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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叹:下堂要自强-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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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她对命理之事嗤之以鼻,可现在,她真的相信。
她最怕的是,因为她,月疏桐会不得善终。
轼天夺位,这是何等罪责?若不能成功,便是失败。
月疏桐因为她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月轻舟,如果她现在与月疏桐重修旧好,岂不是掌月轻舟嘴巴?
月影国在四国之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除却月狼国,便是月影国。
说起来,月影国的政治地位比月狼国更重要一些,毕竟月冥国与月落国都是以月影国为首是瞻……
桑芷不敢再多想,现在的她,无论月疏桐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轻易动心。她不能给月疏桐添麻烦,亦不想成为阴挡月疏桐前进的拌脚石。
月疏桐说要保护她,她又何尝不是想让自己强大,反过来保护月疏桐?
“好,你不需要我的照顾。可我需要你照顾,近两年来我总无法安然入眠,你来了,定要治好我的失眠才行。”月疏桐并不生气,反而嘻笑着道。
“真的?”桑芷的问话脱口而出,略显急切。
待看到月疏桐笑意加深、情意绵绵的样子,她立刻冷下脸庞。
“芷儿,我没有骗你。自从你走后,我每晚都睡不着。一直到后来,有你的……我不管,你来了,就一定要把我的病治好。”
月疏桐上前一步,将桑芷强制性地抱在怀中。
桑芷想把月疏桐推开,可一想到两年来月疏桐饱受失眠的痛苦,她便觉着他很可怜。
其实,刚开始她也患了失眠的毛病。
只不过后来有工作的寄托,忙碌之后,忘记一些不该记得伤痛,她便好了。
失眠不好受,眼睁睁到天明,她试过……
“芷儿,我经常想做梦梦到与你这般相拥,可我睡不着。即便侥幸睡一两个时辰,亦从不做梦……”
月疏桐一声轻叹,紧紧地抱着娇小的桑芷,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
这样拥着她,很奇怪,他居然觉着很困乏,睁不开眼。
这种极度困乏的感觉,他已好久不曾有过了。
桑芷只觉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越来越重,像是他所有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而且很快,便传来他轻浅的呼吸声。
一阵错愕,这个男人就这样站着,头倚在她的肩膀睡着了?她想将月疏桐的身子推开,月疏桐却仍紧紧压着她的肩膀,手紧紧圈着她的腰,让她没办法动弹。
这样下去,她要怎么办,不得累死?
“疏桐,累了回床榻睡去,这样我很累。”桑芷放低音量,还是狠心将月疏桐推开。
“呃。”月疏桐听话地直起身子,将她带进怀中,往雅苑方向而去。
待桑芷回神,她和衣与月疏桐躺在了床榻。
月疏桐在她怀中睡得安稳而深沉,双手霸道地将她圈在他的怀中,不得动弹。
他长长的眼睑投入了黯影,挺鼻如削如刻,薄唇轻扬,露出一点贝齿,有些孩子气,亦有些纯真。
桑芷看得专注,忍不住伸手轻捏他高挺的鼻梁,“疏桐……”她在心里轻唤他的名字。
这样与他躺在一起,感觉好平静,好幸福。
她是不是不该再犹豫?即便是逆天而行,即便他伤她再多次,她的心,还是向着他,她的爱,还是在他身上。
她也好希望自己的勇气回来,或许,月疏桐有一天能带给她,或许吧。
桑芷钻进月疏桐的怀中,深深汲取他怀抱的温暖,沉沉睡去。
真希望,这一睡永远不醒。
月疏桐再睁眼,他有些迷惘,不知自己在哪里。
他是不是睡着了?感觉自己很长时间不曾睡得这般深沉,临睡前,他是抱着桑芷睡下的……
唉,瓦在酝酿他们第一次的XX,你们说,要不要撒花。不撒花也无妨,让他们憋一辈子。
倾城叹:下堂要自强正文爱,亦难(2)
待看到他怀中近在咫尺的甜美睡颜,月疏桐彻底怔住。
原来,不是他在做梦,他真的跟他的女人这样睡了一整晚。
只可惜,整晚睡在在一起什么都没发生。
霜儿说要快准狠,那他是不是该趁机把这个女人吃干抹净?
