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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作妃为之嚣张狐妃太贪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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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芯一听勃然大怒,抽出腰间长鞭甩向阿璃,阿璃眸光微闪,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足下一转,轻易避开了月芯的攻击。
月芯发力太猛,那鞭子缠住花架连带她整个人都向花架飞去,只听‘乒乒乓乓’一阵便见月芯头上顶着碎成渣渣的花盆,一株芍药依着剩下的泥土便在月芯头顶生了根,只见月芯额角一条血痕涓涓直流,应该是被破碎的花盆划伤的,“哇……”鬼哭狼嚎之声似要掀翻屋顶。
花中皇后
“闭嘴”,阿璃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指着月芯大喝。。
“哇……”月芯哭得更加卖力。
一巴掌抽去,室内鬼叫声戛然而止,第一巴掌可能是无意,但这一巴掌绝对是故意加蓄谋已久。
“你……你又打我?”月芯捂住脸看着阿璃,好像此时眼前人就是恶魔。
“打得就是你,大胆月芯竟然打破了‘绿萼’,父皇将此花赐与我叫我好好栽培,没想今日竟让你一手毁了。”
绿萼?这次不止是月芯被吓住了,就是准备去找皇后来救大公主的绿菱也惊得停住脚步,呆呆看着大公主头上那摇摇欲坠的芍药,三魂被吓走了两魂。
(绿萼,芍药花的一种)先帝与太后伉俪情深,曾将太后之美比作‘绿萼’,是以绿萼也得了‘花中皇后’的美誉,太后仙逝后房中两株绿萼,一株移居椒房殿由皇后照料,一株移居未央宫,曾经未央宫有一宫女打瞌睡不小心弄掉了绿萼一片花瓣,皇上就让人将其杖毙。
如今未央宫的绿萼被皇帝赏赐给了阿璃,也就是目前月芯头顶上的那株,月芯一个哆嗦,头上绿萼随之一歪,绿菱立马出声好心提醒,“大公主,绿萼要掉下来了。”
月芯一听也顾不上脸上的痛立马伸手扶住头顶那棵摇摇欲坠的绿萼,大大吁了口气。
阿璃上前捡起地上的皮鞭,一步步走向月芯。
月芯盯着一脸奸笑的阿璃浑身狂抖却也不敢放开扶住绿萼的手,她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她却怕极了父皇,要是今天这株绿萼死了,她怕也命不长了。
阿璃沉声道:“小果子,吵了本公主睡觉还不过来领罚?”转头对着白果直眨眼睛。
白果见阿璃眨眼看着她又看看月芯,立马会意,捂着自己的寿星头跑到月芯前面跪下,“果子错了,公主轻点。”白果也学着阿璃眨眼睛。
阿璃挑眉笑道:“那就要看你闪得快不快了。”说罢阿璃一鞭子抽去,白果立马闪身避过鞭子,只是故意围着月芯转,阿璃每次落鞭既不会抽到白果也不会打到月芯,只是呼呼的鞭风扫过让那可怜的绿萼更加地濒近凋零……
“皇后娘娘来了。”绿菱的呼喊让阿璃停住挥鞭的手,只见光影一闪,房内除了碎成渣渣的花盆,早已没了月芯和绿菱的身影。
阿璃撇撇嘴,“切,原来是诈糊。”
白果看着院中被绿菱扶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月芯,“公主,大公主不会去皇后那里告状吧?”
阿璃翻身上床,继续蒙头大睡,“放心吧,她不会顶着绿萼跑去告状。”真要告起来倒霉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白果不安道:“公主,你还睡?”
