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囚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红的骇人。

拂影急急得从水中爬起来,脸上血水四溅,身上大小伤口无数,一条红色血痕从雪白大腿蜿蜒膝盖。

他直直站在上游看她,黑衣如墨。

手持软剑,剑身血色幽幽。

俊美冷硬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黝黑的眸像是冬夜不见底的幽湖。

半晌,他才皱起眉头,冷冷打量她。

拂影烦躁的抬起头,丝毫不理会他的救命之恩,正要说话,却见他身后,不知何时出现另一头大虫,悄悄地靠近。

几乎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

“小心!”

那虎已经扑上来。

原来有两只!

他目光一秉,回身去挡。

拂影只看得到那越起的虎飞窜过来,坚硬的爪抓到他的挡过去的臂上,黑色的衣顿时浸染血色。

随即,寒光一闪,大虫头身分离,血腥四溅。

大片的红色之间,他直直的站在河中,眼神残忍扈戾的像是地府阎罗。

大虫诺大的头颅直直的飞向远处,落到水中,溅起一片血水,身体也已落到地上,前爪里,还残留着在他身上抓下来的黑色布片。

他的臂上,血液直流。

老虎的利爪,岂会那么好躲?

几乎是在光电之间,两虎毙命。

拂影还保持方才姿势,杏目圆睁,双手捂唇。半晌,才将双手放下来。

他依然站来哪里,单手捂住受伤的臂,白皙的指间,鲜血红的仿佛血色蔷薇,目光冷冷的头过来,寒的刺骨。

拂影突然想起方才他杀死大虫时的眼神,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

远处,零星的火光自远及近的移动而来,慢慢近了,才发现是他的手下,看到轩辕菡,急急得冲过来,几乎同时跪地,异口同声:“属下救驾来迟,请主公责罚。”

轩辕菡冷冷的收回目光,淡淡说着:“免了。”

又看了拂影一眼,那目光波涛暗涌,只皱眉道:“带回去。”

说着,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在众人前面。

两个持剑的男子走到她面前,拂影深呼了口气,抬脚走在前面。

终是又回去了。

夜色深的厉害。

受了伤,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只觉得身上的血无止境的漫布,仿佛掏空了一般。

睡意浓浓。

身体终是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哗啦”一声,水花乱溅,素色的衣,在漫进水中的那刻,血色漫布。

这些日子,她似乎流过太多血。

队伍突停了下来,轩辕菡不耐烦地皱眉,手下在他耳畔低语几声,他摆了摆手,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两旁的侍卫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见他过来,忙战战兢兢的行礼。

她面无血色的躺倒在水中,长长的睫毛水珠粘染,眼睑紧紧地阖在一起,划出两道优美弧线,流水浸湿素色的衣,驻足于鲜血淋漓的腿部,白皙中猩红点点,恍若雪中红梅,身下水意正浓,猩红一片。

眼眸深沉如海,凌厉的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两人,微皱了眉,解下身上的衣,罩在她身上,伏下身,绸缎般的发顺势滑下,落到她白皙的颈窝。

依稀散发着兰草香。

有力的手,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小心。

将她横抱在怀中,湿意粘染了衣襟,落得半抹红痕。

目光不经意的落到裸露脚踝处,一朵血色红莲璀然开放,妩媚妖娆。

回到住处,最惊讶的莫过于迎出来的蓝墨和韩落。两人对视一眼,未来的及询问,轩辕菡已进了屋,神情冷漠,修长的指却握的极紧。

处理好拂影身上的伤,已快天明。

忙得焦头烂额的韩落这才来的及收拾轩辕菡臂上的伤。

大虫爪厉而虎虎生风,只略略擦过便足以挖肉露骨,更何况生生挡住。

浓黑血迹从有力臂上渗出,隐约已见白骨。轩辕菡皱眉看像别处,薄唇紧抿,额前已稍稍渗出汗水。

韩落边处理伤口边叹息摇头:“主公莫不是假戏太过真做了吧。”

冷硬侧面微微一僵,眯了眸,眉头皱成一团。

蓝墨轻嗤韩落一眼,淡笑插嘴:“你懂什么,主公这是苦肉计。”

话一落地,轩辕菡却皱眉凌厉的望过来,目光寒若冷潭,冰冷刺骨,蓝墨惊得心头一跳,忙躲到韩落身后,不再说话。

他冷着脸将目光转向窗外,远处一亭明月双江影;半槛疏光万户灯。

突勾唇冷嗤,假戏真做么?

