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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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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芳应着赶紧拍拍身子去了。

贺芳一早就不想在灵浦村待了,想到再几日就离开,心里痛快了不少,就连步子也觉得轻盈了。

到了许家,只在院中看见了许腊梅,贺芳伸着脖子望了眼:“腊梅啊,三娘呢?”

“二嫂出去了,没回来呢,嫂子她姐,你进来坐啊。”许腊梅将扫帚立到墙边,在衣裙上抹了抹手,往贺芳身边过。

“不在啊,你别过来了,不在我就回了,别出来了。”贺芳颔首,止住了许腊梅。

从许家往回走,这个时间段,正好赶上贺澜从镇子上回来,贺澜提着篮子,老远处就瞧见了贺芳,贺芳还没瞧见她,埋头大步的走。

她喊了一嗓子,将贺芳喊住了。

“二姐,你干嘛去了呀。”

贺芳一听,赶紧提起了眼,见是贺澜,立马笑了,“三娘,正好,我才去许家找了你,还寻思着要上哪找你去呢,你就来了。”

“家里头出事了?”贺澜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没,你要是没事,就先和我回趟家,娘有事情交代。”

“没什么大事,这样,二姐,你先回,我一会就过去,成不。”贺澜得先去新屋那边安顿下,不然他们是要偷了懒。

“成吧,那你快点。”

离了贺芳,她心里犯起了嘀咕,于氏找她会有啥事,她想着已经到了新屋。

那些长工人见贺澜来了,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贺澜。

“都过来领饼子罢。”贺澜招招手,遮掩在篮子里的手,速速从空间拿出饼子来,一一分散给那些长工。

散了饼子,她又查了做工,看着没什么异样,便又找了为首的长工:“吃完了就干活罢,你仔细看着点,别出了什么事,我这边还有其他的事,等晚点再过来。”

说着匆匆往贺家走。

眼下到了春天,树枝嫩芽渐渐的冒了新枝,春意盎然,春风徐徐拂过,掠过脸面都是极暖的,就好似有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掌,轻轻的安抚着,令人心宁。

离贺家还有一段距离时,就见贺芳在门口等着了,然朝着贺澜走近。

“二姐,什么事情这么急啊。”贺澜还未见贺芳这么急的样子,虽然不是原主,可与贺家人待在一块,就是没由来的亲近。

贺芳拉着她,“和娘商量了,我们打算搬迁到并州,不然再呆下去,还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离开?”的确,现在不论是贺澜,还是贺家,都敌不过马家,能避开也是好的,“那银子够不够,这一路花销定是少不了的。”

“差不多了,再将屋子卖了,应该就够了,先进屋,娘等着呢。”

入了正房,林氏还在死缠着于氏,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娘,到底这地以后是要留给大平的,现在给了三娘,让大平怎么想。”

“这有什么,咱们都是要离开的,留着地有什么用!呀,三娘来了,快过来,过来。”于氏立马跳下了炕。

“娘,事情我听二姐说了,你们去并州也好,钱够用吗,我也拿不出多少,这十两银子娘你拿着,路上也能应应急。”说着她掏出了十两碎银。

第069:大生意

贺家举迁并州的事情,并没有拖,于氏当晚就与贺家大儿子说了,贺平没有意见,所以于氏将房屋变卖之后,立马启程了。

等贺澜去的时候,家里空无一人,应该是于氏也不喜分离的场景。

贺家离开,她心头这块也踏实了不少,可以没有顾忌的做事了。

雷州城做番薯的大多都是村子里的后起家的大户,虽然番薯生意大多都归马留,可做番薯的生意可不止这么一家。

马留生意做大了,眼高,他只供应大酒楼与城里的大户,不将老百姓这点来源放在眼里。

所以老百姓只和一些小商贩手里买。

一般来说,家业做的大了,就不会仅仅想做个商人,会想法子花钱谋个一官半职,这是常有的事情。

当贺澜与马昌聊天的时候,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马家也曾有过这想法,马留想给自己的嫡长子买一个官位,只是事情还未谈拢。

马昌这个人,脑子没有,成天也只会喝酒赌钱,至今还未娶媳妇,从小在马家,马老爷子多会那他与马留做比较,久而久之,他对马留的愤恨愈演愈烈。

酒楼里,贺澜给马昌倒满酒,哄笑道:“你可是马二爷啊,有谁敢和您过不去,敢和您过不去的,不就是打马大爷的脸吗,这好的日子,纸醉金迷的,您还有什么可愁的。”

