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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富贾-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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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好过了,又得罪了在村子里一向狐假虎威的胡山福,招到了报复也是正常。
“那怎么办?”霞婶问。
“我们也不知道,就看他胡山福下一步的动作了。”小娥道。
根叔、霞婶叹了口气,但是似乎还是对胡山福下毒嫁祸之事不是全信。
竹子的毒依然没解,沈郎中一直找不到这竹子中得是啥毒。若是普通的毒,沈郎中早就辨识出来了,可见这毒的不常见。
“相公,竹子还有救吗?”沈家娘子问。她有些担心,这竹子是月珍的独苗,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的,怕自己家也脱不了干系。
沈郎中知道他娘子担心啥,但是作为医者,他不能为了撇清关系不救病患,所以他只能拼尽全力去救,至于能不能救回来,救不回来病人家属会怎么样,他都不敢去想。
依土安慰他的母亲道:“娘,别担心,爹医术高超,会想到解毒的办法的。”
沈家娘子长吁口气,也不知是更加担心了还是放心了。
第二日,村长一早就起来了。他难得在村子里到处逛,还打发了他家婆娘到村子里的几个长舌妇家打探消息。
他最怕的就是阿旺伯说得那个今天一个,明天两个……的诅咒会灵验,一旦这样,那村子里就不太平了。
走着走着,路过陆家,他忍不住驻足观望了一会。
这陆家自从收留了小娥、小锦后就发达了。那时候,他们都觉得是陆家夫妻为人心善,得了上天的庇佑,给了他们两个招财童子。可是,若真得如胡山福所说,小娥、小锦是祸水,会把祸事带到村里,那可怎么办呢?真要拿她们祭龟神吗?活人祭祀,村长也觉得残忍。
边想边摇摇头,村长再走两步到了沈郎中的家。他敲了敲门,进去看了看竹子。
“咋样了?沈郎中。”村长问道。
沈郎中摇摇头道:“还是找不出中了啥毒?”
“那会不会不是中毒?”村长见过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所中啥毒,心里头也没底了,难道胡山福说得是真得,这是龟神的惩罚?
沈郎中看了眼村长,肯定地回答:“是中毒,只是不知道中了什么毒。”
村长看了眼站在一边的依土,拉着沈郎中走到一边问道:“沈郎中,你也算是个能人,你觉得昨个阿旺伯说的那些会不会是真得?”
沈郎中知道村长的担心,安慰道:“村长,按理我们村人人良善,又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龟神是不会惩罚我们的。再说了,竹子一个孩子,平日里更没做啥事,龟神咋会惩罚他?”
村长点点头,心里头还是不放心。想了想,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板子那年偷了龟神像,会不会惹怒了龟神呢?”
沈郎中笑笑道:“村长,别东想西想的,板子当年偷了龟神像,我们不是请了回来吗?而且板子也受了罚,跛了一条腿。若是要惩戒,龟神已经惩戒过了。”
村长想想也是,这事都过去这么些时候了,龟神要发怒也惩戒过板子了,不可能过了这么久又来惩罚村子里的人。
“那我先走了,竹子你费心了。月珍的婆婆怕是不行了,她也苦哩,脱不了身。”村长说了两句,背着手,踱着步子走了。
沈郎中看着村长离去的背影,心里头却没来由的有些发慌,总觉得要出大事哩。
第150章 上门受辱
ps:
二更。
当天傍晚,小娥、小锦去沈家查看竹子的情况。
依土对她们说竹子已经快不行了,若是再找不到解药,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小娥、小锦都吃了一惊。听见屋子里月珍在那里低泣。
小娥站在堂屋没进去,小锦走近两步,透过门缝往里瞧,月珍抱着竹子,双肩耸着,头埋在竹子胸前,可见哭得伤心。沈郎中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他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沈家娘子在一旁劝着,过了一会,小锦见月珍抱起竹子,朝沈郎中鞠了个躬,便朝门外走去。
小锦知道月珍这是要把竹子抱回家了。
月珍抱着竹子出门,脸色哀戚,嘴唇都是燎泡,可见这两天她是怎样的煎熬。小锦心头一酸,眼泪便涌了上来。
竹子只是个七岁大的孩子,他有啥错。
看着月珍瘦弱的身影,小锦心里就如同压了块大石头那般沉重。胡山福之所以会这样做,起因还是自己。若是自己肯服软,他胡山福是不是就肯将解药拿出来救竹子了?即便没有解药,若是他肯说出下得是什么毒,那竹子也还有救啊?
