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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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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营门口滞留不去,她不知道他会不会让俞家人赶往大营来,尤其是爹爹!

她想娘,想娘亲慈爱的手拂过她发间的温暖,想娘亲宽容的怀抱能治愈她任性的无奈。

她站在那里,一直等一直等……

……

皇宫里,一片乱景,宫人太监们惶惶乱窜,撞墙碰壁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些奸猾之人神色鬼祟,趁着人心纷乱宫门不严,抱了包袱一路掩藏着往外溜,包袱沉沉的坠在怀里,而那些平日值守的侍卫也无心履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神色焦躁的一会看看内殿,一会看看宫墙外,那杀气腾腾的叫喊声随着他们的脸色是越发近了……

宫门被破,两方势力迅速纠缠在一起,鲜红的血液飙到空中几丈高,后溅在白雪覆盖的白玉阑干,梯道上……

冰冷了,被前进者踩踏着,被漠视地……

血流成河,满目疮痍!

弹指一挥间3

天色渐渐暗沉,一场殊死搏斗竟不知要纠缠到何时?

然而就在这时候,冲入皇城正四下搜寻皇室成员的士兵队里,忽然有人高声喊道,“有火光——”

赫炎晋收回染血的剑,一抬头,便见飞朱流碧的深宫檐角之间冒出滚滚黑烟,火势乍起。

“爷,那可是……皇帝寝宫方向?”

蟾宫脸色肃然,由他说的想到后果,目光一瞬变得阴鹜。

“是……长生殿……他想,自焚?”

赫炎晋一声冷笑,脚下之势变得更为快捷。

蟾宫追上来,急道,“恐其有诈,爷请三思!”

赫炎晋停下脚步,看着蟾宫的眸子里,已满是杀气。

“你是说,他还会重兵伏击在外,等我情急不备,刺杀于我?”

“是,至此为止,传言中所说皇帝的陵墓禁军都未出现,爷不可为心愿所纵,只身犯险啊!”

“我必要生擒那老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赫炎晋目光一瞬嗜血,飞身直奔浓烟而去。他必要找到狗皇帝,将其血刃,他不能让他死得如此轻松,他要将其凌迟,暴尸,以慰父亲在天之灵!

蟾宫脸色大变,速从后调来亲卫,救援而去。

临近火场,才知火焰正盛,翻起几丈高的热浪,昔日整个华丽的宫殿都被包围在火势中……

赫炎晋紧咬着牙,面色苍白漠然,双目中满是血丝。

这冲天明艳的火光忽好似一幕溯镜,镜中滑过赫老将军戎马一生,如何为容氏皇朝出生入死,然而百年归老之后,就被这自私贪婪的后生皇帝如此一番践踏!

赫炎晋犹可想象到,当日举旗造反,父亲尸体吊挂城门的景象……

而此刻,仿佛一瞬又看见了坐在火海之中的容氏皇帝,正对着他长笑……

笑他到最后也不能亲手将他刺杀!

笑最后得到刚烈一死的人,是容氏皇帝!

这叫他,如何承受之痛?

面对父亲,他亦有永世不得救赎的!

弹指一挥间4

长生殿内,重丝华缎的帐幕垂帘俱都燃烧着,猩红的帷幔缠满了火舌,却执着不肯化成灰烟,幔上苍龙飞腾盘旋,金丝满绣,昔日的危重华贵,都化为了绝世的艳。

赫炎晋锋利如刀的目光一眼便穿帘幕深处,金龙炮明珠冠装扮的老皇帝,正对着他端坐在龙椅上,呆呆地笑着,身边帐外还有几个忠心的奴仆,颤巍巍抖着双腿伺候在他身旁。

大太监泽宁见着他,双眼瞪得溜圆,忠主的拿着拂尘当利剑也要上来搏斗一番,谁料还不及靠近赫炎晋身边,已被他一反手,甩出去好远!

烟气熏腾中,皇帝低低地咳嗽。

“容连昊纳命来——”

几个宫仆神色大变,没有选择地冲上前来阻止。

赫炎晋此刻犹似索命阎罗俯身,俊逸的容颜满带肃杀之气,遇鬼杀鬼遇佛杀佛,宫仆被他一脚一个踢开,人已一眨眼便闪入帘内,一把拽起容连昊,想要将他往外带,谁料容连昊便猜准了他的报仇方式,拼了老命死死扣着龙椅不撒手。

他盯着愤怒异常,理智全无的赫炎晋,冷冷地笑。

他要死就用自己选择的方式,哪怕引火烧身很痛苦,也好过被赫炎晋拖出去,城门暴尸……

他是皇室,皇室的人,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赫炎晋……你爹的事,朕不认为有做错!”说罢,丧心病狂地狂笑起来,笑得猖狂,狂笑中隐含苦涩绝望。

痛苦吗?伤心吗?那就来吧,一剑杀了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还诸彼身的!

