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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要逆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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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燕山关到高丽府,按照许莹然此时的车程,要走二十天,看着比咸安到蓟北还要远,其实不然,只是因为从咸安到蓟北的路程,许莹然雇了镖师,甲南按照商队的路程作息,自是要比一般车夫快上一倍不止!

“赵老伯,我们姑娘想去盛京投亲,可是我还从没去过盛京呢!听说那是咱们大燕最伟岸的城池是吗?”许莹然撩起车门前的青帏门帘,一脸好奇。

许莹然过了燕山关之后,就已经找人细细打听了蓟北的情况!原来,蓟北只是大唐那边的叫法,大唐口中的蓟北人,她们称自己为大燕!在她们心中,蓟北只是她们攻下来的一个城池而已,其地位远不如盛京!

赶车的老伯姓赵,盛京人,是个头发发白的老人家!他冲许莹然笑笑,露出了有些松动的门牙,“小姑娘第一次出远门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不过去了盛京也好,盛京可不是蓟北这种小地方可以比的!”

继而赵老伯像许莹然夸耀起盛京城的往事,从第一任蓟北侯修建了最原始的盛京城,到是现在的蓟北侯李舸打退了高丽,新建了高丽府。从那些发配到苦寒之地的罪犯,到东北大营的个个声名显赫将军,在老人口中盛京不再是一个城,而是一个传奇,一个不朽的神话!

“既然盛京你知道这么多,那高丽府呢?我远在蓟北的乡下,高丽的事都不太清楚,听说大唐来咱们蓟北的人要去高丽……”说道这儿许莹然顿了顿,而后四下瞧了瞧,战战兢兢地说道:“我还听说她们那里的人茹毛饮血!”

“哈哈”

许莹然稚趣的话逗乐了赵老伯,他黝黑脸上的褶子,全都堆在额头和脸颊上,“是哪个作死的哄你一个小姑娘呢!这高丽府的人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吃饭喝茶的!再说大唐的人去哪儿的都是自愿的!而且高丽府离盛京最近,我们大燕的东北大营驻扎在高丽府,那岂不是说我们大燕男儿也茹毛饮血!”

赵老伯说道大燕男儿,满腔豪情,与咸安那些醉生梦死的百姓,有着本质的区别。

许莹然遂不在谈论这个话题,退回了车内。

就这样走了一天,许莹然一行人到了蓟北城管辖下的小村子。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青帷小车又慢慢悠悠的上路,晌午时,赵老伯驾着车,到达蓟北城外的官道。

“小然姑娘,问问你家姑娘,我们还进城不?”赵老伯将马车停在路边。

许莹然撩开车帘,原来赵老伯把车停在了两条土路的交叉口。许莹然猜测,一条到高丽府,另一条应该是到蓟北城。

果然,透过路上飞扬的尘土,许莹然看清了,左边的那条蜿蜒的道路通向盛名的蓟北城,在距她们马车不远的城门外,还有一棵数人合抱粗,枝叶逶迤的古树,但蓟北城的城楼,许莹然却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大致的轮廓。

“赵老伯,我们姑娘说不用了,你老还是赶路吧!”

☆、第一百零五章金风玉露一相逢(一)

大燕在蓟北侯的治理下,虽然说不上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也相差无几,最起码,许莹然不用再雇个保镖上路!

二十天的行程就这么其无声息的过去了,就连八月十五许莹然的生辰,也因为在赶路,所以只能在途中度过。

八月下旬,盛京的天气直接从盛夏突变到了深秋。许莹然不得不拿出过冬的袄子穿上。

盛京的冬天比他们预料之中还要寒冷。为此,许莹然分外担忧:她们这一裙瘦胳膊小腿的姑娘家,该怎样度过这严冬呢?

不等许莹然想到对策,二十四的下午,赵老伯通知许莹然,盛京到了!

