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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要逆袭-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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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仔仔细细的问了百阳的病情,又鼓励百里。百里瞧着时辰不早,安排了午饭。而后,便让众人先回家,这肺炎,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治好。
侯府事情众多,许莹然和李子厚告了辞,但她们也留下了青禾。
沈楚楚人在孝期。在沈府也无事可做,干脆留了下来照顾一时没法反应过来的许莹清。
回到侯府,许莹然和李子厚两人的心情都不甚好。
正房南墙下的大炕上,李子厚居左,许莹然居右。红雨端上茶水后,安静的退了出去。
想起许莹清的状态,李子厚疑惑的问:“三姐平时多雷厉风行的人,怎么就是死都不承认阳哥儿的病?”
这话可是问到关键点子上了。
许莹然叹一口气,许家大院里被遗忘的过往,随着这一句话全都出现在她的脑海。
三姨娘怀胎,却被稳婆活活害死,而许莹清却是生生见了这一幕,却没敢站出来。这样的愧疚造成了后来连老夫人都敢杀的许莹清。
说实话,许莹然觉得许莹清没疯,已经是一种奇迹。不过,当时的许莹清只怕离疯也不远了,如果没有遇见百里的话。现在,她好不容易跑去过去,有了新生活却要再次面对这失去亲人的痛苦。
这样的打击,任谁也受不了吧?
内院的龌龊李子厚不是不知道,却不曾想许莹清的身世竟然如此曲折。
这是一个伤心的话题,李子厚和许莹然都沉默着。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红雨声音,“爷,夫人,三爷院子的郝嬷嬷求见。”
李浩院子的,会是什么事儿?
许莹然略微不解,李浩和李若水不同,李若水为人圣母,府中的新鲜事里隔两天就会有她的份儿,而李浩则是如果不可以去记,根本就不会想起还有这么个人。
就这样一个以沉默为面具的人,现在院子里的嬷嬷却突然找来……
许莹然觉得事情也许有些复杂。
“子厚,事关三弟,你也听听,说不定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她转过头,认真的说。
李浩当初和李杨氏勾结,妄图得到蓟北侯世子之位。但失败后,却是一沉默就是十多年。对于这个同父异母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弟弟,李子厚对他的关注不多。
至少,他对李浩的认知还停留在小业寺谍报的只言片语上。
李子厚想了想,说:“毕竟内院之事是你说了算,这样,就在这内室不出去。你放心,李浩这人聪明着,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他这人,就算惹麻烦也是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虽然只是看过小业寺的情报,但李子厚却自认十分懂得李浩的心思。
许莹然撇撇嘴,她可不这么认为。
要知道,郝嬷嬷可是李浩的贴身嬷嬷,现在却要找她这个不甚亲近的侯爷夫人,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想要借着自己达成什么目的,二,就是出了连她这个嬷嬷也拿不准的事儿,必须要自己这个侯爷夫人才能解决。
不论是以上哪个推测,总之都不是简单的事。
许莹然这样想着,脸上却不露半分,慢慢来到外间。
“夫人,奴婢瞧着那郝嬷嬷脸色不好,虽然面上没什么,总归有些怪怪的,”红雨走到许莹然跟前,细声的把观察来的说与许莹然听。
许莹然心中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好,我知道了。现在,让郝嬷嬷进来。”她鼓励的拍拍红雨的肩膀,坐上外间的罗汉榻。
郝嬷嬷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府中丫头婆子这一季派发的春衫,而那衣裳半旧,看得是经常穿着的样子。她进屋时一直低着头,即便是行礼时也没有偷偷用余光打量上首。
从这许莹然可以看出,这个郝嬷嬷,该是个胸中有沟壑的人。虽然不知她目的为何,反正这印象,许莹然还是觉得不错。
郝嬷嬷不知道自己给了许莹然十分良好的第一印象,但就算知道了,此时他也再没有心思想起他。
她此时脸色隐隐有些灰白,嘴唇张张合合,似乎不知道从何开口说。
许莹然也不急,只是捡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问:“不知嬷嬷找我所为何事,可是三弟那边下人不服管教,嬷嬷用得不合心意?”