看着近在眼前的诱人红唇,月疏桐悄悄靠近它,想要品尝那销-魂的美妙滋味。
只可惜,他慢了一步。
在他就要对桑芷不轨时,她睁开眼,清澈的瞳眸直直地看进他的眼中。
神色微赧,月疏桐将桑芷推开一些道:“不,不是我的错,是,是你在诱-惑我……”
桑芷假装看不到月疏桐的手足无措,径自起身,而后洗漱。
月疏桐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她做什么,他也跟着做什么,真是一个傻气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名满天下、噬杀狂霸的疏王?
一个张扬邪魅,一个傻气憨直,偏生,他就是她跟前的月疏桐。
对于那些关于月疏桐嗜杀的传闻,她不以为意,以为只是夸大其辞。她不相信,月疏桐会嗜杀。她认识的月疏桐,不是那种人。
“疏桐,我想去找流素,你把她交出来!”桑芷猝然回头,对月疏桐道。
没料到桑芷突然抛出这个问题,犹豫了一回他才道:“流素她很好,你陪我就行了,我的失眠你还没治好,不能离开王府。”
“不对,你的失眠已经好了,昨晚上我推了你很多次,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睡得像猪。”桑芷板着小脸,回道。
“是,是么?可我觉着自己还没好。等我好了,我再带你去见流素。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流素就不会有事……”见桑芷瞪着他,月疏桐的话音渐隐。
说实话,他害怕这样的桑芷。
即便她什么也不说,就是看着他,他还是会心虚。
怪哉,他可是疏王,杀的人不少,怎会怕一个他爱的小女人多看两眼?
“疏桐,我不喜欢被人威胁!”
桑芷将月疏桐高大的身躯推开,月疏桐下意识地要拉回她,却被桑芷轻巧地避开。
桑芷走到哪里,月疏桐便跟到哪里,待桑芷去到曾经的四美苑,只见那里残败的样子,令桑芷顿下脚步。
“她们,现在在哪里?”想了想,桑芷还是问道。
“都走了。只有云黛,还留在王府——”月疏桐欲言又止。
他不想提到那个女人,如今再说起,对她的恨意仍然不减分毫。
“她在哪里,我想去看看她,可以么?”桑芷问道。
听月疏桐的语气,云黛似是一个忌讳。
为什么其他女人都走了,独独留下了云黛?这其中,可有什么不妥?
“一个贱女人,没什么好看的。当年正是她从中陷害于你,才让你我分离两年之久。那个女人,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疏桐眸中闪过的噬血,令桑芷直蹙秀眉。
“而你确实是这么做的,是不是?”桑芷冷声问道。
月疏桐没有回答,默认。
他不以为自己这么做有何不妥,云黛千不该万不该设计他的女人,害桑芷再在他手上伤一回,最后毅然离去。
“我要去见她,你许是不许!!”桑芷从齿缝中吐出这句问话。
“很好,我也想去看看那个贱人死了没有!”这回月疏桐没有阻止桑芷。他也很想看看,现在的云黛是否过得很如意。
在李梦的带领下,桑芷与月疏桐去到疏王府的后山。
那里有栅栏将后山与疏王府正苑阻隔开来,有点像是圈养宠物的那种感觉。
才走到这里,桑芷便蹙起了眉头。
月疏桐那般厌恶云黛,不用多想,云黛的下场定是很惨。此刻,她要不要前往一探究竟,令自己心里不舒服?
“芷儿,不过是一个贱人,你确定要去看她么?”月疏桐看出桑芷在犹豫,问道。
只是犹豫片刻,桑芷已经往后山的方向行去。
还没看到云黛的身影,她便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自上面传来。桑芷蹙紧了眉宇,快步往上行去。待看清那里淫-乱的情形,桑芷忍不住扶在树干,一阵干呕。
“看来那个女人过得很自在……”月疏桐讽刺地道。
被这么多老男人服侍,云黛当然很开心,看她此刻沉浸在欲-望之中的模样便知道。只不过,现在的这个女人长发已如白雪,身子瘦得不成人形,身子到处都是伤口,看起来很恐怖。
似感觉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她循声看过来,而后将趴在她身上的几个老男人推开,赤着干瘪身子爬过来,像是一条狗……
“给,给我一个痛快……”云黛喃喃道,泪流满面。
经过这两年的折磨,她发现月疏桐做到了他要做的事,那就是生不如死!现在她后悔了,她不该对未来下手,不该……
在看到干呕了好一阵子的桑芷回头看她时,云黛怔住。
好半晌,她狂乱地大笑,嘶声吼道:“月疏桐,我爱你错了吗?我以自己的方式维护自己的利益,错了吗?这个女人她幸运,她能得到你的爱,可你是否知道,爱你的我们有多辛苦和痛苦?!!”