许莹然一行人初到大燕,没有户籍,根本不能在盛京城中过夜。所以,她们又只能连夜雇了马车。第二天一早,许莹然经过近两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高丽府距盛京最近的一个小镇,屯门镇。

因为时间还早,许莹然也没有找客栈,而是直接去了镇子中心的镇长家报道。

“我们高丽府的规矩虽然你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要重申一遍……”镇长姓朴,穿的是读书人惯常的深衣,白发白须六十多的样子,一口官话说得十分流利。

屯门镇为原本以高丽人居多,说得也是正宗的高丽话,但因为近几年来,大唐难民不断迁徙高丽,使得这个小镇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口都是了外来人,为了方便交流,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不会说官话的高丽人了。

其实不止屯门镇一个小镇是这样,现在整个高丽府的情况差不多都是这样。

十年前盛京之战后,蓟北侯对高丽人说休养生息,从而颁布了寡妇必须再嫁,十四岁少女必须出嫁(只限高丽)等强制婚姻政策,然而,大战过后,高丽人数十万青壮年死于战争!从而这些寡妇、少女不得不嫁给大唐来的难民!所以才会使得现在高丽这片土地上。实际上成为了大燕人的天下!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文化侵略么!完全是加强版的名族融合!

许莹然点点头,这果然是强势的李舸会干的事!

可是,很明显这不是事情的重点!

事情的关键是“十四岁少女必须出嫁”!

许莹然慌了,她和青禾今年十二,可离十四不远了,而且冬景今年十六,完全超过这个界限了啊!

“这出嫁的事,我们这些外地刚到的人是否也要遵守?”

朴镇长仔细的打量了许莹然一行人,摇摇头。

许莹然正准备松一口气,没想到朴镇长却说:“鉴于你们外地人初来乍到。所以年龄超过的可以缓一年。如果一年之内没有嫁出去。那就由不得你们了,官媒会自行给你们配对!”

他这话很明显是说给冬景听得。不出意料的,冬景被唬得脸色惨白!

原来,朴镇长摇头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一群女孩子要跑到蓟北来,难道大唐已经破败得找不到夫婿了?

“唉!”他再次摇摇头,把四张临时户籍给了许莹然。

许莹然如果知道朴镇长此时心中所想,只怕要气得吐血三升!

拿着户籍,许莹然去找地保,在镇西租了一个小院,付完了一年二十两的房租。这个有两米高围墙,两开木门,门前还有棵枣树的小院。就成了许莹然和丫头们暂时的家!

小院内部也很小,由院门门进入正屋大们只需五步,对着大门正屋有三间,一明两暗,大门的左边。是依着正屋延伸出来的厨房,右边则是一间仅有屋顶,四面通风的牲口房。

冬景虽然知道自己一年只要就要嫁掉,但除了最开始听到的时候白了脸,就再也没有漏出过异色,但许莹然知道冬景心里并不好受。毕竟,任谁听了这样一个消息,都不可能真的镇定自若!

许莹然也没多说什么废话,只是状若无意的拍了拍冬景的肩,“冬景你放心,如果你看不上高丽这里的人,我莫然带你走就是!我们出得了咸安,还怕出不了高丽府!”

自从出了咸安,许莹然都是以莫然自居的!

冬景听了许莹然的话,热泪盈眶。姑娘总是这样,什么都想着她们,当初说来大燕也是,还一个个问她们愿不愿意!试想一下,这世上那个做主子的还管你奴才的想法!也只有姑娘,姑娘才真正把她们当人看!

“好了!我们也去收拾屋子了,这里可就是我们一年内的家了!没事了!”

见冬景还是有些愣愣的,许莹然突然竖起两个拳头在胸前,“加油!冬景!”

能有这样的主子,冬景觉得自己没有白活一世!她打定主意,一年之中,她一定要努力找到一个托付终身的人!这近两个月里颠沛流离的日子,她一个丫头都过够了,怎么还会忍心姑娘再去受这个苦!

冬景想通了事情的关键,莞尔一笑,也学着许莹然的样子,大喊道:“姑娘!加油!”

两人各自有了决定,遂都放下了心事,开始风风火火的收拾起她们的新家!

与许莹然这里,问题得到了解决后的欢乐不同。蓟北城的蓟北侯府,此时真是一片风雨凄凄。

落日西沉,志遗堂里还没有点灯,甲南跪在地上,头就差埋到地板里去了。

“人还是没有找到!”不是问句!

在他自己的地界,动用了他大燕最精锐的谍报机构,竟然连个小姑娘都找不到!谍报机构看来是该整顿一番!

但是有什么用,然然已经不见了!而且她那么容易相信陌生人,如果被骗……

李舸邪火直冲大脑!他看也不看甲南,将视线投向郑寒。

而常年坐在李舸右手边的郑寒,和李舸没有一点默契,却像是爱上了研究志遗堂的地板。自从甲南进屋后,他的头就没再抬过!

