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执棋天下-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绿玉怔了怔,只得打开罐子,舀了一勺蜂蜜到碗中。

吴安泰见机极快,早拿了崔太妃寻常用的勺子舀着一个杨梅蘸了蜜奉给崔太妃。

绿云感激地看了潋滟一眼,退到崔太妃身后。

潋滟依旧神色自若,静静地站在一旁。

……

到了晚上,等崔太妃卸了晚妆,绿云方才带着众人告退。潋滟不经意的一抬头,正对上崔太妃探究的目光,忙垂了头。

潋滟回到自己房中,坐在灯下沉思不语,今天自己会帮绿云也是刹那间灵光一闪。崔太妃不会轻易处罚绿云,纵使自己落井下石,也不见得会有多大作用。换句话说,纵使崔太妃处罚了绿云,可崔太妃还要用绿云,日后定会抚慰绿云,那岂不是自己白做恶人,今后与绿云的关系只会更加恶劣,莫不如借此机会改善自己和绿云的关系。

“妹妹在吗?”绿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潋滟忙起身掀开帘子,含笑问道:“姐姐有事吗?”神色间依旧谦恭,没有丝毫居功的意思。

绿云见潋滟的神情如此,越加欢喜,一把拉住潋滟的手:“妹妹还没睡呢,我来是想和妹妹道谢。”

潋滟侧身相让:“姐姐进来坐吧。”

绿云拉着潋滟的手进了屋,两人并肩坐在床上。

绿云几次欲言又止,犹豫了半晌才说道:“妹妹你刚来的时候,我见你长得容貌不俗,又听她们背后传说你是王爷带回来的。秀荷把你分到我这班里,我心中有些害怕你将来夺了我的位子,所以处处和你为难。没想到你竟然以德报怨,今日出言替我解围,如今看来,往日里竟是我错了。”说到后来,绿云也动了情,眼圈不由有些发红。

潋滟忙说:“姐姐说得哪里的话,我来这么些日子,要不是姐姐明里暗里提点我,不知道我会犯多少错。”

绿云听了潋滟的话越发感念,不由说道:“妹妹是厚道人,妹妹的好处我一定牢记在心,今后定不让妹妹委屈了去。”

两人又说了几句贴心话,绿云见天色已晚,才恋恋不舍的告辞,心中只是感念潋滟。

至此之后,绿云再没有刁难过潋滟,反而处处维护潋滟。有了绿云的维护,潋滟也轻松不少。

这日午后,崔太妃歇午,绿云故意让绿玉留下来服侍。潋滟随众人退了出来,因为当班,不便于走远,所以潋滟转到崔太妃屋子的后院。后院有一条羊肠小道,曲曲折折,不知通向哪里,潋滟好奇心起,沿着小道慢慢的朝前走着。

走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见一块巨大的太湖石,太湖石上镌刻着两个大字“幽篁”。

果然转过太湖石,就见小路的尽头是一片竹林。

潋滟信步走进竹林,只觉得满目苍翠,茵茵生凉。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连心也一下子静了下来。

竹林中有一张汉白玉的琴桌,琴桌上摆着一张瑶琴,琴桌纤尘不染,看来/经常有人在此抚琴。

一阵微风拂过,一片竹叶飘落在琴上。潋滟顺手拿起竹叶,手指无意间拂过琴弦,一声琴音流泻而出。

潋滟兴起,在琴桌后坐下,记起惠姐送给自己的那卷琴谱——琴谱自己暗中早已记得滚瓜烂熟,只是自到了王府,自己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侍女,哪里有机会弹琴,因此一直没有演练过此曲。今日倒是个机会,想到此处,潋滟静下心来,依韵抚起琴来。

潋滟本是个极聪明的女子,虽是许久没有抚琴了,因此第一遍尚弹得不大纯熟,可第二遍弹的时候,琴声婉转,已经娴熟了不少。

一曲终了,潋滟猛然听见有人赞道“好曲”,不由吃了一惊,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待看清来人,潋滟慌忙站起身来,心中却是惊疑不定。

章九 月夜

潋滟看清来人,慌忙站起身来,福身行礼:“奴婢见过王妃娘娘。”

临川王妃微微一笑,慢慢的踱到潋滟身边,轻声说道:“免礼。”

“谢王妃娘娘。”潋滟谢过恩,垂首站在一旁,心中难免有些惴惴,手指不自觉的卷着手中的帕子。

临川王妃不露声色的打量了潋滟一番:“你就是那个王爷新带回来的侍女?”

