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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富贾-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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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儿吼道:“你有,你有,只是你不肯拿出来。沈郎中说了,远儿中的毒和当年竹子中的毒是一样的,只要有毒方,他就能配出解药来。”

胡山福骂道:“我看你是疯了,竹子中的毒,你爹哪来的毒方。再说了,就算是你爹有毒方,难道还能拿这个害自己亲外孙不成?”

柳芽儿哭着道:“我知道你不会害远儿,可是指不定远儿是在你家不慎接触到了毒物,然后拿手抓东西吃,就将毒吃进了肚子。远儿昨晚不是在你这玩到很晚吗?”

“胡说八道!”胡山福见女儿越说越离谱,忍不住低声骂道。

柳芽儿见自己爹这时候还不肯拿出方子,还骂自己,不禁哭得更伤心了。

“柳芽儿啊,你别急,这一着急啊,人就犯糊涂。你忘了,当年你爹早就把这毒药给扔的一干二净。这般毒的东西,他怎么会留在家里。”胡山福的婆娘自以为是地劝起了闺女。

胡山福一听,白了脸,伸手就想捂住她的嘴,却还是来不及了。

柳芽儿听到这,再看爹紧张不已的举动。忽然心头一动,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爹,这事我觉得不对,你和娘哪也别去。也别轻举妄动,我看我得回沈家再看看。”柳芽儿收起了眼泪,决定先回沈宅看看。

胡山福赶紧催她去看。

柳芽儿跌跌撞撞地又往沈宅去了,胡山福心里头不安,仔仔细细想了想这个事,他决定也去沈宅看看。

一进宅子,就听自己亲家胡秀才嚷嚷着要去报官,心里头一哆嗦,赶紧走进去说道:“亲家公,孩子咋样了?”

柳芽儿一见自己爹来了。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嚎:“爹呀,远儿中毒已深,沈郎中束手无策,我便想请神婆来去去邪气。可是公公非得去报官。这一来一去的,耽误时间不说,当年竹子不也没能……”

说到这,柳芽儿说不下去了,她毕竟是当娘的人,这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是她十月怀胎的骨肉,她一面要保护自己的父亲。一面又要救回自己的儿子,此时的心情就如在火上煎烤一般。

“说什么丧气话呢,我们家孙子能和竹子一样吗?”胡秀才本就急,听儿媳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越发气不打一处上来。

“亲家公,您也别气。这远儿出事,能有谁比柳芽儿这个当娘的更急啊?只是这事我看倒是奇了。当年竹子的事吴知县已经查清是我大哥所为,那今时今日怎又发生这样的事了呢?”

胡秀才冷哼一声道:“说来说去,都是你们家带来的邪气。若说下毒,沈郎中已经说得清楚。你大哥没有下毒的时机。”

“我哪是说我大哥下毒,当年的事我也觉得不像是我大哥下的毒。你说有些事吧,由不得我们不信,这龟神是不是真的会动怒,谁也不知道啊?”胡山福意有所指。

柳芽儿一听,明白过来了,他爹的意思是将此事再次嫁祸给触犯龟神,到时候在伺机寻出毒方,让沈郎中配出解药,如此,也能障人耳目。

“我觉得爹说的有理,类似的事在村里发生了三次,最早的一次捉出了触犯龟神的人,祭了龟神,事情就平息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再发生过,可是,就前几年发生的这事,虽然看着是解决了,但没隔几年,这又有类似的事发生了。我想着是不是龟神还未息怒。”柳芽儿边说边看向沈郎中。

今个事情发生以后,小娥和小锦一直都未出现过,柳芽儿只觉得心里莫名的不踏实起来。

“胡说,哪有那么多的鬼神之说。当年之事,不是已经查明是你们家大伯所为吗?”胡秀才大声呵斥着儿媳,但语气明显不那么坚定了。

沈郎中看了看这一家子,插嘴道:“若是听柳芽儿和村长的意思,你们是想把老村长拉去祭龟神?”

胡山福一听,连忙摆手道:“我哪是这个意思,那是我大哥,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好不容易才回来。我寻思着,当年发配了我大哥,似乎并没有解了龟神的愤恨,这里头或许是弄错了人?”

