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媳-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会,云焕交代了仆妇,让她照料着云毅,云毅上了年岁,云焕就没惊扰他,让他再多睡会,他从前院的马厩拉出一匹枣红色的良驹。
一跃上马,手中的鞭子一挥,扬长而去,马蹄之下,只剩浮土尘尘。
快马加鞭,一个时辰不到,云焕就赶到了宁家村。
眼下,刚是旭日东升。
村子里的人,五更天就都起身下地了。
等云焕牵着马走到贺家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正迎上准备出工的贺平。
“许霖来了。”他惊笑道:“怎么这会来了,三妹怕是还睡着呢。”
“没事,我就是早早的过来陪着她,三娘这些日子就该多睡睡才行,大哥忙就甭招呼了我了。”他温润的说着,颜如玉。
“那成,等夜里再说,我先去干活。”贺平说着,冲着灶房里的于氏喊:“娘,许霖过来了。”话落,他疾步的出了贺家院子。
于氏和林氏早早的就准备上了早上的饭,是要给早离家的贺父与贺平的备的。现在正是将饭菜收起来,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将贺澜与贺喜姐妹俩喊起来吃早饭。
“许霖来了?”灶房里头的于氏与林氏嘀咕了几句,紧着步子出了灶房,果真见云焕站在院中。
“许霖呐,院子里站着干啥,赶紧进屋里,你吃过了没,正好这有呢。”于氏笑嫣嫣的问着。
“娘,我等三娘起来,和她一起吃。”云焕说:“三娘是在后面的小楼里吧,我过去看看她。”
“那你步子轻些,肯定还睡着呢。”于氏见云焕挂念着贺澜,满意的很,看着许霖,也越发得顺眼了。她眉眼一眯,笑的见牙不见眼,转身就回了屋子。
灶房里头正刷锅的林氏,顿了顿:“娘,三娘和许霖怎么从京都回来了,是打算长在这呆着?还是住一会就回京。我活这么大了,还没见过京城是个啥样子呢。”
“能有啥样子,不就和并州一样,尽是小贩和人。你操心这个作甚。”于氏瞅了一眼林氏,但还是将事情与林氏说了:“听三娘的意思是,他们以后就在雷州住下了,应该是不回京了,这样也挺好,离得近,方便。”
“啥?不回京城了?那许霖呢?他不是将军嘛。”林氏低呼一声,低眉顺眼的往外瞧着,小声说:“不会是被摘去了官职罢,不然好端端的,干嘛离开京城。”
“鬼说什么呢!人家的事情,你操心个什么劲,好好过你的日子就成。”于氏瞪了林氏一眼,没再和她说了。
林氏却是被于氏这半说不说的架势弄晕了,难不成真的是被摘了官职,否则,怎么会离开京城?
京城是什么地方,是多少人抢破头都想去的地方,哪会有人想回雷州住,反正林氏没这么傻。
她心中又怕先前与贺澜说的事情黄了,在灶房干活也不在心上了。
那方,云焕不稳稳健的走到了后院新起的下楼。
一共有三栋小楼。
云焕看着三栋小楼模样一样,是分不清哪个是贺澜住的小楼了,他正考虑着,就见白芍从西边的小楼里走出来了。
************************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259:暖心
近二月份的天气,乍暖还寒。
皇城内,后宫之中,时有嘤嘤的娇喘声穿出,伴着声声爽朗的笑声,青天白日下,连宫中行走的宫婢听到这声音,都是面红耳赤,步伐不稳。
更有些面容姣好的宫女,以盼着能入皇上的青眼,高飞枝头。
萧贵妃的寝宫中,应该是萧太后的寝宫之中。
她慵懒的坐在了罗汉床上,唇色红艳,微微动了动口,她叫进了自己最为亲信的宫人。
“晚歌,你去萧府一趟,与父亲说,本宫正准备替皇上选妃的事情,皇上新帝初登,也该立后了。本宫是瞧着那月儿侄女不错。”
萧太后是三十多岁的年岁,风韵犹存,面色因保养的得到,看上去,与二十七八的女人无恙,反而还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味道,她低眉瞧着自己的白皙肉嫩的手指,嘴角微微扬起。
“奴婢领命。”晚歌点头,但未退下去。
萧太后见她还有事情要说,便道:“有什么话就说,别一副拧着眉头的神情,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还不了解你。”
晚歌笑了一声:“是皇上那边,这些日子,皇上临幸了不少宫人,但尚未进封,奴婢是怕这些宫人会有了身孕,怀了龙子。”
萧太后一听这话,脸色大变,立即坐起了身:“那些宫人是怎么办事的。避子汤呢?!晚歌,先处理这件事情,决不能让宫人先怀了龙子!”
