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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醉夕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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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晹的话让夕颜很感动。螅视姓庋拇蟾绻匦恼展耍媸羌副沧有蘩吹母Ｆ兀�
“怎么只有你一人，绿丫头呢？”高晹继续替螅什梁埂�
“出事后，绿凝姐姐一直魂不守舍的，现在在床上歇着呢！”
高晹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略微一顿，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片刻工夫又恢复了正常，“怕是……将她吓坏了。”
“嗯！”夕颜赞同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拎着药箱的太医终于出现了。他替螅拾蚜寺觯凳鞘芰司牛思父毖咕囊┤盟隆７颂酪┑捏｛晔总算安安静静地睡着了，夕颜这才松了口气。
“殿下，喝杯热茶吧！”夕颜替高晹倒了杯大红袍。
“嗯！”高晹接过茶水呷了几口。
“殿下……您……没事吧？陛下好像很生气呢！”
夕颜其实是想问燕帝会不会真的把他给废了。
废了高晹还有谁能做太子？螅事穑垦嗟刍姑蝗绱撕堪桑�
“不必担心！我没事的。父皇只不过在气头上。”
“良娣她……不是她下的毒吧？小郡主也吃了那些奶片呢！”夕颜小心翼翼地问，偷偷觊觎着高晹的脸色。
“良娣不会下毒的，不过是……牺牲品罢了！”说到这，高晹暗暗捏紧了拳头。
“我也相信良娣不会加害小皇子的。她哄小皇子的时候眼神特别温柔，就像一个母亲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夕颜记得，她小的时候，母亲也常常用这种眼神看她呢。
“嗯！她把端柔照顾得很好。”
想到枉死的父亲，又想到可怜的薛良娣，夕颜恨恨地说：“没有查明真相就杀人，陛下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
瞥到高晹的眼神，夕颜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下跪道：“殿下……奴婢……”
“快起来吧！”高晹俯身将她扶了起来，“其实……也不能全怪父皇。大概在十年前，父皇就得了一种怪病，只要遇到让他盛怒的事，他就会失去理智。也因此枉死了不少人。杜将军通敌叛国一案至今仍未查明真伪，可惜了……父皇当时一道圣旨就将一代名将、功臣之后给就地处决了。”
夕颜有些站不住，微微晃了晃身子。
“夕颜，你怎么了？”高晹急忙将她扶住。
“我没事！只是有些眩晕！”夕颜努力压下心中的伤痛，“陛下他……得的是何病？”
“太医说是一种狂躁症状，很难医治。”
“哦！”
不管他得的是什么病，也掩盖不了他错杀忠臣的罪行。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她定要让燕帝下一道“罪己诏”来告祭亡父的在天之灵。
※※※※※※※※※※※
高晹走后，夕颜继续守在床头照顾螅省４笤脊艘桓鍪背剑｛晔终于清醒了。
“殿下，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夕夕……我……怎么了？”螅嗜嗄笞抛约旱奶粞ǎ跃捎行┟院�
“太医说你受了惊吓，不过现在没事了。”夕颜递给他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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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夕……小宝宝……死了？”螅世畔ρ盏氖治省�
“嗯！”夕颜无奈地点点头。
“好……好可怕！”螅式艚舻乇ё∠ρ眨八薜谩赐础欢ㄍ赐础�
“殿下不怕！一切都过去了……”夕颜轻拍他的后背安慰着。
“三……三个了……”螅枢杂锏馈�
“什么三个？”
“死了三个宝宝了！”
夕颜一惊，赶紧将搁在自己肩头的脑袋拔起来，“死了三个？什么意思？”