潋滟心中暗惊,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低声答了一个“是”。

临川王妃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只是看着琴桌上的那张琴出神。

潋滟心中越发不安,偷偷看了临川王妃一眼,见临川王妃的脸色如常,这才稍放下心来。

一时,只听微风拂过竹叶的声音。

“你刚才弹的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王妃突然开口问道,声音依旧是淡淡的。

“奴婢死罪,有污娘娘清听。”潋滟忙跪在地上,叩头不已。

临川王妃轻轻抚过琴弦,破碎的琴音流出:“你起来吧,不必害怕。刚才那首曲子很好听,我不过随口问问罢了。”

潋滟见临川王妃没有借机刁难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寻常问话,也就放下心来,站起身恭敬的答道:“回王妃娘娘,这是以前家父常弹的一首曲子,奴婢因为常听,也就记下了。”

王妃微微颔首:“看来你还是好人家的女儿。”说罢,又仔细端详着潋滟,“模样也是好的,琴艺也不错,只不过可惜了。”王妃说最后一句话的语调似有些惋惜。

潋滟不由在心中揣摩王妃这番话的用意,又偷眼看临川王妃的神色,临川王妃因为适才抚琴,衣袖微褪,玉臂半露。潋滟一见临川王妃的手臂,不由吃了一惊,忙又看了一眼,待看得真了,心下不由惊疑不定,忙垂下眼睛。

却又听王妃说道:“这首曲子我极喜欢,等闲了把琴谱给我一份。”

“是。”潋滟暗中惊疑,只是低声答了。

临川王妃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潋滟,转身走了。

潋滟忙道:“奴婢恭送王妃娘娘。”王妃已经渐行渐远,看着王妃的背影,潋滟越发的疑惑,忙拉起自己的衣袖,只见莹白的玉臂上一点艳红的守宫砂。

潋滟盯着守宫砂看了半晌,自己刚才在临川王妃的手臂上也看到了守宫砂,可临川王大婚已经近四年了,而且外间传言临川王夫妇伉俪情深,临川王甚至立誓不再另纳姬妾,可为什么临川王妃的守宫砂依旧还在,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这对世人眼中的神仙眷侣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潋滟一下子坐在琴桌旁,垂头暗自琢磨,可却没有一丝头绪。因又坐了一会儿,见时候已经不早了,便站起身往回走。

等回到崔太妃的屋子,因见崔太妃午睡未起,也就在外间屋子里候着。

绿云见潋滟进来,忙拉着潋滟低声说了几句闲话。潋滟因为刚才的事情,也想要探探绿云的口风,也就攀谈了起来,随口问了绿云进府几年了,可是一直在太妃身边服侍,慢慢的将话头转到了临川王妃身上:“我进府也快一个月了,统共也没见过王妃几次。”

绿云听了潋滟的话,不由拿帕子掩口一笑,因见左右无人,于是低声对潋滟说道:“你刚来不知道,咱们王爷极宠着王妃娘娘,因她的身子一直不大好,王爷怕她劳碌着了,悄悄的和太妃娘娘说了,太妃娘娘也就省了王妃娘娘的晨昏定省,你如何能常见到王妃娘娘?这且不说,王妃娘娘也极少进宫,论理她是太皇太后娘娘的侄孙女,太妃娘娘进宫请安,她很该陪着进宫看看。可王爷怕她累着了,有时只是太妃娘娘一个人进宫,甚至朝贺王妃娘娘都常称病不去。至于这王府的人情往来,王妃娘娘就不肯去了。”

潋滟还要细问,恰好这时崔太妃醒了,也就住了话头,忙随着众人进去侍候。

……

等到了晚上,众人见崔太妃已经安置好了,行了礼就要告退。

崔太妃突然开口说道:“今儿歇长了,有些走了困,潋滟你留下来陪本宫说说话。”

听了崔太妃的话,不光是潋滟,连众人都是惊讶不已。吴安泰终是久服侍的人了,率先回过神来,领着众人出去了。

烛焰摇曳不定,潋滟虽然有些错愕,但依旧一脸的平静,见崔太妃倚着绣枕也不说话,只得走到桌边要给崔太妃倒杯茶。

“去倒杯开水,茶就罢了。”崔太妃突然开口说道。

潋滟忙答了一个“是”,去外间屋子的小炉子上倒了一杯开水,用一个小托盘端了进来。

崔太妃接了杯子,喝了一口,又放回到小托盘上。

潋滟留神查看崔太妃的神色,崔太妃的脸隐在光影中,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你今年多大了?”崔太妃突然开口问道。

潋滟忙垂下眼睛:“回太妃娘娘,奴婢今年十七了。”

崔太妃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寻个人家嫁了,倒来王府当侍女?”