“是啊,我这好吃好喝的,还有什么不知足。“马昌仰头饮尽,心里极为不痛快。

她虚着眼睛看了眼马昌,:“是啊,不过就是您这张脸,我怎么也分不清,实在是太像了。“

“呵。“马昌冷笑一声:”像?我瞧着是一点也不像!说到底不是我比不上他,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给过我机会,只道我只会喝酒撒泼。不就是种两个番薯吗?谁不会啊。“

的确,番薯人人会种,马留有今天不光是靠着种番薯,而是因为他有一张巧嘴,能谈下生意来。

贺澜挪了挪位置,嘴上却道:“马二爷,您千万别这么说,种番薯的这么多,要是马大爷没能力,咋能将生意做的这么大。简直是如日中天啊。“

“我呸!他会的也就是那些脏手段!“马昌用力将瓷碗摔倒桌子上。脸色已经泛红。晃荡的站起身,怒骂道。

贺澜闻言,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也赶紧站起了身:“手段?怎么会呢。马二爷,您怕是喝昏了头,说起胡话来了。 ”

“你一介妇人懂什么,许霖呢!和他喝酒才痛快!叫他给陪老子喝酒!喝酒!“

“砰“的一声,马昌身子跐溜一滑,醉倒在桌上,贺澜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酒量这么差也敢出来混,话还没问出来呢。

她一连推了几把。试探的问:“马二爷?马二爷?“

晕的和死猪一样,没一点反应。

贺澜冲着掌柜的喊了一声,“马二爷醉了,差人将他送回马家罢。“

南岭国国风开明,并没有男女不得见。这种死规定,也不限定女子上街出行,在外做生意,所以贺澜与马昌一起吃酒,并没有人说闲。

径自出了酒楼,已经是近黄昏时分,本来是打算回村的,却在镇口遇见了大翠花,见她一个人在镇口绕了一会看着有些急,她上前:“翠花,你干嘛呢,急慌慌的,出啥事了。“

大翠花一扭头,用力的握住了她的肩膀,兴奋的看着她,厚满的嘴唇呼着气:“三娘,我正要找你呢,还好碰见你了,不然我还得去你家走一遭了。“

“找我什么事呐,这么急匆匆的。“贺澜问。

“好事好事,上次我不是与你说了,我家的那口子不是接手了一个饭庄吗,这些天已经翻修好了, 那天我从你这拿了十个饼子回去,我那口子尝了,也觉得不错,这不是就过来和你商量商量,先给饭庄里送一百个饼子,看看咋样,要是生意好了,几百个都不成问题。“大翠花拉着贺澜的手,笑眯眯的说着。

“一百个饼子?”贺澜知道大翠花这是要帮她,可 一百个饼子,搁在饭庄,现成的肯定是不成,冷了还怎么卖,便说:“这样罢,我将每日的饼子和猪肉汤做好,给你们送过去,你们再一弄就成,不然我直接做好了,肯定是要凉的,到时候全费了,卖都卖不出去。”

“这也是个法子,这样,我和那口子说说,他要是同意事情就这么定了,省的你每日出来摆摊,价钱商量好了,每个饼子给你按四文钱,成不。“

贺澜讪笑一声,“你给四文钱,不怕生意赔了啊。“

“不碍事,倒时候我们卖五文钱,多少能挣点。“大翠花憨厚的笑着。

“五文钱?也不知道有人买没。 ”

大翠花亲昵的拍拍贺澜的手背:“先试试再说,你别担心这了,天色不早了,赶紧回罢,从这里回村子,也有些路呢,晚了还得摸黑回。”

摆摆手赶紧让贺澜回了。

贺澜应着笑了声,“那行,我先回,等你的信儿啊。“

进了家门,杨氏正在院子里骂许父,大致的原因是因为许奇到现在还没回家,出去有些天了,杨氏担心的夜夜睡不好觉。

许父却是觉得男人就应该出去历练历练,尤其是像许奇这种每天打死不动半步的人,好算出门找活干,许父高兴还来不及,哪会担心。

杨氏两眼瞪着,冲着许父嚷嚷道:“ 儿子你还管不管了!都快一个月了,连个音信都没有,你不心疼,我心疼!“

“他就是被你惯的!好容易出去了,你急个什么劲,该回来的他就回来了,急有啥用,你要是想出去找,就赶紧走,别在我跟前碍眼!”许父冷不丁的说道,不想理这个疯婆子,直接进了屋。

