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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富贾-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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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竟离家出走了。沈家终于还是我和我相公的。”
沈田氏说完了这见骇人听闻的事,在场的人都陷入了静默中。
沈贺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若眼前站着的不是个女人,他早就一拳挥了过去,将她这副丑恶的嘴脸打个稀巴烂。
“严氏的姐姐不是软弱,更不是无能,而是善良宽容。她知道了严氏生前受到的屈辱,知道了她为什么要我和她和离的原因,她成全了她的心愿,带着她离开了我们这个家。”沈贺看着湿漉漉的地面,慢慢地说出了这番话。
一直在屋后的小娥捂着脸,无声的哭了。母亲就是这般的善良,小姨也是,可是为什么好人终没有好报。
“善良?你们这些男人都喜欢像严氏这般矫揉造作的女子,说他们善良,他们是明明是蠢钝,不懂得审时度势,不懂得进退帷幄,只知道哭哭啼啼,怨天尤人。严氏稍稍有点脑子,也能发现春梅那些日子的不对劲,在知道她与外人私通后,更应该当机立断,将春梅撵出府去,如此一切可能就不一样了。可是她什么都没做,还傻乎乎地与我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待寻个合适的机会,就去求了老爷将春梅配给程前。哈哈哈,她真是蠢啊。”沈田氏说着,忍不住哈哈笑了,泪花在眼中闪动,笑过后,她似乎是筋疲力尽了,退后几步,坐在了身后的长凳上,半靠在身后的四方堂桌上低头啜泣。
“你说什么?大奶奶早就知道了我和程前的事?她竟然一直都替我瞒着。”春梅已经哭不出声了,严氏的好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丫鬟与人私通,这要是让主家发现了,轻则打发,重则可就被卖了。严氏竟然替她都瞒了下来,而且还想着合适的时候成全了她和程前。二奶奶说的对,但凡严氏有一丁点主子的架子,当机立断将她拿捏了,这惨祸就不会发生了。为什么严氏这样好的人竟没得到庇佑呢?
沈贺终于迈动了脚步,一步步逼近沈田氏,待走到门槛处,脚却似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
小玥的善良最终在别人眼里成了蠢钝,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做如此丧心病狂的事,而自己的二弟和她同床共枕那么些年,竟不知道是和个恶魔在一起。
小锦看着沈田氏脑后那梳得齐齐整整的钵盂髻,上面戴着的九珠珊瑚钗随着沈田氏身体的颤动摇摇晃晃,鲜艳的颜色在此时是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你错了,二夫人,老天爷是公平的,您应该听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小锦在她的身后说道。
沈田氏转过头去,看着还显稚气的小锦,冷哼道:“报应?我不信这个。我娘从小就告诉我,这世上报应之说只是唬人的,要不然怎还有善恶之分。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吗?你们错了,即便你告诉了老爷又怎样,碧雪马上要嫁进京城余家,她的母亲不能是个杀人凶手,而沈家也不能让严氏被人侮辱的丑闻传得到处都是。此时只会和当年一样不了了之。”沈田氏的笃定让小锦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屋后。
她不知道里头的人听到她这么说会怎么想。今日她这么做也是把沈家所有的人都逼上绝路了吧?