小锦这样想着便赶紧去这样做了,这可是救命的事,分秒必争,耽误不得。
小锦一头栽进了夜幕中。
身后只留下小娥、依土的惊呼。
砰砰砰,胡山福家的大门已经紧闭,小锦毫不客气地敲着他家的大门。
“谁啊,谁啊?”胡山福的婆娘出来开门。
“是你?你这丫头赶着投胎呢?门都被你敲破了。”胡山福的婆娘喊道。
小锦没理她,径直就冲进了屋。胡山福正喝着小酒,配着猪颈肉,吃得那个香。
“呦,是小锦啊,咋了?家里没饭吃了,正赶着饭点过来?”胡山福酸里酸气地说道。
柳芽儿、月牙儿已经吃了饭在灶间拾掇。听见小锦来了,竟都跑了出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陆小锦,你来做啥?我们家不要你来。”月牙儿张口就冲,瞪着眼一副要把小锦吞下去的架势。
小锦心急如焚,想着竹子很有可能要撑不过去了,她就无心和月牙儿斗这口舌之快。
“山福伯,我有话想和您说,您能借个地说话吗?”小锦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这事本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所以她便要胡山福借一步说话。
胡山福咕咚喝下一杯酒。发出痛快地一声低吟。然后才斜眼看了看小锦,歪唇冷笑:“小锦啊,这大根、云霞没教养,所以你这丫头也总是没大没小的。你有啥话说啊。就在这说,要不然,就给回去,别吵吵我喝酒。”说着,胡山福夹了一块猪颈肉,吧唧吧唧嚼着,一副享受的样子。
看着胡山福和个没事人一样,而竹子却在那受着毒药的侵蚀,小锦心里头就窝了一团火。她使劲往下压,面上尽可能地客气说道:“山福伯,竹子快不行了?”
小锦原以为即便是铁打的心肠,听到这话也该有个悔意,却没想胡山福仍是吃着喝着。嘴角竟还带着笑,说道:“我说小锦啊,月珍家的小子不行了,你跑这哭啥丧?这和我有啥关系?”
小锦捏紧了拳头,寒着脸说道:“山福伯,真得没关系吗?”
胡山福啪得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骂道:“小杂鱼,你在我家撒啥野呢?”
小锦忍着怒气,心平静气说道:“山福伯,竹子还小,他还有大好的人生,若是你能救救他,也是积了德啊?”
胡山福眯起眼,冷冷看着她,说道:“臭丫头,你胡说啥?能治病救人的是沈郎中,我能干啥?”
小锦瞅了瞅一直盯着她的柳芽儿和月牙儿,还有在身后虎视眈眈的胡山福的婆娘。再次提道:“山福伯,我们还是进一步说话吧?”
胡山福走上前,走到小锦的跟前,骂道:“臭丫头,小杂鱼,说什么话?你给我滚。”
小锦很想开骂,但是想到痛苦煎熬的竹子和痛不欲生的月珍,小锦忍住了。
“山福伯,我知道你能救竹子,你救救竹子吧?你从小也是看着竹子长大的,你忍心他小小年纪就夭折了吗?”小锦说着说着,眼睛便红了。
“胡说八道,滚,马上给我滚,坏了我喝酒的兴致,真是倒霉。”胡山福没好气地说道。
“滚,滚,你个没脸没皮的破烂货,我爹都叫你滚了,你还不滚。”月牙儿忽然冲了上来,往外推小锦。
她对小锦的气有增无减,从第一眼看到小锦,她就觉得不顺眼,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糗事,她觉得都是小锦给她带来的,所以越发不待见小锦。
小锦措手不及,被她推了个四脚朝天。
忍着屁股上的疼,小锦爬起来,想要冲到胡山福身边再求求,却被月牙儿挡着。
“月牙儿,给我把这没人教的小杂鱼给轰出去。”胡山福发话了。
月牙儿得了父亲的允许,扬手就朝小锦脸上啪啪打了两下。
小锦挨了打,也不示弱,伸手抓住月牙儿的发髻,狠命地一拽,月牙儿吃痛,低下头,小锦朝着她的肚子就用膝盖顶了两脚。
柳芽儿见月牙儿占了弱,冲上来帮忙,朝着小锦踹了两下,小锦紧紧拽着月牙儿,被踹后跌倒在地,直接压在了月牙儿的身上。月牙儿痛得直嚎。
“够了,够了,大晚上的,你们在这里吵什么?”胡山福见两个女儿一时也占不到小锦的便宜,心里头倒是有些佩服。
柳芽儿赶紧拉起月牙儿,小锦也爬了起来,还没站定,就迎来一个大巴掌,扇得她脑袋直转。这巴掌是胡山福的婆娘打的。
“没爹没娘的杂种,敢打我家女儿。”胡山福的婆娘恶狠狠地指着小锦的鼻子骂道。
小锦捂着脸,嘴角渗出了血,但瞪着胡山福婆娘的眼神却丝毫不示弱。
“我让你瞪我。”胡山福婆娘说着又要扇小锦,小锦跳开躲了。
胡山福婆娘还想追着小锦打,被胡山福阻了。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闹腾啥?小锦,你还不快滚回去?难道还想我们家拿笤帚招呼你不成?”胡山福看着小锦的残样,心里头那个痛快。
小锦捂着脸,转过头,对胡山福说道:“山福伯,人心都是肉做的,你就忍心看着竹子这么去了?”
