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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在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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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一切的小心,全是因为殿试是皇帝亲自主考的,当今天子就坐在离考生不足五百米的龙椅上,只是天家威严,没谁敢伸脖子去瞧这“龙颜” 究竟长什么样。

杜长宁也就是在他自己的坐位上往前看。五百多米的距离,龙椅又是高高在上,杜长宁能看见的就是一抹黄*色,咦?还有?!龙椅那边是两重黄影,他不由得揉揉眼,眼花了?

还没等再看清,监考官手里的铃铛就摇响了,宣布考生全都放下笔,不许离开坐位不许出声。由监考官过去收卷。

等卷子收完,考生也不让走,说皇上召见,进殿前回话。

这就是所谓的面试一节了,这个之前礼部也给考生们排顺序练习过,这是按贡士的发榜名单排的。从左到右,一排十个人,共十二排。

杜长宁榜上是第十八名,所以排在第二排从左数第八个位子,这是很靠前的了。

跪下来也是不能随便抬头的,杜长宁低头看膝盖下面的地毯,四月初的大殿还铺着地毯,软软的也暖暖的,跪在上面就如同跪进了棉花堆,让这些新科贡士的身子和心一块儿没了着落处。

上面传来皇上的问话声,杜长宁还是头回听正元帝开口,之前妹妹常进宫,偶尔也能见到皇上,杜若香说皇上很慈祥,说话都是带着笑的,让二哥不用害怕。

杜长宁现在听正元帝开口也是带着笑的,皇上微笑着让考生按顺序报上自己的名字,年龄,籍贯。

于是先第一名贡士开口:“臣钱博平,江西正县人氏,今年三十一岁。”然后是第二名贡士:“臣姚小茗,江南清和府人氏,今年二十六岁。”然后是第三名:“臣林仁,江北天洋府人氏,今年四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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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轮到杜长宁时,杜长宁已经在心里重复了十七遍,不过一开口还是有点紧张:“ 臣杜长宁,京兆府人氏,今年十七岁。”

正元帝偏在他这儿开口问:“十七岁?好年轻的贡士?是今科最小的吧?”

“是,十七岁的确是今科最年轻的,如果按年纪算,杜长宁最小十七岁,然后是许乐二十二岁,姚小茗二十六岁,今科最大年纪的是高凡,六十二岁。”答得这样详细的是今科会试的主考官,右丞相李朝。

原来皇上不是在问他,幸好他没来得及开口,杜长宁为自己庆幸之余,也发现这低头答话真不是容易的事。

然后自我介绍继续进行,杜长宁右边第十九名的郑少阳也吓出一身冷汗,本来杜长宁介绍完就该他了,谁知道皇上会插嘴,还好他没来得及开口。

一百二十人,全说完也差不多用了半个多时辰,还好正元帝之后没再插嘴,才少吓了几个。

都介绍了,正元帝说了些勉力大家的客套话,然后清清嗓子:“爱卿们都是国之栋梁,将来入朝为官必然不会让朕和太子失望,说起这个朕倒是又想起一件小事,去年冬至时,太子出了个谜语让朕猜,众卿不妨也听了猜猜?”

来了!这就是面试的试题了!众考生全都紧张起来,耳朵往上竖,生怕露了关键的。

“这个是小孩子的游戏之作,不过朕觉得谜底也有些意思,所以拿来用用,”正元帝说的可是不紧不慢,“太子当日说,今日正好是冬至,他的谜面就是今日冬至,打一四字成语。”

皇上终于说出来了,考生们马上开动脑筋,杜长宁却心头狂跳,皇上说什么谜语?今日冬至?那不是三妹妹给他出的吗?他是猜到了答案的,那要不要马上说出来?

他这一犹豫,他身后已有个考生开口了:“皇上,臣想到答案了。”

“那你说说看。”正元帝语气极温和。

“臣以为,冬至便开始数九,又是一年最冷的开始,所以谜底就是数九寒天。”这考生说的是杜长宁也曾猜错了的答案。

龙椅上的正元帝也否定了他:“不是这个,你们再好好想想。”

杜长宁张了张嘴,可是并没有出声,他也是猜了好半天才猜出来的,那么现在马上说出来,算不算投机取巧?