她一直期盼着月疏桐能够来看她,看她一眼,那么她死而无憾。
为什么他来了,却是带着这个女人前往,将她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
她苟延残喘两年,为何到今日她才悟得透彻?为何她受尽了万般折磨才发现,她利用手段想要维护的爱情,一直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倾城叹:下堂要自强正文爱,亦难(3)
看着这般痛苦的云黛,桑芷捂嘴,不忍再看。
她悄悄别开了头,这一趟,她来错了……
“桑芷,月疏桐,你们听好了。我活着一日,就要诅咒你们一日,诅咒你们生生世世都无法在一起……”
云黛的声嘶力竭嗄然而止,她的眸子大睁着看着他们的方向,满是怨恨!
她的脖子上插着一片树叶,血液延着树叶嘀嘀嗒嗒地洒落在地面,恐怖而苍凉……
桑芷睁大眼看着,忘记了呼吸。
月疏桐将她揽在怀中,语气轻柔地道:“芷儿,那不过是个疯子,你无需理会她说什么。现在,她被我杀死了,永远无法再说话。乖,我带你回去……”
月疏桐的话未说完,桑芷已大力将他推开,瞥他一眼,便慌乱地跑了开去。
他看到了,看到她如惊兔般的眼眸中满是惊慌和害怕……
他的女人一向坚强,她对他,从不曾产生害怕的情绪。
这一回,在看到云黛死在他手中时,却对他露出这种从不曾出现的惊恐。
这,不是他的初衷。
月疏桐回头看向已然断气的云黛,她的眸子,尽是怨恨,那是对他的怨恨……
“李梦,好好安葬云黛,为她超渡。”
再看一眼云黛的尸首,月疏桐轻甩衣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山。
“芷儿……”知道桑芷像无头苍蝇一般在王府内寻找流素的下落,他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站在她身后,轻唤她道。
桑芷的身子明显僵住,他才靠近一步,那个女人便如避瘟疫般跳了老远。
月疏桐不悦地微眯凤眸,眸色深沉盯着小女人的后脑勺。
他不着痕迹地往前一步,桑芷便又往前一步。
月疏桐不确定地再往前一步,桑芷突然发力,将他大力推开,施展轻功便跑了开去。
留下月疏桐怔愣在原地,待他回神,怒气晕染了双瞳。
什么时候,他成了瘟神,那个女人见到他就跑?
怒不可遏的月疏桐快速追过去,才发现已然不见桑芷的身影。
个子小,轻功却不赖,转眼便不见了这个女人的身影。这是他的王府,不再是月影国,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怎么逃出他的手掌心!
月疏桐找了好一圈,才发现,桑芷很能藏,根本找不到她的踪影。
若不是他特意交待了疏王府大门的侍卫,更派了许多侍卫守着疏王府的各个出口,他会以为这个女人已经跑出王府大门。
流素在这里,桑芷不可能轻易出府!
若桑芷总是不听训,在必要时刻,他会对流素下毒手,务必逼桑芷就范。或是直接用强,直接占了她的身子再说。
“爷……”霜儿忐忑不安地站在月疏桐身后,不知为何,桑芷像是遁地了一般,根本找不到桑芷的踪影。
月疏桐斜睨一眼霜儿,沉声道:“有什么话就说。霜儿,平日你不是很能说会道么?”
霜儿低头,没敢回话。想必现在的月疏桐很生气吧,毕竟人在王府弄丢。
“寻不见王妃的踪影。卑职已派许多人去找,却仍没有寻到王妃的踪影。是卑职办事不力!!”霜儿低声道,没什么底气。
看着霜儿低垂的头,月疏桐知道不是霜儿的错。
那个女人存心躲……
这疏王府再大,也不过是他的一座府邸,为何派许多人都找不到那个女人?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传令下去,务必在那个女人饿死前找到,否则你们一个个都得受罚!!”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的脾气,月疏桐以淡淡的语气道。
“是!!”霜儿立刻退下,不敢再耽搁。
可怜她一个侍女,尽做些苦差事。这偌大的王府府邸,桑芷到底藏哪里了?