寻人而来的蟾宫,在浓烟黑雾中穿行,躲过一根根被火淬断而倒砸下来的横木,才好不容易在养生殿内堂,瞧见正在拉扯两具身影。

“王爷……快,长生殿快要倒了,快随属下离开……”

蟾宫冲入殿来,烟雾弥漫中犹可见头顶一块金顶方木已摇摇欲坠,他强拉着赫炎晋要往外去。

头顶轰轰地声响已引得三人注目。

皇帝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蟾宫心知这便是皇帝动的手脚,他想要赫炎晋长埋于此?

“王爷,快走,快走——”

“哈哈哈……赫炎晋,你还是不及朕……你再不走,朕赐你同葬如何啊……”

这话无疑再此刺激着赫炎晋的死穴,他脱开蟾宫的手,再次往那高阶上冲去。

“不要——王后还在等着爷平安回去啊——”

一声悲呼,赫炎晋轻轻一颤,定在了原地。蟾宫见势,强拉着他,迅速冲出了养生殿。

踏出那片火海之际,身后“轰隆隆”一阵阵巨响如排山倒海袭来,火屑砸向天空,落入雪地上嗞一声灭了……

赫炎晋跪倒在地,轻轻地,极其无奈地一笑……

弹指一挥间5

当夜,俞瑾凝被安排来的马车接入了京城。

她有心看过所经之路,雪冷门庭闭,然而在城门大街上却又不少百姓,目光带喜地看着她的马车经过,在那些眼神中,她看见了期盼!

一行人直奔中门,马夫忽然停下车来,有侍卫传来赫王口谕,将方向调转,回赫王府!

回家了!

站在朱红大门外,俞瑾凝心潮澎湃又感概良多,心境已全不复当日。

在这看似锦衣玉食,高床暖枕的王府之外,才是她真心,爱情,孩子,一并开花结果之地。

哦,原来养在笼里的金丝雀,也有一日是要离开这安全无忧的樊笼在天空中翱翔成长的!

但她太清楚了,倦鸟归巢,她是永远属于这深宫大院的!

然而如今,她的心已不似从前那般空虚。

她有了赫炎晋,还有了孩子……

看着匆忙中正整理无暇的仆人们东奔西跑,老管家赶来,与她解释求她谅解。

她当然可以理解,京城如今人人自危,胜仗也是刚刚打下,找个人手不容易。她同他说,她等在车里。

侧回身,一抬头,便望见火色黯淡中的皇城,目光一黯,清秀的眉眼间往事深藏如水。

伸出手,双手合十,为一代末路帝王哀悼。

此皇帝,不得善终!

皇位,家国,天下,祖业,一朝全失,江山易主……

他,恨吗?

他可有追忆往昔,为自己的过错后悔?

他可有害怕过,想象过,他与赫炎晋交锋,谁输谁赢?

他会怪这世上有个赫炎晋吗?然而,她和赫炎晋所做的事,孰是孰非,何人能定判?

一切都是天意!

闭了闭眼,再转头,她已是一脸平静神色。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乱世熔炉之中,容氏江山千秋大业,不过一场繁花烟火,经不得命运凛凛锤炼,瞬间湮灭灰飞了……

……

我一直忘记说,新书《浪漫契约:恶趣味恋人》

现代文,短篇!

大家有空来看哦!

真是一家人

五日后,赫炎晋宣布继位,改国号“无极”,年号“元和”。

赐俞瑾凝为后,凤仪天下,扶摇直上!

新帝登基当日,大赦天下,无极皇朝废苛税,减农税三年。除极刑死囚之人外,所有狱中牢犯可得天恩宽恕回家与亲人团聚。

无极皇朝进入休养生息之年。

百姓们伏地谢恩,喜极而泣!

而那些为寻求昌盛年代而牺牲的百姓将士,在天之灵也该得到安慰。

是他们追求和平的理念生生不息,是他们为真主重生献上了自己的一生,无怨无悔地一生才奠定了诸多时势。

在时势之下,必然出英豪!

人们都相信,逝者之心是无私的,伟大的!

……

朝事搬入皇宫数日了,帝后合居的养和殿却数日不见皇后身影。

皇帝御书房审折完毕,回到殿中,劳累一天,也只得个暗自嘘唏的份。

这除夕还未来,外头可凉了……

咱们年轻帅气的新帝,这长夜漫漫地,真可怜见!

