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有闲-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琥珀色的眸子迷离绚烂,近在咫尺,却又突然拉开距离,他掀开纱帐一角,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丧彪和酱爆傻乎乎的一起伸长脑袋对着床帏眨巴眼睛,当目睹我的一条腿不知怎么的正搁在杜阿三的腰部时,丧彪‘呜’的翻了两下白眼,趴在地上不动了,酱爆则一脸若有所思…

杜阿三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只傻狗,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

我撅着嘴拧他胳膊:“你说什么?!”

他笑着摇头:“没什么。”唇边的笑意却怎么都掩不住。

我判断眼下必然是具有突破性的关键时刻,否则丧彪不会直接昏厥过去,而我也似被某些硬物抵着不大好动弹,便扭了一下腰,试图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结果便是杜阿三一口咬住我下巴,沉声道:“你别乱动…真是…”

几分慵懒的风情,几分撩人的腻态。

只是再没有接下去的动作。

他定定地将我望着,眸似天河倾倒,片刻后,却只在我额上轻轻映下一个吻,道了一声“还是算了”,说罢便起身套上了丝制中衣,坐在床沿平复情绪。

我:“……”

有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酸酸的,直接冲出喉咙口。我想,大约是我的心还不够坚强到足以承受勾引失败这样的奇耻大辱。

两只手紧紧揪住藕粉色的褥子,愣生生将上面绣着的木樨花揪成了油菜花。

随后放声大哭。

“呜呜呜…嗯,唔,哇,嗷,嘤嘤,嚄!”

“嗯?”他一脸彷徨,有些无措的看着我,又不知如何告慰,容色十分尴尬。

“断呀!袖啊!是!不!能!生娃娃!的!呀!”我眼泪鼻涕交加,口齿不清。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脸上闪过愧色,揽过薄毯一把将我裹住。

“呜呜呜——!”

我哭得愈加嚎啕,简直可以称得上撕心裂肺!

他叹了口气,“唉!你近来脾气见长,我愈发捉摸不透了。本来是打算等事情完了以后就娶你。可你这些日子,不是对我不理不睬,就是铁青着一张脸,说两句又哭得稀里哗啦,我就这么招你讨厌?不想看见我么?”

我听见他在旁边说话,也没甚听清,似乎是有些关键,又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哭着哭着便也累了,抬起头盯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他闲闲望了我一眼,“说你脾气实在是坏得很,动不动就给人脸色瞧,莫名其妙。”

我抹了把脸,正色道:“不是这句,后面那句。”

“哦。”他眉尾一挑,似笑非笑。“说你呀,琴棋书画没个正经,刺绣女工一塌糊涂…唉!”

“不是这句!不是这句!”我急得眼泪又蹦出来。

“好了好了。”他抹去我满面的水泽,柔声道:“闹着玩儿的,我说要娶你,行了吧?”

我往他怀里拱了拱,嗅着鼻子。“真的么?”

“嗯。”他从鼻腔发出好听的清音,长长的拖曳,引人心神。

顿了顿,再道:“没想到李翊轩待你不错,以前也没见他对谁这样好过,只不过也仅止于此吧。一个心太大的人,你再好也填不满他想要的全部。薛煜琛倒是个老实人,愿意对你掏心掏肺,可男人若不够强大,就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他们都很喜欢你,我是知道的。只是,他们都不如我喜欢你。”

“所以呢?”

“所以我想,除了我大约也没有哪个冤大头会想要娶你了。要不然,你还想嫁给谁?”

我抱着他的腰,不愿松手,埋在他心口默默流着眼泪,不是因为伤心,而是觉得这些日子自己受的委屈,那些胡思乱想通通都走到了尽头,一并被了结,有一种功德圆满的欢喜。

所谓近情情怯的涵义,我似乎有些明白过来,原来杜阿三近期一直被我的各种焦躁,烦躁,暴躁左右着情绪,事实上他并非有意冷落我,据他自己本人坦言,正是因为太喜欢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而我呢,是关心则乱,并且乱的十分没谱,将他和李翊轩乱在一起的想法我是压根儿都不敢提,哪怕在他反复问我刚才那句‘呜呜嗯嗯啊啊嗷嗷嘤嘤’到底是作何解释,我都一直保持缄默,直到被问的无法回避,才道,唔,是由于被他摩擦的狠了,情不自禁之下发出的。

