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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金屋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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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当末等丫鬟,好一点不过被小姐选上当贴身丫鬟,没想到奴婢这么幸运,竟当上翁主的贴身丫鬟了。”欢月笑眯眯的对阿娇说。
阿娇笑着问了欢月一些情况,得知欢月是府中厨娘的女儿,年仅九岁却尽得她娘的厨艺。其间丹青只是谨慎的跟在身后,依旧拘谨。
阿娇知道她性子沉稳,却并不知她为何会卖身到府里。想了想,丹青曾经的忠心,以及她为她挡掉那致命一剑,自己却付出了生命。她曾经从没有关注过这个默默无闻却忠心无比的丹青,既然她又一次当了她的婢女,那么她多少也该关心她一下。
“丹青,你若有什么不懂就问欢月,做我的贴身婢女,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欢月拉着丹青,叽叽喳喳道:“对啊对啊,丹青,跟着翁主绝对没问题。”
丹青再沉稳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再加上刚刚葬父,被阿娇这般关心,心生感动,她红了眼圈道:“谢谢翁主关心,奴婢知道。”
阿娇点头道:“你两个去自己房间收拾一下吧,明日随我进宫。”
“那翁主的东西呢?”丹青不放心的问。
阿娇摆摆手:“玉菱阁有的是伺候的人,你们去吧。”
“诺。”
次日,在刘嫖的多次催促下,阿娇百般不情愿的带着两个丫鬟上了宫车。
在宫车里等待的清菀嬷嬷道:“等到了宫里,翁主要自己去玉春堂,太后娘娘有令要见这两个丫头。”
欢月和丹青慌了神,忙看向阿娇,阿娇边摆摆手表示安慰,边问清菀嬷嬷:“外婆找她们……”
清菀嬷嬷:“翁主不必担心,太后娘娘只是要见见她们。”
阿娇点点头:“你们和嬷嬷去吧,不会有事的。”
玉春堂前,阿娇跳下宫车,抬头看着书香气甚浓的庭院,暗自撇唇,踏步进门。
玉春堂是皇家书院,来的多是皇子公主,也有一些朝中重臣的公子小姐在这里学习。正如刘嫖所说,这里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是堂邑侯翁主么?”宫娥迎上来问。
阿娇点点头,宫娥道:“太后娘娘吩咐了,翁主刚来,或是有些不适应,所以特别请了缇萦夫人单独教您。”
淳于缇萦?阿娇诧异的问:“缇萦夫人不是神医么?”怎么会来教她?
宫娥:“奴婢也不知道,只是按太后娘娘吩咐办事。”
阿娇推开门,缇萦夫人正在翻阅竹简,阿娇站在她身边不语。前世,她只听过缇萦救父的故事,并未见过她,却很是佩服这样坚韧的女人,现在仔细瞧瞧缇萦夫人,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婉约,让她不由的想去亲近。
缇萦夫人抬头,微笑道:“阿娇,过来坐吧。”
阿娇乖乖的坐下,发现缇萦夫人在看关于医理的书,阿娇不感兴趣的左右看看。
缇萦夫人道:“太后以藏经阁内的医书为由,让我教你,阿娇,你可知道太后让我教你什么?”
阿娇歪头想了想,难道外婆要她跟着夫人学习医术?阿娇黑线,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缇萦夫人轻笑:“太后让我教你如何奈下性子。”
“奈下性子?”阿娇十分诧异,若没有经历那十年的洗礼,她确实是奈不下性子的。如今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太后说你自小娇惯,最是坐不住的主。刚刚我观察你,你并不如太后说的没耐心。”她起初听太后说起眼前的女孩,便认定了阿娇是一个被人宠坏了的小孩。她本不想应太后的要求,来单独授课,若不是为了藏经阁内罕见的医书,她已然离开。可见了女孩,她才发现这个女孩并不如太后所说的那般。这是一个有些早熟,让她喜欢的女孩。
敢情她进门是没理她,是在试探她呀。阿娇赞同的点点头,可是还是很不解,为何要她有耐心。
似看出阿娇的疑惑,缇萦夫人解释道:“只有耐心的人,才坐得住,才能将书简看下去,才可以坐下静心的做女红。太后真是很疼你啊。”
阿娇恍然,缇萦夫人见阿娇灵动清澈的凤眸,不由道:“我教你医术,如何?”