许老四站在灶房外头望着,回头撇了一眼张氏:“你完了与嫂子说道说道,别让她心急,咱们在人家里头住着,也怪难为的。”

“咱们可不是免费住着呢,我和翠花每天累死累活的,这还不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杨氏那性子,我和她说,她还不得吃了我啊。“张氏恼的收拾着床铺,”你和大哥在外头如何了,大哥的手艺你没学上点?“

“我一老大把年纪了,哪还有那脑子,你以为那手艺是说能学就能学会的,每个几十年的苦工,根本下不来!瞎做啥白日梦。“许老四说着侧身躺下了。

西屋里,云焕还没回来,不管大翠花说的那事成不成,她都得多备着些饼子,现在饼子的生意不错,所以她多备些,总是没错的。

新屋那边也快完工了,差不多再有一个月,装修一番,就能住了,所以贺澜得趁着这一个月,多挣点钱。

等搬了家,需要的钱更多。

手里头还管着贺家的田地,贺澜趁着这会,已经播了种,种了西瓜和葡萄,差不多六七月份就能吃了。

活好面,猪肉差不多也炖好了,肉香味浓厚,闻着都嘴馋,贺澜将猪肉弄好,便放到空间里温着了。

突然身后有一股子冷气,贺澜下意识的扭头,与两双细眯眼睛对上,对于她们探究的眼色,贺澜厌恶的别过头。

“嫂子,我就说吧,有猪肉味,这味多浓啊,闻着就香人。”张氏观察了好几天,好算逮到机会了。

贺澜不给杨氏说话的机会,先抢了话:“四婶,也不知是不是你们年纪大了的原因,还是其他,我怎么听着你说的这话不对劲。我们家就是炖了猪肉那和你们有啥关系呢,怎么意思是我们还不能炖个肉了,里外里都是一个院子住着,这么突然进我这屋,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还不被你们吓死。”

“怎么会呢,我和你婆婆这不是闻着香味,不由得就过来了,都是一家人,讲究这些干嘛。“张氏说着,腆着张脸往锅里张望,明显是想要让贺澜分猪肉给她们。

“三娘,炖了肉还藏着掖着,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就是我们不来,你就不打算拿去孝敬孝敬长辈?“杨氏脸色本就不大好,现在看见贺澜日子过的不错,脸色更黑了一层。

贺澜每天应对着杨氏,非常厌恶,她不明白,杨氏咋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明明知道贺澜和她不对头,还非要杵过来,让两个人心里都不快。

她道:“娘, 我哪有藏着掖着,都已经分家,各过各的,我还有必要藏着掖着?”

受不了杨氏这股子劲,真恨不得马上搬离这个院子,耳根落得清静。

张氏又开始煽风点火:“哎,我说侄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是分了家,那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就好比我们老四家的,眼不是分了家,可现在还不如在一块住着。家人,不就是这样嘛。“

说的好听,这样还是家人吗?贺澜皮笑肉不笑。

没功夫和两人耗,转身拿起锅底,那是贺澜先前混杂了不少的垃圾汤水,她道:“猪肉已经没了,就剩这了,娘和四婶要是不介意,就拿去罢。“

张氏踮着脚尖往锅里看,却就看见一点肉末汤,可扫了眼杨氏,好歹是沾了腥的,她赶紧接过:“自是不介意,不过猪肉都没了?”

第070:还要不要脸

感谢幽暗星晨、思思思思scle送来的平安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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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溜转的眼珠子没停过,似是非要将贺澜藏起来的猪肉翻出来,最后,她死死的盯着贺澜,“三娘,你哪来的银子买肉,在外头干啥活计呢,买肉可是要花不少银子呢。”

“肯定是辛辛苦苦挣来的,这点娘不用操心,天不晚了,娘和四婶赶紧回屋歇着罢,一会霖子该回来了。”话落,贺澜自顾自的收着碗筷。

张氏端着杨氏的脸色看,腹诽臆测,她紧跟着上前一步,神色紧张,“ 三娘,在外头挣钱是好事,你咋还藏着掖着呢,不会是啥不干不净的营生罢!”