“奴婢这就去。”晚歌点头。赶紧去和皇上身边的高公公要临幸宫人的册子去了。
这个时候,萧府上,就是萧太后不命晚歌去传话,萧太启也考虑的到,齐鸿瑜立后的事情。
萧太启的书房内,同两个儿子萧璟与萧宁在内。
萧宁从先前的五品侍郎升到了礼部尚书。
这两个儿子当中,萧宁只是死读书。而萧璟却是能侍在齐鸿瑜身边,是齐鸿瑜身边的知心人。
再萧太启成为太傅之后。便让萧璟陪读在齐鸿瑜身边,这才,齐鸿瑜对萧璟不疑有他。
就连范锗的事情,也是让萧璟亲自去办。
萧太启瞧着两个儿子。他老脸纵横,目光锐利的似一把刀子:“外面已经起了不少民怨,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人谋反。”
“我进宫去劝谏皇上,皇上不是不明白道理的人,不过是被眼前的利欲冲昏了脑。”萧璟神色淡淡的说着,“姑姑也会束着皇上的。”
“不用急。他们尚成不了什么气候。等咱们萧家再救一次齐鸿瑜,他就该知道,这个皇帝。是萧家让他当的!你以为他会听你姑姑的话?他连亲生父亲,兄弟,都下得了手。何况是一个外人。”萧太启一字一句言说着,他两鬓剑立。
萧宁就站在一旁认真的听着,不发表言论,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才,萧太启又说:“这些日子,冉儿的规矩也学得差不多了。姐妹之中,她容貌出众。性子不急又不绵,端得稳,有你姑姑的扶持,咱们萧家又出一位皇后。”
“冉儿?父亲,我想姑姑,应该会让月儿进宫,之前几回,姑姑就已经召月儿进宫几次了。”萧宁这个时候突然开了口。
他之所以会认定是月儿,是因为萧月在进宫后,还颇为得意的跑过来和她这个哥哥炫耀,以后她会是新后。
她会这么说,便是说明,在宫中的时候,姑姑或多或少的已经告诉她了。
“要说月儿,她的确是最能干的,自小就聪明,可她最大的缺点就是性子太急,稍有一点事情,就全显在脸上了,手段又狠戾,不会藏事,不是上好的人选。”萧太启怎么会不明白,他比谁都看得清,想的远。
萧太启的话刚落,砰的一声,门被推开,赫然出现的真是萧太启口中的人物,萧月。
萧月气得两颊通红,:“父亲,我全都听见了!我为什么不能入宫,姑姑都选定我了,凭什么又成了萧冉!父亲!我不管,我就是要进宫,就是要当皇后!”
“放肆!”萧太启被这个女儿气的,太阳穴铮铮的疼,“混账东西,连这种话也能说得出!这个事情已经定了,你就好好的待在你的院子,这个月都不许踏出一步!来人,还不将小姐送回去!”
萧月挣扎了两下,“我不要,不要!姑姑是亲口答应我的!父亲……”
她的声音被越拖越远。
午后申时,萧璟被齐鸿瑜召进了宫。
“朕虽在宫中,对外面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哼,就凭他们那些人?”齐鸿瑜脸部的身前已经扭曲,夜夜笙歌,似乎将他的身子都掏空了,原本俊俏,精干的一张脸,好像被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郁,脸色发黑,萎靡不振。
眼窝深深的塌陷,萧璟看着这样的齐鸿瑜,微微愣神。
他道:“皇上,不论怎么,往后……”他想到了萧太启的话,顿了顿,话峰一转:“皇上英明,凭他们,怕是连这宫中一角都闯不进。”
“许霖呢?他当真回了雷州?若是他尚安分,就绕他一命,也不枉他当初助了朕一把。”齐鸿瑜恢复了笑颜,他问。
“臣派人去看了,的确是回了雷州,现在他陪着他那个夫人回并州娘家了。”萧璟回禀道:“淮南王那边也安稳的很。”
守在殿外的高公公,忽然高声传话:“皇上,萧太后差人过来,说晚膳已经在安仪宫备好了。”
言下之意便是,晚膳让齐鸿瑜去萧太后的寝宫。
齐鸿瑜脸色未变,冲着萧璟笑道:“你要不要去,正好与你姑姑叙叙旧。”
“这是萧太后替皇上准备的,臣就不去了。”萧璟嘴角几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后说。
齐鸿瑜瞧了他一眼,点头:“那你去范锗那边,这么长时间了,他的事情也应该办好了。”
这罢,萧璟退出了殿内。
远在并州的贺澜,此时,正悠闲的坐在热炕上,嘴里吃着云焕替她剥好的瓜子,她展展了身子:“好了阿焕。”她握住了云焕的手,“在我们那边,替自己夫人剥瓜子的男人,是好男人!”