阿璃嘟喃道:“这不还没到日上三竿吗?小果子自个去擦药,不要吵我。”
(落月皇宫一周八卦头条:大公主忽得怪病,每天顶着花盆,窝在寝宫踱步却不敢踏出寝宫半步,以至宫中谣言四起,最可信的小道消息便是大公主其实在研究一种新式美体方法,于是宫中宫女争相效仿,顶着花盆走路,一个个有模有样,仰首挺胸,别有一番风致……)
红衣美男
“哎……”阿璃吃着白糖糕,第一百零一次长吁短叹,好无聊,待嫁的新娘真的好无聊,趴在桌子上抬头向窗口望去,只是这不望不打紧,一望吓一跳,只见窗沿上一名红衣少年迎风而立,乌黑如墨般的长发随风摇曳,眉目似画。
美人?阿璃张大嘴巴,没想到嫁人前还有欣赏美男的机会,咦?美人在笑,只是为什么美人眉心的红痣她看着这么眼熟呢?
“贼狐狸闭上你的嘴巴,你这副流口水的模样,很难看。”红衣美男望着阿璃似笑非笑。
贼狐狸?这个称呼?阿璃立马从桌子上跳了起来,如果她有毛,此刻一定是一副炸毛状,“红孩儿,你这个小屁孩没事变成这副模样做什么?”
红孩儿走到阿璃身边,示意阿璃冷静,“我本尊就是这个模样,在天庭要伴在菩萨身侧才化作童子。”
阿璃如何冷静得下来,一把拽住红孩儿的衣领,伸手猛抽红孩儿那张天怒人怨的脸,“我不管,变回来,否则把你打成猪头,免得残害我的眼睛。”
红孩儿一把抓住阿璃的手,“别闹了,狐狸,我偷偷下凡也是为了带句话给你。”
阿璃尽力压制住满腔怒意,吼道:“有话快说,有气快放。”
哎,红孩儿心中叹息,果然这狐狸还是先前看着自己发呆的模样可爱,“我好不容易从地藏王菩萨那打听到魔尊转世在北方。”
北方?阿璃抽出被红孩儿抓住的手,安静下来细细琢磨,“恩,瑞国在北方,正好顺路,过几天我就要嫁到瑞国。”
红孩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突然很想再次抓住阿璃的手,她要嫁人了,他却觉得心里空空的,他不想这只贼狐狸嫁人,要嫁也只能嫁给……红孩儿猛然回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一定是太久没和这狐狸打架所以着了疯魔。
甩甩头,红孩儿转身要走,却被阿璃伸手拉住,手上没有来的一抖,“狐狸,你,你要干什么?”
阿璃看着红孩儿被火烧了的脸和红得跟玛瑙似的耳垂,奇怪地皱起眉来,虽然这家伙练得是喷火的功夫也不至于练得满脸通红吧,“喂,小屁孩瞧你脸红像孙猴子的屁股,不会是修炼的走火入魔了吧?”
“你才走火入魔,还有你拉着我做什么?”红孩儿大窘,实在受不了这只什么都不懂只会吃的笨狐狸。
阿璃这才想起正事,对着红孩儿笑得好不真诚,只是红孩儿却觉得这笑容毛骨悚然,和这狐狸认识百年,只要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准没好事。
银子即是王道
阿璃伸手搭上红孩儿的肩膀,“你变成这幅样子吓我,是不是应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呢?”不给红孩儿插话的机会,阿璃继续道:“我呢一向大度,这样吧,吐个火球出来给我玩玩,我就不追究了。:。”
红孩儿眉毛皱成川字,“你要火球做什么?”直觉告诉他,阿璃绝对不会做什么好事。
阿璃撇撇嘴,“你只要打个喷嚏,随便吐个火球给我就好了,干嘛这么小气。”
红孩儿正想说话,却听天空有钟声响起,糟糕与这狐狸说话竟忘了时辰,他得马上回去,钟鸣三声后南天门就会关上,他再想回去得等三十年后,偷偷下凡的事便掩盖不住了。
于是红孩儿不再理阿璃,默念咒语准备离开,却不想突然感觉鼻尖轻痒,实实打了个喷嚏,在红孩儿化作红烟离开的瞬间,只见结界外阿璃一手捧着他喷出的火球,一手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来的鸡毛,笑得好不阴险……
一觉睡到自然醒,看着手掌中的火球已化作一粒红玉珠,阿璃贼贼一笑,眼眸间满是算计。
“公主,红袖和紫莲送来了您要的东西。”门外的白果看着天上的日头,准点报时。
阿璃拉开门,看着满箱的金银珠宝满意点头,“回去告诉皇后娘娘,本公主很喜欢她的礼物,明日本公主就要启程了,临走前一定还皇后娘娘一份厚礼。”
红袖、紫莲对着阿璃屈膝行礼,“公主喜欢就好。”两人说完一齐退下,这些日子她们天天运送这些沉重的金银珠宝往返于椒房殿和冷宫之间,而椒房殿和冷宫一个在皇宫的东头,一个在西头,每当她们两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时,她们都会祈求上苍快点让这倒霉公主嫁到瑞国去。
见红袖、紫莲离开,白果转头对阿璃道:“公主,这箱金银珠宝还是和以前的那些一样处理吗?”
