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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要逆袭-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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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药放在小指大的迷香竹筒里,晚秋对着李子厚的书房猛地一吹,房间里一阵缭绕的烟雾升起,袅袅青烟不过是打了个转儿,便消散在空气里,再无一丝痕迹。

书房南房大炕上,男人原本沉稳的呼吸渐渐急促,甚至伴随着暗哑的低喘。

好东西效果果然不一般。

晚秋握着小竹筒的手越来越紧,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但她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晚秋将耳朵贴在窗户下,再次认真确认,那低喘确实是李子厚的声音。

当然,其结果是肯定的,晚秋心中一喜,一把推开书房大门,目光投向大炕上翻滚的身影。

她终于要和心爱的人共同努力,造出大燕未来的世子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消息泄露?

屋外廊檐下昏黄烛光穿过菱形格子的窗户,投影在铮亮的青石地板上,书架影影绰绰的黑影成为晚秋最好的遮挡物。

“谁?谁在哪儿?”灼热的情、欲息随着醇厚而暗哑流泻而出。

晚秋闻言,娇躯一颤,一身骨头似乎都要被这魅惑的声音融化。

不同于以往的冷冽寒冷,那声音中的丝丝低喘撩拨着晚秋大步跨到炕边。

“爷,哪儿不舒服,快让妾身看看。”晚秋爬上大炕,在李子厚耳边吐气如兰。

“晚秋?你怎么在这儿?,你从哪儿来的?”李子厚说完,随机一愣,他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低醇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一把推开晚秋,李子厚目不转睛的盯住晚秋,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眸像是幽深无边的黑洞,一不小心就会被吞噬。

晚秋被这黑暗无边的眼神盯得全身汗毛竖立。

但她随即转念一想,闻了她的销香软骨散,就是神仙也得乖乖的让她为所欲为,那小小一个侯爷,手到擒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爷,妾身能做什么,不过是看冬日风霜雪雨,怕侯爷帐内寒冷寂寞,这才特意来陪伴你呢。妾身一片苦心,望爷体谅。”

晚秋解下暗色斗篷,露出贴身的火红色纱衣。轻薄飘逸的红纱紧贴着雪白如瓷的肌肤,大红肚兜上的鸳鸯若隐若现。

晚秋面色绯红,丹凤眼里水光盈盈,她含羞带怯的缓缓靠近李子厚。知道胸前的波涛汹涌贴上那壮硕的胸膛。

“嗯”李子厚闷哼一声,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被怀里的软玉温香瓦解,因长久握刀而老茧丛生的粗粝手掌,大力握住刀削般双肩。

晚秋埋在李子厚脖颈间莞尔一笑。销香软骨散果然名不虚传!

“啊”晚秋的得意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睑随即缓缓闭上,后颈的疼痛,她甚至还没有感知,便以昏了过去。

“小四,过来。”李子厚暗哑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恼怒。

伴随着李子厚的叫喊。屋内的烛火霎时亮如白昼。

“爷,这春、药……”小四不是万能的,对于春药,他还真是一窍不通。

“不是什么大事,叫人抬两桶冰水到浴房。”李子厚双眼已有些迷蒙,如火烧般的通红的身子强撑着站起来。

“爷,小心!”小四手疾眼快,发现不妙后立即移动到李子厚身侧,稳稳抓着摇摇欲坠的李子厚。

“快,去浴房。”李子厚全身青筋暴起。一条条纹路分明,如同一座座起伏的山脉。

浴房里,李子厚跨进盛满雪水的木桶后,只一个寒颤便闭上双眼,运功疗“毒”。

小四站在李子厚的身后,水中冷冽的气息让身在木桶外的他牙齿打架。

不过是一个女人的事儿。可爷竟然如此能忍!

许姑娘,已经重要到这个地步了吗?

拢了拢身上的夹袄,他忍不住回望夜色苍茫的后院正房,即使隔着巍峨挺立的院墙,那房主人的气息却像是从来没有消散过,随风飘落到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众人。

时间在小四的胡乱猜测中缓缓而过。

前院中自鸣钟响了四下,吻着若有似无的钟声,李子厚倏然睁开眼,清亮眸子的如同一把寒光乍起的利剑。屋内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小四时刻注意着屋内的动静,如此强势的威压让那原本就紧绷的心,猛地一跳,几乎就要从口腔里蹦跶出来。