她随口诌了一句,喜盈盈的瞧着他看。
“恩,我是好男人。”云焕十分认真的说着,瞧着他这幅认真的表情,贺澜不禁笑出了声。
她揉了揉肚子:“对了,这次你去淮南,打算去几天。”
“多则五天,少则三天,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就回来了,倒是你,就安心的待在这里养身子,有娘照顾你,我放心的多。”云焕敛了敛散落在贺澜额间的青丝,顺着她的青丝,他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脸庞。
“痒。”她咯咯的笑着,别过了头,倒在了云焕的怀中,“要是有机会,你问问萧煜恒,就和他说,娘已经给喜妹订下亲事了,但喜妹的性子他应该是知道的。”
言下之言,便是贺喜性子烈,既然说出了会等萧煜恒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于氏逼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尸体一具。
如果萧煜恒他还有心,就该过来找贺喜说清楚!
过了今日,云焕在贺家陪了贺澜一晚,第二日早起,他又是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贺澜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的时候,日头已经照进了屋子。
等她清醒过来后,白芍才动身出去将罩在窗外的棉布帘子拆去。
“夫人,水已经备好了。”她从灶房那边烧了水,端进了屋中。
用方布巾替贺澜擦拭着。
白芍又给她寻了一身宽松的青色菱角衣袍。
铜镜前,贺澜瞧着自己圆润光泽的脸蛋,“今日就别弄发髻了,将这头发扎起来就行。”
反正就待在自家院子,每日盘发髻,压得她脑袋都疼。
白芍听着贺澜的意思,轻轻松松的给贺澜扎了一根极腰的马尾。
她让白芍扶着她出去到院子走走,一直在屋中待在,有些发闷。
她先绕着三栋小楼走,走了一会,又让白芍扶着她到前院走走。
“哎哟,三娘,也不怕冻坏了身子,你不心疼自己,娘还心疼了,赶紧进屋来,正好熬出来了粥。”于氏瞧见了贺澜,忙风火的冲着贺澜走去,非要扶着贺澜往屋里坐。
贺澜无奈的抽了抽嘴角:“娘,我都快憋坏了,多走动走动,对肚里的孩子也好。”
“那也不能冻着了,若是伤寒了怎么办。”于氏小心的拍着贺澜的手背:“娘这不也是为了你好,还能害了你不成,白丫头,你再去取件大袄。”
白芍则是看了眼贺澜,贺澜点头,让白芍去了。
这会功夫,于氏已经将贺澜扶回了上房,小心的伺候着贺澜上了炕头,又怕她的脚冻着,亲自用手暖了暖她的脚。
贺澜低眼看着仔细的于氏,心中一阵阵发暖,眼眶有湿湿的感觉,她收了收脚:“娘,好了,我不冷,您别累着了。”
于氏好笑的瞅了眼贺澜:“这孩子,还和娘羞起脸来了。”
她盘上了炕头:“等一会,你大嫂就将粥热好了,你多喝点,昨夜,也没见你吃多少。”
第260:王家
贺澜答应着,听于氏提到林氏,心里头便想到了前日林氏和她说的事情。
夜里又见了大哥,她寻思了会,方说:“娘,正好我和你说一个事情。”
“啥事啊,还神叨叨的,你说呗。”于氏高兴着,她一手端过了装着瓜果的盘子,递到了贺澜眼前儿。
“就是灵浦村的那片地,娘,去年,您不是将那些地契给我拿着,让我先保管着,我回村子的时候也少了,我和许霖买的地还在那闲置着呢,我心说,要不将这地契给大哥拿着,兴许什么时候有用呢。”贺澜想了想,方说道。
见于氏若有所思,似是在考虑贺澜的话。
“你大哥肯定也不回村了,要那地做啥,再说,咱在这也置了地,往后还不是你大哥的,是不是你嫂子又和你说啥了。”于氏一听贺澜这话,就猜出了一二。
弄得贺澜面上倒是挂不住了,她没将林氏说出来,就是摇摇头:“哪是啊,娘,那地,隔我这是真没用,这样罢,等我抽空回去,将那地转手卖了,将卖地的钱给了大哥,我一个女儿家,那地本该就是大哥的,娘说是不是这个理。”