郑寒的心思,李舸也猜到一些,被这么一打岔,火气便小了些,“算了,找人被来就不是你的强项!但弄丢了人却是你的责任。去武刑司领罚吧!”

李舸叹了一口气,“小四,传信让甲东回来!”

小四慢吞吞的,走了半天也没见走出志遗堂的大门,他殷切的望着甲南,只盼着甲南能挽回局面!

他不要甲东回来啊!

要问小四最怕谁?除了凛冽严肃的蓟北侯,还有就是甲字辈东南西北里的甲东!

这甲东是小业寺燕南方向里最厉害的能手,这最厉害除了说他的能力外,还指他坑人的本是!

那就是个坑死人不偿命的主啊!

完了!一个姑娘都看不好!去武刑司虽说刑罚可怖,但比起甲东。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啊!

甲南急的满头大汗!此时他的脑袋飞速的运转着。许四姑娘来到大燕。没有户籍的话,能去的地方就只有高丽府!可是高丽府所有的新进人口的资料,他来之前看了无数遍,并没有许莹然这个人!别说许四姑娘。就是她那几个丫头,也没有名字啊!

不对,一定漏了什么!漏了什么……

甲南憋得脸色绯红,很显然,不希望见到甲东的不知小四一个,甲南对甲东的害怕并不比小四少多少!

“我还指挥不动你们了!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去!”威严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震怒,虽然没有指明道姓,小四却不敢再耽搁,认命的加快脚步。在心里把甲南骂得狗血淋头!

“我知道了!”甲南被李舸这么一逼,瞬间满血复活,“爷,等等!属下……属下知道许四姑娘应该在哪了?”

小四瞅了瞅李舸,见他没有发话。却是不敢停下来,只是稍稍放慢了脚步!

见小四给了他机会,甲南急急说道:“许四姑娘和属下一起赶路时,一直以莫然这个名字自居,因为属下知道四姑娘的身份,所以一直忽略了这条关键的线索!我想只要对照高丽府的新进人口资料,找到这个名为莫然的,应该就能找到四姑娘!”

“应该?”李舸挑眉,“蓟北的谍报里竟然出现了应该!这是我管教不力?”

疑问的语气让甲南的心一抖,背上瞬间被冷汗打湿,“不,是一定!属下可以肯定,莫然一定是四姑娘现在的名字”

听了甲南的话,李舸没吭声,小四努力吞咽着干涩的口水,静待着侯爷的回答。

“把资料拿来我看看”也许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也许更久,听到李舸的话,甲南心里顿时松懈下来,跪在地上的膝盖打了一个突,差点就倒了下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许莹然并不知道因为她,志遗堂里刚刚过去了一场疾风暴雨。

屯门镇镇西的许家小院,昏黄的灯光透着一丝暖意,左边的厨房里传出一阵欢声笑语。

很快一盘盘诱人的家常小菜端上了桌,荤菜是干竹笋炒肉苏、鸡蛋炒双菇、和一盘青椒腊肉炒土豆,素菜是一碟醋溜白菜,还有一碗嫩嫩滑滑的山椒白玉豆腐汤。

待饭菜和一群人都上了桌,许莹然偷偷抱出一坛桃花酿。青禾从没喝过酒。因为今天搬家高兴,她积极的给每个人的碗里都斟满酒!

“来!为了新生活我们干一杯!”许莹然举杯,这次,连一向稳重的冬景谈笑晏晏的干了。

许莹然出了许府,终于过上了梦想中的生活,又想到已经逝去的冯嬷嬷,一时悲喜交加,不觉得多喝了两杯。

然后事情就悲剧了,在搬到新家的第二天,她就发起了高烧,不过短短半天的功夫,人昏迷不醒不说,还开始说起了胡话,嘴里一直念叨着冯嬷嬷!

☆、第一百零六章金风玉露一相逢(二)

“春花,姑娘好些了吗?”青禾放下盛满水的铜盆,愁眉不展的盯着炕上的梦魇不休的许莹然!

“没呢!”春花头也不抬,麻利的拧干一条毛巾后,忙将许莹然额头上另一张滚烫的毛巾换下来。

“都快一天了,冬景请大夫怎么还没有回来?青禾,你这里我守着姑娘,我去院门口看看!”