“自然,换成银票才好携带。”阿璃数着自己首饰盒里积攒的银票,笑得花枝乱颤。
“可是公主,您出嫁肯定是有嫁妆的嘛,还要这么多银票做什么?”白果实在不明白从前视钱财如无物的公主怎会变得这么爱钱。
“傻果子,有银子才是王道,何况我不认为皇后会给我准备什么好嫁妆。”银子即是王道这是‘旺财叔’教给她的至理,她一直记得。
(正在月老宫中观看折子戏的财神喷嚏连连,寿星公打趣道:“老财,你这是被谁惦记了?”财神摇摇头:“惦记我的人多了,可是只有一个人能让我打喷嚏,不过她现在不在天宫……”,寿星公恍然,“你说阿璃那小丫头,哎,也不知她在凡间过得好不好?”闻言财神不由潸然泪下,不知是想念那只追着他叫‘旺财叔’的小狐狸还是这出沉香劈山救母的折子戏太感人)
月黑风高,正适合杀人放火,阿璃穿着夜行衣摸到椒房殿外,小手往上一抛,红色玉珠在空中滑过一道抛物线,呼啦啦落入椒房殿……
月光下某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银牙,不知道皇后娘娘会不会喜欢她的回礼。
策划谋杀亲夫?
独立在一人高的铜镜前,一袭火红的嫁衣分外撩人。
“公主,你好美。”白果看着铜镜前的阿璃由衷赞叹,将手中凤冠高高举起欲为阿璃带上。
阿璃看着白果手中极尽奢华似有千金重的‘饭桶’凤冠,眼角直抽,“那个,果子,要不你先替我拿着这个凤冠,等到瑞国拜堂的时候我再戴上?”
白果果断摇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公主要端庄……”阿璃立马伸手盖住白果还要继续唠叨的嘴唇。
“皇上宣三公主往太和殿聆听训诫。”一声公鸭嗓吆喝破空响起。
(落月国凡是公主出嫁前必要往太和殿在礼部官员面前聆听皇(文)帝和皇后的新妇训诫,不过阿璃这次出嫁(人)却只会听到皇帝的训诫,因为昨夜椒房(书)殿莫名走水,皇后虽然性命(屋)无忧却被烧成了秃头,所以没有个把月是不会露面的)
阿璃放开白果溜地比兔子还快,第一次她觉得内侍大人的公鸭嗓如此动听。
偌大的太和殿中只有一个明黄的身影,一个礼部官员的影子都见不着,阿璃娥眉轻蹙,潜意识将这种单独会面与不可告人的勾当画上了等号,“父皇传儿臣来,不会是聆听训诫这么简单吧?”
