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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要逆袭-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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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轻轻的问:“子厚,你看得出这是什么纸,或者这些墨汁是什么墨吗?知道这些,也许就能缩小我们的搜索范围。”

李子厚和小四闻言一愣,互相对望一眼,皆看见彼此眼中的惊奇,是啊,也许这就是线索也说不定。

小四急忙接过许莹然手上的信,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说:“这是上好的大唐宣纸,闻着这淡淡的树香,只怕还是今年的新品。”

闻言,李子厚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今年宣州大旱,宣纸减产,蓟北世面上的宣纸已经被人炒到二十两银子一刀,所以能用得起这些的人寥寥无几。”

这么说,岂不是可以去卖文房四宝的店打听,最近谁买了这种宣纸。

许莹然面露喜色。

“爷,奴才这就去查。”有了线索,小四即可翻身上马,嗒嗒的往城内而去。

“子厚,我们也快回府,说不定小四很快就能有结果。”许莹然催促的说。

李子厚闻言,挥动马鞭,道路上只留下一片烟尘。

路过城门时,许莹然特意打量了入城的城门口,城墙上楷书写的蓟北城三个大字,城门口不远处一株槐树安然遮出一片树荫。

门口确实没有什么石碑。

亲自见证这些,不知何故许莹然的心里有些失落,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再做那个奇怪的梦,可是梦中的一切那么真实,真实到不能忘却,一直在追寻。

“然然,你在找什么?”李子厚发现了许莹然的异常,也跟着四下打量。

“一块石碑,这里难道不该立块石碑,写上蓟北城吗?”许莹然手指一出空地,脱口而出。

“个石碑做什么,不是有城门的牌匾?”李子厚不解,但许莹然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疑惑的顶着空地。

“然然,然然,进城了,也许小四已经查到是什么人了。”李子厚在许莹然的眼前晃了晃。

许莹然回头,那一刹那,李子厚仿佛看见她的目光中空无一人,她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就是陌生人。

这一刻,他心紧紧是一缩,驾马朝城门飞奔而去,仿佛在逃离此地。

当然,这于许莹然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回到府中,小四那里却还没有一丝消息。

因为半路的那一觉,橙柳和青禾甚至比许莹然还先回侯府。

“夫人,沈姑娘已经安全回府,小五护送,应该也快回来了,等他回来,奴婢让他来给你请安。”青禾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半旧藕荷襦裙。

许莹然心不在焉的接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青禾,春花呢,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们。”

春花端着茶水,闻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快步走到许莹然跟前。

橙柳自觉的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见屋内只剩下了三人,许莹然问:“你们说说,楚楚为人单纯,会得罪什么人?为何有人对她下毒手?”

青禾皱眉摇摇头,没有意思头绪。

春花咬咬牙,吞吞吐吐的说:“会不会是夫人嫉妒沈姑娘和夫人感情好,这才……”

嫉妒?

许莹然怔怔的愣了半晌,难道是她?

☆、第二百三十四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补更)

春花在一旁偷偷打量许莹然的神色,眼中的目光惊疑不定。

“夫人,你想到是谁了吗?”青禾扯了扯许莹然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

许莹然仿佛没有听到青禾的话,她火急火燎的转过身,在身后的博古架上翻翻找找。

青禾和一旁的春花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茫然无措。

“夫人,你找什么,奴婢帮你。”她们两人走到许莹然身后一口同声的说。

突然,许莹然一怔,从一本话本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条,纸条上赫然写着:晚秋跑了!

是她,应该是晚秋,她和楚楚几乎没有敌人,除了杨家。现在杨家虽然已灭,但是晚秋还在。

“春花,你去二门等着小五,见到他回来就让他去找小四,详细的询问晚秋的事儿。”许莹然仿佛找到了这些事的主线,脑中清明起来。

春花不敢耽搁,急忙出了房门。

青禾看了看春花的背影,有瞧了一眼许莹然,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她不解的问:“如果真的是晚秋,夫人,沈姑娘那里要不要和她说一下,也好有个防备。”?