胡山福冷眼瞧着小锦,不说话。
“你个杂种,胡说啥?竹子那小子命短。关我们家啥事?你别没事找事。给我们家找晦气。”胡山福婆娘推了小锦一下。嘴里又开始骂道。
小锦不管她,继续说道:“山福伯,有些事,你我都明白。和竹子一点关系都没,竹子只是不小心误食了有毒的鱼,只要你肯告诉我那是什么毒,竹子就有救了呀?”
“臭丫头,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毒。再说了,阿旺伯都说了,那不是中毒哩,那是龟神发怒了。”胡山福说道。
“山福伯。只要你提示两句就行,这事谁都不知道啊?”小锦恳求道。
胡山福道:“胡说,啥提示,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毒不毒的,这就是龟神发怒了?话说到这份上。小锦,伯也就直说了。这能救竹子的不是我,是你。你和小娥惹怒了龟神,给村子里带来了灾祸,若是你肯祭龟神,消了龟神怒气,那竹子说不定就活过来了。”
小锦紧咬这着唇,怒视着胡山福道:“山福伯,你真得就这么铁石心肠,不肯救竹子?”
胡山福转过头去,坐下,给自己斟了杯酒,不说话。
“你菩萨心肠,你自己跳下河去,你死了,龟神息怒了,竹子不就有救了?”柳芽儿阴阳怪气地说道。
小锦微微侧头看了看柳芽儿,此时她面带冷笑,眼角有着一丝戏谑,让小锦忽然觉得柳芽儿完全知道她爹做的事。
以前,小锦还觉得柳芽儿是个美人,现在只觉得恶心。
小锦走上前两步,扑通一声跪下了。
“山福伯,小锦求你,以前的事是我的错,只求你告诉我竹子中得到底是啥毒,竹子他还小啊!”小锦骨子里高傲,让她下跪,那可得下多大的决心。但此时,她却不得不这么做,竹子的命正如胡山福所说,也许真得是在她的手上。
胡山福看着跪在地上的小锦,心里头那个乐啊,脸上却装作心痛的样子,虚情假意说道:“呦,小锦,别,别,伯受不起,你快起来。这竹子的命可在你手上,你要是今晚祭了龟神,说不定明早竹子就后蹦乱跳的了。”
小锦流着泪,再次求道:“山福伯,小锦求你了,你说得那些条件,我们都答应,只求你救救竹子,救救竹子。”小锦心里头那个难受,她和竹子没什么交情,可是她都见不得竹子就这样没了,为什么胡山福能够狠下心肠,看着同村的孩子被他害死,却无动于衷。
“现在知道说条件了?晚了,我才不稀罕。竹子,我救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胡山福冷冰冰说道,彻底断了小锦的念想。
小锦站起身,抹净了泪,转身走了。
打开大门,小娥、依土焦急地站在门外。
刚刚她们使劲地敲门,竟没人开他们。也许大伙儿刚刚一门心思都在争斗上了。
“小锦,你咋了?”小娥借着屋内的灯光,看到小锦脸上的红肿和嘴角的血丝,再看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尘土。
“咋了?小锦,他们打你了?”依土义愤填膺,朝着屋内看去。
“土哥儿,话可不能乱说,是这丫头没规矩,跑来我家闹,我们可没打她。好了,闹腾一晚上了,小娥,带着你妹赶紧走。”胡山福婆娘说着,一把将小锦推了出去,然后重重关上了门。
咣当一声响,关上的大门彻底绝了小锦的希望。
竹子真得没救了吗?小锦捂脸大哭。
第151章 第一天一第二天二
ps:
今日第一更。
小娥掏出手帕为小锦擦去了脸上的泥泞和嘴角的血,伸手为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什么话也没说。她大概能够想象在胡山福家小锦受了多大的委屈。
“姐,胡山福咋那么狠,竹子还那么小,我只是想他说出竹子中得是什么毒,那样沈叔就有办法了。”小锦抽泣着说道。
小娥拍着小锦的背,说道:“我们去看看竹子吧。”
小锦点点头。
依土却不懂了,拉住小锦问道:“小锦,你说什么?山福伯知道竹子中得是啥毒?”