这一犹豫,有两个考生又抢在他前面了,只是正元帝还是摇头。

“皇上,臣也想斗胆试猜一下。”跪在第一排的姚小茗也开口了。

“可以。”正元帝含笑点头,并没有因好几个人猜不出来而不悦。

“臣以为,冬至是一年中白天最短的一天,过了冬至后一天长过一天,所以这谜底是来日方长。”姚小茗极有把握的说道。

正元帝果然笑了:“不错,太子这谜底正是来日方长,朕也愿众卿家为我太和王朝的来日方长,各尽所能。”

在一片跪下的“臣一定不负圣望”的声音中,不少人想着,这个姚小茗的前程只怕也会比第一名的钱博平更来日方长呢!

……

殿试的结果也不是当天出,正元帝又说了会儿话便让考生们都回去,说让专心准备琼林宴。

皇上真和传说中一样很仁慈呢!头回见正元帝的考生出来时心里都轻松不少,觉得在这样的皇帝底下当官,前途一定很好掌握。

“你就是杜年兄?今科年纪最小的贡士?”本来出来后,很多考生都想和姚小茗聊几句,但姚小茗更快一步的找上了杜长宁。

不过杜长宁还没答话,另一个声音先他响起,“你就是姚小茗,今年江南的解元,听说家里是茶商?”

声音极好听,杜长宁一下子就想到家里的珠宝玉器,只是声音也能用价值连城的珠玉来形容吗?

不光是杜长宁,在场的人都是头回听到这么悦耳的声音,都忍不住往声音的来源处看过去,可是没人啊?

“咳…你们…往下看…”声音还是极好听,但似乎多了一点点的恼羞成怒。

往下…众人的目光跟着声音先是疑惑的往下看,然后…就变成了惊艳…

“大胆,见了太子殿下还不跪下!”一边的太监说是斥责其实是提醒,毕竟这皇城里的宫女太监,从小看着太子长大的,还有看呆的时候,何况这些初见的,反正皇上皇后从不会因为这事处置谁失仪的。

太监尖细的声音可不好听,可这时候倒成了难得让人回神的法宝,众人这才意识到这个好看得过分的孩子,身上着的杏黄*色锦袍绣着蟠龙。

“臣见过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考生忙按礼部官员事先交的跪下见礼。

太子没说起来,因为他觉得这个高度才正好,“你是江南人氏,家里种茶树的?”他问得还是姚小茗。

“是。”姚小茗答得正是他呈现给世人的身世,“故去的父母曾经有一家茶园,靠卖茶为生,微臣现在也是靠这点薄产才能专心读书,从而考上功名。”

“茶叶有的可是很珍贵的,并不能说是薄产,例如…你家茶园有没有一种叶子肥厚,长得有点像瓜子的茶树?”太子殿下问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调皮。

姚小茗的心一下子也开始狂跳了:“这个…臣一直读书…对茶叶并不在行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诚信

杜长宁回来的时候,杜家人全都等在家里了,只是看他的神情不如考完会试时轻松,这是头回见君吓着了?还是答得不得意?家里人担心又不好问。

“没事的,只是宫里规矩严,有点紧张,而且我今天还看见太子殿下了。”杜长宁笑笑,从一开始考试到现在,家里人总是不主动问他考得如何,怕给他压力,不过现在他最后一关都过来了,实在不该再让家人跟着他的表情提心吊胆。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见了太子后表情会如此沉默,但杜若香明白,听二哥这样说,她先松口气笑了:“那二哥见了太子殿下,感觉怎样?”

“感觉你说的一点也不准!”杜长宁觉得他得找妹妹算账。

杜若香就奇怪了:“我说的哪一点不准?”

“你说太子长得很好看,那是很好看就能形容吗?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还有你说初见他的人都会呆了,那是失魂落魄吧!”杜长宁觉得要是妹妹提醒得再准确点,他就不会出丑了,真是的,看个男孩子看得失魂落魄。

杜若香乐不可支:“我又不是读书人,没你形容得那么多词!”

“太子殿下不是今年才七岁吗?”何氏听兄妹俩的笑语就奇怪,七岁的孩子,再好看也不会倾国倾城到失魂落魄吧?

“这个得亲眼看见了,娘亲你才能明白。”杜长宁决定结束这话题,皇家的人还是少议论为好。

……

等吃了午饭,杜家人各回各房。杜长宁则单独找上杜若香,他还有件事得问她呢,“三妹妹,我问你。你那天给我出的谜面今日冬至,谜底可是来日方长?”