沈郎中听了这话只想笑。

这胡山福果然是心狠手辣啊,外孙子中了毒,却还想着给自己找条后路,东拉西扯地想找个垫背,看来他是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柳芽儿一唱一和道:“当年神婆不是说触犯龟神的是小娥和小锦吗?”说到两人的名字,柳芽儿明显放低了声调。

她心里头在斟酌,扯出这两人是否妥当。虽然她生活在乡间,但小娥和小锦现在的实力和势力她还是有所耳闻的,她怕招惹了不好招惹的人,所以说得很轻。

胡山福自然明白这一点,见女儿这么说,赶紧否定掉:“那是你大伯收买了神婆才那么说的,其实哪,真正触犯龟神的不是板子吗?”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

随即,柳芽儿脸上不禁露出了对父亲的赞赏之色。

姜还是老的辣啊。自己都不曾想到板子。当年,不是板子偷了龟神的神像给卖了吗?按理,触犯龟神的就是他啊。

“难道真得是这只漏网之鱼害了我们家远儿?”柳芽儿说着,嘤嘤哭了起来。

秀才娘子也跟着抹眼泪。

胡秀才虽然对龟神之说不那么相信,但看看孙子昏迷不醒,也只能任由这些人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沈贺没有阻止这些人的荒唐行径,跟着他们去华叔家将板子给拖了出来。

板子媳妇和板子娘抱着板子的腿,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阿牛和她媳妇也追了出来,想要保护板子。

这个家,华叔和板子爹已经去世,长辈中也只有了一个板子娘。

“村长,我家板子犯了啥事?你要这么多人来捉他?”板子娘抱着板子不放,大声地质问道。

“你家板子惹怒了龟神,这么多年,龟神都没有原谅他,现在又降大祸下来了。”胡山福使劲掰开了板子娘的手,将她甩了出去。

“娘!”板子急得大叫,想要挣脱了去扶自己的娘,怎奈他身子单薄,又是跛子,根本不是村长带来人的对手。

阿牛操起锄头,就朝胡山福头上挥去,吓得胡山福躲到了几个壮丁的后面。

“抓住他。抓牢!”胡山福吩咐几个壮丁上去控制住了阿牛,这才有胆量冒头出来。

“村长,我家男人啥时候触犯龟神了?龟神降了什么灾下来?”板子媳妇自然不能让人将自家男人带走,冲上前去,站到胡山福面前质问道。

胡山福气势汹汹地吼道:“你家男人年轻的时候偷了龟神去卖,你问问是不是有这事?”

板子媳妇一愣,她是知道自己男人年轻时候干得一些荒唐事的,也知道他那条腿为啥断的,可是她还是愿意嫁他,因为她认识的板子可是个勤快老实的好人。

“村长,人谁没糊涂过,那时候他年纪小,犯点错,改了也就罢了,这么些年了,值得为这事再闹这么大动静吗?再说了,他不也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了,这条腿难道是白折的?”板子媳妇原是北城县里一个卖绣鞋的,一张嘴也能说会道。

胡山福看了看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娘子,心里头一阵痒痒。

当年板子娶这个媳妇时,他还羡慕了好一阵呢,没想到一个跛子能娶到这样一个美娇娘。

“红芬呀,不是我要和你们过不去,是真得没办法。你可知道龟神这次又将祸下来,我家的乖外孙中了和竹子一样的毒,现在还躺在沈郎中那,生死不知呢?”胡山福说到这竟落了几滴泪。

红芬一愣,竹子是谁?中毒是怎么回事?

红芬不是这个村的,不知道这事,但围观的人们可还记忆犹新,人群一时静默下来,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

胡山福见村里人都害怕这事,心中窃喜,他已经想好了,将板子推出去背了黑锅,再以龟神已经息怒的名义将毒方拿出来,那时候别人就不会怀疑什么了。

“唉,单单我一个远儿,我也不至于就想拿板子填命,可是你们都知道,这事是今天一个,明天一双的,到时候,我就不知道会落到谁家头上了。”胡山福的话让很多人都吸了口冷气。

不知道谁吼了一声:“拿板子祭龟神!”