月疏桐站在原地生了好一会儿闷气,他才彻底回神。站在这里干生气,那个女人看不到。当务之急,是要把那些难缠的女人找出来。
为了一个恶毒的贱女人,桑芷竟敢跟他呕气。
难道在桑芷的心里,他连一个贱女人都比不过?若当年不是云黛从中破坏,此刻的他们已成神仙眷侣……
他不应该焦躁,不应该把她逼得太急,更不应该带那个女人看到云黛。否则以那个女人的善良,定会慢慢被他打动。
是他操之过急,是他无意中在她跟前露出嗜血的本性,才会把那个女人吓跑。
月疏桐不再浪费时间,他也往疏王府的各个角落寻去。
该死的女人真会藏,以他高绝的轻功找她,寻遍每一个角落,居然都找不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难不成,她出王府了?
不知不觉中,月疏桐去到以前曾居住过一晚的平房。他从平房经过,而后,顿下脚步,灵光乍现。
难不成在这里?月疏桐心喜之下冲进平房,里面家居简陋,空间狭小,一目了然,并没有桑芷的身影。
出了平房,月疏桐再一路寻过去,走到偏僻的别苑而去。
那里,是竹苑。由于是秋季,竹叶破败,在昏黄中显得有些萧条……
月疏桐的脚步渐渐放慢,他的眼眸扫过那些破败的竹林,并没有看出不妥。正当他想离开之际,他循着最高的那棵树的树梢望去。
只见上面坐着一个轻灵的人儿,很小的一团,自在地坐在树梢上晃荡,很惬意的模样。
似感觉到他专注的视线,那个人的视线自天际转移,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
倾城叹:下堂要自强正文爱,亦难(4)
好半晌,月疏桐才回神。
他下意识地想要一跃而上,却被桑芷出声阻止,“现在我没办法面对你,你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本来再次见你,我没有再想跑的冲动。可如今我发现,厌恶你,憎恶冷心冷情的你。我认识的月疏桐,就是我看到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么?”
桑芷喃喃道,不知是问月疏桐,还是问自己。
一天时间过去,回响在她耳际的,仍是云黛的那一恶意诅咒。
云黛阻咒她和月疏桐不会有好结果,她很在意那个诅咒。
在那一刻,月疏桐对云黛痛下杀手。
于是,闪过她眼前的,又是云黛死不瞑目的怨恨眼神,还有月疏桐杀人时的优雅与邪恶!
难怪有人说,有些人相处一辈子才能发现那人的本性如何。
那一刻她才知道,杀人时的月疏桐,那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在本质上,月疏桐就是一个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月疏桐不是好人。
起码他替月醉秋这个皇帝卖命,做的事定不少。可她不知道所谓的不是好人底线在哪里,在她亲眼看到后,除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竟是想作呕的感觉。
人不是畜牲,怎能在对一个女人做出这种残忍的事,还眼也不眨地便把她给杀了?
而且那个女人,还爱着他……
或许是她不再像以前那般死心踏地地爱着他,她才如此介意月疏桐是否是恶魔这件事?她很在意,在意到,有些怕他。
月疏桐的双手握紧又松开,原来,他的女人还是在意他的过往。
他这一生,杀的人不少,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中。
如今的他,杀人时没有一点感觉,不过就是算到有一条生命在他手上流失罢了。
可现在,他要如何回答这个女人的问题?
就因为他是恶魔,她怕了,退缩了,进而不再爱他了?
“芷儿,不怕告诉你实话。这一生,我杀的人多如牛毛,连我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杀过多少人。我不以为自己杀人有什么不妥,既然我做了这个王爷,既然我再做疏王,有意夺取江山,就会踏着众人的尸体往上爬。这条铁血之路,我不可能两袖清风!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许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点,他不怕说出来,“这一生我杀的人不少,得到的东西也不少,可偏偏只有你,让我追得辛苦。芷儿,我的忍耐很有限……”
说罢,月疏桐便转身离去。
坐在树梢上的桑芷看着那个恶魔越走越远,嘴角露出苦笑。
月疏桐告诉她,他的忍耐有限。
就是说,给她的时间不多了是么?若她无法自己想通,他要怎么对她?
难道真要把她囚禁在他的王府,让她在他的羽翼之下苟且偷生,是这样么?
