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走后,凤卿正要起身,发现门扉外正怯怯地站着一个小宫女,身着浅色宫女装,小脸低着,不太敢抬起,叫道,“王妃好,奴才是高公公派来伺候王妃的,奴才叫清容。”
清容?
名字是不熟悉,可是身形跟声音听着分外熟悉,凤卿不禁讶然,低低吩咐道,“抬起头来。”
小宫女匆忙抬头,还真是一个指令一个行动,凤卿发觉原来是之前选秀在飞华殿遇上的小宫女啊。
她没有选上妃嫔,看来,也没有那个侥幸出宫,被留在宫内当了一个小宫女。
小宫女清秀着一张素颜,估计是刚从□□爬起,来为来得及细细打扮,便匆匆赶来了,凤卿瞧出了她身上的宫装有两个扣子扣反了,不禁失笑。
“是你。”
良久,清容也认出了她,虽然凤卿半边脸颊已毁,此刻,连白布也来不及缠回去,不过,小宫女在见到她脸上的疤痕,没有很大的反常,这倒是让凤卿吃了一惊。
毕竟,连高士这般人都失色,小宫女一看,就是怯怯的,却很神奇,在这个关键,她有足够的胆量面对她瑕疵的左脸。
“清容,好名字。”
凤卿喃喃念道,不过她还是将疑惑问出了口,“你不怕我的脸吗?”凤卿还不忘指了指自己的脸。
“不怕,奴婢瞧过王妃好好的样子,先入为主了。再说奴婢的父亲也是半张脸在大火中毁掉了,那是因奴婢而毁的,奴婢对父亲可尊敬了,父亲对奴婢可疼爱了,只不过他去世的太早了,留下奴婢跟娘亲相依为命,最后娘亲也没了,独留奴婢一人独活于世。”
清容似乎陷入回忆中,想起了对她爱护颇深的父亲,一脸哀婉。
凤卿心头萦绕起一抹淡淡的羡慕,但是很快又压下去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清容,那你在我面前不要在王妃、奴婢来着,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凤卿之前选秀时,第一眼瞧见,就觉得这清容是一个贴心的姑娘,她很喜欢,这下,也不打算跟她见外了。
尤其,她已经下了决心离去,什么王妃头衔,都见鬼地下地狱去吧。
“姐姐。”
清容似乎很开心,也没有见外叫了一声姐姐,发自内心,凤卿从她脸上就可以见到了。
若是凤卿知道认了这个妹妹,今后将断送的是她年轻的性命,说什么,她也不会认了清容的,至少,她在宫内还能够度过一生。
“妹妹。”
凤卿也是极为开心地叫了一声,她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哥哥,而且那个哥哥对她来说,已经如同过路的陌生人,没有什么情感了。
对清容的生世,听了之后,凤卿也衍生出同情,有一刹那惺惺相惜的感觉。
☆、暧昧啊暧昧
凤卿有父亲,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感受到父爱,母亲太爱父亲了,根本就没有时间拨出来照顾自己这个女儿。除了拿自己出气,还有什么。
所以,这一刻,凤卿非常坚定,一定要好好照顾肚子中的孩子,要将他平安生下来。
门在这个时候,吱嘎一声被推开了,凤卿下意识抬眸,却发现了宁王一双阴鸷的双眸浮现在眼前,视线慢慢下降,落在他扣在清容脖颈上的手越扣越紧……
凤卿一惊,立刻站起,脱口而出,声音夹杂着一抹恐慌,“放开她。”
宁王双眸逐渐迷离,蛊惑的笑靥漾在唇畔边久久未褪。
凤卿有刹那间觉得他的目光一如浮光掠影穿过重重深殿,影摇摇间瞬息变迁。
“为什么要放?”
就在凤卿觉得他心不在焉时,他问出口的话却是精准到了极点,凤卿心头暗暗着急,尤其见到清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凤眸微微眯起,眼角余光扫视的角落,窗棂上,静静栖着淡色的紫薇花。
她素来喜欢淡色,紫薇花虽然离自己有点距离,但她心却由此一松,瞧到了宁王冷峻的侧面,唇畔噙起一抹淡笑,莞尔道,“皇叔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是否该放开我这小宫女了,就算皇叔要开刀,也不该拿她。”
言下之意是,有什么事情,你都冲着我来吧,我不怕你。
宁王禁锢清容的手微松,但是依旧牢牢地扣住,他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凌厉,那是誓不罢休的决然,蔓延、遍布直至他整张脸,整个身体。
“王妃对本王似乎很不满意?”