………………………………………………………………………………………………………………………………

[花解语篇:第十一章阴阴春木]

梦中,断影残落,疏影横斜,虚虚实实总是分不真切。

却总觉一双冷冽眸子直直看她,躲不得,逃不得,反抗不得,梦魇一般。

惊的香汗淋淋,漫无目的的跑,迷雾丛丛,没有方向。

心胀得几乎裂成两半,却还是幽幽转醒。

发丝湿溺的贴在颊上,却是冷汗淋漓,身上稍一动弹,便撕裂一般的痛。

脑海中又浮现森林那几慕,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皱着眉目缓缓睁开眼眸,却瞧见一抹模糊的蓝色身影,认出是谁,立即皱着眉阂上眼敛,不愿再看。

蓝墨却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笑吟吟的取笑:“姑娘这是讨厌看到奴婢呢,还是看到奴婢失望呢?”

被她瞧破,拂影这才睁眼,微微一动,腿上传来一阵刺痛,皱了皱眉,却也不隐瞒,同样笑吟吟回道:“我这是讨厌你,你可信么?”

蓝墨呆了呆,见她身上带伤,脸上却笑意浓浓,白脸乍放一般,不由多了几分喜欢,听她说讨厌也不觉反感,依旧笑道:“奴婢看姑娘是讨厌这个地方吧,所以这个地方的人也一并讨厌上了?”

拂影眨了眨眼,似并不想回答,动了动身体,清晰地感到腿上传来的剧痛,吸了口气,担忧得道:“我的腿……没事吧?”

“这才知道害怕啊。”蓝墨轻嗔。

拂影也是一笑,见她这表情知道没事也就放了心,松了口气,调侃道:“聪明如姐姐,既便失了这条腿也必难过的吧,拂影是俗人,自摆脱不了俗事。”

蓝墨不自觉睨了她一眼,淡淡道:“姑娘是跑也跑过了,死了死过了,怎么着,下一步还想做什么?”

拂影脸上一滞,随即又笑起来,眯了眸并不说话。

蓝墨继续道:“主子的耐性也是有限的,你当他真不想杀你么?”

拂影勾唇一笑,别过头闭目道:“杀了我也算是成全我。”

蓝墨微怔,冷哼一声,撇唇道:“人不到万不得已哪能求死,姑娘若是想死,奴婢就可帮你,一瓶毒药,立即见效,怎样?”

屋内香炉骤冷,徐徐飘入鼻端,久久不散。

拂影突睁眸看她,翦水双眸秋波盈盈,却泛着点点漠然,半晌才轻启朱唇:“你到底想说什么?”

蓝墨微微一笑,抬手开了窗,窗外花叶葱郁,鸟语花香,阳光细碎点点,散落枝叶间,繁若星光。

清风吹进屋内,掠去刺鼻寒香,春暖花开一般。

蓝墨回过身,笑吟吟看她,却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主子少幼时曾极度喜欢过一只猎狗,那猎狗毛发顺滑,动作迅速有力,却性子暴躁,不受管教,有一次竟咬伤了主子,主子年轻不忍杀它,一心想把那猎狗训的服帖……”

她停了停,目光犀利的投到拂影身上,淡淡道:“你猜最后怎样?”

拂影皱了皱眉,目光扫过窗外春光,只笑道:“洗耳恭听。”

蓝墨一笑,声音温柔:“主子亲手杀了它。”

目光微微有些错乱,她终看向蓝墨,蹙眉不语。

蓝墨依旧笑容不减:“一次错误可以原谅,第二次,第三次就是不识好歹,主子说他要得是听话的奴才,不是逞强好胜的莽夫,况且,这天下自然还有更好的猎狗,姑娘说是不是?”

拂影一怔,随即笑得有点幸灾乐祸:“没想到竟被那狗咬过三次么?”

真是罪有应得!

蓝墨微眯了眼眸看她一眼,却又笑起来,淡淡道:“姑娘觉得一个六岁的孩子杀死一只猎狗很好笑么?”

风,带着冷意吹了进来。

拂影笑容微滞,心中无预警的涌起一阵寒意,十指不自觉地拉了拉被子。

六岁,那时的她只怕连个蚂蚁都不敢踩。

蓝墨面色不改,只道:“奴婢怜惜姑娘才说这些,姑娘是聪明人,自然该懂得如何做,奴婢告辞。”淡笑一福,欲要退下。

拂影笑吟吟的看她,也不阻拦,只道:“他可想过,失了骨气的奴才没了傲骨,只会逆来顺受,好言好语,失了原来灵性么?”