许莹然点点头,青禾不说,她还真的就把这么重要的事儿漏了。

“这样,你像去一趟沈府,然后去百府,务必把晚秋是个危险人物解释清楚,晚秋此次前来,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你让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她拿出一块对牌,递给青禾。

青禾走到门口时,对守在门边的橙柳叮嘱:“夫人累了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等会记得提醒夫人。”

橙柳低声的说:“知道了,青禾你快去,可别耽搁正事。”

这融洽的一幕,恰好落在西厢房打扫的橙榆眼里,顿时。让她咬牙切齿,握着扫帚的手隐隐发青。

大家同一天进府,她还是青禾这个大丫头亲自调教,而橙柳呢。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厨房下贱的烧火丫头,她凭什么抢走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夫人真是有眼无珠。

看着吧,她会证明的,证明橙柳就是一个永远上不得台面的贱人!

“啪”橙榆丢掉手中的扫帚,望着正房的眸子亮晶晶的,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正房里,橙柳果真依着青禾所言,从小厨房提了饭端到房中。

许莹然见到橙柳手中的食盒,这才发觉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她这才想起。一路回来,除了在刘嫂子的村子里吃了些晒干的马铃薯,这一天,她可谓是颗米未沾。

“去书房叫爷过来吃饭,他只怕也还饿着肚子。”许莹然从橙柳手中的接过食盒。对橙柳挥挥手。

便开始自己动手将盒中的饭菜摆出来。

“夫人……”橙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一早许莹然的吩咐出门。

成亲不久后,李子厚将书房搬到了宸院的东跨院。

“咚、咚、咚”东跨院大门打开,橙柳站在门前叩了三下门。

应门的是小孙,在赵叔那里学赶车只是一个考验,很显然。他通过了。

“橙柳,你怎么现在来了,可是夫人有什么吩咐。”小孙问道。

橙柳将许莹然的话转述给小孙,此时,她低着头,眼神直直看向地板。不往院中瞧一眼。

小孙听完后,点点头,心中松了一口气。

关于夫人的难缠,他耳朵都被小四念出茧子,以至于现在听到见到夫人的人都有些心惊胆战。生怕那祖宗出了什么幺蛾子。

橙柳传完话便回到正房,不一会儿,李子厚也到了内室。

“忙了一天,你也饿了,快来坐下。”许莹然冲李子厚招招手。

橙柳递上筷子。

席间,许莹然将自己的发现说与李子厚听。

“这么说,你认为杨家还有余孽,晚秋现在就是她们唯一的主子?小四呢,晚秋的事儿他在办,让他进来说说。”李子厚皱眉,对着门口大声叫小四。

“小四不是去查那封信了吗?等会儿,这事儿也不急于一时。”许莹然连忙解释。

李子厚叹一口气,突然说道:“杨家的人始终是个祸害,你怪不怪我让你留李杨氏和晚秋一命。”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

许莹然夹菜的动作一顿,有一瞬的沉默,说实话,像李杨氏和晚秋所做的事儿,活剥了她们都不解气。可是,既然子厚说留她们一命,那她们必然就有活下去的理由。

她不想为了这两个人渣,毁了自己的生活。

“怎么说这个,你的为人我知道,既然你这么做了,又不告诉我原因,想必是有什么苦衷。我等着你告诉我!”许莹然故作无所谓的说。

然然,心中只怕还是有气,只是一直没有表露出来。

李子厚苦笑一声,看来那件事,他不能再瞒下去。

清了清嗓子,艰难的说:“然然,明天,你和我去……”

“爷,周刺史来请罪,牢狱里的黑衣人头领跑了!”小孙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哐当”许莹然手中的筷子应声而落。

李子厚拍拍许莹然的手,安慰道:“没事,我们还可以等小四那里的消息。”

奇了怪了,好好的蓟北城大牢,竟然让个小毛贼逃了,这话说出去,简直就是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出了什么事,进来说。”李子厚对门外的小孙说。

小孙听出李子厚话中的不满,一进门,将周刺史的话原封不动的说出:“今日下午,一个女人拿着侯府的金牌,说什么奉夫人之命,收拾黑衣人,强行进入牢房。守门的牢头不敢得罪,放了行,没想到那领头黑衣人打伤牢头逃了。”

听了这话,许莹然一惊,不可思议的问道:“奉我的命?什么金牌,那丫头长什么样?”