人群骚动起来,不用胡山福下令,几个因恐惧而愤怒的村民就拥了上来,将板子推向河边。

第387章 引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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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日的章现在才上传,是因为昨天格子到凌晨一点才下班,然后赶了这章。谢谢雪花い葬、大非小文赠送的平安符。

乌雀村说大也不大,何况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拿板子祭龟神,一大帮的村民都涌到外面看好戏。

板子被两人按着头,反绑着手押了过来。

“把板子推下去。”胡山福眼里露出一抹凶险,咬着牙命令道。

又有两人过来,他们抬起板子就要把他扔下河。

板子的家人自然是拼了命的阻止,直到声嘶力竭,筋疲力尽。

板子脸朝苍天,今天的天灰蒙蒙的,没有刺眼的阳光,却依然让他痛得睁不开眼。

“住手!”就在此时,一声大喝传来,众人回头一瞧,是钦差王大人。

“你们在做什么!”钦差王大人大声的问道。

胡山福暗叫不妙,但回头一想,自己只不过是执行了一些农村旧俗,王大人要是想阻止,自己不干便是,官府也拿自己无可奈何。

这样想着,胡山福定了定神,对钦差大人说道:“大人明鉴,我乌雀村祖祖辈辈敬龟神,此人年少时将龟神偷出去转卖,后虽赎回,但却触犯了龟神神威,龟神降怒于我们,这才有了接二连三的惨祸。今日,我身为一村之长,愿意造下这杀虐,还乌雀村一个太平。”

胡山福说得慷慨激昂,王大人却只是嘿嘿一笑。

“胡村长,先把人放下,这龟神是不是他触犯的,还没定论。”

胡山福一惊,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王大人道:“龟神乃乌雀村之神物,此人转卖出去自然是不对,但是你也说了,他是年少时犯下的错。年少轻狂,有错难免,现如今以我所知,此人早已改邪归正。在村里的口碑也颇不错。他又有了家室,你若将他处死,一来有违发典,二来也是惨绝人寰。”

王大人说着,目光扫过都哭倒在地的板子娘、板子媳妇等人,发出了同情的轻叹。

胡山福微微躬着身,头低着,心里头却盘算开了,这王大人言下之意要放过板子。王大人毕竟是官,再说私下处死板子也是于法不合。他自然不敢违背大人的意思。

想了想,胡山福说道:“既然大人如此说,上苍要好生之德,我等也不是冷血之人,只是这灾祸……”

“你先放了人。本官正想说这灾祸的事呢?”

胡山福心里头有些不安,但还是先命人放了板子。

板子被松了绑,娘和媳妇便抱着他直哭。

板子也是满脸泪,抬眸一瞧,倒看见了小娥立于人群中,朝他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安慰。

板子擦了擦泪。扶着娘退到了一边,然后才回头对小娥抱以一笑,他知道是小娥救了他。

“大人,你说这灾祸……该如何破解?”胡山福问道。

王大人正要开口,忽然就听沈郎中大叫着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冲着胡山福说道:“远儿怕是不行了。村长,你找到办法没有?”

胡山福大惊,急忙拉住沈郎中问道:“你说啥?咋会这样?”

说完,胡山福就要跑去沈宅看孩子。

“胡村长,孩子那你去了也于事无补。我刚刚正要与你说此事,我请了一个颇有名气的神婆,请她接受龟神的指令,看看如何化解此次危机。”王大人道。

胡山福急得不行,哪还有什么心情管神婆,只是王大人不让他回去看孩子,他又不好置之不理。

“大人做主便是。”胡山福随口应道。

“那成,就请神婆来与龟神神灵交合。”王大人道。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一个着装古怪的神婆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走到了河边,突然跪下,嘴里叽里咕噜说个不停,没人听得懂她说什么。

过了一会,此人扭动身体,不断地发出可怕的怪叫,灰蒙蒙的天加上此人的怪异举动,倒让围观的人不由地提心吊胆起来。

忽然,神婆停止了任何举动,倏地站起,直冲过人群,披头散发地往某个方向跑去。

“快跟上。”王大人喊了一声,几个好事的青年便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村里人也犹犹豫豫地跟上去。

胡山福本不想去的,但见着神婆怪里怪气的,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神婆一路狂奔,最后在胡山福家门口停了下来。

胡山福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这神婆停在自己家门口做啥?

村长婆娘一直在家,忽然听见外面如此嘈杂,便打开门看,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盯着自己,吓了一跳,再看她身后的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自己男人不是去捉板子沉河了吗?怎么这么多人都到自己家来了?

