劲?他们俩夫妻吗?我是丫鬟吗?”
俞瑾凝微笑上前将她拉过,向掌柜解释道,“这是我妹妹……他是……是我家长工!”
掌柜这才知话多得罪人,虽然他心里深觉这三人便是如此的身份,但目光一转,常年接待形形色色客人的经验,已让他立马改口。
“是是是,我老眼昏花,一时未看清!嗯……三位客官快请进……请进……”
处处迷归路4
他点头哈腰伸手赔笑,欲迎三人入内。俞瑾心还气着,嘴角抽搐着,想骂又骂不得,又不甘心就这么进去了。
长工很无奈,摇头叹气。
俞瑾凝细瞧了一眼掌柜为人,体胖面善,一派笑意,颇有几分弥勒佛的善像,都说出门在外要多留心眼,她确实留了,也瞧着没啥异样,这边也劝着瑾心,带着她往里去。
瑾心还口里喃喃,秀眉拧皱的,见她还是一副愤怒难平的模样,不禁劝道,“你看吧,平日里都说让你平心静气,练好大家闺秀该有的底气,你也怪不得掌柜说你是个丫头,你瞧你刚站在门口那一声大呼,谁会联想到那去!”
俞瑾心又哼了几声,都要哭了,“我才不是在乎这个!”
该死的掌柜,怎么能说他和九姐是夫妻?!
俞瑾凝一听她没被绕开,忙回头寻掌柜人影,“掌柜,都有什么好吃的,快给我妹妹介绍一个,你瞧她还生你气来着!”
“是是是,一准是这儿最好吃的,别的地都寻不到如此好的手艺,我店里私家菜,我亲自下厨,当作赔礼给这位小姐了!”
掌柜实在懂变通。见这二位小姐衣着华丽,娇艳美丽,一举手一投足皆是无法想象的雍容华贵,就连这家人的长工都眉目清淡而神秀,这得是什么大富人家的长工啊!
伺候好了,赏银不会少,自然是不敢得罪的!
……
晚饭端上桌时,天色已暮霭,俞瑾凝静静坐在一侧,听着掌柜教训小二,说是这天瞧着要落雨,让小二赶紧把晒在后院的东西收了。
她只简单吃了几口便搁下了碗筷,瑾心一直劝她,后来突然想起九姐的洁癖,这才放弃劝说,一边自己解决去了。
俞瑾凝确实难受,她知道自己缺点何在,也很想学着改变和接受,可是看着之前角落里,小二用河水刷碗,一道又一道,她就胃里翻腾。
她受不了这些!
………………
处处迷归路5
转眸,突然看见瑾心正和连钧说话,那表情也生出与平日与众不同的娇媚,竟恍惚觉得照见自己面对赫炎晋时的影子,瞧着瞧着竟入了迷,支着肘托腮,目不转睛的盯着。
俞瑾心察觉异样,也不看她,只伸手在她眼前晃荡了几下,见她回了神,这才笑嘻嘻地看过来,美丽的眼睛里满是明亮的笑意,不露一丝疲倦。
“九姐,你听了这么久,你知道我和连钧都说什么了?”
俞瑾凝暗自叫遭,这丫头居然还哂她,瑾心定然是知她走神什么都没听,居然还要她说自己心不在焉。
她微笑地眯了眯眼,却没回答她的话,而是盯着连钧叮嘱道,“我看一会吃罢饭,你去镇上看看哪有卖衣裳的,我想还是和瑾心把这身女儿装换了吧,也免得再遭误会!你带着两个女子出来,总是不方便!”
连钧在她身侧,微笑颔首,应罢便放了筷子往门外去,晚来风渐凉,牵动着他的黑发,飞舞的发丝缭绕在他宽大的衣袂边,瑾心眼中见光,似总觉得这样宁静稳重的男子深得她心。
见他离去,俞瑾凝抓过瑾心的手,半响道,“瑾心,我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俞瑾心本还想说句笑,可见着她此刻认真的模样,一下只觉心乱如麻,头皮生疼,“姐……什么事啊!”难得见到姐姐如此较真,难道这事与赫王有关?
“你要答应我,找到王爷之后,便和连钧折返回京,不可在路上逗留!”
瑾心倏地瞪大了双眼,“为什么要让我走?我好不容易出来的!”
“你先听我说,”她轻抚上瑾心柔滑的面颊,语气很轻柔,然而话题很沉重,“赫王打下幽州,便是圈地为王了,待大军休整之后,就要与……皇帝的军队兵戎相见,你帮我……一定要劝服爹爹,让他归顺王爷,我怕……我不想看见俞家和王爷在战场上一决生死,你也是爹爹的孩子,难道你想看着俞家……家破人亡吗?”
处处迷归路6
说着,她的声音变得颤抖,语音也因为那一想起就觉得心寒的可能而越发小声了去,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哽咽哭泣着。
滚烫的泪水有一滴滑落至瑾心的手上,她大惊道,“姐……你别哭啊……你这样我害怕!”
劝是劝了,可自己也心疼,酸楚涌到嗓子眼,硬是被她懂事地咽了下去。
俩人一说事都哭成一团,怎么做事?
就是不知九姐心中压力有多重?九姐甚少这样多愁善感的,遇事第一就是思索解决之道,现在让她动一句就落泪,影响她也不自觉会把后果想得多严重了!
她暗忖片刻,扬起微笑,轻声安抚道,“王爷疼你!你向他求,他一定会答应你,放过俞家的!”