潋滟斟酌着答道:“奴婢父母双亡,故此来京师投靠表姐,不想表姐——”说到这里,潋滟顿了顿,似有些为难,半晌又接口说道,“奴婢是好人家的女儿,不愿在那种地方讨生活,可说到嫁人,奴婢无依无靠流落到这里,寻常人家谁肯娶奴婢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子,因此表姐求了殿下,让奴婢在府里服侍几年,将来放出府去,倒也有个出身。”

崔太妃慢慢的点了点头:“倒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潋滟垂了头,拿了帕子,轻轻拭着眼角。今晚崔太妃的这番问话委实出乎潋滟的意料,因此不得不格外小心应对,生怕出了什么纰漏。

崔太妃沉吟了一会儿,摆了摆手:“天晚了,你回去歇着吧。”

潋滟轻声答应了,替崔太妃放下帐子,灭了蜡烛,这才行礼告退。

出了崔太妃的屋子,守在门外的小太监递给潋滟一盏灯笼:“天晚了,恐路黑看不清,姑娘拿着这个吧。”

潋滟道了谢,这才朝外面走去。

月华如水,四周的景物都笼罩着一片朦胧的白。

潋滟回想起今天的一切,心中越发的疑惑,无论是王妃还是崔太妃的态度似乎都透着一丝古怪,尤其是王妃的事情就更显得异乎寻常。潋滟只顾低头沉思,却不知不觉来到中午曾来过的那片竹林。

夜风拂过,竹叶飒飒作响。潋滟猛然惊醒,忙欲抽身往回走。恰在这时一阵琴声传来,冷冽的琴音中透着丝丝寂寞与孤独。在这如水的月夜,听到这样的琴声,令人不由心思百转,千斛闲愁一齐涌上心头。

潋滟被这琴音吸引,着了魔似的沿着竹林间的小径朝深处走去。

竹林深处,汉白玉的琴桌,七弦瑶琴,与白日里没有一丝分别,只是此时琴桌后端坐着一个人。

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月白色的长袍,宽袍缓带,洒脱中带着一份慵懒,俊美的容颜,举止间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都溶入了月色之中。临川王——这如月色一般的男子,正静静的坐在那里抚琴。

潋滟静静的站着,琴音从临川王那修长的手指下流泻而出。

一曲终了,临川王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潋滟。在这一刹那,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眼神——孤独而寂寞。

潋滟回过神来,福身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临川王站起身,慢慢的朝潋滟走过来。潋滟怔怔的看着临川王,直到临川王走到自己面前才慌忙的垂下头。

潋滟这才发现灯罩内不知什么时候飞进去了一只飞蛾,飞蛾扑闪着双翅,摇曳的影子印在轻纱的灯罩内。

临川王伸手拿过灯笼,微凉的指尖轻轻的碰触到了潋滟的手指,潋滟不由有一刻的恍惚,愣怔了一下才松开手。

临川王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拿起灯罩,飞蛾展翅飞走了。他这才将灯罩罩上,递还到潋滟手中。

潋滟忙接了过来,不经意间又碰到了临川王那修长的手指,手指依旧微凉,一如他给人的感觉。

临川王凝视了潋滟一会儿:“这些天你做得很好。”声音低低的,几不可闻。说完这句话,临川王转身离开。

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朦胧的月色中,恍然如梦。

潋滟看着临川王的背影,嘴角边突然挂上了一丝笑意,是了,想来这里是临川王弹琴的地方,那么今天王妃那些奇怪的话终于有了答案。王妃见自己在这里弹琴,以为自己是要设法引临川王注目。想到这里,潋滟有些释然,心知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向王妃说明。可临川王夫妇之间又有什么秘密呢?今天绿云的那些话虽然听着极是平常,可却隐约有些不对头的地方。