闻言,杨氏立即皱起了眉头,斜睨了眼张氏,张氏悻悻的收起乱转的眸子:“嫂子,我这也不是替三娘担心嘛,话虽然是难听了点,可以后要真出了事,这还算啥啊。”

张氏说的好像她真的干了什么不干净的事,她扬眉道:

“四婶,无凭无据的你这么扣盆子给我,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知道有一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过的好,别人过的好,她心里就不舒服,四婶,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

“你!”

“我?”贺澜接下话:“我好着呢,您家的事情还一箩筐呢,我一小辈,不值当您操心。”

张氏想反驳,却又接不上话来,便看向杨氏:“嫂,我是说不过三娘这张邻牙利齿,不过我劝嫂子还是经点事,到底是关乎于许家门面啊。”

张氏在许家,夹着尾巴做人,不就是为了能夺回原本属于他们的家产,当年要不是杨氏使计逼许老四离开,这屋子有一半是他们的。在外流离几十年,她不甘!

张氏看着杨氏渐渐拉黑的脸色,她又道:“三娘,你到底做什么事情呐,老实说了罢,好让你婆婆安个心。”

张氏紧紧盯着贺澜,心中默默道:别说,别说。

贺澜撇了眼张氏:“不过是卖个饼子,怎么,这也是不干不净的营生?”

闻言。张氏有些不自然。她讪笑一声:“饼子啊。不错不错。”

杨氏听完两人说的话,不屑的瞅了一眼杨氏:“饼子能卖几个钱,瞧你也干不出啥有出息的事!”

杨氏说完,一手夺过张氏手里的肉汤。轻哼一声,扭着步子出了屋。

身后的张氏惊叫一声:“诶,嫂,那可是我先拿的!”

连连追了出去。

一锅垃圾汤也争着抢着要,她们也就那点出息了,贺澜转过身,继续做饼子。

夜深人静,可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杨氏和张氏没离开多久。贺家大姐贺秋就找上了门。

她穿越到这,还从未与贺秋照过面,也不知道贺秋为人如何,原主的记忆也是模模糊糊,分不清是好还是坏。

贺澜邀贺秋坐在木椅上。她亲自给贺秋倒了杯水,客气道:“大姐,这么晚了是有啥事啊,啥事还等不到明天说。”

贺秋是吊眼尾,眉毛稀疏浅淡,眉眼与贺父相似,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大门牙,本来和亲的一张脸,却因为那一双吊眼,略显严谨。

贺秋笑道:“其实也没啥大事,日子过的还行罢,咋不见霖子。”

“他还没回来了,约莫也快了,日子还不都是这样过,大姐呢,咋样了,灯笼的生意如何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贺澜可不信贺秋会好端端的过来和她闲说,尤其天色也不早了,就是闲聊明天也成。

贺秋低眼抿了口水,“日子还成罢,对了,你这肚子还没响动?你嫁进许家也有些日子了,也不着急啊。”

贺澜轻咳一声,匆匆带过:“急不来急不来。”

“三娘,你这就不懂了罢,咱们女人想要翻身,可不就是得依着孩子吗,没孩子,连男人都留不住,明白吗。”贺秋一副讲大道理的模样,认真的拍着贺澜的手背。

贺澜只是庆幸,还好云焕没回来,不然这是得有多难为。

她只是笑着,没说话。

“算了,这事我和你说没用,你得自己品,现在你觉得没啥,等以后你就明白了,对了,三娘,我问你个事。”

总算是说到了正事,贺澜颔首:“什么事啊大姐。”

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嗯,我知道爹和娘已经迁去并州了,咱们家那几亩田地的地契是在你手里呢?”贺秋扯着眉头,小声问。

果然,真的是地契这事。

“地契啊,娘临走前交给了我,让我打理着点,别荒废了,娘是知道我嫁到许家,受了委屈,担心我以后没个依凭,才将地契交给了我。”贺澜将该说的话都说了,省的贺秋再问缘由。

贺秋顿了顿:“你说娘也是的,明知道你的婆家厉害,还敢将地契交给你,这不是明摆着要让人抢吗!”

三娘小时候最听她的话,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所以她此次来,是认定三娘会听她的话,将地契妥妥当当的交给她,她笑着,极其亲和的说:“三娘,这样罢,你先把地契给我,省的放在你这也不安全,这可是咱家最后点东西了,屋子也卖了,这个再没了,那可咋办,你说呢。”

“这不行,大姐,娘既然将地契交给了我,那我就得好好的保管着,不然就辜负了娘的一片苦心,大姐,你应该明白我的苦处。”贺秋说的好听,那她就比贺秋说的更圆滑。

贺秋诧异的看着贺澜,这还是她那个唯命是从的妹妹吗?