阿娇拒绝,她虽有耐心,可……看缇萦夫人手中那密密麻麻的字,她是真心不喜欢看书啊。
缇萦夫人并未因阿娇的拒绝而脑火,反而点头道:“阿娇,既然我不用教你学耐心,你又不与我学医,那么我教你琴艺,如何?”
阿娇不好意思再拒绝,点点头。世人皆知缇萦夫人医琴双绝,若得她的提点,是再好不过的。可是阿娇悻悻的想,她的琴艺应该是不用提点的吧,是吧必竟怎么也提高不了的。
“阿娇可会弹琴?”
阿娇尴尬的点点头,缇萦夫人指着一边的琴道:“弹一段给我听听吧。”
阿娇摸摸鼻尖,坐到琴身前,有模有样的摆好姿势,素手拨琴。阿娇弹的是她弹了近千遍的曲子,琴音从指间倾泻而出,流畅却带着无法言喻的悲伤。
阿娇好似又回到了那段日子,每日每夜的等待,一天下来他还是没来,她便以弹琴发泄,将内心的悲与伤融入到曲子里,弹到十指染血才罢休。
一曲毕,缇萦夫人久久道:“这首曲子不应该有这么浓厚的悲伤。阿娇你在发泄什么?论熟练,你做的很好,论琴艺,就六岁的你来说,也是不错了。”
阿娇汗颜,这首曲子她弹了十年,是她弹了最久的曲子,水平却也只是六岁孩子的水平,真真是打击人啊。至于那悲伤,阿娇垂下眼眸,那十年里,她每每弹奏这首曲子,都是在伤心时。后来麻木了,只要弹奏这首曲子,她都已习惯的带入了悲伤,正如缇萦夫人所说,她是在发泄。
缇萦夫人看着眼前垂着脑袋全身散发着悲伤的女孩,有些惊愕。她天生便是未央宫的宠儿,为何却有着如此浓重的悲伤?不由的有些心疼这个女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密秘,在众人眼中本不该有愁绪的她,也会有着别人不知道的悲伤。
“阿娇,弹琴者,要摒除心中杂念,心无旁骛,所带的情感是曲子的本身。”
阿娇懵懂的点点头。缇萦夫人见阿娇不懂,轻轻一笑:“你不懂也正常,我教你很简单的一种方法,你的琴艺很快就会有提高的。”
阿娇双眸一亮,琴艺不高可是她的心病,会有所提高她自然很高兴,况且她很喜欢和缇萦夫人相处,话语间她感觉缇萦夫人是以一个平等人的身份来同她讲话没有过分的阿谀奉承。
中午,窦太后派人来接阿娇到长乐宫用午膳。阿娇邀请提萦夫人一同去,提萦夫人婉拒。
回到长乐宫,阿娇见窦太后在前殿调茶。阿娇示意宫娥不要出声,悄悄绕到窦太后身后,踮起脚尖猛地蒙住窦太后的眼睛,压住声音道:“猜猜我是谁?”
“是……小阿娇。”窦太后一顿,然后很配合的回答阿娇。
阿娇嘟唇,腻在窦太后怀里道:“外婆每次都猜到是阿娇,不好玩。”
窦太后好笑的摸摸阿娇的脑袋,真是个傻孩子,长乐宫前殿可不是不通传就可以随便进的,有特权的也不过是阿娇和馆陶。况且,又有谁敢来蒙她的眼睛。
“今天和缇萦夫人学习的如何了?”
“外婆,你是怎么请到缇萦夫人的?”