杜若香点头:“二哥果然猜出来了。”她就是想说,考上贡士并不是一切都结束了。来日方长现在浮躁怎么行?

“那这谜语是你想出来的,还是别处听来的?”杜长宁问得很细。

“是我在宫里听太子说的,怎么了?”这猜谜都过了好几天了,杜长宁偏现在才问,想着他今天又见到太子,杜若香开始紧张了。

“也没什么,只是今天殿试。皇上恰巧也出了这谜语当场考我们这些贡士,陛下也说这谜语是太子想出来的。”杜长宁真当太子才七岁,所以认为一切都是巧合。

杜若香一下子心跳得乱了节奏:“那你怎么说的,你说了吗?”

杜长宁摇头:“你说谜语时我是猜错了的,这正确答案是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皇上当场考的是人的急智,我要拿早知道的说出来,这不代表我真正的实力啊。”

“所以你没说…”杜若香喃喃道。

以为妹妹怨他错失良机,杜长宁进一步解释:“我拿我早知道的和众人不知道的比,看似占了便宜但却与诚信不符,书上说‘人无信不立,家无信不旺,国无信不稳,世无信不宁’ 。书上还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好了好了,你都对!”杜若香苦笑,“圣人都站你那边,我还能说你不对?”

“三妹妹你大可以放心,你二哥我是凭真才实学考上的,将来也能凭自己的本事为官一方。造福于民,不会给杜家丢脸,不会让你失望的。”杜长宁说得慎重严肃。

杜若香不由得跟着他严肃起来:“嗯,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封妻荫子的。”

“这个当然,而且将来咱们就是官家了,二哥的官要做大了,将来我妹夫也得是官家子弟才行,他要没有封妻荫子的本事,我可是不会把妹妹嫁给他。”杜长宁却开起了玩笑。

“二哥!”杜若香抗议,做势伸手要打人。

杜长宁先一步跑开:“我要去找行羽和长安了,他们还等着我殿试的消息呢!”

杜长宁去找柳行羽,杜若香没什么可担心的,她提心吊胆的还是殿试时皇上出的谜语,怎么就那么巧?这真的是巧合?还是太子刻意的?那如果是刻意的,又是为什么?是太子特意给二哥的台阶但他没上去,还是考验他的诚信?

今天本来是初一,不过为了等杜长宁殿试的消息她没去店里,杜若香想着明天一定要把挑好的玉器拿回家,早设计出来早进宫,还是当面问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

林行羽家租的是何氏嫁妆的房产,为了方便和林氏的往来,何氏专门挑了离杜家只隔两条街的一户小院,这是到期的房子里离杜家最近的一处了。

杜长宁来往得也熟了,这回他也没打算坐车去,带着书童杜忠安步当车,顺便消化午饭。

快到林家时,杜长宁就看见林行羽正站在自家门口和人说话,巧的是,说话的那人是他今天才算面熟的、金殿上猜出皇上谜语的姚小茗。

是了,姚小茗不是自我介绍他是江南清和府人氏,林行羽在那边住了快七年,两个又都是读书人,认识也不奇怪。

杜长宁脚步没停,这还有段距离呢,那边说话的两人已经停下来,沉默着等他过来。

“行羽,原来姚年兄也在?你们认识?”杜长宁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正常的打招呼。

林行羽微微笑着答他:“长宁过来了,今天殿试可还顺利?”

“我答的还行,但应该比不上了江南头名解元的姚年兄。”杜长宁冲姚小茗拱拱手做礼。

姚小茗拱手回礼:“杜年兄客气了,十七岁的贡士从古到今能有几个,我看杜年兄的将来才不可限量。”

“姚年兄客气了,你和行羽认识?”杜长宁又问了一遍。

林行羽不介绍姚小茗自己说:“我在清和府时听说一位程夫子的草书写得极好,于是上门求教,学了才两天行羽也上门了,所以我们算得上是同门呢。”

倒霉才和他同门…林行羽心里嘀咕,抢在杜长宁继续客套前说道:“长宁你先进屋吧,长安一直念叨你今天殿试的事,我送姚兄就行了。”

原来两人在门口是话别呢,杜长宁点点头,又冲姚小茗拱手:“那姚年兄走好,改日一定向你请教写草书的心得。”

“哪里。”姚小茗笑着看杜长宁带书童进林家,转眼就瞪林行羽,“我才刚敲门,你不让我进屋还说我要走,有你这么待客的吗?”