要知道,她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桑芷,早已不是!
月疏桐显然还没弄明白这一点。
或许,她该给点颜色他瞧瞧,让他知道,她桑芷不再是当年那个懦弱无能的未来!
“姑娘,我已打探到流素的下落,请问什么时候动手?!”
待到月疏桐走了老远,一直隐身在黑暗中的黑衣女子才悄然现身,轻轻落在树梢之上,纹风不动。
由此可知,此女的内力非同一般。
“牡丹,跟你说了多少次,直呼我的名字就可以。”桑芷无奈地看向身旁的黑牡丹,说道。
这些女人的名字,都是她们跟着她后改的名字。
每一个女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她从不问询。她相信,她们不愿再说自己的过去,定有原因。而她身旁的黑牡丹,更是神秘。不只武功深不可测,而且脾气很怪。
她当年偶尔救了命在旦夕的黑牡丹一命,黑牡丹便悄无声息地做起了她的暗卫。
刚开始她毫不知晓,待到有一日有人上门找她的麻烦,黑牡丹突然现身,两三下功夫便把人给赶跑,她这才知道,黑牡丹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她曾多次劝阻黑牡丹离去,无需保护她的安全,黑牡丹却固执己见。
平时话虽不多,脾气却固执如牛。久而久之,黑牡丹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她的保镖。
鲜少人知道黑牡丹的存在,因为不到重要关头,黑牡丹不会出现。
她一早便对黑牡丹说过,她有能力保护自己。除非是不能解决的大事,需要黑牡丹的时候,才让黑牡丹出现。
她其实想以这种方式让这个女人觉着无聊,而后回去过自己的生活。不想有一日,黑牡丹可以帮她的大忙,一如此刻。
黑牡丹径自低头不语,闷声回道:“我喜欢称呼你姑娘。”
“你年纪轻轻,怎么像个小老太婆似的?好了,别不开心,我就是说你两句。这事不宜拖太长时间,月疏桐渐渐失了耐性。若我再不向他妥协,他可能真会对流素下手,我不能冒险……”
桑芷一声轻叹,提到月疏桐这三个字,心情便沉重不已。
若她真能骗自己,不在意那个男人,不再爱那个男人,那该多好?
“姑娘,我去把月疏桐给杀了……”看到桑芷瞪着她,黑牡丹又低头,喃喃道:“我讨厌月疏桐,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死了永绝后患!”
偏生桑芷喜欢那个男人,让她莫明不已。
本来打算近两天让他们XX的,谁知不扔花给瓦,还给瓦扔蛋。
瓦严重抗议,要憋死疏桐,让他一辈子碰不到桑姑娘,哭着跑走。
倾城叹:下堂要自强正文爱,亦难(5)
“牡丹,我不准你莽撞行事!莫说我不让你杀他,以你的武功,你以为自己是他的对手么?你若真敢动他,极可能死在他手中所以,以后你连这种想法都不准有,知道么?!”
桑芷的音量加大,就怕黑牡丹真动了杀月疏桐的念头。这个女人很执拗,说不定转身便为了她去杀人。
“呃,知道了。”黑牡丹倒也没有跟桑芷对着干,应道。
桑芷满意地点头道:“明晚我们便行动,务必将流素救出王府。若能顺利出了王府,我们便连夜离开未来镇,回月影国!!”
“是!”黑牡丹立刻回道。
“不早了,你去歇着吧。要养足精神,明日才有力气行动。你小心行事,别让人发现你的行踪。对了,你把流素所在的位置画一张图纸给我再走!”桑芷对黑牡丹道。
@奇@仔细察看关押流素所在那间屋子的地形图,桑芷牢记所有守卫的位置。
@书@明晚出击,一定要快准狠,才能在众多守卫的手中把流素救出来。
@网@月疏桐竟然会把流素关押得如此严实,便知道,他是铁了心要拿流素做文章,逼她就范。
她从未想到这个男人如此恶劣,居然拿她最在意的人来要胁她。
如今看到这个男人的其他种种面貌,她不是想逃,而是想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她桑芷并不是他说什么她就会乖乖听话、没有主见的女人!
只要她回到月影国,她就能暂时摆脱这个恶霸男人,好好歇一口气。
这晚,桑芷索性躺在竹椅之上,就这么睡了一整晚。
次日她一直盘算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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