窦太后道:“缇萦夫人是来给哀家看眼睛的,哀家便顺便请了她来教教你。”
“外婆最好了,那外婆的眼睛还有希望么?”
窦太后怔了怔,道:“哀家的眼睛是好不了了,只能维持着不让它变坏。”
阿娇知道,外婆的眼睛到后来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对于现在还可以看见,已是很好。
“外婆,阿娇的那两个丫鬟呢?”
窦太后点点阿娇的鼻尖,宠溺道:“你还怕哀家吃了她们不成?你那两个丫头选的不错,哀家让清菀代训几句。”窦太后想到清菀对那两个丫头的评价:这两个丫头的眼睛都很纯正,没有看出什么非分之想。叫丹青的丫头很稳重,以后可以适时的提点翁主,叫欢月的丫头性子开朗,有一手好厨艺,翁主有口福了。
“才没有,阿娇不过问问罢了。”
“午后哀家安排绣娘教你女红,如何?”
阿娇抬起头,苦着小脸:“阿娇不想学。”
窦太后好笑道:“那你以后的嫁衣怎么办?那可不能代绣的,小心以后的夫君嫌弃你。”
嫌弃?若真的爱她,怎么可能因为不会女红而嫌她?
阿娇撒娇道:“那阿娇就一辈子都不嫁人,一辈子陪外婆好了。”
窦太后:“傻丫头,谁敢嫌弃你呢!好了,用午膳去了。”
很快,宫娥将午膳盛上,祖孙二人一起用完午膳后,窦太后午休,阿娇偷偷溜出长乐宫。
阿娇才不要学女红,前世,她的女红虽然没有好到让人赞叹的地步,但是也能勉强入眼了。之所以变成这样,亦是因为长门宫孤寂的日子,让她不得不重拾那些她所不喜的东西。
“阿娇姐。”幽幽的男童声自身后响起,阿娇咬牙,这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真是阴魂不散,未央宫这么大,怎么到哪都能碰到他啊。
刘彻小胳膊小腿欢快的跑到阿娇身边,紧紧的撮住阿娇的手,带着点点幽怨道:“阿娇姐怎么不来找彻儿啊?”中午,他听到两个姐姐说阿娇去了玉春堂学习,他连忙赶来守在长乐宫门前等她,见她出来便跟着她,不然这一次他又见不到她了。
阿娇甩手,可是怎么也甩不掉,语气有些不好的开口:“我为什么要去找你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哼。”
第9章 未央骑射
刘彻眯了眯黝黑的眼眸,为什么阿娇对他的态度如此的不友善?怎么会这样呢?刘彻的眸中闪过一簇暗沉,他突然想到重生前,听到的那个声音说过的话。
“对,不过……虽然是回到过去,可有些事会因为你的重生而发生改变。这些改变可大可小,你依旧须慎行。”
改变……什么改变?他被提前封王了,这是一个改变。那么……她对他的态度,也是一种改变么?刘彻微微蹙起眉头,稚嫩的嗓音中带着无限的委屈:“阿娇姐为什么不喜欢彻儿?彻儿让你不开心了吗?”
阿娇有点无语的看着死拉住她手的刘彻,恶狠狠的吓唬道:“你还想让我推你到水里吗?快走开。”
刘彻一怔,皇姐说他之前落水是被阿娇推的,他本是不信的。为什么这一世,他的阿娇这么厌恶他?那句如魔咒般的低语再次在耳边响起:
“彻儿,我不后悔遇见你,也不后悔爱上你,可是若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不会再选择爱上你。爱你,痛一次就够了。”
她临终的遗言实现了?不再爱了么?不行,决对不行。刘彻猛的环住阿娇的腰,扑进她的怀中,带着哭腔道:“阿娇姐,你不要彻儿了吗,彻儿哪里做错了?”