小娥、小锦看了看他,没回答。毕竟他们啥证据都没,总不能到处宣扬他们怀疑是胡山福下得毒。
小娥拉着小锦走了,依土虽然很好奇,但见这两姐妹似乎都不愿说话,也就识趣地不问了,跟在后面,去了竹子家。
竹子家条件并不好,住的很是简陋,看那房子,比之前根叔、霞婶的房子好不了多少。走进屋,小娥、小锦便闻到一股子的霉烂气味和强烈的药味。竹子祖母重病在床,散发出这些怪味也是正常。
小娥、小锦顺着微弱的光线走到屋内,就看到在昏暗的油灯下,竹子娘月珍抱着竹子,眼神空洞,眼泪似乎已经流尽了。小娥、小锦、依土心里都咯噔一下,依土上前去,唤了声月珍姨,却没反应,他在为竹子搭了搭脉,探了探气息,发现竹子已经没气了。
依土心里头一酸,便低声哭了。
他和爹为竹子祖母诊治过几次病,竹子小小年纪就在一旁煎药端碗,乖巧得很,谁想一转眼,就没了。依土越想越难受,眼泪也止不住的流。
小娥、小锦见状,知道竹子没了。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我的儿呀,要不是家里穷,吃不上好的,你也不会嘴馋去捞那死鱼吃,是娘没本事,是娘没本事。”就在大伙儿都在啜泣时,竹子娘在那呆呆地呢喃着,听着小锦心都拧在了一起。
当晚,小锦一整夜都没睡好,总是梦见竹子活蹦乱跳的身影和胡山福一家让他跳河救竹子的奸笑声。
在噩梦连连中惊醒。小娥也被吓得睡不着。抚摸着小锦的背安慰着。最后。两姐妹大概想着竹子是受着自己牵连死的,心里头不给劲,便一直坐到了天亮。
晌午间,两人没心思做事。帮着霞婶在家里摘菜,准备午饭,忽然就见根叔跑了回来,推门喊道:“不好了,竹子祖母和竹子娘都没了。”
“啊!”小娥、小锦忽地起身,手中的菜掉了一地。
“为啥啊?咋会没的?昨个晚上竹子不是才没吗?可是月珍他好好的啊?”霞婶不敢相信这是真得。
“真得没了。我在地里干活,就见村长让人来喊,让大伙去帮忙,说竹子家出大事了。我一问才知道。竹子奶奶和月珍都没了。”根叔说着似乎有些害怕,放下锄头,深吸口气才又说道:“说来,怪说模褡幽翘煊眯±鹤永塘瞬簧倌怯闵侠础K愿龆瓤玖顺裕阒卸玖耍抢鹤拥挠悖蠡锒济辉谝猓胱胖褡幽锘岬沽说摹C幌胨嘶厝ァW蛲碇褡用涣耍蠡锒氚锼樟玻胫褡幽锓枇怂频卮蠛按蠼校缓蟊ё胖褡硬环拧4宄ぜざ帕ǎ闼等盟桓鋈司不幔鞲鲈倮窗锼;谷煤迷谀桥阕拧K牒貌恢Φ乃帕耍牙词辈患酥褡幽铮谎埃畹阆琶涣嘶辍V褡幽锖椭褡犹稍谥褡幽棠涛堇铮济黄恕V褡幽棠烫纱采希貌桓疑锨埃哙伦藕傲肆缴裁换赜Γ艹鋈ズ叭耍蠡锝宋荩⑾种褡幽棠桃裁涣恕T粗褡幽锇咽O履切┯愣几罅耍沽酥褡幽棠蹋约阂捕己攘耍患叶枷氯ヅ阒褡恿恕!备逅档秸猓劭艟秃炝恕�
小锦闭上眼睛,心跳加快,之后,沉重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胃也跟着翻江倒海的疼。
一阵晕眩后,小锦忽然干呕起来。
“哎呀,锦,你咋了?”霞婶正在那抹泪呢,忽见小锦这样,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对根叔埋怨道:“根哥,说这些做啥,瞧,把小锦吓得。”
根叔不好意思地咧咧嘴,说道:“我这不是把听来的都说给你们听听么。谁想吓到小锦了。”
小娥端来一碗水,为小锦喝下,她当然明白小锦不是吓得,是内疚的。
“我们都去看看吧,看看有啥可以帮的。”根叔对霞婶说道。
“行,我们这就去。小娥,你和小锦在家呆着,要照顾好小锦。”霞婶一边接下围裙一边叮嘱。
小娥连声应了。
根叔、霞婶走后,小娥对小锦道:“小锦,一直都是你劝我,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将别人的罪过用来惩罚自己,这件事罪魁祸首是那下毒的人,你不该如此自责。”