皇帝看着阿璃微微愣神,那犹如出水芙蓉的清净容颜似乎让他看到多年前莲花池边那个含羞淡笑的女子,多少年了,他似乎早已忘却了那个女子的存在,可如今那笑颜却这般真切。
阿璃的问话让神游间的皇帝回过神来,“自然,朕的公主果然聪慧过人。”说完走到阿璃身边将一只白色瓷瓶递给阿璃。
阿璃秀气的眉毛皱得更加厉害,“这是何物?”并未伸手接过瓷瓶。
“逍遥散,剧毒。”皇帝盯着阿璃的眼睛,不容置疑,如果阿璃此时不接过瓷瓶他会立刻痛下杀手。
阿璃眼眸微颤,伸手接过白瓷瓶静静把玩,鼻尖弥漫的龙涎香中带着淡淡腥甜,殿内纱幔后隐隐有刀光闪现,“父皇不会让儿臣自尽吧,相信瑞国恒王不会想娶一具尸体。”
“哈哈哈,有胆色,父皇怎会舍得让自己的孩儿死,这药是给恒王准备的,事成之后你便回落月来,父皇封你为护国公主。”皇帝眸间闪烁灼灼的光辉,如果瑞国恒王死了,他便不会再为瑞国随时都会大兵压境而寝食难安。
闻言阿璃不禁挑眉,“父皇是让儿臣谋杀亲夫?只是如此一来,儿臣怕是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吧?”她可不信杀了恒王她还有命回来,肯定被瑞国人大卸不知道多少块,直到剁成渣渣……
“身为公主,为国家做点事情你都不情愿?”皇帝眼中尽是冷光。
阿璃撇撇嘴,心道:估计我要是此刻说不愿意,你便让那些暗处埋伏的人一拥而上直接把这瓶毒药先给我灌上。
阿璃眸光微动,眼角点上几滴泪痕,“父皇,儿臣只是想若是没有机会活着回来便不能再给父皇尽孝……”哽咽声起,好不悲戚(阿璃心中无数次诅咒皇帝,最好被‘鸟人小雷’的雷公锤砸死)
嫁妆好心酸
皇帝轻叹一声,“哎,你且放心去,他日你和你娘亲的牌位定会供奉在朕的皇陵内。:。”
阿璃垂首点头,黯然转身离开太和殿。
阿璃走后纱幔后的黑衣人走到皇帝身边,“看来落月皇帝陛下很相信你的女儿嘛?”
“暗使可请贵国皇后放心,龙涎香中混了‘念奴娇’,毒发时她自会寻求自保。”皇帝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阿璃走出太和殿看着天上圆圆的太阳,轻轻吐了口气,看着自己手中并不起眼的白色瓷瓶,这皇帝老子真是够狠,让她去谋杀亲夫,开出的利诱条件竟然是把她和她老娘的牌位放进皇陵,哼,她要是照做和白痴有什么分别?
转头见白果捧着‘饭桶凤冠’从远处寻来,心神微定,阿璃若无其事地将白瓷瓶放入腰间荷包,当务之急便是离开落月皇宫,这里除了小果子没一个好东西。
“公主的嫁妆,小臣已经清点过了,若公主没有其他吩咐便可起行。”乐齐影对着车驾躬身道。
“这么快?”车上的阿璃与白果对视一眼,什么东西一秒钟都没有就清点完毕了?