皇后哪去了?

说起这个事,新帝很郁闷。

算算日子,就是皇后分娩之期,惦记在心头的事,却被皇后言辞灼灼地以动胎气相要挟,逼迫得赫炎晋相见也不敢见。

做了皇后当风范之表率,怕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她就把这规矩端得严严实实地,赫炎晋是又怒又无奈。

皇后自个挑了间殿阁,把稳婆请到殿里来住着,随时为分娩做准备。

她拒绝赫炎晋空闲时来看望,只要得知新帝要来,便让宫人将殿门紧锁,拒绝与他照面。

她也异常想念他,可是临近生产这几日,全身忽然浮肿得很厉害,就连脸都不能幸免。

她说自己现在胖得像个冬瓜!

如此一个注重仪容仪表的人,这个模样,她不止是不能见他,于心底深处,她也不愿让他看着自个不美的容貌。

她让下人着手准备,因见过司马萌玉生产时的狼狈,她又千叮万嘱,孩子生时必定要阻止新帝入屋,让他在御书房等着就好,孩子誕下再派人去传!

真是一家人2

去吃了几日闭门羹,赫炎晋脸色是铁青的,然而心里却真怒不起来,反而更为疼惜她。

于是便有了,新帝独守空房之说。

这日早朝刚罢,新帝是刚离开座位,站在后屏内的小太监便急匆匆地抛来,满头大汗地跪倒在地,颤声道,“秉皇上,皇后娘娘刚刚誕下……公主!”

这小太监心里也不知在度量什么,那公主二字说得迟缓,笑声。

“什么?”新帝龙颜大怒,一手将他拽起,小太监瞧着珠帘之下一双凌毅双眸,顿时吓得头尾俱颤,活像只泥鳅。

“你刚刚说什么?”赫炎晋如雷霆击身,整个就定在了那,半响才回过神来。

嘴角一弯,喜悦之情已难掩在表,却又嫌这小太监不机灵,手劲又是一紧,再次重复道,“朕问你刚刚说什么?”

“皇后……皇后刚刚誕下……公主……”

他以为,新帝是在意是男是女,他就知道,皇上一定怒焰冲冠,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才净身不到五日入宫,就摊上皇后生的是公主这等让人遗憾的差事!他来时心里就不靠谱,现在看见皇帝的反应,他猜自己厄运降至!

赫炎晋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生了?

生了!

无声无息,也不让人告知,她不该派人来说她要生了?不该让他陪着吗?

这么快就生了?

他眸底燃起了怒火,直勾勾地瞪着小太监,喝道,“你怎么不早说!”

“是,是……皇后命奴才要等到皇上早朝完毕才来报……”小太监试图挽救自己一条狗命。

“废话!”赫炎晋已是急不可待,一手将人甩出去,可怜的小太监就这么滚了几滚,差点内脏移位……

新帝直奔怡和殿去,那里宫门大开,一并的宫女稳婆站在廊上,见着他到来,叩拜而下,山呼万岁!

赫炎晋只一挥手,脚下是更迅捷了些,穿廊过室,看着殿内安静,还有淡淡熏香飘来,他心底微微冒出一点酸楚,这死孩子,这等子功夫,什么善后事都做完了!

真是一家人3

殿内,静谧安然,暖香淡淡,宫人正束起粉色帷帐,一回身便见着皇帝悄无声息进来了,吓得六神无主,正要山呼请安时,被赫炎晋伸手制止住。

他看着帷幔之内,床榻上,有个人正闭眼休憩着……

小方迎上前来,跪地低声道,“奴婢给皇上请安,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誕下公主,此刻娘娘和小公主都在内室里休息着……”

这有规有矩的模样,赫炎晋一瞬便想到了那个人的教化,的确是有些样子,弄得他都不能心急直奔,还得陪着她装装样子。

他轻叹了口气,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吧!”

“谢皇上!”小方领着众人福身,鱼贯而出。

瑾凝!

他缓步靠近,不忍心打扰一个拼尽全力独自忍受分娩痛苦的爱妃休息,然而他心底牵挂着她,多日不见,也不知她这几日吃睡是否安好!她倒是什么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的,反倒让他升起些愧疚来。

将至床前,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并无大汗淋漓,一切都似为他准备的,她在他心中,永远都那般温婉典雅。

“哇……”

一声啼哭惊到了他,引得他注目,大床一旁的梨花摇篮里,可爱的小公主,心有灵犀地发现了亲爹。

俞瑾凝醒来,便见他抱着婴孩,窗外一束初升的朝阳透射窗台映照着他和孩子,在他们周围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这副画面,有着透析心灵的爱存在!