潋滟想着心事,踏着月色回到自己的房中,四周静悄悄的。夜已深,想来众人都已睡了。

月光透过窗纸映入屋内,屋内的陈设隐约可见。潋滟也就不愿点灯,借着月色卸妆,刚放下头发,就听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章十 噬骨

潋滟放下头发,拿起牙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就听背后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不由惊了一身的冷汗,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脚步声停了下来,面前的镜子中隐约映出了一个人影来,此时潋滟反倒镇定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慢慢的转过身去,就见有一个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他的容貌。

那人朝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潋滟甚至能听见那人轻微的呼吸声,她不由在心中暗笑,自己刚才有一瞬竟以为自己遇见了鬼。

潋滟虽然已经冷静了下来,可还是不敢有丝毫大意,悄悄的将放在妆台上的一支金簪藏在了手中。

“初七。”那人突然开口唤道,声音暗哑至极,似乎是不愿意让人听出他的声音而故意压低了嗓音,可这却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诡异,因此格外的吓人。

潋滟听了这声“初七”,不由一震,这个名字是自己在倾楼的时候用的,自从自己来到王府后,就再也没有人叫过自己这个名字了,那么这个人是从倾楼来的?潋滟不由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来,从身量上看这个人绝不是惠姐,可除了惠姐,自己在倾楼并没有见过其他人。如今自己不能有一丝闪失,稍有差错,只怕前功尽弃。

想到这里,潋滟把心一横,冷冷的说道:“我既不认识阁下,也不明白阁下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是王府侍女住的地方,恐怕阁下不便于留在这里。现在没有人进来,阁下不如趁此机会离开,如果阁下再不走的话,我只能让人请阁下出去,那时恐怕阁下就不会那么容易脱身了。”

潋滟口内虽是这样说,可却暗思道:自己是倾楼的人,临川王也是知道的,倒不怕他知道。可此时不宜闹大,万一这个人叫嚷起来,或被其他人发现,让这王府里的其他人知道了自己的出身,只怕自己在这王府就呆不下去了,更遑论进宫了。因此潋滟格外的小心翼翼。

那人低沉的笑了:“姑娘就算矢口否认也没有用,我这次来早就料到姑娘一定不会承认。”

潋滟心中暗惊,听这个人话里流露出来的意思他还留有后手,这后手究竟是什么?潋滟忙看向那个人,只见那人的眸中似乎流露出一丝笑意,潋滟不由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簪子,寻思道:万一这个人叫嚷起来,自己就想法一下子刺死他。

那人不再说话,两人只是默默的站着,屋内一片静默。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潋滟第一次觉得时间是这样的漫长。

突然一阵剧痛袭来,潋滟的身子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痛,噬骨的痛。潋滟紧咬着下唇,浑身颤抖着,中衣早已被冷汗湿透,可那痛还是那样的清晰。

那人蹲下身子,与潋滟平视,一双眸子在黑暗中熠熠闪亮,带着嗜血的冷酷。

潋滟勉强问道:“我怎么了?”声音抖得有些破碎。

“还记得你离开那晚惠姐和你一起吃的那顿饭吗?”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潋滟猛然想起那顿惠姐亲自拿来的晚饭,心下已是了然:“晚饭里下了毒?”

那人没有说话,可这沉默早已说明了一切。

一阵更剧烈的疼痛袭来,潋滟不由将身子团成了一团,颤抖的嘴唇勉强吐出几个字:“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很简单,今后你不光要为你的新主子效力,也要为倾楼效力。不,应该说你要效力的只有倾楼,不过表面上还是要应付一下你的新主子,毕竟他花了那么大的价钱把你买来,要是一点用也没有,不是坏了倾楼的名声?”

潋滟痛得眼前已有些发黑,可心中却是一片清明,刚才有那么一瞬自己以为这个人是临川王派来试探自己的,可临川王不知道自己在倾楼的名字,更遑论自己与惠姐吃的那顿饭,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个人就是倾楼的人。

当初自己选择和临川王离开倾楼,就是为了要借助临川王的力量进入宫闱去完成自己的目的。自己从未甘心当一枚棋子,自己要坐到棋盘旁,做一个真正的执棋人,这样才能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如今这个人要自己效忠倾楼,就意味着自己将来有更多的掣肘,那么自己只不过是从临川王的棋子变成了倾楼的棋子而已,而自己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牵制。不,绝不能让任何人阻碍自己完成自己的目的,绝不能让自己沦为任何人的棋子。

可那痛仿佛已经深入骨髓,潋滟不由逸出了低低的呻吟,还是勉强问道:“如果我不答应会怎么样?”