她盯着贺澜仔细的看,都要怀疑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三娘了。

不然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她问:“三娘,交给我还不都一样,难不成你还怕我将地卖了啊,再说,娘的意思是让你暂时拿着,又没让你不给我,我是大姐。爹娘在外,家里面的事情就由我做主,快将地契给我,你这孩子,咋越来越不听话了。”

贺秋严肃了脸色。

她说这话,还要不要脸了,贺澜直接站起了身,嘟着张嘴,假装置气一般:“不行,娘没亲口说。这地契就我拿着。不然你去问娘。要是娘应允了,我保证二话不说,立马将地契给你。”

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

云焕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往屋里走,看见屋中来人,乌黑色的瞳仁收缩,显然,他不认识这个人。

“霖子回来了啊。”贺秋满脸的不高兴,尽量收敛起来,起身望向云焕。

贺澜赶紧上前一步,走近云焕,亲昵的说:“大姐这就要回去了。我还以为你俩碰不上面了呢,正想着,你就回来了。”

“我……”贺秋脸色唰的一下变了色,只见贺澜一副天真的表情,她愕然。只得说:“是了,天不晚了,我这就要回去了。”

“大姐,那你路上慢着些。”云焕道。

两人齐齐将贺秋送出了门,贺秋走了两步,停下:“三娘,别忘了我说的事,你仔细想想。”

送走了贺秋,两人才折回身,回了西屋。

她前些日子又设计出了新的木具花样,所以这几日云焕一回来,就忙着研究图纸,他坐在小凳子上,倒腾着木具雕刻。

她则是蹲在一旁洗衣服。

“我白天的时候和马昌聊了几句,他说马留的生意都是依着脏手段,才发起来的,后面的话我没套出来,改天你再套套他的话。”她说道。

“嗯,你先别管这事了,这几日你要不在家里歇歇,我看你这几日忙的脸色都变了。”挣钱不易,云焕现在深有体会,在这里,根本没有半点京城的消息。

虽说云焕已经确定留在这里陪着贺澜,可说到底,他的根不在这,他的家人也都活着,眼下是太太平平,可战事难免会一触即发。

尤其是灵浦村这一块离敌国较近,他的对手,离他仅仅隔着几个小镇城池,他手里的刻道刀在他手中运用灵活,紧抿的薄唇微微侧起。

“啊?”贺澜摸了摸脸蛋,厚着脸皮道:“我怎么觉得我这几日脸色变好了,你可别在这唬我,我可是吃胖了不少呢。”

云焕抬眼审视着贺澜,贺澜赶紧挺起身子,证明她真的吃胖了,不过身段还是有的,改凸的凸,改凹的凹。

“还是没几两肉。”云焕嘴抿成一线,故作一本正经的说着。

“怎么没有!”贺澜低眼看着自己的身段,虽然及不上前世傲人的身姿,可该有的也都有,她轻哼一声:“我知道了,李月花那一款不错。”

云焕被贺澜逗笑了,他看向贺澜,只觉她眸中有一旺秋水,深陷不断。

他敛了敛神色:“李月花?你不说我都将她的事忘了。”

闻言,贺澜真觉得自己脑子抽疯了,什么不提,非要提李月红,这不是给自己找不是嘛,她还记得李月花让云焕去朱瓦村一趟,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她现在与云焕处的时间长了,也不避讳,张口就问:“她找你到底是什么事啊,还神神秘秘的,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她的事还没完?”

“李月花她意思是让我隔一个月去朱瓦村一趟,给他们家送木具去。”

云焕这次倒是没隐着,直接与她说了,她眼皮蹭的一跳:“一个月去一次?她是怎么想的。”

第071:一百套桌椅

初春,还是乍暖还寒的时候,早起窗纸上还会结一层薄薄的白霜。

到午时前后日头才稍稍暖和。

贺秋自那日来了之后,经常往许家这边走动,不过除了晚上,她白天来基本上是见不着贺澜的面,等晚上她从外面回来了,许腊梅就会与她说,贺秋又来找她了。

贺秋还以为是她在故意避着她,不过她还真没。

李月花的事情,贺澜问云焕了,一个月去一次朱瓦村,他没有那么充足的时间,且李月花又是有男人的,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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