说着,小娥也觉得难受,虽说这事错不在他们,但其实他们心里都有个想法,那就是起因却是因为他们。
“姐,这个道理我懂。我只是无法想象为啥下毒的人心可以狠至如此。我想不明白,他要是想致我们俩于死地,只要将毒药放到我们家中,将我们毒死,不来得直接,为啥要牵连那些无辜的人。又或者,他将毒药扔在我们家里,嫁祸我们,这样,沈叔也能找到竹子到底中了什么毒,就有希望解毒,可是他一线生机都不留给竹子,活活逼死了竹子一家子,月珍姨那是绝望了呀,她没了家中独苗,她没了活下去的支柱了呀,所以才会干这种傻事。”小锦越说越伤心,她所生活的环境,没有遭遇过这样的惨事,虽然她碰到过各种各样的人,但是大多只是讨好她,奉承她,像这种丧尽天良,坏事做绝的,她还真没碰上过。她也不相信人可以狠毒至此。
小娥搂着小锦,叹气道:“有些人的心本就不是肉长的,他们的心已经黑了。”想起潘美莲当年所做的一切,小娥似乎在此事上比小锦冷静多了。
根叔、霞婶直到傍晚才回来。他们带回来了更多的消息。
村子里有些人说竹子一家是中邪了,也有人说是龟神的惩罚,竹子一家的死应验了今天死一个,明天死两个的诅咒,总之,这件事在村子里算是件大事,大伙儿都在议论纷纷。当晚留下照顾他们的三姑也吓得病倒了。
村子里现在笼罩了一层恐怖而又令人绝望的气息。
“哥,我说得没错吧?这绝对是惹怒了龟神招来的祸事。”胡山福又在村长耳边嘀咕开了。
“阿旺伯又在村里头叫了,说是必须祭了龟神以后,才能免去这场祸事。哥,已经死了三个人了,你再不做决定,明个还不知道会有几个人死于非命呢?”胡山福逼着村长做决定。
“就算是惹怒了龟神,你咋知道就一定是小娥、小锦他们呢?要是祭错了龟神,那一切都还是白搭啊?”村长还是有些犹豫,活人祭祀这可马虎不得,弄得不好和杀人也是差不多的。
“哥。你糊涂啊,村里头除了当年板子偷了龟神像,惹恼了一次龟神后,还有谁在河里长年累月的养东西,搅扰了龟神安静?板子偷神像,废了一条腿,龟神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触犯他的人的。”胡山福说得阴沉沉,让村长听得心里直打颤。
“既然这样,你去请阿旺伯过来,我仔细问问他。”村长还是觉得应该慎重。
胡山福点点头,道:“行,那我去喊阿旺伯来。”
胡山福起身朝门口走去,眼中布满了阴狠的目光。
阿旺伯被胡山福带到了村长家门口。
“怎么说可记住了?”胡山福再敲门之前问道。
阿旺伯驼着背,眨巴着小眼睛,点头道:“你别看我年纪大,但记性还没坏,我记着呢。不过你可得记着,答应我的事可不能说话不算。”
“知道了,都说了多少次了。”胡山福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举手敲门。
村长家今个只点了一盏油灯,也没点蜡烛,屋子里光线很是昏暗,阿旺伯又瘦又小,干瘪的嘴唇慢慢蠕动着,说着当年的惨事。
在这种氛围之下,村长只觉得听得背后冷嗖嗖的。
“阿旺伯,当年真得是将那触犯龟神的人祭了龟神就没事了?”村长问道。
“对啊,这还能有错?”
村长陷入了沉思。
“哥,你快做决定吧,过了今晚还不知道谁又要遭灾了呢?”胡山福催促道。
村长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阿旺伯,你说,你觉得是谁惹怒了龟神?”
“那我可不知道,这得问龟神啊。”阿旺伯道。
“问龟神?”村长奇怪地问。
“是啊,当年也是问了龟神才知道的。”阿旺伯道。
“咋问呢?”村长问。
阿旺伯道:“请个懂法术的道士,做个坛,请龟神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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