他的脸颊仿佛顿时染上了黄昏时的流霞红绯。

之后,为了补偿杜阿三这段日子以来的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我攀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当成丧彪,傻兮兮的对着他胡乱亲了一通,他笑意深刻,溶进了浓浓的月色,却还有几分回避的意思,见到我似有不悦,才凑到我耳边解释说:“唔,你…这张脸皮,我着实有点儿不大习惯,怪怪的。”说着,沿着我的发鬓摸索到人皮面具的边儿,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揭开。

我经他一提,想起这一茬,赶忙问道:“我是谁?”

他摊开我的掌心,手指在上面轻轻描了一个‘燕’字。

我高兴得有些得意忘形,好像心底有一群小鸟,集体扑着翅膀向天上飞,于是忙不迭的从床褥下掏出窈窕画的春宫,献宝似的递到他眼前。

杜阿三是什么人,当然明白我要说什么,但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现阶段要与我保持一定距离,以防对我做出诸如先前的不轨之事。

摩擦这种行径不大好控制火候,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了。——他义正言辞,看起来十分正人君子的说。好像数度将我扒光的不是他本尊,而是他灵魂出窍不受控制了。

果然人面兽心。

但我还是有些不依不挠,追问他为何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不愿意与我生娃娃。

他听了低声一笑,渐渐越笑越大声,伸手一把将我捞入怀中,像一只捉到了羊咩咩的大灰狼。

我们坐在摇椅上,屋里点着助眠的醍醐香,摇椅一晃一晃,四周景致雾蒙蒙的,只觉得天地都融为一体,博大而寂静,整颗心成了一汪水,一片湖,满得要溢出来。我想了许多,想到以后我要与他一直在一起,度过春夏秋冬,看花开花谢。会牵手出去遛丧彪,会有大红色暖人的喜帐,人事丰满,情意拳拳。可,也少了些什么。心突然就崩出一个缺口,脑中完美的画面少了一点亮色,我瓮声道:“阿红死了。”

他沉默片刻:“我知道。”

“是我亲自动的手。”

他叹了口气,亲亲我的眉:“你没有做错。”一边抬手顺着我的发丝,有一种安慰,尽在不言中。

“百里红的遗体我已经替你带出来了,火化以后放在甜水乡的后山上,只立了一块碑,至于碑上怎么写,写什么名字,等你做主。”

心里的那片湖瞬间扬起惊涛骇浪,我的眼眶湿湿的,不知如何开口。

整件事不同寻常。只是他以为我不知道。

他投靠徐敬业的日子掐得太准了。就在我上楼船的当夜。

我回到江汀阁时,他已经不在了,甚至都来不及同我告别,而之前他从未有任何与徐敬业之流接触的迹象,之后又是如何拿到阿红的遗体。

“白雅问说你是他们的人,是真的吗?”我轻声问。

“是,唔…也不是。”他为难的蹙眉,“这个事情说来话长。”

我仰起头看他:“那你还是我的小伙计吗?”问完不待他回答,又觉得自己问得真是多余,再次扑进他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你真好。”

他笑,唇线拉得老长,嘴角高高翘起。“傻瓜。”一边捏了捏我的耳珠,调侃道:“你的是非观还真简单啊。”

“是啊。”我将下巴搁在他肩头,“我不懂什么大义,也不管什么狗屁大局,谁待我好,他就是好人。”我就喜欢他。

杜阿三为我做了什么,我与他彼此心知肚明。

李翊轩热情的捎我上楼船,除了因为我能帮到他以外,更因为我是一颗可以用来牵制杜云锦的棋子。助我假死金蝉脱壳,备好面具,送走窈窕,一系列的举动,恐怕是小伙计答应了他的某些要求吧。我猜,是替他深入虎穴,接近徐敬业。

而杜阿三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再明显不过了。当所有人对我说我傻,我笨,我得不偿失,我坏了大局时,只有小伙计担心我的安危。他让我不要再管阿红的事,不是怕烫手惹麻烦,是知道了李翊轩的目的,想要护着我,令我远离灾祸。我任性的义无反顾地去,他也没有阻止,只是默默的保护我,替我的朋友收尸。

所以我不在乎他处于谁的阵营,不在乎他是什么背景,只要他在,我就觉得安心。只要他说,我就相信。

“那个…”我咬了咬唇,壮着胆子开口。“你上次让我想的问题,我想的很清楚了。”关于谁是我心里的凤凰…

只是话还没说完,他却伸出一根手指堵在我的唇上,柔声道:“嘘,先别告诉我。”

“嗯?”我不解的望向他。他不是很急的吗?

