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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要逆袭-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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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许莹然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松懈下来的她。白玉似的手臂若有似无的在李子厚背上游走。

“这有什么。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然然别闹。”李子厚倏然低声喝道,但毫无威势的口气根本唬不了许莹然。

李子厚没法,只得松开抱着许莹然的手臂,转而按住许莹然调皮的小手。

许莹然水光潋潋望向李子厚深不见底的眼眸,似笑非笑:“哟!蓟北侯还恼羞成怒了!莫非还要杀人灭口?”

“小调皮蛋”李子厚咕哝了一句。手臂猛的一拽,许莹然撞向李子厚结实的胸膛。

“痛”许莹然眉头,撅起嘴。

“哪儿呢?快给我看看!”李子厚焦急的问道。

“鼻子”许莹然信以为真,果然仰起脑袋。

李子厚得逞的一笑,威严的方形长脸顿时破功。看得许莹然一愣一愣的。

趁着许莹然发愣的一瞬间,李子厚噙住两片娇艳的红唇。灵活的舌头猛地滑入许莹然的口中。

许莹然被人突然袭击,便下意识的一咬,然而等她反应过来时。李子厚已经抿着嘴,说不出话了。

“对不起,对不起!有么有怎么眼,要不要叫大夫?”李子厚愤恨的盯着许莹然,仿佛在指责许莹然谋杀亲夫。

许莹然对着李子厚望过来的目光干笑两声,“要不,我让小四叫个大夫给你瞧瞧?”

李子厚再瞪她一眼,阴测测的说道:“你粉(很)想看我在属下面前丢脸?”

李子厚因为被许莹然咬了舌头,所以有一些大舌头,许莹然一脸正经的低下头,态度十分诚恳:“我不是粉想,我绝壁没有粉想!”

只不过一抖一抖的双肩出卖了她。

“想笑豆(就)笑,别憋出毛病了”

李子厚黑着脸,手指点了一点许莹然的额头,“真拿你没办法!”

“哈哈”仿佛为了印证李子厚的无奈似的,他的话音一落,许莹然立即抱肚、蹲下、捶地大笑。

许莹然欢快的笑声直接传出了项脊堂,西跨院外的冬景和小四对视一眼,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站岗。只是,笑声过后,两人的神态都有些心不在焉。

屋内,李子厚见许莹然这么不给面子,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就快跟变色龙似的!

但随即他又释然,不由得自嘲的想,这也算博红颜一笑了!

许莹然笑了一盏茶的时间也就停了下来,毕竟罪魁祸首是她自己,万一真的惹毛了李子厚,那新仇旧恨加起来……

“现在开始说正事,然然,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得到的?”玩笑过后,李子厚表情有些凝重。

谈起真是,许莹然也收起刚才玩笑的态度,将在万安岭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个遍!

☆、第一百三十一章身份疑云

自从昨夜和沈府护卫大打出手,而且第一次败北之后,沈楚楚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而沈夫人处完理了沈向新的事已是深夜,也没有去打扰女儿休息。

结果,等到第二天天亮,沈楚楚的房门不见打开不说,白苏敲门也没人应。

沈楚楚赖床!

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要知道沈楚楚可是自从习武之后,那都是闻鸡起舞的。

白苏不敢耽搁,叫了个小丫头守着门,自己跑到姜荷院找到沈夫人。

沈夫人听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匆匆忙忙的来到了沈楚楚的锦葵院。

“楚楚,你快开门,我是娘啊!就算输给了院中护卫一次也没什么的,娘知道你可不是这样输不起的人!楚楚,你听到了吗?你快给娘开门啊!”沈夫人猛拍着沈楚楚的房门,焦急的话说出口都有些破音。

沈夫人等了一刻钟,整个锦葵院因为沈夫人的到来而人来人往,然而,屋内依然没有一丝动静。

“夫人,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白苏倏然睁开紧闭的眼,再三确认了屋内沈楚楚的呼吸声,这才开口道。

白苏原就是沈夫人身边的大丫头,而且也跟了沈楚楚七八年,她的话,沈夫人自然没有疑虑,“噢,你可看出什么不对?”

“我常年伺候姑娘,对姑娘的呼吸声已经耳熟于心,可是,今天姑娘的呼吸却重了不少。”似乎是生病了!