“不是,不是。”郝嬷嬷连连否定,她蓦地抬起头,目光四下打量屋内,最后,停在了红雨的脸上。
许莹然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因着那一丝的好感,便让红雨退了下去。
“这些没人了,嬷嬷的难言之隐现在可以说了。”望着红雨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许莹然坦言道。
郝嬷嬷咬了咬嘴唇,手中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她咬了咬牙,干涩的说:“夫人,三爷……三爷他有心上人了……”
许莹然奇了,她看郝嬷嬷的模样还以为会听到个多劲爆的消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
李浩有了心上人,她这个做嫂子的难道还能拦着不成。
不过,李家的规矩是,庶出之子,一旦成亲就要搬离侯府,难道是在为这个担心?
就在许莹然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郝嬷嬷又说:“三爷看上了陈将军府里的甄氏!”
甄……氏……
许莹然差点没被口水给噎住。
甄氏可是望门寡!
甄氏原是小门小户的闺女,和陈将军的儿子一见钟情,陈家乃是将门,也不在乎这门第观念,于是,两家订了亲,奈何天公不作美,陈将军的大儿子战死沙场。
如这种还未过门便死了未婚夫的,在大燕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男婚女嫁也是照常。但这甄氏家中父母为了攀住这门亲事,硬是让甄氏入了陈家的门。
本来寡、妇再嫁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那是陈家的寡、妇。
陈家一门忠烈,大儿子,二儿子都已捐躯,最小的小儿子今年才十岁,身子骨极为不好,从出生到现在药水就没断过,大夫断言活不过二十岁。
子嗣困难,陈将军夫妇对甄氏可是当成亲生女儿在对待,甄氏更是说过,这辈子不嫁,报答陈将军夫妇。
现在,李浩却偏偏看上了这个甄氏。这真是让人绞尽脑汁,一个处理不好,外人还以为侯府以权势欺人,逼迫人家望门寡、妇。
许莹然不由得想起,昨天沈府门前的那一闹,邵明聪的娘也是寡、妇!
怎么最近侯府老是和寡、妇扯上关系!
这里乱成一团,红雨却突然慌慌张张的闯进来,说:“不好了,百府里的阳哥儿快不行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不行
她们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现在不过过了两三个小时,什么叫不行了?
许莹然被这半路来的消息惊得不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紧张的问红雨:“你快说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样?我不是让青禾守在百府,她人呢?”
红雨深吸一口气,解释的说:“青禾……”
“哐!”就在这时,内室里突然传出个声响,似乎是茶杯掉在地上。
不好!
大白天,堂堂蓟北侯却在内室,这个名声说出去也不好听。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许莹然和红雨面面相觑,不由而同望向郝嬷嬷。
只见郝嬷嬷脸色有些发白,却是惊讶的抬起头,正望向内室的侧门。
内间里,李子厚苦笑的看着碎成渣渣的茶杯。
听到百阳的消息,一激动便便这样了。
红雨人也机灵,眼珠子一转,当即对许莹然说:“只怕是爷醒了?爷昨晚一宿没休息,今早又去了百府,只怕这午休也没休息好,现在又听到这个坏消息,夫人,这……”
她面上一脸担忧,看似啰啰嗦嗦,实则是在将事情的缘由解释给郝嬷嬷听。
许莹然听了,接话道:“爷的身体要紧,你快去让小厨房的把我煲的红枣山药排骨汤端上来,那东西补齐安神。”
许莹然和红雨这一唱一和,倒是让郝嬷嬷信服了三分。
其实,郝嬷嬷也知道,她信不信并没有多大关系,正真重要的是夫人作出这副样子,就是在表明一个态度。既如此,她也乐得借着梯子下楼。
她低着头,极不好意思的说:“夫人有事要忙,奴婢先先行告退。”
“嬷嬷好走”许莹然点点头,想到郝嬷嬷今天说的事儿。她补充的说:“对了,三弟那里还劳烦嬷嬷多多注意些,陈家的事儿,我要和侯爷商量商量。”
这是大事。不仅关系到李浩个人,如果处理不好,那不是要寒了将士们的心!