阿娇汗,你现在是没有做错什么,可你以后会啊。因为知道日后的伤害,她逃避性的不想面对刘彻,可是如今的刘彻又做错了什么?如今的刘彻并不该为前世的刘彻所犯的错买单,阿娇看着眼前这个个头不及她胸口的小刘彻如此想:至少他如今还没伤害过我。况且他再也伤不了她了,不是么?
“好了,你若想跟着我就跟着,不许吵闹,要听我的话。”虽然不能完全放下内心对刘彻的意见,但阿娇决定对他的态度还是好一点,毕竟这一世她真的不会再让刘彻伤她分毫。
“好。”刘彻咧嘴一笑,他就知道他的阿娇心软,不会舍得丢下他。如果因为他的重生,她不爱他了,他也决不会放弃。
母亲曾经教育过他,要想得到一样东西,必须自己努力去争取。前生,阿娇如此,皇位亦如此。今生,既然一切重新开始,他依旧会努力争取曾经本就属于他的阿娇和皇位。且,这一世,他不会放开阿娇,不会再为了皇权放弃阿娇了,那种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怀里的感觉他再也承受不了。
“阿娇姐,我们去哪里?”
阿娇四处看看,也不知去哪里是好,看刘彻一脸期待的看着她,阿娇只好装模作样的轻咳道:“四处逛逛而已。”
刘彻轻轻勾唇,看着阿娇的眸光不自觉的变柔。他的阿娇啊,那个小习惯还是没变,在尴尬时总是不自在的咳嗽。
漫无目的的在未央宫内闲逛,阿娇紧紧的盯着被刘彻拉住的手道:“刘彻,我说了多少遍,不准再拉着我,放手。”阿娇万分不爽的看着刘彻,这只手她怎么也甩不掉。若真的用劲甩了他,他就立即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搞的她会觉得自己对他做了什么十万不赦的事。
放手?那怎么可以,他好不容易才重牵她的手,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刘彻摇摇头,软糯糯的开口:“不要,阿娇姐,彻儿不认识路。”
阿娇无奈,只得继续向前走。她对这样无赖的他毫无办法。
“阿娇。”
听到唤声,阿娇展颜回身,少年一身骑装,飒爽张扬。阿娇笑道:“荣哥哥。”
刘彻手下一紧,心中泛酸,她怎么可以对别人笑得这般灿烂,对他却冷言冷语!刘彻垂下头,眼眸中闪过一丝阴蛰。
阿娇手上一痛,蹙着眉看向刘彻,想将手抽出来。刘彻抬起头,眸中又是一片纯良,可怜兮兮的看着阿娇。
“在干什么呢?”刘荣看着个头只及他胸口的小阿娇,摸摸她的头,笑着问。
阿娇抽出手,挽上刘荣的胳膊,娇笑道:“我也不知道去哪啊,荣哥哥要到哪里去?”