春花一边在秋香色的袄裙上胡乱的擦了擦手,一边小跑着奔向小院外。

八月正是枣子成熟的季节,许家的小院外,数米高的枣树上早就挂满沉甸甸的红枣。

春花打开大门,正好撞见,隔壁家的小胖子狗儿坐在枣树上,嘴里还塞了一个拇指大的红枣。

“小姐姐,我不是来偷枣子的,我就是看看它熟没有……”三下五除二的囫囵嚼了嚼,吐出一个尖尖的核后,狗儿笑得一脸无辜。

春花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一个本地人,哪里和他纠结这些小事,急急忙忙的问道:“狗儿,屯门镇的医馆在哪里?我们家的大姐姐去医馆都快一天了,现在都还没回来,你可不可以帮小姐姐去看看!找到了大姐姐,以后这枣子你随便摘!”

虽然可以随便摘枣子,确实是一个大诱惑,但听到小姐姐的条件,狗儿无奈的摇摇头,“镇子上唯一的李大夫昨天就去出诊了,没个三五天是不会回来!我猜大姐姐可能去苍狗山下的小业寺了,那里的医僧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大夫了!”

“那小业寺离我们这里有多远?大概要坐多久的马车?”春花没想到事情这么不巧!但直觉告诉她,说是离得最近,这小业寺怕也是很远!

果然,小狗子掰着指头数了半天,“坐马车要多久我不知道,但是坐牛车是要小半天!”

春花抬头看了看时辰,现在已是下午,马车又比牛车快,按理冬景也该回来了啊!

春花遂不理狗儿。径直跑到小巷子外的大路上!她才一出巷子,就远远看见大路的地平线上扬起一片尘土!

赶了近两个月路的春花当然知道,只有马车快速前进才会如此扬尘。

冬景回来了!

春花兴奋的向前迎去,但是飞驰而来的并不是马车,而是一个凛冽的男人和一匹骏马!

男人五官深邃,气势威严!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凝得让春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在冷面男子的身后还有几匹马,马上全是一群穿着黑衣的男子,可能是冷面男子骑术较好,他将身后那些人狠狠的甩了半条街!

春花知道来人不是冬景。脚步就顿了下来。但男子骑着那匹鬃毛火红的烈马。却也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探索的眼光像是有形的鞭子,一次又一次从春花身上刮过,春花被盯得浑身发毛。

“公子可是要问路!不过我也是初来乍到,可能帮不上公子你!”春花实在忍不住。退后了半步,才缓缓开口。

“甲南,过来看看,是不是她?”李舸绷着脸,明明是对着身后的人说话,却直直指着春花。

不容忽视的气势,以及那不含一丝温度的语气,当即就让春花双腿一软。

而他口中那个“甲南”更是让春华胆寒,她不禁怀疑。甲南?不是姑娘雇的那个保镖吧?难道他这是伙同同伙准备把她们一起卖了!

但她很快就掐灭了这个想法,只因春花无意中瞥见,威严男子脚上那双乌黑光亮的靴子。

黑贡缎面,内联升专人定制朝靴!

春花知道,就这靴子。就算把十个她拿去卖了,也买不了一双。而且,朝靴,非达官贵人不可穿!她在许府时也就见过许老爷的上峰穿过,连许老爷也是没资格穿的!

甲南将马停到你个李舸身后,见人确实是春花,委实松了一口大气,“爷,这就是四姑娘身边的丫头!”

“春花,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四姑娘呢?”难道四姑娘出事了?甲南看只有春华一人,刚刚松快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春花瞧瞧甲南,又看看李舸,一言不发。

眼前这些人敌我不明,姑娘又昏迷不醒,她可不能冒险将姑娘行踪泄露出去!

“你倒是说话啊!四姑娘是不是出事了?还是……你一个人丢下四姑娘跑了?”

甲南急得不行,四姑娘是他弄丢的,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有了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不管你现在想干嘛!带我去找你家姑娘!”李舸一开口,空气顿时冷了三分!

李舸发了话,甲南跳下马,悄悄在春花耳边提醒,“春花,别犯傻啊!你快给我们爷带路!”

“姑娘……姑娘在……在小巷子后……枣……树院子……”

任春花再怎么聪慧,毕竟也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听了甲南的话,又在李舸了冷冽的气势下,老老实实的把一切都交代了。

听了春花的话,李舸将缰绳扔给了甲南,自己则按照春花的说法,朝许家小院奔去。

许家小院前,摘红枣的狗儿已经不见了踪影,李舸对着那两扇黝黑的木门,突然有些近乡情怯!