神婆盯着胡山福的大门好一会,忽然弯下腰就冲了进去。

胡山福赶紧跟了进去,王大人和几个村民也跟了进去。

神婆在胡山福家一阵转悠后,径直朝厨房去了。

胡山福心中不安,忍不住拦在神婆面前吼道:“你做什么?在我家闯来闯去的?”

神婆也不争辩,只是盯着厨房瞧。

胡山福心里头越发发毛了,大声呵斥道:“我家里头干干净净的,你想做什么?”

神婆忽然剧烈摇晃起身子,随后倒在地上。

片刻后,她猛地坐起,脸上恢复了常态。

“神婆刚刚是被附身了吗?”几个跟进来的村民小声议论。

“是被村长吼醒了吧?”有人猜测。

王大人却嘿嘿笑道:“村长,你紧张什么?神婆只是被龟神附体,她跑入你家,大概是想说明什么。”

胡山福惊得一身冷汗,连忙赔笑道:“大人,神婆想找什么呢?我家什么也没啊?”

王大人看了他一眼,道:“这我又如何知道,你既觉得有误,神婆也醒了,便可问问她。”

胡山福赶紧问神婆刚刚发生了什么?

神婆摇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刚睡醒,竟就在这了。”

胡山福似信非信,心里头却是害怕得紧。

“村长,去看看你家外孙吧,神婆一次施法后,也要休息,我看只能明天继续施法了。”王大人说完,领着衙役和神婆离开了。

胡山福受了不小的惊吓,去沈宅之前,又回头看了看厨房,忽然觉得有股不详的预感袭来。

孩子终还是挺过了,沈郎中却下了通牒,说要是找不到相关毒方,孩子就没救了。

柳芽儿想起当年竹子的死,那是越想越害怕。

她的公公胡秀才自然也是紧张不已,他不知道当年之事的内幕,可是现在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柳芽儿和胡山福都不愿自己报官,柳芽儿还离开沈宅好一会,难道是给胡山福报个信吗?可是这种事,只消丫鬟们去就成了,怎么还能要她自己去呢?

只是,奇怪归奇怪,胡秀才也没证据认为胡山福会知道如何解毒。

柳芽儿听了沈郎中的话,自然受不住了,偷偷拉着胡山福到了僻静处,低声恳求他将毒方拿出来。

胡山福先是不承认,后来想到神婆那可怕的眼睛盯着灶间不放,他又觉得害怕起来。

“你别吵了,等天黑了,我想办法去找找,这样总行了吧?”胡山福说道。他很担心神婆就是来找毒方的。

柳芽儿这才稍稍安静下来,待天黑后,胡山福果然借故回了自己家。

四处看看,胡山福没看到有人,便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拍去灶角的灰尘,弯腰将那块砖取了出来。

伸手取出小盒子,胡山福正欲打开,就在这时,三名衙役从天而降,将胡山福抓了个正着。

大门砰地被推开了,王大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小锦和依土。

“哈哈,人赃并获,胡山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王大人拿着那个毒方,质问胡山福。

胡山福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坏事做尽,也该是老天收拾你的时候了。”小锦愤愤说道,这胡山福实在是太可恶了。

王大人看着已经瘫软成一团的胡山福,命令衙役将他带走。

“大人饶命饶命。”胡山福叫着求饶,他总算回过神来了,顾不上许多,甩开衙役就想扑上前去,却被衙役们一下子按在地上,按得死死的。

“饶命?竹子、竹子娘、竹子奶,阿旺伯的命你怎么不饶?”小锦义愤填膺地斥责道。

胡山福眼珠一转,仍狡辩道:“冤枉啊,冤枉啊,大人,那事当年已经查清是我大哥干的,不是我干的呀。”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毒方?”

胡山福道:“这个毒方也是大哥留下来的,当年他出事后,我到他家找到了这张毒方,便将它藏了起来。今日神婆跑来说要找东西,我便起了疑心,担心是这个毒方引起了龟神的愤怒,便想今晚将这个取出烧掉。”

王大人呵呵笑道:“你还真是会狡辩。既然你不承认,那本官就与你讲个故事听,你觉得可好?”