宁王双眸夹杂了些许狠厉,声音如地狱的鬼差,挑了挑眉,又道,“本王在太极殿等了整整两个时辰。”
凤卿终于明白了这宁王是上门讨账来了,不过,是他自己太过自信了,凤卿可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他什么。
“让皇叔久等,是凤卿的不是,不过凤卿也没让皇叔在哪里等候啊?”
凤卿眉头轻蹙,思索着如何将清容从宁王手中平安地解救出来,万一自己不小心说了什么得罪他的话,他一个不小心,清容的小命就被玩完了,她直觉坚信宁王的手劲不容小觑。
宁王本来心头就是怒火中烧,凤卿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让他心头的重重雾霭加深不少。
恼怒交杂,他一把甩开了清容,笑容防不胜防,如断了线的风筝被宁王强大的劲道给甩出了五六丈。
凤卿解救不急,只听到清容哎呦一声叫起,一声凄惨、哀婉的声音贯彻在她的耳畔,她连忙奔了过去,扶起一脸苍白、表情扭曲的清容。
“你还好吧?”明知道她不好,凤卿一下子也词穷,脱口而出这傻傻的问题。
宁王看得更是眸中层层红雾狂飙,黑色的瞳孔被红色覆盖了,凤卿心头一窒,心想宁王至少手下留情了,没有直接死扣清容的脖子,而是甩开了她。
这对于宁王来说,或许,就是最大的让步了。
为了不让清容再留下来当炮灰,凤卿便轻轻地吩咐了一声,“清容,你先下去,呆会我再叫你。”
☆、风起云涌
清容心有余悸的眼神瞥向宁王,在宁王狠瞪她一眼时,她瑟缩了下头,再也不敢瞧向他了。
她怯怯地瞄了凤卿一眼,凤卿知道她不离去,是担心自己,但是自己身在皇宫,宁王是断然不会真的拿自己怎样的。
朝着清容递了个没事的眼神,清容才退了下去,看上去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看来她还真是惧怕宁王这个人。
宁王本来就不耐烦了,好不容易闲杂人等都退了下去,他终于左右夹击,炮轰道,“王妃为什么不来?”一字一字从齿缝间迸出来的,
凤卿心头叹了一口气,这宁王,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眉头一锁,口气也颇冲,“没有原因,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不想去。我们先前的协议作废,你没有履行,时限已过,我现在也不想遵从了。”
宁王也忍不住凝眉沉思,良久问道,“仅此而已?”黑眸炫若黑色漩涡,神情明显写着不信。
凤卿知道宁王心府极重,自己真不搬出个理由来,还无法说服他。
沉思片刻,她的声音如青烟飘渺而过,却重如泰山压在宁王耳边,“我要去萧然城,寻找我的丈夫。信不信由你?”
凤卿恍然觉得话出口了,整个人轻松自在多了,退开几步,走到窗前静静地看着外头的天色,如浓雾笼罩般的黑色,夜色寂静的可怕,一如房内宁王一颗隔了万重山的心。
对宁王,凤卿总觉得他或许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但是却无法掏小酢跷,心头仿若自然而然就隔了一层膜,那是一种荒诞的感觉,无关延揽,无关权势,无关天下。
宁王嗜血般的瞳孔缩了缩,仿若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轻纱,凤卿琢磨不透他此刻的叵测心思。
宁王在犹豫,宁王在衡量凤卿话语中有几分真实,萧然城?
那可是一个好地方,萧然城主被杀,瑾王失踪,现在,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体态纤弱的女人也要前往那个风起云涌的地方。
他嘴角缓缓带起一抹邪气的笑,眼角也染上斑斑冷佞,才勾起一抹笑意道,“既然王妃想去,本王就决定护送王妃去那一趟吧!”
凤卿心头一窒,清冷的双眸少有的浮现七分怒,三分恼。
这宁王,是在逼自己,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要是他去请命护送自己离开,皇帝定会怀疑自己跟宁王之间有纠结,目前,她不想跟宁王扯上关系,尤其是瑾王眼下行踪不明的情形下。
瑾王的失踪,或许是一个陷阱,她欲要往里跳,是为了彻底的了断过去,宁王的掺和,只会当这本来就浑浊不堪的情形搅和得更乱、更糟。
而且,她最重要不想跟宁王有过密的牵扯是因为腹中的骨肉是宁王的,要是他知道,迟早会僵化这件事。
所以,现在是最佳的离开时间,京城,是个惹人非议的地方,她早晚要离开,她也不想错过这个最佳离去时机。
机会错过了,或许,再也不会来临了。
☆、搂住了她的腰
“王妃真的不愿跟本王离去吗?”