于氏点头,二儿子现在生活不错,的确这地,该给大儿子。
“那成罢。”最后,才应了下来。
贺澜舒了口气。
在外面端着热白粥的林氏也舒了口气。喜上眉梢的将粥端了进屋:“娘,粥热好了。”她将桌子摆上炕,放下了粥:“娘。我去喊喜儿。”
“喊什么喊,别喊了,少吃一顿也饿不死,每天就待在楼里面,不知道她脑子想啥子东西。”提起了贺喜,于氏原先的笑脸立即消散,连带着瞪了一眼不安生的林氏。
林氏面色悻悻。亲自给贺澜盛好了粥。
等于氏的面色缓和了点,她这才道:“娘。过些日子,我想回灵浦村的娘家看看。”
她其实主要是想和贺澜拿了地契,正好去灵浦村将地再卖了。
要是等贺澜抽了空,那她还要等几个月。才能拿上那笔钱。
林氏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恩,你也有些日子没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别忘了带些东西。”于氏立即答应了。
林氏欢喜的点头:“知道了,娘。”
“娘!”门口忽然插进了一道急利的声音。
贺澜听着声音熟悉又陌生。
她与于氏齐齐的看了过去,于氏一瞧,就利索的下了炕头:“小宁家那边没啥事?”
“没事,能有啥事,每天不就是那样。我是听村子里面的人说,三娘回来了。”贺芳偏头一瞧,亲近的走了过去:“恩。胖了。”
贺澜噗嗤就笑出了声:“二姐,你再仔细瞧瞧。”
贺芳目光落定,看着贺澜,嘴巴忽然张大,满怀着笑意:“三娘,你……”
贺澜喜盈盈的点着头。
贺芳顺手搭在了贺澜的肚间:“这有几个月了。”
“差不多有六个月了。”
于氏看着姐妹俩说得欢喜。便推了林氏出去,“二娘。今儿中午就甭回去了,就在这吃饭罢,一会我过小宁家和你婆婆说一声啊。”
贺芳犹豫了会,自己毕竟是续弦,片刻,才点了点头:“行罢。”
等于氏和林氏都出了上房,贺喜这才过来。
见贺芳来了,龇牙咧嘴笑着,一股脑的攀上了炕,就坐在贺澜身边。
他们姐妹三个好长时间没聚一聚了。
“啥时候大姐来了,咱们姐妹四个才算齐了呢,也不知道大姐现在过的怎么样了。”贺芳忽然开了头。
经她提起了贺秋,贺澜的面色稍有变化,贺秋这个大姐与她似乎不太对头,不过她与贺秋的事情,她没和贺家人提过,免得伤了和气。
贺喜没觉的什么,贺秋早早的就嫁了出去,贺喜小时候也就是跟着贺澜厮混。
自小就与贺澜感情后。
后面是贺芳与夫家和离,又回了贺家,与贺芳同睡一屋,这才,她与贺芳又亲近了几分。
贺澜只是敷衍似的应了一声。
而待在灶房里的林氏,一直是心不在焉的做事,脑子里想的全是该怎么和贺澜拿地契的事情。
‘现在贺芳也在家中,不是与贺澜说话的时候,她便压下了心中的急意。
于氏准备再蒸一笼馒头,再杀鸡添肉,虽说贺芳就嫁在了宁家村,但,也不是时常能回娘家坐坐,好容易两个女儿都回了娘家,她自然是要多上几道好菜。
因先前一辆马车进村,村中人都瞧着贺家从开始租屋到现在的置地,是越发的出息了,又有不少村人打算过来求贺家办事。
“你先将这茄子洗了切段,热油。”于氏吩咐着,自己手里头的动作也没停,她在清理鸡的内脏。
林氏点头应着,眼风胡乱往外一瞥,忽的说:“娘,村里头的王婶子和王家媳妇进院子了。”
于氏收住了手,也用眼风一扫,果然瞧见了正直接往上房走的王婶子和王家媳妇。
她胡乱的在裙摆上擦了擦手,“你先在这看这火候。”
吩咐过后,就急急的三步并两步的出了灶房,直奔上房去。
等她进了上房时,王婶子已经领着自己媳妇与贺澜攀说开了。
“瞧着脸蛋,那就是有福之人呐。你们这是从哪来啊。”王婶子低闷的嗓音直说着,她嘤嘤笑了笑,身穿着暗红色的粗布麻衣,脚上踩着一双橘色的菱面的绣花鞋,褪下的裤裙紧紧绑在脚上,大抵是因为要干活,所以这样穿着行事利索。
一旁的王家媳妇,则是一张瓜子小脸,柳叶细眉,端的是一副好模子,嘴角微微抿着,温婉做派的随在王婶子身后,也不多言。
让人看着很是舒服。
“我三姐这次是从京城回来的。”贺喜先说了一句。