“然然,别急。听听小孙怎么说。”李子厚也觉得不可置信,然然不可能放过那些意图伤害自己的人。

小孙知道得也不多,根本不能回答许莹然的问题。

蓟北城刺史已经上门请罪,李子厚决定带着许莹然去前院。听听这个刺史的话。

“我觉得从遇到那些黑衣人起,事情就有些不对劲。”许莹然强调。

她顺手从衣架上拿着纯白的斗篷,和李子厚一同出了门。

小花园的暗门,在李子厚将书房搬到宸院后,就一直成了一条大道,直通内外院。

穿过屋前的长廊,来到春花烂漫的花园,许莹然和李子厚脚步匆匆。

“不……好了”突然一阵若有似无的惊呼声传出,李子厚脚步一顿。

“然然,似乎出事儿了。”他指着小院的正门。眉头微微一皱。

远方的声音越来越近,许莹然侧耳倾听,似乎也听到了些。

她看了李子厚一眼,担忧的望向前方,说:“似乎是春花。子厚,我就不去前院见周大人,后院出事儿,解决完了再去找你。”

李子厚捏了捏许莹然的手,对她浅浅一笑,便和小孙跨过院门。

送走李子厚,许莹然带着橙柳也直往宸院大门外而去。出门没多远。她便看见飞奔过来的春花。

“夫……人,夫人,青……青禾,她……”春花气喘吁吁,一句话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

橙柳急忙上前扶着她。

许莹然和她一起做深呼吸的动作,安抚的说:“不急。不急,慢慢说!”

“青禾,青禾她倒在二门的假山里,怎么也叫不醒!”休息了好一会儿,春花扔出一个炸弹。

青禾!

许莹然心紧紧是一缩。她一把拽着春花的双肩,问道:“青禾她有没有事?”

她脸上怒气冲冲,吓得春花结结巴巴的说:“没,没,就是昏倒……倒在假山里,我已经让二门的人把抬到倒座房里休息。”

许莹然听了这话,担忧终于少了一丝,她已经失去了冬景,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人了!

“春花,你想回去休息,橙柳,我们去假山看看。”许莹然急忙吩咐。而后,急匆匆的往二门走去。

望着许莹然远远而去的背影,春花温柔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的走进宸院。

走到东厢房,春花见到屋内还有人在打扫,不由得问道:“橙榆,还没打扫完,要不要帮忙。”

“啊!”橙榆忽闻人声,不安的回头,见到是春花,神色紧张的摇摇头。

真是上天保佑,真得感谢沈姑娘出事儿。不然,她就得像橙榆一样,被许莹然贬到去做粗使丫头。

“那你好好忙着,桌子底下灰尘多,可要好好打扫。”春花淡淡的一笑,神情十分愉悦的转身离去。

橙榆偷偷的盯着春花的背影,直到再也见不到人影,她才真的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胸口,身前坚硬的物品让她两眼放光。

等着吧,夫人会为她不重用自己后悔的。

此时,许莹然和橙柳已经来到二门,守门的婆子见到许莹然,急忙行礼,“奴婢蒋婆子,拜见夫人。”

橙柳将人扶起,说:“蒋婆婆不必多礼,夫人不在乎这些虚礼,青禾怎么样,夫人想见见。”

许莹然走进倒座房,往屋内大炕走去。

“青禾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只不过这被人敲昏头,只怕不会那么早醒。”将婆子察言观色有一手,见到许莹然神色凝重,她安慰的说。

这时,突然外院传来一阵哄闹的声音,橙柳急忙前去看看。

ps:

昨天十一点时家中断网了,关键时刻,手机数据线因为太久没用,竟然坏了!(天啊,这是造了什么孽!o(╯□╰)o),还有,某四决定存稿,存稿(怨念中)……

☆、第二百三十五章醒来

橙柳进门时,身后跟了一个人,小五。小五面露担忧,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小五,监牢的事儿我已经听说,不用担心,那个领头黑衣人一定会被抓住的。”许莹然以为小五是来说这件事,忙不迭的宽慰。

“黑衣人失踪了?”小五脸色大变,真是坏事一桩接一桩!

“夫人,奴才还有一个坏消息。城外河中发现一具尸体……是晚秋!”小五急忙将自己的消息说出,给许莹然提醒。

橙柳脸色大变,夫人和青禾等人在屋中商讨谋害沈姑娘的凶手,她们猜测的就是晚秋,但现在,这个人却落水而亡,这……

她不安的望向许莹然,夫人,会怎么做?