那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你服下的是倾楼的独门秘药,除了倾楼之外这天下再没有解药,所以谁也救不了你。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只有继续忍受这万蚁噬骨之痛,纵使你熬过了今晚,下个月的此时你还会发作,而下次发作会比这次更厉害。这痛只会越来越加剧,离开倾楼的这些女子没有一个人能熬过这剧痛。我劝你还是早些服软,还能少受些折磨。只要你发誓效忠倾楼,我就会把解药给你。”那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但你也不要妄想骗我,这解药只能让你一个月不发作而已,如果你听话,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我还会给你送解药。不过我倒是希望你不要这么快服软,我好久没有看到这么赏心悦目的画面了。”那人的眼神越发的炽热,看着潋滟痛苦的神情仿佛在品味什么美味珍馐一般。

潋滟咬紧牙关,紧攥着金簪用力的刺向自己的手心,希望手心的痛可以让身上的痛不再那么剧烈。可手早就抖得如秋天的落叶一般,哪里还有力气,金簪只是在手心划下一条浅浅的痕迹。

那人看见潋滟的鲜血,目光越发的明亮。

潋滟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力的刺入,温热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可手上的痛远远无法缓解身上的痛。

一缕鲜血沿着下巴缓缓滑落,嘴唇早已经被潋滟咬破了,可她依旧在坚持着,意识却已经渐渐飘远。

潋滟终于痛得失去了意识,那人推了推潋滟,有些失望的站起身,嘴里嘟囔了几句,似有些不甘心,拿起桌上的凉水要朝潋滟的脸上泼去。

一声轻咳传来,那人忙住了手,转过身,看见来人不由恭敬的行礼道:“少主。”心中却有些暗自惊讶,少主来了多久,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觉察到?

从暗处慢慢的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袍,脸上带着一副面具,面具画得青面獠牙,煞是吓人。

青衣人走到潋滟身边,蹲下身去,凝视了潋滟好一会儿,才轻叹了一口气。

“少主,奴才把她弄醒,不信她还能挺多久。”语调中似有些不甘心。

青衣人慢慢的站起身,看了他一会儿,摆了摆手。那人忙行了一礼,轻轻的推开门,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一时,屋内只剩下青衣人和潋滟……

一缕晨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内,潋滟幽幽醒转,望着床帏上淡青色的流苏出神。

屋外传来轻微的声响,似乎有人起床了,潋滟忙要坐起身,可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勉强坐起身,随即又软倒在床上。

潋滟一下子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自己中了倾楼的毒药,浑身剧痛不已。可昨晚自己明明是昏倒在地上,今早怎么会躺到床上?而且身上还盖着被?

潋滟的目光又转到了自己的手,昨晚用金簪在手心划下的伤口已经被细心的包扎好了,包扎伤口的正是自己放在床头的一条帕子。

潋滟的心中泛起无限的疑问,突然门上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接着绿云的声音传了进来:“潋滟妹妹起了吗?”

潋滟勉强答道:“绿云姐姐,我昨晚有些着凉了,现在浑身酸软,动弹不得,求姐姐和秀荷姐姐说一声。”

“妹妹不要紧吧?”绿云关切的声音传来。

“没什么大碍,歇歇就好,劳姐姐费心了。”潋滟的声音有些暗哑。

“妹妹好生养着吧。”绿云本想进去看看潋滟,可一推门,见门紧锁着,又见时候不早了也就匆匆的走了。

潋滟躺在床上,想起昨晚那人的话来,不由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涌起:倾楼将女孩子卖入权贵之家,这些权贵利用她们作棋子,在朝堂争斗中暗算对手。可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倾楼却在暗中控制这些女孩子。这些权贵辛辛苦苦布的局,实际上最终受益的竟是倾楼。那么倾楼这么做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如果这一切是真的的话,倾楼的势力又将是多么的惊人?又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难道是惠姐吗,还是另有其人?

章十一 盟友

潋滟躺在床上,思绪有些混乱:看来昨晚自己是熬过去了,可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呢?据昨晚那个人说下次毒发的时候将会更难熬,到时自己是否能熬过去?还有倾楼的势力这样惊人,如果自己不和他们合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