后面的话白苏没有证据。不敢胡言乱语,在此造次。

“既然听到了,怎么不早说!”沈夫人怒火冲天,狠狠的瞪了白苏一眼,白苏往后一缩。

沈夫人挂念自己的女儿,这一眼后,也没有在理白苏。在她的示意下,黄嬷嬷去请了院中护卫。

来人是昨天成功纠缠住沈楚楚的瘦高男人。

“沈威。你来了最好,姑娘被锁在屋内了,快撞开门看看,今天情况有些不对!”

瘦高男人,也就是沈威,他四下看了看,抄起地上块膝盖高的石墩子便冲向沈楚楚的房门。

“哐”

“咔嚓”

石头砸门的声音,和门板脱位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然而却让所有人愣在当场。

这……这也太暴力了!

沈夫人扶额,但也没管这些。当务之急是要看楚楚怎么样。

“楚楚,楚楚!”

“姑娘,姑娘!”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白苏站在房门边。等着沈夫人请沈夫人先进去。

“楚楚,你怎么睡在地上。地上多凉。”沈夫人抱着沈楚楚,别看沈楚楚瘦瘦弱弱的,没练过功夫的沈夫人还真包不起她。

沈夫人顿时老脸通红,干脆坐在地上,将沈楚楚的头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夫人。姑娘要是知道你抱她,她一定会开心的,但姑娘沉,夫人也别累着,不然姑娘知道了该骂奴婢不知进退。累着了夫人。”

白苏把沈夫人的尴尬看在眼里,巧妙的上前解了围。

“咳咳!那你们小心点。可别摔着姑娘。”沈夫人拍拍身上的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的扶着老腰站起来。

白苏和一同进来的丫头故作看不见,那边沈夫人的尴尬。

然而无论屋内怎样闹腾,沈楚楚依然没有醒来。

白苏瞧着脸色红润的沈楚楚,疑惑的看了又看,但是,当白苏的手碰到沈楚楚的额头时。那滚烫的高温着实把她吓得手一甩。

“夫人,不好了,姑娘,姑娘发高烧了!”

沈夫人一听这话,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即她才对着屋中,同样呆愣的丫头喊道,“发什么呆,快去请大夫啊!”

王大夫是沈家最经常请的大夫,他擅长的外家的刀伤和内家的内伤。

王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笑起来眼睛咪咪的,也是沈家和沈楚楚最谈得来的人。

至于原因嘛,不就是沈楚楚舞刀弄枪经常受伤,这不一回生二回就熟了。

看着王大夫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走到了锦葵院,沈夫人紧绷的心才勉强放松些。

“王大夫,怎么样?我家楚楚这是怎么了?”王大夫号完了脉,沈夫人迫不及待的追问。

王大夫瞥了一眼床上的沈楚楚,如实回答到:“受了内伤,近期内不能再动武了。”

内伤?

许夫人一头雾水,沈家的护卫能把她女儿打成内伤?沈夫人使劲的摇摇头,嗯嗯!这个笑话一定也不好笑!

然而不管许夫人信不信,沈楚楚内伤就这么确诊了。沈楚楚喝了王大夫开的药,不过一个时辰,便醒来了。

“楚楚,看来我们府中的护卫越来越能干了,都能打败你了!真是不错。”沈夫人若有其事的点点头,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就他们?还想打败我,要不是小五那个娘娘腔偷袭我,我怎么会输!”沈楚楚满脸愤懑,丝毫意识到自己漏了底。

小五?没听过。

沈夫人假装没听见沈楚楚的话,轻轻的梳理这沈楚楚耳边的碎发,“楚楚,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好隐瞒的,何必杜撰出个虚无缥缈的人物。”

“什么虚无缥缈?他可是真人,是许妹妹的小厮,武功可厉害了,我在他手下过不了三招。”沈楚楚越说越丧气。

沈夫人拧干手巾,换在沈楚楚发烫的额头。“许妹妹?你新认识的朋友,怎么邀请人家到我们家玩玩?她是哪家千金,要不等你好了,我替你下帖子。”

“许妹妹可厉害了,她敢和杨纸嫣直接对上不说。连她的小厮也敢对杨纸嫣说‘我们姑娘的身份,你还不配知道’!”沈楚楚学着小五那高深莫测的语气,一脸欢快,把沈夫人后面的问题直接忽略了个彻底。