宁王胁迫的眼神落在凤卿半边已毁的容颜,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上,眉头都没眨一下。
凤卿有一刹那的感觉,自己的容貌未毁,宁王似乎只有御书房门前那微微的惊诧,之后,就仿若她本该就是这样一样的。
宁王话落,一步一步紧逼凤卿,凤卿退后一步,他就上前一步,直到凤卿退至床边,再也没有退路。
凤卿还在踌躇间,宁王一双手迅速的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头发后面伸过去,双臂稍微一用力,她就落入了他的怀抱中。
凤卿身子一僵,如同一具僵尸,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靠得极尽,凤卿甚至闻到了宁王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清香,仿若是青草的气息,纯净舒爽。
宁王低头,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又回来,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人体香,很好闻,刹那间的恍惚,刹那间的蛊惑,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将她的腰搂得更紧。
凤卿有骤然的感触,深深地感觉到他身体里面的有条河流欲要冲破堤坝,四处蔓延,蔓延到她的身体里,恣肆奔跑。
心下一悸,她蝶翼般的长睫眨了两下,换上两泓深若幽潭涣散清冷,淡却是心中的遐想。“十四皇叔。”
她无奈,尝试着用辈份来唤起他心中的灵魂,只是,他早已沦陷地狱,又哪来的心,哪来的情,可以让她呼唤出来。
宁王在微弱的光线下看着她的脸,五官精巧优美,额头饱满,一只手骤然伸出,拔掉了凤卿头上的一只精致的碧玉簪。
瞬间,她头上唯一的饰物被宁王纳入手中,而她漆黑如瀑布的长发倾泻而洒,旋开了一道优美的黑色弧线,丝丝缕缕,几撮甚至落在宁王胸前。[小说网·。。]
他对她的那声十四皇叔一点反应也没,或许,他听到了,故意不应。
宁王只觉得凤卿的眼睛很美,真的很美,宛如湛蓝清澈的天空,又如山间流淌的幽泉,灵动澄澈,没有一丝杂尘。
即使身子被自己禁锢住,她的那双眼睛却依旧清灵,甚至是闪着熠熠生辉的柔和光芒,让人觉得她天生就该是自由的,前方任何苦难对她来说,都是丝毫不以为惧的。
宫灯内的烛火奄奄一息,忽明忽灭,细长的光线勾勒出窗帘的轮廓,房间里依然是寂静和暗淡的。
凤卿眉头轻颦,不明白宁王为何会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她可不认为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能够吸引他挑剔的目光追随,宁王的未婚妻容蓉长得也不差。
心头一跳,她发觉宁王头缓缓俯下,而他那张性感的薄唇噙着一抹蛊惑人心的笑靥,越来越贴近自己的唇。
她连忙偏了偏头,宁王的唇擦过她左脸上的那道狰狞的伤疤,微微刺痛,她感到。
宁王皱了皱眉,瞪了她一眼,不死心地再次想要攫住她淡色的樱唇。
凤卿往后一仰,宁王措手不及,又没有碰上。
☆、你葵水来了
他黑眸上浮现怒意,嘴角微微上扬,嘴唇轻轻翕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暴怒地欲要揪住她,却发现她的后脑勺已经接触到了床中央。
他的目光若有所思,松开了双手,凤卿没了阻碍,整个人栽倒在□□。
她唇边不由逸出一抹苦笑,这不知算不算自作自受?
她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宁王高大的身躯往她身上□□,似乎要压倒在她身上。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大叫一声,“慢着。”
宁王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喝惊扰住了,还真有点吓到了,从没听过她如此尖锐的嗓音,她的声音偏冷,又有点圆润,轻轻沉沉的,煞是舒服。
不过,唯止此刻,宁王不敢置信地盯着她双手紧紧护住的小腹,不解地问道,“你不舒服?”
在他催眠似的眼神下,凤卿很配合地猛点头,只是她现在的姿势是躺着,点头有点不伦不类,看上去颇为好笑。
宁王见她这么着急地忙着点头,不由哑然失笑,觉得这个样子的她,也别有一番味道。
至少,她没有抗拒他了,看上去也没有往日那倔强,一度觉得怀中的软玉香怀滋味还在心头跳动,他内心告诉自己,不要离去,遂心也不准备离去。
在凤卿一颗心忐忑不安时,宁王皱了皱眉,状似询问道,“你葵水来了?”