许莹然确实被这消息一惊,她急忙确认道:“你怎么知道?真的是晚秋,不是落水了吗?那人应该浮肿,认不出来才对?”

一个被休的姨娘,就算是逃跑也不能引起夫人这么大的关注,难道还出了什么事儿?

小五面对这接二连三的提问,不敢多想,急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出。

原来他回府时遇到小四,这个消息就是小四让他带给许莹然。

自己开始怀疑晚秋,小四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去查那封信的来历,却知道了晚秋被害一事,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既然晚秋一死,那么打晕青禾,偷走对牌,在监牢冒充侯爷夫人的丫头又是谁?

许莹然沉思,现在将所有的事儿串联在一起,简直就是疑云重重。现在,只能等青禾醒了,看能不能从她这儿得到些线索。

她、默默的肩头转向炕上,此时,青禾还是昏迷不醒。

“大夫怎么还没到?”许莹然皱起眉头,沉声问守门的将婆子。

一个丫头。请什么大夫?

将婆子被问得一愣愣的,但见许莹然的神色,她当然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只得支支吾吾的说:“奴婢。奴婢……想着青禾姑娘很快就会好,所以,所以……”

“所以你还没有请大夫!”许莹然脸色一黑,兀自接话话。

将婆子见状,忙跪倒在地,急忙求饶。

许莹然也不和她多说废话,急忙吩咐橙柳:“去请百里来吧,看看伤没伤到脑子,正好我有事儿和他说。”

青禾伤到脑子,脑震荡什么的还真说不定。许莹然此时也就相信百里的医术。

“小五,你去一趟沈府,让楚楚最近注意些,现在黑衣人逃了,也不知这些人下一步什么动作。总之让她万事小心。”许莹然又对小五说。

事关沈楚楚,小五神色郑重,当即也不耽搁,急忙出门。

然而不等橙柳将百里请来,青禾便悠悠醒来。她摸了摸还昏昏沉沉有些疼的头,慢慢的坐起,四下打量了这个陌生的屋子。

“醒了。夫人,青禾姑娘醒了。”蒋婆子拍着双手冲许莹然叫到,而后又埋怨的说:“青禾姑娘伤了脑袋,可把夫人给急坏了,下次可要小心些!”

她殷勤的走到炕前,一把抓住青禾的手拍了拍。十分的自来熟。

“夫人,这位是……”青禾不安的抽回自己的手,显然没有弄清现在的情况。

“青禾,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吐。头晕不晕?”许莹然听见蒋婆子的话,从窗前转过身,来到青禾身边。

对于蒋婆子的国度巴结,她看在眼里,不可置否,现在侯府是她和子厚掌权,下人巴结无可厚非,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蒋婆子只是其中一个,以后会更多,她和青禾都得适应。

“青禾姑娘,你这是被人敲昏了,丢在假山里,被人敲之前,姑娘可还记得那人的模样,唉哟!可怜的孩子,现在头还疼不,来,快喝喝水。”蒋婆子唱念俱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事情的经过,不知道的还以为青禾是她女儿呢?

被敲昏了?

青禾默默自己的脑袋,后脑勺处确实有拇指大个小包。但看着蒋婆子,她是在受不了她那副熟捻的模样,不由得说:“夫人,奴婢好了,收拾一下就能回宸院。蒋婆婆,多谢照顾。”

许莹然担心青禾身体,还想去劝劝,但见青禾执意下床,也没再强迫。

橙柳去了百里府上,许莹然便让蒋婆子一路扶着青禾回到宸院。将青禾送到她的房中,许莹然让春花赏了她两个五两的银裸子。

没想到蒋婆子却不贪财,义正言辞的拒绝。

这个蒋婆子,是个人物,就看她日后的表现了!

许莹然没有强迫,对于蒋婆子的投诚,她还在观望。

现在侯府已经是她在管理,但侯府的下人曾经都是李杨氏的人,现在,她虽然掌握了大权,一时半会儿却掌握不了人心,蒋婆子的这次的行为,可以看做是侯府众奴仆的试金石,让她看看这些人的真心到底为何!