沈夫人不死心,继续挖掘内幕,“要不就十六请她过来,现在十三,再过三天你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沈楚楚奇怪的望了一眼自家老娘。好玄幻,她老娘今天这么通情达理。但是……

沈楚楚低下头,一脸失落,“许妹妹好像很神秘似的,都不告诉我她家的地址,而且她们家还有一个爷,许妹妹好像很怕他似的。我还是不要去捣乱了。”

听到“爷”这个字,沈夫人脸色惨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楚楚不要再想了,先休息,娘等会儿再来看你。”

话毕。沈夫人将自己发抖的拳头伸进衣袖里。

“白苏。我有东西楚楚,你和我一起回姜荷院拿。”沈夫人的嘴巴上下合了无数下,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当场发飙。

白苏见沈夫人明灭不断,怒火交加的眼神,当下什么也不敢说。只得跟着沈夫人而去。

姜荷院是沈夫人的院落,但因为沈老爷常年在军营,所以关于沈家的内外院所有事,都是沈夫人在打理。

正是因为这样,姜荷院来来往往的有不少外院的婆子。所以。一进姜荷院,沈夫人还是没有发泄。

对此。白苏看在眼里,但她却更加瑟缩着身子,一声不吭,几乎走路无声的跟在沈夫人身后。

然而,无论白苏怎样小心翼翼,该来的终究要来。

正房大厅,黄嬷嬷像个隐形人般立在角落里,沈夫人端坐在雕花罗汉榻上,一手扶着胸,一手拿起手中的茶杯,骤然扔向白苏,“说!把楚楚和那个劳什子许妹妹的事儿,全都给我说个明白!”

白苏跪在地上的身子一抖,也不敢擦豆青袄子上的茶叶末子,继而更是狠狠的磕了一个头,细细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许姑娘叫什么她没说,这原是我们姑娘想借她的手,气气……”

当白苏说到一位没露过面的男人来接许莹然时,却突然望见沈夫人的脸红成了猪肝色,当即她也不敢再说下去。

“贱人,贱人,那样的贱人竟然敢巴结我家楚楚!竟然敢!”沈夫人喘着粗气,浑身炸毛,暴跳如雷。

“乒乒乓乓”的瓷器碎裂声不断冲击着白苏的神经。

白苏不动声色的向后靠了靠,这时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疯狂的沈夫人。

也许是疯够了,也许是找回了理智,沈夫人突然又坐了下来,语气温和的像偏小红帽的狼外婆,“白苏,你是我身边出去的丫头,平时也最听我的话,来,念在你多年尽心尽力的份上,这个玛瑙镯子就赏给你。”

翠绿的手镯上镶着纯银的富贵花,因为常年被人戴着,镯子更显温润,这样一件东西,绝不是凡品。

无功不受禄!

白苏望着玛瑙镯子的目光充满畏惧,然而黄嬷嬷却将手镯拿了过来,亲自拉出白苏不断瑟缩的手,“白苏丫头,带上吧,这可是夫人的恩赐。”

“好了下去吧!记住那个劳什子许姑娘,无论你用什么方法,绝对不能让她再见楚楚!不然……”沈夫人的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一个只有一个字飘渺的印在白苏的心上。

白苏颤颤巍巍回到锦葵院,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对沈夫人说过什么话,心中却牢记着沈夫人对她说的话。

“夫人,这个许姑娘……”姜荷院的正门永远是关着的,黄嬷嬷尖锐的声音从阴暗的角落里传出,听着十分渗人。

“一个外室,竟然巴结我的女儿,她也撒泡尿照照自己!还姑娘?姑娘出门没个嬷嬷,还带小厮,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从窑子里出来的!”

沈夫人冲着院外大吼,继而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第一百三十二章失踪一事

从项脊堂回到后院,许莹然手中已没有了那卷低调华美的白绸。青禾替许莹然打开青帏棉布门帘后,眼里的失落显而易见。

趁着春花扶着许莹然回内室的时候,她偷偷将冬景拉到东耳房的廊檐下。

青禾的动作许莹然看得一清二楚,遂也没有多在意。

“春花,不用忙了,你先去泡壶茶回来,屋里的茶都冷了。”许莹然发下桌子上冰凉的杯子。

春花见到许莹然的动作,有一瞬的懊恼,她急忙跪下道:“姑娘恕罪,都是奴婢的不是。奴婢马上就给你准备。”

许莹然瞥了春花一眼,看着春花大惊小怪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快起来吧。”

春花谢礼起身,而后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掀开青帏帘子,东次间和耳房相连的夹角里,露出一双藕色撒花鞋面,春花扫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同款的鞋子,不动声色的向耳房靠近。

耳房和东次间的夹角里,青禾有些生气的质问道:“冬景,你怎么不拦着点姑娘?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还不给姑娘存些压箱底的东西,以后姑娘到了侯府,怎么能立得了足?”