“孤要去骑射场。”
阿娇双眸一亮,感兴趣道:“骑射场?荣哥哥要去那里?我也要去。”
刘荣拒绝:“那里太乱了,会伤到你的。”
“荣哥哥会保护我的,对不对?”话语间,满是信任。
刘彻紧紧握拳,唇色发白。曾几何时,她亦将她满满的信任都给了他,可是他辜负了她的信任,任意的践踏了她的真心。如今,看着她用曾经对他的信任对别人,他的心隐隐作痛,可他怪不了任何人。
“好吧,你要小心点,可别乱跑。”
“好。”
刘彻掩下眸中的伤痛,又拽住阿娇的衣角,软软的开口:“阿娇姐,彻儿也想去,你不要丢下彻儿啊。”
“好好,你要跟便跟。”
骑射场分两块,一块是马场,一块是射场。刘荣下午的课程便是反复训练这两块。射场里,许多侍卫在里面练习射箭,见到刘荣来,纷纷见礼。
“阿娇,你和彘儿在这里呆着,别出去,刀箭无眼。”
“恩,荣哥哥快去射箭,阿娇在这里看着哦。”阿娇兴奋的趴在围栏边,伸长脑袋。看见刘荣射中箭靶,很高兴的为他鼓掌。
刘彻在一边看着,暗自不屑,若是他来,会做的更好。可……他无奈的看着缩小了一倍的手,他现在还不能掌握一切啊。
阿娇看着看着,手也痒痒了,也想试试。这时场外一中年男子走进来,他和刘荣谈了几句,刘荣带着男子走了过来。
“阿娇,这是孤的太傅窦婴,也是我们的表叔。”刘荣介绍道。
阿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窦婴,她以前只听过窦家一脉,窦婴官位最高。七国之乱,窦婴担任大将军,成功平乱,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后,又担任储君太傅之职。只可惜,刘彻登基后,他便死在了狱中。
“臣见过翁主。”
“表叔叔是阿娇的长辈,不必多礼。”阿娇忙扶起窦婴。
窦婴慈爱道:“我曾经见到你时,你还那么一点大。后来我带兵平乱,如今回来,你都这么大了。”
阿娇无甚印像,只是笑笑,转向刘荣问:“荣哥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孤要去骑马。”
“骑马?”阿娇感兴趣的拉住刘荣道:“我也要骑马,荣哥哥你教我骑马吧。”
“这……”刘荣为难的看向窦婴,窦婴点头道:“去吧。”
来到马场,就有马厮牵来一匹马,交给刘荣。刘荣抚摸着马鬓道:“阿娇若要骑马,就和马厮寻一匹适合的马吧。”
阿娇看着在刘荣身边不停踢蹄的大马,有些兴奋的拉着刘彻来到马厩。刚走近,就有一股臭味扑面而来,阿娇掩住口鼻,死活不肯再上前一步。
“臭死了,这该怎么选马呀。”阿娇嫌弃的后退两步,转头看向在马场上策马奔腾的刘荣。
刘彻嘟着脸,扯扯阿娇道:“彻儿帮阿娇姐选吧。”他不想看到阿娇事事依赖刘荣,要依赖也是他。
说着,刘彻向马厩走去,看着形态各异的马匹,挑了一匹温顺的小马让马厮牵来。刘彻邀功似的看向阿娇道:“阿娇姐,你看看怎么样?”
阿娇围着小马崽看了看,心生欢喜,可是马身上的臭味让她难以靠近。阿娇厌厌的招来马厮:“你带着马儿去洗洗,日后它就是我一个人的,你要照顾好了。”
刘彻见阿娇喜欢,自己也高兴,他一扫刚刚的阴霾,笑着道:“阿娇姐给马儿取一个名字吧。”
阿娇看着这个全身黑色的马崽,问马厮:“这是公马还是母马?”
“回翁主,是母马。”
“唔……是母马就叫小黑吧。”(~(^_^)~)
刘彻和马厮:“……”(⊙﹏⊙b汗)这个名字和公母有关系么?
阿娇佯怒:“不可以叫这个名字吗?”
马厮立即道:“翁主取的好,奴才这就带小黑下去洗洗。”
刘彻扯扯嘴角,刘荣驾着马跑了一圈停在阿娇身边,诧异道:“阿娇,你的马选好了?”