“嘘!别哭,我是你父王!”

他有些笨拙地轻声哄着她,也有些笨拙地不知该如何抱住她小小的身子,手中好似捧着一颗明珠,珍贵又意外!

他将她捧在手心,婴孩的柔嫩肌肤娇小声息穿透了他茧痕密布的手心,直抵他心深处,他骤然回想起初次与瑾凝欢好后那微妙的温暖感受。

心慢慢融化的感觉,随着婴孩的降生,隐秘地回归了!

她的降生,似乎昭示了他生命的年轻和昌盛,连她搅人的哭泣,他听来也觉悦耳喜人。

真是一家人4

听见婴孩哭声的小圆悄声进入殿来,见着赫炎晋手抱宝宝,诚惶诚恐地靠近,“皇上,把小公主交给奴婢来照顾吧!”

“为何?”新帝眼中似乎只有这颗明珠宝贝,爱不释手地看着她如藕手足轻轻伸张蹬动着,眼底满满都是怜爱,让远边的俞瑾凝发笑。

“小公主哭闹,自然是要哄劝回来的,皇上……应该不懂……还是……”

“朕哪又不懂?你没看她现在已经不哭了?”赫炎晋瞪她一眼,此刻高兴,非但不揪小圆的胆大,反是朝她靠近,问道,“长得像谁啊?”

小圆一愣,后退半步颤声道,“奴婢不敢说……”

“你又来了,刚那样不是很好……朕只是问你像谁,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是!眼睛像娘娘……小嘴似皇上……”

“是吗?”赫炎晋蹙紧眉,盯着爱女那圆乎乎的脸蛋儿,仔细瞧了瞧紧闭的眼睛和娇嫩的小嘴,忽然笑道,“可她现在睡着,眼闭着怎么看个究竟?还是觉得她小手像我,紧握着,有她爹壮志凌云的自信!”

小圆噗哧一声笑出来,“这小孩生下来都这样啊,皇上……”

“是吗?”赫炎晋又蹙高了眉心,一副试图去回忆的模样。

好像……又真是这样的……

小圆看了眼床边凝望父女和睦画面的皇后一眼,低声道,“皇上,你咋就看小公主,咱们娘娘辛苦一早上,你也不看看咱们娘娘!”

赫炎晋这才想起这茬,她再来他怀中要小公主这才算得手。

小圆抱着小公主告退。

室内安静如初。

他盯着她深深的看,见她眸光熠熠,心底似平静了不少。

他坐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眼里的光芒开始一点点的变化,最后全部变成爱怜。

心潮涌动,想着喜悦来得如此之快,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俞瑾凝被他盯得有些纳闷,轻轻动了动身子,却得他更快地伸手来帮忙。

真是一家人5

她侧眸看向他,如此近的距离,能清楚地看见晶挂在他浓密的长睫上,她心一动,轻声问道,“皇上……早朝罢了,今日没什么烦扰你吧!”

“嗯!”

她轻轻一笑,“那就好!”

“瑾凝!”他紧握着她柔嫩的手,细细摩挲着,半响才感概万千道,“怎么就生下来了……”

知道吗?我想陪着你!

知道的。我想你陪着!

她晶莹的眸瞬间润湿,思忖了片刻,道,“臣妾也不怎么记得了,只是记得抓着床单,嘴里喊着皇上的名字,宝宝便生了……”

他轻轻一笑,是吗?你也总是这样,报喜不报忧!

我可是见过那产房里如何忙乱焦灼,如何血气冲天,如何……

“疼吗?”

她轻摇头,不疼地,想着他也一定期待,爱到深处,不觉痛!

“可是臣妾对不住皇上,没有誕下麟儿……”话还未说罢,已被他一手捂住。

他眸底深深,明黄的身影轻轻靠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还会有机会的!男孩,只是个早晚的问题!”

俞瑾凝蓦然静下来,也有了些了悟,她伸手捂住口鼻,更多激动的泪水却从眼里涌出来,却听赫炎晋不悦道,“不过下次生产,要让我陪着!”

她一怔,更多的泪水止不住了……

“皇上,给咱们的公主取个名字吧……”

“这个,我真的好好想想……”他轻笑着,然而心底却有了个答案。这个女儿,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他赫炎晋的第一个孩子!

他赫炎晋与俞瑾凝的第一个孩子!