胡山福惨白着脸,不管怎样,都比捉他要好得多,听故事也好,能拖延时间,到时候大伙儿就会找来,那时再喊冤枉不迟。

“好。”胡山福回道。

王大人便开始讲起了故事。

小锦和依土站到一边,静静听王大人说起这件往事。

第388章 大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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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今天十一点多下班,终于赶出了这章,只能这么晚发了,唉。又到了凌晨,睡不醒啊,睡不醒。

“很多年以前,有一位守寡的妇人芳心错许,同一位有妇之夫厮混在了一起。那个男人顾及自己的名身,一直不肯娶她,即便是她怀了孩子,依然将她安顿在一个偏僻的住处,不让人知道。

这个妇人后来生下一个男孩,那个男人在孩子一出生时就将他抱回了家,寄养到自己妻子名下。妇人十分思念孩子,几次纠缠那个男人,要他把孩子还她,或者让她见见孩子,可那男人都拒绝了。

妇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哭求,男人都不为所动,还扬言要将她赶走。

妇人日日处于痛苦与绝望中,有一日终于她绝望了,下定决心要报复那个男人。

她将一种剧毒的毒药抹在了烧制好的鱼干上,将一篮子的鱼干带到男人所在的村里,抓了一把给正在那嬉戏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那个男人的长子,是他的正妻所生。

妇人想要报复,所以对那个孩子下了手。

可是在她看到那个孩子即将将鱼放入口中时,她良心发现,一把将那些鱼打落,然后将那个孩子赶走了。

妇人对孩子下不了手,只能哭着走了。

却忘了将地上的鱼干收起。

另一群孩子走到这里,看到了地上的鱼干,不知有毒,捡起来吃了。

没多久,这些孩子便一个个奄奄一息,相继死去。

那个男人是这个村的村长,村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急坏了,仔细调查,才发现了鱼干和妇人来过的事。

他开始恼恨这个妇人。觉得这个妇人是故意想要毒死他的大儿子,是故意害死这些村里的娃,以让他身败名裂。

于是,他请来神婆。找到这个女人,说她是邪魔,触犯了龟神,要拿她生祭。

妇人看着男人决绝的眼神,绝望极了,但是她知道那些孩子是无辜的,她确实害死了他们。所以她没有争辩,没有反抗。为了自己孩子将来能够挺起胸膛做人,她也没有说出自己与那个男人的关系。

她被活活扔进河里祭了龟神。”

王大人说到这,看到胡山福的脸上已毫无血色。知道这个故事已经触动了他,便继续说道:“那个男人在妇人的住处找到了那些毒药和一张毒方,毒药被他毁了,毒方他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就这样,这个可怜的妇人因为一念之差。害了自己的性命,也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

胡山福面无表情,眼神有些空洞。

当王大人说出这个故事后,他终于明白,王大人已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查清楚了。

故事中的那个妇人就是他的亲生娘亲董氏。

“这是出啥事?”胡山福的婆娘走了进来。

王大人看了看她,没回答她。

“胡山福,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妇人是谁了吧?”王大人问。

胡山福没吭声。

“喂。大人在说什么呢?什么妇人?”胡山福的婆娘听着咋那么不对劲呢。

“草民不知大人所说的是谁?这个故事令人难过,草民一时听呆了。”胡山福也算是经历过风浪,呆怔了一会,还是回过神来,辩解道。

“哦?不知道?你手上毒方就是你爹,也就是故事中的男人所留。而你的亲娘就是故事中的妇人董氏。她之所以会有这个毒方,是因为她以前的丈夫是一位乡间郎中,特别喜欢研制毒药,后来在一次试药中,一命呜呼。这才让你娘守了寡。”王大人早将胡山福的过往查了个一清二楚。

胡山福惨白着脸,却硬撑着不承认。

胡山福的婆娘听了个云里雾里,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来人,带他上来。”王大人一声令下,两名衙役押着一个行销骨瘦的男人上来。

胡山福一看,瞬间脸便垮了。

此人正是当年和他勾结诬陷胡水福的吴大壮。

“表哥,救我。”吴大壮见了胡山福就喊,令胡山福忍不住心里头低骂一声蠢货。

“这是董氏妹妹的儿子,也就是你的表弟,胡山福,你当年隐瞒了这一事实,让吴大壮指认胡水福是收蚌牟利之人,通过此举,他为了养河蚌禁渔十年的事便暴露了。村民自然是怒不可遏,此时,你再火上浇油,说当年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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