“你啊你!哪儿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冬景怒其不争,纤细的手指点着青禾光洁的额头。

“你也不想想那东西我们是在哪儿得到的,拿来压箱底有什么用,也不拍惹来杀身之祸!再说。姑娘把它交给了侯爷,现在也能在侯爷面前卖个好,以后进府,就算侯爷娶了大妇,也能让侯爷记着姑娘的好!”

回想起项脊堂的笑声,冬景幽幽的叹气。

“我们姑娘千辛万苦从咸安出来,一路上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没曾想,到头来还是只能做妾!”冬景的话让青禾也感伤起来。

“这话能乱说!”冬景低声喝道。随即她又四处望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经过,又拿恶狠狠的眼神剜了青禾一眼。

青禾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喃喃着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冬景见状,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解释道:“侯爷是咱们姑娘的救命恩人,姑娘报恩以身相许本就理所当然,再说。凭着侯爷权倾天下的高位,人家只怕还觉得是我们姑娘高攀了。所以,青禾。以后到了侯府。你可不能再随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以后姑娘是姨娘,我们都要小心些,这样姑娘才好做人,知道了吗?”

“知道了!”冬景的话无疑给青禾当头一喝,青禾有气无力的应着。

听完两人的话春花撇撇嘴。想着两人说得差不多了,她便蹑手蹑脚悄悄的离开了。

而两房相接的角落里,青禾和冬景也各自散去,因为两人心绪都不高,未免许莹然问起。都不约而同的没有进内室。

所以,她们也都没能看到。许莹然在东次间外间临窗大炕下怔忪的神情。

原来,许莹然进屋打发了春花,却见到外间临窗大炕上青禾和春花新做的衣裳,便顺势坐在了炕上。

没曾想这个地方,正正好就是挨着在东次间和耳房相连的拐角,就这么阴差阳错的,竟然让她听到了冬景和青禾的私语。

冬景和青禾是除了冯嬷嬷之外,陪同许莹然最久的人,许莹然自是被她俩的谈话惊得无以复加。

呵呵,就连在她自己的丫头们眼里,她,许莹然,最高也就只能给蓟北侯做个妾!

思及此,许莹然望着屋内光芒流转的碧桃花,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突然,许莹然不顾脚上的伤势,冲到博古架前,倏然抱起半米高的碧桃花玉石盆景,枝桠上华美的桃花勾住了宽大的缂丝鹤氅。

许莹然想了想,将碧桃花放在回了博古架,脱掉繁琐宽大的鹤氅,复又抱起,疾步的出了房门。

春花早就被许莹然支走了,冬景和青禾因心绪不佳,怕被许莹然发现异常,所以没有进屋,以至于许莹然抱着碧桃花出了后院,竟没有找到一个人。

苍狗山不止是一座山,更是一群连绵起伏山脉的共称,在这连绵的山脉下,一个又一个的温泉得到了盛京达官贵人的喜爱。

因此在盛京以北的苍狗山山脚,各式各样的院子刮分了为数不多的温泉。而蓟北侯府的静秋院,便是其中之一。

静秋院是个三进的院落,因为圈着温泉池子的缘故,院中的围墙多圈了十几亩地,所以整个院子看上去像个球形的。

这样的形状可苦了许莹然,因为没有人领着,在这假山树林密布的院子里,她转着转着就把自己给转晕了。竟然连自己走到哪儿去了也不知。

手中碧桃花盆景越来越沉,左膝也因为长时间的行走而疼起来。

室外的温度不比烧着炕的房里,再加上许出门前,连防寒的鹤氅也因为碍事而被她脱了,以至于她现在只穿了一件掐腰夹袄。

许莹然蹲下身,不由得望着碧桃花苦笑。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怪声。

许莹然此时蹲在一颗榆树下,她的后方是一座假山,而前面不远处却是一堵围墙。围墙上有一堵颇为隐蔽的暗门,灰白的木门几乎快和围墙连在一起,也许是年久失修,暗门已经希开一条缝,不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许莹然也发现不了。