“小四,事情进行得怎么样。”李子厚收起自己的气势。哗啦从木桶里站起来。

听着钟声,李子厚知道自己足足熬了四个小时才好,他着实没料到,这药的药劲这么大。

“爷,姨娘是从密道而来,奴才已经派人下去摸底了,天亮之前应该就能有结果。而姨娘觉明已经带走,他那边还没有回复,但奴才也已经派人过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小四一边帮李子厚穿衣,一边有条不紊的答道。

“嗯,既如此,先去觉明那边看看。”

晚秋是李杨氏的心腹,知道的东西一定不少,比如这密到。

掌管蓟北侯府十多年,还是有了漏网之鱼,给人以可乘之机,李子厚的心情可想而知。

觉明将晚秋带到了西厢房,李子厚到时,审问已经接近了尾声。

李子厚坐在厢房堂屋万字炕上,他听力惊人,隔壁内室的问答他听得一清二楚。

“杨婉秋,你的任务失败了,现在你只是在睡了一觉,当你听到自鸣钟响五下时,便会醒来……”觉明淡淡的语气轻柔而飘渺,充满佛性的声音像是有着特殊的魔力。

催眠术,这是海械所在外藩收获之一,比起那些玉石珠宝,这才算得上正真的收获。

但这催眠术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只能在人放松的时候才能成功。

觉明,研习催眠术多年,虽然是其中的佼佼者,但依然没能克服这个弊端。

因此,为了抓住毫无防备的晚秋,李子厚不惜假装中招,目的就是让觉明撬开晚秋的嘴。

晚秋是李杨氏在李子厚身边安放的明棋,为免打草惊蛇,李子厚这才如此布局。

和尚的特征着实太过明显,为此,觉明穿了一身靛蓝色直裾,头顶用一根木簪束发,没有一丝出家人的香火气息。

“爷”收拾好屋里的晚秋,觉明干净利落的向李子厚行礼,似乎收获颇丰。

随即,他便一一向李子厚禀报了从晚秋处获得的全部情报。

其中,有两条还是大消息。

其一是,晚秋已经知道蓟北侯藏着一个神秘的女人。蓟北侯“深爱”发妻,自那之后,他便再未碰过女人。

但现在,蓟北侯又有了女人,这对于那些蠢蠢欲动的其他势力而言,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正事因为这个消息,晚秋才敢大胆色诱。

其二是大唐皇帝即将赐婚蓟北侯和襄阳公主。

和大唐联姻,是当初大燕名正言顺得到蓟北的条件之一。

十三公主在大婚当天死于非命,李子厚克妻之言曾在咸安闹得沸沸扬扬。

当初李子厚以此为托词,拒绝了大唐皇帝再次赐婚的要求,现在三年已过,大唐皇帝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为何谍报还没有消息?”李杨氏还想李子厚神色郑重,如临大敌。

但是,他慎重的不是消息本身,而是李杨氏比他还先知道的原因。

“爷,这正是我要说的,我们也不过是今天才知道消息,因此还未来得及向你禀报,可看样子,老夫人那边似乎知道的比我们早得多。”

觉明也不解,自从流莺离开宫廷,他们的消息虽没有那么及时,但最多也不过是晚个一两个时辰,根本不会像今天这般离谱。

“看来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才行,小四,请岐山到项脊堂。”李子厚随即起身,觉明紧跟在他身后。

岐山,便是军师郑寒的字,此时虽然时辰尚早,但小四却不敢耽搁,大步流星出了项脊堂。

此时已是腊月二十六,离新年不过四天的时间,李子厚却因为这件事一直耽搁到腊月二十九才到盛京。

腊月二十九,在大燕的传统习俗里是小除夕,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习俗——上坟上供。

