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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一赌倾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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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泓瞪了一眼安闳，“丧门星！”安闳摇摇头，却是一言不发，跟了进去。
大门慢慢打开，似乎带着一个世纪的灰尘和沉重，那里面，除了师尊那倨傲十足的塑像，就是一个极为修长的红衣男子背对着他们。
师尊吼道：“都给我进来！关上门！好好说话，不要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他们什么时候不丢人了？”那个男子懒洋洋的口吻带着讽刺和不屑，甚是嘲弄。他慢慢侧过头看了他们一眼，就是无聊的转过头去，不再理他们了！
“你是何人！竟敢在舆殿放肆！”长泓中气十足的吼道，就是猛地抽出自己的长剑！
谁知到那男人看都不看他，只是发出轻轻的嗤笑声，他慢悠悠地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道：“小心，祸从口出……”
长泓瞬间被惊到了，这个男人只露出小半个侧面，可是在熹微的晨光中，阳光透过镂空雕花的窗，洒进来，投射在他长长的睫毛上，露出扇形的阴影，那一瞬间，似乎整个乳白色的天空都是为他而存在。
长泓还没缓过神来，就是听见自己的手里传来“碰”“碰”的声音，他低头一看，没有什么啊？
他忽然心思一动，想到他说的“祸从口出”，那么“祸”是什么……他慢慢把长剑从剑鞘中拔出来，身边的师兄奇道：“长泓你过于忧虑了，怎么有人能隔着剑鞘对你的剑做什么呢？”
谁知他话音刚落，就是听见那长剑掉落在地的声音，长泓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长剑，竟然被碎成七节掉落地上！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刚才的师兄瞪大了眼睛，问他道：“长泓……我要是没记错，你手上这把剑是玄铁所制作的吧……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碎了……是我眼花了吗？”
“玄铁剑……我的玄铁剑，你到底是何方妖孽，竟敢在舆殿碎我玄铁剑！我要你纳命来！”长泓所有的犹豫和疑惑都是一瞬间被涌上心头的愤怒和心痛给湮没！
“呵呵……呵呵”忽然，那个男人正面传来这样的笑声，众人一愣，都是毛骨悚然！
这居然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十分稚气，像是带着奶气的小娃娃的笑声，似乎是遇见了莫大的开心事！
长泓抽搐着嘴角，又是吼道：“不要以为你装女声，我就会放过你！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碧玺怀里的慕容瑾不高兴了，自己居然被人说是“不男不女！”真是讨厌啊！
她猛地跳下碧玺的膝盖，就是指着那长泓的鼻子道：“你这个牛鼻子老道，你才不男不女，你全家不男不女！我是女孩儿，我是货真价实的小姑娘！”
长泓的脸瞬间就是红了，他本来就是年轻气盛，那里被这样的娃娃给指着鼻子骂过，他偏偏又是知道她是这届新生里的佼佼者，是师尊看好的弟子，这就更不能得罪她了！
长泓谄媚一笑道：“阿瑾妹妹是吧，我是你长泓师兄，现在是帝盟的校长。你先过来好不好，那个人很危险，我必须保护你的安全，要不然你被人欺负了可没有人救你哦！”
慕容瑾嗤笑一声：“你当骗小孩呢！”
长泓脸又是一红，确实，他确实是在骗小孩……只是这个小孩不怎么领情啊……
慕容瑾若有所思道：“你脑子不好使吧……”
“什么？”长泓以为自己听错了！
慕容瑾不耐烦的摇摇手道：“你没看见我从他怀里走下来的？骗小孩也要有个素质吧！”
“你，你竟然和他一伙的！你们……”长泓倒退一步，就是指着她吼道。
忽然师尊高声道：“长泓！你的修养呢？不论她和暗皇是什么关系，她都是我们的学生，若是你父亲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我们帝盟都不会不要一个真正的学生！”