“就是死了三个啊！三弟弟和四弟弟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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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被……像三皇子一样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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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意思，之前的三皇子和四皇子好像都是病死的，只有高昫是中毒而亡。难道只是巧合？
“死的都是皇子吗？有没有死过小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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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只要是皇子，就会莫名其妙地死掉？
“还有大哥哥和三哥哥，他们也死了。不过我没见过耶！”螅视植钩湟痪洹�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除了高昫之外，之前已经死过四位皇子了，而公主们却安然无恙。也就是说，有人处心积虑地要除掉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皇子们，而其目的就在于……
夕颜倒抽一口冷气。
是……赵贵妃？
因为顺利成长且入主东宫的是她儿子高晹。可是……这次下毒之人又为何会是薛良娣呢？良娣是太子的姬妾，完全没有理由去加害皇子。
那就是赵贵妃指使她干的。可是……为什么不栽赃到别人头上，反而要将祸水引到自家门口呢？这样岂不是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第十八章 告祭亡灵
第十八章 告祭亡灵
害死皇子们的凶手究竟是不是赵贵妃呢？如果仅仅是为了让高晹坐上太子的宝座，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又为何还要加害高昫？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赵贵妃做的，那高晹又清不清楚他。母亲的所作所为呢？他会为了皇位而狠下心来残害尚在襁褓中的弟弟吗？
想到要将温润谦和的高晹同杀人魔鬼等同起来，夕颜感到自己的心有些微微泛疼。他是如此善良的一个人啊！他对螅适悄茄奶巯Ш桶ぁ�
对了……这么多皇子中，螅适俏ㄒ灰桓鲂掖嬷两竦娜恕Ｄ训澜鼋鲆蛭巧底樱蕴又还共怀赏玻�
可是……没傻之前呢？他也不是活到了十岁？其他皇子可是不到周岁就夭折了呢！
“殿下，可还记得十岁之前的事？”夕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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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尊敬的二皇子殿下，我们之前好像没见过吧？好吧……父亲说以前带她来过皇宫，可她那时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小娃娃，哪还记得你二皇子长得是圆还是扁啊！
“那我去问太子哥哥，他一定知道！嘻嘻……”螅仕滞腥盘旎ò迳敌Φ馈�
“太子他……一直对你这么好吗？”
“嗯！”螅屎敛挥淘サ氐愕阃罚疤痈绺缍晕易詈昧耍∧歉鍪焙颍痈绺绾透富拭刻於祭纯次摇？墒歉富仕滴矣忻。焯烊梦液纫恍┖诤鹾醯亩鳎羲懒耍『罄锤富驶拱盐宜偷健祝克偷侥睦锶チ四兀肯氩黄鹄戳恕凑偷胶茉逗茉兜牡胤健Ｈ缓笪矣只乩戳耍痈绺缁故蔷＠纯次遥阄彝妫墒歉富省筒焕戳恕�
原来之前，燕帝还是很疼这个儿子的。后来见他始终痴傻难愈才渐渐冷淡了。哎……
听了螅识愿邥數钠兰郏只叵肓苏舛稳兆幼约旱乃牛ρ赵谛睦锔嫠咦约海焊邥斁圆皇腔等恕＜词鼓切┬』首诱娴氖撬Ｄ盖缀λ赖模惨欢ú恢椤�
她……实在不想将他想成是坏人。
“夕夕，你在想什么呢？”
“啊？哦……没什么！”
“我饿了！”
“饿了？我让绿凝姐姐去给你做饭。”
暂时抛开那些扰乱她思绪的事情，夕颜到住处去喊绿凝。
“怎么没人呢？不是说不舒服到床上躺会儿吗？”
夕颜自言自语地从屋里出来，到院子里去寻人。找了半天，才在假山背后找到了绿凝。她蹲在那里，面前放了一个炭盆，盆内火焰正盛，不知道在烧着什么。