沈家俱是女眷,上坟这些便只能等到大年三十,沈沛回来才能完成。

由于沈家的情况特殊,所以为了在二十九这日,沈家女眷有事可做,沈夫人便学着大唐的习俗,让所有丫头剪纸,铁窗花。

为了尊老爱幼,显示小道,剪窗花这个活动被沈夫人搬到了老夫人的寿康院。

因为沈家二老太爷沈向新的事儿,沈老夫人足足颓废了一两个月。

许莹然和沈楚楚一同到的寿康院,她们来时,沈夫人还未到。

但沈老夫人已经坐在大厅的北墙大炕上,她双眼无神,面色萎靡,脸上的皱纹像是雨后春笋,突然冒出了一大片。

在一身喜庆的枣红色袄子的衬托下,沈老夫人孤独的坐在炕上,有些可怜巴巴的味道。

许莹然捅了沈楚楚的手臂,随即,沈楚楚也注意到了上面的情况。

“祖母,我还从没有剪过窗花呢?你会不会,教教我和许妹妹好不好?”毕竟是亲祖母,沈楚楚以往责怪沈老夫人偏心,未尝不是也渴望得到沈老夫人的关心。

沈老夫人曾经在大户人家做过工,说是大户人家,不过也不过是一户普通的富户。

既是普通人家,规矩也没有那么深严,为此剪窗花这个活计,还真难不到沈老夫人。

“这些东西都不会,你还是女儿家吗?女儿家讲究心灵手巧,家事农活要事事抓才行,一天只知道舞刀弄枪有什么用?”沈老夫人一边碎碎念,一边拿起剪刀。

大红的方形剪纸,在沈老夫人“咔嚓、咔嚓”声中,不一会儿就变成一朵怒放的富贵花。

花样的剪纸是圆形的,本着吝啬的性子,沈老夫人见剩下的边角料剪出四个元宝。

富贵、金银,沈老夫人果然本性难移!

许莹然和沈楚楚对视一眼,皆头挂三根黑线。

☆、第一百五十三章沈沛回府

沈夫人因为料理前院的事,来得有些晚。

四点整,天空渐渐昏暗,沈夫人在夜幕降临前到达了寿康院,而这时,许莹然和沈楚楚已经开始自己动手了。

“娘,你这寿康院今儿可真是热闹,到时候我们再把这些窗花贴上,明儿老爷回来,看着不知多高兴呢?”

行了一个全福礼,沈夫人捂着嘴,乐呵呵和沈老夫人说着。

“既然是要给沛儿看的,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难道还要我请你不成?”沈老夫人话虽然不好听,但意思却明了,竟是要沈夫人加入,全然不似往常那般横挑鼻子竖挑眼。

沈夫人嘴唇微张,愣了半晌,还是沈楚楚偷偷拉了她的长裙,她这才反应过来。

“好、好,那媳妇儿也来好好学学。”沈夫人受宠若惊,就近坐在了沈楚楚和许莹然之间。

“剪纸就是要先学会折纸,你看,折纸就是这样……”沈楚楚手把手的教着沈夫人。

沈夫人贴着沈楚楚的脑袋,眼睛眨也不眨的听着沈楚楚的话,温柔的目光暖和如四月的阳光。

腊月的天气,窗外飘着雪花,呼啸的狂风时不时在屋檐下穿过。寿康院的大厅里,两指粗的蜡烛欢快的跳跃着。

在这亮如白昼的厅堂里,沈楚楚和沈夫人母女间流露出的温馨气氛,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感染着屋内的众人,甚至连沈老夫人也嘴角带笑。

这才是正真的家人应该有的气氛吧?

许莹然柔软的心为这这美好而祥和气氛感动着。感动之余,心中却有点点的失落。

许莹然作为莫霞时,十年不曾回家,每到春节。她不是躲在被窝里睡一天,便是在某宝上瞎逛,糊里糊涂买些自己都不知道能干啥的玩意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后来她成为了许莹然,情况却没有好多少。许家四姑娘。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傻姑娘,第一年时她被许莹婷打得头破血流,在床上躺着过了。第二年,因为朝廷遗失了东南海域防御图,整个咸安城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更别说过新年了。

沈家新年的气氛感染了许莹然,可是许莹然还是觉得缺少了什么,就像是一副拼图,却缺少了最重要的一块。

也许,是少了一个正真的家人。

望着蹭蹭跳跃的烛火。许莹然对李子厚的思念如泉涌般冒上心头。

她会无法抑制的想他现在在做什么?

是如她这般刻骨相思,还是孤独的在书房里独自舔着伤口。

但无论是其中哪一个,许莹然都坐卧不安。此刻她正是骨若附疽,心在挠墙。

美好的时光总是这般匆匆而过,大年三十如期而至。

西北大营的士兵没有年假一说,但因为沈沛是沈家唯一的男丁。所以每年大年三十他会回家祭祖。

沈沛回到沈府时已是下午两点,祭祖这些东西沈夫人都是准备好的,只等着沈沛这位当家人大开祠堂,祭祀先人。

从沈沛回家沐浴更衣到下人最后关上祠堂大门,这一整套流程走下来,用了三个多小时,而这期间,许莹然还没见过这大名鼎鼎的沈元帅一眼。

祭祀过先人,沈家便迎来了大年夜的重头戏,年夜饭。

沈家年夜饭摆在了辈分最高的沈老夫人院中。

寿康院正房大厅放了一张直径一米五的大圆桌。桌上大菜六道,冷膳六道,热膳六道道,果品八道。

沈家老夫人坐在面朝大门的正中上位,沈沛坐在沈老夫人左侧。沈夫人、沈楚楚和许莹然则坐在右侧。

沈沛年三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袭石青色长衫,许是少年时营养不良的缘故,长得比一般的盛京人矮,但也有一米七左右。他面容清秀,但眉宇间有些英武之气,这才有了一丝丝大元帅的气质。