“暗皇？”众人齐声惊叫道。
安闳的眼神闪了闪，就是悄悄转到大殿的柱子后边，从宽敞的袖子里取出什么物件来！竟然是要向什么人通风报信！
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上的短笛忽然不翼而飞！竟然是被碧玺握在手上！
安闳恼羞成怒道：“你抢我的东西做什么？快还给我？”
“你的东西？你能有这东西！你也不想想你也配？”碧玺嘲笑了一声，俯身握住那笛子，修长宛若白玉雕琢的手指转着那小小的短笛，忽然就是抚摸到上边的两个朱砂字：
“圣山”他念了出来，终于是浅浅一笑，宛若妖孽，艳若桃李。
“你，可以离开了，你为圣山办事，本就是被人所迫，你还可以再活个三四日，我不杀你。退下吧。”他挥挥袖袍，就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敢问大人……小的为何只能活三四日……”安闳哪里管得了什么憎恨和嫉妒，他满心都被那轻飘飘的三四日给占据了！怎么可能，暗皇都说了不杀自己，怎么可能自己只有三四日呢？
容说明极刻。“你觉得……你事情没有办完，圣山会饶过你？”碧玺怜悯地看他一眼，继续道：“不说你现在没有办完圣山给你的任务，就是你办完了，你以为可以从此高枕无忧吗？不可能！”他从那高高的王座上俯身看他，像是打量脚下的蝼蚁。
“不留后患，这个词你没有听说过吗？”
安闳的心都凉了……他完全不怀疑暗皇的话，他没有必要骗自己，跟何况自己也有过同样的猜测，不过也只是猜测而已……与虎谋皮，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他猛地给碧玺跪下，重重的磕头，那鲜血染红了地上的墨玉地砖，“暗皇大人，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只有您能救我一命啊！”
静默。一片静默。
“大人！求求您！我为圣山调查了您的事情，我知道如果这个世上还有谁能打败圣山，那就非您莫属了！求求您大人，救救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啊……”他哭得都要哑掉的声音让全场的人无不动容。
碧玺没有说话，忽然慕容瑾小小地戳了他一下，他低下头看她一眼，只听见自己的小娃娃说：“碧玺，碧玺……他哭得像是锯末一样难听死了……”
碧玺莞尔一笑，忽而开口了，“好。”
安闳也是聪明人，当即就是听了哭声，开玩笑，暗皇的小祖宗都嫌他哭的讨厌，他敢在哭吗？
第五十章 誓死追随我暗皇
48
碧玺没有说话，忽然慕容瑾小小地戳了他一下，他低下头看她一眼，只听见自己的小娃娃说：“碧玺，碧玺……他哭得像是锯末一样难听死了……”
碧玺莞尔一笑，忽而开口了，“好。”
安闳也是聪明人，当即就是听了哭声，开玩笑，暗皇的小祖宗都嫌他哭的讨厌，他敢在哭吗？
“不过……”碧玺欲言又止，似笑非笑看着怀里别扭的女孩。
安闳心里又是一凉，急道：“大人！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做得到……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给您做到！”
碧玺挑眉戏谑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安闳一哽。只听见碧玺道：“好了，去把你和圣山其他的联系器具带来再说。退下吧。”
安闳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就是退了下去，他咬咬牙，一定要活下来。
师尊暴跳如雷吼道：“你小子在我这里耀武扬威，得意得很啊！”
碧玺却是不慌不忙：“师兄，多年不见，音容笑貌未曾改变啊。”
慕容瑾那清亮的声音道：“当然模样不会变，他都变成都塑像了，要是模样变了，就是说明这里的工匠师傅不负责！”
“……呵……傻丫头……”
碧玺吻吻她的额头，凉凉的，却是带着宠溺。看的师尊越发暴怒了！他吼道：“你小子要秀恩爱，给我滚出舆殿去！”
碧玺瞥了他一眼，“师兄，你真是越发不长进了，这脾气暴躁的像是没长大的娃娃。当然，我家宝宝可不是你这样的顽劣野蛮……虽然我家宝宝也是没长大的娃娃，是不是，小家伙……”他笑着抱起她，将她放在膝上。转身对着那塑像道：“中皇山的事情，是你做的？”
不知道是不是人们眼花了，那塑像似乎是颤抖了一下，他似乎是呜咽了一声：“是……”
像是野兽在胸腔中发出的震颤一样，带着忏悔和羞愧！