沉重的拐杖声一声声传来。
沈田氏忽然发起抖来。
第263章 逼迫
这沉闷的声音沈氏太熟悉了,一声一声直敲到她的心坎上。 她慢慢地站起来,只觉得双腿发软,待转过去看到沈老爷那黑沉如水的面孔,沈田氏只觉双腿一软,差一点就瘫软倒地。 “公公。”沈田氏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声音轻的如羽毛般飘落在空中,空空荡荡的,没有半点力度。 “二郎家的,以你的家世没能让你成为沈家的当家主母是我们沈家的亏欠,但今时今日,我这才知道你的品行根本就够不上当我们沈家的宗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沈老爷掷地有声,只说得沈田氏胆颤心惊。 “当年我和你爹谈你和大郎的亲事,本就未做确定,后来大郎喜欢上了严氏,此亲事也就作罢,但之后,是你爹亲自前来说愿意将你嫁与二郎。既然有了父母之命,你自当遵守,怎可心有怨怼,作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来?”沈老爷斥责着,脸色越发暗沉了。 沈田氏呵呵一笑,什么都没说。 小锦看了看沈老爷阴晴不定的脸,她不知道沈老爷会不会为严氏做主,也许正如沈田氏所说,沈老爷为了顾及沈家的名誉,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至少现在不会。不过,小锦在赌,赌沈老爷对碧雪的感情,也赌沈老爷对余家的交情。沈老爷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将此事瞒下,那么没有证据的她们也无可奈何,但沈碧雪就必须如期嫁到余家,而小锦已对沈老爷说了真相,余公子有龙…阳之…癖。第二个选择便是将沈田氏交给官府,如此因为沈田氏的原因,碧雪将不能再嫁余家,如此也算是挽救了碧雪下半辈子的幸福。同时,小锦也分析给沈老爷听,以碧雪的性子,若是嫁入余家,发现余公子竟有这样的癖好,那到时候,怕是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到时候不仅余家声名扫地,沈家也会因为出了一个不知礼数的女儿而声誉受损。更严重的是,沈碧雪也许会因为寂寞作出一些有损名节的事,到时候沈家可真的要声名扫地,未出阁的依水和碧云将来都不会有好婆家。 现在,小锦就在等待沈老爷的选择。 一阵沉默后,沈老爷道:“田秀娘,今个的事你要是想全身而退已是妄想。杀人偿命是自古的道理,我若放你,天理难容。但是,若将你交给官府,沈家的声誉将受损,碧雪、碧云乃至年幼的丰儿都将受此影响,以后都难以抬头做人。所以,我今个就给你个选择,你若选择自行了断,此事就一了百了,你还是我们沈家的二夫人,身后一切事皆由我们操办。” 沈田氏在听到沈老爷喊她全名时便知今日是逃不脱了。 她也曾噩梦连连,梦到自己被严氏和程前锁了魂,但是那也只是十多年刚刚动手之后。现在,她安然无恙度过了这么些年,她只觉得一切都无事了。 可惜,她没能安然度过这一生。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从不知道严氏的事已经引起了这么些人的注意。以至于她措手不及,压根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是,沈老爷要她自行了断,她不甘心。 “相公呢?相公人呢?”沈田氏大声嚷道。此时,她就想见沈远,她不信,沈远会不顾及他们多年的夫妻情义。 “二弟被我支走去别处办事了。弟妹,难道你愿意二弟知道此事吗?他若知道他同床共枕这么些年的妻子竟然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你要他如何自处?碧雪、碧云如何自处?虎毒不食子,难道你还想让你的孩子们都知道你的劣行吗?”沈贺愤愤地说着,本来今天是要让二弟一起来的,但兄弟连心,沈贺最终没有舍得让自己的弟弟来面对如此痛苦的抉择。就让沈田氏在弟弟心中留个好印象吧。 “怎么样?”沈老爷拿拐杖敲了敲地砖。 沈田氏瞪着沈老爷,说道:“我为什么要自行了断,我不会自行了断。你们这么些人,难道还想动强不成?” 沈田氏此时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怕了。 “我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娘家人难道会放过你们吗?他们才不会相信你们的鬼话,他们会让你们沈家背负上逼死儿媳妇的罪名,你们会身败名裂。” “唉……你平日里机灵聪明,怎这时候倒是变得如此蠢钝了?