这样一个白面书生似的人物竟然是少年成名,大燕赫赫有名的大将!

虽然人不可貌相,但这剧烈的反差,多少还是有些让许莹然多少有些吃惊。

“莹然侄女在家住的还习惯?家中琐事多,让你看笑话了。”饭桌上,沈沛面带微笑,神色和睦的说道。

沈沛口中的家中琐事,指的便是沈向新无所不用其极的要钱手段。

许莹然了然,随即起身恭敬的委身行了一个全幅礼,这才回道:“劳烦伯父关心,莹然一切都好。料理家务本就是琐碎之事,莹然理应谢谢伯母给我机会学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许莹然表示这很正常,并无嫌弃沈家有门极品亲戚的事。

“料理家事?许妹妹,你什么时候和娘料理家事了,我怎么不知道?”沈楚楚偷拽着许应然的衣袖,自以为低声问道。

沈沛闻言,沉默不语:“……”丫头,你还可以再拆一下你老子的台!

“下次再和你说。”对于沈向新做的败胃口的事儿,许莹然也不想在提及,她夹了一块沈楚楚最喜欢羊排放在她的碗里。

羊排是做的红烧闷煲。萝卜炖出清汤后,将事先炸好的羊排倒进煲中小火闷至收汁。出锅后,羊排中既有油炸后的酥脆,又有萝卜的清甜。夹起时那暗红的色泽更是诱惑非常。

这虽然是一块小小的羊排,但对于吃货来说,这却是一个世界。因此,沈楚楚安静的闭了嘴。

沈沛和许莹然打的哑谜,除了他两人外,在座的其他人其实也没听明白,只是她们没有像沈楚楚那般问出口而已。

“沛儿啊,也不知道你二叔过得怎么样。”尽管不明白,但这也不妨碍沈老夫人在这大团圆的日子想起沈向新。

沈沛无动于衷的盯着一盘剁椒拌木耳,仿佛没有听到沈老夫人的嘀咕。

往年沈家的年夜饭沈向新虽然不参与,但却常常在饭点之前掐着时间来要钱。

因此,有了这些不愉快的经历,沈家没有一个人接过沈老夫人的话茬。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饭桌顿时冷淡了下来。

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何必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破坏气氛。

许莹然在桌子下拉着沈楚楚。

沈楚楚不解的望向许莹然,却见许莹然一直盯着窗户看。

昨天她们做的各种各样的窗花已经贴在了窗户上,沈楚楚一眼望见小巧可爱的兔子。

“爹,你快看,那只兔子是我和娘一起剪的,我们剪得可好了。”沈楚楚指着沈沛左手边的窗户大声说道。

“哦,楚楚竟然还会剪这些东西,那爹爹可要好好看看。”沈沛侧过头,真的认真打量起每一个样式的花纸。

“这些全是你们剪得吗?”沈沛这着窗户上满满的一片问道。

其实,沈沛早就注意到了那满窗贴着的红纸,但他没想到这些竟然出自自家人之手。

沈楚楚被沈沛吃惊的声音鼓舞,咧嘴笑答道:“当然,祖母教我们的,许妹妹和娘都剪了不少。”

祖母……

难道他娘终于不再只记得沈向新的好,开始看到他们这家人的用心了吗?

沈沛不可思议的望向沈老夫人,眸中带了点点泪花,像是春日里隐忍不下的毛毛细雨。

沈老夫人瞧见沈沛心绪难明的目光,也没明白其中的意思,她还以为这是沈沛知道了,他二叔干那些荒唐事只是被外人“迷惑”。

一时之间,沈老夫人欢喜异常,皱纹满布的脸铺满笑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更何况奇葩要是能被改造,那就不叫奇葩了。

沈老夫人的笑容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猥琐,许莹然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沈老夫人突然长叹一口气,眉宇纠结成一股绳,“沛儿,今年你二叔都没有到我们家来要钱,他莫不是除了什么事儿,要不,你给他送些过去?”