王大娘一听京城二字,笑的眼睛都没了。再看贺澜这一身行头,非富即贵。
她一边笑着,一边说:“我就说,到底是京城回来的,就是不一样呢,说起京城,我们王家祖上倒也有一脉在京城,不过,我们却是没福的,江南水患后,我们与京城的祖母就没了联系。若是如今爹还在,兴许还能找到呢。”
贺澜一听这话,是甚是熟悉。
这样的话,又同是江南水患,京城亲人,她敛住了神色。
“嘿,你们咋这个时候过来了。”站在门口的于氏恍恍进屋,笑道。
“老贺家的,我这不是听说你们家三女儿回来了,这外头人传的神乎,想过来瞧瞧,这一见,还真是羡煞你养出了这么些水灵的姑娘。”王婶子毫不避讳的说着,笑着央着于氏。
王婶子的话,是将于氏这几个姑娘都夸了,于氏听在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嘴上说:“哪有你说得那么好,这几个孩子也没少让我操心。”笑的合不拢嘴。
于氏先走过来看了看贺澜:“乏了你们姐妹几个就回小楼里歇会。”
“不累,哪有娘说得那么金贵。”贺澜期期的笑道。
贺喜往炕后缩了缩,就躲在贺澜身后,是怕于氏瞧见她,又絮叨她的亲事。
王婶子笑了笑:“有了身子,是得多歇息。”
贺澜听着应了一声,方说:“王婶子也是从江南水灾辗转来到并州的?”
“可不是呢,那场劫难,使多少人妻离子散,流落在外,就是我们家也没有幸免,失去了不少亲人。”说到这,王婶子神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
看来,就是他们了,贺澜想了想,“王婶子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个人,也是从江南逃难到此处的,她与我说,祖母在京中,只是不知从何找起。”
王婶子闻言,眼睛都瞪大了,她心想,能让贺澜在京中结实的人,必定也是贵人,若是真是他们家人,那他们也算是家出富贵了,心里头暗暗想着,嘴上也没闲着,忙问:“是谁!”
“王静琬。”贺澜道。
“她?”贺喜惊呼了一声,她知道柳王氏现就在淮南王府上,心中微微作痛,不知道她与傻大个……她不敢深想,面色却已经惨白。
“静琬?!”王婶子惊诧的看着贺澜:“你知道她在哪?!”
她神色无定,又是惊又是喜。
身后的王家媳妇神色平平,她才嫁入王家不久,对王家的事情知之甚少。
王婶子紧接着又补充道:“三娘,静婉是我男人的亲妹子,他一直以为静琬随他爹一样去了,这么说来,她还活着!她在哪里?!”
贺澜顿了顿:“静婉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没了亲人,想不到……她这会儿应该是在淮南。”
于氏听着淮南二字,谨慎的用眼角的余光看贺喜,见贺喜面无异色,方松了一口气。
王婶子搭下了脸,寻贺澜坐近:“唉,淮南那么大,寻一个人又谈何容易。”
“……”贺喜张了张口,心有顾忌,张了张口,什么也未说。
王婶子知道王静婉还在,便想像贺澜打听打听是怎么认识她的。
*************************************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261:萧家大任
贺澜想不到竟然在并州遇见了柳王氏的家人,她讪讪笑着:“娘你也认识的。”
“啥?我咋能认识?”于氏频频摇头:“不认识,不认识。”
“就是灵浦村嫁了柳大的柳王氏呐,她不正是从江南逃难避在这的。”贺澜耐心的解释着。
“啥?柳王氏?对对对,想起来了,想起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现在想着,她那模子倒是与你们家男人有点相像。”于氏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那她怎么又去淮南了?柳家也迁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