“先在你心里放一放,以后再告诉我。”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大约以为我又分不清楚感激和感情的界限了…张了张口,欲要解释,但转念一想,来日方长。

他与我想到一处,说:“还记得我初到你家时,你对我说了什么吗?你说,细水长流才是最好的呀…这是我要的结局,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出来,时间会证明一切。只要你有心…”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这里会知道。”

我轻轻‘嗯’了一声,趴在他的心口闭上眼睛。

烫。

他的心口很烫,烫得我感觉不到这个季节该有的寒凉。

☆、甜水相丝帕——干湿可两用

就这样入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告白成功没有。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杜阿三一直秉持着哄我宠我的原则,本阁主必定长寿;往后也就无惧命格老儿使绊子;或者红娘和月老的威胁了。

为此,我立刻决定了要将迷惑杜三公子这个罪名给坐实了;坐穿了,坐彻底了。

第二天;立即付诸行动。

挽着他的手臂招摇过市,宣誓主权。

让他给我簪花,买首饰;说笑话。他若胆敢不从或是表现出丁点儿的游疑;我就撒泼打滚耍无赖;并且屡屡得逞。

甜水乡的少女们眼见杜阿三对我千依百顺,组织内部立刻分裂成了心如死灰派和死心踏地派,心如死灰的我自然不用放在眼里,死心踏地的倒还有些棘手。于是挑了一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我牵着杜阿三去月老祠秀一下恩爱。

养在深闺的少女们不曾经历过什么大场面,梦幻且脆弱,我生怕【“文】打击得太【“人】狠会影响【“书】她们日后【“屋】勇敢追求者真爱的心,便委婉的手下留情。但面对故意挑衅者,比如总说自己被烈日晒晕了跌倒在杜云锦身上的,我二话不说,一把拂开颈边的头发,展现一下杜阿三与我呵痒痒后留下的证据。

杜阿三也很配合,脱□上的狐裘罩在我身上,柔声道:“小心着凉。”

装头晕的也就落花流水而去了……

我告诉阿三,当年曾在山里看到过一个寡妇和一个壮汉肉身互搏,哀嚎不止来着,当时那个寡妇身上也有这种红痕。

杜阿三听后气的笑了:“他们那是偷情,我是要娶你过门的,这怎么好相提并论!”

此言一出,又有一批含泪掩面奔走……

最后仅剩下一小撮顽固分子,显然是得不到后的恼羞成怒,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趁着杜阿三替我去买糖葫芦去的时候,跑来对我进行各种言语羞辱。然而但凡做坏事的人鲜少有不心虚且十分淡定的,她们成群结队而来可见就是为了互相给彼此壮胆打气。我本着谆谆教诲的心,从容的将头上的白玉簪取下来,弱不禁风的叹了口气说道:“各位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三公子心里从头至尾就只有江汀阁的阁主燕姑娘,可叹姑娘红颜薄命,不能与公子长相厮守,这事儿便成了公子心里的疮疤。因我往日与燕姑娘略有交情,又生得几分相似,才换来公子垂青,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代品罢了。喏,各位且看,此乃三公子赠予我的信物,其实原本是属于燕姑娘的。嫣然明白公子文韬武略,容易引人爱慕,但各位不妨想想,谁不愿求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是各位还有机会,我…却是身不由己…”

“若是公子今日与我一处,明天又喜欢了别人,只能证明他风流成性,寡情薄义,各位又何必还要搅这一趟浑水…”

我老早就酝酿好的劝词,目的无他,全为了讴歌自己,抹黑杜阿三,并且要将他塑造成凶残成性,狂暴不仁的恶汉奸贼,如此方能有效抵挡住那些层出不穷的桃花。

杜阿三买糖葫芦回来后听见笑得直摇头,随后一个健步上前,恶狠狠的夺过我手里的簪子,再恶狠狠的□我头发里,最后恶狠狠地对我说:“谁让你拔下来的!你不戴簪子就一点儿也不像她,不像她我还留你在身边做什么!!!”