我让你自行了断,是想给你面子,毕竟你在我们家那么些年,又生育了碧雪、碧云、丰儿三个孩子,没有功劳也苦劳。所以,如此死法,你也算得上是体面,对外我们也不会说你是自尽死的,只说你得了急症而亡,如此,对你,对你娘家,对你的三个孩子都好。”沈老爷似乎是在掏心置腹,但他眼眸里的寒意让小锦感到一股子彻骨的寒冷。 沈老爷竟然逼迫沈田氏自尽,确实,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既声张了正义,为严氏洗刷冤屈,又避免报官,案件内情外泄,影响了沈家的声名,更能保住碧雪,让她因为戴孝,拖延不嫁余家。一箭三雕,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但是,小锦却一点都不赞同沈老爷这样的做法。 这样的做法太过冷漠,太过残酷。将沈田氏交给衙门,由衙门依法处置,小锦觉得这才是公平的。大伙儿私下设刑逼死了沈田氏,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沈老爷,该如何处置二夫人,衙门自有公断,你私下处置,怕是有悖人理法规吧?”小锦说道。 沈老爷看也没看小锦一眼,盯着沈田氏说道:“我这么做所得到的结果,陆小姐一定已经分析出了吧?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如是交官,田家和沈家声名都会受损,且沈田氏若判斩首,连个全尸也留不得,期间还得过堂,如此还不如现在干干净净地走了,省得遭那些罪。” 沈田氏的脸已经没了血色,她喃喃说道:“我才不要死,我才不要死,我还有丰儿,我舍不得丰儿。” “死了就没什么舍得不舍得了。一个死人什么痛苦都不知道了。”沈老爷冷漠地说道。 “我要是死了,碧雪也就嫁不得余家了,难道你就愿意看着你苦心经营一辈子的这场交易就这样前功尽弃?”沈氏忽然想到了什么,声嘶力竭地喊道。 沈老爷面无表情地走到沈氏跟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只见沈田氏脸色大变,哆嗦着唇说不出话来。 “你死了,反倒救了碧雪。”沈老爷的话让沈田氏终于彻底崩溃了。 小锦能猜到沈老爷在沈田氏耳边说了什么。 她忽然有些感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沈田氏终于再也站不住了,跌坐到长凳上,却又从长凳上滑下,直接瘫在了地上。 沈老爷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玉瓷瓶,对沈田氏说道:“这药喝下去,要半个时辰才会发作。你喝下,回去后还能再看一眼丰儿。然后你就安心的去吧。” 沈田氏捂住脸,呜呜呜地哭了。 她没想到,今日一行,竟然会是绝路。 沈老爷就这样保持着递药瓶的姿势,直到沈田氏哭完了接过。 沈田氏一口扬起喝下了这瓶药。 之后,她跌跌撞撞地走出院子,走到了马车边。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一直在马车内等候的琉儿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夫人怎么那么久还不出来,这会子见她出来却是脸色煞白,嘴唇发青,浑身哆嗦个不停,眼神呆滞的如同没了生命一般。 琉儿有些害怕,扶着沈田氏的肩问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进去了一会就成这样了?里面到底是谁。奴婢要不要去报官?” 沈田氏在听到报官两个字时,终于回过神来,拉住琉儿的说道:“不,不,不报官,速回府,马上回府。” 琉儿只觉得抓着她的手冰凉一片,连忙就扶着沈田氏上了马车,马车行进,琉儿只觉得倚着她的沈田氏哆嗦个不停。 半个多时辰后,沈家传出了沈二夫人暴毙的消息。 小娥、小锦皆没有去祭拜。 小娥在家感叹:“沈老爷如此做,却是残酷了些。就这样生生逼死了二夫人,当时我看她的样子倒是可怜。” 小锦垂眸道:“沈老爷的做法我不赞同,但二夫人理应给她害死的人偿命。若说可怜,她有什么可怜,完全是死有余辜。只是幼稚无知,丰儿从小没了娘,以后可有着说不出的苦楚了。而碧云也是个孝顺的,估摸着也要伤心个好久,只有那沈碧雪倒是天上掉馅饼,不用嫁到余家守活寡。” 小娥仍觉得有些心悸,一个人就这样活生生没了,她还真觉得不能坦然面对。 “姐,你就别菩……萨心肠,东想西想。当年,田氏对我们小姨下手可丝毫没手软,她死了还能风光大葬,而我们小姨呢,只能孤零零地躺在那山上,且死后声名还受了损,被人传了红杏出墙,你说冤不冤?相比之下田氏如此倒是最好的结果了,保住了名声,为女儿和儿子也留住了颜面。”小锦说着,揉了揉腿,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264章 竞争