阿娇欢快的拉住刘荣的手道:“选好了,不过太臭啦,马厮带下去了,荣哥哥你带我骑吧。”
刘荣爽快的伸出手一个用力,将阿娇拉上马置于身前,柔声道:“坐稳了。”阿娇开心的点点头。
刘荣搂紧阿娇,策马扬鞭,留给刘彻的是一个相携离去的背影。刘彻握拳,指甲嵌入柔嫩的掌心。
他在想,当年她是否也是怀着和他如今一样的心情,眼睁睁的看着他搂着卫子夫的背影,自己却无能为力……就像现在,他无能为力的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她和一个他以外的男人携手。
明明她曾经是他的;明明她曾经是与他携手的;明明她曾经眼里只有他;明明她曾经那么的在乎他。可是,只是曾经啊,是他早就舍弃的曾经,是他弃之如履的曾经。
一朝重生,一切还没发生,四岁的他只能默默承受前世的悔过,无能为力的接受她对他的不友好。
刘彻慢慢摊开手掌,看着掌上的血痕,阴翳的眸子更加暗沉。他决不允许任何变故出现在他们之间,即使是阿娇自己也不行。阿娇终究是他的,一定。
第10章 上林狩猎
公元前151年,汉景帝中元六年三月,匈奴军臣单于以和亲为由停战,景帝于皇室公主中挑选和亲人选。王美人舍身取义,荐长女南宫前去和亲。同年九月,军臣单于亲赴长安迎娶南宫公主。
这一年,阿娇七岁。
阿娇与缇萦夫人学习了一个月的琴艺后,缇萦夫人离去云游。阿娇正式入玉春堂学习,过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子。
“阿娇,下午你不和我们去做女红么?前些天,先生布置了作业,你完成了么?”玉春堂中午下学,南宫公主刘苒关心的的问阿娇。
阿娇疑惑道:“什么作业?什么时候要交?”
一声轻嘲传来,刘婧讽刺道:“真是不知道你来干什么的,早上的练琴你时来时不来,下午的女红课你也时来不来,简直是侮辱了玉春堂。”
阿娇一顿,白了一眼话中带着酸味的刘婧,刘苒拍拍刘婧的手,责备的看了她一眼:“婧儿,休要无礼。”
“先生的作业是绣一幅百花图,明日午后交。”回答阿娇是隆虑公主刘姗,刘彻的三姐。
阿娇点点头,见欢月和丹青已将她的东西收拾好,笑着问:“我要回去了,苒姐姐,珊姐姐你们要和我一起吗?”
阿娇是有长乐宫专用宫车接送的,这是未央宫特大的殊荣。刘苒微笑拒绝:“不了。”
阿娇耸肩,带着两个丫鬟出了玉春堂。新年刚过,皇帝舅舅要到上林苑狩猎,前段时间她刚刚学会驾马射箭,这等好机会她自然是不会错过。至于刺绣作业,就交给丹青帮她完成吧,她午后可要去再练练。
三日后,汉景帝刘启携窦太后,长公主,后宫嫔妃,栗太子及众臣奔赴上林苑狩猎。
阿娇坐在太后的马车里,全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的,连头上都戴着一顶红色的毡帽,只留下一双圆溜的凤眸露在外面,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红色的灯笼。阿娇怀里抱着小暖炉,小声对她的娘亲抱怨道:“娘,阿娇穿的太多啦,再说现在已经是三月了,可我穿的比腊月里还多,走都走不动了,待会还怎么骑马啊?”
刘嫖为阿娇理理衣服,敲着她的额头:“你还说骑马?二月里你日日午后不去玉春堂,去了骑射场疯,你以为我不知道?疯出汗来,又有冷风吹着,若不是欢月那丫头天天给你熬了姜汤,你早就得了风寒。三月里化雪,比腊月里冷多了,自然要多穿些。还有,到了上林苑你老老实实的呆在殿里,不许去参加狩猎,省得又是一身汗。”
阿娇被刘嫖的一番话训得目瞪口呆,忙跳到窦太后身边寻求帮助:“外婆,你看娘亲,都不让阿娇玩了。”
窦太后赞同的点点头:“你娘说的没错,哪有女孩子狩猎的?”
阿娇不高兴的眨眨眼睛道:“窦婉姐姐为什么可以,我就不可以?”
窦太后一滞,刘嫖佯怒道:“你以后少和窦婉那个疯丫头来往,就是她把你的性子带野了。”
窦婉是窦婴的女儿,也算是阿娇的表姐,阿娇和窦婉是在骑射场上相识的。第一次见到窦碗,阿娇就被她飒爽的英姿给震住了。阿娇从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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