“师兄向来是持中秉正，怎么会……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情……”
长泓的地位本来是不够资格说话的，可是身边的师兄弟都是使眼色，让他问问清楚长泓一咬牙就是开口道：“暗皇大人，师尊，长泓和诸位师兄想请教在中皇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暗皇没有开口，而师尊也是沉默。
忽然师尊叹了口气，碧玺开口了：“师兄，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相信你会做这样的事！”
“如果不是我呢？”师尊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都是一静。
碧玺心思转的极快，“既然你说了是自己做的，又说不是你……那么……难道你……”
“我的第二重人格……”
“你的第二重人格！”
两人竟然是异口同声说了说来！
师尊惭愧的笑笑道：“师弟不愧是紫焰大陆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啊……我自己也是过了很久才发现的……若是师弟当时还在，师兄也断然不会铸下如此大错啊！我本就是愧对于苍天，又害怕他再次出来或坏人间，就焚了肉身，塑像一座……守着帝盟……”
碧玺似乎有些恍惚，他良久不语，忽而道：“师兄莫要自责，这世间轮回万世，哪一件不是有因有果呢？”
师尊回过神来，似乎是思考了良久，终于是爽朗大笑道：“师弟所言极是，我亦是付出代价，有什么好羞于见人的！不过……”他的脸色一变，就是极为为难，“师弟，你当初分割的时候……会不会也出现这样的后果……现在的你……”
碧玺摇摇头，笑道：“没有，我不会出现那种后遗症。或者说，什么后遗症都不会有……”
师尊诧异道：“你是做了什么吗？”
碧玺笑道：“我留下了一片灵魂，没有放进身体里，不完整的灵魂的我不会出现人格分裂的情况……师兄莫要担心。”
“可是，你与天下为敌，你的那一片灵魂能安置在哪儿？可谓是岌岌可危啊！”师尊一脸担心，这个小师弟是不出事的天才，就算他正邪莫辨，可是他还当他是当年那个小师弟啊……
“我正要去找回来……不日也要向师兄告别了。”碧玺似乎有些不舍，可是言语之间却是带着笑意。“中皇山的事情，我不想多问，既然已经过去，就让他随风而逝吧……你可不要传个什么罪己诏之类的东西，把罪责揽给自己啊！”
师尊脸色一僵，没有说话。碧玺在未来的日子里万分后悔，没有发现师兄的异常，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师兄竟然自责如此！
就在他离开帝盟的第二天，整个帝伏都乃至是紫焰大陆都是沸腾了！帝盟的三朝元老至尊大人竟然颁布了……罪己诏，碧玺原来是戏言一句，没想到竟是一语成谶！
那一日，碧玺悠闲骑着高大的骏马，牵着身后一匹矮矮小小的小白马，小马上坐着乐呵呵四处大量的慕容瑾。就是在下一个驿站听到这个消息！
那罪己诏竟是详详细细说明了中皇山阴气环绕的事情，而发布的人正是天下闻名的帝盟师尊！
那一日，帝伏都皇宫派出使者，一把火焚烧了舆殿，推了他的塑像，挫骨扬灰！
那一日，师尊的塑像在火里朗声大笑，长泓等人均是泪流满面，只是依稀听到：
“师弟，反得好！这帝伏都该是换换天了！哈哈！”
那一日，所有人都是在责骂师尊，只有那一日在舆殿的几位沉默不语。
所有人都道这帝盟的师尊，生性放荡，竟是囚禁了几千几万的曼妙女子，供自己享用。
所有人都道这帝盟的师尊，心狠手辣，竟是辣手摧花，将这些女子囚禁在中皇山上，活埋至死！炼女子的阴气，幻化了整座天下闻名的中皇山！
而尽山倒了，地塌了，师尊也是……真正去了……
可是没有人知道，那封罪己诏里最后一句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不是出于己愿，可是竟然在朝廷昭告天下的时候，没抹去了！
帝盟的人心寒了，因为帝盟的势力太大，朝廷的威压根本不起作用，所以，师尊名誉全毁又是被挫骨扬灰，朝廷才能真正制衡！
长泓带着身后百名师兄弟跪在滂沱大雨里，指天立誓：
“我长泓永生不忘我师！我师丧命于帝，吾等永世不忘！”
“誓死追随暗皇，帝盟不灭，亡今帝都！”
“誓死追随！不忘我师！”
猛地，那百名师兄弟在疯狂的大雨中齐齐站了起来，看着遥远的地方，一步一步，整齐划一地高举起手里的长剑，一瞬间长剑的寒光凌烈，整个帝盟都是一片闪烁的银光！