而那奇怪的声音,正是风吹在暗门上,木门晃动的的声音。

因为这是李子厚的地方,许莹然虽然奇怪,却也不害怕,她推开暗门,抱着沉重的玉石盆景就这么走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幽静的青石小道,道路两边有些干枯的杂草,而连绵的苍狗山就在不远处。

“这就出院了?”许莹然茫然的望向身后的暗门。

暗门依然“嘎吱、嘎吱”的响着,没人能给许莹然回答。

“姑娘!姑娘!”而此时,正房后院里换茶水的春花,也已经端着大红袍进了屋,然而她在屋内却一个人也没看见。

刚刚出门时带的斗篷挂摆在临窗大炕上,青莲蝶恋水仙缂丝鹤氅有些随意的扔地上。

春花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然而,她把正房里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却依然没有发现许莹然的影子。

太蹊跷了!

“青禾,们见着姑娘没有!”找不到人,春花只得求助于其他人。

青禾正从东南角的小厨房出来,手中还拿着一碟新蒸的糯米糕。听到春花的话,反问道:“你不是和姑娘在屋里,姑娘怎么会不见了。”

春花也不解释,她是真的急了,要是许莹然出了事儿,她们这些丫头在侯爷哪儿一定讨不了好。

“不行,这事儿得和侯爷说说!姑娘脚上还受着伤呢,而且我们对这院子也不熟悉,万一姑娘摔了……”冬景听到了青禾和春花的话,急忙出主意。

于是,春花陪着冬景去了前院。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倒是直接来到了项脊堂前。

春花见从西跨院出来的小四,闪了一下神,却又很快调整过来,仔仔细细的把许莹然不见前后发生的事儿都说了一遍,除了偷听到的那一段对话。

听了这话,小四也没了话说,思考了良久,他才回道:“现在爷在处理事情,要不你们等等我进去看看。”

“小四哥能替我们传信都是担了风险,我们也没什么可以回报的,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我在这儿替我们姑娘谢谢小四哥了。”冬景将小四拉到一边,悄悄摸摸的将手中的十两元宝塞到小四手中。

银钱是小,态度是大。

小四点点头,不动声色的将元宝放在袖袋里,而后进了项脊堂。

“……有了这西北地势全域图,海械所的战队,就可以无声无息的攻到西北!岐山,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东南海域可以行动了……”

站在堂下,屋内蓟北侯和郑寒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小四不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影响到屋内的谈话。

“小四,然然那里出什么事儿了,她丫头来做什么?”李子厚耳聪目明,自是听到冬景和春花的声音。屋内的事儿刚商议出结果,他便叫了小四上前询问。

“丫头们来说,四姑娘不见了!”小四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这么多人难道一个大活人都能跟丢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就是把院子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李子厚气不打一出来,冷冽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在小四的身上。

“顺便把那两个丫头叫来。”

小四跨出堂屋的脚一顿,心中庆幸自己将冬景等人留了下来。

“然然不见时是你发现的?”李子厚闭着眼,食指扣着桌面,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

“是的,奴婢去给姑娘泡茶了,回来就发现姑娘不见了,正房、后罩房……连恭房都去了,还是没有姑娘的影子!”春花挺着背,仔仔细细的答道。

“你呢?我记得然然最喜欢带着你,你当时怎么不在她身边?”李子厚突然睁开眼,深不可测的眼眸牢牢锁住冬景。

冬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冷汗淋淋,“奴婢找青禾交代白绸的事,春花也是姑娘的丫头,她考虑事情没这么周全。”

☆、第一百三十三章疯狂的报复

苍狗山不愧是盛京豪门贵族的后花园,许莹然不过是在这小院院墙外一望,就看见了不少精美绝伦的院落。

不过在这宁静致远的巨大别院群里,香火鼎盛的小业寺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许莹然暗忖。

“谁家小丫头在这儿?还不快快给我家姑娘让路?”

正当许莹然盯着寺庙上方飘渺的烟雾出神时,跋扈的声音,突兀的在她的背后响起。

许莹然看了看自己的脚下,她此刻站的地方,是紧挨着青石路边枯草,根本挡不了来人的路。

对于这样的人,许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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