郝嬷嬷明白个中缘由,不在多言,恭敬的退出房门。
郝嬷嬷走后,李子厚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红雨也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当然,她手里可没有什么靓汤,那就是哄郝嬷嬷的话。
若是往常,李子厚还会因此逗笑许莹然两句。但是现在却是谁也没有这个心情。
红雨也不待人问,便急忙说:“阳哥儿的消息时青禾回来报的信,可是她又很快回去了,似乎百府那里已经一团糟,情况……情况可能很不……”
她的话还未说完。但众人却都了解了话里的意思。
许莹然有些懵,焦急的转过身,胡乱的李子厚说:“三弟的事儿也是大事,郝嬷嬷既然来告诉我,就证明事情只怕是十之*。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你还是先处理这件事。阳哥儿那里我先去守着,你晚点再过来。”
她心里七上八下。连下一步该做什么似乎都是靠着本能。
李浩的事便让郑军师处理,现在关键是阳哥儿!
李子厚见许莹然在屋内乱转,叹一口气,叫来红雨,细细的吩咐:“夫人担心阳哥儿,一路上你要仔细着些。我等会儿再过来。”
奇怪的是,李子厚明明知道许莹然说的话不妥当,却依然选择留下来。
主子们的事,红雨不敢多言,谨慎的应下李子厚的吩咐。
而此时许莹然终于回国神来。也顾不上看李子厚的反应,匆匆的交代过后,便急急忙忙拉着红雨往外院而去。
望着许莹然渐渐消失的背影,李子厚步履沉重,紧跟着出了房门。
傍晚的天色越发的阴沉,天空暗暗的,百府早早的点上灯,正房的院子里灯红通明,丫头婆子脚步匆匆,整个院子除了众人的脚步声再无其他。
青禾站在正院门口,远远瞧见提着裙子小跑而来的许莹然,急忙迎了上去,沙哑的说:“夫人,快,快,阳哥儿……”
许莹然一听这话,就知道情况不容乐观,脚下的步子越发的快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和侯爷回府的时候还是好好地,怎么一下子就反复了,传个话也没说清楚,急死人了。”她口气十分不好。
“具体情况奴婢也是不知,奴婢听到百里大夫一声苍凉的惊呼,然后院子的丫头婆子便忙翻了起来,后来,三姑娘听到这个动静承受不住,晕了过去……总之,那时全都乱了,奴婢瞧着事情不好,便急忙回府通知,可又担心沈姑娘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才又回了百府。”青禾跟在许莹然屁、股后面小跑,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她此时也是忙晕了头,直接将许莹清出嫁前的称呼叫出来也不自知。
“三姐姐晕了,百里呢?百里怎么说?”许莹然听后,猛然停住脚步,不安的问。
她现在万分后悔,她在现代时做什么白领,当初去学医多好。
关心则乱,许莹然此时已然忘记,百里夫妇,可不就是大夫么,更是医术精湛的神医。
“百里大夫从进了内室就没出来过。”青禾满脸担忧的摇摇头。
随即,她又补充道:“就连三姑娘晕了,都没有!”
就这么边跑边说,走到正房的外间时,许莹然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她疾步走进屋内。
外间空荡荡的,只有沈楚楚和白苏孤零零的坐在太师椅上。
白苏低着头在说什么,而沈楚楚却是在偷偷的抹眼泪。
认识这么久,许莹然还是在沈夫人去世时见过沈楚楚流泪,而这,是第二次次。
“楚楚”她大声的喊着,仿佛要给沈楚楚一些勇气。
“许妹妹,你可来了,现在该怎么办?”沈楚楚像是有了重心,拉住许莹然的手隐隐泛起青筋。
“嘶!”许莹然倒吸一口凉气,但看沈楚楚盯着内间侧门忧心忡忡的目光,安慰的说:“我们要相信百里。也要相信阳哥儿,阳哥儿知道这么多人喜欢他,他也会努力活下来的。”
沈楚楚只能点点头,现在。除了相信这个,她们也没有其他办法。
“咦,侯爷呢?”都说了这么多,沈楚楚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许莹然也不甚明了。
红雨见夫人这副模样,猜测她对侯爷说了什么只怕自己都不知道,于是站出来解释说:“府里出了一些事,侯爷他正在解决,要过一会儿才来。”
沈楚楚不甚满意的说:“这可关系到阳哥儿的性命,侯爷……”
许莹然:“……”
她现在想起来了,只是暗恨自己急傻了眼。李浩的事儿什么时候不可以解决,现在关键是阳哥儿,这可是危在旦夕!