不知何时，那些住在自己屋子里的新生们都是奈不住心里的激动，竟然是统一的穿起来素白色的功服，一个个走出来，也不打伞，就是跟在师兄们的身后，一步一步，在帝盟的广场上，前行，静默不语，只有那一夜轰鸣的雷声才能诉说起那一日的疯狂的静默的辉煌！
大雨把一切的痕迹都抹去，似乎从来没有师尊这个人存在过，可是他永永远远活在帝盟每一个人心中！他的暴跳如雷，他的爽朗大方，他的传道授业，他的直接果断……他是他们每一个人，进入帝盟，接受第一次测评的导师，面对着他，所有人都有忐忑不安的时候，也都有犯错的机会，因为他是他们的师尊，没有任何理由的包容他们的错误和粗心……
师尊不死，帝盟永存……
随我暗皇，灭今帝都！
玺瑾人锯闳。那一天，帝伏都的皇宫把酒言欢，纸醉金迷，美女的桐体在烛火中异常美丽，大臣们高呼万岁，没有人不称赞这是个绝妙的主意，“控制住了帝盟，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
谁又知道，那一日，他们彻彻底底，把这所培养强者的学校推给了他们最大的对手——暗皇！暗皇，这个注定要载入史册，注定要把帝伏都闹得天翻地覆的传奇，要一步步走向他的辉煌！而那一日，他正带着他的小娃娃，冷笑着走上一片幽谧的圣山！
圣山大概有三座中皇山的高度，山顶常年冰雪覆盖，而山脚下却是有鸟语花香，甚是温馨，可是往山顶走就越是寒冷，似乎暗示着那高处之人的不可触碰，和不可企及。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可惜，圣山是没有人敢违背命令打死喧哗的。
这一路走来，慕容瑾越发是觉得这座山甚是美丽，山间有一条银色的瀑布飞流直下，是真正的飞流直下三千尺，最神奇的是眼前的瀑布落在岩石上，溅落起的竟然是五彩的水花！竟然会能自己带着颜色，可是那山上的瀑布却是纯净透明，慕容瑾遮住太阳，极目远眺，仰起头看过去，就是惊呼道：“碧玺，碧玺，你快看，好奇怪啊！那瀑布上边竟然是结了厚厚一层冰了，结了冰的瀑布怎么能流下来呢？”
碧玺淡淡道：“那是冰魄，上边封锁了为圣山做事的人灵魂，自然是常年不化。不过那只是虚景，不做的真的。”
第五十一章 漫天飞雪紫藤萝
37
慕容瑾仰起头，那一弯苍穹下，那片冰封的高处漂浮着数不胜数的灵魂，碧玺低头看看她，嘴角有一抹笑容，他一揽袖子，笑道：“阿瑾想不想看看我的灵魂……我的最后一片灵魂？”
那高大壮丽的天幕瞬间被拉近了！那冰魄里漂浮着的无意识的灵魂们被一个接一个的推远，只有一个广袤的寒冰做成的牢笼漂浮过来了！
“千年玄冰为牢笼，便是龙都逃不出！”慕容惊叫道。
就在此刻，那里面渐渐显露出一个人！慕容瑾不由自主的凑过去要看个仔细！
“啊！”她掩住嘴惊呼一声。那里面蜷缩着一个赤luo裸的妖娆少年，他不着寸缕，可是好看的惊人！那人竟然是碧玺！这就是……碧玺缺少的第三片灵魂吗？
“碧玺……碧玺……”慕容瑾的声音似乎有了自己的思想，不断地呼唤他的名字。
“你为什么长睡不醒？”她伸出手梦魇了一样想要触碰他的脸颊，谁知到竟然是直直穿过了那牢笼，慕容瑾一愣，继而是狂喜转头道：“我可以穿过玄冰牢笼！”
碧玺却是摇摇头，苦笑道：“确实……你可以穿过……只有你可以……可是”
他话音未落，只看见慕容瑾一脸诧异，她的一只手穿过了牢笼里的碧玺第三片灵魂！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一个倨傲而又冷漠的声音忽然响起。
慕容瑾猛地抬头看过去，瞬间就是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碧玺也很好看，可是碧玺是妖娆惊艳的美，而他，却是一种冰冷清冽，无欲无求的美！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冰雪般的素色长袍，本就是修长至极的身材又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顿时把他衬托的像是九霄云外的神仙一样！慕容瑾抬起头，冰雪为魂，玉为骨，说的怕就是这样的男人了……
高蜓的鼻子，宛如刀削的脸颊，然后就是他的双眼，竟然是一片冰蓝色，就像是冰原上被万年大雪覆盖的苍蓝，带着疏离和傲慢。
傲慢的人慕容瑾也不是没有见过，比如慕容冲，可是他那是别扭中的毒舌，与这人比不了的。而司徒远却是和他有些相似，都是冷冷冰冰都是高人一等，可是慕容瑾就是知道，司徒远在他的面前，不过尔尔，这个冰蓝色眼睛的男人身上的气质是从灵魂散发出来的，是一种与生俱来优越感和倨傲，不让人觉得无礼傲慢，只是心生恐惧和仰慕。而司徒远就是后天养成的了，他逼迫着自己对着镜子一脸冰冷，就好像是沐猴而冠和天生的王公贵族的差距，只要一眼，就分得出高低！