杜长宁不在场,林行羽就不装彬彬有礼了,他懒洋洋靠着墙,语气毫不客气:“待客应该上茶,你想要哪种?”

说到茶,姚小茗想起来这里的目的,他顾不上和林行羽论什么待客之道了,“我今天在皇宫殿试结束后,见到一个长得很可怕的人。”

长得很可怕?林行羽没听贺云佩说宫里朝上有这样的人啊?“皇宫里怎么会有长得可怕的人,不怕吓到皇帝?”

“我骗你干什么,那人,不,正确的说,那个七岁的孩子,真的长得挺可怕的。”姚小茗回忆了一下,肯定的点点头。

七岁?那不就是…“你说的不会是太子吗?我虽然没过他,但民间一直传说太子是天人之姿。”林行羽明明记得贺云佩说他师父虽然当了凡人,但长相还是和其真身一样,完美得用人间所有词汇都难以形容。

“天仙长什么样我也没见过,但他的长相…真的是…反正人类里面我没见过这样的。”姚小茗摇头叹气。

林行羽这回听明白点了:“你是说他好看得不像人类吧?你这用词也能当贡士,还第二名?是人类中没才子了吧?”他忘了屋里的杜长宁排第十八。

姚小茗一本正经的回答他:“人类好看成这样,不也是件很可怕的事吧。而且我考第二是因为我不想太引人注意了,不然第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就那题目,小孩子都会写。”他也忘了屋里还有位考第十八名的。

这位…林行羽一时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只想着贺云佩为什么不在场呢,云佩要在听到姚小茗这么用词形容他师父,是夸他呢?还是揍他呢?应该是后者吧?希望是后者。

姚小茗本事不小但他还看不出桉树成精的林行羽在想什么,而且今天宫里的事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他只顾往下说:“而且最可怕的不是太子长得不似人类,而是他问我的话,他居然问我有没有一种叶子肥厚,长得有点像瓜子的茶树!?”

果然是云佩的师父啊,一眼就能看穿姚小茗的真身,林行羽精神了好奇了,他站直了有点迫不及待的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只读书,不懂茶叶,可那太子…他…”

当时那位据说名叫贺雨宁的,据说才七岁的太子殿下,凑近了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他道:“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那样近距离看那样完美精致的脸,姚小茗居然不敢直视,而对方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姚小茗事后发现自己居然汗流浃背——从没有一个人类能让他感觉这样,可那个孩子,他怎么看也只是个人类孩子啊!?

听了他的遭遇,林行羽毫不客气的大笑,云佩的这位师父,也着实是个妙人啊!

“你现在笑我,可你将来不也要考科举,要是撞在他手里,我看你怎么办?”姚小茗不知道太子的身世,只觉得危险。

林行羽不笑了:“你来难道是专门提醒我有危险的?”

第一百三十章 小茗

林行羽和姚小茗的确是在清和府才认识的,认识的时间也不长,才五年,也的确是姚小茗说的一样,两人是在草书写得不错的程夫子家认识的。

但这认识,林行羽一直觉得自己是送上门的找倒霉。

那时候林行羽变化的人类才十一、二岁,正是学习读书的时间,林氏不想误了自己的儿子,就送他上街里的学堂,平时也会请她大姐夫指点一下。

林氏的大姐夫为官清正,本身还资助几个寒门学士,是个热心人,对妻妹这唯一的儿子少不得要多关心的。

几百岁的桉树学十几岁孩子的东西,那是轻而易举的,只是林行羽不敢表现得太惊世骇俗,他只想稍微出众点,让娘亲高兴就行了。

但这样已很吸引人了,他大姨夫就觉得这孩子肯定有前途,不过科举上字写得好坏也是非常重要的,林行羽的字倒不是不好看,是太中规中矩了。

字如其人,林行羽想着要在人间陪林氏数十年,生怕被人发现他是妖,一切的小心翼翼,难免字里行间就带出来了。

他大姨夫当然不知道林行羽在担心,只以为这孩子身世堪怜,寄人篱下才小心谨慎,但男子汉要想有一番成绩,应该放开怀抱。

所以大姨夫介绍林行羽去他认识的程夫子家学习草书,林行羽觉得多学点也挺好,最重要的是这程夫子不收学费,不会让林氏又想着怎么从自己用度里省下钱。

抱着有点贪便宜的心理去上课,身为桉树的林行羽轻易便哄得了程夫子的欢心。于是程夫子要介绍他的另一个得意门生,比林行羽早到两天的,当年中了童生的,据说才二十岁的姓姚叫姚小茗的年轻人给林行羽认识。