沈老夫人此话一出,寿康院大厅顿时万籁俱静,除了沈楚楚嚼肉的声音。

“咳咳……”

反应慢了半拍沈楚楚,此时终于想到沈老夫人话中的意思,口中没来得及咽下的食物当即自己就滚了下去。

“小心点,又没人和你抢。”许莹然猛拍沈楚楚的后背,直到真的咽了下去,才敢停手。

“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二叔偷盗的可是莹然带来的私产!要是莹然报官,那些钱财足够他砍十次头!”沈沛冲着沈老夫人大吼道。

沈老夫人一愣,随即低下头,瘪了一下嘴,低声喃喃道:“这不是没报官么,再说丫头这些赔钱货,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拿她们一点东西怎么了?”

沈沛闻言,扶额无语。

摊上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的娘,沈沛连长叹一口气的力气都没有。

“用暗、娼充当自己的女儿,这丢的可是我们沈家祖宗十八代的脸。这样的人,你还要去接济他,和他沾上关系,我们一家迟早死在他手上!难道要我们所有人给他陪葬,娘你也上了断头台,这是好事儿?”沈沛面无表情,不咸不淡的陈述。

断头台?沈老夫人瑟缩着脖子,不敢再开口。

“娘,儿子吃好了,一路奔波,儿子也累了,就先告退了。”沈沛起身,再也没看沈老夫人一眼,甩着衣袖独自夺门而出。

☆、第一百五十四章阴魂不散的杨家

沈家的年夜饭在沈老夫人的自作孽中不欢而散。

大年初一一早,沈沛就回了军营。当然,这倒不是被沈老夫人气的。沈沛年年祭祖完后,第二天便回军营,这已是沈家的传统。

新年时光匆匆而过,一转眼,就出了正月十五。

“沈妹妹,沈妹妹,大事不好了,她们竟然给我送来了这个东西。”沈楚楚挥舞手中的豆青色描花素笺,毛手毛脚的冲进许莹然的卧房。

“不就是送你个东西,难道天塌了?看你这么一惊一乍的,还是说你捡到武功秘籍了。”许莹然调侃道,但她手中的活计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我可不是来和你开玩笑的,许妹妹,你正经些,你快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吧。”

沈楚楚眉头都拧在一起,却没想到许莹然还在这儿开玩笑,她抢过许莹然手中的藕荷色手巾,随手放在炕上的针线篮子里,丝毫没有注意到那栩栩如生的单线麻雀,正是许莹然手巾上唯一的图案。

“这就是让你大惊大叫跑到我这儿的东西,是什么?送这素笺的‘她们’又是谁?楚楚,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些,你看,你现在搞得我一头雾水。”

许莹然疑惑的拿过沈楚楚手中的素笺,始一翻开,淡淡的玉兰香铺面而来,笺内花簪小楷淡远柔媚,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邀沈家楚楚,……”许莹然抬头看了沈楚楚一眼,继续轻轻的念着笺里的内容。“大雪初歇,春临大地,十里亭梅花纷飞……前往十里亭,赏冬日晚梅。”

落款是一个名叫陆夫人的人。

这就是一封很普通的邀请函。邀请沈楚楚去十里亭赏梅看花。

“楚楚,这有什么不对吗?”许莹然指着笺上陆夫人处,从落款看来,既是挂着夫人头衔下的邀请函,这还应该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

“不止她奇怪,所有人都奇怪。这张帖子。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决定的……”沈楚楚细细说着其中内情。

原来,邀请函中的赏花会,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赏花这么简单。这还是盛京城世家大族的二代见面会,当然,相亲这个性质也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这么大的一个集体活动,并不是谁一言堂就能决定的。邀请人员,选择场地,以及场地布置等等一系列的,皆是要盛京城内几个大家族主母商量决定。

沈家虽然因为沈沛的缘故成为了盛京城里的新贵。但沈楚楚“臭名昭彰”,以前从没有被邀请过,但这一次……

难怪她会那么紧张。

弄清了缘由,许莹然低头沉思,沈家年前才因为沈向新的事,处在风口浪尖。理应为众人避之不及的盛京世家。为何会一反常态邀请沈楚楚?

“这件事,你娘知道吗?她怎么说?”许莹然看向沈楚楚,

沈夫人虽然在沈向新和沈老夫人身上屡战屡败,但在其他方面还是不容小觑的,毕竟她打理沈家已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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