沈碧雪因为要守孝,婚事果然被无限期地推迟了。 沈田氏的丧礼置办简单。小锦听依土与她说,田家人还是来闹腾了一番,但最终也是查无实据,不了了之。 沈田氏的死对碧云的伤害应该是最大的,据依土说碧云日夜守在母亲灵前,不说话,也不哭嚎,让沈老爷看了很心疼。 碧云在家中一直不是特别出众的孩子,但此时此刻,沈老爷倒是觉得更心疼碧云。沈田氏如此歹毒的妇人竟然能有碧云这样的女儿,沈老爷倒觉得这是像了她爹,随了沈远的性子。 沈田氏安葬后,小锦终于能够全心全意地将身心又扑到了生意上。 这时候,她才发现,店铺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的生意差了那么多?”小锦边看账簿边问宝嘉。 宝嘉如实说道:“隔壁两家铺子,贵新斋和喜宝斋最近一直在降价,普通银质的钗子、簪子、耳坠子都已经跌破了底线,我曾问过大掌柜是不是跟着降,大掌柜说降价只会弄得两败俱伤,到最后血本无归,所以我们仍是按原价卖的,这就少了不少客人。” “他们这样乱降价,将银的价格都给扰乱了,这官府不管?”小锦虽然不懂经济学,但有些印象这银价、金价还是受到当权者的控制的,要是肆意妄为,那官府少不了去管。 “为了这事,大掌柜曾去乔府寻乔会长相议,但乔会长说就这两家如此不必在意,影响不了大局。”宝嘉说道。 小锦道:“哥哥的做法是对的,恶意降价只会弄得双方都血本无归,而乔会长见多识广,这商场上的大风大浪他见得多了,他所说的也不无道理。这贵新斋和喜宝斋相互压价,只不过是两家的斗气罢了,待两人都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自然会作罢。” “话虽如此,但我们正夹在两家的中间,我们铺子又大,开支也大,这样下去,我们的损失也不少。”宝嘉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现在的铺子开销很大,伙计和师傅也不少,加上高春梅和小桃,一大伙人的开支都在这些个生意上呢。 小锦将账簿还给宝嘉,说道:“告诉大伙儿,安心做事就成,其他的事我会想办法。” 宝嘉照着做了。 “三掌柜,您瞧,今天的虾多新鲜,中午给您做油爆大虾吃。”高春梅的手还未好,不过幸好右手能动,中午在小桃的帮助下,已能做饭了。 小桃自打母亲去世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不像以往那么贪玩,安安心心地做着事。 小锦笑了笑,道:“我倒是想吃蒜蓉虾。” 高春梅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行,行,我这就去准备。” 严氏被害谜团被解,凶手也得到了惩罚,高春梅的心结终于解开,人也开朗了不少。 高春梅领着小桃继续去忙了,小娥在家陪着霞婶。这几天,光顾着沈家的事,倒把仍在伤心迷茫中的霞婶给忽视了。 小锦百无聊赖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店铺,自开张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整整一上午一个客人也没来。 正头痛间,忽然进来两个姑娘,看样子前面走的那个应该是小姐,后面跟着的是丫鬟。 伙计赶紧上前相迎。 小姐模样的姑娘在货柜前挑拣了半天,看重了一条金项链、一支金钗和一对金耳坠。 伙计报了价,姑娘皱眉道:“我在此处买了这么些的东西,能否算得便宜些?” 伙计自然说不成。 姑娘身后的丫鬟嘟着嘴道:“人家隔壁的店铺都已经降价了,你们这倒还是这般高的价格。这是欺负我们是生客吗?” 伙计笑脸相陪,弓着身子,客气说道:“这位姐姐可不能这么说,小店最重客人,掌柜的可是再三叮嘱,客人就是玉皇大帝,我们都得好好招待。” “嗯,你刚说什么?客人就是玉皇大帝?这话好有趣。”姑娘被逗乐了。 “是呢,这是我们掌柜的想出来的。”伙计陪着笑。他初听见氏也被逗乐了,掌柜的竟然想出这么一句话来。 小锦扬起嘴角笑了笑,顾客是上帝,这可是商场上最硬的道理,只是在这里,她要说上帝,听不懂不说,说不定还会产生宗教问题呢。所以,小锦就将上帝改成了玉皇大帝。本想改成皇帝的,但随即一想,这清代可是文字狱盛行,这皇帝二字当真不是那么随便能用的。 “既然如此,那就更该便宜些了。”丫鬟趁机说道。 “这……当真是最低的价格了。”伙计为难地说道,从店铺开张的那天起,掌柜的就说不能随意让价格,这才能体现出东西的价值来。 