姑娘们吓得噤声,纷纷作鸟兽散……

大功告成,我俩美滋滋的写了一张永结同心的红纸,叠好了挂到愿望树上。

沿路回家,他说我方才的表现比之以往有很大进步,至少没有动手打人,而是晓得以理服人,他从心底里感到欣慰,并且提议我若是再多加几分冷艳高贵就更完美了。

我点头说好。

回到居所,他一头钻进书房里看公文,自我们和好以来,他已然将我这里当做自己的地头,鸠占鹊巢。我焖了一锅鸡肉粥,撒上一把新鲜的葱花送去给他吃,吃完了也没有出来的打算,他看了我一眼,本祸水立刻表示:“我会乖的。”说完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抢过砚台道:“我给你磨墨。”

他笑:“以前也不见你这么黏我。”接着便继续埋头到前线送来的战报和信件里。

我一边磨墨,磨啊磨,一边在心里碎碎念:月老啊,红娘啊,你们神仙有仙量,以前年纪小不懂事,可千万别同我计较,就让万佛寺那份鸳鸯同心扣见鬼去吧。

他像是看透我的心思,说道:“没关系,同心扣的红纸早被我掉了包,菩萨显灵才好。”

“咦?掉包?”

“嗯。”他显得颇为从容,掸了掸肩上根本没有的尘埃,大言不惭道:“就是把薛煜琛的名字换成我自己的。”

“……”

我随即又想起什么,眯起眼打量他。

“所以…那只被人送回来的燕子,上面写的根本就是杜云锦和燕子汝吗?”

“是啊。”他笑得开心又满足,“杜云锦和燕子汝。”

我掐指一算,他落难之初号称自己失忆了,当时伤的很重,我从未有所怀疑,但根据他如今的供词来看,如果放纸鸢的时候就已经记起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红纸上,那说明…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或者…根,本,没,有,失,忆?”最后那几个字,一字字,是从我口中咬出来的。

他一直笑而不语,还用手掐我的脸,我便故意捏着嗓子恶心他:“锦哥哥,说嘛…”

才喊完,就被自己给吓到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杜阿三亦是如此,突然浑身一震,接着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我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继而扁着嘴:“欺负我很好玩吗?”

“呵。”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显得落寞又牵强,不经意间仿佛是看了一眼书桌上的一盆水仙花:“这么久了都不开花,你就装吧。”

“嗯?”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那颗大蒜,一头雾水。

只不过他显然心情一落千丈,我便勾了勾他的手指道:“嗳,问你个问题,你那个时候掉包,唔,是不是说明…我的意思是你就那么肯定,在将来的将来,我就一定会喜欢你?”

他抬头,得逞的笑:“哦?你喜欢我?”

“呃…有吗?”我反应过来他这是在骗我表白,赶忙抬头望天。

“刚才说了啊。”

“你听错了。”

“这样啊…”他叹了口气,一脸沉痛的说。“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勉强了,省得以后你后悔…”

我苦着脸:“知道错了。”

他立刻哈哈大笑,挠了挠我的下巴:“三爷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嘁!”我伸手点着他的鼻子,“你们这些人呀,骨子里都有侵略性,你呢,哼哼,那个时候就狼子野心,预谋要夺人所爱了吧…”

其实我的本意呢,只是想问他是不是那个时候就把我给瞧上了,心底是愁肠百结,又忐忑又雀跃,结果话从口出,就彻底变了形。等到意识到问题在哪儿的时候,他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甜水乡富户——花冠王中王

由于我和他之间;目前正处于僵持不下的阶段,总是每每到关键时刻就不得不打住;譬如有些事情做不得;有些话说不得。最最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还没和薛煜琛挥剑斩情丝;所以一旦山盟海誓甜言蜜语说的多了,反而显得我没有诚意;徒增别扭而已。但此番影射他插队,夺人未婚妻的说法显然是踩到了地雷。

我正想着如何安抚他,他却在短暂的沉默后;望着我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知道那纸鸢为何被你放走了;兜兜转转还会回到你身边吗?因为是我的终究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说完,他便气闷的埋头看战报,无论我再谈到任何逗趣的话题,都再不理我了,以至于我一下午磨墨磨得胆战心惊。

直到夜深人静,气氛才稍作缓和。

为了进一步和谐,我决定和他沟通一下双方家庭背景和底细。

结果可想而知,听到的尽是一些大夏皇室的秘辛。

比如他们家共有三个儿子,他最小,上头还有两个哥哥,大哥老实敦厚,是如今大夏的皇帝,二哥工于心计,是个烫手山芋,也就是此人惹出一堆的麻烦,弄得杜阿三不得不出来收拾。

我问:“这个人就是你和李翊轩说的二爷?”