蓝墨身形微顿,眼眸倏的闪过莫名寒光,稍舜即失,微转了头,略略看她,语气冷漠:“这是主子要考虑的问题,姑娘还是想想那猎狗怎样活下去吧。”

拂影怔了怔,低了头轻笑道:“你不是来做他说客的吧。”

蓝墨讽刺一笑,嗤道:“姑娘未免太过高看自己,你还没有重要到主子授意奴婢来劝你,主子不是长情的人,我只不希望他在你身上放太多的精力,况且……”她已有所指的看看一眼:“猎狗的死法只有一个,一个女子,特别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死的方法千方万种。”说完,不再看她,漠然离去。

那抹蓝色渐行渐远。

枝上,几只麻雀争先恐后抢夺一条漂亮小虫,那虫终归四分五裂,无所归依,隐隐枝叶间,一只斑斓鸟儿冷漠视之,蔑视天下一般。

手冷不丁的一抖,明明春暖光媚,却冷意直袭,连这锦被也遮不住寒。

………………………………………………………………………………………………

同志们,偶回来了,那几天考游泳,某人不会急得焦头烂额,这几天电脑重装,又加上感冒,心情差得很,现在好了呵呵,考试终于过去了……

[花解语篇:第十二章粲花衫绣]

这些日子,过得还算惬意,腿上的伤好得快,留下淡色疤痕,也在韩落配置的药膏下没了痕迹。

只是,这些天,竟是被遗忘了般,从受伤到伤好,一次也未见那人。

逃不掉,躲不掉,也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对她来说,每呆一天都近乎煎熬。

也许蓝墨说得对,为了活,肉体和尊严都可以出卖,说她贪生怕死也好,骨头贱也好,她只是想离开这里。

窗外下起绵绵细雨,细细的水珠溅进屋内,掠起一片潮泽,桌上的纸染上略小水意,合着乌黑的墨迹,肆意游弋,形成一朵千万层次的墨花。

几个梳着双髻打着油纸伞经过,细细的雨珠沾湿了淡色的裙摆,落到地上形成浅浅水窝。

清新的雨水气息涌进来,落到髻边,窜珠一般的抖落。

细嫩的指甲掐进肉里,隐约渗出猩红血丝,她抿着唇静静的画眉,目光投到铜镜中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无奈的一笑,也不拿油纸伞,尾随那经过的丫环们,起身走进雨幕。

听说轩辕菡在小亭里赏雨,蓝墨叫人端了点心水果。

雨意绵绵,涟漪圈圈,斜斜细雨随风扬撒,落得清凉一片。

却是,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酒气香醇,美人在怀,轩辕菡端了酒樽轻抿一口,眯了眸望向远处,怀中的女子娇美动人,时不时拿起酒壶为他斟酒,纤手白皙细嫩,秋波盈盈,举手投足尽是风情。

不远处却传来微微喧闹,不悦的转头望去,却见一抹白色身影吃力的抗拒手下的驱赶,细雨滑落青丝,紧紧贴在颊上,她蹙着眉,似要硬闯,却被手下拦住,有些恼羞成怒,脸颊红若桃花。雨水打湿了白色的衣,紧绷的贴在身上,玲珑曲线显露无遗。

眼眸中闪过细微惊诧,这才皱着眉不耐烦地开口:“怎么回事?”

蓝墨走到跟前,微微一福,笑道:“主子,楼姑娘要见主子呢!”

他皱眉看过去,却见她已被推倒在地上,脏污的泥沾染了白色的衣,瀑布般的发尽是水渍,白皙的脸上写满狼狈不甘。

心中微微一动,不耐烦地推开怀中女子递上来的酒,淡淡道:“叫她过来吧。”

拂影这才被带到他跟前。

他居高临下的看她,俊美的脸上冷漠如霜,端了酒放到唇边,杯沿后唇间优美弧度讽刺掠起,寒潭般的目光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拂影抬起头看他,胸口因为方才的争吵微微起伏,握起拳扬着头半晌才道:“我要和你做笔交易。”

话一落地,却如激起千层浪的石子,轩辕菡身边的美人突“咯咯”笑起来,精致眉目笑得娇弱风情,就连一旁的侍卫也是满脸笑意。

蓝墨诧异看她,而轩辕菡一脸戏谑与意味深长。

他放下手中酒樽,饶有兴趣的直直看她,犀利的目仿佛能透过她看到心里。

拂影倔强的抬头迎上去,清晰的一字一句的重复:“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许是被她脸上郑重感染,周围的人渐渐敛了笑意,轩辕菡这才勾唇冷嗤:“你有什么资本和我做交易?”