小锦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她迅速地整理了一下,然后走过去,笑盈盈地说道:“这位小姐好眼力,这款丁香金耳坠是新做的款式,别的店可能还没有呢。” “嗯,我正是看中这点,才到你家店铺来,你家店铺首饰的款式要新一些。”这位小姐也是个老实的,照实说了自己的想法。 “小姐说得极是,我们店铺都是日益更新的,绝不会只卖那些老款式。” “但你家店铺卖得比别人贵。”这位小姐说道。这也正是她犹豫的地方。深闺女子一般不出门,偶有出门也得算计着荷包里的银两够不够。 “小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这的价格并不比其它店贵。也怪伙计刚刚没和您说清楚,您刚刚挑的款式,是买四送二的。” “何为买四送二?”小锦的话果断地吸引了这位小姐。 “就是您挑的这项链、钗子、耳坠,要是再加上同款的戒指,便是四样,我们就送这款珍珠耳坠一对和珍珠戒指一枚。”小锦说着,示意伙计取过货架上的一对银质蝴蝶珍珠耳坠和一枚珍珠戒指,摆放到了这位小姐面前。 这位小姐看了看这两样东西,做工一如既往的精细,珍珠也个大圆润,仔细算了算,若是买四送二倒也合算。 “这位小姐,您不用犹豫了,这珍珠耳坠子平日里是五两银子一对,戒指三两银子一枚,我们这一送就是八两,不必他们隔壁更合算吗?” “好,那我就买下了。”小姐欣然付了钱。 小锦乐呵呵地将主仆二人送出了,冲着宝嘉喊道:“瞧,我说我会有法子。” 宝嘉笑了笑,过来吩咐伙计们将首饰重新整理一遍,然后小锦又亲自画了一张颇有个性的宣传纸,上面写着“买四送二”,“买金送银”之类的。 干完这些,小锦就见隔壁两家的伙计正伸长脖子,探着脑袋往这边瞅,不禁好笑的冲他们笑了笑。 小锦进了店,坐在那又想了会,喊来宝嘉,挑了一个平日里最能说会道的伙计,然后,让人搬了一条几案,摆在店外,又拿了几盒首饰,让这伙计站到门口起吆喝。 “这,会不会和那些个集市贩子差不多?”宝嘉有些犹豫,这到店门口吆喝怎么像是小商小贩的做法。 小锦不以为意地说道:“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这几日,生意都被隔壁两家店给做坏了,我们要是再不喊两声,还有谁会往我们这来?卖东西你要不让人知道你卖的是什么,有什么便宜可占,客人凭什么就要光顾你?”小锦正说着,就听凤槃说道:“听三掌柜的吧。” 原来凤槃听得有师傅说前面三掌柜想了“买四送二”、“买金送银”的法子来和隔壁两家铺子抗衡,便走出来看看。 宝嘉这就去办了。 为了吸引客人,小锦还让人站在旁边敲着锣,说着趣话,将客人们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不一会儿,店里头又热闹起来,客人们都看个新奇,更觉得金兰饰品屋的做法比那减价更有力度,纷纷讨钱购买。 小锦坐在那椅子上,优哉游哉地喝起了茶。 这次活动一搞,不仅将滞压的一批首饰都一起给卖了出去,也集聚了不少人气。隔壁的贵新斋和喜宝斋已经开始将价格回升了。 几天下来,贵新斋和喜宝斋的战争就在小锦热热闹闹的活动中结束了。 这日小锦招呼小桃过来,让她去隔壁喜宝斋探听探听他们两家开战的原因。 “你素来与喜宝斋的阿直交好,探听探听他们为何要打这价格战?”小锦对小桃说道。 小桃一边红了脸,一边倒也是高高兴兴。心里头觉得自个儿还是有些用处的。 阿直和小桃是差不多年岁的小哥,在喜宝斋做学徒,见了小桃便是一脸奉承的模样,小桃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不一会儿,小桃便乐呵呵地回来复命了。 原来,喜宝斋的掌柜和贵新斋的掌柜因为货源的关系,起了矛盾,运来喜宝斋的进货渠道忽然被贵新斋给抢了去,喜宝斋的掌故三番两次地与贵新斋的掌柜协商着,却呕了不少的气。 喜宝斋的掌柜一气之下,就开始降价,他们的首饰现在有很多是一个渠道来的,所以喜宝斋一降价,贵新斋也不得不降,否则同款首饰也就卖不动了。 怪不得周边其它铺子如此冷静,原来都只知道他们只是怄气罢了,再者首饰各有不同,卖不了材质就卖款式,虽然降价对大伙都有影响,却还不是致命的。
第265章 根叔上门
说起货源,小锦店铺里的首饰都是自己打造的,倒不怕什么货源被抢的事,但是原材料的缺失还是让她有些头疼。
她看着货柜上那条黑珍珠项链,陷入了沉思。
直到午间吃饭,她才面容严肃地入了席。吃过午饭,小锦对凤槃说道:“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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