沈楚楚也不过是抱怨一二,她也知道,即便李子厚来了。也是于事无补,谁让他不是大夫呢?
屋子里经过短暂的谈话声后,又陷入了沉默,屋内五双眼睛*辣的盯着内室侧门,只盼着里面能有什么好消息。
而此时,内间里的情况进入最危急的时刻。
百里脸色苍白,双眼凹陷。眼睛周围一圈暗黑,他额头上汗水如注,茯苓安静的在一旁替他擦汗,但那一头青丝依然湿透。
屋子里灯火通明,可以清晰的看见,在他的前方是四个多月大的小孩。阳哥儿。
阳哥儿白白胖胖的小脸比之以前瘦了一圈不止,他双眼紧闭,如同睡着了一般,那光滑的额间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只是做了一个不甚美妙的梦。
“茯苓。你来擦身。”百里声音沙哑,比之六七十岁的老头也不遑多让。
烈酒,施诊,这才四个月的婴儿,真的受得了?
茯苓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他虽然这样想,却也急忙拿着烈酒帕子一遍遍擦拭阳哥儿的身子。
而百里,从手掌大的棉布包里拿出三寸长针,银色的长针泛着幽幽的光芒。
针灸!
如是许莹然在这儿,一定会发现,此时百里的方法和当初救治她所用的方法如出一辙。
不过,唯一没有用到的是人参。
百里深深的闭上眼,然而只要一想到手术台上的人是他的儿子,那握着银针的手便不自觉的颤抖,而他的脸色越加惨白,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冒出。
“老爷……”茯苓见到这一幕,迟疑的叫。
百里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眸子如同上古神剑射出的凛凛寒光。
茯苓乍一见,心不由自的一缩,人也跟着后退一步,但他却心中一喜,只想着老爷这次找回了信心。
然而,这样的目光如同天空一闪而过的流星。
“砰”百里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颊,嚎啕大哭。
做不到,他做不到……
他太明白阳哥儿对于许莹清的意义,正是因为明白,他才做不到……
因为不能失去!
八尺男儿,跪地嚎啕大哭,茯苓偷偷的抹了抹眼泪,心中却越发的焦急,老爷做不到,可是,阳哥儿却等不了了……
茯苓不甚明白,明明老爷的医术精湛,明明胜算很高……
可是,他忘了,有时人的情感会左右判断,百里,正是这样。
顿时,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闪亮的烛火也渐渐暗了下来,似乎默默的哀悼。
“咔嚓”这时,内室门大开的轻微响声突兀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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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救治
这时,从那缓缓拉开的门缝里走进一个身穿长衫,头发发白的老头,他双眼熠熠,如同璀璨的明星。
“你……”不知何故,茯苓狂跳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门后,五爪青龙的鹤氅如同微风吹起的树叶,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外面的人都知道里面的情况,不可能随意让人闯进来,那来人是……
茯苓平静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
同样听到响声的百里猛地抬起头,颓废的双眼突然迸发出炙热的光芒。
有救了!
有救了!!
阳哥儿有救了!!!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站起,他干涸的声音颤抖的喊道:“师父……”
眼底的热泪滚滚而出,百里扑到来人跟前,“咚、咚”磕两个响头,哆嗦的嘴唇张张合合,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一只遍布老茧的手伸突然出现在百里的视线里。
“为人医者,为人父者,尔更应当无惧无畏!”声如洪钟,仿佛天生带有一股正气。
百里抓住来人苍老的手,纤长的手指青筋冒起,关节处隐隐泛白。
“这是徒儿的骨肉,徒儿……师傅,阳哥儿情况紧急……”百里羞愧的低下头,又猛然抬起,泪水洗刷过的眼睛亮如天上繁星。
是的,他是“为人父者”!
这一刻,百里有了主心骨,心中也渐渐坚定起来。
来人捋着胡须,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形势一片大好,茯苓嘴角的笑勾到了眼角,他一脸兴奋的抬头望向百阳。
百阳脸上的绯红渐渐退去,覆上一层灰白的死气。
不!