“这……回公主话,您的嫁妆是贵国国宝,花中皇后‘绿萼’,据说是皇后娘娘最珍贵的东西。”乐齐影不由地擦汗,本来想公主出嫁少说也有红妆十里,没想到竟只有一株芍药,不过既然人家皇后说这花是落月国宝,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阿璃此时问起,倒让他有些不好启齿。
车内白果闻言轻轻抽泣,可怜公主出嫁竟然受到如此待遇。
又是绿萼?看来她和这‘皇后花’杆上了,阿璃嘴角直抽,一盆花做嫁妆还真是心酸,早知道皇后不是个东西却也没想到她这么不是东西,轻轻拍了拍胸前鼓鼓的一包,有银票就是底气足,心情稍许平复,还好她早有准备,旺财叔的话果然是至理明言,“如此甚好,不必为了清点嫁妆耽搁启程的功夫。”
车外乐齐影听阿璃的声音平静无波,心中对阿璃的敬佩之情不止上升了一个档次,能够宠辱不惊,实乃女中丈夫,他哪里知道阿璃是早有准备所以才无所谓……
车轮悠悠,几日光景一晃而逝,阿璃顶着‘饭桶凤冠’坐在车上一颠一颠的,只觉得她纤细的小脖子就快被折断了,艰难转头望向一旁的白果,至从启程那日得知她的嫁妆只有一盆花后,白果就一直很沉默。
习惯了白果的唠叨,这突如其来面对沉默的白果对阿璃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有时候阿璃自己都觉得自己犯贱,于是轻咳道:“小果子,其实嫁妆这种东西并不重要。”
谁知阿璃一提嫁妆,白果立马就哭给她看,开始还只是小声呜咽,之后逐渐发展到嚎啕之势,阿璃只觉得自己被‘饭桶凤冠’狠压的脑袋嗡嗡作响,无奈呻吟道:“小果子,你这般,车外的人会以为你在哭丧呢。”
白果咬住嘴唇不再哭泣,“公主会长命百岁的,只是皇后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公主,娘家的不重视会让夫家看不起新娘,要是恒王如安国驸马那般欺凌公主怎么办?”
凤冠也可以是秘密武器
(落月史上有公主号安国,不得宠,以珍珠十斛陪嫁出宫,嫁与乞丐,安国驸马对公主百般欺凌,另娶妻室以姬妾之名羞辱之,安国公主不堪受辱投缳自缢)
阿璃勉为其难腾出一只扶着凤冠的手,轻弹白果额头,“傻果子,我不是安国,恒王亦非无知乞丐,况且若他敢欺负我,我便百倍欺负回去。”
白果看着阿璃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由破涕为笑,她怎么忘了她的公主如今哪里是会受欺负的主。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只利箭划破车帘直直插在阿璃的凤冠之上,阿璃心脏狂抖,只听车外乐齐影大喊,“有刺客,保护公主。”
阿璃伸手抽下凤冠上的羽箭,丫的,竟是真家伙,当下拉起一旁吓呆了的白果,作势要冲出马车。
白果回过神来将阿璃挡在身后,“公主别怕,果子会保护你。”
两人走出马车到车辕站定,透过白果瘦小的肩膀,阿璃第一次实打实的看见凡人间的血腥搏杀,没有法术,只有冷兵器的碰撞和四处飞散的鲜血,不由小声嘟囔,“一点都不好看……”
正嘟囔间却发现面前视线突然没了阻挡,低头一看白果已然晕倒在了车辕旁,阿璃哀叹这个刚刚还信誓旦旦要保护自己的小果子居然晕血,光荣倒下。
目光横扫全场,很明显场内有三拨人马,一群山贼,一群黑衣蒙面人,最后就是乐齐影的迎亲卫队,一看那群山贼对着乐齐影他们猛砍,阿璃便直接将其归于危险人群,再看那群黑衣人对着山贼猛砍,阿璃嘴角勾起招牌狐狸笑,敌人的敌人自然是朋友,当下找准目标,在独眼龙山贼从背后偷袭一名正和三个山贼交手的黑衣人时来了一招黄雀在后。
阿璃居高临下,双手往上托起沉重的‘饭桶凤冠’,足下用力一蹬,一个标准的鲤鱼跃,凤冠在空中画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狠狠砸到正要开展偷袭行动的独眼龙,可怜独眼龙山贼出师未捷便被一只一二十斤重的凤冠砸得一命呜呼。
阿璃见‘饭桶凤冠’在完成漂亮一击后光荣地散架,心情大好,“哈哈,正中红心。”
事实证明往往乐极生悲,就在阿璃忘乎所以之际,脖颈一痛,在陷入黑暗的瞬间,阿璃后悔之极,心中默默流泪,要是早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一只黄雀,她一定不会舍己救人奋力一抛,她会用‘饭桶凤冠’砸死身后的黄雀。
很快场上的山贼便被清理干净,带着银面具的黑衣人转身看着身后被凤冠砸死的山贼,面具下的剑眉轻蹙,适才与那三个山贼交手他便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气,不过他有自信可以一剑解决面前三个再转身解决后面偷袭的人,只是没想到有人比他先出手。
“啧啧,可怜这独眼阎罗英明一世竟然被个凤冠砸死了,不过还好王爷英明早就料到独眼阎罗会来劫亲。”乐齐影摇头相当同情这位老兄。
“落月公主怎么样了?”姬玄色并未理会乐齐影,只是望着瘫倒在车辕上的那抹红影,若有所思。
我要吃肉
乐齐影走到阿璃身边看着阿璃脖颈处的青紫,瞪了眼站在阿璃身边的面瘫君,“喂,姬十三,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用得着这么下狠手么?”