他摇头:“不是,我们说的二爷是李翊轩的皇叔,燕王李亭渊。”

我长长‘哦’了一声,“就是他啊,在乌溪打仗那个,难怪李翊轩说他远着呢。”

“嗯,亭渊辈分是高了些,但年纪却与李翊轩一般大,我们三个小时候时常在一块儿,唉,不过李翊轩这人烦的很,什么都要拿来比。我年纪最小,就被他编排了一个‘三爷’,不过也不吃亏,比‘二爷’强。”

我掩嘴嗤嗤乱笑。

在九州,不管哪个国家,哪个朝代,都不会有人愿意与二和四扯上关系,一个是傻子才叫的,一个谐音同‘屎’,意头均不好。

他见我笑得合不拢嘴,拧了拧我的脸颊道:“你呀,听这些不正经的最高兴。”

我攀着他的手臂,琢磨着此刻气氛终于好了一些,还是不要顶嘴了,不正经就不正经吧。

事实证明,我的确是个言行一致的人,立刻便证明了自己到底有多不正经。

翌日天亮的时候,一睁开眼便见到他单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往日这个时候杜阿三应该要起来办正事了。

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你不让我走,我就走不了。”

我狐疑地翻了个身,突然觉得自己手中热乎乎的,掀开被子一看——嗷!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乖乖的躲到床角,低头呈忏悔状。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看来似乎是昨夜出于某种特殊原因我一直捉住他身体的某个重要部位,乃至于他今天无法动弹。

他直起身子屈腿挡住床沿,一脸的坏笑。

我赶紧解释道:“你听我说,真的不是有心的,昨夜我做了一个怪梦,有头大怪物在后头不停追着我,我没办法就随手抄起一把剑刺过去,唔。。就这样。”

“宝剑?”他看着我表情相当复杂,“是不是那把剑还挺沉,你怎么提也提不起来,就拼命拽啊拽?”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你怎么知道?”

他扑过来捉着我得手压在床角,“你这个小坏蛋,总有一天我真的会被你搞出病来!”一边说一边象征性的咬了我几口,“哼哼,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我太低估你了,别着急,待事情都办完以后,有你还肉债的日子,这笔帐咱们留着以后慢慢算。”

青天白日,我没来由觉得背上一阵凉意,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乖觉的起来替他梳妆,乖觉的等着他办完事,再乖觉得陪他一起用膳,最后乖觉的问他:“唔,你刚才说要去办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他低头搅拌着银鱼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还以为自己又惹他生气了,结果还是为了六牙大象。

他说:“大夏也有这么一尊,只不过东珠上头刻的两个字是:升平。”

“升平…”我重复道,“四海升平,八方宁靖。阿红拿走了甄萱的‘宁靖’,她死前告诉我了。”

“想必李翊轩已经销毁了,这东西又不是藏宝图,留着一天便是对大覃的一种威胁。”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杜阿三目的似乎也在大象身上,果然,他坦诚道:“当年我大哥登基时,二哥起兵造反了,以为皇位应该有能者居之,而不该秉承所谓的长幼有序。”

“那后来呢?”

“后来…要知道当皇帝不是靠打仗就一定能当上的。我大哥虽不比二哥骁勇善战,却心地仁厚,我觉得一国的君主若是能以百姓的疾苦为行事之先则,国家便可安稳,励精图治,自会有强盛的一天。盲目扩充土地版图不过是自我雄心膨胀的表现。所以我大哥即便没有什么惊世才学,也是命定的真龙天子。二哥尽管天赋异禀,却始终不明白,一个国家的君主任凭自身欲望驱使,决计成不了大气候。”

“你这番民心所向的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