然然虽然对人没有多少防备心,但她人却是十分聪慧,她一定对自己的到来有疑问!那如果然然问起,自己该怎样回答呢?这可事关大燕谍报的最高机密!如果不说,然然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相信她?

一时之间,李舸敲门的手拿起又放下,就是没能敲到木门上。

李舸此时的犹豫,全落在了后面赶来的春花和甲南眼里。

甲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从来没讲过这么犹豫不决的侯爷!

春花不了解情况,只觉得这真是个怪人,紧逼着她说姑娘的下落,等到了院子,他又在门外愣神!

但碍于李舸刚刚发出来的威视,春花却没有胆量跑到他跟前去敲门!

于是众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屋里的青禾,发现了门外明显的马蹄声。

“春花,你去哪儿了?怎么办?姑娘越来越烫了!”青禾打开黑黢黢的木门,竟然一眼了看见最远的的春花!

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时,只见一个绷着脸,神色肃穆的男子已经越过她,几大步走到了正屋。

李舸在听到青禾的话后,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他暗暗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敲门!

小院的正房只有三间房,不用青禾提醒,李舸也兀自找到了,在东屋炕上的许莹然。

原本红润的小脸此时惨白的渗人,水润的双唇干涸泛起白壳,眉头紧蹙着,似乎正经历一场噩梦!

李舸想过无数次他和然然见面的情景,唯独没有想到过现在这样的场景。

然然昏迷不醒的躺着,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李舸轻轻走到临窗的炕上,随手拿起铜盆里的毛巾,一遍又一遍的擦着许莹然毫无血色的小脸。

青禾还没有见识到李舸威严的一面,加上她认为,决不能让一个陌生男人和姑娘待在一间屋子,所以在李舸进屋后,她也紧跟着进去了。

“然然怎么病的怎么重?大夫怎么说!”李舸知道他进屋后,然然的丫头也跟了进来,遂开口问道。

姑娘何时认识了这么个煞星!

青禾被“然然”这个亲昵的称呼,唬得手一抖,只得心不在焉的说道:“姑娘还没看大夫呢?冬景还……”

“什么!”

李舸擦脸的动作顿住,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青禾,“病这么重还没看大夫!你们是想害死她!”

“不……不是!是大夫还没请回来!镇上的大夫不在!”春花已经见识了李舸的威严,立即赶来救场。

“小四!”李舸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春花和青禾,阴沉着脸对着屋外喊道。

“爷”

几乎是你个话音刚落,小四就跑进了屋!

虽然没有见过小院外的一幕,但子从许四姑娘消失后,李舸的焦急他却是看在眼里,所以对于这小院的事他是一刻也不敢耽搁!

“传书让宋大夫马上赶过来!让人把静秋院收拾出来,大夫看过之后,我们就立马过去!”李舸也不管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一边说话,一边用他的大拇指抹平许莹然紧皱的眉头。

小四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丫头,冬天还未到,就已经穿上夹袄!

静秋院,蓟北侯府在盛京城外的别院,院中有数口温泉,比别的地方暖和许多!

想通了关键,小四低眉跨出房门,然而抬脚是,他又是瞥见李舸脸上一闪而过的疼惜,顿时不敢耽搁,更是立即下定决心,以后要把这位四姑娘,当成祖宗奶奶一样伺候!

“春花……青禾……”

断断续续的吵闹声从小院外传来,李舸拧起眉头,低声喝道:“谁!是谁还敢在外面吵闹?”

青禾和春花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可能是冬景姐姐回来了,她是姑娘的另一个丫头,一早就去请大夫了!”

李舸听了她们的回答,眉头总算松了下来,“甲南,让人进来!”

冬景不知出了什么事,挣脱拉住她的黑衣男子后,就立马冲进了许莹然的屋子。然而冬景进屋后,却发现屋子里的气氛异常诡异。

青禾和春花跪在地上,而姑娘的炕上却坐了一个男子。

☆、第一百零七章旧病复发

慧心是小业寺里医僧。小业寺里的所有僧人,除了本质的活计外,都是还干着谍报的工作,慧心当然也不例外!

所以当他一脚踏入屯门镇镇西的小院时,直觉就告诉他,这个院子不同寻常!

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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