“呵……我好看吗？……火儿还是和以前一样啊……都是这么迷糊……”
他笑起来，天地都动容。
碧玺猛地抬头，直直看尽他的眼睛。
那男人一脸遗憾笑道：“碧玺也在啊……怎么？不喜我唤她火儿吗？可惜，你还不认识她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唤她的了……”
碧玺仰起头闭上眼睛，竟是没有说话。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是他的宿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有着冰蓝色眼睛的男人，这个神一般的存在……
“……来吧，碧玺，为了你的完整的灵魂……上圣山来吧，带着我的女孩……来吧……”他后退一步，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一副主人模样轻轻笑了。
慕容瑾无端觉得心脏猛地一跳，她无端就是跨出一步，更在他的后边，碧玺握紧了双手却是走上前去，挨着慕容瑾，随着那男人走了上去。
一路沉默。忽然，慕容瑾开口小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猛地挺住，俯身看她，忽而低低笑了：“舜皇……火儿，你以前都是唤我舜的……”他言尽于此，却是不做解释，只是负手遥望着苍苍茫茫的的大地。
“火儿，人事变迁不过沧海桑田，百年已过，你终究是回我圣山了……火儿……”
那一夜，慕容瑾是在梦中猛地惊醒的！她竟然梦到自己在圣山上住过一段日子！
她竟然在襁褓里被一双苍白优雅的手抱起，然后她睁开眼睛，就是看到那冰蓝色的原野，一望无垠。
然后她的脸颊被冰冷的手指戳了戳，只听见那天神一般的声音疑惑道：“你是什么动物？为什么软软的，好像……好像一碰就要化了一样……”
慕容瑾皱皱眉头心里高呼：我是人！不是动物！小孩子的脸当然是嫩的啦！要不然就是老太太啦！
那人低下眼睑，忽然浅浅笑了起来，整座圣山的雪花都纷扬起来。“我叫舜皇，三皇尧舜的舜皇，你叫什么好呢？火儿怎么样？这么冷的天，你还是暖暖的……火儿……你就是我的小火儿……”
慕容瑾猛地坐起来，就是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喘气，那个是小时候的舜皇吗？他没有现在这么沉默寡言，也没有现在的威势惊人，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少年……可是，那个襁褓里的婴儿……被他称作“火儿”“火儿”……是了，他不就是那样称呼自己的吗？
慕容瑾心如乱麻，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越理越是混乱！
她理了理衣服，掀起被子赤着脚走出房门，她轻轻推开门，就是看见满院子的月光洒落在雪地上，抄手游廊边上的紫藤萝架上枯朽的藤蔓缠绕着，然后是一方浅浅的池塘，池塘中间是一棵高大的榕树。
慕容瑾走过去，坐在池塘边上，裹紧了身上薄薄的衣裳。
忽然黑漆漆的影子压过来，她抬头看过去，就是舜皇走过来，手里拿的是一根金色的权杖。
“舜皇……”她不自觉的就是呢喃出他的名字。
舜皇似乎是笑了，可是她揉揉眼睛，不敢确定。
眼前的舜皇似乎和她梦里那个少年的影像重合，一步步向她走来，伸出手，侧过头，看着她。
他站在她的面前，她才知道两人身高差得真的很大。忽然，他坐在她身边，也不掸去积雪，只是挨着她坐下来。
“你喜欢碧玺。”
她猛地抬头，看向他的眼睛，他的话里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是……”
“你们是怎么见面的？”
“……唔，那是一次拍卖会，我用一块帝王绿拍下了这个惊采绝艳的少年。”
“碧玺沦落到被拍卖？”他微微扬起眉，有些诧异。
容穹瞬抹后。“那时候他不知道他是谁，像是一只大狗狗，缠着人撒娇……”慕容瑾的笑容很灿烂，可是舜皇觉得很碍眼。
“碧玺撒娇啊……”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慕容瑾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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