夕颜悄悄地走到她后头，近了，发现绿凝脸上有哭过的痕迹。而那盆子里正在燃烧的不是他物，而是告祭亡灵的纸钱。
“绿凝姐姐……”夕颜小声地喊了她一下。
绿凝吓了一跳，回头见是夕颜，松了口气。
“夕颜，找我什么事？”绿凝匆匆拨弄了一下盆子里的纸灰，站起来问。
“殿下他饿了！”夕颜往盆子里瞧了一眼，“绿凝姐姐……你在给谁烧纸钱？”
“是……是小皇子。小皇子死得可怜，我这两天总是做噩梦，忘不了那天发生的事，所以给他烧些纸钱，也让自己心里平静一些。”
“哦！”夕颜点点头，眼睛瞥到盆里未烧完的一张黄纸时却愣了一下。
绿凝迅速地收拾了地上的残迹，对夕颜说：“走吧！去给殿下弄吃的。”
“好！”
一路上，夕颜始终在琢磨着那张黄纸。她的眼神向来很好，刚刚那一瞥，她清楚地看到，纸上写的分明是薛良娣的名字。
绿凝为什么要偷偷躲起来给薛良娣烧纸钱？而她又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谎呢？这次下毒事件牵扯到的人实在是太多，夕颜一时间难以接受。
※※※※※※※※※※※
很快便到了高昫“头七”的日子。宫里上下，披麻戴孝、大小举哀。
“夕夕，我想去看看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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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丧的日子，夕颜不便笑出来，只得默默地替他拆了布条重新绑好，再从衣柜里取了一件披风给他穿上。临走前去叫了绿凝，却发现房里无人。夕颜到假山后头去寻，果然发现绿凝又在那里烧纸钱了。
绿凝同薛良娣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瓜葛呢？夕颜百思不得其解。
高昫的灵堂就设在他死去的延庆殿。七天前，那里还张灯结彩，转眼间却是满屋令人窒息的白色了。皇亲贵胄、文武大臣莫不哀叹，好好的一条生命说没就没了。
燕帝依旧躺在昭阳殿的寝宫内，所以祭祀的事就由太子全权代劳了。高晹说的没错，燕帝当时只是在气头上，等他缓过神来，依旧对太子信任有加。也并没有因为薛良娣的罪行而将怒气迁到高晹头上。
“太子哥哥，父皇还在生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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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完全康复。不过子照不必过于担心，已经好很多了。”
“我想去看看父皇！”
“好！我让人带你去昭阳殿，大哥暂时脱不开身。”
高晹的贴身太监带着螅嗜タ囱嗟郏ρ找参菜嫫浜蟆�
昭阳殿的寝宫内，燕帝躺在锦榻上，身上盖着薄毯，手中拿着一副画像，眼神迷离、神情黯淡。
“陛下！”贴身太监刘忠近前唤道。
良久，燕帝才回了一句：“何事？”眼睛却依旧痴痴地盯着画中之人。
“二皇子来了！”
“就他一人？”
“还有那个叫夕颜的小宫女。”
燕帝点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是！”刘忠应了一声，对着门口喊道，“陛下有旨，传二皇子进殿——”
刘忠转过身来，指了指燕帝手中的画像问：“陛下，这个……收起来吧？”
燕帝又瞧了眼画中之人，小心翼翼地将画轴卷起，“收起来吧！”
刘忠接过画像，朝里面走去，默默叹了口气。
“儿臣见过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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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见过陛下！吾皇万岁！”
“都起来吧！”燕帝懒懒地摆了摆手。
“谢父皇（陛下）！”
“晔儿，到朕身边来坐！”燕帝朝螅收辛苏惺帧�
螅视淇斓厣锨白窖嗟凵砼裕案富剩隳睦锿赐矗课腋闳嗳唷！�
燕帝伸手摸了摸螅嗜绯穸邪愕哪ⅲ⑽⒁恍Γ骸案富拭皇拢煌戳恕！�
之后，螅矢缸铀盗嘶岫埃∶娴挂参萝啊Ｑ嗟畚鼠｛晔过得怎么样。螅示透蹈邥斒侨绾稳绾握展怂摹Ｏρ湛丛谘劾铮唤嵝囊恍Αｓ｛晔到底是燕帝嫡亲的骨肉，虽然变的痴傻，但做父亲的多少还是将他放在心上的。尤其刚刚死了小儿子，这个节骨眼上，对待螅首匀槐纫酝忧捉�
回到锦华宫，螅氏缘靡斐Ｐ朔堋Ｏρ罩溃獠坏サナ俏搜嗟凵痛偷哪切┒鳎匾氖撬梦捶昝娴母盖姿盗诵┨牡幕啊�
哎！哪个孩子不希望得到爹娘的疼爱？痴子尤为在意。
第十九章 除夕家宴
第十九章 除夕家宴
过了些日子，燕帝总算清醒过来了。然而，高昫中的是何毒，凶手究竟是何人却依旧是个谜。于是，最有嫌疑的还是薛良娣。
初步调查的结果是：薛良娣曾与杜淑妃有过节，这才起了歹心加害小皇子。
这样的解释是万万不能让人心服口服的。然而后宫里的那些事，永远只能烂在肚子里。众人心中虽有疑问，却也不敢在私下里悄悄议论。这里是皇宫，隔墙有耳。一个不小心，脑袋就该搬家了。
杜淑妃死了儿子，心情低落，成天唉声叹气。燕帝知她伤心，便频繁地到毓秀宫走动。金银首饰、绸缎布匹赏赐了不少，倒也博了淑妃一笑。
一切，似乎又恢复平静了。转眼，到了除夕夜。
皇子初丧，尚未“断七”，宫里不便大摆宴席。燕帝在昭阳殿设了家宴，只邀皇子公主及各宫妃嫔出席。
来传话的太监说需派一人跟随在螅首笥宜藕颉�
绿凝称自己有些疲惫，于是，“陪吃”的重任就落到了夕颜头上。真是……要人命啊！
还好绿凝事先做了一些小点心让夕颜填肚子，要不然，她非得在这除夕之夜被活活馋死不可。
宴席上，众人眼神交错、各怀鬼胎。
妃子们自然频频地向燕帝暗送秋波，以期君王日后能到自己的宫里多走动走动。而燕帝对这些美人的兴趣似乎不大，只顾自己喝酒。
陪坐一侧的杜淑妃时不时地拿怨恨的眼神瞅一眼赵贵妃，后者则神态自若地替周映雪夹菜。
两位小公主一边吃东西一边盯着对面的螅剩巫潘艹鲂┳纯觯员愀舛偎榔脸恋募已缭鎏淼恪袄秩ぁ薄Ｎ弈我慌缘南ρ占胁说咕疲藕虻糜刑醪晃桑久挥腥魏巫纯隹沙觥５比涣耍诟把缰埃ρ湛墒欠蚜艘环谏喔娼肽橙艘岸喑远魃偎祷啊薄�
偶尔抬头间，夕颜会悄悄地瞥一眼坐在周映雪身旁的高晹，却发现今晚的他与往日不同，眉头不展、面带忧容。
为什么见到他不开心的样子自己也会跟着不开心呢？而又是从何时起，她竟不知不觉地想要见到他，听他说话，即便是从旁人口中道出的关于他的点滴，也能令自己雀跃不已呢？
之前想到他有可能与皇子们的死因有关，竟让她暗自伤神良久。她……到底是怎么了？
夕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忘了自个儿正在给螅收寰啤Ｖ钡襟｛晔惊呼一声“满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慌忙拿出手帕替螅什潦米耪戳司扑囊律馈�
“这丫头是怎么回事？连个酒都不会倒！”
向来端庄贤淑、少言寡语的赵贵妃出声呵斥道。
“奴婢一时手滑，还望贵妃恕罪！”
夕颜的态度不卑不亢，反正受害者是“自家人”，没事的。
赵贵妃见夕颜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有些恼火，正待多说几句，只听一旁的高晹开口道：“这丫头怕是有些站累了，还望母妃不要过于苛责。”
听儿子这么一说，赵贵妃的脸色立即缓和了下来，笑道：“太子说的是。”
夕颜朝高晹投过去感激的一眼，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一分。
※※※※※※※※※※※
宴席结束后，赵贵妃本想安排宫人放些烟花以供消遣。无奈燕帝意兴阑珊地说：“朕有些疲惫，先回寝宫歇息了。贵妃与众人一同玩乐吧！”
皇帝老子都走了，他们还有什么可玩的？于是众人便作鸟兽散了。
“太子哥哥，陪我一起到锦华宫玩玩吧？”
临走前，螅食蹲∷蟾绲囊滦洌涎プ约旱男∥炎隹汀�
高晹笑着点点头，“也好！反正天色尚早。”
刚走了两步，另一只袖子又被人扯住了。
“殿下，我也要去！”周映雪拉着高晹的手来回晃悠。
“母妃说要自个儿回栖鸾宫放烟花，你同她一起去吧！”
很显然的，高晹没有打算带上周映雪这个“拖油瓶”。
“不要嘛！人家想跟殿下一起玩嘛！”周映雪嘟起红艳艳的小嘴儿撒娇道。
“今晚想同子照说些兄弟间的体己话，改天再陪你玩。”
高晹将周映雪的小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扯下来，毅然跨出殿门。
被“抛弃”的太子妃站在原地，一脸的失落。螅食没渚率赝烦缌烁龉砹常缓蟆肮毙ψ鸥细邥數牟椒ァ�
回到锦华宫，夕颜忙着掌灯添炭盆，螅试蚪嗟凵痛透亩魅磕贸隼刺阶郎弦灰幌蚋邥斚妆Α�
“这么早就回来了？”
听到动静的绿凝推门进来，原本略带笑意的丹凤眼在见到高晹的刹那竟闪过一丝不安的情绪。
“绿凝姐姐，你不是累了吗？怎么还没休息？”夕颜关切地拉住她的手问。
“哦……我怕你一人伺候不过来，所以过来看看。”
“绿丫头身子不舒服吗？”高晹放下手中的一件玉器朝这边走过来。
“我……没有。只是……这几天没睡好而已。”绿凝低下头，避开高晹朝她投来的目光。