拂影脸色微红,挺直了脊梁反驳:“自然有,资本……就是我的身体。”

笑声突没了声音,一阵沉默后,继而就是哄然大笑。

轩辕菡眼底深的不见底,微皱了眉,目光在她全身逡巡,像是检查货物一般,半晌冷笑道:“你的身体?”

“是!”她重重吸口气,尽量声音平静得道:“你规定个时日,这段日子我会心甘情愿的属于你,但是过了这个时日请你放我回去。”

他冷冷一笑,不耐烦的摆手:“带下去吧,我没兴趣。”

手下上前粗鲁的扭住她的胳膊,她挣扎着反抗,臂上被扭的几乎断裂,她痛得眉头紧皱,身子不受控制的被往后拽,她急躁的回过头望他,扬声喊着:“你曾说我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被你压在身下,我现在是心甘情愿,只不过玩腻了放我离开,于你于我都有好处,为何不可?”

他却只别过眼看向别处,棱角分明的侧面冷硬漠然。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Qī。shū。ωǎng。

他的身影溶进雨幕里,红色的朱亭中,那抹黑色像是被冲散了的水墨,渐渐模糊。

心中一急,她突低下头咬住抓住她胳膊得手,那人吃痛,她趁机推开他跑向轩辕菡的方向,还未跑几步,就已经被拖了回来。

那人抓住她的发丝狠狠得往回拽,她痛得惊呼一声,双手去抓,却被狼狈的推倒到地上。凉硬的青石板和着细细雨丝蹭到细嫩的肌肤上,很快渗出淡红血丝。

脸上沾满泥泞和雨水,她的脸面对着地面,依稀可以闻得到周围雨水的清香。

雨肆意地落到她的身上。

曾经高高在上的她,今天可以随意让人欺凌,这样的狼狈不堪。

她急促的呼吸着,指甲狠狠地抠住石板,血肉模糊,吸了口气,重新站起身来向他那个方向冲去。

身体却又一次被禁锢住。

“放开我!”

她恼怒的命令,那些手下却丝毫不近人情的将她拖离,她回过头直直的盯向他的方向,倔强而不甘。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她用尽力气推开抓住她的人,那人终于忍不住,抬手“啪”的打向她的脸,骂骂咧咧:“妈的,这么不老实!”

白皙的脸立即浮现淡红痕迹,她生平第一次被人打耳光,只觉屈辱异常,愤恨的站在雨中,瞪圆的双目冷冷得看着那人,毛骨悚然的骇人。

那人心中突惧,却不愿承认,恼羞成怒的扬手,一个耳光又一次落下。

雨中突飞速闪过一抹凌厉寒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掠过那人的腕,那人突大骇一声,扬起的手突兀的转过一个方向,随即痛楚的单手捂住,衣上,鲜血直流。

他突惊恐的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结结巴巴的求饶:“主子饶命!”

…………………………………………………………………………………………………………………………

[花解语篇:第十三章冷雨春夜]

雨水掠起涟漪的地面上,出现一袭绣着金线的黑色下摆。

细密的雨丝相继落到如墨的袍角上,落起点点细渍。

轩辕菡凌厉的扫了跪着的那人一眼,平淡得道:“拖下去。”

那人惊恐的抬起头,喉间却发不出声响,眼底闪过绝望,被上前的两个手下驾走,脸上惨败如纸,无力的脚尖在地上划起长长水痕。

拂影喘着气看他,脸上火辣辣的痛,擦去脸上溅起泥渍,湿透的发丝水珠盈盈。

轩辕菡走进她,细雨湿发,低头勾唇,幽深眼眸处流光莫名。

雨打芭蕉,周围是细密的落雨声。

他低低轻笑:“告诉我,为何改变主意?”

拂影一笑,略显疲惫:“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他饶有兴趣的眯了眸,挑眉不语。

拂影自然知他要的是实话,别过头,眼眸看向雨中攀岩的花藤,细细的发丝贴到白皙的脸颊上,似是江南水乡的淡墨山水,乌发皓颜,弯曲的睫攒了水珠,珍珠一般的流光溢彩。

他眼眸一深,身子更加靠近了些,细风吹起,鼻低清香阵阵,白色的衣冷意潺潺,才听她轻声喃喃:“我斗不过你,可是,我想离开。”

一直知她想离开,可是亲耳听她说出口,心头还是轻微的浮上烦躁。

眸中陡然闪过寒光,微皱了眉,很快又舒展开来,直起身,他转身走了几步,复又停下,微侧头看她,眼眸深邃冷漠,冷冷道:“十日。”

十日,她知他终还是答应了。

突不知是喜是悲,怔怔站在原地,而他已冷漠的转身离开。

蓝墨追上来,经过她身边,微微驻足,看着她似是惋惜似是感慨:“我以为会更长些。”欲言又止,终是快步追上去。

拂影怔了怔,对着远处复杂的笑起来。

雨水调皮跳跃衣角,掠起淡淡水渍。

轩辕菡大步走在前面,蓝墨小心的跟在他身后,只听他低声问道:“楼家有什么动静?”