程夫子是当地书法很出名的。上门请教的年轻人多了去了,林行羽听程夫子说了也不在意,结果一见。他和姚小茗全怔住了!

程夫子可是人类,当着老夫子的面,林行羽和姚小茗都没有指着对方鼻子大喊“妖怪”! 反而师兄师弟叫得亲热。

等程夫子一离开,姚小茗先发难:“你来程夫子家干什么?”

“学书法,你呢?”林行羽答得是真话,不过姚小茗明显不信。

“我也是来学书法的。”姚小茗答得也不假,不过林行羽也不敢信。

两个笑着防备着。等下课要回家时,林行羽先犯难了,这妖怪要是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他娘亲林氏怎么办?

这点姚小茗就不怕,他是独身的。所以还主动热心开口,问是否让他这个做“师兄”的送“小师弟”回去?

林行羽没来得及拒绝,程夫子就先同意了,还说“正好你们俩顺路”。

听程夫子报了地址,林行羽就知道这事必须今天解决他,然后两个一起出了程夫子家,有默契的一起走到僻静处——动手!

交起手来,两个都吃惊了,他们居然出手都是道术而不是妖术。这在妖怪中是极少见的。

姚小茗先喊停,问林行羽的师承来历,可林行羽自己是真不知道,只是一个老道士给他读了几天经书,还是后来小黑狐翻译给他听的。

林行羽反问姚小茗的师承,这个姚小茗倒清楚。他能变化人身就是师父教的,但他说:“家师不许我在外随便说出师承。”

这也是师门的规矩,可这样不知底细两妖还是无法信任。

因为有牵挂,林行羽先退步:“我不知道你去程家干什么,但我可以不去程家了,天下之大妖精无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怕林氏担心他晚归,林行羽说完便走,他使法术确定姚小茗没跟上他,但因为姚小茗是知道他住哪儿的,他不放心林氏的安全,每天装作去上学,然后隐身保护林氏。

这样过了两天,姚小茗果然又找上林行羽,开门见山问道:“这几天我看你对你娘很好,难道她真是你亲娘,你父亲是妖?”

这几天姚小茗一直观察他?!林行羽根本没查觉,这代表姚小茗的道行远胜过他!反正姚小茗也见到林氏对他的重要性了,林行羽干脆不瞒了,讲了他是怎么变化为人的。

“你要报恩这是好事,我自然不会拦你,可你要敢害人,我一定灭了你!”姚小茗当时这样说,后来他也的确没向林氏揭穿林行羽的真身。

林行羽也是逐渐才知道姚小茗的真身是一株茶树,是他师父进深山寻灵药无意发现的,这茶树叶片肥厚长得像瓜子,在太和王朝还不出名,但姚小茗的道士师父说,这在别的时空是一种很有名的茶叶,叫瓜片茶,是贡品。

能穿梭时空,这得是仙人了吧?!林行羽对茶叶不感兴趣,对姚小茗的道士师父很在意,可姚小茗对自己师门守口如瓶。

姚小茗去程夫子家的确是学书法的,这妖在人间闲得无聊考了个童生玩,又对人类的书法有了兴趣,遇上林行羽着实是巧。

不过遇上林行羽后,姚小茗就赖在清和府不走了,据他自己说是好奇林行羽,妖精杀人的不少,妖精报恩的也有,可长时间和人类一起生活,勉强自己做人的妖精,他听说和见到的,可只有林行羽一个。

所以姚小茗要看看,林行羽究竟能在人间待多久。

自己的生活被别妖当戏看,林行羽当然不痛快,他依林氏和大姨夫的话去考功名,姚小茗也就继续考,说好奇妖精怎么在人类中做官。

林行羽后来跟林氏边玩边回京,那时候姚小茗正好先进京考会试,所以林行羽遇上贺云佩的事姚小茗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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