凤卿一怔,抬眸,正好捕捉到宁王颊畔间的几许赧然,想必阴沉如他,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不过,他这算是为自己找借口吗?
她并不想让他知道他就是腹中孩子的父亲,她也没打算让腹中的孩子认他这个父亲。
宁王的借口虽然荒谬,倒是解了凤卿的囹圄,她乖顺地敛眸点了点头。
真的看到她点头,宁王居然发觉心中怅然若失,本来撑着没有压上她身的身子往一边挪了挪,很君子地躺在她的身边,不过非常不君子地踢飞脚上一双黑色的皂靴。
凤卿纳闷,不过心头还是松懈了一口气,至少,她非常清楚,宁王今晚不会对自己怎样了,至少,这个晚上,她是可以安全度过的了。
正当凤卿还在庆幸时,下一刻,她单薄的身子被宁王给搂进了怀中,她听到他低低的一声吩咐,“抬起脚。”
他的声音低哑,却是极为慑人,凤卿还真是乖乖地听从了他的命令,翘起了腿。
不敢置信地瞠大了眼,发现宁王修长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身子,脱去了自己脚上一双粉红色绣花平底鞋。
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后,凤卿都不穿底部有点高的花盆底鞋,本来就不太偏爱,这一刻,她更加有了理由,堂而皇之地拒绝穿它们。
接着,在凤卿错愕间,宁万又拉过一边的一条黑色的锦被,给两人盖上,说了一声,“睡吧。”
低沉性感的声音轻轻在他口中呢喃出来,凤卿有刹那间被蛊惑的感觉。那一晚,他的神情也是如此。
她缓缓阖上双眸,静静地期待这一晚早点过去。
清容不要再过来了,凤卿猜不出要是被清容撞到,宁王手段毒辣,肯定会有一番折磨待清容。
☆、那凛然的盛怒
或许,折磨、虐待是最轻的一级,死亡才是斩草除根最有利的一剂良药。
心头五味杂陈,凤卿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
身份尴尬的彼此,居然躺在同一张□□,而且这个城府极深的男人,还是自己腹中骨肉的亲生父亲。而自己的丈夫,在萧然城失踪的瑾王,要是知道了,不知会不会休了自己?
不过,等到那一刻,估计自己早已消失在他的眼皮底下了。
她隐约感到瑾王还没有生命危险,那张轮廓分明的五官浮现在自己眼前,带着隐隐的怒意,似乎在质问她,为何跟自己的皇叔同床共枕?
那凛然的盛怒,那冷冽的寒眸,让她身子不由一颤,心,竟然有短暂的虚,心头继而又沉重了三分。
她的手下意识伸出,在黑漆漆的空间胡乱挥舞着,想要挥去这一刻的烦恼,想要推开他,想要拂去瑾王在她脑海中作乱的影子。
手却被宁王准确地一把抓住,她的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他的脸慢慢靠近她,每近一寸,他的心居然没来由的快跳。
轻轻吻住她因为体虚而泛着淡色的樱唇,她抗拒着他的吻,咬紧牙关,双唇紧紧闭着。
他却依然吻着她,温柔地辗转,她的唇像两片温软娇美的花瓣,让他舍不得放开。
他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有一刹那的神迷,如时间停滞在这一刻,也不错……。
“东……方……钰……”
凤卿推拒不开宁王的怀抱,在两人相触的唇角逸出这三个字,很艰难,却还是清晰地进入了宁王的耳中。
他顿了顿,下一刻,放开了她,双眸黑得犹如亮晶晶的黑宝石,只是此刻的黑宝石泛着一层激越的红色浓雾,涣散又积聚,积聚又涣散,重重叠叠,叠叠潆绕……
就在凤卿以为他要恼羞成怒时,他却淡漠地道了声,“很晚了,睡觉吧。”
这一晚,凤卿以为宁王还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但是没有发生她预想中的。
就在她喊了“东方钰”三个字后,宁王就背对着自己而睡,很快就听到了宁王淡淡而均匀的呼吸声,自己也放心地陷入了梦乡。
本以为还会提着心防到天亮,估计太累了,又怀了孩子的缘故,睡得分外沉。
她没有看到当她睡着的那一刻,宁王翻过身来,坐了起来,静静地盯凝了她良久,欲要看出什么来。
只是,清醒的她,都让他毫无头绪,更何况是沉睡的她,她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双手也是护着小腹。
这个睡姿,一看,就是不舒服的,宁王伸手抓开她的双手,没想到适得其反,凤卿下意识抵触,结果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眼角,微微的疼痛□□,估计被划开了一条细小的缝。
他正要抓住祸首的双手,却又慢了一拍,她的双手又紧紧捂住她的小腹。
宁王盯着她光洁的双手,暗想,若有把刀,真想将它们双双剁去,碍眼,还犹如两把锋利的刀锋。
不过,他又躺下,眉头不由一凌,女人葵水来时,真的有那么痛吗?