姬玄色看着阿璃散落的乌黑发丝缠绕在白玉般的脖颈处却遮不住那道刺眼的淤青,带着银面具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只是较之常人略显浅淡的眼眸间划过一丝不悦,“十三,你下手重了。。”
不轻不重的言语成功让某面瘫君神色大变,打死他也不敢相信王爷会怜惜一个女人。
乐齐影看着姬十三一脸错愕的样子不由偷笑,满眼挪揄,有意思,他如今倒是很看好这未来的恒王妃娘娘。
“唔……”阿璃在颠簸中醒来,不意外的看到白果哭得像兔子一样的红眼睛,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脖颈,抬眼四扫,还是迎亲的马车,轻舒了口气,看来他们没落到山贼手里。
“公主,你终于醒了,吓死果子了。”白果看到阿璃醒过来,扑到阿璃身上一双红眼睛好比探照灯将阿璃浑身上下瞧了个遍。
阿璃淡淡一笑,抓住白果,认真道:“果子,我没事,好好的。”
白果点点头,将食盒拿出来献宝似的递到阿璃面前。
见到食盒阿璃眼前一亮,“知我者果子也。”阿璃打开食盒,灿烂的笑容在嘴角冻成了冰渣,青菜、萝卜、豆腐,这算什么?虐待,绝对是虐待。
阿璃杀气腾腾,一把拉开马车车窗帘,尽量保持微笑,只是阿璃并不知道她此时杀气腾腾的脸上再配上这笑容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乐乐,你应该知道我不吃素的。”
乐乐,阿璃给乐齐影的专用昵称,理由是叫着顺口,听到自个的专用昵称,乐齐影只觉得冷风呼呼而过,不由打了个寒颤,“公主有所不知如今已到了瑞国地界,按我国风俗新嫁娘与夫君拜堂前需斋戒……”
闻言,阿璃笑得更加温柔,“那么乐乐,我想请问还有多久我才能到达瑞国都城和恒王殿下拜堂呢?”
乐齐影默默擦汗,“这个,大概还有半月行程。”
“半月?你确定?”半月吃素让她死吧……
“确……确定。”乐齐影狂汗,汗巾湿了一条又一条,从前他一个月流的汗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这么多。
“规矩是人定的,我不管,我要吃肉。”笑容破碎,直接咆哮,开玩笑,让她不痛快那么谁都别想痛快,食盒直接砸到乐齐影脸上。
车窗帘‘呼’的一声拉上,乐齐影顶着满头的青菜豆腐,望着不远处的树林,眼泪狂奔……
树林间,姬十三与一众黑衣人狂抖的肩膀出卖了他们一本正经的脸,姬玄色望着一脸狼狈的乐齐影,眸间滑过一丝笑意,“坏脾气的丫头。”
“公主,您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不吃东西,真的没事吗?”白果抬起兔子眼瞄向阿璃,虽然公主脸色很吓人,不过她还是要好心提醒。
阿璃摸了摸扁平的小腹,难怪这么饿,原来她有一天没有‘觅食’了,哼,不争馒头争口气,坚决不吃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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