“哦！”高晹淡淡地应了一声，“那……你去膳房温些酒来吧！”
“太子哥哥，刚刚在父皇宫里你已经喝了很多酒酒了，还要绿绿温酒做什么？”
高晹转头朝他一笑，“子照，再陪大哥喝几杯可好？”
“好是好啦！可是……待会太子哥哥你喝得走不动了怎么办？”
螅实谋砬榭雌鹄从行┪眩艘换岫窒残ρ湛耍白卟欢司退谡饫锖臀易霭椤Ｎ�
今晚的高晹真的有些不同寻常。正如螅仕担霸谡蜒舻钏丫攘诵矶嗑疲蔚搅苏饨趸挂朋｛晔再陪他喝一点呢？难道是有什么心事吗？会不会是薛良娣的死让他伤心难过呢？
想到薛良娣，夕颜立即想到了绿凝。她同薛良娣之间到底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瓜葛？而她见到高晹时，那明显起伏的表情又代表着什么呢？
诸多理不清的思绪像一团乱麻一样绕得夕颜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看到桌上放的杯盏，她竟然也想痛饮几杯。想着想着，她就真的伸手将刚刚倒满酒的杯子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突然被人夺了酒杯的螅侍潘治弈蔚乜醋畔ρ铡８邥斠彩且涣车拇磴担讲恢勒飧鲂⊙就坊够嵋啤�
“我……”夕颜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一怪异的举动呢？
“我……我口渴了！”
这是个很好的借口。
高晹笑了，“原来夕颜也会喝酒。那就坐下来同我们共饮几杯吧？”
于是，在这除夕之夜，夕颜同二位皇子一起饮起了酒。
第二十章 夜色迷离
第二十章 夜色迷离
酒过半巡，只听“砰砰”的声响，某人的脑袋不断地与桌子亲密接触。
酒杯停在唇边，夕颜挑了挑眉，好笑地看着已然醉得不省人事的螅省�
“呵呵……子照的酒量不行。”
高晹笑着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从他的语气神态中不难看出，也已经有了微醺的状态。
夕颜在心里暗暗得意。想她五岁起便与父亲一同饮酒，七八岁的时候就将酒当水来解渴，到了十岁则已到了“千杯不醉”的境界。
“夕颜，子照醉了，扶他回房歇着吧！”
高晹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是！”
夕颜起身，正待去扶再一次准备以头撞桌的螅剩涣纤赐蝗徽隹畚剩骸案陕铮俊�
“殿下，我扶你回房睡觉。”
“睡觉？嗯……困困了。”他睡眼朦胧地看向一旁的高晹，“太子哥哥……陪我一起睡！”
不太好吧？夕颜在心里暗暗思忖。没想到高晹却爽快地答应了。“好啊！今晚就同子照同床而眠。”
“还请太子殿下回东宫歇息。”
说话的人是刚刚推门进来的绿凝。她在屋里待了许久，心想三人应该喝得差不多了，就过来收拾桌子。没想到高晹非但没走，居然还想留宿锦华宫。
“太子哥哥不要走！”螅仕低暾庖痪洌涂吭谙ρ丈砩铣沟谆杷チ恕�
好重啊！夕颜努力支撑着某个醉鬼。
“不走了，不走了！小的时候我们兄弟俩就常常同塌而眠，重温一下儿时的乐趣，却也不失为一桩美事。”高晹笑着将螅世康阶约荷砩稀�
夕颜松了口气，却听绿凝开口道：“太子身为东宫之主、一国储君，今时今日，怎可再与儿时同日而语？还望殿下三思而行。”
“今日除夕，却也容不得本王放肆一回吗？”高晹沉着脸喝道，一掌重重地拍到桌子上。
夕颜被突然一反常态的高晹吓到了，紧张地看向一旁的绿凝。却没想到绿凝不动声色地下跪道：“既然殿下以‘本王’自称，就不该忘了自个儿的身份，还请殿下移驾东宫。”
高晹愣了一阵，忽然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绿丫头……不待见本王呢！罢……罢……本王……这就回东宫去。”
高晹的身子有些微微晃动，夕颜急忙上前将他扶住。
“多谢太子殿下！”
绿凝俯首叩拜了一下，然后起身将靠在高晹身上的螅世康阶约荷砩希宰畔ρ盏溃骸疤拥钕伦砹耍闼退囟桑∥伊粝吕凑展硕钕隆！�
“本王……自己会走！”高晹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背影显得异常落寞。
夕颜心中一痛，赶上前去扶住他。
外头月色微明，夕颜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搀扶着高晹往东宫方向而行。路过芷韵阁，高晹忽然挣开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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