她吩咐一旁的春花:“好生送送蒋婆子,多亏了她的悉心照顾。”

春花感激的冲蒋婆子点点头,一边走一边说:“青禾和我是好姐妹,我在这里替她谢谢婆婆……”

望着春花和蒋婆子的背影渐渐远去,许莹然做到梳妆台前揉揉眉心,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儿,脑袋一时都有些接受不过来。

想着想着,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支着手,脑袋如同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的,竟是在打盹。

“啪”,突然,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猛地掉地,首饰散落了一地,猛然惊醒许莹然。

此时已是晚上,她睁开眼,屋内还没有点灯,漆黑一片。

“青……”叫了一声,她便倏然想起,青禾受了伤,还在屋子里休息。

“夫人,你醒了,奴婢这就点上灯。”这时,守门的小丫头进屋,扬起手中的火折子,就近点上一盏油灯,屋内顿时亮堂起来。

许莹然也看清了小丫头的模样,小小的瓜子脸,长得清秀可人。她记得这是守门的小丫头,便问:“你是叫什么名字,橙柳回来了吗?”

“奴婢红雨,橙柳姐姐回来了,百里大夫给青禾姐姐看了病,侯爷亲自接待的,青禾姐姐没事。”红雨一边点灯,一边恭敬的回答问题。

许莹然见她口齿清晰,说话也有分寸,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听到她说李子厚回到了宸院,她抬头看了一眼博古将上的自鸣钟,现在已是晚上七点。

“然然!最近怎么这么犯困,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突然,李子厚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我没事儿,事情可有进展?”许莹然一边收拾地上的首饰,一边问。

此时,橙柳送完百里回来,见到许莹然的动作,以及那一地的首饰,急忙上前。

不一会儿,首饰全都捡了起来,许莹然走到李子厚身边。

橙柳拿着首饰盒没有轻轻皱起,喃喃道:“奇怪,怎么少了一根技白玉兰玉簪?”

而此时,沈府隔壁是小院里,一帐丁香色帘子将正房分出两个小空间,帐子后,一个轻纱蒙面的神秘女人手中把玩着一根白玉兰玉簪。帐子外,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他身上的黑衣随着抽出的鞭痕泛着暗红。

“夫人,小的有失夫人信任,请夫人责罚。”黑衣人脸上冷汗淋淋,紧咬牙关说。

“呵呵”神秘女人轻笑声如同暗夜盛放的夜来香,有着迷人的魔力,听得黑衣人眼神一滞。

“不,我还要多谢你,是你成就了今日的我。好了,沈楚楚现在由*,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轻纱蒙面的神秘女人露出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

“属下的命是夫人救的,属下这条命便是生而为夫人效力。”黑衣人摸了摸身上的鞭痕,浑身颤抖的说。

想起在监牢里被逼供的这一幕,他不由得心中一寒,此时,他根本不想为任何人沾上蓟北侯,监牢那个鬼地方,他这辈子不想再去第二次!可是他同样知道,这个女人也不好惹,为此,他也只能先安抚假意迷惑她,为自己的逃跑做准备。

“给沈楚楚准备的大礼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现在,你不觉得蓟北侯府太安静了吗?来一场温暖的的大火怎么样?”神秘女人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大笑着说。

去蓟北侯府放……火!

“咕”黑衣人心中一紧,努力的吞咽这口水,干涩的说:“夫人想让属下什么时候去?”

轻纱遮面的女子轻轻的点点头,无波无绪的说:“很好,知道收起你的小心思。什么时候?嗯,这就要看你了,什么是后觉得冷了,什么时候就烤火取暖,这些我可不能给你答案!”

听到女子的话,黑衣人心中一紧,他的心思竟然被看透了!

这个女人的心思比上次所见更加缜密了!

与虎谋皮!

此时,他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甚至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蓟北城的牢房危险,还是这个女人更加危险?

“记住,烤火永远不是最重要的!”随着女人的说话声,一封白色书信从帘子后扔了出来。

黑衣人急忙捡起,将信中的内容看了一遍,而后,便将书信放在油灯前,烧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那一团灰烬,黑衣人露出嘴角勾出一个浅笑,书信,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留着!

蓟北侯,你慢慢的查吧!

☆、第二百三十六章惊吓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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