“楼家还算安静,倒是慕容家,前几日派了不少人寻找。”

他微微驻足,下巴线条猛然冷直,眼眸深处闪过犀利危险气息,眯目反问:“慕容迟?”

蓝墨一笑,恭声道:“奴婢也觉得应该是他,谁知昨日查清楚,那人却是慕容家的二少爷,慕容澈。”

慕容澈?

他微微皱眉,乎的化作邪魅轻笑,举步向前,冷然道:“不管是谁。”

后面那句他没有说,蓝墨一笑,已知其意。

“还有。”他回头淡淡开口:“去皇城的时日,带上她。”

蓝墨微诧,却不敢再问,只恭敬的点了点头。

他回过头,目光落到远处波光粼粼湖面,烟雨飘摇,朦胧似梦,眼眸中突倏的闪过一抹复杂流光,落如深处,消失不见。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夜色里,细雨依旧。

身上穿了薄薄侍寝衣衫,双手纠结而握,紧张不安。

身后掠起一片冷寒气息,心中一紧,正想回身,身体突被粗鲁的推到墙上。

脸颊磕到冷硬墙壁上,几乎落泪。

他用身体紧紧将她逼靠到墙上,灼热的体温夹杂着微凉的寒香,突兀的和谐,窗外风吹雨落,打湿了两人紧靠的侧脸。

被挤得几乎窒息,急促的呼吸,他却反手将她推到床上,身体压迫得靠过来,她惊慌欲逃,脚踝却被抓住,她费力的回身,这才将他看清。

冷寒黑衣,面容隐在暗影里,眼眸黝黑似潭。

“嘶”的一声裂帛声响,她的心急速下沉。

下身的灼热利剑一般贴近,她直觉的想躲开,宽厚有力的大掌却紧紧将她按住,身体动弹不得,身上丝缕褪尽,空气中的微凉扫在裸露肌肤上,心中的矜持让她情不自禁的去拉被子盖住身体,他却压上来,窒息的重量带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以及眼眸深处那股彻骨的寒。

他绸缎般的发顺肩滑落,滑到她白皙无助的颊上,发丝黑雾般遮住眼眸,微凉的触感合着鼻端清淡的寒香,让她忆起夏日水潭中的碧绿荷叶,在阳光下水珠攒动,清香凉润。

棱角分明的轮廓在发丝间变得模糊,只有那望不见底的眼眸,幽湖一般,仿佛深渊,寒冷寂寞,她禁不住抬手拂开他脸上的发丝,想看清那张惑人的脸上到底有没有普通人的情感,待那潋滟眼眸掠起细微惊诧,她才猛然惊醒,僵着身子猛然收回手,他却突直直的进入她的身体。

突然的痛楚让她惊呼一声,他俯下身来将她的声音含在唇齿间,渐渐急促的气息低低响起,像是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下身痛楚于不适让她直觉的推拒,双手用力抵在他光裸的胸前,细嫩的指甲留下淡淡粉狠,他突抬手将她的双手禁锢在脑后,霸道而不怜惜的索取,掠起她眼底大颗泪水。

渐渐,他在她身上燃起不熟悉的熊熊大火,仿佛可以燎原,将她焚烧个干净,掠夺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击溃脆弱的心灵防线,她无助的扭动身体,死死的咬住唇堵住唇齿间细碎的呻吟。

他恶劣的加快动作,身体仿佛没了知觉,肌肤相贴的地方渗满湿溺的汗液,终于丢盔弃甲的求饶,他却贴上来,唇靠她耳畔低低沙哑的询问:“告诉我,我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那般遥远,意识里轰隆隆一片,只清晰地听得到,他问她,他是什么人。

她哪里知道他是什么人,只记得一个名字,只知道他和她做了一个交易,忍耐十天,她就可以再也不要见这个人。

于是,她断断续续的含他的名字,极度压抑的声音含糊的溢出,只化作声声呻吟,在静逸迷乱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说:“轩辕菡……”

他目光一闪,一次又一次的索取,直至沉沦。

身体在情欲的海洋渐渐苏醒,激情散去,身上香汗涔涔,发丝散落下来,遮住白皙美丽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