……

新帝为长女赐名为高旭,名字璀璨,耀人眼目。

纵隔了流光暗转的岁月,犹可见,新帝当时是何等意气风发,雄心万壮,又将雄心投射在她身上。

“高旭,我的小高旭!”此后,他总是这样注满深情地唤她,宠溺她的程度,是诸子诸女之冠。

我心昭日月

俞瑾凝的身子方能动。马雅盈便奉诰进宫来探望。

母女相见,这机会并不多了,前几次都是因她忤逆而还得母亲牵肠挂肚,饱受指责。

被封做皇后,母亲的地位才算得是真正有了提高。

这一次见面,虽说是探望外孙女,好歹也是腾出了时间,让这对见少离多的母女好好的说上一阵贴己话。

母亲也知现在的赫炎晋是一国之君,她与自己女儿交流也多少带着敬意,俞瑾凝虽三四次和她拉低身份来,可都被母亲以礼拒绝了。

当俞瑾凝问起家中事来,马雅盈还是漏了嘴,说了句“物是人非……”虽然很快就察觉不对止了声。俞瑾凝又是何等心思?俞怀释至今下落不明便是家人愁眉难解的结!

母亲似乎只代二娘说了这一句话。她本想就势问下去,可一想母亲为人,还是作罢!

如今的俞家,就如她曾经向赫炎晋保证过的,只富贵不官达,爹爹一生忠于前君,容连昊火中葬身,他亦也失了志,以年岁已高告老请辞,赫炎晋允了!

如此一家真正的皇戚,所有的希望,估计也都压在了俞瑾凝身上。

母亲对高旭亦非常喜爱,却还是特意叮嘱她,尽早调养好身子,为皇家再孕育一名男婴,这才是一个江山社稷的维系,母亲道,女子传宗接代是必然的,万不可因一时宠爱而忘了本份!

俞瑾凝有苦难言,母亲的教诲好似活生生又把《女诫》搬到眼前来了。

她又不是不生了,可也没这么快啊!瞧母亲急的。

马雅盈似乎从她这神态间看出些什么来!然而却隐而不发,没有多加告诫!看着时辰不早,她也准备离宫!

俞瑾凝想让她留下来在宫里住几日,也好一解母女思念之苦,但她也不敢抱太大希望,母亲做事一向循规蹈矩,最后询问,母亲还是谢过了!

她又想让母亲等到赫炎晋过来一块用了晚膳再走,可她仍推辞!

做女儿地也不好再强求,命人送走母亲,回头坐在摇篮边,逗弄着扑闪大眼的高旭。

我心昭日月2

一双手从她身后环抱住她,她惊得抬头,便瞧着他嘴角含笑,好似很开心的模样。

“皇上,可着你开心当口,臣妾可否多问一句,为政事开心?”

他夺过她手里的拨浪鼓,晃动着金丝手柄,空空地敲击声惹得高旭眯眼,他便在她开心的当口说道,“前几日出兵西伯族,连日来战报不断,看来拿下西伯不是问题!”

“臣妾要恭喜王爷了,版图扩展,指日可待!”她亦轻轻一笑,回眸看着高旭伸张小手想要抓住拨浪鼓却又毫无能力的表现。

“嗯……今日吃的什么?”

“燕窝,乌鸡……”

他轻蹙了眉,垂眸见她丰润粉红的脸色,眼光温柔而平静,这才淡下气去,只询问道,“只这样简单?怎么不让膳房多做些……”

她听得心中一甜,可理智犹在,生怕他当真,忙也劝释道,“皇上,新朝伊始,百废待兴,身为帝王应心系百姓,与民共度时艰才是英伟帝王的表率啊!”

“我吃青菜豆腐即可,你这月子的身体哪能清汤寡水?饿着你,不也饿着我的高旭?”他见她还要开口辩解,目光一变,严厉道,“寻常百姓家,妻子生了孩子都加菜了,我这也是情理之中!”

俞瑾凝却急得摇手,“不可,若是这样,母亲还得说我不懂规矩了!”

赫炎晋一怔,注视她衣袂飘飘起身去为高旭找来小毯子,抿紧唇,忽又问道,“岳母今日来过?”

她并看到他目光幽深,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赫炎晋倒是有些想法的,虽说不讨厌岳母,但也称不上喜欢岳母那教人的本事,俞瑾凝就是个翻版,他才好不容易调教好些,别是岳母一来,絮絮叨叨地,她又昏了头!

咿咿——

高旭朝着他兴奋地蹬腿,好似在笑他小肚鸡肠。

他垂眸看着她的机灵,这可真害怕,他的高旭,别让她娘亲剥了活泼的天性去!否则,他定跟她没完!

他是想啊,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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