茯苓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不好了,阳哥儿情况恶化……”
这惊恐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召唤。百里脚下一顿,几乎摔倒在地。
“救人要紧,百里打下手。”来人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百里闭上眼,吞咽口中干涩的唾沫。再睁眼时,虽还残留着担忧,却已经坚定的走在来人的身后。
“啪”茯苓关上门,室内与室外再次成为两个世界。
那扇寄寓着所有人希望的大门前,李子厚紧绷的神色渐渐松懈下来。还好,来得及!
许莹然呆呆的望着大门,周济生带来的震撼让她迟迟回不过神。
她不明白,远在千里外的神医,在关键时刻却神奇的出现。而带来这个奇迹的……
许莹然幕目不转睛的望着李子厚,“子厚。周大夫不是在西北,怎么突然……”
她的话倏然顿住,她恍然想起,李子厚在百里回来后说过,周济生也该会蓟北了。
所以。子厚之所以留在侯府,不是因为李浩,而是再等周大夫!
许莹然再次为自己的猜测一愣。
而后,也不再多说,只紧紧盯着大门,她的心神全都牵挂在屋内小小的空间里。
白苏听了许莹然的话,眼神暗了暗。
这时。茯苓沉着脸出来换水,他的一举一动无不紧紧的牵动众人的心弦。
“茯苓,屋内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你苦着脸到底是什么意思?”沈楚楚最没耐心,她知道来人是百里的师傅后,恨不得周济生一针就能就好百阳。
“唉!”茯苓再次苦笑着叹一口气。这是肺炎肺炎!哪那么容易……
“来不及了!百里,愣着干什么……”突然,门内传来一声暴喝。
“哐当”茯苓手中的铜盆倏的掉落,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推开门。如一阵风迅速消失。
难道周济生也没有办法?
阳哥儿……
许莹然和李子厚面面相觑,皆目睹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绝望!
“阳哥儿是不是不行了!”沈楚楚只觉双腿无力,竟向后一仰。幸而青禾就站在沈楚楚身边,她和白苏同时出手,这才免去沈楚楚和大地接吻的命运。
红雨全身冰凉,她今年不过十一岁,哪里见过什么生离死别。
这一刻,外间里乱成一锅粥,众人都心绪不宁的紧紧盯住那扇桐油雕花大门。
“咔嚓!”又是一声门响。
许莹然,李子厚,沈楚楚以及在场所有人心猛地一提。
“怎么样?好了吗?”众人异口同声的冲着门内问。
最先出来的是茯苓,紧跟着是百里,他们弯着腰,垂丧着脑袋,面无表情。
“咯噔”许莹然心中一颤,只觉得全身如置身与冰窟窿。
周济生走在最后,他依次拍一巴掌在百里和茯苓头上,说:“不知好歹,要不是你们施救不及时,怎么会这么麻烦!”
说的是麻烦,而不是没救……
众人的心又热络起来,眼巴巴的望向周济生。
“虽然施救晚了一刻,但好歹保住了命,以后可能身子弱点,但好好养个三四年,便也就没有问题。”周济生捋了捋下巴上几根白胡子。
这话一出,许莹然疾步上前,往内室里瞧了瞧。
这下她再看百里,心中有了些了然。
周济生说了,施救晚了一刻,这怕那时百里是没有信心,下不去手……
所以,他才会再出门时那么自责!
李子厚心中一松,严肃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对一旁的百里说:“你师父赶了路又耗费心神救了阳哥儿,你怎么还愣在这里,赶快让人准备好房间带你师父去休息。”
百里恍然大悟,收起低落的情绪,亲自带着周济生往外院而去。
茯苓也自觉带人去收拾内室。
于是正房外间里,便只剩下了沈楚楚、许莹然等人。
“咳咳”沈楚楚清了清嗓子,深呼一口,走到李子厚跟前。
阳哥儿的事情已经解决,这是……
“楚楚?”许莹然不解。
白苏紧跟在沈楚楚身后,她不动声色的捅了捅沈楚楚的细腰。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知错就要改!
沈楚楚猛地抬起头,一脸无惧的望着李子厚,低声喃喃的说:“对不起。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侯爷。”
说话的声音语速很快,如同嗡嗡的蜜蜂,许莹然就听见了句对不起。
但只这一句却是够她了解事情的真相。她打量了一旁立在沈楚楚身边的白苏。
李子厚虽然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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