瞧她一副紧张样,连睡梦中也不忘纠结着一双清秀的眉头。
☆、掳走凤卿
晨光一如鱼的肚子,泛着飘絮般的浅白,微弱的月色渐渐在西边天际隐去,日头东升,带着血一般的红,凸凹不平的路,让马车颠簸的很厉害,宛如人心。
凤卿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颠簸的马车上了,而宁王正伴在自己身侧。
她倏然坐起,没有看向他,匆忙扒来窗帘,发现外头是颠簸的马路,饶是马车内头舒适得一如大床,也将她震醒了。
她不由暗恼,为何睡得如此沉?她哪知道先前她被宁王点了穴道,所以什么也不知,宁王这是看已经过了不少路了,才解开了她的穴道,让她自然醒。
也因为马车一入颠簸之地,她立刻醒来。
“这是哪里?”
自己明明是在深宫大院,如何被当作货物一般投运出来,而且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
不知皇帝发现自己的失踪了没?要是自己失踪,清容定要受罚。
这……
宁王始终闭眼小寐,交叠着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拨动着。许久后,他忽然掀了掀眼帘,笑看了眼身旁神情紧张的凤卿道:“去萧然城的路途中。”《小说下载|wRsHu。CoM》
“去萧然城?”
凤卿喃喃自语,心头不由一窒,死命地压下心头的疑窦,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是你将我从宫中弄出来的?”还没等他回答,又追加了一句,“为什么?”
宁王唇边噙着一抹浅笑,邪气的双眸肆意瞥了凤卿一眼,“除了我还会有谁?”语气中不法狂妄。
凤卿这才发觉他身上穿了一套一身玄色宽锦袍,腰围月白色锦带,一如那晚的他,一双眼睛细长而有神还带着点魅惑的味道,身上邪佞的气息更加浓重了。
“王妃不愿跟本王一同离去,本王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冷硬嗄音在她耳边如鬼魅般响起,一时间,凤卿甚至有一种错觉,宁王喷出温热的鼻息沾染了邪魅。
离自己很近,气息很醇厚,“何况有王妃在手,本王的那两个侄儿,高贵的皇上跟失踪的瑾王或许会收敛点,本王若真的成了败将,还握着一方筹码。”
凤卿淡扫了他一眼,双眸沁出微微冷意,“王爷又岂能知晓凤卿能够胜任筹码呢?不怕凤卿从中捣鬼,破坏王爷的计划么?”
宁王似笑非笑,唇角逸出一抹戏谑,“王妃想得太多了,王妃的分量自然是足得很,不试或许不知,试试看就知道了。本王刚接到一封信,信上说王妃失踪的丈夫瑾王有了下落,但是很不幸,他在有了下落后的半天就又失去了踪迹。”
“他的失踪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凤卿眉头一蹙,声音有些高亢。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宁王就是天生的一头恶狼,她抬起头,看见他正瞅着自己看,那双深邃的黑眸,仿若寒潭凛冽,此刻正闪动着莫测高深的幽光。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凤卿发现自己越正经跟他说话,他越不正经,他喜欢把人玩弄于掌心,恣意邪佞。
偏过头去,不准备再理他,从他口中也套不出什么话来。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察觉了除非宁王愿意告诉你,否则即使你挖空心思,也无法从他深沉的城府中挖出点有用的东□□,他喜欢用反问跟模糊来忽悠你。
“怎么不继续问下去了?”
宁王发现她偏过头不理会自己,倒觉得本来的自得其乐瞬间变得索然无味极了,声音也拂上了一层淡淡的烦闷。
“有什么好问的?你又不告诉我?”
双手抱膝,她蹲着坐了下来,声音淡淡的,唇角带着三分嘲讽,七分讥诮。
她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了,觉得当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