“我这边,当然是这样做……可是,皇权是至高无上的,一旦皇权在握,生杀予夺便在一念之间……宰相和王爷政见不和,王爷氅下有多少当年厌恶爹爹的人存在!一旦这事需要取舍才能求得忠义之时,你觉得我的求还能有用吗?而我……也并不想让王爷背负一个为红颜而舍江山的骂名!”
俞瑾心听着她的话,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见她细密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半响,听她喃出一句,“到时候就不是女人说的算……”
“瑾心你想想看,就算是我求了,王爷答应了,你觉得咱们俞家……还能有现在的荣光吗?”
“九姐你什么意思?”俞瑾心听得皱眉,赫王将来若是登上皇位,必然会杀一儆百,这当年与他冲突最厉的就是俞家,她也曾想到过,九姐将来是皇后,赫王也不会做诛九族这样矛盾的事情来对付俞家,俞家就算大难不死也不会再有今日的荣华富贵了,但哪怕是这样都好过全家死绝啊!
可现在听九姐的话,她好似还有很多想法呢?!
“没什么……你别多想了!”俞瑾凝轻轻一笑,笑容漾在瑾心眼底,带着一丝隐忍。
处处迷归路7
她撇开这话题,片刻后,道,“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爹爹,别说王爷能说服那些人放下成见,可事实上爹爹一向视赫王为奸臣乱党,他绝不会轻易对王爷妥协的,依爹的性子,就算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也不会做那些他自认不齿的低头让步,瑾心……爹爹最疼你了,你一定要想办法劝服爹爹,赫王打回京城那日,哪怕你劝爹爹什么都不做只留府中,将来也有个转机啊!”
“嗯!”俞瑾心郑重地点头,“九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就算我没办法,我还有连钧嘛!”
连钧?
俞瑾凝抬眸看向空荡的大门,眸光一下与暗沉的天色相染。
从前的她并不懂识别情爱,然而随在赫炎晋身边,她受益匪浅,今夜在他和瑾心对面同坐,她看得出来,连钧并不喜欢瑾心!
他对瑾心所做一切,都在尽一位家臣对小姐的关照,没有她从前以为的,只要相处久了就会衍生的感情……
瑾心都有感知,得不到连钧的回报,嘴上总喜欢把她扯进来胡揪一通。
她只觉得好笑,瑾心比她漂亮,比她活泼,比她嘴甜。她俞瑾凝这样的人,除了赫炎晋能受,她不觉得这天底下会有第二个人喜欢她这样乏善可陈的女子。
连钧这人,究竟喜欢怎样的女孩?
出城这件事,已让连钧背负了背弃之名,爹爹将来还会相信连钧么?
而瑾心的全部希望都在连钧身上?
这件事,她思来想后考虑了那么久,爹爹的脾性,王爷将来的身不由己……
只有双管齐下,才能多一丝希望!
她俞瑾凝曾发过誓,一定要保全俞家长久富贵!哪怕她拥有了爱情,缺失亲情,她一样活不安乐的。
“等将来大局稳定,你还想出游,姐姐都愿意陪着你一起,去哪都行!”
瑾心闻言,眸光大亮,面容映着烛光,生出几丝贪玩的神情,“一言为定哦……不过我怕你到时候贵为皇后了,哪还有这闲工夫,什么……哦……嘘!嘘!”
俞瑾凝看着这样的她,心底又不禁升起一丝担忧……
瑾心,靠得住吗?
她真能理解爹爹的固执,比向王爷求一个恩典难上百倍吗?
处处迷归路8
她们便在这客栈里住下了,要了两间房,自然是男女分开的。
坐在灯前,听着窗外沥沥雨声,俞瑾凝觉得心底烦躁,带着瑾心,敲响了连钧的房门。
房门咿呀一声打开,室内昏黄的烛光弥漫在他身侧,那双黯淡如子夜的眸子,同时闪过一抹错愕。
隔了半响,他才淡淡笑问道,“你们这身衣服倒是换得快!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已经休息了吗?”
“还没!进来说吧……”连钧欠身让步,将两位变身的俊俏公子请入屋内。
“连钧,你怎么给我选一件白衣,我讨厌白衣!”瑾心相当不满这身,素白对她一个习惯了艳丽颜色的如花似玉的姑娘来说实在太无味了,进了屋便开始冲那关门的人念叨起来。
俞瑾凝闻言,忽然想起两个月前自己曾闹脾气时的说话,于是有心地回眸看了眼她,看着她虽说一身白衣,却越发衬得胜雪的肌肤晶莹明耀,潋滟的笑容带着盈盈的笑意,未施胭粉也生出梨花般柔美的光彩。
她俞家的遗传可真好,和那人相比,确实略高一筹。
“将就吧,这地儿小,镇上无论男女,都要劳作耕织,白衣是少有的色,你难道还想穿得他们一样,灰衣麻布的,那我明日给你再带件回来!”
俞瑾心听着便唇角一抽,摇手,“算了……”
连钧淡淡一笑,深邃的眸如雾一般,飘渺地扫过俞瑾凝一身,看向俞瑾心,忽微微笑了笑,道,“你觉得你九姐穿白衣如何呀?!”
“啊!”
少顷,俞瑾心大步一跨,满脸郁卒,乌黑的大眼恨恨地瞪着连钧,嘴角扯动了几次,终于是择话而言,“我真希望今晚就能遇见我九、姐、夫!”
俞瑾凝一震,担忧那人的心思,直接就把俞瑾心刻意气某人的那层意思忽略掉了,喃喃道,“一路上都胆战心惊只顾逃命和克服坐车麻烦,倒是没什么时间找你问问,这里离幽州还有多远路程?”
处处迷归路9
“现在就挂心岂不是要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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